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专属歌后-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刚拿起一个喝空的饮料瓶,被蔺瑟从旁边一把夺过:“这个是我的!”她刚拿起一个脏兮兮的五线谱本,又被蔺瑟抢过来:“这个也是我的!”
韦达在一旁骂:“妈的,蔺瑟你再这么塞皮单身一辈子信不信?”
蔺瑟反唇相讥,冷笑道:“韦哥你倒是不塞皮,你也单身。”
“谁说老子没有女朋友?”韦达站在垃圾场一样乱的屋子中间,拿着节拍器挥斥方遒,“等老子把女朋友领出来,瞎掉你们的狗眼!”
韦达音乐室至此终于解散了,晚上是蔺瑟在工作室支个小炉子煮云吞面请大家吃,就当是饯行,从此大家各奔西东,如果有缘,还会再度合作。虽然这顿饭意义非凡,但是果然不出众人所料,蔺瑟主厨的云吞面就是速冻饺子煮方便面。
吃完饭后,曲折和蔺瑟都背着各自的乐器和设备道别,乱糟糟的工作室内,只剩下兄妹两个人了。夕阳从窗外照进来,勾勒出韦达身形的轮廓,显得有些落寞。
“婉婉,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韦达低声问。
“不知道。”韦婉说的是实话,童思芸去了北京,她在x市能靠得住的就只有韦达了,但是现在看起来韦达也不一定能帮上她什么忙。韦达刚跟天衡签约,就把初出茅庐的韦婉往公司里塞,对韦达未来的发展而言,恐怕没什么好处。
“对不起。”韦婉听见韦达低声说道,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挑了挑眉毛。韦达这种眼睛长在头顶的比目鱼居然会说对不起?她忽然又笑起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并不怪韦达。韦婉绕过地上摊着的一堆空白碟片离开,韦达突然叫住了她:“婉婉,我有女朋友了。”
“啊?恭喜啊。”韦婉笑着说,实际上心里想的是,这年头怎么谁都有女朋友了,包括自己。据韦达的介绍,这个准嫂子就是那天晚上韦达酒驾刮倒的行人,名叫苗筱。也不知道肇事者是如何火速跟受害人勾搭上的。不过听名字,这个妹子倒和韦达挺般配的。
重生之前,一直到韦婉被曲折无意砸死,表哥都还是单身。重生之后好像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未来也变得不可预期起来。不过,只有不可预期,才会有希望。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韦婉赶到了童思芸家里。门刚一敲开,童思芸就一把把韦婉拉进去,推到随之关闭的门上,热烈地去吻她。韦婉头一次见童思芸如此,吓得不知所措。她试着挣扎了两下,换得童思芸更粗暴的对待。韦婉的嘴唇被噬咬得发疼,因为缺氧,脑袋里都是朦胧一片,眼前所见是童思芸放大了的脸,却又像是无边无际绵延的花海,或者是童思芸站在舞台上时,交织的灯光。
“你就要离开我了。”韦婉听见自己如是呢喃,声音很轻。
“不会的。”童思芸说着,舐了一下韦婉的面颊,不知是*或是安慰,然而韦婉却觉得,连这句“不会的”都显得如此无力。
随后两人又是一阵深吻。童思芸的动作放轻柔了许多,恍若空气或是温和的水,将韦婉整个都包裹起来,从脚踝升起蔓延到头顶,切断一切理智和思考,丢盔弃甲。起初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切,后来她也闭上了眼睛,只感受着对方传递而来无垠的温柔。
韦婉什么都不愿意再想了,既然往后无法预料,为什么就不能活在此时,也许下一秒钟就会倒地死去,此刻也已经满足。
“我明天带你出去玩。”童思芸继续说道,她退开了一些,气喘吁吁的,头发也乱了,一缕长发垂在脸上,她顺手将头发别在耳后,“去山里玩,去没有人的山里。”
☆、第26章 摩登伽兰若寺(3)
因为第二天要一起出去的缘故,韦婉当天晚上就住在童思芸家里,没有回出租房。她躺在童思芸的大床上,从衣服口袋里翻出手机给韩絮打电话说一声自己夜不归宿,免得韩絮担心。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却不是韩絮,而是闻人兰。韦婉一听那头一声千娇百媚的“喂”就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把手机给扔出去。
