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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在化妆gl-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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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泪死要赖着的柴王妃,一手拖着她的衣领,道:“走吧,你还准备打酱油到什么时候。”

    柴王妃眼里冒出可爱的小泪珠,懵懂的看着玉娘,可江师娘说什么呢,她好像有点听不懂哈。

    玉娘翻个白眼,这王妃也太会装了。既然公主都出场了,她们还是到一边商量如何救治可江比较重要。柴可江虽然有毒素残存,但是凭她妙手回春自然能救回一条命,只是这公主和可江的事儿还横在中央好不尴尬,所以才与自家老头子配合了一把,把问题说的越严重越好,谁叫公主站在外面都不冲进来的。

    屋里只剩下昏迷状态的柴可江,还有宋浣溪。她一直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看着昏迷的柴可江,这才多少时候不见,就把自己弄成这样,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珍惜自己,难道不知道她若知道了,有多心疼吗?

    宋浣溪去桌前倒了水,走至床边,将柴可江扶了起来,把续命丹倒在手里,捏住柴可江的下巴,让她的口微张,把药塞了进去,又喂了几口水进去,再把柴可江放平,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流下来的水。眼神复杂的看着柴可江,为什么柴可江会是女孩子呢?奇怪的是她以前的某个时刻也怀疑过,却不会深想。

    现在再重新去看一遍,这嘴唇,这皮肤,这鼻梁,这眼睛,这眉毛,这脸庞无不是细腻温柔到极点,应该是女孩子的长相,为什么当时除了震惊之外,就认为是男人了?自己到底是凭着哪一点在误认着?

    可是眼下,心中却充满了百般的不忍。宋浣溪抬起头,思绪似乎都要冲口而出了,可就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化作如烟般的叹息,复杂的如云如雾,让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可江呀可江,本宫该如何自处,又该拿你怎么办?到底是谁要害你,你为什么不坐起来向本宫告状,为什么要躺着,嗯?”

    门外,脚步渐渐清晰。容久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公主说:“进来吧。”容久没有半分犹豫,就进了屋子,有些事要向公主报告,她刚去了一趟隐月楼,桌上还摆着残羹,可是屋里的人已不知去向,连生、连香像是变魔术一样通通消失了,桌上摆着三人的碗筷,不知道另一个人被邀请的人是谁,她还要向人打听看看。

    “如何了?”宋浣溪半侧着身子坐着,可是脸色的冷意看的容久心里打着颤,连说话都小心了几分。

    “回公主的话,奴婢已前去查探过,屋里无一人。”

    “逃了吗?”

    “门口的小厮并未看见有人出去,前后院门奴婢都问过了。”

    “那就是还在府里了,容久替本宫查出来,要活口,本宫要亲自审问,伤害可江的人,本宫不会轻饶。”

    “是。”容久低着头,偷偷的瞄了公主一眼,就见宋浣溪撇过头去看着柴可江,容久的目光移向柴可江,脸白如纸,唇白如霜,整个人奄奄一息的样子。不过就算没中毒,这脸色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王爷分明是为情所苦,无法自拔,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又要答应和离呢?

    “出去吧。”

    “是。”

    容久退了出去,就碰见在黑暗里蹲点的柴灵。柴灵突然冒出来,可把容久吓的不轻,她吓的叫起来,又捂住了嘴,小声问道:“灵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公主让你去查坏人了对不对,你知道是谁了对不对?”

    “还不知道。”

    “肯定是连生没错。”柴灵握着小拳头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

    “这还用说吗,王爷去他那吃饭,回来就变成这样了,肯定是他。”

    容久笑笑,“我会好好考虑的,只是现在还找不到人,又没有人亲眼所见,王爷很昏迷着,咱们最好不要乱走动,万一歹徒潜伏在府里的某处,那到处乱晃悠的灵儿岂不是很不安全?”

    柴灵吓的一缩,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轻声道:“不会吧?”

    “怎么不会,所以乖乖和其他人在一起,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柴灵狠狠的点头,“可是你呢?”

    “我?我长了一副需要别人担心的样子吗?”容久用手指着自己。

    柴灵摇头,她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点担心管家姐姐碰上歹徒的时候只剩下吼人的力气好不好?

