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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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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晶笑了，站起身，“要不要喝鲜橙多？”
扶桑有罗生门，汴大有鲜橙多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回
郑秀晶登入汴京大学选课和成绩单系统，刷新页面，耸耸肩，“这次吹得挺远。”
成绩单上最新的一门课是太宗治国理论研究。
宋茜走到小学妹身边，弯下腰，“我给你的课本有用吧？”
郑秀晶亲了学姐一口，“非常有用。”
手机震动，是雪莉的短信，“太宗那门课，我的分数很烂，点儿背啊。”
郑秀晶回复：“吹得太近了。”
太宗治国理论研究是汴大学生的必修课，授课教师来自治国研究院。
从一年级到三年级，学生们一共要修六门治国研究院的课，每学期一门。
六门课包括太祖行军艺术分析，艺人品德修养，太宗治国理论研究，西域均田制度浅析等。
这些课的判卷出分速度冠绝全校。
但分数很诡异。
认真学习绝不逃课的可能被当，翘课一学期最后一晚狂背的可能是高分。
因此有好事者谣传判卷的方式是用电风扇吹。
一摞卷子放在电风扇前，吹得越近的分数越低，吹得越远的分数越高。
如果你的卷子很坚持的留在原地，死活不动，那么，恭喜你，你是最高分。
能工巧匠系的同学们很有科学精神的分析了一番不同型号的笔给卷子重量带来的影响，然后将最能增加和最能减轻卷子重量的笔的型号发布在bbs上。
临近考试时，这些笔会卖得格外好。
李顺圭老师曾经反复在课堂上辟谣。
“我们的卷子都是认真判的，一张一张判的。”
不幸的是，每次考试结束，都会有人在bbs发布消息。
“电风扇已经被抬进治国研究院了。”
隔天，分数出来，显得谣言比辟谣更像真的。
郑秀晶用的是宋茜以前的课本。
课本上很详细的划出了重点，标注了可能会考的问题。
优等生宋茜的押题功力异常深厚。
郑秀晶按照学姐划的重点狂背一夜，拿到了很漂亮的分数。
雪莉对此表示了强烈的羡慕嫉妒恨。
因为法律系的教授们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整本书都是重点，我就不划了。”
法律系的课本动辄几百上千页。
举起来可以砸晕人，放下来可以读晕人。
全都是重点。
凌晨睡，清早起。
一手拿筷子，一手拿课本，既能利用时间，又能锻炼臂力。
看见情侣就想婚姻法，看见树木就想田产庄园法。
买个冰激凌都要默默回忆扶桑、美国和德国对该类行为的不同定性及其学理分析。
一到考试周，法学楼里就到处是念念有词的熊猫。
说整本书都是重点的教授还不是让法律系学生们最头疼的。
连重点都没有的才是。
雪莉读一年级时，必修课之一是宪法研究。
教授慷慨激昂的讲了一学期扶桑和美国宪法。
期末卷子考的是大宋宪章。
雪莉读二年级时，选了税赋征调法。
教授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学期这门法律对大宋的重要意义和为什么要加强税赋监管等异常抽象的问题。
期末卷子非常具体细化的考怎么合法避税。
每次看到这两门课的成绩，雪莉都会有“别拦我，我要去跳博雅塔”的冲动。
不过法律系的教授们偶尔会在最后一堂课给学生们一些福利。
比如，高歌一曲，或者是，主动透露其他老师的八卦。
这种时候，雪莉会觉得，法律系还是不错的。
低头看看钱包里放的哈根达斯和Smoothie King的宣传卡，雪莉握紧拳头，继续背法条。
考试周结束，学生们陆续踏上回家的路。
宋茜冲小学妹挥挥手，“走啦。”
郑秀晶目送学姐搭乘的出租车远去，走回宿舍，趴在床上发呆。
枕头和被子上有她的味道。
少了点什么。
和雪莉在汴京城里晃了几天，郑秀晶给学姐发送短信。
“我想念你的味道了。”
数日后，郑秀晶收到一封来自青岛的信。
拆开，飘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味道很熟悉。
