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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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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玩得好的女性同学的男生也可以免去此种尴尬。
其他的男生就比较倒霉，要亲自上阵，还不敢让女生看见，怕被大肆嘲笑一番。
郑秀晶摆个囧字脸，“还真有人按照那个攻略买东西啊。”
宋茜有点惊讶，“你当时是直接穿着光板的解放鞋完成军训的么？”
郑秀晶点头，“不然呢？”
某种意义上，郑秀晶是个很强悍的人。
她的脚在第一天就磨出了水泡，却愣是穿着什么都没垫的解放鞋完成了军训。
没有跟她分到同一个军训基地的雪莉知道后大骂了死党很久。
郑秀晶的军训基地是在山里。
她从进山开始胃就不舒服，每顿饭几乎都没怎么动筷子，却生生扛到长途拉练结束才被看不下去的同学们代请了病假，下场当病号。
郑秀妍知道这件事时，军训已经结束了。
冰山公主一边劈头盖脸的臭骂自家亲妹妹一边拖着她去了医院。
诊断结果是急性肠胃炎。
郑秀晶在军训期间获得了数项荣誉。
其中之一是减肥最成功的女生。
一趟军训下来，她掉了至少十斤肉。
雪莉一度考虑过要不要拿根线拴住死党，免得她被风吹走。
另一项荣誉是“唯一能和教官的腰围相比较的女生”。
负责带历史系女生们的教官是一个瘦到让全体女生咬牙切齿的小帅哥。
一到休息时间，小帅哥就会非常故意的解下武装带，甩一甩，对折，重新扣上。
他的武装带比起别人的，孔多了不止一个。
不服输的女生们争相挑战扣上对折武装带的项目。
全体完败。
除了郑秀晶。
听完小学妹的军训经历，宋茜颇为郁闷，“原来你有过手感还凑合的时候，为什么我没赶上？”
郑秀晶邪邪一笑，凑到学姐耳边，“我对你的手感还挺满意的。”
宋茜压低声音，“你越来越流氓了。”
郑秀晶的视线扫过学姐的全身，“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更流氓一点。”
宋茜的手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小学妹腰上的某个地方。
郑秀晶立刻退开几步，躲避学姐的流氓兔爪攻击。
宋茜一脸得瑟，“跟我比流氓，你还差得远。”
郑秀晶转头认真研究货架上的面包是否新鲜。
两个人足足逛了三个多小时，才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
宋茜掏出手机，群发短信，通知死党们来领各自的口粮。
郑秀晶从购物袋里拿出数包咖啡粉，锁进自己的抽屉。
宋茜轻笑，“既不准我喝太多咖啡，又花钱买给我。你还真是矛盾。”
郑秀晶的口气很认真，“黑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宋茜嬉皮笑脸的搂住小学妹，“我会注意身体，好多调戏你几年的。”
郑秀晶忽然使劲把学姐压到衣柜上，“想不想现在跟我比比谁更流氓？”
门外传来雪莉和孝渊的声音，“学姐你也来啦？”“学妹你这次买了什么啊？”
郑秀晶饶有兴致的盯着背靠衣柜被困在自己的双臂间的学姐，“你说，如果她们现在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宋茜微微一笑，一边撩高小学妹的T恤，一边凑过去在她的脖子上制造吻痕，“你可以试试看。”
孝渊打开门，看到死党阳光般的笑容，“来啦。”
雪莉跟着进屋，“秀晶啊，辛苦了。咦，你是不是中暑了？脸怎么这么红？”
正在从购物袋往外拿东西的郑秀晶闷闷的应了一声，“天气太热了。”
宋茜非常体贴的把一瓶冰水贴到小学妹的脸上，“注意身体啊。”
郑秀晶接过冰水，恶狠狠的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回
车轮在道路中高速前行。
落日的余晖温柔的投射上反光镜。
车内的音响循环放着一个惆怅的男声。
“静静的坐在你的身边，
还会有多少这样的时间。
……
我说了，离别不会伤悲，