    “好了,去和大家在一起,我还要去查下。”

    “好,早点回来。”

    容久挥挥手,“知道了,小小年纪废话真多。”容久嘴里抱怨着,嘴角却带着笑意,她呼了一口气,还是去查人比较好,不然公主要是知道她在这节骨眼上只知道聊天,估计一百遍佛经又要向她招手了。

    屋里。

    宋浣溪保持着侧坐的姿势,认真的看着柴可江,只是柴可江还昏迷着,没有一点醒的迹象。她注意到柴可江的手放在被窝外,本想小小的嗔怪她那么不小心,结果话哽在咽喉却怎么也无法出口,将自己的手慢慢的伸过去,碰到柴可江的手,却是一片冰凉。宋浣溪倒抽冷气,心道:“可江的手怎么会这么冷?难道……”

    她的心往下一沉,将手慢慢的伸向柴可江的鼻尖,还好,还有气,心情也随之一松,心中暗笑自己一点小事就胡思乱想,大惊小怪。

    握起可江的手给她搓了搓,再一次注意到可江的手,似乎真的很小,宋浣溪伸出自己的手掌与可江的比量,自语道:“差不多嘛。”

    是呀,一直都是差不多,可是却没有发现。

    宋浣溪暗暗笑了自己一回,把柴可江的手塞回了被窝,晚上还是不要着凉的好,又把被窝给可江掖好。

    “可江,在做什么梦呢?怎么不醒过来?”

    “可江,梦里有梦见本宫吗?”

    “可江,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不打算醒过来告诉本宫是谁对你下手吗?你这是包庇罪犯知不知道,是罪该万死的。你还没有教会本宫骑马呢!真赖皮。本宫都没有把你的事告诉父皇,已经算是放你一马了好不好,你要是得寸进尺死赖在床上的话,说不定本宫会趁你睡着的时候去告状,你一点都不担心是不是?还有本宫的大笔债务真的很需要你帮忙,你要是倒床不起,没准本宫又要乱花钱了,养美男了,亏空了,搞不好半年后会被抓到刑部大牢你也毫不在意了是不是?你好意思让本宫去住那种没有光,没有美男,没有你,只有黑暗和蟑螂的地方是不是?如果不,就赶紧的、立马的,给本宫醒过来!”

    宋浣溪的威胁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柴可江从昏昏沉沉中睁开了眼睛。可是见是宋浣溪,迷离的目光开始慢慢的忧郁起来,心说:“公主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是担心我吗……还是有别的事?”

    “可江,你醒了。”

    柴可江发现宋浣溪的眼睛就像光一样的亮了起来,脸上都是喜色,奇怪,公主现在不是应该最不待见她么,怎么会发现公主看见她很高兴,一定是她在做梦。柴可江干脆闭上眼睛,心里还肯定着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做梦。她梦到公主了……柴可江的心里有一点甜。

    宋浣溪见柴可江醒来,才开心了没多久,就见她又闭上了眼睛,忙道:“可江,可江,你怎么了?”不是醒了吗?还是‘回光返照’?她心里又咯噔了一下,仿佛那股地狱的凉气又从心里开始冒了。一紧张,手上的动作就大了些,愣是把柴可江给拍的睁开了眼。

    “咳咳……好痛,你拍的是人家的胸啊。”

    一见柴可江说话,宋浣溪心里刚想开心,却未料听见柴可江说出这番小女儿姿态的话来,一时僵硬的愣在那。还傻傻的‘啊?’了一句。

    “别拍了,不然真的会拍死人。”

    “醒了?”

    “你说呢?”

    “谁对你下毒的?”

    “是要我向你告状吗?”

    “快说!”

    “连生,他要为妖月报仇。”

    宋浣溪的脸色不太好,“又是本宫招惹的吗?要是之前没有这些人的话,你也会很安全。”

    “公主就不要自责了,大概是我的报应吧!”

