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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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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她还没回来，我有些着急，打电话竟然打不通！梁荫来电话说又来活了，xx街口的垃圾箱内发现一具男尸。我马上开车赶去了，还给祁晴发了短信
，告诉她到家了给我电话。
到了现场，必要的搜集证据之后，大家就打算归队了，刚要上到车上，就看到祁晴和几个人从对面的酒吧出来，她喝多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扶着她进了车，觉得不对劲，就让他们先走，我跟了去。
6 车开到了祁晴家，还好，不像我想的那样。可他们迟迟不下车，我有些担心了，下车，走过去，看到车里的男人紧抓着祁晴的衣领往下拽，“禽兽
！”我喊道。还好车门里面的锁被祁晴打开了，我一拉就开了。一拳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我知道，我很用力。那个男人吃痛的捂着脸，趁这个空，我把
祁晴连拉带抱的弄了出来。
那个人似乎还不罢休，追了出来，祁晴半醉着，我扶着她，不想与这个男人纠缠，掏出警官证“警察，您是想让我控诉您强奸未遂吗？”
他怕了，灰溜溜的开车走了。
进到屋子里，祁晴一直在推我“放开我，不要你扶。”
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火气，一下子爆发了。“好了祁晴，别闹了！！！”我把她扔在沙发上。“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祁晴可能是被我摔醒了，坐了起来，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你在乎吗？”
我被她问住了，“你是我嫂子，我不想你出事！你跟那种人。。。”
“莫莫，”她打断了我的话，“不要骗我，也不要骗自己。”她的样子很失落，我知道，她很疼。只不过祁晴就是这样，她疼，也不会给我压力，
不会强迫我，不会跟我大吵大闹。有时候真的希望她少一点坚持，多一点对她自己的爱。
她费力的站起来，似乎酒精的作用还没过去，晃晃悠悠的往卧室走，“莫莫，谢谢你关心我，”她背对着我说，“其实我明白，我只是在追寻
不能触碰的东西。”
她的每一个字都扎得我的心生疼，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祁晴，你哪怕是骂我一顿也好，你这样我很心疼！”
“莫莫”她转过来拭掉我脸上的眼泪，“别哭。”她对我，总是包容的，有时就像哄小孩子一般对我。
那一刻，我知道，其实，我离开不开她了。
“祁晴，我不想失去你。可是我没办法啊！”我哭着说。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莫莫，我已经爱上了你，就算跟乔愈在一起也不会快乐。”
哥哥，如果我是唯一可以给你最爱的人幸福的人，那么你会不会怪我？当时的我无数次在心里问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那晚，我没有回家，祁晴又有些发烧了，我一直抱着她，听她说，莫莫，不要离开我。也许就是在那时，下了决心要在一起。
第二天我赶着回队里，命案必破，又要好多天，我给祁晴买了早点，留了张“又有案子了，我回队里了，别忘了吃药”的字条，就回到了局里。
案子还不算复杂，忙了一天，基本就算找到头绪了。开车到了她的旅行社，进去找她，秘书说她没来，我就担心了起来，是不是有发烧了？开车回到她家，敲了
门没人开，就直接用钥匙开了。房子是复式的，我跑上二楼，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的见到她 ，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浓重的烟的味道，一把面对着窗
的藤椅，上面窝着抱着自己的祁晴。我想她一定是认为我又逃了。
我掏出那天买的烟，还有两支，我走到她面前，她看到我并没有什么反应，也许，真的累了。
拿出那两只烟，“祁晴，如果许愿烟可以有两支，我希望一支是和你在一起，另一支是。。。”我用我这辈子最真诚的微笑面对她，“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来，砸在我心里。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带着对哥哥的愧疚。哥哥每一次跟祁晴通电话于我都是一种煎熬，祁晴也知道，所以每次都是尽可能的早些结束。祁晴想
要和哥哥说分开，我总是说不要，等哥哥回国了再说吧。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是想在哥哥回来后就离开，把祁晴还给他。这对于祁晴或者也是种好的归宿。
我想说，不要认为祁晴不好，跟哥哥在一起又来招惹妹妹。
祁晴认识我哥五年，这五年里，她一直守着对一个人的爱，无论是前两年的在一起，还是以后三年的分开，她，名叫沈晗雨。三年前死于一场车祸。
就在她决定找个人嫁了的时候，她要嫁的人的妹妹，让她在三年后，第一次动心，我，是幸运的，无论如何，我都是这么认为的。而至于她为什么与哥哥
在一起，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7 我搬到了祁晴的家里，那段日子很幸福，幸福，将那种感觉表达的淋漓尽致。