“韩絮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韦婉愤怒地问,闻人兰最近存在感实在太强了,韦婉一听她的声音就莫名暴躁。
“别这么没好气的,絮絮已经睡了,我帮她接的电话。”电话中闻人兰的声音有些失真,妖娆程度却有增无减,“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这么晚还不回家,是打算在外面过夜吧。”
“是。”韦婉简洁地说,懒得废话,干脆利落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童思芸裹着浴衣从卫生间里出来,用毛巾擦着水淋淋的头发,在韦婉身边躺下来。韦婉觉得一股热烘烘的沐浴露香气在四周氤氲开来,弄得韦婉有点飘飘然,她胆子一大,把手机往旁边一丢,翻过身凑上去吻童思芸的面颊,童思芸顺势摸了摸韦婉的头发,像是逗弄宠物一般。
“婉婉,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童思芸空着的手将水藻般的长发一缕一缕拨开,“过几天天衡公司的人应该就会跟你联系,你可以先去实习。如果可以的话,也许将来有一天,会有著名歌手跟你约歌。”
“如果我专给思芸姐作曲呢?”韦婉抬起眼睛问道,她坐起身,望着童思芸的侧脸。她已经写了厚厚一本的谱子,都是为了留给童思芸去唱的。
“那样就最好了。”童思芸笑起来,她将毛巾丢到一旁,靠着床头。童思芸素颜的模样没有她平时那样冰冷,双颊绯红,眼中含着水雾似的,嘴唇略微张开,像是在邀人亲吻。
“你要在北京呆多久?”韦婉依靠着童思芸的肩膀躺下来,嗅着童思芸身上和发间的香气,心里忽然又生出来点不知所谓的悲凉。
“可能有一个月吧。也不算多久,很快就过去了。”童思芸伸开手臂,让韦婉枕着,另一手就轻轻关上了床头灯。黑暗笼罩了整间卧室,像是温暖的怀抱,只有一点点路灯灯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要是想你了该怎么办呢?”韦婉喃喃道,声音极低,她不确定童思芸是否能听清楚。童思芸吻了吻她的耳鬓,没有回答,大概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明天我们一起进山。”童思芸停顿了一会儿,说道。见韦婉没有说话,很轻地叹了口气,也在夜色中沉默了。
韦婉闭上眼睛,听见童思芸的呼吸声和远远的马路上传来汽车驶过的轰鸣,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没有做什么梦。童思芸躺在她的身边,即将离别的愁绪忽然间又升腾起来,挥之不去。
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童思芸正收拾着行李。一个大帆布包放在桌子上,童思芸正往里面放着东西。韦婉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童思芸昨天晚上说今天要带她进山去玩。
x市附近多山,前段时间响应省上提出的开发旅游资源号召,身为省会的x市一马当先,城外的山不管好山坏山野山一律开发成森林公园,结果因为游客稀缺,有的地方几近荒废。旅游的话去这种地方未免寒碜,但只散散心,还是不错的选择。
童思芸依然开着那辆英菲尼迪,出城之后,山的轮廓逐渐清晰。童思芸打开了音响,播放的是韦达工作室给《无情城ol》游戏做的ost原声带。
因为是游戏插曲,每首曲子都比较短,多则三分钟,少则不到一分钟,一首一首曲子播放过去,直到最末,熟悉的前奏响起来,又是那首两个人某种意义上而言第一次合作的歌曲,《无情城》主题曲。
“这首歌对我意义非凡。”童思芸握着方向盘,轻声说。
“对我也是。”韦婉笑了笑,童思芸也就跟着她一块笑起来。
韦婉听着童思芸的歌声,眼睛望向车窗之外。九月份,山路边有的树已经开始变红了,在尚是绿色的灌木丛中,像是一树盛开的火焰。快到中午的时候,轿车开到了一片开阔的山谷,并不十分清澈的小溪从不远处流过去,几株野花在细碎的石子地上摇曳。童思芸将车停在路边,转头对韦婉笑道:“我们先吃饭吧。”
她在石子地上铺开一块桌布,将前一天准备好的速食食品摆好,然后坐在旁边,低头专心地用小勺子将蛋黄酱在面包片上抹匀。发梢微微卷着的长发垂在脸侧,正巧有一片红叶落在了上面,浅淡的阳光照下来,童思芸整个人都像是被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韦婉站在车门边,看着童思芸,内心涌上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冲动,像是情愫发酵升温,浓得连周身的血液都因之而沸腾了起来。她只想上前紧紧拥住这个人。
