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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欲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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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明是在戏弄取笑我!”玉莹别过脸去,不去看她像是玩弄着猎物的眼睛。那双总是在她眼前柔柔弱弱的眼睛,从什么开始变得那么陌生。玉莹居然不讨厌,反而很喜欢。
“怎么,现在不喊我淳贵人了?”
“淳贵人纵然身娇体轻,玉莹女子之身,怕是承担不起淳贵人的重量。”玉莹不想再与尔淳如此接近,身体却又一点都不讨厌。玉莹恨不得打醒自己,这么没用的自己。
“姐姐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能让安茜对姐姐死心塌地,尔淳三番五次的求安茜帮我,安茜都回绝了。原来是一早就想好了攀姐姐的高枝。玉莹,你可真有能耐,得皇后娘娘相助,瞒天过海,他日封妃封嫔也不在话下。姐姐如此心怀大志,又怎么会担负不了妹妹的身子呢。尔淳可是记得清楚的很,那一夜是谁几乎抱起了妹妹的身子,又是谁那么大的力气……”
“不要再说了!”原来那些回忆,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都是真实的。这个人是故意装作忘记,故意对那晚无动于衷的!
“戳穿了姐姐的心事,姐姐不高兴了?”尔淳继续笑的无害,快意之音绵绵,似是就要这般快意的折磨着玉莹。
然而再多折磨刺激的话,无论是玉莹还是尔淳都不想再听到再控诉了。
玉莹以口封唇,纵是再多两厢伤害折磨的话也被全数消弭在这一吻中。
“尔淳……”执手相看泪眼,玉莹圈起尔淳越发瘦弱的身子,仰视的看着她又恨又爱的丽容。
“还是我来吧,姐姐似乎不愿碰我的身子呢。”
玉莹几乎要哭出声音来,她怎么会不愿意碰尔淳的身子,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才无法接受这个人的身子已经接受了别人。更无法去验证尔淳的戏语,害怕去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尔淳,就这么抱着我好不好,像以前一样抱着我好不好。”玉莹埋首于尔淳的肩侧,强压下心中的渴望。她不知道尔淳明日醒来之后又会变得如何,她只知道现她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这个人,这是她在紫禁城里唯一想要守护住的。
第五十五章 侍寝
这一年的冬天来的比往年都要早,紫禁城里的女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准备过冬的物资。
玉莹和尔淳之间像是隔了一扇门,谁都没有想过打开那扇门,只在观望着。好像最先开口的那一个就是输的那个。
感情的世界里面,没有人愿意成为输家。尔淳,玉莹,都没有例外。
玉莹依然唤尔淳为淳贵人,尔淳依旧日日笑如夏花,那温度几乎能消解冰冷的冬天。
尔淳会把承乾宫分发的最好的炭火,最厚的棉被,最美的冬衣给玉莹。玉莹也只是心有所虑的接受,并无他想。
玉莹会关上房门,只在窗棂之间看着对面房间的灯火明灭变幻。尔淳有时候会被抬去养心殿,玉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尔淳不在,她才会睡不着。只能等到尔淳平安归来之际,安心入睡。如此几日,已经是颜色极为憔悴。
“玉莹,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啊。是不是又病了?”于是,等着一次去储秀宫请安的时候,皇后关心的问起她。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玉莹没事,只是这几天睡不好觉,显得憔悴了些,过几日便好了。”玉莹目光幽幽投向尔淳,见她颜色未变,笑容依旧。自己为她容颜消瘦,连旁人都瞧得出来,尔淳怎么这么狠心,权作不知。
“承乾宫冬天的物资可是分发到手了?玉莹,你要养好身子,准备一下也该让你侍寝了。”皇后眼角扫过一众妃嫔,视线最后落到玉莹身上。
玉莹向尔淳投来求救似的目光,见尔淳居然心有灵犀一般回过头来看她。只见她眉目柔和,笑容点点,似于万人之中瞧向她,只是那笑意里面,玉莹看不到别的,看不到她想看到的。索性心一横,换上如花笑颜:“玉莹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承乾宫内,少有的,一直大门四敞的淳贵人的屋子紧关了房门。昨日纵是北风习习也没见着门关上一时片刻,前日下了那场大雨冷的人都打哆嗦门也是敞着的。偏偏今日风和日丽,艳阳高照,尔淳的房门紧闭,不由得让人怀疑。
向来都是尔淳骚扰玉莹,霸占玉莹的房间,今日竟然一日没来,玉莹倒是乐的清静、
皇后说是让玉莹准备着,其实也只准备了一夜,在房里沐浴更衣完毕,便有两个管事的太监过来。朱钗玉石全不让人带,就连衣服也不能穿,历来后宫妃嫔第一次入养心殿都是不着寸缕,面无脂粉。纵然如此,后宫三千,试问第一次侍寝的妃嫔,个个都是青春靓丽,丽颜天成,又有谁需要涂脂抹粉来赢得皇上青睐呢?
