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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专属歌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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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应该是你的,拿着。”正想着,闻人梅已经拉开后座车门,把行李袋丢到韦婉身旁的座位上,手轻轻一拨短发,侧头对童思芸说,“你上车。”
韦婉和童思芸并肩坐在车的后排上,车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韦婉偷偷去看童思芸的表情,见她的脸宛若蒙了一层冰霜,不见半点波动,只是额发微微凌乱地垂落下来,有些憔悴。闻人兰开始跟闻人梅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闻人梅很少搭腔,多数都是“嗯”“知道了”一笔带过。
车子停到了离童思芸家不远的地方,韦婉拉开车门,连连对闻人梅道谢。童思芸先下了车,韦婉正吃力地将行李袋拖出去,闻人梅向后伸出手臂拦住了她。
“你叫韦婉是吗?”闻人梅顿了顿,韦婉疑惑地望向她,“回去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过。童思芸很爱你,别让她难受。”
其实闻人梅应该是并没有资格来指点韦婉怎么跟童思芸谈恋爱的,然而她这样说了,韦婉竟也想不出应答的话,只能讷讷地点头。她心里明白得像是镜子一样,童思芸是在史密斯的别墅里留宿的,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韦婉没办法去问童思芸,也不会去问,无论如何她都相信童思芸,只是心里埋下了一个芥蒂。
冬天的风从马路上吹过去,行道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完了。韦婉提着行李,一边走一边凝望走在她前面的童思芸。童思芸的背影纤瘦,熟悉又陌生,她的长发被风撩了起来,韦婉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接近……
两个人走进了小区里。中午,小区里几乎还没有人,在楼道里,童思芸突然停住了脚步,韦婉走过去,见童思芸低着头,肩膀轻轻抽动。她大惊,将手中的行李往地上一扔,玻璃罐相互倾轧碰撞的声音沉闷传出来。韦婉扳住童思芸的肩膀,见有一行眼泪从她的眼中落了下来,在童思芸苍白的面颊上斫开一道泪痕。
“我……”童思芸的嘴唇在哆嗦,“我把那个戒指弄丢了,昨天杨景明把它拿走,我就没有再要回来……”
韦婉将童思芸抱在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尽管以前也有过拥抱,但是她却第一次发现童思芸时这样瘦弱,仿佛就会这样一点点消融于韦婉的怀中。她的身上几乎闻不到香水味了,只有头发被冷风吹过的味道。走廊里的光线很暗,韦婉因此感觉到安全,什么史密斯杨景明的爪子都伸不到这边来,这里只属于她和童思芸。
“闭上眼睛。”韦婉附在童思芸耳边轻声说。她看到童思芸阖上眼帘,睫毛轻颤着,上面犹挂着钻石一般细碎的泪珠。她从口袋中摸出杨景明给她看的盒子,将戒指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套在童思芸纤细的手指上。
韦婉一直觉得为对方戴上戒指是一项仪式,就像婚礼那样的,可是此时此刻,韦婉的心里倒没有特别激动的感觉,只是很疲惫。她不知怎的,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和童思芸谈恋爱这么累,却不愿抽身,也无法抽身。
“好啦,睁开眼睛吧。”韦婉露出一丝笑容,看着童思芸睁开眼睛,惊喜地望着手指上的戒指,然后便是对方作为交换的拥抱。韦婉倚在对方胸前,目光却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的行李包,包的拉链开了一点,就像是张裂开嘲笑她的嘴。
☆、46|2。33
童思芸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有一股许久没有通风的味。韦婉扔下手中的行李袋,将窗帘拉开,窗户打开,童思芸就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好似在凝视着什么,但仔细去看,她的目光却又是涣散的。
“需要给时怀仁打个电话吗?”韦婉问童思芸,童思芸没有说话。
韦婉从包里把酱菜收拾出来,考虑要不要下楼买两个饼当午饭,童思芸突然开口,宛若呓语:“昨天下午的时候,杨景明给我打电话,说想约我出去坐坐。我本来没有想太多的,毕竟以前一直都在一个乐队里……”
“别想了。”韦婉连忙走到童思芸身边坐下来,伸手揽过了她的肩膀。童思芸顺势就靠着韦婉的身体,“你都要当大明星的,这种小事不会影响到你的。”
童思芸苦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她抱住韦婉,紧紧地按着她的后背,像要把韦婉整个人都揉入到她的血肉当中。韦婉有些喘不过气,然而她就这样和童思芸相拥,方感觉到异常安心。韦婉闭上眼睛想,就像是电视剧中演的那样,两人经历了大风大浪,最后在一张小小的沙发上彼此相拥,也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婉婉,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了。”童思芸在韦婉的发间吻了吻,“我的身边不怀好意的人越来越多,我怕他们会影响到你,伤害到你。”
“没关系,我不怕的。”韦婉轻声说。毕竟也是重生过一次的人了,这种事情还不至于吓到她,她只是担心童思芸而已。
童思芸稍微退离了韦婉一下,两手依然抓着韦婉的肩膀,认真而温柔地望向她:“婉婉,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受不了了……无论你是想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或者是你离开我,都不要紧,只要告诉我,好吗?”
