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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人鱼gl作者:腌蟹罐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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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直径5厘米的圆洞里喷出，没一会儿就奇异的停止了。拥有超强回复力的可不光只有鱼人。
但凡生命等级达到C＋级都具有一定的自主修复能力，更何况海连还有Y病毒的加持。
她握着鱼骨，小心的起身，和眼前的怪物对峙着。仔细掂量了下骨头，很轻好似没有重量，前尖后粗，表面带着一排排细小的骨刺，内部中空，质地却很坚硬。
海连看了眼鱼人甩的虎虎生风的尾巴，这样的设计估摸着是为了能更好的突破风阻吧。
对方也不急着进攻，张开的巨嘴对着女警员，舌头伸出嘴外，不断甩动。舌苔上的鱼眼紧盯着她，海连甚至从中看出了探究。
它是有智商的！
海连头皮发麻，实验记录里清楚表明了，人鱼的生命等级和脑域都是A级，是难得的双A级物种。所有等级比他们低的生物都会被强制转化，这个过程不可逆，而且充满了破坏性。
就像生命等级越高对Y病毒的抵抗越强一样，脑域等级越高转化造成的破坏也越小。至于眼前这只，海连咽了口唾沫，看着它微微眯起的独眼。
这家伙恐怕至少有S…级。
不过这样倒也好办了。海连把右手背到身后暗地里催动‘灰烬骑士’，一小股金属液从装甲上分离，流进了骨头中空的骨髓里。
对方现在就是个空有武力没有经验的菜鸟，它引以为豪的大脑只会束缚住战斗本能。而对付这样的菜鸟最好的方法就是快攻！
海连动了！一瞬间的动静转换让人回不过神。鱼人明显慌了，它反射性的乱挥尾巴，希望能再像之前那样撞大运钉死这只烦人的苍蝇。
约翰站着没动，四肢紧缩，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它混沌的鱼眼却贪婪的盯着门口的伊斯丽，那美丽的外貌、优雅的身形、以及，强大到无与伦比的力量。
天然的等级压制让约翰生理上想要服从，内心的某个存在不断的鞭挞它，痛斥它不许用这样亵渎的眼神看着对方。可全身的细胞却在这样的压迫中沸腾了，本能的它就是知道，只要吃掉她自己就能更强大。
海连脚下几个加速转向，动作简练。她数次凑近鱼人，击打它的各个部位，沾之即退。约翰疯狂的甩着尾巴，四周的地面出现无数鸿沟，那可是比金刚钻还坚硬的皮尔金属铸成的地板。
空中不断响起“啪！啪！”的气爆声，迅猛的尾鞭和着四溅的皮尔合金碎片带出成倍的杀伤力。
海连意念流转，金属液跟着移动收缩，覆盖在她全身的致命处。无视飞溅的碎屑划破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海连险之又险的闪过鞭影和大块的金属片，迅速靠近对方，速度丝毫没受到影响。
这根本不像没经过实战的人能拥有的格斗术，她甚至能借着闪躲的反动力在对方身上多添上几拳。
就像只狡猾的野狼。
战况一度胶着，明显两边都奈何不了对方。
海连错步退到离鱼人5米远的地方，急促喘息着，右手止不住发颤。
糟糕透顶，快攻完全没起到应有的效果！她身子微弓，把骨头交换到左手，紧紧握住。
这家伙是故意的，固守在一处用金属屑和尾巴消耗她的体力。
她皱眉深呼吸，右手还是使不上力。海连试着攻击了那家伙的后颈，胸口，腹部，后腰，膝盖，脚踝……通通没用。对方的链式骨骼能在冲击的一瞬间收缩形成一道天然的骨盾，那身丑陋外翻的鳞化皮肤有效的分散了攻击的力道。好似打在带着倒刺的堡垒上，每打一下感受到的不是战胜对方的信心，而是绝望。
鱼人简直就像是为了战斗而诞生的种族。
……还是说作为基因提供者的人鱼才是真正的战斗种族呢？
海连瞥了眼伊斯丽，她能感觉到战斗中那怪物一直在分神，这可帮了她不少。但直觉告诉她，对方并没用“海妖的诱惑”。
那只人鱼……好吧，她不知从哪儿搞了一把躺椅，斜后方还插着把遮阳伞。整个人躺在上面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杯饮料，看到她望过来，还对她举杯示意。
海连默默移回视线，看着好以整暇的鱼人，左手小幅度的调整着握法，那不是她的惯用手。
