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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讲台(gl)作者:礿锦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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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空间让人窒息。我摸着兜里的烟,一次一次,忍着。
「小旋,陪我出去一趟。」于秘书站起来对我说。
「啊,好。」我忙收回手,系上大衣扣子和她走去了医院外边。
站在急诊门外的门斗下,于秘书笑着说:「想抽烟了?快抽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点了一只。她站在楼梯的边缘,伸出右手去接雪花。
「很冷的。」我扔掉烟头,用脚碾灭。
她回头笑了一下,对我说:「小孩子。」率先往医院里走去。
我紧跟着她。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急促的敲击。
回到四楼,老板已经坐在长椅上,算起来从我和于秘书到这里已经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医生走出来看到老板,点了一下头。
「老杨。」他欲言又止。
老板站在他面前,驹偻着身体。
「没事,你说吧。」
医生看看我,于秘书马上明白过来,指着我说:「是杨青的司机,自己人。」
医生点头。对着老板说:「孩子没了。她没事,在里面休息一下就转去VIP,我都安排好了。」
老板听了抓了一下头发,颓丧的坐在长椅上。于秘书对医生说:「李师,我在这里,你去休息一下吧。」
被称呼李师的医生点了一下头,又看了一眼老板,叹口气离开了。
走廊里又剩下了我们三个人。老板喝过的那杯咖啡孤零零的躺在垃圾桶里,咖啡渍泼撒出深色的痕迹。
「杨青。」于秘书蹲在老板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
老板一直低着头,于秘书把他揽在肩膀上,老板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作者有话要说:
☆、注定(上)
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这样一件事。从我们出生到现在我们经历了多少人。比如接生的医生,护士,住在同一个婴儿房的小朋友,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叔叔大爷姑姑舅舅等等,还有同学老师主任校长同事食堂的大叔大妈。
不算那些擦身而过的路人,这些人里有的人可能只见过几面却让你念念不忘,而有的人,即使你天天见面却也不过是生命的过客。
姚诺是什么样的存在。
也许我早就应该知道。
老板和于秘书坐在沙发里,我独自站在窗户边。白色的病房宽敞明亮,设备齐全,却终究没有温暖的气息。
姚诺苍白的面孔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的憔悴。
「小旋。」于秘书轻声喊我。
「怎么了?」我站好。
「去买点吃的回来吧。估计要在这里呆到天亮了。还有,你要是累了,先在车里睡一会儿。订个闹钟,半个小时。」
「不需要。」我接收到命令一般,拿起大衣往外走。
刚走出病房,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姚诺被推出手术室的情景一遍一遍的回放着。即使心里有了千万的准备,看到她躺在那里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翻江倒海。
没想到,再次见到她,是这样的情景。如花儿的容貌却形同天涯边摇曳的青草,飘摇不定。
开着车逛了很久,买了一些粥和小菜,回到医院。天空已经淡出白色,太阳依旧不见踪影,却提前昭示着它的到来。
找了一个安全的停车位停好车,拎着吃的一路跑进病房,一些匆匆而过的医生和护士对我的行为侧目而视。
「我回来了。」轻轻推开房门,看到于秘书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老板没在视线范围之内。
于秘书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我点点头表示知道。
把东西摆在茶几上,老板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我点了一下头。
我回头去看病床上的姚诺,吊水应该是换过了,依旧没有醒的迹象。
「先吃东西吧。」于秘书把东西都打开,让我和老板坐在她的两边。
我们三个人默默的吃着饭。
于秘书和老板吃的很少,我也没有胃口。把东西扔掉后,老板说:「回去吧。我在这里。」
「等她醒了的。」于秘书说。
老板没拒绝她,又对我说:「小旋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我摇头,说:「以前野训的时候我们一周能睡3个小时就不错了,这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我在这里有什么事还能跑跑腿。」
「说起来,你以前在部队是不是很吃苦啊?」于秘书好奇的问。
