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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欲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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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白日,上回风雨交加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不曾想过还有机会夜来永寿宫。闻着花香,听着风萧萧兮心里竟然意外的平静下来。
  
  宝婵只又瞪了安茜一眼,才扭身回屋里睡觉了,留下安茜又要面临抉择。
  “既然来了,还要本宫等多久?”
  话里明显的抱怨声,刚刚吹去心头的灼热立时消解了大半。安茜也不再多言,只俏脸一红,低身敲了门关了房门。
  
  声音是从内室发出的,掀了帘子,一层层一道道,安茜原是来过的,不晓得怎么记得如此清楚。不消一会便到了声音所在地了,最后一层帘幕,竟然不由自主的迟疑了。
  “安茜……”
  低叹一声,刚打到珠帘上面的手动了那么一下,停在了半空之中。
  
  “娘娘,安茜在……”
  舌尖微绻,竟然有一丝甜蜜入喉,这是要为哪般?
  
  “你让本宫等了好久……”
  帘子内只传来如妃幽幽静静的声音,直达了心底深处,竟有一分落寞的味道,这是错觉么。安茜犹豫着……
  
  “安茜不是故意让娘娘等的……”
  现在已经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何况如妃永远可以在她的话里面挑出来毛病,早已伤不起她的心了。
  如妃变脸如翻书的功夫,她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此刻怎能不紧张不害怕。
  是这个人把她许给了鄂公公,这个夺走了她的吻的人啊……
  
  “安茜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本宫么,本宫就这么不如钟翠宫的答应吗?安茜一向把钟翠宫的答应们伺候的服服帖帖,舒舒服服的,怎么到了本宫这里就变了。”
  夜深凉如水,抱怨似海涌,到底是为哪般?
  
  “安茜从来不敢这么想……”
  “那你还不进来?”
  这般邀请了,若是再无动于衷,那可真是不解风情了。
  
  安茜掀帘而入,只见一人身着红绸缎面衣襟,青丝三千柔顺的披在肩侧,只看着这背影就觉得心如薄翼般颤抖着。
  “娘娘……”
  “外面冷不冷?”
  冷不防如妃声调微软了下来,竟然问了这么一句。
  
  “五月的夜晚,还算好。”
  微低着头,安茜无措着。飘入鼻翼间的幽香点点,勾人心意。
  
  “这样啊,怨不得安茜这么喜欢夜游六宫。”
  听不明白的酸酸楚楚的味道,可不是,安茜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与谁邂逅深夜。
  
  凤眸流转,如妃转身一笑,倾城容貌一笑为红颜,颠倒众生。
  “红颜易老,容貌不再,在安茜眼里本宫比不得钟翠宫的答应年轻貌美,是不是?”
  偏首一笑,带着几分蛊惑几分自嘲,安茜一时看的痴了。
  
  “怎么,本宫说错了?”
  如妃又上前两步,明明身体早已是近在咫尺,心却是那么遥远。
  
  “安茜不敢。”
  微红着的脸上,安茜也不再赧然,她深深记得今日来的目的。思来想去的一日一夜是如何度过的,她不要受到这般命运的摆布。
  而如妃,只是想让她低头而已,这有何难?只要不牵扯到别人,只要不涉及无辜,安茜无怨无悔。
  
  更何况,如妃,是她倾慕已久的人啊。本没有理由去拒绝的……
  现在,咆哮着,奔腾着的是何等心意在作祟?
  
  “安茜一直恪尽职守,先主子忧而忧,后主子乐而乐,从来不为自身筹谋半分,安茜自问没有本事替娘娘分忧……”
  “本宫什么时候说要让你为本宫分忧了?安茜,你知道本宫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如妃再一次打断安茜,本宫想要的你明明懂的。
  
  手,已经被握住了。温软香滑,一摸便知是养尊处优。
  人,已经被引到了铜镜之前,身形暧昧。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主动的话,如妃不介意那个人是她。
  安茜,总是太畏首畏尾,小心翼翼了。她不喜欢的很,偏偏安茜就是这样的人。
  
  “这支金钗款式老了些……”如妃微点起脚,脱了花盘底高跟鞋换上了平日里穿的鞋子就比安茜矮了那么一点。
  这支金钗眼熟的很,是前些日子随手打赏给鄂罗里的。因为颇为开怀便随手赏了,自然记得清楚些,现在竟然转手到了安茜手里了。
  