郑秀晶笑起来，拿出手机，“你怎么弄的？”
“把平时用的沐浴露倒在水盆里，放纸进去泡，晾到半干就寄了。”
拿起那张纸反复闻，郑秀晶摇头。
还是少了点什么。
宋茜看了看手里的信封，背面写着“勿折”。
小心翼翼的拆封，外层是硬纸，里层是软纸，最里层是纸巾。
一层层揭开，看到一朵压得很平整的水仙花。
拿起硬纸，上面有一行字。
“这是今年开得最好的一朵。”
翻过来，是另外两行字。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宋茜挑了挑眉，笑出声。
这是一封情书。
小学妹竟然会写情书。
小阿呆，怎么办？我快爱上你了。
沉寂了半个冬天的汴大校园渐渐又热闹起来。
研究生的课程相对轻松，宋茜可以在家多赖几天。
已经返校的郑秀晶打扫完宿舍，拿起东西，准备去洗澡。
瞥见窗台上的另一个小篮子，里面是学姐的东西。
伸手取出其中的沐浴露，走向浴室。
洗完回来，低头闻闻。
始终少了点什么。
郑秀晶困惑的挠了挠头。
到底少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回
上课，下课，和雪莉挥别，郑秀晶把钥匙插进锁孔。
没有听到预期的咔嗒声。
自己明明锁好门才走的。
打开门，另一侧的书桌旁有一个人。
她回来了。
宋茜抱着膝盖窝在椅子上，听见门响，也不转头，“回来啦。”
郑秀晶关上门，放下书包，走到学姐背后，俯身抱紧她。
脸埋进她的肩窝，用力吸了一口气。
这次对了。
原来我想念的，不止是你的味道，还有你的体温。
郑秀晶蹭了蹭学姐，声音闷闷的，“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宋茜握住小学妹的手，“反正要回宿舍，直接让你看到不是更省事。”
郑秀晶没有答话，嘴唇缓缓摩挲着学姐的颈侧。
宋茜轻笑着躲开，“痒痒。”感觉到小学妹的手拨开了自己的长发，颈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你干嘛呢？”转头看到小学妹得瑟的笑容，跳起身，冲到门后的穿衣镜前，撩起长发左看右看，跺脚，“你这样让我怎么扎头发？”
郑秀晶跟着过来，“别扎了，散着看不见的。”笑嘻嘻的摸摸学姐的脸，“你居然会脸红。”仔细再看看，啧啧称奇，“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
宋茜别开脸，又照了照镜子，颈后的鲜红色印记实在太过显眼，“你怎么弄的？”
郑秀晶嘿嘿一笑，“我没法在自己身上示范。”
宋茜冲回桌子旁边，开始搜索“怎么制造吻痕”。
片刻后，咬牙切齿的命令小学妹，“你给我过来。”
郑秀晶很听话的走到学姐身边，仰起头。
宋茜抓住小学妹的肩，恶狠狠的凑到她的颈侧，按照网络教程进行实地练习。
雪莉走在死党身边，不时偷瞄她的脖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个季节没虫子啊……”
死党的脖子上散布着颜色深浅不一的可疑痕迹，就像被一群虫子狂蛰了一顿。
郑秀晶面不改色，“这个叫做吻痕。”
雪莉摸摸鼻子，颇为感慨，“原来学姐这么热情……”
郑秀晶点头，“看不出来吧。”
一阵风迎面吹来，宋茜反应神速的伸手按住脑后的长发。
允儿挪开死党的手，一只手撩起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扯低她的领子，“进展够快的啊。”
宋茜推开损友，“别胡说，她只是觉得好玩才弄了一个。”
允儿坏笑着戳死党的高领外套，“只有一个？”
宋茜指了指徐贤的围巾，“肯定比小贤身上的少。”
徐贤默默的把围巾系得更紧一点，然后默默的掐了允儿一把。
回到宿舍，宋茜看了眼正在脱外套的小学妹，“你就这么出去的？”
郑秀晶点头。
宋茜贼贼一笑，“别人看见没说什么？”
郑秀晶镇定的走到学姐身边，“雪莉说没想到你这么热情。”摸摸学姐的脸，“你又脸红了。”
宋茜拍开小学妹的手，别过脸，“屋里太热了。”
郑秀晶轻笑着抱住学姐，“你不是流氓兔么，这样就害羞了，以后怎么办？”
宋茜哼了一声，“谁说我害羞了。”
郑秀晶凑到学姐耳边，“我现在相信你真的是第一次喜欢人了。”
