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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讲台(gl)作者:礿锦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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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摇晃着,大声的喊着:「白梓童,白梓童,开门开门。」
「白梓童,求求你让我出去。我要见姚诺。白梓童。」我用尽了力气,房门在我的大力晃动下发出猛烈的撞击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诺的声音也不知道消失了多久,我终于引起了注意。不知道是哪个人叫来了护士。门打开的一瞬间。我连看都没有看他们,跑进了姚诺的病房。
姚诺的病房很大。
我大力的开门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可是我不在乎。我冲进病房,看到人群环绕下的病床上,姚诺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自己大声的哭着。
我定住了脚步。看着她。我感觉林念在我旁边拽着我。我使劲儿的收回我的胳膊。我想向姚诺踏出一步。只要一步,我就可以把她抱在怀里。我会告诉她:「姚诺有我在。」可是看到她的样子,我怎么也踏不出去。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轮廓。
我伸出手,轻声说了一句:「姚诺。」
模糊的影子动了一下,我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扯出一抹笑容,费尽全力的向她的方向走过去。
「姚诺。」我感觉自己膝下一软,跪在了她的床边。
她抬起脸,疑惑的看着我。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我伸手去给她擦,我使劲的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姚诺。」我感觉她同样伸手给我擦着眼泪。
她冰凉的手指在我的脸上划过。
「姚诺有我,姚诺有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一刻我看到姚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光彩,她突然扑到我的身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紧接着我感觉自己的肩膀钻心的疼痛。
我深深的吸口气,承受着姚诺的重量,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哄着:「姚诺乖,姚诺看看子旋,好不好。看看子旋在这里,好不好。」
姚诺依旧不放口,我听见林念和杨青说些什么,他们很快的出现在姚诺的背后要拉姚诺。
「别碰她。」我反射性的喊到。
林念慌张的说:「你出血了。」
姚诺在这样的慌乱中被他们拉开了,我这才看到我面前的地面上一小片血迹。姚诺的唇角都是血。我根本感觉不到疼,我忙去拿了纸巾给她擦嘴。我念叨着:「怎么脏了?姚诺怎么像个孩子。」姚诺愣愣的看着我,拉着我的手,突然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白梓童来给我包扎的时候,姚诺靠在我怀里睡了过去。杨青虽然铁青着脸,却还是冷静的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里。姚诺的家人因为姚诺的失常并没有对我的出现有多震动。我和姚诺在他们的目光下,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姚诺那是唯一一次,我们如此正大光明的在他们面前。
即使没有人承认我们,可是我觉得那么安静。
☆、心跳
哄睡了姚诺,我刚要起身去洗脸,杨青叫住了我。
其实在姚诺昏迷的这几天里,白梓童和林念把我藏在医院,不只是希望我能第一时间知道姚诺的情况,怕是还有害怕杨青伤害我吧。因为在杨青叫住我的时候,我看到林念从沙发上蹭的站了起来。
我对杨青说:容我洗把脸行么?
我不想在姚诺的家人面前显示出我的软弱。
进了卫生间,我用冷水疯狂的蹂躏我的脸。它们炙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消失,冰的我一个激灵。
我和杨青又一次的并肩站在医院的门外。他拿出烟递给我一支。
夏天未来,春风还带着一点点的冷意。几年前,他和我同样站在医院门口抽烟,那时姚诺也是躺在病房里。可是这两次相差的太多了。
杨青望着远处,深深的吐口气,说:听说你很喜欢X6?
我点头。姚诺送了我一辆沃尔沃。可是我依旧喜欢X6。
杨青叹口气,说:她去北京给你提车去了。快进市区的路段出的事故。
杨青的语气没有过的平静。那种淡然的态度冷冷的穿透我的心脏。我捂着我自己的胸口,难过的蹲了下来。姚诺,去提车。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慌忙去掏手机,在我繁乱的收件箱里找到了姚诺出事前一天夜里给我发的短信。
子旋,这几天你很忙,我一个人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我在北京给你订了一辆红色的X6。我知道你不喜欢沃尔沃。我今晚飞过去,明天开它回来。当做你的结婚礼物好不好?子旋,你能陪我去么?