韦婉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韦婉从童思芸身后抱住她,半跪下身,探头去吻她的脸颊和唇角。面包片从童思芸手中掉落到地上,蛋黄酱沾到了童思芸形状优美的指尖上,韦婉弯下腰,托起童思芸的手,将她的指尖含在口中,舌头将那一点酱汁轻轻舐去。
偶尔有车从山谷中疾驰而过,韦婉不管,她顺着童思芸的手指又吻上她的戒指,然后是手背和手腕。
“别这样,跟小狗一样。”童思芸把韦婉的头推开,将面包片捡起来,继续专心涂着蛋黄酱,除了脸上有些红,并不见别的异常。韦婉也不介意,顺势就躺在了童思芸的大腿上,太阳光迎着脸面照下来,让人睁不开眼睛。韦婉闭紧了眼睛,心中默默数着,果然数到三声的时候,她感觉到童思芸俯身去吻她。童思芸的长发发梢垂到韦婉脸上,像是织出来的一张无法逃脱的网。
童思芸格外喜欢亲吻,也许是因为她也不知应该如何表达,便用吻去代替一切。韦婉尝到童思芸唇膏的甜味,还有蛋黄酱的味道,这一切都在阳光下慢慢挥发。幸福或者焦躁,韦婉早已饱尝其中滋味,此刻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
半个小时之后,轿车又在盘山路上行驶。山中秋天来得早,山坡上郁郁葱葱的树木有的已开始转黄,有的却还是绿油油的,远远望去,像是色彩斑斓的画卷。下午三点,童思芸开进了一个看起来颇为荒凉的森林公园,招牌上上“国家3a级公园”的字样被雨淋得褪了色,售票处半个人都没有,只有路边几家农户,水泥路上满是落叶。
“这个景区其实风景还不错,但是开发得不好,最后连门票都不卖了。”童思芸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一只小松鼠从道路中间飞快地横穿过去,树荫笼罩在头顶,溪水淙淙流着。不多时,童思芸在山腰一个看似已经荒废,长满了野草的停车场上将车停了下来,说道:“到了。”
韦婉拉开车门,整座山中像是只有她和童思芸两人,除了风掠过树梢和溪流淌水的声音,就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静得令人心中有些异样的害怕。
“走吧,上山吧。”童思芸棒球帽扣在头上,背起包,就过来挽住韦婉的手。
天阴了下来,风一吹,路旁槐树的叶子纷纷落下来,落了两人一头。童思芸抬头望了望落叶,轻声笑道:“如果这是雪,我们就能一起白头了。”
两人沿山道往上走着,起先还不觉得累,因为皆是上坡,到后来山路成了向上的石阶,两人走了几步,便气喘吁吁。
“歇一会儿。”童思芸撩了撩头发,坐到了石阶上,从背包里拿出水杯,喝了几口,顺手就将水杯递给了韦婉。
“这里离山顶还有多远?”韦婉一边喝着水一边问道,她仰头看着没在云雾中的山顶,好像还有很远。
“再往上走,路都被冲毁了,一直没有修。”童思芸说道,“用不着登顶,再往前走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人休息了几分钟,继续在泥路上走着,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见一条几乎隐藏在树影灌木之间弯曲的小道。童思芸挽住韦婉踏上了小道,往山坡上的密林深处走去。光线骤暗,好像天也阴了下来,树枝沙沙摇动着,周围尽是密林景象,鲜少有人涉足,简直像《女巫布莱尔》之类的电影实地拍摄现场,韦婉心里不由发毛。
“思芸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韦婉扯了扯童思芸的衣角。
“到了。”童思芸指了指前方,只见不远处是一座小房子,不过看起来也是荒弃了的,房子好像一半都已经塌了。两人走近,这房子是用土坯砌成,已经没有了门,房前还有一个石制的香炉,其中有一只香还没有烧尽,檀香味在空气中幽幽浮动。
“这里是山神庙?而且居然还有香火?”韦婉讶异地问。童思芸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率先踏入其中。韦婉紧紧跟在她身后,眼睛适应了室内昏暗的光线之后,才看见庙中破败的正殿供着一尊慈眉善目的佛像,佛像前还燃着香烛之类,神案上一尘不染,想来是有人经常在此打理。
☆、第27章 摩登伽兰若寺(4)