案子来了的时候，我就算忙的睡办公室，她也会到离我最近的小店里等我吃饭，每一次出行动她都会很着急的等我，我知道她很担心我，怕我出事，她
不说，是怕我分心。
有一次抓嫌疑人时在胳膊上中了一枪，当时昏迷了，醒了之后立马爬起来回家了，因为我知道，祁晴找不到我会很着急很着急。回到家，祁晴扑到我身
上，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怕我消失了一样。看到我的伤口，又心疼了好一阵。
“莫莫，不要干刑警了好吗？”我知道她想了好久才说，她这次是真的怕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
“我怕你出事。”她像是再解释着。
“我明白。”我把她搂在怀里，“后天，我得出趟差。”我用请示的口吻说。
“去哪儿。”
“去J城，那有个案子跟我手里的像是连环的。”
“哦。”她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她生气了。
到了J城，把一切安顿好，祁晴给我来了电话，说她也来了，带团。是临时决定的。忙了一天回到宾馆，她已经在了。
“累了吧？”
“还好，”我从后面抱住正在给我煮咖啡的她。“你怎么突然带团来啦，不放心我啊？”
“美得你！”
“某些人不太诚实啊！”
“案子顺利吗？”
“嗯，基本上锁定目标了，他跑不了。”
躺在床上，她用自己的手握住我的，“案子结了陪我在这里住两天吧。”她有些撒娇地说道。
“不行，局里该品评我了。”其实局长已经答应我结案了我可以不直接回队里，给我三天假。想逗逗她所以没告诉她。
“你们局里也太不通人情了，连个度蜜月的机会都不给。”祁晴在平常的日子里都是一个挺活泼的人，可能是生活给了她太多无奈，打在我心
里最大的烙印还是很静的，淡淡的忧伤。
“那，你去局里反映反映情况？”
“嗯，我看可以，你说。。。我是用美人计还是苦肉计？”
“要是美人计，就先用我身上吧！”我抱过她，“来，小妞儿，让爷看看。”
“好啦，明天还要忙呢，不闹了。”
“噢。”我假装失落的说。
她在我嘴上点了一下，“乖，睡吧。”
“嗯。”我满意地说。
案子两天后就结了，嫌疑人其实没什么水平，作案的技巧性和反侦察能力都不怎么样。有些案子，半个月、一个月、甚至半年才能破。
我陪着祁晴跟着团，度了两天“蜜月”。却发生了命案。那天我们一行人到郊外去散心，居然有人发现了一具女尸，虽然在山脚下，但很明显是
电流经过而死。我让大家不要慌，保护现场，让祁晴记下我说的话。“头部三处电流斑，电击致死，他杀。”
法医来了之后，确定了死亡时间，死者的妹妹来认了尸，哭得很伤心。祁晴说，她和她姐姐的感情不一般。
死者名叫杜伊帆，妹妹叫杜伊晨，她认定自己的姐姐是被她的前男友赵远杀死的，开始她不愿说为什么这么认为，后来我告诉她，如果不说，
我们很难办案，毕竟赵远是杜伊晨的前男友，如果说情杀，也该杀杜伊晨啊！
原来，杜伊晨爱的是自己的姐姐杜伊帆，而且，她们是相爱的。她说到这，我就明白了一切。
有了动机，就有了推理，就有了更多线索很取证的方向，果然，杜伊晨说的，是正确的。
8 抓了赵远，我们就准备回家了。刚刚到飞机场，J城的同行就给我来了电话，杜伊晨自杀了。听到这个消息，看看身边的祁晴，当初的她经历了
怎样的痛。她担心我，她不想我做那么危险的工作，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生离死别。我把杜伊晨的事告诉了她，她没有说什么，很无奈又很释然的表情
，又似乎是很难察觉的微笑。
到了飞机上，祁晴还是一言不发，很沉默，我知道她又在想以前的事了。
回到了家，她说很累了，就回了卧室。我不知道和最爱的人生离死别是怎样的无助与痛苦，但我想那定是一生都不能痊愈的。而杜伊帆和杜伊晨
的案子，就像在祁晴的伤口上撒了盐。
我做了晚饭，到卧室里叫她吃饭，她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
“祁晴，吃饭啦！”我故作轻松的说。
她回头看看我，这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我不饿，你先吃吧！”
她总是不愿把自己的难过告诉我，她说忧伤是分担不了的，只会加倍。
“把和沈晗雨的事给我讲讲吧。”我想说出来，她会好受点。可她并没有讲，或者，在她心里，那个有沈晗雨的地方，我永远都是外人。那天她一
直没怎么说话，我知道她重情义是对的，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还有一些生气。也没有告诉她一声就出门了，找了林非喝酒，林非是我高中同学，一个很好
的哥们，他曾经跟我表白过，但我没有答应。那天我喝多了，是林非送我回的家。
林非并不知道我跟祁晴的关系，只知道她是我嫂子，他把我半扶半抱的托进门。“嫂子对吧，莫离她喝多了。”祁晴没有说什么，把我弄进卧室。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林非弄走的，她把我安顿好后就没进来。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两点多了，祁晴没在旁边，我明白，她是生气
了。
我蹑手蹑脚的到旁边的屋子外，隐约有些暗弱的光透出来，她还没睡。推门进去，她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床上，没有看我。
“怎么还不睡啊？”
“反思，你不告诉我一声就出去了，还喝的大醉才回来，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我知道，她是在质问我。她真的生气了。
“我、就是心里不太舒服，想找朋友喝喝酒。”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听到这句话，我就委屈起来了，明明是你一个人呆着怀念旧情人不理我，倒怪起我来了！我心里这么想，也是怎么说的。
