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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讲台(gl)作者:礿锦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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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忙答道。
晚上十点多,老板要休息了,我和于秘书起身告辞。姚诺换了一身衣服拎着包出来说:「我今晚回永恒家园。」
他貌似和老板已经商量好了。老板替她拿出大衣,细心的帮她穿好。
「走啦。」于秘书拉拉我。
我们三个人走出大楼,新鲜的空气让我狠狠的吸了一口。
「小心牙疼。」于秘书又逗我。
我撅撅嘴,表示抗议。
姚诺走在后面,一直不说话。
到了姚诺停车的车库,于秘书停下脚步对我和姚诺说:「我走了。你俩开车慢点。」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紧,忙去看姚诺,只见她平静的微笑,说:「让子旋把你送回去,我们两个人有伴儿,晚点也没关系。」
于秘书听了点点头,对我说:「司机先生,麻烦你了哈。」
把于秘书送回家,姚诺坐在副驾驶有点昏昏欲睡了,我怕她凉,开了暖风,她却因此说:「关了吧。」
「怕你冷。」我回答。
「没事。开了暖风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吧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我回答。
「你自己开车多没意思。」她把椅子调起来,说。
「我经常自己开车啊。以前给你老公开车的时候,他经常睡觉。」
也许我的语气太不好了,姚诺不再和我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
到了永恒家园,我把车停好,就打算回自己家。姚诺见我把钥匙递给她,敏感的问:「你不上去?」
「不去。」我赌气说。
「你耍什么脾气?」她也生气了。
我不理她回头就走。她在身后喊着:「齐子旋,回来。」
我依旧不理,加快了脚步。却听见身后急促的高跟鞋声。
「齐子旋,你给我站住。」姚诺怒气冲冲的追上来,一把拽住我。
她的目光冷冷的,我毫不畏惧的直视她。
「你到底怎么了?」她委屈的放软声音。
我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心里堵的慌,慌的自己失去了理智。
「回家吧,好不好?」她软软的晃荡着我的胳膊。
「那不是我家。」我依旧倔强。那一刻,我看到姚诺一闪而逝的伤。
姚诺直直的看着我,看了很久,突然放开手说:「你随便吧。」
那种漠然的态度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像是横着千万深渊,不能逾越。
我赌气继续往前走,心里却纠结着,希望姚诺能再哄哄我。
可是一直到我上了出租车,我的手机也没有响。姚诺是真的失望,生气了吧。我坐在副驾驶上想着。
快到家的时候我没忍住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很奇怪,我并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在怨恨什么,我写着:「我到底是什么?」
姚诺的短信很快的回过来,写着:「你是我的小情人。」
☆、彷徨(中)
你是我的小情人。
姚诺把这句话说的很直白,它让我的心砰砰的跳动。就连迷离的夜色因此也在眼前舞蹈,出租车上的我把手机紧紧的攥在手中。
那天夜里我睡的香甜,却不知,因为姚诺的这句话,未来我会经受多少磨难。也不知道,因为她的这句话,我的路途已经走到了分叉路口。
那之后,我和姚诺在一种沉默的默契下,选择了对那句话避而不谈。
但是我们之间多了一些什么。那是一种不言而喻。一种自然的亲昵。
大节小节接二连三,老板的应酬又多了起来,姚诺再一次的回到了永恒家园,周三的消失,我也知道了她的去向。或者说我也猜到了去向。
虽然很多人在一起,亲密的如同连体,可是事实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狄小禹,琉璃,裴锦,老板,于秘书,姚诺或者我。我们在这个城市里算是密切相关的人,却也有各自的隐私。