尔淳是不是也如她今日一般,穿过长长的宫殿长廊,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一般。对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皇帝,就连模样她都记不起来,更谈不上有任何欣喜。反而,很怕。
虽然安茜已经告诉她如何应对,自己已非处子之身,若是被皇上发现,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梳在乌丝的发髻上面别着的饰物稍稍做了些改动,只要稍稍用些力气,受些皮肉之苦,便无后顾之忧。
即便是相隔千里,就是以脚代车,假以时日也会到了目的地。更何况是这紫禁城后宫之中……
玉莹闭上双目,不去看这变幻的花草树木,不去看这亭台楼阁,尔淳不久前也曾这般被送入养心殿。那一夜,尔淳是不是也如她这般,满心里面想的都是她?
不相负,莫相忘。
尔淳可曾记得,月夜下两人撒着赤足吃着香芒,险遭人欺凌是尔淳让人回来救的她,就连自己差点跌下马车也是尔淳始终不放手自己才有命活着进宫。
几曾忘怀?那些浅笑依依,那些信誓旦旦,那些似水柔情,全都像是东流之水,一去不返。
尔淳……
若是知道我此刻如此心如刀绞,我必不会应了皇后,必然不去为了惹你注意惹你生气而去争宠。是不是过了今夜,我的身子给了别人,才能明白你的感受。是不是就因为你已是皇上的人,所以才对我再无情意!
就连带着那些喜欢那些念着你的心意,都显得那么可悲无聊。
和玉莹之间有太多可以想的了,玉莹还没有回忆完尔淳对她的好,人就已经到了养心殿,玉莹的坏玉莹的狠玉莹的冷是不是可以一并勾销了?
此刻的玉莹很想就这么跑回承乾宫,跑回尔淳的身边。可是身体像是注了铅一般,动不了笑不了哭不得。
尔淳……快来救我……
玉莹的无声呼唤没有唤来尔淳,倒是把皇上给唤回来了。金龙锦袍在身,玉莹只看到衣角便知她等的人不会来了。唇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曲意迎欢,玉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比哭着还难看。
“皇上……”玉莹哽咽着低声轻唤,在外人听来就是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玉莹,你真美。”皇上只是笑看着玉莹,一手就要碰着玉莹吹弹可破的肌肤了,突然门外一阵骚动。
“皇上,大事不好了。”门外有太监来报。
“放肆,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皇上收回手,转过身去看着跪在地下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是哪个殿里的太监,这么没有规矩。”
“回皇上,奴才小宁子,在承乾宫当差,承乾宫走水,大火烧了淳贵人的房间。众人都忙着扑火,奴才跑得快特意让奴才来禀报。”小宁子吓得浑身哆嗦,他看了一眼皇上身后还躺着一个主子,很怕皇上会龙颜大怒。
“小忠子,快命人去承乾宫救火,朕稍后便到。”皇上急声说道,走了两步又回到原地,“玉莹,你且在这里歇着,朕去去就来。”
跟在皇上身后的小宁子抬起头时,正看见玉莹小主含着泪,却是笑着掉下来。小宁子吓得不敢再看,赶紧的跟着皇上走了。
玉莹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皇上一夜未归,玉莹便躺着这么睁眼发了一夜的呆。
承乾宫淳贵人寝宫走水,玉莹竟然一点也不担心。不知怎的,心里就是觉得尔淳会没事。
只是,尔淳绝对是故意不让皇上宠幸她的,第一次被皇上翻了牌子却是完璧而归,对于任何一个后宫妃嫔来说都是一种奇耻大辱。对玉莹来说却是一种解脱一种救赎,尔淳是为了救她么?
如果是为了救她,救的了这一次,能救得了下一次吗?