连右手都不行的当下，她没法欺骗自己左手就能办到。
计算着彼此之间的距离，海连慢慢靠近对方。怪物看到她接近没有任何惊慌，甚至兴奋的甩了甩尾巴。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菜鸟！
她紧抿着唇，一个之前一直是个坐办公椅的研究员，几分钟后突然变身成身经百战还懂得装成弱鸡骗过敌人的好手，谁会信？
今天可不是四月一号！海连背脊发冷，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一个巨大的沼泽，看似平静其实周围危机四伏。而她早已入局出不来了。
鱼人也看着她，似乎等不及了，尖啸一声猛地冲了上来。它的姿势怪异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那双细瘦的短腿仿佛随时要被庞大的身躯压断。可海连看着对方脚下裂开的地板毫不犹豫的相信真正会断的肯定是她的身子！
她步伐错开，巧妙的一个闪身躲过对方的冲撞。同时扬手挥起鱼骨，挡住来自侧路的尾鞭。
左手使劲，她狠狠的把那条碍眼的尾巴弹回去，伺机远离对方的攻击范围。在还没找到它的弱点之前，海连不想再无谓的浪费体力。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袭来，目标直指海连的脖子！咬着牙，她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身子躲开那道犀利的鞭影。但还是无可避免的感到一阵剧痛，她的右腹被刺穿了。
女警员连忙挥舞着被金属液包裹着的鱼骨将那截东西斩断，那是一条尾骨。
这家伙有两条尾巴！
海连退到一边喘着粗气，没有拔出骨头。凭她现在的回复力还无法在进行战斗的同时修复如此重的伤势。
……该死的，她完全处于劣势。
全身鳞化的鱼人生命等级同样高达A级，而海连即使着装‘灰烬骑士’也才堪堪达到B＋。等级上的压制，再加上她现在受了重伤。
还有对方那身凭空出现的战斗经验。汗水沿着海连的额角滑落，混着血水一起低落在地上。虽然她以前也曾请教过某个狼人好友格斗技，被对方狠狠操练了2年多。可鱼人那些刁钻狠辣的角度，精妙的攻击时机以及对机会的把握，只有真正见过血的老鸟才懂。
看着约翰连大气都不喘一下，海连小心的吐息，握紧坑坑洼洼的鱼骨。
……至少，能有把趁手的武器的话！
转眼间，两条尖啸着的黑影扑面而来。海连蹲身向后弯腰，尾鞭带起的凌厉冷风打在她脸上甚至划出两道血痕。
正准备躲开，海连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失血过多的后遗症猛地袭来让她脚下发软，一个踩空直接跌进泳池里。
大量的海水淹没了她的口鼻，鱼人不喜欢淡水，能安抚它们的只有海水。海连却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放松感，似乎疼痛也跟着减轻了。
这也是Y病毒的效果吗？她胡思乱想着，有那么一刻甚至想放弃一切就睡在这儿。她真的好累，无论在哪儿。而这里让她感到由衷的安心，舍不得离开。
一秒，或者更短。她听见物体坠近水中的噗通声，抬头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鱼人。那张巨嘴里的鱼眼变成了黑红色，带着嗜血的兴奋，就像尾随而来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的猛兽。
海连眯起眼睛，眼前一片湛蓝，海水簇拥在她的四周，包裹着她。紧紧的，温柔的。
嘴角上挑，她扯出一抹生硬的弧度，无声的笑了。
海连是变异者，但也是温尔顿人。她也会害怕，怕受到伤害。想要逃避、想要保护自己的尊严、想要得到认可……想要很多很多。
可她一点都不聪明，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是天生的蠢才。
所以比起站在原地思考，她更擅长去行动。
即使无数次、无数次被别人推开，摔得遍体鳞伤，下一刻她还是会爬起来继续前进。
除此之外她找不到其他办法。
想要融入，就去搭话吧、想要碰触，就先伸手吧……如果想要，就去争取吧。
海连·维斯顿从来不是个擅长等待的人。
现在放弃还太早了。
一串串气泡从她的口鼻中冒出，轻轻打在她的脸上，带着熟悉的触感。海连愣了下，她记得。
这是拟真的海水味。
她瞪大了眼睛。四周一片黑暗，仿佛突然被拖进了某个异空间。