九月中旬的周六,姚诺陪我去看琉璃和裴锦。当我踏进店门的时候,确实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裴锦像个木偶一样坐在店中央的藤椅上,右手自然的垂下来,直指地面。脑袋仰靠在藤椅的背上,无焦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天花板。头发披散,一点也没有了精致的模样。
我向内室看去,琉璃的背影露出一角,她垂着头,吸着烟,像个孤独的雕塑,烟雾充斥着整个房间,环绕着她。
我和姚诺对视一眼,她有些奇怪的眼神让我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我走到裴锦面前,蹲下身,问:「裴锦怎么了。」裴锦竟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看着天花板,眼角却有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姚诺在我身后碰碰我,眼神示意我去看琉璃。我忙起来,姚诺蹲下来。拽着裴锦的手,对我摇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不再去打扰裴锦,转头进了琉璃。
琉璃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双眼通红,见到是我,又垂下头去。她的头发夸张的散乱,遮挡了她的面。
「怎么了?」我低声问。
琉璃摇头。狠狠的吸口烟,不说话。
我坐在她旁边,看到她面前的地板上全是烟头。一包三五已经所剩无几。她依旧狠狠的抽烟,像是在咄一个令她恨之入骨的人的骨髓。
「琉璃。」我在侧面看到她的脖颈全是抓痕,有的地方已经结痂,有的地方却依旧冒着小小的血珠。
琉璃像是知道我的意思,尴尬的拽着已经面目全非的领口,好笑的遮挡着。
「到底怎么了?」我问。
琉璃摇头。眼泪掉在地上的烟灰里,混了一片肮脏。
我刚想继续问下去,屋外却传来一阵嚎啕,我忙起身,看到裴锦埋在姚诺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抠进姚诺的背,肩膀抽动着。
那是我听过最悲哀的声音,它像一把利刃,割着我的心脉,让我浑身冰冷。我看着姚诺轻轻的拍着裴锦的背,念着:「小锦,还有我。不怕。」
被裴锦的哭声震撼的显然还有琉璃。在裴锦嚎啕出声的那一刻,她也发出了嘤嘤的哭泣。
「到底怎么了。」我受不了了,站在她的面前,低吼道。
琉璃埋着脸,断断续续的说:「子旋,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到底怎么了?」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琉璃逼疯了。我狠命的摇晃她,我看不清楚她的脸,她的头发抽打在我的脸上,弄疼了我。
「教授来了。他回来了。」琉璃在这片混乱中大喊道。
一切都停止了。我的双手还死命的掐在她的肩膀,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泪水布满双颊。
「教授?」我努力的回想,终于想起那个夜晚,狄小禹和琉璃提过的那个男人,那个很有身份,很被尊崇的男人。
我环顾着这个房子,我不知道它今天怎么如此的陌生。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再去看一眼面前的这个朋友。裴锦的样子已经给够了我答案。
琉璃。她背叛了她的爱人。
也许,我该带走裴锦,她是我的朋友,她是我退伍之后唯一的朋友,她带我走进了我不知道,不明白,却人人向往的一个世界。
我松开琉璃,她如同断线的木偶直直的向后倒入,撞在沙发的靠背上。
我走出去,看着抱在一起的裴锦和姚诺,我不清裴锦的脸,也看不到姚诺的脸。门外干净的街道,铺散在四处的阳光,红色的轿车,随风摇摆的国旗,混杂在树叶中欢快唱歌的昆虫。
这一切什么时候来到过我的世界,又什么时候悄然的离开了。
「走吧。」我只能听见我吐出两个字。
裴锦和琉璃,只是爱过的陌路人。
那年的九月份,我和姚诺在裴锦的伤怀中慢慢的渡过。
这件事的发生,让我对很多事情有了重新的审视。姚诺和我,开始若即若离起来。
晚上,我和她依旧睡在一张床上,却不会再有靠近的温暖,我们背对着背,偶尔聊天,或者什么都不说,一直到睡去。
我再也不会在看电视的时候躺在沙发里,把脑袋放在她的腿上,她也不会再调戏我,和我开一些暧昧的玩笑。
我们像共同分享一个房间的两个租客,死守着礼貌和规矩,压抑的生活着。
琉璃那里我再也没有去过,之后她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全部拒接。她也不再有了音信。而唯一能得知她的消息的途径就是狄小禹,他大二了,开始忙起来,却和琉璃越来越亲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他总是在劝说我不要对琉璃如此的绝情。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迎来了老板的第二次升职。而我和于秘书,也成了这栋大楼里更加重要的角色。
