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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混六扇门gl-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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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胜兰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她放下了手里的教典,问:“竞云,你说,圣女这样怕圣使,会不会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唔,有可能。”苏竞云又拿了条小鱼干,在毛毛面前晃来晃去,“来来来,跳个舞给胜兰看看。”
毛毛流着口水,立起两爪,在地上绕着走了个圈。
苏竞云笑得要滚地上去了:“哈哈哈哈,胜兰你看到没有?”
方胜兰撑着头,看着毛毛不说话,苏竞云一回头,看到方胜兰思索的表情,把手上的小鱼干扔给毛毛,走过去,搂住方胜兰:“胜兰,你也别想了,你天天都这么累,也该休息下了。”
方胜兰说:“竞云,你说会不会是这样,倒不是圣女有把柄在圣使手里,而是和毛毛一样,圣使有能控制住圣女的东西。”
苏竞云一愣,随即想了想:“好像也确实挺有道理……小师叔说圣使对圣女很不好,圣女才逃出来反抗她。圣使没办法坐第一的位置,但是控制住了圣女,也就是背后的影子老大了。”
方胜兰想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脸色有些不好:“我真是的……来了这里这么久,一点没想过,为什么圣使以前追我们追得那么紧,现在突然不出现了”
苏竞云的脸色也变了:“如果真的是圣使控制住了圣女,那圣使就不需要出现了,如果她要挟圣女,把我们这边的消息,都告诉她呢?”
两人齐齐心惊,同时站了起来,向窗外看去,不远处的那间房里,窗户打开着,被一根洗衣锤撑住,里面幽深一片,如同一只潜伏在黑夜里的兽,正准备吞噬一切。
而在城南另一家客栈,黑衣老妇坐在桌前,长长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的叩击着桌面,桌上依旧是两个酒杯,一个绿如湖水,一杯猩红似血。
她已经在这里等很久了,时间没拉长一分,她心里的不安,就多了一分。那个人究竟会不会来,来了会做什么,她一点底都没有。
其实算起来,是她抚养圣女长大的。第一眼看到圣女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和前几任圣女相比,这一个,实在太过于单纯。没错,是单纯。她没有是非正邪的观念,一切按照本性来,如果实是在寻常人家,有了父母先生教养,这会是一个名门淑女。可她是光明教圣女,当她第一次打开光明教地宫的时候,她的单纯被那个地方引致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单纯的罪恶,让圣使骨子里都在发颤,也让她腐朽的灵魂,都被撼动。
真正的圣女,是她身体里的那个恶魔,这么多年来,圣使终于有了一种征服的*。光明教地宫需要圣女亲自开阵,作为教养人的圣使,有照顾圣女的一切权利。一般教徒只知道圣女是阴体阴血,修炼移位换宫*能够事半功倍,可没有人知道,她身体里的那个恶魔,会在药物的引诱下,慢慢出来,占据圣女的身体。恶魔不在拘泥于自己的血,她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和爆发力,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任何人的血做引,闭关过后,就可以轻易打开光明教地宫。
这是光明教最深的秘密。护法不知道,景阳王不知道,只有她知道,和圣女体内的那个恶魔知道。
圣使也就做了个小手脚,她承认,只是一点点。那杯药,她每次都会多放一些,年复一年,那个恶魔出现的越来越快,手段也越来越残忍——她在渐渐失控,变得嗜血且热爱杀戮,可她不能摆脱对药物的依赖,这是圣使极其欣慰的地方。起码在有限的时间里,她是可以控制圣女的。
这一次,光明教地宫不需要打开,可她需要知道方胜兰那里有些什么小秘密,于是她便在圣女进温王宫的时候,偷偷将药粉,洒在了藏经阁里。
可惜圣女这次失控的太快,一切都没有消息,圣使变得有些急躁,也有些害怕。
“吱呀——”门响了,圣使眼皮猛地一跳,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桌上一阵疾风闪过,那个盛着人血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溅了她满身,而另一个杯子,却不见踪影。
圣使连忙跑出去,空旷的大街上,只听到一声声毛骨悚然的笑声:“她们要去光明教地宫……哈哈哈哈……她们在等我打开地宫……”
“听到了吗?”
