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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挂东南枝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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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当然就是流徵的爹,叶霖风。

    不过江湖中亦有小道消息流传,说叶霖风的剑法比上官鸣更厉害,那一场斗剑,说是平局,而实际上却是叶霖风赢了。总之,一直到很多年后,叶霖风也并没有出来澄清这一件事,所以传来传去,他和他的凌云剑就变成了一桩传说,而他也被江湖人称为“剑神”。

    这一桩是旧事,而今日,流徵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要挑战上官鸣的儿子。

    上官策云上台之后,只用了不到十招,就将那使剑的年轻男子给打败了。

    此时台下公仪凝很有些忿忿,转过头对流徵道:“叶木头,我们先说好。你要是打赢了这个小白脸,我就送件宝贝给你!”公仪凝原本以为一向傲娇的流徵肯定又会无视她,谁知流徵竟然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好。”

    这一句说完,流徵已经站了出来,也不知道她与一旁的木剑老道说了几句什么,那老道只稍稍犹豫,便将自己的木剑递给了她。

    “上官公子好剑法,让在下来领教一下。”

    上官策云本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上的台,在他看来,年轻后辈之中能比得上他的人只怕还没出生。可此时闻声一看是流徵,竟然很有些高兴。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这人,没想到这人竟然自己蹦出来了!

    不知是否早上那条流言传播甚广,台下的人一见流徵上台,一下便议论开了。

    “……就是那人。”

    “诶?南宫家的小姐……”

    “上官少主可真是……”

    上官策云偶尔听得两句,心下登时大怒,一句废话也懒得说,竟然连任何剑法招式都不用,直接横起利剑,径直朝流徵的心口刺来。

    这一下威势十足,摆的是拼命的架势。

    台下南宫雅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而公仪凝干脆直接叫嚷着:“上官小白脸疯了!”

    流徵抵挡不住,只得连连退后,摆出步法想要让开,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上官策云的实力。前一晚她能用一个简单步法避开南宫颂的招式,一来的确是她这套步法精妙,二嘛,其实是因为南宫颂多少留了几分,主要还是试探的心思居多,并没有真心想要杀她。

    可此时上官策云却不同,他怒火攻心之下全不顾什么规矩,直接就上了狠招。

    流徵连换几次步法,总算侧身让过要害之处,然而那锋锐剑身却擦过她的胳膊,划出一道血口子,很快便有鲜血涌出。

    流徵气息未定,背心已有些出汗。

    上官策云怒气一发,却慢慢冷静下来。他看出流徵并不是他的对手,便存心想要慢慢折磨,令她出丑。只见他冷笑一声,运起内功,将剑气凝聚于剑尖,再次飞身而上。

    这一次看起来并没有第一剑那般大的气势,实则威力则更大。台下之人还不一定能看出什么,然而流徵却能感觉到台上的气流都被那道剑气破开,隐隐带起的压迫之感竟然让她有些动弹不得,什么步法招数根本就没有办法展开。

    自上台到现在,她连剑都没能拿起来,就眼前这境况看来,她根本就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

    等死。

    可即便知道这一点,流徵却也还是打算试一试。

    她心思流转,既然迎上不敌,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干脆放松了整个身体,调动全部感知,顺着对面剑气带来的波动而动。这一下实在凶险,因顺着那剑气,那道剑气便直入她的体内,她只感觉到一股冰冷寒气刺入内腑,隐隐有血气上涌,差点就吐出血来。可她毕竟还是强力压制住了,趁着这一隙的功夫,总算逃脱出那股压迫之力,渐渐找回动作,脚下步法不停,又让开了这一招。

    第一剑伤在手臂,见血。

    第二剑伤在内腑,不见血却更为惨重。

    第三回,流徵根本不再停顿,横起木剑错步而上,几个起落之间,点刺剑阵已然打开,这一路剑法下来,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台下公仪凝看到此处,忽而“咦”了一声,似有所悟。