说出的话就像飞鸟的羽翼,刚从嘴唇上划过,韦婉忽然倾身,吻住了童思芸,让她再说不出来一个字。韦婉讨厌童思芸说出那样的话,她也讨厌眼下这样的情况,两个人彼此相爱,却要想到将来分离的事情。
起初韦婉吻住童思芸的时候,只尝到冰凉的味道,很淡,凉意却像是冰块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童思芸抚摸着韦婉的长发,发梢烫出来的卷缠绕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后来童思芸亦给予她回应,比韦婉所想象的更加热情,仿佛是所有的思念与恐慌此时此刻都被卸下来,化作两人唇舌之间的缱绻。
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如果不是闻人兰和闻人梅过去接她们……韦婉又感觉到害怕起来,只是感觉到后背童思芸游走的手指,才稍微定下神。只要和童思芸在一起,只要能和童思芸在一起……
一番温存过后,韦婉走到厨房里去做饭,顺便给韦达打电话,让他好好收拾杨景明。手放到拨号键盘上,韦婉却又犹豫了。跟韦达告状,意味着自己和童思芸的关系也会被韦达所知道。韦婉一边望着电磁炉上锅里的水烧开时冒起的泡泡,一边猜想着韦达听说此事时的反应。总之给韦达打电话不是让他当大嘴巴给自己父母宣扬她出轨云云,而是让他好好教训杨景明……韦婉胡思乱想着,按下了“呼叫”。
史密斯这事之后怎么处理的就不得而知,童思芸有没有和时怀仁联系韦婉也不知道,她更加用功地去练歌,为新出的专辑做准备。韦婉依然在林雅诗的工作室里干活,只是工作重心发生了一点倾斜,她现在主要是为童思芸专辑中的曲子而忙活。
一首歌中有小提琴的独奏,林雅诗便把小雅接到了录音室录音,韦婉看到小雅牵着导盲犬慢慢走上电梯,林雅诗扶着她的胳膊,无言之中满溢着温柔,又想到自己和童思芸,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看到幸福的恋人,她总想起自己和童思芸,明明也是有过幸福的,却又患得患失,生怕这幸福来得太轻易,因此也会轻易丢掉。
小雅录音录了不到一个小时,下午三点多就结束了。林雅诗开车送她回家,顺带跟韦婉打招呼说下班了,她可以回家了。韦婉站在大楼阴暗的走廊中,感觉到呼呼的北风从走廊一端的窗子里吹过来。
电话响了,是韦达打过来的:“婉婉,你现在到我住的地方来。”
“怎么了?”韦婉立刻变得警觉起来,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韦达让自己过去干什么?不会得知自己出柜之后,把老爸老妈都给叫过来然后开庭公审吧……
“我找到杨景明那小子了……哎过来再说,总之你现在就过来吧。”说罢,韦达挂了电话,韦婉隐隐还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在说“好了好了”。
她匆忙下楼,打了车就直奔韦达的住处。以前伟大音乐工作室还没有解散的时候,为了省钱省事,韦达就在那附近城中村租了个房子住着,后来工作室解散了韦达也没有搬走。
韦婉赶到韦达的家里,门没有锁,一推门把她吓了一跳。客厅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烟头和翻倒的乐谱架,散架的节拍器,杨景明跟被警察蜀黍抓到的犯罪分子一样抱头蹲在角落,鼻青脸肿;韦达和他的几个哥们儿诸如曲折蔺瑟之类气势汹汹地围在一边。
“这是……”韦婉张大了嘴,看向韦达。这不仅是韦达“找到”了杨景明,而且还把杨景明暴打了一顿。
“敢欺负韦哥的妹妹,这不打还得了?”曲折一边说一边把嘴里叼着的烟头吐到地上,动作娘炮无比。韦婉扶了扶额,搞不懂韦达叫她过来是来看杨景明被打的惨状还是看这群人表演活话剧。
在韦达等人(的拳头)的逼迫下,杨景明勉强站起来,对鞠躬韦婉道了歉,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史密斯厮混。韦婉倒也不想为难他,接受杨景明的道歉后告辞离开。的确,韦达是帮她教训了杨景明,虽然整这么一出也出乎韦婉的预料,不过看到杨景明挨揍,韦婉心里还是觉得挺快意的。她还没下楼梯,韦达披了件大衣追出来:“婉婉,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韦婉回过头,等着韦达说话,韦达反而变得局促了起来,他搓着手,好像有些无措:“婉婉,那个……你和童思芸的事,先不要跟叔叔阿姨说。童思芸现在算半个公众人物,你多注意一点,知道你们关系的人越少越好。”