海连试着动了下，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凭触感她知道自己还在水中，她拼命转动着唯一能动的眼球，希望能找到这突如其来的异变的源头。
恍惚间，她听见生物在水中游动的声音，那音符钻进她的耳膜狠狠击打在大脑中，让她感到某种无法抑制的期待。
海连的心脏有力的跃动着，按照一种独特的频率。她屏住呼吸，有什么正在逐渐接近，眼前出现一片海蓝色。
那是一条鱼。
它有着流畅有力的外形。前尖后圆，像把骑士枪。身上波光粼粼的海蓝色鳞片在漆黑的水中显得分外迷人。那双独特的银蓝色的眼睛透出一股锐利逼人的英气。
海连着迷的看着它。那条鱼在她眼前游了一圈，亲昵地用形似火焰的尾鳍轻拂海连的脸颊。她闭着眼，感受对方飘逸的尾巴扫过嘴唇时轻软的触感，发出一声安逸的叹息。
她感到身上的疼痛逐渐离她远去，就像回到母亲怀中一样安心舒适。
时间过了很久，又或者从没移动过。海连睁开了眼睛，脸上难得的露出明显的失落表情。抬起右手虚握，身上的金属液聚集到手中拉长变形，最终化为一把一米三左右的骑士枪。
流畅的外形、海蓝色的枪身、银蓝色的花纹，以及握柄出垂下的形似火焰的亮蓝色光带。
她挥舞着骑士枪，行了个怪异的礼节。枪尖直指停在原处维持着一脸呆愣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的约翰，并没有急着攻击。
现在，她是名骑士。
时间在这一刻重新流动。
作者有话要说： 通篇在报流水账啊orz
这章看起来有很多BUG，后面两章会有解释的。
☆、蓝枪
约翰咧着嘴扑向海连，舌头兴奋的左右甩动。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生生停在原地5分钟之久。
在即将撞上对方的时候，鱼人阴险的一个蹬腿，游到她身后，两条尾巴分别从前后包抄上去！
海连紧握着长枪，右手上的装甲不断开裂又迅速愈合，混着她的鲜血扩散在水中。怪物伸出舌头贪婪地吸食着那些海水，发出一声声高昂的尖啸*1。
奔雷般的尾鞭在水中显得更加灵敏。它们环绕四周一圈，猛地收缩向内激射，似乎想把中间的女警员直接挤成肉末。
海连紧皱着眉，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一挥，海蓝色的枪身上溢出一簇簇亮蓝色的火焰连成一片，怒吼着扑向那两条尾骨。就像个被侮辱的高傲骑士，要让那个胆敢挑衅它的蠢货付出代价。
骨刺刚沾上蓝焰就被蒸发气化了。约翰吓得怪叫连连，赶紧收回尾骨转身躲开追在身后的火焰。
海连没追上去，她现在整个人都无法动弹。身上的金属液不断前赴后继想要保护宿主的肉体，而骑士枪却嚣张的不停轻颤，好似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至于约翰，她相信鱼人注定必死无疑。两者之间的生命等级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把枪，蓝枪，是‘灰烬骑士’的专属武器。不是生物金属变成的，是‘它’的。
蓝枪的武装等级高达S级。
难怪上面的人如此想要得到‘它’。
海连紧闭着眼，不停抽搐，身上的金属液被蓝枪的火焰光带侵蚀着，变成碎屑越来越少。全身毛孔甚至溢出缕缕血丝。
那不是凭她现在的生命等级能够掌握的东西。
可是，海连想起那只奇特的鱼的火焰状尾巴轻抚过自己嘴唇时的触感。想起了那短暂却让人留恋的温柔时刻。
她不想放开。
海连咬牙硬撑，意识越发模糊。恍惚间她似乎听见一声尖锐至极的惨叫，那声音像把利刃劈开她的脑袋，她打了个机灵，抬眼看了下发声源。
那里除了海水什么都没有。
四散的蓝色火焰重新聚回枪身，蓝枪表面的银蓝色花纹光芒流动，仿佛在宣誓着自己的胜利。转眼间，整把枪化成一片流焰涌进海连体内，和暗淡的深灰色金属液融合在一起，变成了漂亮的灰蓝色。
她一个踉跄，再也撑不住的向后倒去，渐渐下沉。
意识朦胧间，海连感到有什么力量撑着她的身子上浮，直至脱离水面。
疑惑的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伊斯丽之前坐着的那个躺椅上。
人鱼倾身伸手将她额头上凌乱的发丝拨开，动作轻柔。她看了眼对方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浑身无法动弹。
……她刚刚是怎么把自己从水里弄出来的？还有之前鱼人那个诡异的停顿也是。