    “报应?你又没伤害他们。”

    柴可江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床顶,幽幽的说道:“可是,我爱公主呀!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柴可江鼓足勇气说完后,把头转向宋浣溪,突然发现公主的脸——好红。

    “你,你……你在乱说什么,明明都是女孩子,还说什么,什么爱……爱不爱的,本宫看你不是中毒,而是疯了。”宋浣溪结结巴巴的说道,她奇怪自己竟然心跳加速了,第一次跳的这么快,都知道柴可江是女子了,还激动个毛劲儿,真想当场猛拍自己的胸口几下,这种抽风的心跳是为哪般呀,快停下来,停下来。

    “我也觉得我是疯了。”可是柴可江的表情却那样的认真,而且是认真的看着宋浣溪一字一字的说着。让宋浣溪的目光不自在的转移了。

    “快别说傻话了,好好休息。”

    宋浣溪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此刻竟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好好休息,本宫先出去一下。”宋浣溪站起身,转身就要走,却被柴可江从身后抱住了。

    “可江,你还病着,快躺好。”

    宋浣溪迅速的转身,将柴可江压下,“快躺好,别再说了。”她生怕柴可江再说一些让她心乱如麻的话,在心里拜托着:“别再说了,可江。”可是柴可江似乎未如她意。

    “浣溪,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这回要纠结了。。。


☆、第一百零八章

  “浣溪;我爱你!”

    宋浣溪定住身,她仿佛被点穴一般,全身无法动弹,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丰富极了,小口微张;说不出的吃惊;甚至更多,在那一瞬间,她似乎听见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她自小到大的镇定如花凋落。

    什么公主的威严,什么公主的走姿;通通不管了,宋浣溪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她想逃,快一点逃离这里……

    一出门便差点撞上手里端着煎好药的柴灵,柴灵险险的避开,心疼碗里的药撒出了一点,目光望向宋浣溪逃走的方向,心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不管了,还是先给王爷送药要紧,不然药冷了就不好喝了。

    柴灵一进门,就见柴可江的头动了一下,惊喜道:“王爷,您醒了,奴婢给您端药过来了,可以起来喝吗?”

    柴可江轻轻的答应了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柴灵见她起床困难,忙将药放在一边,上前扶住柴可江,一边惊呼着:“王爷您的手好冰,要不要奴婢给您弄个小手炉过来?”

    “不用,药端来我喝。”

    “好。只不过刚刚撒了些,好不容易才熬出来的。”

    “没事。”

    柴可江今日格外的深沉,好像挂在树枝上的一片欲要掉落的落叶,柴灵看着心疼,可肚里又好奇这公主刚才急匆匆冲出去是为什么?

    柴灵试探的问道:“王爷和公主吵架了?”

    “没有。”

    “公主刚才急匆匆的冲出去,差点打翻奴婢手里的药。”

    “大概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吧!”这下宋浣溪是再也不会理她了,柴可江的心中又酝酿出一股新的惆怅,将空碗放在一边,“灵儿,你说人活着为什么这么辛苦?好想长长的睡一觉。”

    “怎么会辛苦呢?奴婢每天都过的很开心,能和王爷公主王妃还有管家姐姐住一块儿,是灵儿最幸福的事儿了。”

    柴可江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亦感叹的说道:“我也是。”

    见柴可江心里难过,柴灵也不由得跟着纠起了眉头,“可是王爷要是和公主和离了,咱们就得回柴府了,每天吃着青菜小蘑菇,还没有这么整齐的房子住,好不甘心。”她嘟着个嘴来表示出自己的不满。

    “那你就留下来嘛,公主府又不怕多你一个丫头的筷子。”

    “王爷,您说笑了,柴灵可是一向忠心耿耿,跟着您和王妃走的,再说奴婢要是不在柴府,以后谁跑的跟小燕子似的快,给您开门是不是?”

    “就会嘴甜。”

    慢慢的柴可江的神色又黯淡了下来,柴灵看着有些担心,问道:“王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想到一些事。”

    刚才宋浣溪急急忙忙的跑开了,也不知怎么样了。她这样自作主张的向公主说明心意,是不是把公主给吓坏了,若是这样岂不是该死,她应该更加沉得住气的,把心意死死的埋藏起来,可是当时一见公主要走,心里就急了,还叫了公主的闺名,大胆如斯,她现在想来还冷汗涔涔。这样冒犯了公主,她大概不会来了吧?