童思芸走到蒲团之前跪下来,闭目冥想,双手合十。香炉中青烟袅袅而上,檀香的味道让韦婉有些宁静而迷茫的感觉,过了几分钟,忽闻一声苍老的“阿弥陀佛”,吓得韦婉一哆嗦。
佛像后面绕出来一个长须老和尚,身穿袈裟,手持佛珠。韦婉恍然大悟,这里不是山神庙,而是佛寺。
“施主是来还愿的吗?”老和尚半闭着眼睛,捻动指间的佛珠。韦婉皱起了眉头,她感觉到老和尚正暗自打量着她,目光慑人。韦婉骤然想起自己重生的身份,莫非老和尚能看出什么端倪?她立即脑补出和尚拿出一个金钵大喊“妖孽看贫僧收了你”的场景,忍不住想笑。
童思芸从蒲团上站起来说道:“除了还愿,另外还要许一桩誓愿。”
她后退了两步,走到韦婉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老和尚站在原地,不动亦不语,只是良久后,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一念执迷,可成魔亦可成佛。”话语落,他转身又绕到佛像之后,庙里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身影,只闻一声佛号,被山风一吹,散落无端。
童思芸牵着韦婉的手走出佛寺之后,却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绕着小庙旁堆积着落叶的小径走到了庙后面空地上。韦婉一眼望去,头皮立刻就发麻了:山坡稍微平缓的地方,约有二三百平方米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坟包,却不见一块石碑。山风从脸侧拂过去,有些冷意。尽管是大白天,韦婉还是觉得有点恕�
“这是……”韦婉小声问道,挨紧了童思芸。
“摩登伽兰若寺,摩登伽就是坟场的意思。”童思芸回答,韦婉四处看看,不见刚才那个老和尚的影子。寺庙就这么大一点,他上哪去了?他是守墓人,或者是日日在此处超度亡灵的主持,或者,也是这些坟包中的一个……韦婉摇了摇头,不再往下去想。
童思芸领着韦婉顺原路返回。太阳已经偏西,阳光从头顶绿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像是掉落的一块块金箔。两人走到溪水边,挑了块尚算平整的巨石坐下来,韦婉顺势靠在童思芸的肩膀上,童思芸的长发被风吹起来,韦婉就轻轻将那几缕发丝缠绕在指间。
“刚才那个和尚是什么人?”韦婉问道。
“他一直都守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他守了多久。”童思芸伸出手,去拨弄汩汩流过巉岩的溪水,“我感觉到痛苦或者疾厄将近的时候,就会来这里。”
“那他能帮上什么忙吗?”韦婉眨了眨眼睛,问道。童思芸没有皈依佛教,不是居士,大概只是来寻求一些心理安慰之类的。
“也许会吧。只要你相信会,就会的。”童思芸像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只是低头对韦婉笑了笑。
韦婉用支撑着抬起身体,目光灼灼逼视着童思芸:“那我爱思芸姐,思芸姐也就会爱我了对吗?”
韦婉以前也凝视过童思芸的眼睛,包括重生前买回来童思芸的海报和那个笑容灿烂的“童思芸”对视几个小时,如果眼睛可以喷火,估计海报早就被烧光了。然而此时她和童思芸对视着,看着童思芸那双深棕色的瞳仁倒映出自己的模样时,却觉得这样的场景非常陌生。
“婉婉,我还没有问你,你为什么爱我?”童思芸伸手轻轻托起韦婉的下巴,她的手指上沾了溪水,触摸到皮肤时很凉。
为什么会爱童思芸?因为童思芸是女神,很漂亮、很有才华,而且,难以接近。似乎这些理由并不十分具有说服力,韦婉想了想,大概执念未泯,所以终究成了难以磨灭的爱。最终,韦婉只是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思芸姐,爱上就爱上了。”
“以前和别人谈过恋爱吗?男生还是女生?”童思芸放开韦婉的下巴,不依不饶地又问。
“都没有。”韦婉摇了摇头。重生前和曲折形婚不算,大学的时候倒有男生追过她,形婚后曲折也给她介绍过les对她挺有兴趣的,只是后来都无疾而终了。似乎从见到童思芸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会再与别人恋爱。
“真傻啊,姑娘。”童思芸低头,吻着韦婉的头发。
“我才不傻。”韦婉不以为然,“我只喜欢思芸姐,为什么要和别人谈恋爱?”
