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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欲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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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粹宫内在上演着各种戏码,钟粹宫外的夜晚也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鄂罗里早就等在了永寿宫内,如妃人还未出现,舒爽香气已经飘来,只可惜白白让人闻了去。
“鄂公公,这么说来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沅淇确实是换药的主谋,和鄂公公收到的匿名信符合。”如妃扫了一眼鄂罗里,坐下来说道。
“回娘娘,秀女沅淇私自换药,试图阻隔玉莹小主和尔淳小主的病情康复,按道理应该有一段时间。期间若是有人发现换药,也并不奇怪。”
“本宫并不是奇怪为何会有人洞识一切,而是好奇到底这个匿名报信的人抱持的什么心态,为什么会这么做。”
“如妃娘娘,奴才觉得告密者是有心向娘娘您靠拢。按道理,她应该把此事禀报给皇后娘娘,而她却把信件交给了奴才,她有心算到奴才一定会去捉拿犯人,并且一定会来禀告娘娘。很明显的,她想向娘娘您献宝,求得娘娘赏识。”
如妃冷然一笑:“一个聪明人是应该赏识重用,但是一个太过于聪明的人,如果把她放在身边那只怕会成为她的踏脚石,而这种人才更危险。”
“奴才受教了。”鄂罗里跪在如妃脚下,谦卑的很。
“跪安吧。”如妃见鄂罗里没有起身,才又问道。“鄂公公,还有什么事情要禀报。”
“奴才有一个心愿,求娘娘成全。”鄂罗里最近一直在忧心御药房的徐公公说的话,老来他也需要一个伺候的人在身边。入了阴曹地府,也好有人做个伴。
“鄂公公为本宫办事那么多年,本宫自然会圆了鄂公公的心愿。说吧,看上了谁?”
永远是那般自信的,优雅高傲如女王的如妃,凤眼睨视,这个伏在自己脚下都嫌脏的不男不女的人。有人转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下一刻那人要说的是什么,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自然而然的事。
“娘娘英明,谢娘娘成全,奴才看上的是钟粹宫的安茜。”
鄂罗里又磕了一个响头,原本就短小的身材更加微小,年龄别的条件上不说,就算是站起来也与亭亭玉立的安茜身高相差甚远。般配二字,更是此生与鄂罗里无缘。
“安茜?”
如妃看起来高深莫测,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身子佝偻着的人,冷笑起来。
第二十章 桃花
安茜端着药推门进了玉莹的房间,见玉莹正在对着镜子出神,不免一阵疑惑。
“玉莹小主,该吃药了。”
“啊,是你啊,安茜。”
玉莹忙笑着端过药,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孙大人在药中加了红糖,应该不会那么酸了。小主,喝口茶。”
体贴,一直是安茜的优良品质。
“谢谢你啊,安茜,其实这种事情不用你亲力亲为的,让汀兰芷兰她们做就行了。”
玉莹放下药碗,脸上浮现出来两个小酒窝,天真烂漫一笑,日后会有多少男人女人被这笑容所迷惑。
“鄂公公吩咐我,日后钟粹宫不管哪个小主的药,都要经过安茜亲自查证和处理,以免以后再有有相同的事情发生。”
安茜说的一本正经,威严犹在。可是骨子里的侠骨柔情藏也藏不住,日久见人心,安茜是经得住考验的。
玉莹扭捏的看着安茜,站起身子,微微一福,轻声说道:“对不起……”
安茜明显的一怔,入宫近十年,哪里有主子这么对她说过,不禁疑问道:“小主为什么这么说?”
“我想起来,你提醒过我,对宫里的人要小心提防。我那时候不仅听不进去,还骂你。原来这里的人,真的是这么想的。真是海水难量,人心难测,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对我的好意了。”玉莹一番话下来,言辞恳切,哪里还有那个张牙舞爪,气焰嚣张的影子。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安茜又不是在宫里待了一天两天了。
人心自然在这,想要分辨亦不是难事。
“照顾小主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责任,小主又何须介怀呢。”
安茜自然的说道,若是因为主子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轻易的改变心意,空许了一生,那安茜在这紫禁城就白混了十年了。
可是偏偏,她就是因为如妃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悄悄改变了心意。想想也觉得是一件非常讽刺又异常奇妙的事情。
“对了,沅淇被赶出宫外,她会怎么样?”