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欺骗，
因为我最喜欢你的双眼，
那么美，不适合掉眼泪。”
车里还有一个低低的女声在跟着唱。
“你要好好的去飞，不需要对我想念。
我会默默的留下右手边的座位。
有一天，当你看过世界，
再决定你降落的地点。
而我也会继续的，奔驰在这长长的街。
左手边是我的心，
右手边没有谁。
为了你，再寂寞我都可以成全。
因为我相信，
说过了再见，
一定会再见。”
开车的是宋茜，右手边坐着郑秀晶。
宋茜的后排是允儿，她的右手边坐着徐贤。
允儿的左手横过膝盖，和徐贤的左手握在一起。
两只手的中指上各有一枚戒指。
都是款式简洁的光圈银戒。
唯一的区别是，一枚的内里刻着“允”，而另一枚的内里刻着“贤”。
允儿轻声的跟唱到“左手边是我的心”时，左手忽然被牵着举高。
按到了徐贤的左边胸口上。
郑秀晶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允儿今天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再过四个小时，国政系的优等生就要登上飞往纽约的航班了。
郑秀晶记得，数月前的某个晚上，允儿像往常一样在熄灯后走进了自己住的宿舍。
她笑着拍了拍宋茜的肩，“借我电脑用用。”
宋茜站起身，让出座位。
允儿点了几下鼠标，开始噼里啪啦的敲键盘。
徐贤比平时来得晚了许多。
她进门的时候，时钟已经走过了十二点。
允儿转过头，笑得灿烂，“我替你报了。”
徐贤愣在原地。
那一天是报名截止日。
报名的职位是联合国实习生。
实习时间是一年。
实习地点是位于美国纽约的联合国总部。
这是国政系学生们梦寐以求的实习机会。
国政系优等生收到教授的邮件通知后，第一个动作是抱住身边的英文系美女。
允儿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徐贤把脸埋在她的怀里，“没什么。”
后来，允儿还是知道了。
再后来，徐贤的同学们陆续都报了名。
再再后来，就是郑秀晶在宿舍看到的那一幕。
报名、提交材料、通过审核、申请签证、购买机票、联络住处……
允儿跑前跑后的忙了好一阵。
直到几周前，一切才都安排妥当了。
应届毕业生到了春季学期基本没有课。
两个人一起校园蒸发了很久。
再出现时，手上多了戒指。
“你买的？”眼尖的宋茜第一个发现了死党的变化。
允儿摇头。
宋茜挑高了眉毛，“你居然是被求婚的那个？”
允儿的脸红了，“小贤瞒着我偷偷准备的。”举起手仔细看了看戒指，“她说戴了这个老外一看就知道了，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嗯，你戴着这个也可以挡掉不少烂桃花。”
允儿笑了，“我哪有什么烂桃花？”
宋茜搭住死党的肩，“我会替小贤看好你的。话说，顺利保研的人是不是该请客？”
“去年宰了你一顿，今年你可算逮着机会报复了。”
宋茜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太狠的。”
车稳稳的停在国际出发的入口外。
允儿跳下车，推了一辆行李车过来，打开后备箱，取出两个大行李箱。
宋茜从车窗里探出头，“我停好车就上来。”
搭乘机场大巴来的孝渊、侑莉、秀英、美英、郑秀妍、昌珉和圭贤已经等在入口内。
宋茜牵着小学妹回来时，看到美英正抱着徐贤泣不成声。
郑秀妍、秀英、孝渊和侑莉在旁边默默流泪。
允儿站在昌珉和圭贤的身后，一言不发。
看见她们两个过来，郑秀妍跨出一步，把美英楼回自己怀里。
徐贤给了宋茜一个拥抱，“帮我好好照顾她。”
允儿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方形的表面被一条斜线分为两半，每一半上有一个小小的圆形表盘。
左上是汴京时间，右下是纽约时间。
允儿的语调和表情都很镇定，“该进去了。”
徐贤松开手，视线越过好友们，固定在允儿脸上。
允儿的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微笑，“再见。”
然后，她转过了身，背对徐贤。