    良久,柴可江转过头问柴灵,“灵儿,你说要是有位跟你一样的女子向你表白了,你会怎么样?”

    “啊?哦?嗯……”

    柴灵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王爷刚才好像问了什么了不得的问题。同样的女子,那不就是人家说的什么断袖分桃吗?“这个……王爷,奴婢又没有被人表白过,不知道,不过你若真想知道,奴婢可以去帮你打听打听……”柴灵握拳般的誓死要将这件事承担下来,柴可江嗤笑一回,笑自己太傻,问柴灵这样的问题,似乎显得有点白痴。

    正笑着,喉咙间一甜。

    “灵儿,痰盂。”

    柴灵被这一喊,身躯自然而动,忙跑着去拿痰盂,她都险些忘记了,这药是替王爷清除毒素的。将痰盂拿过来,扶住柴可江,让她吐出些毒血,又递了清水过去,让她漱口。

    “王爷,可好些了吗?”

    “没事。”

    “还说没事,这血的颜色还是紫色的。”柴灵为柴可江心疼,“奴婢给您倒了去。”快速的转身,没有留给柴可江一点拒绝。

    屋里留下可江一人,默然无声。

    柴灵出去后,在路上遇上行色匆匆的容久。“管家姐姐。”

    “灵儿,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告诉你不准一个人乱走的吗?”

    “有什么关系,府里都是灯笼照着,再说,我是有事忙,你呢?”

    “我要去公主那,府里死了个人。”

    “啊?”

    容久看着柴灵大惊失色的样子,笑道:“这就怕了?”

    “不怕,这不还有管家姐姐么。”

    “就知道嘴甜。”

    “对了,管家姐姐问你一个高深莫测的问题,或许你还未必答的出来,你要不要试一试?”

    “什么?”

    “是这样的,如果有一天有位跟你一样的女子向你表白了,你会怎么样?”

    容久问道:“你不会说的是你吧?说,谁向你表白了。”

    “没有没有,不是我,我就是问问,你快说快说。”柴灵忙着摇头,她这不是太冤枉了么,不就是把王爷的问题请教一下别人,怎么怀疑到她头上了,难道她长的很像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吗?

    “喜欢就接受,这天下的爱都不是一个意思么。”

    “就这么简单?那若是不喜欢呢?”

    “那就拉倒!”

    柴灵激动的泪花闪动,不愧是管家姐姐,回答起问题来特别的有一套,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还在这瞎站着干什么,王爷那没事了?”

    “有有有,那我走了。”

    柴灵一想起柴可江还在等着,忙跑开了,留下容久一个人在原地郁闷。

    “还以为你要跟我表白,切!”

    不过她也不该在这里瞎站着,这府里又死了人,哎!想想这个真心的晦气,怎么又死人了。这新房真的风水不对还是怎的,再这样死下去,以后还有谁敢踏进公主府的门。

    容久抬头见卧房里有光射/出来,知道屋里有人,就直接上了二楼。

    “公主。”

    屋里,宋浣溪正在唉声叹气着,“她为什么要说爱本宫,为什么?不应该的嘛!以前让她说都蹦不出一个字,现在还说什么爱不爱的,烦人哪!可恶的柴可江,你到底有没有考虑本宫的一颗脆弱的芳心,正像风中的烛火摇摆不定,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感情什么的最烦人了,烦人的一点节操都没有!是女孩子还说什么爱,真是笑死人了,哦呵呵呵……”笑到最后,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又不是后妈,笑的这么恐怖干什么,总之,能让她现在备受火与冰的考验的柴可江才是罪魁祸首。

    她现在在努力忘记柴可江的,为什么在这艰难的时刻要考验她,但是得到期盼已久的‘表白’还是让她非常开心,这种冰火交织的感觉几乎让她怀疑自己有问题。好在容久及时的出现打断了,“公主。”

    “什么事?”

    打开门就见容久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进来说。”

    “是,刚下人来报说连生死了。”

    “那很好呀,免得本宫做刽子手。”

    “可是他死在了妖月的玉月楼,好像是特地走过去的,公主您看这事怎么处理为好?”