只有这一条姚诺的短信。它夹杂在狄小禹,单位同事,林念很多人的短信中间,直接被当时忙着对数据的我忽略了。
我看着杨青,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低下头看到他擦的光亮的皮鞋。我心里想着杨青你踢死我吧。我求求你你踢死我吧。
可是杨青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即使我真的求他。我就这样盯着他的皮鞋,想象着我在他的脚下受尽蹂躏,即使这样我的心情依旧破碎不安。
杨青看着我的样子,冷冷的说:子旋,知道出事那天我太冲动了。姚诺从来没有对我那么上心过。你知道么很多时我多么羡慕你。虽然你是她的学生,朋友,可是很多时候我觉得她把你当成了一个恋人去对待。她心里惦记的都是你。
我抬起头,仰着脸看着杨青。
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我问:她要和你离婚么?
杨青显然没有想到我连这件事都知道,看了我半天说:她连这个都对你讲了?
我点点头。
姚诺说要离婚那天,我正在她家里吃饭。
林念给我的工作量超级庞大。我在公司连午饭都省了。晚上如果到姚诺这里,就吃一口。如果是回我自己家,白梓童在家还好,白梓童不在家,我连晚饭都省掉。
我打算离婚了。
姚诺说的很慢。那个时候她正夹着蒜苔放进我的饭碗里。
为什么?我根本没当真。
估计她是看出来我的漫不经心,没再多说。我也没有多问。
后来她再一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床上。
我被她折腾的本就昏昏欲睡的,她把我圈在怀里,摇了摇我。
怎么了?我迷迷糊糊的问。
她的下颚在我的肩上蹭了一蹭,趴在我的耳边说:我想离婚。
噢。
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我转身钻进她怀里,问她:你想我说什么?你离婚是为了什么?为了我么?
姚诺抚摸着我,一寸一寸,最后她的手指停我的嘴角,点了一下。
那是她在我面前最后一次提到离婚。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交谈的内容里谁也没有再提及这个问题。
我一直觉得姚诺的爱是热忱的。她像一个光环掌握着我所有的欲。望。我只需跟随她,配合她,随着她翩翩起舞就好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姚诺做的每一件事背后的意图。
杨青把我扶起来,认真的看着我,说:出事的时候我真想把你杀了。可是我不能。杨青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他似笑非笑的说:我会让你和姚诺都后悔的。齐子旋,你知道么?这是你们两个的报应。报应你懂么?
我感到他的手狠狠的掐住姚诺咬过的地方。可能是看到我皱眉,他的脸贴了过来,他一字一句咬得清楚。他说:可惜,你没有能力去治好她。那就放她走吧。
于斯易来的那天,我已经在守了姚诺一个星期。杨青的话在我心里成了一个魔咒。我知道他会说到做到的。杨青的关系和姚诺家的势力足以让姚诺立刻去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我和姚诺在一起的时间,可能寥寥无几。
于斯易和姚诺闲聊着,姚诺的情绪已经平静,她的家人做出承诺会尽快让她离开国内,去寻求最好的治疗。姚诺同意了。那之后姚诺好像轻松了许多,但是依旧没有了以往的朝气。我坐在于斯易和姚诺中间,给姚诺递水果,给于斯易倒茶。
子旋?在于斯易和姚诺聊天的中断期,姚诺转头叫我。
怎么了?我以为她不舒服想调整姿势,忙伸出手打算去扶她。
姚诺摇摇头,说:斯易帮我办理完学校的手续了,你能帮我去把我的东西取回来么?
我点点头,问:现在?
她看看于斯易,又对我说:去吧,开车慢点。
我穿上外套拿着钥匙出了房门,门掩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于斯易问:你没告诉她你什么时候走么?