今天是雪骑和霏骑出门巡夜。白天的风波让雪骑心里留了个心眼,今晚她和霏骑守在客栈外,守株待兔。
她们确实逮到了兔子,但那只兔子,跑得实在太快,连以轻功见长的霏骑都赶不上,两人一路狂追,还是追丢了人。雪骑怕出事,准备回去通知方胜兰等人,却在路上,听到了那诡异的笑声。
“你回去通知胜兰,我留下。”
“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她。”霏骑有些担心。
“不要担心,我不会和她正面对上,我只是跟踪她,不让她伤人,你赶紧回去,让胜兰她们过来。”
“好,那你千万小心。”
霏骑离开后,雪骑循着那笑声,偷偷地追上了圣女。
笑声渐渐的消散在风中,这里的夜晚和白天的气候相差极大,雪骑裹着披风,汗水却一道又一道的从额角边滑下。她能闻到死亡的味道,那令人有些作呕。可她不能放弃,这是她的职责,她的道义。
她就这样悄悄地跟着圣女,直到来了一处民居外,再也没有圣女火红的影子。
一个精巧的杯子碎在了她眼前,细腻的杯体上,是一个小小的唇印,而那唇印,却仿佛深深的嵌在了杯子的碎片上。雪骑蹲下来,正想捡起那个杯子看个仔细,一阵风从她头上刮过,她抬头一看,圣女一身红衣,坐在二楼的窗台边,冷冷地,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她,就仿佛在盯着自己馋涎许久的猎物。
“是你。”
圣女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她内心里,就是对这个女人抱有十足的恶意。雪骑的脸另她生厌,也让她有了一种想撕碎吞噬的*。
雪骑吸了口气,站起来:“果然是你。”
“我怎么了?”
圣女玩弄着自己尖尖的手指,那条血线仍然残留在她的指甲缝里,这几天她没有出来狩猎,那条血线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圣女几乎是炫耀般的展示着自己的尖利的爪牙,这一次,她乐意看到自己猎物瑟瑟发抖的样子。
“你是谁?”
雪骑这才发现了圣女的不同。若说白天,圣女眼里的杀意来自于醋意,那么此时,圣女的杀意,则来自于食欲——她身上已经看不到一点人性,完全是属于野兽的贪欲和杀戮的*。她眯起眼,舌尖扫过殷红的嘴唇,似乎期待着接下来的猎食游戏。
第92章 城
“我是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圣女嘻嘻笑道,“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雪骑手心捏了把汗。她知道,她远非面前这人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刚刚你能追到我,证明你轻功还不错,不如这样,我数三十下,你可以先逃,然后我在再数三十下,如果在这三十下里,我追不上你,今晚我就放过你。”
“轻功?那确实是我擅长的东西,不过这对你不公平。而且我不知道你轻功如何,这对我也不公平。”
“我擅长的,当然是杀人了……至于怎么杀你……”圣女眯起眼,手指按在自己的唇上,道,“你刚刚是不是被杯子的碎片划破了手指?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雪骑抬起手,借着月光,这才看到自己食指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我会用指甲划开你的脖子,尝尝你血的味道,然后看着你慢慢的血尽而死。不过既然这是我擅长的,那么变换一个方式,先杀了你,再割开你的脖子,如何?”
圣女几乎没有理智可言,雪骑已经放弃了和她玩文字游戏,不过她已经从圣女刚刚的话里得到了她需要的讯息,或许她能拖到同伴来。
“不如这样,我们换一种方式,你先数三十下,我藏起来,然后你再数三十下,你来找我,如何?”
“哦,原来你喜欢玩捉猫猫啊,行啊,今晚我心情好,陪你玩。”
圣女挥了挥袖子,倚在窗边,闭上眼:“你可以开始了。”
“一,二,三……”
雪骑迅速地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回忆着来这里的路。她不可能逃得掉,只有躲,可就算是这躲猫猫,也得有一个合适的法子。
寻人追踪,靠得是六识,如果是平常人,无非是靠眼耳口鼻,如果练过*心术,靠得是气,而对于圣女——雪骑敢肯定,她是靠嗅觉!