  “金钗不适合安茜,不如这支玉钗,不招摇而有内涵的多。”
  指尖轻触着温软的发丝,蝴蝶形玉钗玲珑有致,金玉雕饰,娇颜天成,惹人心怜。
  
  偏生,一日之间,同为钗已经是第四次被人别在青丝之上。
  纵然,这个人不再是别人,安茜,也已经消受不了了。
  
  微别过脸去,眉目流转之间已经生了烦闷,全数落在了如妃眼里。
  “不喜欢?”
  温柔柔软绵的调子,像是在安慰人心,如妃一改往日,吞吐如绵。
  
  “不是……”
  不是不喜欢,是消受不起了。
  
  “怎么了,本宫赏给你的玉钗难道比不得鄂罗里给你的定情之物?”
  毫不见怒的凤颜微冷了温度,如妃泠然不语。
  
  “不是,谢娘娘赏赐。”
  再回眸已经是灼灼热度,玉手附上了停留在青丝之间的手。
  安茜与如妃两两对望,终究是心灵的窗口出卖了谁。
  
  “娘娘,安茜……”
  喜欢你这样的话,可以说么,现在可以说么,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哼,不要告诉本宫,安茜你喜欢本宫。”被戳穿了的尴尬一闪而过,安茜还是太无从应对这些了。“试问六宫众人谁不想喜欢本宫,谁敢不喜欢本宫,谁不想得到本宫的喜欢,唯独你,安茜,是例外。”
  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受得起如妃这几般温柔,只安茜一人辜负了。
  
  “娘娘,安茜喜欢……”
  颤抖的唇翼翕动,安茜无福消受了,就连喜欢都说不出口了么。
  “你看,对你来说连喜欢本宫都难以说出口了,凭什么让本宫相信你,凭什么让本宫答应你。”
  指尖凉如水,挑起了的下巴曼妙玲珑,可惜这一日之间被厌恶的人做了同样的事情,这样的动作真的是无福消受。此刻,就连忍受都难以忍受了,安茜,早已别开了脸。
  
  “安茜,你只是不想嫁给鄂罗里对不对?!”
  不怒反笑,食指紧扣在下巴之上,如妃就是要让安茜正视她。
  眼睛永远都是心底最直接最私密的导向,现在就连颤抖的身躯都已经出卖了安茜的心。
  
                  第三十四章 行凶
  “本宫竟然成了你甩掉鄂罗里的筹码!安茜,你辜负了本宫的厚爱。”
  声如洪钟,一遍一遍回荡在安茜的心头,就连怎么出了永寿宫,怎么回到钟翠宫,安茜都毫无意识着。
  
  心如死灰。
  到底是为了什么,就连听到和鄂罗里配婚之时都没有过这般低落。
  天,塌下来了么。
  
  连最后的一点希望都不给留下吗?
  面如死灰,安茜从来没有这般绝望过。
  越来越多的心意开始翻涌,安茜忘不了如妃言语里面的冷意。
  
  如妃,你到底是为了哪般?
  如妃,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带着惶惶不安的心意,子时的紫禁城,只有远处明明灭灭的烛火相伴,安茜裹紧了衣服,只觉得更冷。
  小跑着,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的红墙黄瓦,冷意森然,黑暗了一片的前方毫无光亮,只是这些远远不及她的心冷。
  
  一日之间走在哪里都被鄂罗里的人跟踪着不说,好不容易甩掉了汪福寿,走在紫禁城空旷的路上,安茜无心做事。
  刚刚进了如意馆,见小禄子不理她心中更是郁结,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下来。见小禄子还不还嘴,泼了一脸的墨汁才发现是被人毒打了一顿。
  
  常永禄和安茜一同进宫,昔日也曾共事过,在宫中互相照顾,相互扶持,结为异性兄妹,宫中无人不知两人关系要好。
  昨日又被鄂罗里正巧碰见,鄂罗里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安茜越走心越乱了,宫外奶奶的事情还没有着落,以前做的那些计划现在都乱了,原以为如妃可以消得了这口气。怎知弄巧成拙,如妃好像更讨厌她了呢。
  东西六宫,十年来一直走着的这条道路好像一直望不到尽头了。
  难道这一辈子都要委身于这里了吗?
  