“莫莫，”她用很严肃的口气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小气。”
我很倔，我说过，听到她这么说我，我的火气腾的就冒起来了。
“那怎样才叫不小气？你想别人的时候我就靠边站，你无聊了，回过神来了，想找人打发时间了，我就笑脸迎上，是吗？”我看着她，用舌尖舔了
一下嘴唇，“sorry，我做不到。”我知道我的样子在她眼里一定是特别不在乎的神情。
算算，哥哥出国有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们在一起也半年多了，吵架，这还是第一次。
“莫莫，我不想跟你吵架。”她背过我去。刚才她抱着腿坐在床上我没有看到，她的手上，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借我看看好吗？”我走到她面前。
“莫莫！”她的声音明显大了一些。
“怎样？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我知道，那是沈晗雨的。
“呼~”她捋了一下散在额前的头发，“我们别闹了好吗？”
我知道她是真的不想给我看，当时还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点了两下头“祁晴，你的心是不是永远把我当做‘外人’？”我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她听，
更是说给自己听。好像怎么说可以让自己更痛，就会让自己更清醒。也许我在不知不觉中，一直在逼自己一点一点把祁晴从心里赶走，只不过。我注定做
不到。
转身，摔门。
那一夜，我坐了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又睡着。等我醒时，也不过八点。想想昨天的事，有些后悔，就到旁边的屋子里去了。祁晴还在睡着，我
走过去，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如果我没有那么早就醒，如果我没有去看祁晴，那么接下来的事，都不会发生。
祁晴的手，还攥着那张照片。当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人切了一刀一样的疼了一下。那上面，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那不是
我，是的，是沈晗雨。我很确定。或许换了一个人会想一想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照的，但我不会。因为，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9 祁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醒了。
“莫莫。。。”她语塞了。
“祁晴，祁大老板。”我抖了抖手中的照片，“您，真会演戏。”一滴眼泪从左眼留下来，一直流到我心里，很凉很凉。
“我没有，真的没有！”她慌了，我看得出来。
“对，不是演戏，是真情流露，对沈晗雨的真情流露，不过，我不是她，我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我起身，向外走。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游戏
结束了，角色扮演我玩不起。”
“莫莫！”她起身站在我身后，“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祁晴，看我因为我哥哥内疚你很舒服吗？把我当替身一样的哄骗你很快乐是不是？起码我和我哥也是你心里那位的的同胞！虽然小
时候就是散了，您看她的面，也不应该，这么耍我们吧！”说完我就回房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莫莫，我爱你！”她抓住我 。
我刻意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盯着她，手指着自己“我吗？还是我这副皮囊？”
“不要走，好不好？” 她哭着说。
“别骗我，好不好？”我抿起嘴唇，“你给了我对哥哥的背叛，最大的惩罚，谢谢。”
走出她的视线，眼泪才肯决堤。
我不敢回头，怕看她的无所谓，也怕看她的眼泪，我走，并不全是因为祁晴的所谓欺骗。也是为自己内疚与不安找个出口。
离开祁晴以后，我每天都忙着查案，只要有重案，我就会申请分到我这来。直到那天，梁荫告诉我，有个叫孟楚的找我。
“我是祁晴的朋友，你好。”她是一个让人很舒服的人，没有排斥感。
“你好，找我有事？”
“乔警官，有没有时间，喝杯咖啡？”
到了离警局最近的咖啡厅。
“我嫂子，还好吧。。。”
“扑哧，”她笑了声，“干嘛说得那么疏远，我知道你们的事。”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祁晴，”她忽然间不笑了，“晗雨死后，小晴有半年的时间都没缓过来，后来，她知道晗雨还有个妹妹，一个哥哥。也就是乔愈。没见你
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你了，不过，她从来没想过要把你当什么替身。跟你在一起后，她曾跟我说过，你和晗雨不一样，她说，她对你的感情要更深。 ”
“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我误会她了？”
“小晴她很不容易，我希望你能跟你们的感情，一个机会。”说完，她就站起身要走，“如果有时间，去看看她吧。”
她走后，我在那家店坐了好久。