    宋浣溪冷笑了一下,“他想和妖月在一起,本宫偏偏不让他们在一起,吩咐人找别的地方埋了,妖月才去没多久,就又死人,这事不便张扬,免得府里人人自危。”

    “公主考虑的极是,还有另外一桩事要公主裁夺,刚门口小厮来报,请月楼的苏月眉背着包袱准备离开,人现已拦下,待公主处理。”

    “这个名字似乎很耳熟,她怎么了?”

    容久看了一眼宋浣溪,确定公主的表情还算正常才回道:“她似乎也参与在下毒事件中,所以……”抬头发现公主的脸色似乎变了一点点,是她的错觉么,不是说要和王爷和离了么,这种事似乎不必要那么在乎……

    “先把人扣下,等明天再审。”

    “知道了。”

    但容久没马上离开,她刚才站在门口,似乎听见公主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说了什么,公主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怎么还不走?”

    “没,奴婢马上走。”

    容久在心里暗责自己大胆,连公主的心事都敢窥探起来了,刚走到门口就被宋浣溪喊住。

    “等一下。”

    容久忙回过身,上前几步,等着公主交待。

    “容久,你说,你若是被一个……一个女子表白会怎么样?会不会觉得很怪。”

    容久吃惊的看着,忙跪下道:“公主,您不要为难柴灵,她只是贪玩,肯定是说着玩的,您不要把她的孩子话放在心上。”天哪!柴灵那个死丫头竟然背着她对公主下手了,这丫头‘欣赏’美色怎么贪心到公主的头上了,待会儿非得好好教训一番,还骗自己说不是她,自己还真的相信了。

    “本宫有说柴灵吗?”

    容久抬起头道:“难道不是她?啊,呵呵……”公主大人奴婢开玩笑呢,您别放在心上,让它像一阵风似的吹走吹走吧!容久企图用傻笑蒙过去。

    “不要傻笑了,这样好像在说容久你对柴灵有意思一样。”

    “啊?”容久有种被雷劈的感觉,为什么要怀疑到她身上,她很纯洁很无辜,当然对柴灵也就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思,纯‘欣赏’的,谁叫那丫头长的那么好忽悠的样子,不怪她的。

    “别装傻了,容久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会装,就是傻装的最不像,快说,都瞒着本宫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公主您的话题是不是扯太远了,奴婢又没有那种爱好……奴婢将来是要嫁给热血方刚的男子汉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再生几个孩子的妇人生活。”

    “容久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谎耳朵都会红呢!”

    容久问道:“有吗?”

    手却开始去摸耳朵了,结果发现上了公主的当了。

    “还不老实交待,你个金牌奴婢,要等多少年的恩典才能放回自由身,难道你指望四十不惑还风韵犹存,找个年轻的郎君?”

    容久咬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用得着交代心里的小九九么,眼睛一闭,还是老实交待吧,看公主这样子今晚不得到答案是不过放过她了。

    “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连手还没牵上呢!今晚柴灵也问过奴婢这个问题,结果却被她赖掉了。”想到这个还是有点愤愤不平,小丫头何时长了胆子,竟然敢骗她,小心明天管家家法伺候。

    “什么感觉?”

    “感觉?”公主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感兴趣了?“就是一般人喜欢的那种感觉,想一起说话什么的,想在一起牵牵手,想一起过日子吧!跟公主和王爷没差。”

    “难道也想亲吗?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容久涨红着脸,这个实在不好说出口啊,梦里都跟柴灵亲过好几次了,可惜每次都是梦,害她起来都怪梦很性感,现实很骨感。

    “这个……奴婢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啊,快点倾斜,不过马上是不可能的,好奇就好,呵呵。只是有了一点点理解的公主仍然纠结中


☆、第一百零九章

  容久走在回屋的路上;脑袋里还想着公主的话。

    “那就弄明白回来,告诉本宫。”

    容久想公主给的任务也太艰巨了;她上那‘弄明白’去?难道要她去亲人?容久的脸上蒸腾出许多的热气;这也太胡闹了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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