“根据宫里的规矩,她会被赶出紫禁城,发配边外,贬为包衣。再分发到不同的官家去为奴为婢。”
这等下场,也许比一个普通宫女还要惨,更何况,沅淇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不好说。
不知是真的心急了还是想到了那天尔淳泪流满面,就连夜里都是湿了一枕头的泪水,在梦中,尔淳都在哭泣着。这是什么样的感情,玉莹无处寻觅。
“小主你的意思是……”
安茜看着玉莹放在她手中的银票,问道。
“我们以前在同一个屋檐下共患难,也算是有缘人,我想你交给侍卫打点一下,让沅淇在路上不用这么辛苦。”
“既然小主这么说了,奴婢定会尽力而为。”
两个人似乎冰释前嫌,说说笑笑,玉莹更是与先前若有所思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笑了我就开心了,安茜,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
“小主请说。”
“我此次病能够好的这么快,或多或少也与御药房的孙大人有关,我很想买份礼物送给他。但是不知道孙大人喜欢什么,你在宫里那么久了一定很熟悉他的为人了,他喜欢什么呢。”
结交孙白杨一直在玉莹的计划之中,早找人打听了,宫里有两个孙大人。一个老成持重,贵为院判,效忠皇后。一个年轻儒雅,风流倜傥,效忠如妃。更为巧合的是,两个孙大人水火不容,竟然还有另一层更为微妙的关系——父子。
“其实安茜和孙大人并不是很熟,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我所知,孙大人深得东西六宫各位主子的爱戴,我看他收的贵重礼物一定不少。既然这样,我觉得小主也不要破费了。孙大人身为太医,医者父母心,他也是尽力而为,小主的心意他一定会明白的。”
安茜出了玉莹的房间,接着便是给尔淳送药,她这边还没有端药敲门呢,便看见玉莹拿着熏香暖炉锦盒去了淑宁的房间。
往往越是晋封为答应的这些时日里,出的事情越多。安茜,也不得不打气十二分的精神。玉莹,最近串门的时候是多了些。
尔淳的房间纵是春日高阳暖照,北京风沙大,紫禁城里只要稍稍有风吹,尔淳的身子就开始弱不禁风了。
“小主,我给你关好窗子。”
安茜支起来的胳膊停在半空,这里的视野很开阔,可不是正对着淑宁的房间嘛。那么刚刚玉莹去淑宁的房间,一定尽在尔淳视线之内了。
“不用了,我想透透气……”
脸色苍白,尔淳看也没看桌中放着的药,只望着窗外一角亮光发愣。
曾经,她就是如此眼睁睁的看着沅淇被抓,也没有做任何的阻止。
“那我帮小主把窗户关小一点……”
安茜手一顿,转身看着还在桌上放着的药。忙说道:“小主,药凉了,”
“知道了,退下。”
有气无力,尔淳眼中一片平寂,仿佛什么都再难入了她的眼里。
“小主,你的药已经连续两天都剩下了。”
“不用你管,退下。”
“小主如果还是因为沅淇小主一事而记怀在心,我劝小主还是不要再因此而烦恼了。安茜是来告诉小主,沅淇小主已经在发配黑龙江途中不幸染病身亡。”
刚刚之所以没有对玉莹说,自然也是顾及其中各方面原因。
把此事告诉尔淳,也不过是想让她不要再这样下去。
有一种人,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带着死人未完成的心愿,继续活着才是煎熬,但至少保得了她的命。
“什么?”尔淳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不再是波澜无惊,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好像一直在心中支持着自己走下去的希望破灭了。
沅淇,她最疼最亲的妹妹,她才十四岁,居然就死了。
为什么,上天要打破她最后一点的希冀。义父,为什么没有救走沅淇!