徐贤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向安检口走去。
郑秀晶边目送徐贤边下意识的握紧了学姐的手。
宋茜看着允儿的背影，叹了口气。
通过安检的徐贤忽然停下脚步，回身大喊：“林允儿，你这个傻瓜！”
允儿立刻也转回身，“你才是傻瓜！”
“我爱你！”
允儿笑起来的一瞬间，泪也从眼眶里滑落。
“再见！”喊完这句话，徐贤用力挥了挥手，转身跑向登机口。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允儿低下头，吻了吻自己左手的戒指，“回去吧。”
说过了再见。
一定会再见。
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回
宋茜拿起在桌上震动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喂，西门？嗯，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宋茜转向正在认真搜索论文资料的小学妹，“允儿她们在西门等我，我走了，你自己先睡吧。”
埋头打字的郑秀晶闷闷的应了一声，“别喝太多酒。”
又到一年毕业季，汴大处处奏骊歌。
和允儿一样顺利保研的有沈昌珉、曹圭贤、黄美英和郑秀妍。
崔秀英、权侑莉和金孝渊选择毕业直接工作，各自在汴京城内找到了合意的公司。
虽然依旧是同在汴京，但工作后的三个人肯定就不能像学生时代一样自在了。
于是一群人抓紧最后的学生时光拼命腐败。
西门自然是首选之地。
宋茜迈入西门的某家餐馆时，允儿已经开始和昌珉划拳了。
桌上摆着一盘盘的菜和烧烤串，孝渊正在往侑莉的碗里夹菜。
宋茜看了眼桌子上的汴京啤酒，招呼服务员，“有青岛啤酒么？”
服务员拿着易拉罐装的青岛啤酒走过来，“只有这种。”
圭贤举起汴京啤酒的深绿色玻璃瓶和宋茜的易拉罐碰了碰，“入乡随俗你懂不懂，在汴京喝什么青岛啤酒，你支持家乡产业也不是这么个热爱法。”
宋茜咽下一口啤酒，皱了皱眉头，“味道不对，聊胜于无。”
郑秀妍喂美英吃了一口鸡翅，转头看向宋茜，“秀晶在宿舍干嘛呢？”
“写论文。”
一旁的孝渊、侑莉和秀英幸灾乐祸的碰杯，“庆祝我们终于摆脱论文的噩梦！”
允儿的手机响起，屏幕显示是来自海外的电话。
允儿立刻笑逐颜开的抓起手机跑出店外。
其他几个人隔着玻璃兴致勃勃的观赏新任大宋第一情圣的深情表现。
宋茜推了推圭贤，“学着点，有助于你泡妞。”
昌珉扶扶眼镜，“他比较适合被妞泡。”
圭贤一边把洒满辣椒的鸡翅强行塞给昌珉一边默默的在小黑本上记下“某年某月某日，沈昌珉嘲笑我一次。”
大宋第一情圣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惆怅的走回店内，忧郁的举起酒杯，“喝！”
宋茜抿了一口酒，“小贤开始干活了？”
“嗯，她说潘基文秘书长现在不在纽约，要过一阵才能见到。”
被鸡翅辣到的昌珉连声咳嗽，郑秀妍很好心的递过去一杯冰水。
九个人吃吃喝喝，聊天猜拳，闹到十一点多才结账往回走。
进了小西门，美英挽着郑秀妍的胳膊，忽然开始唱《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郑秀妍立刻色如春花，笑得风骚。
圭贤鄙视的看了一眼郑秀妍，不甘示弱的扯开嗓子。
“Sorry sorry sorry sorry ……”
宋茜和允儿捂住耳朵，快步越过男女飙歌二人组。
孝渊即兴跳起了舞，还拉着侑莉一起跳。
每到毕业季，喝高了的毕业生们都喜欢深夜嚎叫，歌之舞之，抽风而归。
首当其冲的受害人就是住在小西门附近宿舍楼的学生们。
像美英圭贤这种不走调的实力唱将是少数派。
有些毕业生会东倒西歪嘻嘻哈哈的高唱《爱情买卖》《套马杆》等流行民谣，比一比恶趣味的下限。
有些毕业生会情深深雨蒙蒙的摆出雨后荷花承恩露的娇羞姿态唱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或是《同桌的你》等闷骚型表白曲。
还有些毕业生索性直接唱儿歌。
以冰山公主为首，五位美女率先离队，进了公主楼。
公主楼外弹吉他的男生瞥了眼剩下的两位帅哥和两位美女，轻拨吉他弦，深情款款的开始唱《痴心绝对》。