我看老板也从姚诺身上转移视线到我身上,心想我讲点什么好让他们也分分心,不要总沉浸在姚诺的事上。
「也不算,就是野战的时候挺吃苦的。在深山老林里。夜里也行军。有一次我们和二连,就是一帮男士兵一起,走了两天水都没了,好不容易到了夜里看到一条河,当时就不管不顾的去喝水。」我的回忆里一直是这条记忆最深刻,「喝着喝着,我旁边的人就碰我,让我看对面,我一抬头,当时吓得差点坐地上,对面一排绿悠悠的眼睛。
大家很快的形成退后的姿势,这个时候不能跑,我们知道是碰到狼群了,慢慢的感觉后背碰到大树了,就往上爬。
后来在大树上蹲了一夜,直到狼群离开,我们才跳下来继续前进。」
他们两个人听了,微微的笑了,于秘书说:「你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吧?」
「恩,我们连我岁数最小,学位最低,人家都是下级部队选上来的。」
「吃了不少苦吧?」老板问。
我看看他,摇摇头。「吃苦么?那种苦是皮肉之苦,但是心里踏实,生活充实。和现在这种虚度光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虚度光阴。嗯。看来我的确让你散漫了。」老板露出坏坏的笑容。
我一听忙想解释,于秘书笑着说:「别理他,你在哪个部队服役的?」
「机密。」我调皮的说。
于秘书也没勉强我,又和我聊着别的事情。
一夜的雪终于在阳光出现的那一刻渐渐的停了。我靠在窗口的位置看着老板和于秘书靠在沙发里睡着了。
姚诺的身体动了一下,应该是疼痛,我忙走过去,看到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因为我的响动她轻微的偏过头看向我的方向。
安静的病房里我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呼吸也紊乱起来。
姚诺不可置信的眯起眼,本不算舒展的眉毛皱在一起。
「子旋?」姚诺,你知道么?那个时候即使你如此的苍白声音如此的微弱,我仍然觉得如闻天籁。
「老师。」
我蹲在床边,让她空闲的手可以触及到我。
她的指尖冰冷,扫过我的脸颊,又揉了揉我的头发。
「很久不见了。」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回来了,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我把她的手放进被里。她听了我的话轻微的笑了。
我又去把老板和于秘书叫醒,老板听我说姚诺醒了,蹭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成两步的走到床边。
于秘书也走了过去。我去拿了一把椅子给老板坐。
「诺诺。」老板动容的握着姚诺的手。姚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于秘书一眼,最后视线落在我身上。
于秘书看了身后的我一眼,说:「这是齐子旋,杨青的司机。熬了一夜了,我这就让她回去了。」
姚诺摇摇头,说:「斯易,我想和你单独聊会儿。」
老板听了忙站起身说:「好,斯易你们聊。我和子旋去买点东西。」
说完示意我一下,先走出病房。
我忙拎着他的大衣跟了出去。
走出医院,老板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我接了没敢抽。
「抽吧,我知道你抽烟。」他友善的笑起来说:「我感觉我也不是很严厉啊,怎么你好像很怕我?」
上下有别,我没敢说,只好背过身体点了烟抽了一口。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出了声音说:「我们私下就像朋友一样不好么,或者就像战友,对,是战友,你和于斯易就是我的战友,我们只有并肩作战才能创造我们的明天。」
我听着他略微激昂的语调,也汹涌澎湃。
「我和斯易认识很久了。她是诺诺的朋友,诺诺,我妻子。」他看着我温柔的说。
「嗯,姚诺,我认识她,她是我的老师。高中老师。」我诚恳的说。
他瞪着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你以前是养正的学生?」
「是的。」
「太巧了。」他略微的点头,目光看着远方,说:「子旋,明年你就可以入编了,从明年开始,你就是我的助理了,我本还怕你太年轻,不能做好工作。现在想想,你和斯易都是姚诺的旧人,想是也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吧?」
他的语气貌似询问实则是命令。我接收到这种讯息,只能说:「是,我会用心的。」
又站了一会儿,他看看手表,回身上了楼。我也跟了上去。
于秘书坐在我给老板拿的那把椅子上,正和姚诺聊天。姚诺靠在枕头上,头发松散的扎起来,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诺诺。」老板仿佛不知道怎么面对姚诺,站在床尾。
姚诺虚弱的笑了一下,说:「一会儿,你和斯易回家休息休息,你也换身干净衣服。我让斯易给我父亲打电话了,他一会儿会派人过来照顾我。」
老板听了也没应,就那么站在那。姚诺又看向我,冲我招手。
我走到于秘书身侧站好。
「小旋比以前长高了,样子可没变。」我感觉她的喘息尤为浓重。
「老师,你休息会儿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我担心的说。
她摇头,说:「一会儿有人送来,也不是第一次了,该准备什么自然娴熟了。不着急。」
我到现在才明白,姚诺这是流产了,并且不是一次了,那就是习惯性流产了?