姚诺的声音忽近忽远:没有。斯易,我走之后,帮我多照顾照顾她。我怕我自此是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我闭上眼睛,蹲在走廊上,心里绞痛却又有着一丝轻松。
姚诺出事之后,我清楚的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变化。姚诺给我的无形压力已经超出了我的负荷。婚约扔在那里,狄小禹无数次打电话被我拒接,琉璃裴锦来看姚诺的时候的眼神,他家里人在我面前表现出的陌生,最重要的是,姚诺从来没有对我真心的露出微笑。
姚诺不是圣人。
她走到今天这样的境地都是因为我。
她怪我,是应该的。可是她的责怪是无声的,是潜移默化的,她责怪着我的任性,嘲笑着我的懦弱。
开车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多了,我急匆匆的去了姚诺的教研室。
敲开门说明来意,我就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屋子里的其他老师都过来问我姚诺病情如何。
我笑着说:很快就好的,需要休息休息。
可是每说一次,我都心如刀绞。
收拾好姚诺的东西,一个男老师主动帮我搬下了楼,安置好。
临走的时候他对我说:姚老师是不是不回来了?我听说她辞职了。
我不知道只能摇头。
他叹息道:她是个好老师。这几天班级的孩子们都吵着要去看她,可是我们知道她现在挺难的,怕她见到我们伤心。你替我们带个问候。
我点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
上了车,我再也受不了了。
这一刻我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是我害了姚诺。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不是我仗着姚诺宠我,疼我,如果不是我自私,姚诺不可能出事。
她暗示过我,她希望我最后不要走进婚姻和她在一起。我选择了无视。
回到医院的时候,杨青和于斯易正陪姚诺吃饭。
姚诺见我回来,伸手招呼我去吃饭。我脱了外套,找了一个凳子坐在姚诺身边,接过姚诺递给我的米饭,刚吃了一口,就听见杨青说:手续办好了,这个周末我们就可以过去了。
我的眼泪顷刻间就落在了手中的饭里,我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口腔里的米饭像是被冲泡过,吞咽都带着硬硬的感觉。
姚诺看了一眼杨青,轻轻的哦了一声。
晚上杨青他们离开之后,我默默的给姚诺按摩。
这是每天必须的程序。姚诺双腿很僵硬,按摩会让它们血液流通的更顺畅。
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头发,我没敢抬头,深怕眼眶里的泪水暴露了我的软弱。我知道姚诺是要和我说什么了。
子旋?姚诺的声音很轻柔。
嗯?
最近哭的眼睛都红彤彤的,不好看。她的手摩挲着我的脖颈。
嗯。哽咽让我只能发出单音。
姚诺轻笑了一下,说:周六我就离开了。你也该回去好好准备婚礼的事了。借用了你这么久,也不知道小禹会不会埋怨我。
姚诺停了一下,我感觉我的眼泪掉在了她的腿上,融进了她的蓝色病号服中。
子旋。姚诺的声音也哽咽了。她说:我走了以后,可能就不回来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做你们这行的,利害关系牵扯的太多,要是不喜欢就不要做了。还有,以后结婚了,就不能那么任性了。小禹守了你这么多年,你自己也收收心。什么事情不能太随心所欲了。结婚了,就是大人了,要和你公公婆婆搞好关系。和琉璃裴锦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要总是那么自我。她们对你都是真心真意的,好朋友是要互相体谅的。懂么?还有童童,她待你就如亲妹妹,有什么事一定先找她商量不要冲动。
我点点头。用尽力气,抬起头去看她,姚诺已经是泪流满面。这样的姚诺有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绝望。我扑到她怀里,感觉她紧紧的抱住我。
姚诺在我耳边哭泣道:没想到,付出这么多,守了这么久,最后却是一场空。
这一句话让我彻底的崩溃了,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哭泣从胸腔里由内而外的崩发出来,我听见自己一遍一遍的说:姚诺,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痛彻心扉,也许真的很难形容当时的感觉。
姚诺走了。留给我的只有一串永恒家园的钥匙。和一辆她当初开过的宝马X6。
送机那天,我没去。我知道我和姚诺的缘分在我们相拥哭泣的那一夜,断了。我们该回到各自的生活里,不管那段感情的结局如何,姚诺放开了我,她不会再为我委曲求全。
姚诺离开的那天,我开着她的车去了永恒家园。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些温暖的,有她等待的夜晚。