    而南宫雅则一直紧张看着,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反应。

    上官策云也被这一套剑法给绕晕了。其实就算流徵的剑招厉害,可她空有招数毫无内功,上官策云根本不必看她招式如何,只需要运起内功,哪怕是硬拼上去,流徵也只有吃亏的份。

    可上官策云自己便是修习剑法的,一下看到如此精妙的剑法,便自己先把自己给骗住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想明白,一边避让一边又使出一套清风剑法。

    流徵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全靠最后一口气撑着。

    就在此时,她忽然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

    噗。

    噗。

    两声。

    流徵感到自己一手一腿皆是一痛,接着,手中的剑招竟然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猛然直朝上官策云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铁血章节又出现了……

    流徵可能会被打死(嘤嘤嘤嘤我也舍不得……)

    不过其实昨天已经有读者猜到了一点(至于猜到了什么我才不会说呢)

    有个问题要问大家……

    前两天跟基友聊天,她问我这篇文写不写肉。我说,这个啊,我打算问问读者看他们要不要看。基友顿时就怒了:这还用问???!!!

    我思索了一下,想问一下大家——

    那我到底要不要问读者呢?╮(╯_╰)╭


☆、032。宝贝

  流徵被莫名击中两下;接着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一般直朝前面扑了上去。

    这一扑的声势竟然有些惊人。

    可只有流徵心里明白;这一击看似凶猛,实则空乏。手中木剑到上官策云面前时,气力已有些跟不上了;但奇怪的是仿佛有一双手推着她的身体在往前一般,似乎不冲到尽头便止不住步子。她心中又惊又乱,而剑尖已破开上官策云的清风剑法——

    直取他咽喉要害之处。

    上官策云完完全全吓傻了。

    他四五岁大的时候便开始修习剑法;练了十多年;却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招数。他又惊又惶;连抵挡都忘了,只是不停地拼命往后退步。

    上官策云退得很快;然而那木剑却仿佛追得更快。他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奋起一跃;退了一大步……

    “啊——”

    上官策云狠狠地摔到了台下。

    而此时流徵也到了台边,终于力竭,坐倒在地。

    擂台比武的规则乃是有任一方掉落下台便算输,所以到此时,上官策云掉到台下,这一场比武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但这一场……实在有些奇怪。

    台下人人都看得出来,流徵的武功分明要比上官策云差上一大截,但最终掉下来输了比武的却偏偏是上官策云。

    而且……

    输得还有点难看。

    众人都盯着台下气急败坏面色难看的上官策云。

    流徵却眼光一扫,将台上看了一遍,最终在离她不远的角落里发现了两颗小小的珠子。她慢慢挪身过去,趁人不备很快将那两颗珠子收入怀中。这一下之后,她总算松了口气,颓然将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顿时感到身上的伤痛之处一齐发作。

    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虽然不浅,但毕竟不在要害,真正令她冷汗直冒的,是被上官策云那道剑气伤了内里,此时发作起来竟然有些像灵邪村老怪物的寒毒。

    五脏六腑绞作一团,冷痛刺心。

    “流徵!流徵你怎么样……”

    南宫雅直接冲上了台,一把抱住流徵的半个身子,眼神焦灼,不停查看她身上各处,见到手臂上那一道长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眼泪扑簌簌地开始掉。

    跟着冲上来的公仪凝就显得冷静多了,看了一眼便道:“那口子无碍,重点是不知她有没有受内伤。”

    流徵此刻难受至极,张了张嘴,竟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可就在此时,却突然有人飞身跃上了台。

    “这位叶公子既然赢了,那下一场便由在下来领教领教叶公子的高招!”