宋茜低下头，在小学妹的脖子上留下又一个印记，然后推开她，“去放烟火。”
郑秀晶看着学姐从柜子里拿出一大盒仙女棒，“你就这么公然带着它坐火车回来？”
宋茜理直气壮的点头，“反正安检没查出来。”掏出手机，打给允儿，“湖心岛见。”
一群人鬼鬼祟祟的上了湖心岛，互相检查了一番围巾和口罩，就着昏黄的灯光分配完仙女棒，三三两两分散开来。
雪莉捅捅死党，“不会被抓到吧？”
郑秀晶拉高她的口罩，“等下跑快点。”
湖心岛周围的冰面被陆续喷出的烟火照亮了。
对岸的小保安边绕着湖跑过来边高喊：“哪个系的？”
烟火开始不规则的移动。
小保安跑到岛上，左右看看。
两边都有烟火。
小保安挠挠头，向左边追去。
左边的烟火熄灭了，跑过去，只看到一对对的情侣冲自己翻白眼。
小保安掉头向右边追。
右边的烟火也消失了，只看到两个男生晃晃悠悠的迎面走过来，“喂，有没有看见刚才放烟火的人？”
沈昌珉指指远处的湖岸，“跑到那边去了。”
小保安想了想，掉头追过去。
片刻之后，曹圭贤打了个哈欠，“走了。”
湖心岛的树丛里陆续冒出数颗脑袋。
宋茜拍拍手，“真的走了。”
一群人从树丛里跳出来，冲附近的情侣们点头，“谢谢。”
情侣们很大度的挥挥手，转头继续忙自己的。
摘下口罩，一群人若无其事的走回岸上，向校园超市方向移动。
宋茜打开宿舍的灯，一行人鱼贯而入。
七手八脚的把小电锅搬到宿舍中央，倒进水，接上电源，坐在床边和椅子上耐心等待。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的开始冒泡。
宋茜小心的把刚买回来的速冻汤圆放进锅里。
过了好一阵，汤圆煮好了。
一群人各自翻出饭盒和杯子。
宋茜用不锈钢勺把汤圆一个个舀起，分给死党们。
吃货们一边吹气一边迫不及待的将汤圆塞进嘴里。
湖心夜放烟花处，宿舍围炉分吃时。
今天是上元节。
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和家人团聚，但幸好，还有你们。
虽然我时常会说汴大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但是，能和你们在此间相遇相知相互打闹，这一塌糊涂的校园都变得格外美好。
年少轻狂，得瑟时光，有你们在身旁。
三生有幸。
谢谢你们。
我爱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回
郑秀晶走进宿舍，抱住学姐，“要不要去我家？”
宋茜挑挑眉毛，“去你家干嘛？”
郑秀晶指指手机上的日期。
2月14日。
“我爸妈去美国了。”
宋茜单手捏住小学妹的下巴，笑得暧昧，“你打算献身给我？”
郑秀晶面不改色，“你敢收么？”
你敢收，我就敢给。不过，礼尚往来，你收了我的，我也会拿走你的。
你敢么？
宋茜收回手，改为搂住小学妹的腰，“走吧。”
两个人下了公车，经过一个菜市场，郑秀晶停下脚步，“等一下。”跑进了菜市场。
宋茜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在市场里穿行，小阿呆会买菜？
片刻之后，郑秀晶提着几个袋子出来，“好了。”
“你要做饭？”
“我不会。”
宋茜撇撇嘴，“原来是拐我给你做饭来了。”
郑秀晶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锁，弯下身把拖鞋放到学姐的脚边，换了鞋，关上门。
宋茜换上拖鞋，好奇的四处看。
郑秀晶放下手里的东西，牵着学姐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吧。”
宋茜点点头，“和你挺配的。”
小学妹的房间很简洁，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几个衣柜。
家具都是白色的，墙壁也是白色的。
干干净净，简简单单，透着一股清冷之气。
就像她本人。
“我给你买了花。”
宋茜颇为讶异，小阿呆竟然会送花？“你不是不喜欢电影电视里的浪漫桥段么？”
郑秀晶牵着学姐走出房间，从菜市场的袋子里把东西一一取出来，摆在料理台上。
宋茜大笑，用力亲了小学妹一口，“我喜欢这些花。”