“小主既然还这么惊讶,可见是不知道此事或是也还记挂着沅淇小主。如果小主对沅淇小主的事情感到内疚,那就要留下性命,继续内疚。留下性命为你做错的事情而向这个世界偿还,因为凡此种种,都是你欠她的,人生从来都是不容易,但是再不容易,也要熬下去。”
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的尔淳,发出干涩的低泣,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这个世界的诸多不公平之处。
从小到大一起经过千辛万苦相扶到此的姐妹,一夕之间反目,此刻已经是阴阳两隔。
踏入这座活死人墓中,还不知不觉的对一个同为女子的玉莹动了心。尔淳,情何以堪!
就连淑宁都能够背叛沅淇,她所期许的女子之间的感情谈何而起!
那么义父呢,从小训练她们入宫的义父呢,又该是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尔淳,已经想无再想,索性什么都不要想了。
“这碗药我就放在这里,小主好好想一想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能够帮得了她一时,也不处处帮着她,安茜从来不是那种乐善好施之人。也只是尽手中绵力,但求无愧于心。
在紫禁城里,能够做到无愧于心的人又有几个。安茜,也许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是在宫中,像是安茜这种乐善好施,侠骨柔情之人已经是少之又少。
偏偏就是有很多人记挂着安茜,其中也不乏贵人主子,当然有些烂桃花也可以数一数。
这不,说桃花烂桃花就来了。
“安茜。”
鄂公公现在是哪只眼睛看着安茜哪只眼睛舒服,这么个美人给了他,如妃娘娘果然是看重他。
“鄂公公。”
安茜随手轻抚了一下散在一边的一缕发丝,安茜不知道就是这么个微小的动作,曾经打动了如妃,此刻也被鄂罗里看在了眼里。
“玉莹小主和尔淳小主的病情怎么样了?”
公事公办,鄂罗里还是很会找话说的,不过那不及安茜肩膀的高度,满脸横肉的嘴脸,着实让人看着都觉得不舒服。偏偏这人权利极大,是为内务府总管。
“两位小主现在皆是按时服药,五日之后觐见皇上,册封典礼自然不会误了。”
安茜应对起来游刃有余,虽然她看着鄂罗里每次盯着她的眼神就不舒服,好像被觊觎着。
“如此甚好,如妃娘娘交代,这几日,钟粹宫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鄂罗里一挥手,现在只要一想想这等美人就要被他娶回家,就觉得自豪。也是时候,教训一下安茜,什么叫做守妇道。
如意馆的常永禄不说,就连新近提拔为喂乌鸦的衙差她都有来往。这要是日后传出去,要受人笑话了。
“是,公公。”
安茜俯身低眉,那缕俏皮的乌丝又落了下来。
“衣物穿戴整洁,发髻丝毫不乱,安茜你要注意言行举止。”
鄂罗里伸手把那缕乌丝归位,意有所指的说道。
安茜只来得及看到扬长而去的鄂罗里,心里越发觉得奇怪起来。
第二十一章 淑宁
永寿宫内,如妃正听宝禅说着,这几日鄂罗里的一些日常事务。
值得注意的是,鄂罗里无缘无故先是把如意馆的常永禄大骂了一顿,然后常永禄还被降职罚扣俸禄,听说还与管乌鸦的衙差发生口角。
“娘娘,您为什么笑啊。鄂公公做这些实在与他的处事风格不符,小禄子的事情不说,内务府一向是与宫中衙差井水不犯河水,鄂公公没有理由去找衙差的麻烦。奴婢不过是按照娘娘的吩咐把鄂公公不同于平常做的事情说出来。”
宝禅一向是求知欲很浓,且现在如妃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宝禅还真是不明白。好端端的,听到鄂罗里做了不寻常的事情,如妃怎么就笑起来了呢。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想明白的,鄂罗里既然那么做,自然有他的因由。”
如妃轻抿了一口茶,心里又是各种开怀。
作为一宫之主,要去教训一个奴才,总是有失了身份。鄂罗里办事一向很让她放心,如此不用她大费周章,鄂罗里就办好了此事。