    流徵费力睁眼,却觉眼前影影重重,竟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混蛋!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

    在失去知觉之前,流徵似乎还听见公仪凝正对着那边破口大骂。

    ……

    流徵做了一个梦。

    梦中竟然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时她还是个冷漠得有些孤僻的四五岁的小女孩。

    叶家所居住的那个小山村里也并不是没有同龄的小孩子,可偏偏流徵却与他们毫无交集。流徵心里明白,这是因为她的爹娘与别人的爹娘是不一样的,而他们叶家在这个小村子里也与别家完全不同。即便村里那些大叔大婶平日里与他们说话十分热络,可心里却还是将他们家划到了另一处……

    这一处不是男耕女织,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不知是何处来历,也不知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叶家爹娘并不觉得如何,所以小流徵便也以为自己会渐渐不觉得如何了。

    可是某一天,她突然想要走出这个小村子出外面看一看,但她走了很久,走得很累,却发现自己永远都在同一处地方打转。

    ……

    “流徵……”

    似乎……有人趴在她的耳边低低抽泣。

    身体……

    很痛,很冷。

    知觉在慢慢恢复,思绪也渐渐收拢。

    流徵动了动眼皮,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记起来了,这不是四五岁的小时候,也不在小村子里。她在锦葵山庄里,为了南宫雅,或者说是为了自己,上了擂台与上官策云进行了一场比武。

    差点就……

    死了。

    流徵稍稍扭头,正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头埋在她身边的被子里,哭得有些凄凉。

    “哭……什么,我……没死。”

    那颗哭得有些颤抖着的头突然顿了一下,接着便一下抬了起来。除了南宫雅,自然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她顶着两只红通通水汪汪的眼睛,瘪着嘴,嘴尖微翘,倒是很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流徵,你终于……醒了。”

    说话还带着哭腔。

    真是个小可怜。

    “嗯。”流徵哼了一声,慢慢地感觉了一□体,似乎还是很痛,内腑之中亦还有一股寒气乱窜,但比起之前来还是要好多了。她想了想又问:“我躺了多久?”

    “一天一夜。”南宫雅回答完之后,立刻又跳了起来,“对了,我还得去告诉廖伯伯!”

    “等等……”

    “怎么了?”南宫雅停了步子又回过头来,不等流徵开口又自己说了起来,“对了!你躺了这么久一定是渴了,我去倒水给你喝。”

    流徵有些好笑,但也并未阻止,看着南宫雅忙得跑来跑去,心中竟然隐隐有些欢喜。

    一直等到南宫雅喂她喝了水,流徵才问:“你刚才为何要去找廖总镖头?”

    “啊。对!”

    南宫雅一听这话,转头又要往外跑。还好流徵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南宫雅。

    “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南宫雅眨巴了一下她的红眼睛,总算解释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不明白那天在擂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流徵当时昏迷不醒,南宫雅和公仪凝自然赶快找人将她抬回了竹屋。可南宫雅却突然发现,流徵的状况很像之前寒毒发作时的样子。正好廖威得知流徵受伤,也赶来探望情况,听了南宫雅的描述,便进来替她把脉细细查探了一番。

    “……竟然真的是寒毒,而且这一次伤得比在灵邪村那一次更重。”南宫雅道,“廖伯伯也觉得十分奇怪,之前的寒毒明明已经清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官策云打伤你之后又引发了什么,总之……莫名其妙。”

    流徵听到这里,也有些奇怪,寒毒?怎么会是寒毒……

    “还好廖伯伯对处理这个有经验,给你服了药,又亲自你化毒疗伤。”南宫雅说到这里顿了顿,有些迟疑道,“其实……我见他给你把脉,很有些担心。我听说有些很厉害的高人可以从脉象中切出男女之象……不过看廖伯伯神色如常,应该是没看出来吧。”

    流徵点点头,倒是并不担心这个。

    廖威与她们虽然相交不久,但却是个重情重义且十分可靠的人,他们一同历经过生死,情分不比旁人。廖威当初敢以维系身家性命的冰蚕衣相托,那么,就算此时得知了流徵的女子之身,也并不如何。

    她此刻的心思,反倒是都被南宫雅所说的“寒毒”困住了。

    流徵这一醒来,众人很快便都得了消息。

    几个相熟的人接连到竹屋内来探看。

    廖威仍替她把脉,还啰啰嗦嗦交代了一大堆,听说她在练武,竟然十分慷慨地教了她一套基本的内功法门,让她试试。这倒并不能让她自己疗寒毒之伤,只是看是否可以通过调息减轻一些痛楚。

    南宫颂竟然也很快赶来了,虽然仍摆着一副臭脸,甚至还冷哼一声道:“你这么没用,将来如何保护我家小雅儿?”