料理台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油菜花、西兰花和菜花。
宋茜脱下外套，挽起袖子，系好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郑秀晶老实的在旁边给学姐打下手。
清炒油菜花，蒜蓉西兰花，奶油菜花，红烧牛肉，紫菜蛋花汤。
四菜一汤，四花一肉。
郑秀晶吃得很欢乐。
宋茜看小学妹看得很欢乐。
吃过饭，收拾完碗筷，天已经黑了。
郑秀晶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白葡萄酒。
宋茜有点困惑，小阿呆转性了？又是送花又是买酒，真的打算献身？
郑秀晶拉好客厅的窗帘，点燃了一根蜡烛，关上灯。
葡萄美酒，烛影摇曳，情人节的标准配置。
郑秀晶推着发愣的学姐坐到沙发上，斟了两杯酒，然后从书包里翻出一堆碟片，递到学姐面前，“选一部。”
宋茜回过神，接过碟片，一张张翻看。
《闪灵》、《午夜凶铃》、《杀人游戏》、《沉默的羔羊》……
全部都是着名的恐怖片。
宋茜端起杯子，喝了口酒，“你打算情人节晚上跟我看恐怖电影？”
郑秀晶点头，“有助于增进感情。”
几天前，郑秀晶百无聊赖的坐在西域电影艺术鉴赏的教室里观看当天的课堂电影。
教授选的片子是《血染的摇篮》。
从片名就能猜出，这是恐怖电影。
教授的理由是，“给你们具体直观的展示下俄狄浦斯情结。”
从下课时学生们的脸色和表情可以看出，大家具体直观的感受到了教授恶整学生的情结。
郑秀晶打了个哈欠，听见旁边传来隐隐的歌声。
仔细再听，确实有人在唱歌，声音很小。
唱的是大宋的民间童谣《种太阳》。
郑秀晶转过头，看到一个女生缩在一个男生的怀里，紧闭双眼，正在小小声的唱歌。
男生满怀歉意的冲郑秀晶点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非常怕鬼。”
电影放了一堂课，女生唱了一堂课。
下课铃响，女生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完了么？”
屏幕上正好放到最后一个镜头，也是全片最恐怖的一幕。
女生“哇”的尖叫了一声，死死抱住自己的男朋友，肩膀不停的抖动。
吓哭了。
郑秀晶体贴的递过去一包纸巾。
在宿舍里仔细研究了一番，郑秀晶得出结论。
宿舍不适合两个人单独看恐怖片。
首先，如果自家学姐不禁吓，尖叫起来，整层的人都会遭殃。
其次，允儿学姐和徐贤学姐有时会直接开门进来，万一被吓到，整层的人都会遭殃。
最后，倘若自家学姐的选择不是抱自己，而是钻被窝，那恐怖电影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还是回自己家看吧。
宋茜放下酒杯，“你不觉得我们可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
“比如看卡通片……”
郑秀晶凑到学姐耳边，“原来流氓兔的胆子这么小。”
宋茜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就胆小，怎么着吧？”
郑秀晶勾起一边嘴角，忽然使力，把自家学姐压倒在沙发上，“要不要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宋茜抿了抿唇，“我还没打算给你。”
郑秀晶很了解的点头，“嗯，你就是要给也不会选情人节这么没创意的日子。你喜欢和别人不一样。”
宋茜笑了，“你果然了解我。”
郑秀晶盯着身下的学姐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表情还是很冷静。
她的眼神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慌乱。
竖起右手食指，在自己的嘴唇正中点了一下，然后按到学姐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淡淡一笑，“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全部交给我。