熟悉的房间,桌面上还有姚诺出事之前我在这里读过的书,冰箱里还有我们喜欢的果汁,卧室的床头柜上还放着姚诺冲洗的我们的照片。
我把自己埋进床里,深深的吸气,没有熟悉的味道,只有灰尘。
这是我和姚诺相爱的国度,这个房子里充满了我和姚诺的回忆。可是这里,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两个人住,再也不会有一个叫姚诺的女子为了一个叫齐子旋的人,或悲或喜。再也不会有一个可以给我依偎的人,排着我的背,哄着我入睡。
窗外的蓝天,飘动的白云。
那些遥远的记忆,都在冰冷的耻笑着我。
姚诺,我像是失去了家的孩子,一遍一遍的穿梭在这栋房子里。我想看清楚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想看清楚姚诺停留的身影。
我在姚诺的房子里睡了整整三天。我不敢醒来。每一次意识的侵袭,都是姚诺离开的事实。它们无情的啃噬着我的思维,触痛我的神经。当我再也没有办法入睡的时候,我有了一个很卑微的念头。我跑到冰箱拿出一盒果汁,狠狠的灌下,冰冷的液体瞬间让我清醒,清醒却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没有了姚诺,我一个人,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给我温暖,再也不会有人宠溺我,再也不会有一个人不管何时何地都会守候在我身边。
这个世界,如此之大,我终究又是一个人。
我替自己放了一缸温热的水,我取出来姚诺修眉的刀片,我把自己融进水里,温暖的水顷刻间包围了我,它们如同姚诺那沁香的身体,紧紧的和我交缠。
我用刀片用尽全力的在左臂上划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皮肤从白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慢慢的殷出红色。我看着它们张狂的融进水里。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贪图
再次醒来的时候,明亮的灯光刺痛了我的双眼。
狄小禹握着我的手坐在病床边,眼眶里全是泪水。
为什么救我?这是我唯一能说出的句子。它们在我心中呐喊着。
狄小禹没说话,看了看另一面的白梓童。
白梓童瞪了我一眼,穿着白大褂出去了。
为什么救我?我再一次的问。
狄小禹轻声回答:子旋,你要是舍不得,就该好好活下去,万一哪天姚老师回来找你了,你不在,让她怎么办?
听了狄小禹的话我像是抓住了浮木,着急的问:她会回来么?她还会回来么?
狄小禹低着头没回答我。
我失望的躺在床上,看着灯光,感觉自己眼角冰凉。
狄小禹起身抱住我,他温柔的抚着我的背,我听见他说:乖,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好好的哭一场好好的活着。
活着。
也仅仅只是活着。
一九**年的春天。我送走了姚诺。解除了婚约。痛哭失声后,我像狄小禹那样说的,活着。
千禧年一过,白梓童大婚。
裴锦去了国外做交流生。狄小禹自己开了公司。林念把我开除。我又一次当了无业游民。
白梓童大婚的那个夜晚。噶梭在我怀里哭的跟个孩子一样。我抱着他又一次的想起了姚诺,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知道不知道白梓童结婚了,知不知道,齐子旋还是单身。
那夜,噶梭抱着我睡了过去。我看着窗外,整夜未眠。
噶梭来了之后并没有打算回去。白梓童的家安在这里,姐夫依旧在国外,一个月回来一次,噶梭做出守候的姿态,虽然总是被白梓童拒之门外。
我一周会去永恒家园收拾一次房间。累了就在那里休息。
2001年。白梓童带着我辗转在心理诊所。
各式各样的医生,千篇一律的卷子,形形j□j的路人。
我总会看到美丽的景色,很多次,噶梭或者别的人把我从窗边拽回来,他们看着我闹,纵容着我发疯,他们会抱着我一遍一遍的叫我的名字。
在年中的时候,我终于把我所有的心结告诉了一个心理医生。她是一个很像姚诺的女人。她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蜷在沙发里,大声的哭,毫无形象。
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见她。即使她打了很多电话给我。
2002年。春节过后,狄小禹带着他的女朋友参加了我们的聚会。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裴锦抱着我哭,她说了很多话,她说:齐子旋,你就不能好好的么?我求求你不要折磨你自己,也不要折磨我们了好么?她哭的时候,琉璃和白梓童也在哭,噶梭和狄小禹抱着酒瓶子大口的灌酒。我对狄小禹的女朋友说:你看,让你见笑了。
她对我笑了一下,温柔的说:没关系。
2002年年中,我和狄小禹的女朋友上了床。
狄小禹平静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问我:你是真的喜欢她么?