    不过南宫雅却在他走之后偷偷告诉流徵,上官策云把南宫雅当赌注输掉了这条消息,就是南宫颂故意传出去的。后来流徵在台上昏迷过去的时候,有个上官家的人冲上台来非要挑战流徵,公仪凝骂了那人一顿之后,南宫颂竟然也跟着跳上来,指桑骂槐地讽刺了一通,最后还亲自动手教训了那人。

    这么看来,南宫颂……

    应当是站在她们这边了吧。

    “……不过,后来我看见我大哥哥在台下,他脸色好难看,我……我估计,我们俩回家之后都没好果子吃……”

    之前流徵昏迷不醒,南宫雅守了一天一夜,担惊受怕,惶恐不安。

    此时见她终于醒来,南宫雅便絮叨叨地说个不停。直到突然想起小厨房炉子上还炖着补品,她又急吼吼地冲了出去。

    流徵静静躺在床上,竟然觉得这样的生活……

    还挺不错的。

    又过了两日,廖威又给她化了一次寒毒,加之流徵这两天一直不停地被南宫雅塞补品,她感觉到自己的伤差不多好了一大半。

    趁屋内无人,流徵自己起了身,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嗯,恢复得还算不错。

    流徵用叉竿支棱起窗户,却见公仪凝正兴冲冲地朝这边来,她走得极快,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冲进了屋子里。

    “咦,看来你恢复得不错,正好用得上……”公仪凝笑嘻嘻的,“我等了两天,一直都在催着,可总算让人将这宝贝送到这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一个红漆小木盒放在流徵面前,又笑道:“喏,就是这个……宝贝!”见流徵有些不解,她扬起眉毛提醒:“你不记得了?我说过的,你若赢了上官策云,我就送你一件宝贝。”

    “哦。”

    流徵点点头,记起来了。

    那红漆小木盒普普通通,实在看不出里面能装什么东西。流徵估摸着,公仪凝开着金玉赌坊,估计应该是个很有钱的主,说到“宝贝”,大概就是一些珠宝首饰之类的。

    流徵伸手便要去开盒子。

    公仪凝却夸张地叫了一声:“等……等等!先不要打开!这东西可怎么能随随便便打开!你得等我走了之后,再一人偷偷地看就行了。”

    听她这么一说,流徵也觉察出有些不对来。

    “什么东西?”

    公仪凝故作高深地咳嗽了两声,最后却拍了拍流徵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我呀,只能帮你到这儿啦。我家小雅儿是个单纯孩子……啊不不,干脆就是个笨蛋。所以,你们日后

    ……嘿嘿,可就全得靠你来领悟了。”

    流徵心中疑惑更深,然而那公仪凝狡猾极了,说了这么一大堆之后便又跑了。

    只留了流徵一人面对那只红漆小木盒。

    流徵心下思忖,公仪凝这人虽然古怪又胡闹,但本质却也不算太坏,应该不会是什么害人的东西。所以她也不再犹豫,伸手拿起那盒子,啪嗒一声打开了。

    里面……

    竟然是一本薄薄的小画册子。

    封皮上画了个庭院,院中摆了一方竹塌,竹塌上有两个女子交颈而眠。两人神态亲昵自然,还……很有些古怪。

    流徵的直觉告诉她,这本册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看到这么一幅画,却令她忍不住地想翻开看其中的内容。

    两个女子?岂不是与她和南宫雅一般……

    可一旦翻开,流徵却完全愣住了。

    这册子里的每一页都画着两个女子,那些女子或是仅穿着亵衣,或是只裹了层若隐若现的轻纱,更有甚者干脆是赤/身/裸/体,每一张图各有不同,却都是以各种奇怪得令人羞耻的姿态两两缠绕在一处。

    而每一幅图旁,还写有注释,标了名头。

    什么……

    磨镜,含珠,探蕊……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满足你们的恶趣味!(←_←)

    作者只好派出资深生理卫生课老师公仪凝前来送课本了!