这首歌是想给有主的名花松松土的汴大男生们的经典保留曲目。
“看见你和他在我面前，证明我的爱只是愚昧。
你不懂我的那些憔悴，是你永远不曾过的体会……”
男生唱得几乎落泪，宋茜和允儿笑得几乎落泪。
昌珉摘下眼镜，按压太阳穴，“这哥们韩剧看多了吧，一见两男两女就以为是四角关系。”
圭贤拍拍他的肩膀，“人家没以为她俩是一对，咱俩是一对就不错了。”
允儿作势要踹圭贤，“曹圭贤你不要乱讲话，我订婚了。”
昌珉拉着圭贤往对面的男生宿舍楼走，“行了行了，你们一个订婚了，一个有亲爱的在宿舍等着，赶紧回去吧。”
允儿和宋茜勾肩搭背的沿着银杏道漫步。
宋茜看了眼允儿手腕上的双时钟表，轻声问道：“后悔么？”
允儿叹了口气，“后悔也没用，人都已经在那边了。”
“如果再来一次，你还是会做同样的事吧。”
允儿摸着左手的戒指点了点头，“小贤从小就嚷嚷长大了要做外交官，我不能那么自私的把她留在身边，不让她去做想做的事。”
“你们两个在一起那么多年，突然分开很不习惯吧。”
允儿自嘲的轻笑起来，“嗯。有时习惯性的转头找她，要过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她其实不在身边。”
宋茜给了死党一个拥抱，“早点睡吧，你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小贤回来会找我算账的。”
宿舍的门缝透出隐隐的微光，宋茜打开门，不出意料的看见床头的小灯还亮着。
虽然听话的先睡了，小学妹仍然记得给晚归的她留一盏小灯，免得她摸黑撞到家具或是墙。
洗漱完毕，换了睡衣，宋茜躺上床，关掉小灯，伸手搂住小学妹的腰。
闭着眼睛的郑秀晶微微颤了一下。
受睡觉喜欢抱人的小学妹影响，宋茜养成了一躺下就先抱紧学妹的习惯。
虽然床上铺了凉席，床尾的小型电风扇不断送来凉风，但越来越热的天气还是迫使两个人的睡衣越来越清凉，从短衣短裤变成了最简便的长T恤。
学姐身上的温度正透过单薄的衣衫源源不断传过来。
熟悉的体香和淡淡的酒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的落下，然后一点点收紧。
平日里喝过酒就会直接睡觉的学姐今天似乎不打算那么快就睡。
宋茜半撑起身，手指轻触小学妹的面颊，细细拂过她的耳廓，最后撩起了她耳后的发丝。
黑暗中目不能视，反而让感官变得益发敏锐。
仍然闭着双眼的郑秀晶不安的动了动。
学姐的指尖还带着流水洗过后的几分凉意，被碰到的肌肤却节节升温，像要融化一般。
发现小学妹在装睡的宋茜无声的笑了，低下头，用嘴唇代替手指在小学妹的颈上缓缓游移。
灼热的气息打在颈上，犹如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层层波澜。
郑秀晶咬住下唇，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薄毯。
学姐柔软的唇时轻时重的蹭过颈侧，所带来的异样感觉令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颈后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明早起来肯定又是吻痕密布。
显然觉得这样还不够的宋茜索性扯住小学妹T恤的领子一拉，在她裸露出的肩头上慢慢啃咬起来。
再也装不下去的郑秀晶猛的睁开眼，翻过身，伸手捂住学姐的嘴。
宋茜握住小学妹的手腕，移开她的手，声音带着笑意。
“睡不着的话，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回
沈昌珉拍拍曹圭贤的肩，“走么？”
两个人换上短袖的帽衫，拉起帽子遮住头，鬼鬼祟祟的溜出宿舍，向未名湖方向移动。
“你猜今晚有多少人去游泳？”
“说不好。”
汴大的校规白纸黑字的印有一条——“禁止在未名湖里游泳。”
所以汴大男生的毕业传统之一是去未名湖游一圈。
每到毕业季，校园BBS的首页都会飘着两篇文章。
一篇是“夜游未名湖指南”，详细的描述了放置衣服的地点，避开保安的路线和湖水的深浅程度等。
另一篇是“毕业测试”，充满了五花八门的题目。
比如，图书馆门口的石狮子是哪届校友捐赠的？