  明明一直想要划清界限,不牵扯其中,怎知现在却是越陷越深了呢。
  遭受到鄂罗里的各种羞辱,安茜再也不能做到一笑置之了。
  
  抬头望向蓝天,神鸦还是那般聒噪着,永远不知停歇着。
  若说这十年来没有改变的,就剩下这紫禁城的神鸦了。
  你开心的时候它在,你不开心的时候它还是那般。
  
  “安茜姑娘,我大哥有事找你。”
  正喂养神鸦的陈爽跑了过来。
  
  “不是啊,是我大哥有封信要给你。”
  “信?”
  “不是我大哥写给你的,是你宫外的奶奶写给你的。”
  陈爽也想让孔武早了解了此事,为了安茜,大哥费心费力,还花了不少银子,陈爽自然看着生气。
  
  安茜一听是宫外的奶奶,一天下来才算是舒展了眉头。
  面有喜色,眼圈有些泛红,款款而行,才算是见着了孔武。
  两人就那么站着,别说是鄂罗里看着已经是暴跳如雷,就连陈爽也早就耐不住了。
  
  “谢谢你,孔大哥。”
  “送信的人说你奶奶没事,我看信里应该只是报平安吧。”
  两个人因了昨天的事情,现下暧昧的气氛流转,就是没有的事情也要被人怀疑上几分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来人正是鄂罗里和汪福寿,典型的一副抓奸的架势。
  
  汪福寿也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自然在鄂罗里耳边敲着警钟:“鄂公公,怪不得安茜姑姑把我甩掉了,原来是佳人有约。”
  “你胡说什么!”孔武怒道。
  
  “混账,你身为护军,竟敢在宫内和宫女勾勾搭搭,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把安茜当贼一样看着的鄂罗里,只是稍微眨了一下眼睛,就看见安茜和孔武私相授受。心里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和太监走的近不说,三番两次和同一个护军如此亲密,鄂罗里眼如铜铃死命的瞪着孔武。
  
  “公公,孔大哥只不过给安茜送来亲人的书信,并无其他的意思。”
  安茜忙着解释,可是有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再完美的解释都没有用。
  
  “亲人的信,还是情人的信啊?”
  “亲情也算是情,那算不算是情信?”
  陈爽这是要打算气死鄂公公了。
  
  “孔大哥和陈大哥在喂养神鸦,他们是护军,乃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如果公公要指控他人,必须要有根有据才行。”
  话还未说完的安茜,只听响亮的一声,鄂罗里打惯了奴才的手已经落在了安茜的粉颊之上。人已经被孔武稳稳的接住了,更是让看到的人怒不可遏。
  
  “你居然还句句帮着外人,到底有没有把本公公看在眼里!”
  “宫里规矩,宫女是只许骂不许打,打人不打脸,鄂罗里,到底是谁不懂规矩。”
  显然的,孔武一个小小的喂养神鸦的护军,竟然敢当众忤逆堂堂内务府总管。鄂罗里多少年没有受过这个气了,何况安茜还在他的怀里被占尽了便宜,当即暴跳如雷。
  
  “你这贱人,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被汪福寿拉住,鄂罗里才忍气吞声没有再上去。
  
  “公公,人已经打了。就像高参领说的那样,你们敬事房和我们城门护军,各自有山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今天这件事情闹大了,我们都没有好处。”
  陈爽义正言辞,鄂罗里老脸横肉,早已扭曲起来:“你这是来教训我?”
  
  汪福寿忙拉住鄂罗里,在这里动手吃亏的是他们,何况这里的情况早有人看着呢。
  “公公,如妃娘娘在。”
  
  众人随着汪福寿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一美人立在天桥正中。白玉做成的桥身通体发亮,后面跟着宫女太监几十人,排场颇大。
  不知有没有发现这里,鄂罗里冷哼一声,筹划着晚上的事情才作罢。
  
  鄂罗里一日之内受了好几回挫,怎能不气,思及自己已经成了城门护军的笑柄,青筋暴露,再也不能忍,早已命自己的外甥在外等候。
  查及孔武和陈爽经常替宫人私售宫中物品换成银两,想去人赃并获,有名有据,给孔武陈爽定罪,好报了今日的怨气。
  