一向中二智商又欠费的表哥说出这样的话,韦婉倒是有点惊讶了。她还没来得及点头,韦达又补充了一句:“总之,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依靠我的聪明智慧,我感觉你和她恋爱谈下来会很辛苦,不管怎么样……好自为之吧。”
韦婉回到家的时候,童思芸已经回来了,拿着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见韦婉进来,若无其事地将本子收起来,把笔记本电脑拿给她看。
“婉婉,你写的这首歌,我打算自己给它填上词,你来看看。”
“自己填词?为什么?”韦婉换了拖鞋,接过童思芸手中的电脑。天衡不乏优秀的填词人,甚至有人是有点名气的诗人。
童思芸抬起头看着韦婉,忽然笑起来,笑得如沐春风:“他们不明白曲子在说什么,每一段旋律,每一个音符讲的是怎样的故事,他们不懂,可是我懂,因为曲子是你写的。”
韦婉低头去看屏幕,平心而论,童思芸写的歌词离文采斐然还差得远,只是那些语句看似平淡,一句句组合起来,好像都在述说着她们俩发生过的一切。
与你在大雨中相遇,除了河上的影子,没人记得;
与你在繁华的街头相遇,除了车窗的倒影,没人记得;
没人记得你走过那条路的模样,可是我却记得……
“挺好的。”韦婉放下电脑,对童思芸笑了笑。童思芸并没有说话,依然只是微笑地凝望着她,仿佛在很早以前两人就有了这样的默契,连试探和沟通都不需要了。童思芸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开双臂将韦婉拥在怀中,再自然不过的,两人开始拥吻。
一月份的x市还很冷,可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快要过去了,新的一年开始,比起重生之前,一切都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韦婉将脸埋在童思芸的肩窝里,微微笑了。
“婉婉,我想和你一起唱这首歌,无论怎么样,我希望在我第一张专辑里,有一首歌,是和你一起唱的。”童思芸附在韦婉耳边,轻轻地说。
韦婉还记得自己唱《天仙子》被表哥韦达讽刺,然而当童思芸说出这句话,就如最为甜蜜的情话,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看到窗外即将要沉下来的夜色,有点点雪花再度飘落。这是2013年的第一场雪,而韦婉和童思芸在一起,她觉得心里十分满足。
☆、47|2。33
童思芸亲自填词的那首歌,名叫《没人记得》。韦婉总觉得这歌名不太吉利,然而看童思芸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什么都没有说。
作曲者是韦婉,本来编曲打算交给一个很资深的音乐制作人,童思芸不知道使的什么招把编曲这个活给揽过来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喜欢给韦婉所做的曲子编曲,那样就好像是两人共同的孩子一样。
韦婉莫名地喜欢从童思芸口中说出“我们共同的孩子”这句话,仿佛两个人的关系被一道又一道加固,任谁也破坏不了。
编曲完成之后,便准备录音。因为童思芸执意要跟韦婉合唱这首歌,制作人方面也就顺着她。韦婉从来没有受过声乐的专门训练,被童思芸拖到ktv进行了突击特训。韦婉一直觉得在童思芸面前扯着破锣嗓子唱着跑调的歌完全就是一种羞耻play,当她终于将这首歌演绎到了令童思芸满意的程度,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
这首《没人记得》是旋律起伏相对平缓的流行歌曲,演唱难度并不大,况且其中音程较高的部分是由童思芸来唱,匀给韦婉的部分已经很容易了。但真的进录音棚录制时,韦婉觉得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了。
调音师和监棚都是比较资深的人,两人都一脸严肃好像谁都欠了他们俩几万块钱,韦婉甚至已经脑补到一会儿唱跑调时监棚破口大骂调音师肆意嘲笑她的样子了。趁着录音还没开始,调音师正在调试设备,韦婉一溜烟跑去卫生间,准备洗把脸冷静一下。
水花扑到脸上,有几分凉意。韦婉正低头用纸巾将脸擦干,身体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把她吓了一大跳。她抬起头,从水池前的镜子中看到了童思芸微笑着的脸。
“唱得不好不要紧,有调音师和后期。不论怎么样,我都相信你。”童思芸胳膊从韦婉的肩膀前搭过来,看起来很像是个锁喉的姿势,偏偏由童思芸做就满是柔情缱绻,“加油。还有……我爱你。”
她说“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甚至抵不上窗外北风吹过玻璃窗的声音,可是听在韦婉耳中却像是教堂的圣歌,轰隆隆从巴洛克的穹顶上掠过去,整个天空霎时变得湛蓝。