海连的脑袋快胡成一团浆糊，除了目光呆愣的半睁着眼，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
头也好，身体也好，实在是太痛了。
伊斯丽端了杯饮料过来，对着她的嘴灌了下去。她似乎说了些什么，而此刻的海连除了脑内嘈杂的轰鸣声外什么都听不到，机械地吞咽着流进喉咙里的液体。
那味道极度甜腻，夹杂着一点点咸腥味，像海水的味道，
奇异的，她感到脑内的噪音越来越轻，肉体的痛苦似乎和意识脱离分裂成两个部分。她感到一片安详，忍不住叹息一声，歪头昏睡过去。
“…好好休息吧，乖孩子。”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海连呆在家里，做着肌肉锻炼。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5天，她在1天前刚刚醒来。强行启动高出自身两个级别的蓝枪让她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全身肌肉断裂、内脏大出血、精神力差点崩溃。如果不是最后有人保护了她的脑域，现在她准成了个植物人。
海连小心的舒张四肢，免得新生的脆弱肌肉被拉伤。之前没想明白的事现在全都懂了，其实早在奥本小姐能轻易催眠约翰的时候她就隐约意识到了。
“海妖的诱惑”是人鱼的固有技。最初只能迷惑他人，而真正高明的用法是让被催眠的对象看到自己最想看的东西。只要等级不超过人鱼的脑域等级的都会被对方俘获。
海连那时候以为她的脑域等级只有S级，毕竟放一只无法战胜的怪物进自己的老巢，那不叫浪漫主义，而是愚蠢。
愚蠢是最不该出现在温尔顿人身上的形容词。
温尔顿人是极端失衡的一族。脑域等级和生命等级差了三个多级别，放在任何物种身上都是无法想象的事。这样的种族根本无法撑过发展带来的动荡，最终只会变成星空里的尘埃。
可他们成功了，因为他们有守护神。
是的，温尔顿人只是某个种族的附庸。而这颗武装等级高达S＋级的星球正是他们能自负地让无数可以轻易掐死他们的奇幻生物进来的最大资本。
没有人胆敢挑衅上位种族的权威，奇幻生物们也不能。
每个申请进入的奇幻物种都要经过最初的等级检测，那被铭记在温尔顿星防御系统的第一顺位。没人能篡改，除非上位种族亲临。一旦发现有高于双S级或者双S级的奇幻生物进入，就会被星球强制谴退。
什么？你说如果对方不肯走？好吧，如果那家伙有自信能一个人单挑一整个上位种族的话。
按理说奥本小姐应该只有单S的，可是……海连停下动作，摸了摸胸口。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片流动的蓝焰涌进体内时的热度。
能够停止时间、还有让她凭空移动，她只听说过一种可能。当脑域等级到达SSS级才有的，自成空间。
就像生命等级达到SSS级时直觉会脱变成预知，SSS级的脑域可以控制周身一块的空间，让自己成为那个空间里的神。
海连捏了下拳头，重新拿起旁边的锻炼器材。或许、对方还没到SSS级的程度。她调整呼吸，感受着运动带来的畅快感。听说脑域达到S＋级以上就能触摸到自成空间的壁垒，说不定对方只有SS级呢……
好吧，海连拿起毛巾擦了把汗，那也够吓人的了。
至于对方是怎么瞒天过海混进来的她根本不想去考虑。把毛巾搭在肩上，转身离开训练室。
反正S级也好SS级也好，一个人是翻不出多大波浪的。
海连擦着头发，满足的长舒一口气。流汗之后的热水澡简直是人生极乐。
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她边喝着边调出这几天的通讯记录。
果然什么都没有。
想了想，海连手指虚点拨通了某人的终端。
过了许久对方才接通，熟悉的声音让她忍不住表情放软，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如往常的淡漠。
“艾玛，你明天上午有空吗？”她顿了顿：“我想请你帮个忙。”
……
天刚亮，海连又习惯性的泡在训练室里做肌肉锻炼。她神情认真，穿着全套作战服。今天可和昨天不一样，她怕不全副武装待会会丢脸的被揍成红皮猪。
握了下拳头，什么都没感觉到。海连垂下眼帘，‘灰烬骑士’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应过她了。
上面表示等7天她复职后会派给她一名S级的技术员来解决问题，她相信上层比她还要着急，‘灰烬骑士’肯定会醒过来的。