十一长假,姚诺和老板去做了短期的旅行,我和裴锦在一起,她的精神状态不好,学校又因为要派她所在的班级去俄罗斯表演,她的生活忙碌,却空洞。
裴锦染上了恶习,我却无能为力。
那是一个很不快乐的十一,我渐渐的对这个城市失去了好感,唯一能让我慰籍的就是狄小禹,我们看电影,逛街,和他的朋友一起聊天,喝酒,有的时候,他们带着我去广场玩滑板,那是很开心的事情。
可是开心只是一时的,当姚诺每天例行公事般的问候短信传达来时,我就觉得压抑,我不知道她对我到底哪里生出来的责任。我的父亲也不过是一周打一个电话,寥寥几句,她却早中晚各一次,却没什么说的,不过是吃饭没有,该睡觉了,该起床了。
姚诺回来的当天夜里,我去接机。实际上我是为公,老板的司机家在农村,还没有返城。我只能又接替了司机的职务。
机场并没有因为是夜里而变的冷清。我透过玻璃窗看到姚诺和老板相携而来,他们引来不少目光,姚诺面色红润不少,见到我只是点下头。
老板依旧客气的说:「麻烦子旋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行李,摇摇头。对姚诺问候:「姚老师。」
姚诺点点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半天说了一句:「瘦了。」
老板也看我,点点头说:「子旋真的瘦了。是不是放假,生活不规律,没好好吃饭啊?」
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上车,姚诺和老板也上了车,依旧是老板坐在我后面,姚诺坐副驾驶后面。
「没有,老板你是不知道,我每天都有人严加看管,睡得好,吃的香。」我启动车,意有所指。
姚诺听了,抿着嘴笑了,看着窗外,我在后视镜里看到她的侧脸,嘴角是完美的弧线。
「回哪里?」我问。
老板看看姚诺,姚诺还是看着窗外,老板说:「回永恒家园吧。」
姚诺回头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也正看着她,我们的目光对视一会儿,姚诺转头对老板说:「你回你那边吧,我这两天也累了,想一个人。」
老板有点吃惊,看着她,半天才对我说:「那送我回去,还要麻烦你送姚老师回永恒家园。」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自然的接到:「好。老板放心,保证完成使命。」
老板笑了笑,却有点苦涩。闭上眼睛假寐。不再讲话。
姚诺又去看窗外,也不说话。
车里静的吓人,一直到老板的楼下,姚诺和老板一起下了车,我去把老板的东西提出来,看到老板抱着姚诺,老板比姚诺高出一个头,姚诺的脸埋在老板的胸口,老板不知道说些什么,姚诺伸出手回抱了一下老板。
再上车,姚诺坐到了副驾驶。
「我睡一下,到了叫我。」她说。
我心里不舒服,以前她总会陪我的。
她见我不回答,也不理会我,闭着眼睛睡了过去。我有点委屈,不明白我们怎么总是这样的模式,她就像是吃准了我一样,总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我在心里愤愤的想:这次我一定不理她,绝对不会因为她说什么让我暖心的话再傻乎乎的贴上去。
到了家楼下,车还未停,她却醒了。睡眼朦胧的看着车外,说:「这么快到了。」
「是啊。」我没好气。
她说:「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这句话差点把我气炸了,我看着她,她一副孩子气的表情,我问:「你饿了,干嘛不和老板吃饭,这么晚了,你还让不让我休息了?」
她见我生气,往后靠了靠身体,问:「你怎么这么大火气。」
我被她的无辜语气卡了一下。
「子旋,吃饭啦,饿了。」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轻轻的晃着。
轿车的空间自然没有她的SUV空间大,她显然是忘记了这一点,晃动的幅度大了,正好把我的手磕到了中控台上。
「疼。」我反射性的往回抽手。
她听到我的话忙开灯,看到我甩着手没有好脸色的瞪着她,自然知道我是真的疼了,低下头,也不知道想什么。
「小情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再也不愿意这样下去,冷冷的问。
她听了,抬起头,茫然的看了我半天,说:「字面的意思。」