我说:是。
他说:我知道了。
他们分手,我却没有和那个女孩在一起。
从那件事之后,狄小禹和噶梭总是拉着我找各种各样的女孩子。他们和我打赌,他们用语言刺激我,他们用这种方法让我很多时候都沉溺在与他们的争夺中,在这样的追逐中,我逐渐的沦陷在各种各样的温柔乡,我开始对女孩子认真起来。
2002年年末。你在画纸上画下了姚诺的样子。我把它们贴在永恒家园。锁上了那个房子。
我和一个女孩子同居。和她平静的生活。
过年的时候,我把她带到了家人面前。白姨和父亲对她很好,包了红包,儿媳妇儿媳妇的叫着。
在我姐夫回国的日子里,噶梭从来都是见不到影子的。
姐夫仿佛知道噶梭的心,偶尔提起他总是笑眯眯的看着白梓童。
我喜欢他和童童的相处状态,他们虽然总是分居两地,却是全身心的爱着对方。
2002年同学聚会。没有人提起姚诺。只有老班喝多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齐子旋。你这一生怎么说呢?没白活,也白活了。
时光飞快。通讯越来越发达。我们可以和很多人通过不同的方式去交流,也可以很轻易的切断一些不必要的联系,我们可以找到很多失去联络的人,也可以看到网页上推荐的可能认识的人选择避而不见。可是我和姚诺,却终究没有一点交集。
我现在在做一个咖啡店。
狄小禹和噶梭是股东。平时我和噶梭两个人看店。人不多,勉强糊口。没事的时候,我俩喜欢打打游戏,或者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看过路的美女。
噶梭和我因为这个咖啡店交了很多朋友。我身边都有了很多所谓的圈里人。
说到噶梭,他最近很是变态。喜欢泡同性恋酒吧,尤其喜欢女孩子多的同性恋酒吧。他欣赏着这个圈里的每个女孩,他和我猜测着每个人的故事。时间的流逝,让我的伤痛也逐渐的平复。偶尔,琉璃,裴锦,噶梭,狄小禹或者白梓童都会提到姚诺。 他们会轻轻的点着我的额头,说:你看你这个样子,姚诺要是见了可怎么办才好。
那个时候,我总是用微笑去掩饰我那一刻的疼痛。
姚诺再也不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再也不会时不时的让你哭醒。最后,很多时候我都会忘记她,忘记她的存在。
2007年的生日。
那天到场的人很多。我见到了许久不见的于斯易和林念。
送走了大部分客人,于斯易开车把我和林念带到了一个小酒吧。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喝酒。
那天,于斯易和林念都没有提到姚诺。
我们喝的烂醉,相互搀扶的走在夜里清冷的街道上。
我大声的呼喊着姚诺的名字。我拉着她们回到永恒家园。
我拽着林念走进卧室。我指着墙上的画说:你看,你看。姚诺。
我又拉着她走到书房,我对跟在我们身后的于斯易说:你看,姚诺给我买的书。
我又拉着她们到厨房。我说:姚诺在这里给我做饭。
我跑到卫生间,看到那个白瓷浴缸,终于失去了力气。我跪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我的姚诺。我的姚诺。
怎么睡的我已经忘了。可是我记得,我趴在窗户边,看着楼下的街道,我像个被囚禁的犯人,我一边流泪一边喊着姚诺。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于斯易和林念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
我去冰箱翻出来果汁,喝了一口,等待她们对我说什么。
半天,林念才说:姚诺前天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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