如果是争风吃醋呢?争谁的风吃谁的醋?玉莹不敢再去深思。
就这么睁着眼睛想了一夜,想不通看不透。
身在情字当中,谁可以全身而退,谁可以无动于衷?
第二日玉莹脸色惨白,脚下虚浮,毫无生气的来到了承乾宫。
说是承乾宫走水,玉莹只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屋里面色如常坐着的尔淳。屋内各色摆设如常,哪里有夜烧乾清宫的丁点痕迹。
“姐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皇上才刚去上朝呢。”尔淳摇着玉扇,保持着这些时日见着玉莹时的笑容。
玉莹如往常一般不理尔淳,径直进了尔淳对面的房间,却见屋里一片焦黑,满目疮痍之色。布匹帘幕全都一烧而尽,玉莹瞪大了双目,这里怎么会这样!又看向身后依然对着她笑的尔淳,恍然觉悟过来,尔淳现在坐着的地方是她的屋子。刚刚进了宫门,只看见尔淳在屋里笑着看她,便下意识的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这么大的火,尔淳没事吧?!
玉莹疾走几步,才缓下身子,看着尔淳笑的那么明媚,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定是没事的。
“这里是我的房间,淳贵人没事走错房间了。”
“我好心收留姐姐在先,姐姐就莫要弗了尔淳的意了。姐姐不要忘了,这承乾宫可是皇上赏赐给我住的地方。客随主便,姐姐有的地方住就不要挑剔了。更何况,我的房间怕是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好呀。姐姐不会狠心到让尔淳露宿街头吧?”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怎么住啊。”玉莹不自然的小声抱怨道。
“一张床怎么了?姐姐莫不是忘了昔日你我姐妹二人情深的时候,经常挤在一张床上,也没见着姐姐如此嫌弃。”
“承乾宫那么多屋子,淳贵人喜欢哪间便挑哪间,玉莹的房间也不见得有多好!”玉莹怒目相视,两人之间一触即发。
“承乾宫房间是很多,可是这占尽风水的只有我住的那间和姐姐住的这间。皇上邀请我去养心殿,我都没有答应,想着姐姐一个人在承乾宫里一定会很寂寞。你就不要不识抬举了,我为了你可是拒绝了皇上!”要论爆发,尔淳的爆发力一点都不比玉莹差。果然,只要尔淳一生气,玉莹再怎么气势汹汹都消了气。
玉莹怕是怕尔淳真的去养心殿陪皇上见不着她了。
第五十六章 催情
皇上果然喜欢尔淳,尔淳昨日东西才全烧了,下了早朝皇上便派人来赏赐了很多首饰珠宝布匹,质量成色一点也不比尔淳屋里以前的差反而还要好,放在玉莹房间里堆成了小山一般,霎是刺眼。
尔淳白天自然是和玉莹同吃同住,同进同出,故意不让安茜前来伺候,眼不见心不烦一般打发了安茜做些别的事情,反正有人比玉莹更需要安茜。夜里更是肆无忌惮,老是撩拨着玉莹,装作不经意一般的碰触,就是不给玉莹一个痛快。玉莹又舍不得打断尔淳,整日被她折磨的不成样子。
就连尔淳的房间修缮好了也不见尔淳回去,玉莹不再出门只一心待在承乾宫里等着尔淳回来。也不去问尔淳每日出去做了什么,只是每日晚上不见她再出去侍奉皇上,整日和她流连榻下,不知疲惫。
如此,虽然情未言,意未知,玉莹倒也满足并享受着。
“小主今日心情看来不错,剪纸弄花,好生惬意。”安茜敲门进去,玉莹立刻放了手中的物什,笑看着安茜。
“安茜,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这全都是跟尔淳学的。你看好不好看啊,我的手虽然没有尔淳的手巧。”玉莹笑起来有小小的酒窝,看起来盈盈可人。提起尔淳的时候更是眼睛亮了一下,显得分外可人。
安茜从来都是雪中送炭,成人之美,这次也不会例外:“小主虽然还没有机会一展抱负,但是有淳贵人日日相伴,安茜看着小主如此幸福快乐也是一件美事。安茜恭喜小主,安茜还有一件喜事要跟小主说。”
玉莹被安茜说的羞红了脸,转而扭捏起来:“安茜,还有什么好事呀?”