比如，图书馆哪一层的洗手间可以洗澡？
比如，理科楼的哪一间实验室摆满了人体模型和动物骨骼？
每年的毕业测试题目都不重合，杜绝了作弊的可能性。
纯正的毕业传统要求游未名湖的人只能穿一条裤子，其他什么都不准穿。
所以，这项传统只适用于男生。
今夜，曹沈两位当然不是去游泳的。
他们是去偷游泳的人的衣服的。
银赫和东海曾对两位学弟的行为嗤之以鼻，深表鄙视，“你们两个真无聊！”
曹圭贤伸了个懒腰，“学长，昨天晚上我看见有两个人打着电筒在湖边的草丛里翻来翻去，你说他们俩是在找别人的衣服呢，还是在谈恋爱呢？”
银赫和东海假装没听见，打着哈哈跑掉了。
沈昌珉拧亮手中的小电筒，沿着湖岸认真检查草丛。
曹圭贤不时看向湖面，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动静。
远远望见有保安向这边走来，曹圭贤捅捅沈昌珉，两个人立刻背起手，做诗兴大发状。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宋茜……”
宋茜打了个喷嚏，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细缝，呼唤小学妹，“睡衣呢？”
郑秀晶笑嘻嘻的走过来，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只有这一套了。”
“上次明明有两套。”
郑秀晶挠了挠头，“不知道被我妈妈收到哪里去了。”
浴室的门立刻关紧了。
宋茜靠着浴室的门暗暗诅咒小学妹。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考完最后一门试，郑秀晶以“家里有空调”为诱饵拐带学姐告别温度足以蒸馒头的宿舍，回到自己家住。
凑巧的是，郑家父母去美国了，郑秀妍去黄美英家了。
宋茜叹了口气，深自懊悔为什么收拾行李时没有注意到小学妹竟然偷偷把自己的睡衣拿了出去。
小学妹实在是太会记仇了。
上次自己不过是吻了她两下，啃了她几口，再顺便调戏了她一句而已。
面对第二天有考试的小学妹，自己再怎么流氓也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她居然记到现在，还明目张胆的报复回来。
宋茜闭起眼，冥思苦想脱身的方法。
门内的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
门外的那只小色狼可是穿戴整齐。
虽然清楚被小色狼吃干抹净只是时间问题，但因为贪图空调的凉爽而失身……
被林允儿知道一定会笑死。
宋茜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从志在必得的小色狼手里全身而退，怎么看都是一部好莱坞系列大片的名字。
Mission Impossible。
如果今晚能躲过去，她一定要把英文名改成汤姆克里斯宋。
郑秀晶盯着浴室玻璃门上映出的学姐的身影，抱着双臂勾起一边嘴角。
为了谁先攻的问题，两个人争论了很久。
从尊老爱幼的中华传统一直扯到明代婚嫁礼俗，再扯到周礼。
两个人引经据典，口若悬河，一边争论一边交流，连中国的同性恋最早起源于黄帝时代都查出来了。
谁都不肯先当被压的那一个。
所以谁也没当成压人的那一个。
今晚，这场拉锯战该结束了。
敲了敲浴室的门，郑秀晶朗声提醒学姐：“亲爱的，你再呆下去会感冒的。”
宋茜默默的在心里计算完从浴室冲到放行李箱的卧室所需的时间，咬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浴室门，拔腿就要跑。
郑秀晶眼疾手快的挪了一步，正好将运动神经不够发达的学姐抱个满怀，顺便紧紧箍住了她的双臂，免得她挠自己的痒痒。
“你再挣扎浴巾就要掉了。”听到小学妹带着笑意的声音，宋茜立刻停止挣扎，瞥了眼岌岌可危的浴巾，气急败坏的命令小学妹：“放开我。”
郑秀晶的视线从浴巾的边缘上移到学姐为了洗澡而盘起的发髻，再下移到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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