录音的时候,童思芸先进去录。韦婉站在隔音玻璃前往里望,那里只能看到童思芸的背影。童思芸的长发本来是松散地扎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微微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在录音室的光源下泛出温柔的光。
周围还围着几个人,基本都是过来打杂或是看热闹的。韦婉跟他们不熟,呆了一会儿感觉无聊,就走出去,站在大厦的走廊里。走廊很长,韦婉慢慢地朝尽头楼梯间走去,那里有个男人正蹲着抽烟,韦婉过了一会儿才认出来他是杨景明。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而且还四处乱窜,哪儿都能见着他。
韦婉本来想装着不认识,转身离开,却先听见了杨景明低沉的声音:“最近你还好吗?你和她还好吗?”
韦婉不知道杨景明这么问是什么用意,想了想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于是杨景明也就匆匆掐灭了烟头,从楼梯间下楼去了。脚步声很响,带着回音。烟蒂落在地上,火星还没有灭,鬼使神差地,韦婉捡起了杨景明扔到地上的烟蒂。
烟蒂与常见的不甚相同,是红色的,还有烫金的字。韦婉以前看法制节目,有人受贿就用的这种烟,节目还专门给这烟一个特写镜头,她记得是叫红河道,市价大概一条两千多。杨景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还是他为了充门面,买的山寨烟?
韦婉对杨景明的事情不甚感兴趣,她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才返回录音室。
大约两个小时后,童思芸录完了音,她摘下耳机,回过头隔着玻璃对韦婉微笑,比划出一个“胜利”的手势。韦婉战战兢兢地走进去,戴上耳机。耳廓贴到耳机壳盖上时,感觉到那上面的温热,是童思芸留下的。
“你先试唱几遍,热热身。”监制对她说道,韦婉看着那个怪物一样的话筒,扶着头戴式的耳机,就像是感觉到童思芸的双手正笼罩着她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演唱。
伴奏听过无数次,自然比较熟悉。一开始因为紧张嗓子有些打不开,唱了两遍之后,才差不多找到感觉。这首歌本该是她和童思芸一起唱,就像最深情的对唱那样,可惜录制的时候却要分开录,她对着空气和一片虚无表白倾诉,每当唱到“没人记得”的时候,韦婉的尾音都会轻微地发颤,似蝴蝶翕动的翅膀。
当感情完全投入其中的时候,韦婉才越发清楚而无法自拔地知晓,自己是这样爱童思芸。
录制的过程中,因为有些小瑕疵导致重录了几遍,但总体来说韦婉还是觉得挺顺利了。等全部都录完了,时间已经是中午。录音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监制谈笑:“今天这录音还算快,中午之前就弄好了。”
这么说,韦婉唱得还不算糟糕吗?尽管工作人员没有对她说一句鼓励或者表扬的话,韦婉却觉得心情一下子都变得好了起来。她到走廊里准备和童思芸一起回家,四处张望着,却不见童思芸的影子。
韦婉猜测童思芸可能是去洗手间了,但是等了十分钟,都没有看到童思芸出现。她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里面也不见童思芸的人影。韦婉拿出手机给童思芸拨打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婉婉,你已经录完了吗?稍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不一会儿,童思芸从电梯那边急匆匆走过来,手里拿着热奶茶,塞给韦婉:“我刚才下楼去买奶茶了,遇到几个认出我的粉丝,所以就耽误了一会儿,你等着急了吧。”
的确,那杯奶茶已经变得冰凉。但是韦婉不介意,她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好像生着炭火。
童思芸望着韦婉低头咬着吸管的模样,伸手小心地将她挡在脸侧的额发拨开,顿了一会儿,才说道:“今天下午我带你去逛街,给你新买几件衣服。你看你穿得这么土气,别人都嘲笑你。”
韦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衣,虽然也是挑的打折的商品,但是剪裁得当,模样虽说不上出众也不算是村姑装,便疑惑道:“一点也不土气啊?”