“小主,你看,你在宫外惦记的人给你来了信。”安茜把信交给玉莹,说她乐于为主子奔波,其实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额娘的信!谢谢你,安茜。”玉莹美目闪烁,喜笑颜开。
“安茜还有些事情要忙,不打扰小主了。”安茜合上门便出去了。
玉莹在拆开信件之后,原本带笑的眸子渐渐转阴,最后竟然泪珠连连,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个不停。
“玉莹,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尔淳这才打开门,便看见玉莹这般发呆落泪模样,登时心内一抽,只觉得眼前一黑。玉莹何时哭的这般伤心?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上来。
“尔淳,你回来了呀。”玉莹来不及收泪,只任着这泪留个不停,擦都擦不尽,索性不去管这些。笑中带泪,竟然如此悲戚。
“玉莹,告诉我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尔淳晃着玉莹的身子,从来没有见她这般伤心难过。
“没有什么事,尔淳,你不要再问了。倒是尔淳,今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玉莹强颜欢笑,那看向尔淳的双目中满含着眷恋和喜欢,却让人觉得这般美好的人最终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是不是你宫外的额娘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啊。”尔淳不放弃的继续问道。
“尔淳,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额娘她好的很。”玉莹敛眉轻道,不再去看尔淳追问的目光。玉莹不强求尔淳,即便日后她知道这一切,玉莹也觉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身为人儿女,以孝为先。
下午偷偷向孙白杨寻了些药材,也顾不得孙白杨怀疑审视的目光,急着便跑开了。
美酒佳肴,美人成双。
尔淳只觉得今日的玉莹有些不正常,却又说不上来。玉莹今日温柔的过分了,好像明日就要诀别一般。
“怎么,我稍微对你好一点,你便不信了?我好心好意去御膳房寻了美酒,特意做了几个你爱吃的小菜,难道这酒和菜还有毒不成吗?”玉莹脸色微红,一仰脖,一杯美酒流入腹中,化作万千柔情。
“姐姐的一番美意尔淳怎敢不领情,美酒美人,不若交杯相饮。”尔淳替玉莹斟满酒杯,不知道玉莹打得是什么主意,此刻也只有相陪到底了。
“……好……”一杯酒入腹中,玉莹本就不胜酒力,此刻已是面若桃花,娇颜丽容,真真美人。
两位美人衣袂交错,美臂相绕,如水的美目中倒映着对方的容颜,即便不是那倾国倾城之色,看在对方眼里也是美若西子,貌比貂蝉。
玉莹双唇红润,沾了酒整个人更是几欲飘飘,满腔心意难诉,堵得分外难受。
美酒入腹,玉莹只觉得浑身灼热,烧的难受,恰巧看见尔淳那双诱人的唇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一片清凉,定能稍稍缓解心中的燥热。
也不顾没有得到尔淳的许可,一手搭在尔淳的肩上,倾身上前——索吻。
两个相生爱慕之人,双唇相碰,又曾几度春宵,纠缠起来便是驾轻就熟。玉莹的唇先是碰上尔淳的唇,沿着唇角辗转轻碰,心下越发恋慕不舍。几番碰触下来,已是娇喘吁吁。这般唇唇相依不过是浅尝辄止,玉莹只觉浑身一颤,继而双手圈住尔淳,唇舌并用,探入尔淳口中寻找甘甜解渴之地。两人唇舌相依,几番缠斗,直到呼吸不稳,才稍稍分开些距离。
玉莹双面娇红,颇有醉意。稍稍离开尔淳身侧,又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拿着筷子为尔淳夹菜:“尔淳,尝尝这道菜好不好吃。”
“嗯。”尔淳只轻声应着,似是捉摸不透玉莹究竟在想着些什么,这般主动,是嫌她平日里冷落了她?纵是惹得她满身是火,而不去解火?今日偏要拿这酒来成事。