  怎知安茜那个不懂妇道的女人又向孔武通风报信,没有查到什么不说,孔武怀中还私藏着安茜的丝帕。如此被城门护军屡次笑话,鄂罗里再也无法忍耐。
  
  “干嘛走的这么匆忙,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留在钟翠宫不敢出来。如妃娘娘召见你,有什么事情?”
  被安茜撞到的正是鄂罗里,此时笑里藏刀,不知包藏着什么祸心。
  
  安茜也未作多想,刚刚又在永寿宫徘徊了许久,没有进去却被人鬼鬼祟祟的跟踪了。快到中元节了,眼下正是宫里的冤魂猖狂的时候,安茜又很信这些,自然是吓得毛骨悚然。
  “刚刚有个黑影一直在跟着我。”
  
  “你这个臭小子,叫你做一点事情,你就手忙脚乱,你这像是什么样子。”
  鄂罗里竟然对着那个安茜口中的黑影大骂起来,黑影中,看不清的面目,安茜声音跟着抖起来。夜半时分,幽深人静,身处偏僻之地,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安茜已经冒了虚汗,声音也有些发抖。这架势,容不得她不去多想。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凡是我的人,都必须听从我立下的规矩。你这贱人,不仅勾三搭四,还让我惹人耻笑。你以为我这个身为夫君的,一定会哑忍,不敢出声吧。”
  鄂罗里字字阴阳怪气,本来就比安茜矮小的个头看起来更是面目狰狞了。步步紧逼,安茜已经无路可退。
  
  “放开我,放开我……”
  安茜大声呼喊着,颈上突然架上了一把短刀,安茜不敢再出声。
  
  “安茜,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太监,因为我们不是男人。满足不了你们,今天我就给你找来一个男人。”
  狰狞可怖的脸上带着得逞之后的快意,写满了穷途末路的挣扎。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也便不觉得什么了。可惜鄂罗里就是不知道,现在他刀下的人不是别人是安茜,是他万不能动一根汗毛的人。
  
  “你疯了!”
  安茜惊叫,一使力推开了鄂罗里,短刀刺入鄂罗里的肩膀落了满手的血痕,当即吓得挣扎着跑了出去。
  黑暗中磕绊了膝盖也全没有了感觉,直到身子装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孔大哥……”
  孔武无疑是安茜的救星,来的太及时了。
  
  “安茜,你在这里不要动。”
  孔武看着安茜衣服也撕破了,头发也乱了,身上还有血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见鄂罗里追来了才放开安茜,鄂罗里和他的外甥曹主事自然不是孔武的对手。
  
  一不做二不休,孔武抢来短刀,夜黑风高杀人夜,干净利索,就连挣扎都没让他们有机会,手刃了鄂罗里。
  再看安茜,早已瘫软在地下,抓住安茜的手安慰道:“安茜,人是我杀的,与你无关。听到没有,等我掩埋好尸体。”
  
  安茜只无力的点着头,让看到的人心里开始微微的发疼,也开始怀疑这么留住安茜是不是做错了。安茜就像是天上的鸟儿,因了这紫禁城,而折断了双翼。
  至于孔武,本宫没有说让你这么尽心。
  
                  第三十五章 于归
  女人多了是非多,钟翠宫里面早已掀起了一番鬼神论,安茜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去参与其中,只冷眼看着中元节的鬼神论。这本身应该是由她完成的工作,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那些。心里忐忑不安着,还犹自沉浸在昨日的惊恐之中。
  “你们不要再乱说了,吓着了小主怎么办,还不快去干活。”安茜一反常态,见玉莹已经被吓得变了脸色,才去出言阻止。
  
  出门要照银盆,丢了钱也不要捡,走路不要回头什么的,这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事情,汀兰芷兰都是跟安茜学的。
  现在安茜就是听不得这些。
  
  “小灵子参见各位小主。”此时小灵子走了进来,安茜已经是变了脸色。见到小灵子,自然是想到了如妃,而如妃……
  “灵公公,什么事情要劳烦公公亲自走一趟啊,是不是如妃娘娘要召见我?”玉莹早没有了刚刚惊吓过度的样子,早绕过去低声问道。
  