虽然我真的不懂这些,但是我也知道流产是多么严重的事情。看到姚诺现在的样子,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
姚诺看我哭了,笑着说:「斯易,快,给她拿点纸。这孩子,怎么说掉眼泪就掉眼泪。」
说着她也哽咽了。于秘书和老板慌慌张张的拿了纸巾,老板给姚诺擦眼泪,于秘书看着我说:「小旋,别哭了,你们老师刚好点,你这一哭不是惹她么。」
我嗯嗯的应着,闷在纸巾里就是不抬头。老板也笑着说:「子旋是不是你总念叨着的那个退学的学生啊?」
姚诺听了,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对着老板点头。
老板看我俩笑着说:「好了,知道你俩感情好,亦师亦友,这么多年没见,这种情况下见也不能太激动。」
我听了想起姚诺的身体,老板说的自然在理,忙擦了眼泪走到姚诺面前说:「老师,别哭了。我那个时候小,不懂事。」
姚诺泪眼婆娑的看着我说:「你现在懂事了?」那声音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四个人都笑了起来,姚诺还是疼,总是皱着眉毛。我们帮她躺好,陪她聊着天。
期间,老板大部分是听着,姚诺也不会主动和他说什么。倒是于秘书和姚诺聊的多,天南海北的。一直到姚诺的家人来了,我们才离开。
老板自然是留在病房,我和于秘书先上了车等着他。
于秘书看着我说:「真没想到姚诺念念不忘的小孩就是你。」
我听了一头雾水,去问她怎么这么说她也不愿深讲。
「好嘛,于秘书,告诉我吧,老师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知道你的事迹很多的,比如去请姚诺回你们班讲课,作文写的不好,逃课被姚诺抓到把她气哭了,还有…」
「停…」我忙打断她。「没好事。」
于秘书得意的晃着脑袋说:「我还知道你那个时候我个小男朋友,叫什么,我想想。」她认真的思考起来。
「狄小禹。」我看着窗外的红十字标志说。
「对。」她拍了一下手掌。
「于秘书,老师是不是习惯性流产啊?」我还是问了。
于秘书看看我,叹口气说:「她啊,这是第三次了。算不算我不知道,就是保不住胎。」
「噢。」我的心像被盐水淋过一样。
老板上车之后,脸色没有原来那样好看了,我和于秘书自觉的没说话。
车厢里沉闷的让人窒息。
到了永恒家园门口,老板没有递给我门卡,而是说:「小旋,回我原来的住处吧。先把于秘书送回去。」
于秘书没说话,用眼神示意我开车。
我听话的开着车晃荡在崎岖的雪路上。
送完于秘书和老板,我开着车在这个城市晃荡,感觉自己无处可去。
想了想,又回了医院。停好车,到了八楼的大厅,我却不敢进去看姚诺。
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想起了琉璃和裴锦,又想起狄小禹,然后就是姚诺和我以前的一些小事,细节被逐渐的放大,我愚钝的想不出任何头绪。
胡思乱想的还是站在了姚诺病房的门口,偷偷看进去,已经没有人了。姚诺的病床正好被墙挡住了,我也看不到她。
「干嘛呢?」一个小护士站在我身后大声问。吓了我一跳。
「正打算进去。」她一脸戒备的看着我反倒是让我觉得不好意思了。
推门而入,我听见姚诺轻声问:「谁啊?」
从墙壁后面探出头,我故作轻松的说:「干嘛,我刚走一会儿你就打算不认识我了。」
姚诺靠在床头,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说:「死孩子,过来。」
我慢慢腾腾的往她那里走,看到她眼中满满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还得回来。」姚诺把我拉到她的床边,让我坐在她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问。
「因为是你啊。笨蛋。」她伸手解我的大衣扣子,我忙站起来自己脱掉,挂到衣柜里,又跑到她的床边坐好。
作者有话要说:
☆、注定(中)
俗话说,三岁看到老。
姚诺是不是早就把我性格中的丝丝点点看的清楚我不知道。就像现在在医院里,她说她知道我会回来找她。
我坐在她身边,拿着她等我的时候看的那本书慢慢的读着。《呼啸山庄》依旧充斥着浪漫的气氛,只是压抑中的反抗,仇恨,当时的社会背景让我的声音和情感越加晦涩。