不过鄂罗里也很老了,是时候该让他好好歇息一下了。
敢打安茜的主意,也不看看安茜是谁看中的女人。
“娘娘,皇后娘娘驾到。”小灵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妃和皇后果真是天生的死对头,这不一听皇后来了,原本上扬起来的笑容立刻冷凝下来。
如妃冷的确实是太快了点,如妃也确实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皇后。
“妹妹,你来了。”
皇后放下手中已经逗弄了好一会的小格格,越发觉得小格格有如妃的样子,自然是放在手心里爱不释手。
只是大人来了,自然要倾力相待了。
“小格格才几天没有见着,抱起来又上手了些。小格格天生的富贵之相,生的粉雕玉琢,白嫩可爱,有其母必有其女,长大了一定是像妹妹一般人见人爱的大美人。”
皇后三言两语,已经让如妃笑逐颜开。可惜这人见人爱什么的,皇后虽是一国之后但她也是人也会喜欢这人见人爱的大美人。
怕是言外之意纵是有心人听懂了,也只装作不懂了。
同是喜欢,自然遇到相似气场的人会发觉。怕是,拒绝也无声。
何况,如妃和皇后之间并不是像外间传言的那样是天生的死敌。
如妃也曾以为皇后宅心仁厚,蕙质兰心,一心投奔。结果……
这么多年过后,她也总算为了当时的懵懂付出了代价,得到了应该属于她的一切。所以,在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如妃总是淡定不能。
“皇后娘娘过奖了,如玥不过是稍有姿色,哪里比得上皇后娘娘当年艳及六宫啊。”
冷嘲热讽,如妃自然极尽挖苦之能事。
“妹妹你见笑了,所谓岁月催人,是你我都难以避免的事情。六宫之中,从来做皇后的都不是最貌美的那一个。妹妹,皇上一向最喜欢你的楚腰纤细,生了小格格之后难免会有影响。妹妹应该多加留意,这一盒是我命太医院特地为你配制的润体膏,涂在身上软滑香润,身软如绵,最适合你现在用了。”
这些年来,皇后一直用各种借口来如妃这里。
当然送礼物是最常用的手法,虽然如妃皆是一如既往的拒绝。这让皇后好不受伤,好在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谢谢皇后娘娘,今年新一届的秀女又入宫了,个个年轻貌美。如玥要保得住容颜以免皇上生厌,真是少花一点保养功夫都不行。”
如妃绵里藏针,看着皇后尴尬的笑着,心里好像快意在膨胀。
皇后也只是百毒不侵着,如果因为如妃区区几句话便内伤什么的,那么她大概不会傻傻的来找人受这挖苦讽刺了。有时候也不过是想来听听这人的声音,看看这人的样子,以免等到容颜不再,红颜已老之时,空留伤悲。
“听说今年的秀女中,似乎特别有人多事端,有人病倒有人换药加害,真是好事多磨。以后还要妹妹你费心代本宫留心监管了。”
“不费心,应该的。”
起承转合,又是一番交锋。没有硝烟,却已是流血百步。
“听说病倒的秀女中有一个叫玉莹,不知她现在好了没有。”
皇后随意的开口问道,玉莹也不过是她随意从皇上那里听来了而已。
“何以皇后娘娘会特别问起她?”
如妃不禁又想到了,似乎最近安茜和玉莹走的近了些。玉莹年轻貌美,容貌出众,安茜又是日日相伴,想起这些如妃就心里烦闷,有些事又急不来。
安茜可不是正在玉莹房里嘛,两人说说笑笑间也喝完了药,尔淳那边的药也送去。眼见着玉莹和尔淳的病情已经有了好转,大选在即,安茜好不容易可以松上一口气的时候。可能又要出事了,淑宁已经是连续几天恍惚了。
最初是先从尔淳那里开始,尔淳夜里哭闹,说梦到沅淇,淑宁自然不会相信。淑宁现在唯有相信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着,沅淇已经逃掉,在宫外等着接应自己,一定是如此!
尔淳,比淑宁想象的要急切对付她。一直不知道先把沅淇送出宫外是对是错,现在看来是对的了。不是谁,都能将计就计,任着尔淳,玉莹两人几番折腾,混出宫外也不是易事。
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即使疯了傻了,沅淇也会对自己不离不弃!