  小灵子也不拒绝,只挑眉看着安茜:“娘娘要召见的是安茜。”
  此话一出,不仅是安茜变了脸色,除了小灵子以外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如妃娘娘似乎召见安茜的次数太多了点,连玉莹都望尘莫及。召见玉莹,什么时候用到小灵子出马,而召见安茜,从来都是小灵子从来都是宝婵。
  
  永寿宫内,衣冠华美艳丽的贵妇人正襟危坐,唇角扬起嘲讽的笑意,只看得安茜冷意森然。不敢动弹,这也太快了,昨晚才……现在如妃就知道了吗……
  这时宝婵亲自端上来珠玉红木盘子,由黄布蒙着,安茜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这是娘娘赐给你的……”宝婵掀开黄布,一条红艳艳的鸳鸯戏水红绫,做工精致,绣着繁复的纹络,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只是安茜也已经没有心情去看这些了……
  “怎么了,脸色都变了,害怕吗?”如妃悠悠然踏着错落有致的碎步,花盘底高跟鞋与大地拥抱发出欢快的乐音。
  一步一步,越发玲珑越发妖娆,现在明明不是欣赏的时候!可是今天的如妃太美了,艳红的唇色嫣然,窗外的阳光打过来一缕一缕错落有致,大珠小珠如落玉盘。却在距离安茜一尺的距离停住了……
  
  白皙晶莹,养尊处优的玉手掀开黄布,红色的领巾相遇,像是新人送入洞房时候的红绸……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再美的身影再美的幻觉终究还是被更为诱人的声音打破了。
  “这条不是刺死的绫布,是贺你于归之喜的领巾。”
  调侃的调调,如妃一直是笑着的。穿着比安茜还要高些的鞋,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不足一公尺的距离。如果有青丝飘逸,一定会吹到安茜身上。
  
  “怎么了,身体一直在发抖,是不是看见本宫亲自来贺喜,觉得愧对本宫了吧,对不对?”像是一个挥着翅膀的天使,说出来的话却是足以致命的毒瘤。如妃笑看着唇瓣都在发抖着的安茜,心里笑得更欢乐了。
  “怎么还是不开心啊,哦……你一定是担心这几天没看见鄂公公,怕他朝你夫君不在,就没有人跟你百年好合了。对不对?”
  每一次都要确认一般的,如果在如妃面前的人不是安茜,是任何一个别的宫婢……
  不,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如妃不可能对任何一个别的宫婢任何一个别的人这么上心了。安茜是第一个,也必将是最后一个。
  
  暧昧温存的低语,如妃什么时候这般伺候过别人。安茜只这般任着如妃的气息软软绵绵飘过她的耳际,落到她的鼻尖,还来不及消化,就又有乐音飘荡而来。
  而转眼,人已经不在了。
  
  “娘娘……”安茜跪倒在地,眼里只看得见如妃华服裙摆飘摇,“安茜自问克尽己任,从来没有为自身筹谋半分。安茜求得不过是能够回乡和亲人团圆,跟自己的亲人过着平凡的生活。过着平凡的日子,安茜没有本事替娘娘分忧,更没本事为娘娘奔走,安茜只求娘娘饶过安茜的这条贱命。”
  
  很少在安茜面前皱眉的如妃,自安茜跪下去之后就没有舒展过。
  安茜已经太让她失望了,如妃只让孔武去三番两次去帮助安茜,并没有让他们去交流感情。孔武做的太多了,安茜,是喜欢孔武的吗?
  
  “如果你真的从来没有牵涉其中,本宫还有可能保你一个万全。但你到底有没有帮徐万田这伙人,你自己知道,本宫就不知道了。进了这个局,就绝不可能脱身。”
  “本宫现在就告诉你,就算没有鄂罗里,本宫一样会为你挑选另外一个公公配婚。”
  还是那般抑扬顿挫的声调,如妃笑如春风,一句话便左右了一个人的一生一世,如妃就是有那个能耐。就连宝婵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若是有朝一日如妃也如此对自己说了这番话……
  
  再多的念想都没了,如妃已经使了眼色给宝婵,宝婵终于不用再听到这般让人胆战心惊的话。就连一直视安茜为最强对手的宝婵都开始可怜安茜,为安茜感到悲哀了。
  这就是违逆如妃娘娘的下场。
  关门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无可避免,如天使如恶魔般的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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