童思芸笑了一声,转过身往电梯那边走去:“我说土气就土气。”
以前童思芸也带着韦婉逛过街,不过频率很低。两个人确定恋爱关系也堪堪半年而已,又是聚少离多的,一同逛过几次街简直屈指可数。
童思芸带着韦婉来到x城中心商业区附近的百货商场一家家地逛过去,看到好看的衣服就拿出来让韦婉来试,试出来效果好看了,童思芸豪气干云地就掏出信用卡刷刷刷买买买,不大一会儿,韦婉手上就拎了好几个纸袋子,身上还换了新买的一件毛呢大衣,心里琢磨着,童思芸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的确,童思芸看起来好像打了一管鸡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不太正常的亢奋状态。收银小妹对童思芸说她长得很像一个歌手,童思芸哈哈哈笑得很夸张:“你说的是不是大歌手的童思芸啊?我们同事也经常说我长得像她呢。”
她转身快步地走在商场中,高跟鞋敲得瓷砖地面蹬蹬作响,头微扬起来,骄傲的模样就好像是她正站在舞台上。韦婉小跑着追上去,捅了捅童思芸的胳膊,小声问:“思芸姐,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给你买新衣服嘛。”童思芸眯着眼对韦婉笑了一下,这种笑容让韦婉感觉到心慌,因为她看不清楚童思芸的眼神,总错觉童思芸的眼中是噙着泪花的,“这件呢?你喜不喜欢?”
眼看童思芸又给韦婉买了一条牛仔裤,而她自己什么也没有给自己买,韦婉终于小心地开口说:“这么多衣服就足够了,不用再买了。”
童思芸回头望向韦婉,许久不说话,看得韦婉心里直发毛。过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童思芸才叹了口气:“婉婉,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跟你谈谈。”
两个人站在商场应急的楼梯间里,望着肮脏斑驳的粉墙和估计有几天没有清理的楼梯,童思芸说:“其实我下楼给你买奶茶的时候,碰到了我的父母和……我的弟弟。”
“啊?那你给他们打招呼了吗?”韦婉问道。
童思芸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我跑了。其实我的爸爸看到我了,他喊我的名字,我很快就躲进了大楼里,躲到卫生间里,等了很久很久才敢出去。”
“可是他们见到你,应该也是很高兴的吧。”韦婉说。
“我很害怕,因为我什么都没有……除了你。”童思芸转过身,拥抱住韦婉,大包小包簇拥在两人周围,“我想把你变成最好的你,然后,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48|2。33
从商场回去之后,童思芸又变成她平日里女神的模样,让韦婉甚至怀疑在楼梯间里看到童思芸一瞬间的失态只是自己的臆想。
专辑依然在制作着,除了录制歌曲之外,还有拍摄封面照片也需要童思芸去忙活。本来韦婉觉得这种事就跟自己没关系了,童思芸硬给她也安排了摄像,理由是韦婉是其中近半数歌曲的作曲和编曲,而且在专辑主打歌《没人记得》中也有献声。
拍照是在元月底,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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