“尔淳,你吃好了吗?我怎么感觉这么热啊。”这才三杯酒下肚,玉莹已经是忍耐不住,浑身燥热,只想着何处消解一番。
尔淳抿唇轻笑,在玉莹看来那就是一笑百媚,这酒中分明被玉莹放入了催情之物,自己常年服药自然懂得,才没有轻易着了这酒的道。玉莹不会饮酒还装作海量,几杯酒下肚,怎能不腹中燃烧,身体燥热难耐?若是今日再不满足她,怕是今夜都不会消停了。
偏偏,尔淳最喜欢逗玉莹为乐。
这酒本就是催情之酒,何况两人本就心意暗许,即便不用这些辅助之物,只怕干柴烈火,早已燃烧。
尔淳扶着玉莹坐在床榻,不去看那未动几下的酒菜。就是这酒再香醇这菜再美味,又哪里比得上眼前的玉莹这般秀色可餐呢。
即便是曾无数次解开玉莹的衣物,尔淳也不由得双手微颤,何况玉莹已经有几分醉意,不会去笑话她紧张如斯。
“尔淳,不许解我的衣服,你是淳贵人,怎么能为我宽衣解带!”玉莹口中含糊不清着,只是手上可是一下都没动。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尔淳,媚眼如丝,就是要勾人心意。尔淳不知道如若有一天玉莹这般看着别的人,即便那人是皇上,她的心能不能做到平静,能不能熟视无睹,毫不介意。即便是背上善妒的罪名,她也决不让皇上碰玉莹。她相信玉莹真的是喜欢她的,不论从她的行动还是言语中都已多次证明。
“我好喜欢你,尔淳。尔淳,你不许离开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许离开我。”原本无法说出的话,借着酒意借着喝醉的名目,玉莹无所畏惧。可就是因为这样,因为这种无所畏惧,尔淳竟然也分不清了,是不是这些都是酒醉之话,人人都说酒后吐真言,醉酒之后说过的话总是特别甜蜜。也从来不需要负责……
两个人衣衫尽褪,在寒冬之夜里,竟然也不觉得冷。眼前是心心念念之人,即便一直搂在怀中也还嫌不够。
玉莹借着酒意一个用力,翻身把尔淳压在身下。那些爱与恨,那些快乐与悲伤,好似可以借着酒意全部发泄出来。
颤抖的手轻触着有些凉意的身子,想要捂热身下人,想要看着她眼里永远只有自己,却知道这一切不过刚开始便结束了。
玉莹好似擦不掉尔淳眼角滚落的泪,怎么也擦不完,却不知是自己一直在流泪。
尔淳紧闭双目,玉莹终于有心去验证,被玉莹触着的肌肤都好像着了火一般,身体软绵无力,享受着玉莹的抚慰。轻吻落在锁骨之上不见绵延,脸颊一阵冷意,尔淳疑惑的睁开双目,意外的对上玉莹带泪的眼睛。
心疼不已。
即使这身子已经是皇上的了,自己的心还在玉莹这里,玉莹这般嫌弃吗?
反过来压在身下的玉莹,泪水像是断了线一般,一日之间如此两回,山雨欲来一般压在尔淳的身上。
“姐姐莫不是还没有学会那欢爱之事,怕一会出了丑,现在才以泪遮掩。”尔淳满是戏谑之音,正是调戏玉莹。玉莹听了破涕为笑,双手软绵的捶着尔淳。
“还是让我来伺候姐姐吧,姐姐放下身段来好好享受就好。”说罢不顾玉莹的挣扎,双手有力的钳制住玉莹那不安分想反推的手。
唇角微微扬起,尔淳一扫平日在旁人眼里弱不禁风模样,在床上就是一直能这么对玉莹为所欲为。
唇瓣触上玉莹的肌肤,一一吻过玉莹的眉眼,蜿蜒而下直入玉莹唇舌之中,缠绕着玉莹躲闪的舌头,汲取着过分甜蜜的芳香,允吸,啃咬,轻啄,极尽缠绵爱怜。尔淳满意的看着玉莹被吻的微肿的唇瓣,像是染了颜色一般,一看便知是刚遭人蹂躏的样子。
顺着耳垂,脖子,来到锁骨之处,开始强取豪夺,惹得玉莹身躯前迎,双唇发出难抑的欢愉。微微弓起来的身子好像在向尔淳宣告,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尔淳一如既往的不会给玉莹一个解脱,继续折磨纠缠着玉莹的身体,两相裸裎的身子相互贴合,挺立之处相碰相吸,惹得两人抑不住发出媚骨娇吟,满室尽是淫靡盛宴。
玉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束缚,只轻抓着被褥,压抑难抑的缠绵颤音。尔淳一手握住玉莹的手,双唇再次来到紧咬的唇前,撬开玉莹的红唇,攻城略地,指下又是温柔缠绵。轻触上那片草丛湿地,已是浸湿了指腹。尔淳轻轻探入,只觉进入一片柔软潮湿之地,是玉莹最私密的地方,是只有自己才可以享用的秘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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