童思芸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韦婉的嘴唇。韦婉睁着眼睛时正看到有一片秋叶从头顶飘落下来,落到溪水中打转。幸福就是这样的感觉吗?她不明白,也许是童思芸身上香水混合着檀香的气味,让她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无波无澜。
快到黄昏的时候,两人在山脚的农家乐中寄宿,吃的是当地山民家常的炒野菜和包谷面粥。晚上时,便挤在一张硬板床上抵足而眠。房子是户主自己盖的,砖墙很薄,几乎不隔音,韦婉躺在床上时听得见户主夫妻交谈的声音和小孩的哭闹。童思芸翻了个身,韦婉以为她要说什么,在黑暗中等了许久,却只听见童思芸一声很轻的叹息。
第二天清晨,两人驱车离开。回到x市时是上午十点,童思芸顾不上休息,开车直奔市区中一家美发店。她停车时,一边拉起手刹,一边转头对韦婉说:“我说过要带你好好打理打理头发。”
两人一直到下午快两点的时候才走出理发店,肚子都饿得咕咕叫。韦婉的发梢被修剪后烫卷,垂在肩头。从镜子中看韦婉觉得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大概成熟了几岁的样子,不过童思芸赞不绝口,既然童思芸觉得好看,那就是好看了。
随后的两三天里,童思芸和韦婉简直密不可分,白天混迹于各种商场电影院饭店之类,晚上韦婉在童思芸家中留宿,直到三天后,闻人兰给韦婉打来了电话,劈头就是:“你上哪儿了?三天都不回来,也不打电话,絮絮差点都报警了。”
“韩絮报不报警关你什么事?”韦婉无力地问。
“我是你们室友,房钱还是我出的,你三天夜不归宿,怎么不能问问你的情况了吗?”闻人兰义正言辞道,“别让絮絮担心你,ok?”
韦婉的心情十分糟糕,懒得去损闻人兰。她正看着童思芸一件件收拾着她的东西,衣服被叠好放在床边,那个大帆布包就躺在脚下。她次日就要乘上飞往北京的班机,而韦婉只能这样忧郁地看着,准备迎接两人聚少离多的日子。
因为时怀仁特别关照过的缘故,天衡唱片公司一个音乐制作人在此之前和韦婉联系,愿意聘韦婉为助手。比之在表哥那种音乐工作室里打工,这个起点显然要更高一些。距离成为童思芸的专用作曲编曲人,也不太远了。
童思芸收拾好行李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她转过身看到韦婉正倚墙站着发呆,就走过来,伸臂将她拥入怀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无须言语表达。韦婉打算流两滴矫情的眼泪,后来想想也没必要,索性就专心地将下巴抵在童思芸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童思芸用的香水是大卫杜夫的冷水,韦婉觉得,这种香水装在瓶子中是一种味道,留在童思芸的身上,却是另外一种香气。
“你先去工作,要是有人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我给你想办法,好吗?”童思芸在韦婉耳边轻轻说的,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韦婉点了点头,童思芸就继续在她耳边一件一件事情交代着。
“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你,你住在这里也可以,不住在这里,偶尔过来帮我打扫卫生,也可以。”童思芸抚摸着韦婉发梢刚被烫出来的梨花卷,“桌子抽屉里面放着一点钱。如果你的钱不够花了,就从那里拿。对了,还有最重要的……”
童思芸戴着男戒的手指勾住了韦婉戴女戒的手指,纠缠在一起,彼此相扣:“不准变心。”
“嗯。”韦婉觉察到童思芸用了些力气,她也就稍微使力,扳住童思芸的手指,“思芸姐也同样,不准变心。”
童思芸是在次日中午离开的。韦婉并没有去机场送她,因为时怀仁也亲自跟童思芸赴京,并且安排了相关助理。韦婉和这些人都不认识,若是贸然一起跟着去,说不定会造成什么麻烦。童思芸给的理由倒是足够充分,韦婉却隐隐有些不爽,毕竟不能亲眼目送童思芸登上飞机,却要在这小小的公寓中与她告别。
时怀仁的车开到了小区中,停在童思芸楼下。童思芸最后转身吻了吻韦婉的额头,然后提着她那个帆布包就下楼了。走出单元口后,童思芸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韦婉还没来得及跟童思芸对视,时怀仁就殷勤地从轿车上跑下来,为童思芸拉开了车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