于是,明知道是毒药,淑宁还是吃了放在茶中的寒食散。常年跟着义父,尔淳的药一直都是她煎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寒食散的用途。
轻则让人头晕眼花,身体不适,重则迷失心智,成疯成呆。
玉莹刚送来的熏香,也是效用与之相差无几,让人散乱心神。
玉莹和尔淳竟是这般有默契,淑宁心里苦笑起来。
如此她若是离开了皇宫,那么尔淳所记挂的玉莹会如何对她呢?玉莹到底是不是如她表面上看到的那个样子,也许是一直在装傻充愣。
玉莹生在大户人家,湖广总督的后院里,比起紫禁城里面的勾心斗角有过之而无不及。玉莹能够在其中生存,自然不是痴傻之辈可以应付的。
淑宁打翻香炉,头晕目眩,勉强的一丝神智存留,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也不过是假象罢了。
“救命啊,有飞蛾!”
钟粹宫内自是乱成一团,众人都是惶惶不安,听说沅淇已死,尔淳,淑宁房里又接连出事,自然心里会不舒坦。
“淑宁,你怎么了!”
“有飞蛾啊!”
淑宁乱挥着袖子,哪里有什么飞蛾,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再看淑宁神智似是已经不清,心中唏嘘不已。明日就是大选之日,众人都不想节外生枝。
淑宁也不顾玉莹如何夸张的看着她,最后留有愤恨的眼神,直接把尔淳拉入她的房间。明天就是最好的机会,她怕过了明天,就没有机会离开这里。而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尔淳了,虽然她知道尔淳恨着她。
“你怎么了?”
尔淳自然的放开挣脱淑宁的袖子,坐下来端起茶杯要往口中送。淑宁忙打翻茶杯,尔淳到底要做什么,难道她忘了这茶中有寒食散的吗!
“尔淳,我告诉你!沅淇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要异想天开了。如果你对沅淇的死还有内疚的话,你就要好好的活着,完成沅淇没有完成的心愿!”
事到如今,淑宁居然不知该如何提醒尔淳了。
把尔淳放在这宫里,她如何放得下心。只能找一件事情让尔淳去做,即使是错的!
“心愿?沅淇有什么心愿,她怎么没有告诉我?”
波澜无惊的秋瞳里微微一闪的亮光,尔淳幽幽问道。沅淇,果然和淑宁亲近一些。沅淇既然那么喜欢淑宁,那么她会争取让淑宁快些去陪着沅淇的。到时候,沅淇也不会一个人寂寞了。
“从小到大最疼最宠沅淇的就是义父,沅淇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在皇上身边得宠,保得义父周全。”
颤抖的手,淑宁已经有些情绪不稳了。她似乎真的看见了沅淇,在门外朝着她笑,一如往昔。
“沅淇……沅淇……”
眼看着淑宁自己跑了出去,尔淳依旧怔愣着,也不再管淑宁。
还在燃着的熏香落了一地,此刻闻着竟然想要昏昏欲睡,尔淳似乎又咳嗽了两声,才歪在桌上,人事不知。
眼看着淑宁跑了出去,久不见尔淳出来,玉莹才进了淑宁的房间。
一进门,登时一愣,尔淳竟然在桌上歪着。地上还放着她送给淑宁的迷香!
“尔淳,尔淳……”
久唤不见人应声,玉莹扶着尔淳,尔淳呼吸极为微弱,玉莹也不再顾及别的。桌上的茶也不敢随意使用,只对着尔淳的唇角印上去,向着馨香的源头不断的度气。
“咳咳……姐姐……”
尔淳被呛的醒来,见玉莹着急的看着她,面上几点香汗。只伸手拿了丝帕想去拭去汗渍,却又无力的放下。
“好点没有啊,尔淳?”
玉莹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尔淳身体不好,这香味是一点都闻不得的。
“嗯,姐姐,我好困啊。”
尔淳说罢像是累极,又歪倒在玉莹怀里。玉莹怀中温香软玉,尔淳又闭上了眼睛,玉莹只轻拍着尔淳的背:“好尔淳,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回我房里,我们在一起。”
苍白的容颜下似乎还有唇角稍稍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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