    衷心祝愿叶木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必须得要自学成才!作者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公仪凝脸】)

    至于课本上那点知识……

    老实说,除了磨镜这一词是古代就有的之外,其他两个都是我瞎编的,大家看看就算了不要当真……╮(╯_╰)╭

    友情提示:下一章没有肉!(哼!)


☆、033。取暖

   流徵也明白自己此刻有些不妥。

    手中分明拿着一本毫无礼义廉耻可言;甚至可说是丧德败行的东西;但她却还是忍不住好奇,翻了一页之后又想知道下一页画的是什么。

    而这本小册子也并没有令她失望。

    每一页所绘的图样都是她完全想象不到,也根本就不能理解的东西。不过毕竟只是薄薄一本小册;三两下就被她翻完了。不过直到翻完,流徵也还是有些……

    没回过神来。

    “流徵——”

    身后突然传来南宫雅的喊声,接着便听见脚步声渐渐走近。

    流徵被吓了一大跳;飞快将手中的小册合上塞进那个红漆小木盒里;才转过身来。

    只不过;她动作虽然快,却还是被南宫雅看见了。

    “你……在看什么?”南宫雅有些奇怪;抬眼一看;竟然觉得一向淡然的流徵面上似乎还带着几分心虚的表情,她顿时就有些好奇起来,“收那么快……是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流徵将手中的盒子藏到身后。

    “到底是什么啊?给我看看嘛……”

    南宫雅本来倒也没有什么,可见到流徵露出一副做坏事被人发现的表情,心里不免有些猜测起来。是什么呢?她当然想不到那是她的好姐妹公仪凝送来的宝贝,只以为是流徵藏了什么小玩意儿。再加上看着流徵身体渐好,南宫雅心情也好,有心玩闹,便硬是凑了上来,伸长了手要来抢着看。

    流徵慌了,这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南宫雅看到。

    她要是看到了……

    会怎么想?

    流徵不敢想,所以她手一抬,将那小木盒高高举过南宫雅的头顶。她本就比南宫雅要高出一截,再这么一伸手,南宫雅便只能在下面蹦达着伸手去够,够啊够——

    就是够不着。

    南宫雅嘟着嘴,干脆整个人都扑进流徵的怀里,一手扒拉着她的腰,另一手则伸长了拼命地去扯她那只举高的手臂,非要拉下来看不可。

    可她这么一扑,却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贴在流徵身上。南宫雅一心在抢东西,当然不觉得如何。而流徵却能感觉到一个柔柔软软的身体在自己身上磨啊蹭啊,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引诱人的馨香。

    流徵浑身僵硬,有些心猿意马。

    “给我看看!”南宫雅朝她瞪着眼睛,哼哼唧唧,“……就看一眼。”

    流徵被南宫雅那双澄澈如水般的眸子看得有些心慌,也不知怎的,抬起手来就将面前那双眼睛给捂住了。她深吸了口气,看了一圈,却见南宫雅身后不远处的墙边便立着个书柜。

    “你……你放开我……”

    南宫雅已经开始伸手去掰捂着她眼睛的手了。

    流徵索性伸手一推,将南宫雅推靠到书柜边上,趁这机会,赶紧将手中的盒子轻轻地藏到了书柜顶上。

    这才算松了口气。

    只是流徵的另一只手却还捂着南宫雅的眼睛忘了松开,而南宫雅被她这一捂眼睛又被倒退着一推,早有些晕头转向了,只好可怜巴巴地扯着她的袖子,嘟囔着嘴哀求:“流徵……我……我不看了,放了我吧……”

    流徵低头一看,却见南宫雅被自己捂住了眼睛,愈发显得那露出来的嘴唇娇艳欲滴。加上南宫雅此时有些迷糊晕眩,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柜门上,竟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她心动神驰,俯身便吻了上去。

    “流……唔……”

    似乎与之前两次都有不同。

    第一次,是南宫雅笨拙的试探,小心地触碰,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

    第二次,是流徵思索良久,总算想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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