既然是血引来练功,圣女对于气味,特别是血的味道会比常人更敏锐。她必须找一个能够掩饰自己味道的地方躲起来——
就是这里!
雪骑擅长追踪,走过的路,遇到的人,都能过目不忘。刚刚追圣女的时候,她特意留心了街道两边的铺子,并且清楚的记得,这里有家香料铺!
看到香料铺出现,雪骑立马闪到路边,掏出匕首从门缝里推开门闩,闪了进去。
满屋沁人的香味,雪骑靠在门上,背后一片冰凉。
休息片刻,她翻过柜台,蹲在一堆香包中,然后静静凝听着窗外的声音。
有人来了。
雪骑屏住呼吸,无论如何,她要熬过这段时间。
圣女嚣张的笑声在屋外响起:“……你可要躲好了,不要被我找到……九、十、十一……”
窗上映出一个黑影,雪骑心里猛地一紧,偷偷将靴筒里的匕首拿出来。
“二十五,二十六……”
声音又骤然飘远,雪骑心里松了口气,而就在此时,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天空,圣女狂放的笑声充斥着雪骑的耳膜:“不出来?那就得有人代替你死了!”
“混蛋!”
雪骑恨恨骂了一声,拿起匕首,从窗户跳了出去。
圣女手边提着一个女人,已经吓晕了过去。雪骑长身直立,与圣女对峙着。
“把她放了。”
“你输了。”
“输了又何妨,把她放了。”
圣女扔了手里的女人,女人瘫倒在地。雪骑走过去,解下披风,盖在她身上,把她抱到一边的铺子里。
“有点意思呢。”圣女绕着雪骑缓缓挪着步子,“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在一本佛经里,萨波达王为了救一只鸽子,割肉喂了一只鹰。当时看到这个故事我就笑了,就凭这样的神,如何才能让景阳国千秋万代,开疆扩土?”
“所以你觉得光明教才是景阳王正确的选择?因为有你这只逼着人家割肉的鹰?”
圣女摇摇手指:“割肉?不,我不需要他们割肉。虔诚的教徒就应该主动供奉我们,像这种哭着喊着的女人,亵渎了光明教的本义,还期望着死后能够得祭司原谅,洗净生前罪恶么?简直是笑话。”
雪骑说:“嗯,虔诚的教徒就是你们的刀枪,给你们挡枪杀人,还是你们的屯粮,给你填肚子。真是划算的买卖,洗洗脑就有一大群人蜂拥而至,挺好,不过也够恶心。不过我猜百年前沈佑天加入你们光明教的时候,肯定不是这么想的,移位换宫*传给你,是你用来杀自己教徒的?”
圣女被雪骑的话激怒了:“沈尊者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历来圣女开阵地宫,都是耗尽心血而死,移位换宫*一出,让历任圣女摆脱了这个魔咒。我警告你,别再我面前侮辱他!”
雪骑说:“可是这本秘籍被人偷走了,哈哈哈哈。”
“啪——”的一声,雪骑猝不及防挨了重重一章,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圣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脸上满是扭曲:“我会把书拿回来!然后杀光那些人!他们也别想拿到其他的秘籍!光明教的地宫,除了我,谁也不能进去!圣使也好,景阳王也好,还是中原那群人也好,谁也别想动地宫一分!移位换宫*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和圣树长存!”
其他秘籍?
难道圣女知道?
雪骑脖子一阵生疼,连胸腔里的气息都快抽干,可拼着最后一口气,道:“那些秘籍本来就是中原的东西,你真是强盗逻辑,拿了我们的东西,还不想还……不过也没关系了,胜兰已经知道在哪里了,你不想还,就别逼着我们上门要你们还……”
“我不相信!”