其实话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是听她的回答,感觉到她的回避。我又有些报复的想法,我接着问:「姚老师,你看好了,我是谁,字面的意思?你用不用查查字典,看看情人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她听了我的话,厉声问。
「我没什么意思,我怕你对我的意思太多,别忘了你是有老公的人,何况你为人师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心思该有,什么心思不该有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别忘了,还有琉璃的前车之鉴。」
我生气了。生气就会口不择言。
我看着姚诺向后靠去,后背紧紧的贴着车窗,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她的眼睛如同锋利的刀刃,而我,也不甘示弱。
我想起她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年轻的面孔,干净的眼神。那个时候,我是需要仰视她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渐渐的平等起来。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她站在了一条平行线上,我们用尽心思去探索对方的心,然后把即将到来的转折再狠狠的扔在地上,死命的践踏着。
可是谁又是无知的孩子,她的若即若离,我的不敢逾越,只能为这段感情增添阻碍,让我们之间难以进展。我对于这样的姚诺,秉持这样的心灵,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渐渐,这样的不知道不了解,反倒在我心里根深蒂固。
现实中有太多难以逾越的沟壑,复杂的人际关系让人受累。如果真的有陶渊明先生笔下的世外桃源,一切可能会更加轻松,简单,黑白分明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我被搞疯了,发了一下午。也不知道是我的网有问题,还是…
☆、彷徨(下)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慢。
十月份的天已经凉了,车子熄火一会儿的功夫,热气已经消失,我和姚诺就这样僵持着。
在这种难捱的氛围里,我的怒气渐渐平复,替代它的是深深的愧疚。这时的我多想她说点什么,哪怕她说一句:「子旋,我饿了。」我都会蹦下车,欢快的拉着她去觅食。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什么都不说了,她只是坐在那里。后背依旧紧紧的靠着车窗,她直直的看着我。像是在看管什么东西,深怕丢失。
「姚诺。」最后还是我妥协了。
她听见我唤她,眼光动了一下,又恢复了死寂。
我知道她是被我气的失了心智,一时手足无措,只好懦弱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外的路灯。
「子旋。」中控屏上的电子钟调到十二点整,姚诺才开口。
「嗯?」平静,那个时候心里真的静的没有一点涟漪。
姚诺说:「第一次听到你们班主任说你和狄小禹好像早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在我心里起了变化。你不再是我的学生。你是一个和我生活在一个年代的人,你喜欢的东西我喜欢,你单纯,喜欢耍点小聪明,会哄人,调皮一点,但是不烦人,我那个时候对你是有很多特别的照顾,但是那是我身为一个老师,对一个喜爱的学生的偏心。后来我们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是那么,执着的一个孩子,性子像一匹烈马。可是,子旋,你离开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在那天夜里对你说起我知道你的家事,你会不会上完高中,考个大学,和很多孩子一样享受一个完整轻松的学生生涯。而不是,」姚诺闭上眼,说:「而不是,离开你的父亲,过着风餐露宿的军旅生活。你知道么,我以为你只是去普通部队,后来听说了,心里总有些东西放不下了,惦记着。」
「所以你对我的都是一种愧疚,一种弥补?」这种时候,我只能用微笑来掩盖我自己的悲伤。
她点头,撇开头逃离我质问的视线,我不愿再去看她,她无情的伤害了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做些什么,我疼,她却不能体会我有多疼。我哭,她却听不懂我的悲鸣。
这种情况,我们都不应该再说下去,说多了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只能辜负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