可是……想起那只奇特的鱼，海连第一次发现没有那阵如影随形的疼痛让她如此的不习惯。
猛地她感到一阵心悸，背后汗毛直立。脚步微移一个侧身闪过从背后袭来的拳头，她顺着眼前人的攻击路线扭身上前，右手一个冲拳直击对方腹部！
那人看到也不躲，左手一挑轻易挡开海连的拳头，右手五指成爪猛地袭向女警员的后颈。海连脖子一缩，低头闪过钩爪，退开一步，正想伺机潜到死角，突然对方一个跨步封住所有的移动路线，左拳往上目标直指她的下巴！
海连没动，虽然她知道以这人的力量可以轻易击碎皮尔合金。果不其然，拳头在离下颚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下，转而绕过海连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勾了过来。
“哈哈！海连，好久不见啦！”女人开心的揉着怀中人的头发，咧开嘴笑的眼睛都快眯成条缝。
海连靠在对方肩上，看着眼前扎高马尾、土红色卷发、至少比她高半个头的女狼人，忍不住跟着一起露出个几乎不可见的笑容。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好久不见了，艾玛。”海连看了眼训练室门口“西芙呢？”
“哈！别和我提她。”艾玛放开对方，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说说你吧，你的那个、啥来着？机械武装？现在不能用了？”
“恩。”海连打量着艾玛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吵架的样子。可她不放心，两人都是她非常重要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们能一辈子快快乐乐的。
“艾玛……”海连直视着对方，带着无声的请求。
“呃、”狼人棕红色的双耳抖了下，垂了下来“好吧、好吧，别用这幅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我说还不行吗。”
天知道她是怎么从海连那副无表情的脸上看出可怜兮兮的。
“就、就是点小矛盾罢了……”艾玛别着脸抬手瘙了下脸颊“啊啊！总之没什么啦！”
“恩。”撇了眼对方红透了的脖子，看来一切正常。“艾玛，我想请你重新教我格斗术。”
难得的，海连率先提出要求。也就只有在朋友面前才会发现，其实她也不过才18岁。
“恩？该教的我都教了。”艾玛抓过一边的矿泉水，随手坐在地板上“你不是早就吃透了嘛。”
她上下打量着跟着坐下来的海连“还是说你想学红硝狼的狩猎术？这个嘛，如果没有爪子的话学起来会比较麻烦……”
“不，虽然我对狩猎术也挺感兴趣的。”她握紧双拳，仿佛下了某个决定“我想学杀人的格斗技。”
“咯啦！”艾玛闻言捏扁了手中的瓶子，她一把扔开转而抓住海连的肩膀，一脸正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海连。”
“我知道。”海连试着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认真诚恳，她紧盯着狼人，声音里带着某种绝不退步的力度“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艾玛同样看着她，仿佛想要看出那双灰蓝色的眼中到底藏着什么，她的表情纠结，眉毛紧皱“因为鱼人？”
“……不是的。”海连第一次避开了好友的目光，她不想欺骗对方，可也不愿被对方知道。
她想变强，想再去见一次那条海蓝色的鱼。
想再感受一次那种温柔。
只是这样罢了。
……
艾玛大力甩开门，她脸色发红，只觉得胸口憋着口恶气想要发泄出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白发女吸血鬼，她仿佛找到了可以抱怨的树洞，直接跳坐到对方身上，伸手狠狠揉捏着她的脸和头发。
“听我说！西芙！”大力拉扯着身下吸血鬼的脸颊，反正她是全身都由半生物金属组成的食金蝠，这点力道对他们来说无疑于挠痒痒。“海连那家伙，她说、她说要学杀人武技！”
“老天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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