圣女的瞳孔越来越大,眼里的血色也越来越浓,她尖利的手指刺入了雪骑的脖子,雪骑根本来不及挣扎,她全身都被一层蛛网似的内力吸住,手里的匕首重重砸在了地上。
雪骑的嘴里不断突出血沫,看到圣女狰狞的脸,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那可是胜兰,从你们光明教拿到移位换宫*,从光明教地宫全身而退的胜兰。”
“对,是她……是她……她能拿走移位换宫*,她一定知道……知道七现隐二,知道九姓的秘密……”
圣女的脑子里一片杂乱,那些层叠的寂寞塔,那棵巨大的,枝茎血红的树,还有那些壁画,那些神像,无处不在的眼睛……光明教地宫,除了她,没有活人能够进去。圣女一代又一代的口传,告诉她们开启地宫的办法,告诉他们地宫的那些秘密,比如圣树,比如沈佑天留下的谜题。
这些本该圣女之间传下来的秘密,却被方胜兰轻易打破,她不仅进了地宫,并且或者出来,甚至还带走了百年来从未见过天日的移位换宫*手抄本……
她必须杀光这些人……还有那个一心想控制她的圣使……
血腥味越来越浓,圣女的双目赤红,手指渐渐收拢——
“住手!”
一骑飞来,寒光骤现,圣女这才清醒过来,放开手里的人,和马上的人缠斗在了一起。
“瑞雪!”
方胜兰和霖骑跟在苏竞云后面,抱住了跌落在地的雪骑。
方胜兰封了雪骑的穴道,替她止了血,然后掏出手帕,紧紧捂住雪骑脖子上的伤口,眼泪掉了下来:“别说话,你先别说话……”
霖骑拿出参片,让雪骑含住,又替她把了把脉。方胜兰问:“怎么样?”霖骑强忍着悲痛,说:“你先送她回去,我去帮竞云。”
这话一出,方胜兰心知不妙。她也不敢折腾,唤过墨麒麟,把雪骑扶上马。
“你们要小心!!”
那边战得如火如荼,方胜兰担心她们,也担心自己怀里的雪骑。那样一个豪爽泼辣的姑娘,此刻却双眼紧闭,气息奄奄。
“我真恨我自己!”
方胜兰忍不住,眼泪又滑了下来。她曾料想了无数个结局,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竟然真的是圣女……
“走!”
方胜兰一拍马臀,墨麒麟冲了出去,大概是道路颠簸,又或是方才的参片起了作用,雪骑缓缓睁开眼。
“不要杀圣女……她知道秘籍的下落……”
“她知道?”
雪骑的气息很微弱,她靠在方胜兰的耳边,复述了一遍刚刚圣女的话。
“胜兰,你能拿到秘籍的……你回想一下,当初你是怎么拿到的移位换宫*……”
“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话。”
方胜兰紧紧抱住雪骑,转过身对苏竞云说:“竞云,不要杀她!”
事实上,这场搏斗,苏竞云很吃力。她面对的,是一个杀人如麻,不知痛楚的疯子。而她的同伴,一个拿着刀,浑然失去理智,而另一个,因为雪骑的重伤,变得冲动焦躁。
“是你,为什么是你……”
霖骑看着眼前陌生的圣女,刀在手里发烫,她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如此之早。
“你要杀我了吗?”
圣女笑靥盈盈,她用手指轻轻擦去脸颊边的血痕,冲霖骑轻佻一笑:“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霖骑哆嗦着嘴唇:“不,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圣女手掌突然一翻,狞笑道:“那你就来杀我啊!”
“小师叔,小心!”
看到霖骑发呆,苏竞云连忙挡在她面前,用刀刃接了这一掌,阴狠的内力直直逼入,苏竞云向后退了两步,霖骑如梦如梦初醒,咬着牙,一刀取向圣女胸口,圣女右掌一逼,两指向上一夹,苏竞云的刀顿时折成两半,那股掌力又一转,圣女身子一侧,五指一并,轻轻一折,霖骑的刀也断成了碎片。
“混蛋!”霏骑擦了擦嘴角的血,抽出剑,迎了上去。
这是一场恶战,双方僵持不下,四人都是伤痕累累。
“怎么办……”霏骑有些急了,“若是胜兰在就好了,刀剑根本伤不了她!”
一声马嘶,墨麒麟终于又再次返了回来,霏骑心头一喜,转身一望,马上却没有人。
“怎么回事?”
霏骑担心不已,墨麒麟却有灵性一般,跑了过来,侧过身子。
马背上,一个金色的事物吸引住了霏骑的注意。
“是降龙索!”