宋茜抽出一只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的直视小学妹的眼睛。
小学妹的眼神又变了。
暗涌的波涛冲出水面了。
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最接近心脏。
“总有一天。”
小阿呆，你还真有自信。
我没白看好你。
郑秀晶站起身，把一张碟片放进放映机，按下开始键。
电视屏幕上出现的影片名是《Step Up 3》。
宋茜坐直身子，“这才是你真正想和我看的电影吧。”
郑秀晶在学姐牌人形靠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歌舞片，你很适合去演主角。”
看完电影，郑秀晶伸了个懒腰，“在我家睡吧？”
宋茜犹豫了一下，“我没带睡衣。”
郑秀晶从房间里取出一套睡衣，“借你。”
宋茜接过，“我去洗澡。”
洗完澡的郑秀晶走进房间，发现坐在床上的学姐上下打量着自己，“有什么不对么？”
宋茜低头看了看，“为什么你穿的睡衣是新的，借我的是旧的？”
郑秀晶耸耸肩，“没注意。”
宋茜别开脸，“你故意的。”
郑秀晶走到床边，俯下身，“为什么你连脸红的时机都和别人不一样？刚才被我压倒时你不脸红，现在穿着我的睡衣你倒脸红了。”
宋茜躺下身，拉过被子，“我睡了。”
郑秀晶爬上床，凑近学姐，“你该不会是觉得穿着我穿过的睡衣就等于跟我直接接触了吧？”如预期般没有听到回答，郑秀晶笑了笑，下床，关灯，重新上床躺下，抱紧学姐，“其实，你还挺容易害羞的。”
沉默等于承认。
你说对了，我的确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回
雪莉将视线从揉面小哥移到对面的两位美女身上，“你们下午有课么？”
宋茜和郑秀晶一起摇头。
“我这学期选了司法精神病学，等会上课，你们要不要去旁听？”
宋茜来了兴趣，“这课好玩么？”
雪莉想了想，“很神奇。”
宋茜点头，“好。”
三个人走进阶梯型教室，找到座位坐好。
过了一阵，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踏上讲台。
他是这门课的授课教师。
他戴了顶圆形瓜皮帽，帽子正中竖起一小截绒线。
就像一颗行走的冬瓜。
凑巧的是，教授的名字里有两个“东”字。
所以学生们私下喊他冬瓜教授。
冬瓜教授咳嗽了一声，“现在开始上课，今天我们来谈谈精神分裂症。”
幻灯片上陆续出现精神分裂症患者的作品，有绘画，有作文，也有照片。
宋茜赞赏的点头，“挺有艺术气息的。”
冬瓜教授扫视了一遍教室里的学生们，指着宋茜说：“这位同学，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宋茜很镇定，“您说。”
“你有没有过特别兴奋的时候？”
“有，吃到想吃的东西时我会格外high。”
“那你有没有过特别消沉的时候？”
“有，吃不到想吃的东西时我会格外郁闷。”
“那这两种情绪会不会定时循环出现？”
“会。反正我不是吃到想吃的就是吃不到想吃的。”
教授意味深长的点头，“这位同学的表现是躁狂抑郁循环型精神分裂症的典型症状，诱因就是食物。”
宋茜恍然大悟的点头，“难怪我有时会觉得自己有精神病。”
教授遗憾的摇头，“真正的患者是不会承认自己有精神病的，这位同学，你还是正常人。”
宋茜惋惜的摇头，“意思就是我还得继续上学念书。”
冬瓜教授背起手，在讲台上来回踱步，“精神分裂症的高发人群之一是高学历高智商高压力的社会精英们。如果说普通人群的发病率是百分之一，那你们的发病率就可能是十分之一。不过各位同学不用太担心，汴大下属的第三医馆对治疗精神病有着丰富的经验。如果你们的病情超出了校医馆的治疗能力，校医馆会把你们转入第三医馆，费用仍然由学校报销。”
教室里响起学生们明显松了口气的声音。
教授继续兴致勃勃的介绍精神分裂症的症状。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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