姚诺闭着眼睛听着,时不时的露出笑容。我终于忍不住问她:「怎么人家痛苦的时候你也笑啊?」
她好看的唇角抿成过弧线,说:「想起以前在课堂上让你背课文的样子。」
触动心弦的是曾经美好的回忆,如同一种妖艳的疼痛,深入骨髓。
将近两个小时,病房里一直就我们两个人,一直到护士来查房,我才不得不离开。出了医院,我想起狄小禹,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关机了。
开车去了琉璃那里,琉璃正在擦拭着房间里的花屏,水仙花在温暖的房间里依旧盛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找个靠垫躺在沙发上,和琉璃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中感觉琉璃替我盖了一张毛毯,沉沉的,热热的。
梦里梦见年少的自己和同学们奔跑在操场上,蓝色的校服像油漆一样泼了水泥操场一面。姚诺站在办公室的窗口,像个幽灵。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从琉璃卧室里出来的是裴锦,她穿着丝制的睡裙,一头凌乱的黑发,看了我一眼,去茶桌旁倒水。
「琉璃昨天晚上回北京了。」裴锦顺便给我一杯,我撑着酸痛的身体靠在靠垫上,喝了一口,冰凉的白水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起来。
「噢,你替她看店?」我把杯子放在地板上。看着裴锦挤上沙发,和我面对面。
「是的。」她点下头,说:「你不打算说说你干什么去了么?」
「在医院,老板的妻子住院了。呆了一夜。」我诚实的回答。
她看了我半天,慢悠悠的说:「你一个司机还得干保姆的活?」
「不是。他老婆是我以前的老师。」我掀开毯子,打算起床。
裴锦看着我穿衣服,毫不避讳。
「你可不是那么认真的人,怎么,这个老师你很喜欢啊?」
我回头看到她一脸八婆的样子,不愿多说,边提着裤子边往洗手间走去。
「哎,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手机有短信。」她在身后喊着。
我听了没理她,我手机没电了这件事我是知道的,骗我,没门。
刷完牙洗完脸,人也感觉舒爽了很多,我习惯的摸兜儿,果然没有手机。跑出去看到裴锦坐在沙发上玩我的手机。
「干嘛?」我过去抢。她忙递给我,笑着说:「狄小禹来过,帮你把它充电了。真是的,我就玩一下。」
我看到手机是在短信的状态,瞪了裴锦一眼,她拿着靠垫晃了晃,我看到手机有几条昨晚的短信。
爸爸的:「回电。」
狄小禹的:「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姚诺的:「再见到你很开心,希望你这次不要再离开了。」
「姚诺是谁啊?」裴锦一点也不以偷看别人的信息为耻。
「你现在怎么和琉璃一样,一身痞子气。」我不理她,先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爸爸听见我没事,叮嘱了几句,就挂了。又给狄小禹打了电话,他貌似正在画室,一帮男男女女的嬉笑声,我没了兴致,本想告诉他再见姚诺的事情也没谈起。
最后是姚诺,我不知道是该回电,还是该回短信。想了想怕她不方便或者在睡觉,就用了短信回过去。
「你很小肚鸡肠啊,记仇。」
姚诺一直都没有再回复,老板也一直没有再召唤我,我不好再唐突的去姚诺的病房探望,加之给她的那条短信石沉大海,我更摸不清楚姚诺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
休假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年三十一过就快上班了。三十晚上我给老板,于秘书,姚诺发了短信,又给琉璃和裴锦打了电话,狄小禹十二点敲钟的时候准时占据了我的电话线。
老板和于秘书的短信几乎如出一辙,一些希望你新的一年努力工作之类的话,姚诺的短信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这让我有点失落,有点埋怨,有点嘲笑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她的态度。