降龙索乃是用天蚕丝和鲸须做成,饶是内力再高,一旦被缠住,会越来越紧,这是不世出的宝贝,当年是有先帝赏给了镇南府,又被云骑送给了最擅长于捉拿匪贼的雪骑。
“有办法了!霖儿,竞云,接住!千万不要放手!”
两道长索从霏骑手中飞出,霖骑和竞云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住了索头。
“竞云,变坎为离,霖儿,守住坤位!”
一瞬间,圣女就被牵制在阵中心。霏骑轻功好,用降龙索困住了圣女所有出逃的命门,圣女不知这东西厉害,降龙索沾了身,便开始挣,没想到越挣越紧,最后被捆了个扎实。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霖骑擦了擦鼻血,走过去捡起霏骑掉在地上的匕首,擦了擦,放在怀里。
圣女盯着霖骑,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藏了匕首算什么本事!”
“你闭嘴!”
霖骑突然回头,怒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那你就来啊……你这个胆小鬼……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不敢杀我,对不对……”
圣女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霖骑别过头去,不理会圣女的嘲笑。
这不是她,不是她……
霖骑强迫自己将这张脸和那个熟悉的人分开,可圣女的声音越来越熟悉,笑声,也逐渐变化为哭声。
“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霖骑心里一阵刺痛,她捂着自己的耳朵,牵着墨麒麟回客栈。
她不能听,不能放纵……
就和当初一样,圣女巴巴的靠过来,拉拉她的袖子,她就心软了,可这次不一样了,她变得这样嗜血又残忍,甚至还下狠手伤害了自己的同伴。
就算她再一次靠过来,还是那般无辜又气愤,她也不会再回头了。
“别碰我。”
有人在拉她的衣角,霖骑闭着眼,低声道。话一出,才想起来圣女被绑着,怎么可能是她。
“小师叔,给你。”
霖骑回头一看,是苏竞云。苏竞云也不说话,拿过手帕,示意她在眼角擦擦。
“谢谢。”霖骑接过手帕,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哽咽。
“她睡着了,不知道醒来,又会是谁。”
“是吗?”
霖骑看着东方一片灿烂的朝霞,心头一片茫然。
他们偷偷的回了客栈,包下了后院。雪骑依旧昏迷着,靠着参片吊着一口气。方胜兰心急,想用血引的法子救雪骑,却被制止住了。
霏骑说:“胜兰,别说瑞雪体内根本没办法运转内力,就说这血引的方法,也不能长久。”
方胜兰说:“那只有想办法尽快去地宫,如果能拿到阴阳珠,瑞雪就有救了。”
可是圣女被捉了回来,就再也没有正常过。她多半时候是疯癫的要杀人,或者是哭诉着霖骑的绝情,方胜兰想问出更多关于地宫的事,却屡屡失败。
外面境况则更是不佳,那夜动静太大,终于惊动了温王,全城搜索杀人凶手。方胜兰却收到来自许铭章的密信,这一次搜索,明则是为凶手,实则是为圣女。
圣使和景阳王终于按耐不住了。赵辰去了明武城,成了景阳王座上宾,也不知道背后和圣使景阳王,要做什么勾当。
除了这些,方胜兰还担心霖骑。雪骑受伤一事,人人自责,特别是和雪骑一向交好霖骑,她虽没在人前哭过,但是有时候,方胜兰会在屋顶上,发现一堆空酒坛。而白日的霖骑,不是奔跑在打探消息的路上,就是徘徊在后院那个锁住圣女的门前。
方胜兰心力交瘁,雪骑最后说过的话回荡在她耳边,她便天天想,日日想,想到夜里,尽是噩梦。
“怎么了?”
半夜里醒来,方胜兰又是一身冷汗。苏竞云摸到她冰凉的身体,转过身将她搂在了怀里。
“别想了,胜兰,你需要休息。”
方胜兰把头靠在苏靖宇肩头,叹气:“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快了,相信我,快了。胜兰,我们马上就可以回中原了。”
两人窝在被窝里,享受着久违的甜蜜,突然间,窗子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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