姚诺推门下了车,我看到她自己费力的拿着行李,一点一点的往楼道挪过去。她灰色的风衣被她用左手拎在手里像是干枯的尸体。
远光灯发出刺眼的光线,那一刻,她顿足,头略微的偏了一下,我以为她会回头看我一眼,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终归配的起知己二字,她却没有回身,迈出步伐,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楼道中。
灯光是为了给她照亮前方,她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只能颓然的关掉远光灯。又换成了近光灯昏昏暗暗的灯光,大树的影子在灯光处摇晃着,像个张牙舞爪的妖怪。
而我,那一刻只觉得姚诺就是那只妖怪。这城市就是她的巢穴,裹住了我,牵绊了我。
第二天,我开始办离职手续。
这个决定让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大跌眼镜。可是我的生命,我的人生,不该是我来做主么。
我认可缥缥缈缈,也不想在这里做个行尸走肉。
老板为了我离职这件事专门请我吃了一顿饭,这顿饭有于秘书,还有姚诺。我们四个人坐在包房的三个方向,只有老板一个人在不停的说着。
「你俩倒是帮我劝劝她。」老板见我无动于衷,对于秘书和姚诺说着。
姚诺玩着桌子上的玻璃杯,说:「她是个孩子,想出去做些自己的事情也是好的,在你们那里有什么好,每天就是那些人那些事。仕途仕途,不是那么容易走出来的。」
我听到她的话,看着她,觉得她简直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于秘书听到姚诺这么说,轻声说:「子旋离开也好,现在市里的文件是一个接着一个,动向不明,我们两个也就算了,真有了什么事,也不过就是平调,子旋就不一样了,她身上牵扯的事太多,人也不少,一个出了问题,她也不会好过的。」
老板听了于秘书的话,看着我,我虽然不懂于秘书的话,却也看着老板。老板叹口气。说:「子旋,离开也好,你父亲和」他看看姚诺,接着说:「和我们都会帮你做出另一番事业的。」
整顿饭,姚诺都没再说话,反倒是老板和我说了很多,像个大哥哥,叮嘱我各种事情,于秘书也叮嘱我要我不要忘记去学习,考个文凭,以后自然会用到。
他们翻来覆去的,为我的前途做着各种各样的规划和保障。
只有那个人,沉默。
离职手续办完那天,我买了一个大大的果篮约上狄小禹回了母校去看王老师。
刚进操场就看到停车场姚诺的车停在那里,规规矩矩。
到了王老师所在的办公室,王老师显然因为我的到来充满了惊讶,惊讶过后又是欣慰。
办公室里有几个老师也是原来和姚诺一个办公室的,自然还是认识我的,见了我都很亲切,我和狄小禹在几位老师的亲切关怀下,冷汗直流。
坐了一会儿,狄小禹还想去看看其他学科的老师。我自然需要陪着,就和王老师告别,陪狄小禹上了三楼。
狄小禹拜访的几位老师我也认识,他们见我和狄小禹一起来看他们,眼神中都流转着一种讯息,我和狄小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平静的接受着他们的感叹,祝福。
最后从数学组出来之后,狄小禹问我:「去看看姚老师?」
我摇头,正赶上下课铃响了,学生蜂拥而至,走廊里立刻拥挤出来。我和狄小禹靠在墙边,慢慢的移动着。
「姚老师,教案。」走廊的尽头有人喊着。
我回头,看到姚诺穿着白色的大褂,正从一个女孩子手中接过她的教案本,她回头,就看到了我。
狄小禹拉拉我,我们走过去。姚诺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我,脸上没有微笑,只是皱着眉毛。
「姚老师。」狄小禹招呼着。
姚诺立刻换上笑容,对我们说:「好久不见,小禹。子旋。」
「我们过来看看。」狄小禹解释着。
姚诺和他应酬着,我站在他们旁边,看着姚诺一张一合的嘴,听不清她说什么。周围的人偶尔碰到我,让我摇晃,她每在这个时侯都会皱下眉毛。
最后,我们也没有去她的办公室,狄小禹拉着我的手和姚诺简短的告了别。
从我退伍到我离开这个城市,三年的时间,我认识了裴锦,琉璃。裴锦休学,去做了长期旅行。琉璃,兜兜转转回到了一个有妇之夫的男人身边。两年前我再次见到了姚诺,如今多少旧情也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复返。
唯一还拥有的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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