祁晴，我好不容易才下决心逃开。祁晴，伤害你，是我做不愿做的。
乔莫离，你就是个魔鬼，缠绕着自己和别人。
10 祁晴有给我发过短信，她说，希望我相信她，我说，相信你，是不是就等于再给你一次伤害我的机会？她再也没有回短信，我想是我的话说的
过于重了些吧。
那一个多月，我似乎就是在折磨着自己，不停地查案，很少睡觉，胃病犯了也不吃药，如果没有这次争吵，或许我永远也不会有这样虐待自己的时候。
那天胃痛的难以忍受了，又想起如果有祁晴在，如果我们还好好的，她一定会很心疼的搂着我，喂我吃药，嘱咐我喝水。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痛。
我蹲在办公室的墙角，抱着自己，哭出了声音。我很难过，我很委屈，我很，想你。是不是我们注定越爱越难过。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哭声，陈曦走进来把我扶起来。到了热水，让我吃药。
“不吃。”
“乔队，你和祁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我确定，她是爱你的，那天一起吃饭，她那么喝酒，其实就是因为我跟你的亲密。”
我吃惊地望着她，连外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我却迟迟弄不明白。
“和你共事这几年，也算出生入死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轻易不会哭，既然你怎么在乎她，就不要伤害她，我也希望，你别伤害自己。”她
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跟我讲私事。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药吃下去，她笑笑说“这就对了，去找她吧。”转身又像想起什么，“对了，我下个月就调走了，我希望你能做回那个坐怀不乱
的乔莫离。”
我很不解那么多次上级要调她走她说什么也不同意，为什么现在同意了。问了她，她笑了一下“要走了，也不想有什么遗憾，我想告诉你，我
喜欢你。祁晴很好，珍惜她。”
她走了，我才知道，原来一直都有一个人，守着我，她同意调走，是因为觉得，祁晴，是那个可以让我幸福的人。连她都如是认为，我又有什么理由
在哥哥没回来之前就放弃呢？如果我们的时间只剩这半年多，就算她把我当替代品，只要能守着她，这些都不重要，不是吗？
看看表，六点一刻，她应该已经下班并且到家了。开车到了她家，用我追犯人的速度跑上楼。敲了几下门，没见有人开门，因为心急就用钥匙开了门
，门开那一刻，我看到刚出来开门的祁晴，她瘦了，而且瘦的让人心疼，脸色也很不好。那一刻，我不停地骂自己，想走过去抱住她，脚却像长了钉子一样，
钉在地上不听支配。我还在暗自骂自己不争气，耳边就传来冷淡的连我都不敢相信是祁晴的声音。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的神情很疲惫，看起来很累，没什么精神。
我的心紧了一下，双腿终于归自己的大脑支配了，过去抱住她，“祁晴，我想你。”
她轻轻一推，就把我推开了，不是我抱的不紧，是她的态度可以轻易把我的所有力气都浇灭。
“没有事的话，就不送了。”依旧没有语气的语气，我的心开始抽痛着，似乎连呼吸都是紧的。
“祁晴，”我叫住她，向后转的身体颤了一下，“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没有错，是我的错。”她的声音依旧那么好听，却让我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我们和好吧！？”我带着商量又请求的口吻。
“莫莫，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随你呼来唤去的人？你高兴了，就把我当个宝，哪天不开心了，就把我推到一边，不管我是疼也好，痛也好，都
玩够了才会理我？”她皱着的眉头，带着些哀愁，“莫莫，我真的累了，我不想总是这样一会儿被捧在手心，一会又扔在一旁不理。”
“你不爱我就分手吧。”我一向是不愿勉强人，也不愿求人的，既然她都如是说了，我想随她的心思，再宠她一次。
她有些吃惊又有些委屈的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受伤的神情，“莫莫，如果说有一个人是在玩弄感情，那一定是你，不是我。”
“我说和好你不同意，我说不爱就分手吧，你又说我在玩弄感情，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哄哄我，让你真真正正说句你爱我！”她的话几乎是喊出口的，她的眼睛似乎在问我‘真的那么难吗？’
是啊，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的说句‘我爱你’。似乎在我心里，对她说爱，就像是在向世界宣布，自己犯的过错。怨她，怀疑她的爱不
是纯粹的对自己，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祁晴。。。”唤了她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莫莫，我爱你，却不爱这个爱着你的自己。你是怎么想的，我都明白，可是。。。”她没有接着说下去，我想她是不想拆穿我的心思，也不想把
更刻骨的伤痛提前。我想人永远都会或多或少的下意识的逃避着，哪怕晚接触一秒，也是好的。我和祁晴，也是一样。
记得有句歌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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