年后上班没多久,老板就搬了办公室,楼层又上升了两层,局长。我也如同他之前说的一样,有了编制,局里给他换了车和司机,我成了他的助理。
再也没有去年的空闲,什么都不会的我每天忙的像个陀螺,下了班挤上公交车站着都能睡着,和狄小禹的约会一推再推,去琉璃那里也少了。
陪老板有了应酬,认识的人多了,鞍前马后的照顾的就不只是老板一个人,我渐渐的开始了解了人情世故,开始学会了更多的为人处世之道。
春天的到来是一目了然的,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城市,街道边堆积的冬雪融化,到处都是泥泞的时候,姚诺的短信终于又一次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下班来我学校接我。」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看了自然的认为她是发错了,不当回事就去忙了。
政府只有一点好,不会加班,即使加班也是在酒桌上。我拎着我的电脑,站在公交站点看着这几年成倍增长起来的私家车呼啸而过就想起来姚诺,接着想起了那条短信。
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我匆匆的拦下一台出租车往我的母校奔去。
学校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剩下的学生都是高三补课的,三三两两的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周边,付钱下了车,看着那栋曾经让我无比眩晕的大楼,找了大门外的一个角落站好。
我不知道姚诺是不是真的打错短信了,我只是担心如果她打错短信了,没有等到她本约的人,会不会很失望。
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学校的电子铃声响彻这片天空。手机再一次的响起,掏出来一看是姚诺。
依旧是短信:「你到了没?我饿了。」
我回复过去:「在大门右手边的树下。」
没一会儿,就看见姚诺的高跟鞋停在我的眼前,我抬头就看见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来多久了?」她转身往暗处走去,我忙跟了上去。
「不算久。」我应着。
「你怎么不给我发短信告诉我你到了?」她回头看到我手里的电脑包,伸手接了过去,笑着说:「真沉。」
「我来吧。」我又去抢。
她看了我一眼,换下手,躲过我的动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了?」
我听见她又一次问我,回答:「以为你发错了。」
「以为我发错了你还来?」她不理我,依旧走着。
我摇头,听见她的语气就知道她在调侃我。
「是不是担心我啊?」她转身,看着我,树叶遮挡了月光,让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她红色的毛线衣袖口在风中轻轻摆动,散落在肩头的发随风飘舞。
「走吧,带你吃你喜欢的火锅去。」她见我不说话,招招手。
鬼使神差的跟上她的步伐,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看到她瘦弱的身体摇摇摆摆。我的电脑包显得更加沉重。
她带我去了不远的火锅店,有多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她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坐在热气腾腾的锅边,她吃的文雅,更多的时间是注意着我,替我夹菜,给我倒水。我和姚诺都不喜欢饮料,好在这家店有新鲜的现榨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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