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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混六扇门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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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神神秘秘大半时间不在府里,你会如何处理,会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一席话云骑竟然无法反驳:“好,我相信你,下一个问题。”
苏竞云问:“什么问题?”
云骑问:“天地二字诀的内功,你练到第几层?”
苏竞云装作不知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云骑问:“你不说?”
苏竞云摇头:“我是真不知道。”
云骑放下茶水走过来,抓起苏竞云右腕,苏竞云习惯性的以掌相击,招式未就便被云骑伸手封了她几门大穴。云骑将她的手扣在椅子的扶手上,苏竞云只觉一股刚劲的力量袭来,遍体暖流,舒畅无比。
这感觉,就好比五年前……
苏竞云的意识顿时有些恍惚了。她也曾跟一位道士学过呼吸吐纳,但是道家心法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苏竞云贪玩,也就半途而废。而在那段消失的时间里,她却突飞猛进,后来第一次出手,让人大为惊叹。
在那些不多的记忆力,苏竞云连蒙带猜,认为那个女子传过她内力,助她一臂之力。当时的感觉,就如此时一样。
云骑的手指冰凉有力,内力雄厚,深不可测。苏竞云无法动弹,脑子里满是过去和现在的交叠,过去那个温婉动人的影子,眼前拥有天姿国色却冷漠无情的云骑,随着云骑内力缓缓度入,她身体里的感觉越来越熟悉,眼前的影子,也渐渐重合——
“*心术是前朝国师所创,一直是大内不外传的功夫。这门功夫本是帝王绝学,但皇帝日理万机,哪有心思练武?后来这门武功就交由镇抚司亲卫,燕云十六骑修习。可当今世上,能练成的,恐怕也不超过十人。”
“其中可有女子?”
“这就不知,不过镇抚司内少有女子,燕云十六骑之首的云骑大人也是女子,听说霜骑霖骑也是女子,只不过从未露面……”
还有那把刀,那个模糊的雨字,可不就是雲字的一部分!
难道——
“师父!”
苏竞云冲破穴道,云骑猝不及防,被苏竞云反扣住双手。
“我不是你师父。”
和过去无二的话语,苏竞云更加肯定无疑,她有些委屈,但更多地是惊喜:“那好,我不叫你师父,我……”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震怒的呵斥从门前传来,长公主容华站在门前,似是刚刚沐浴过,高髻早已放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沙罗罩衫广袖舒展,半遮半掩地露出羊脂美玉般的肌肤。内里的抹胸长裙却是明艳的红,上面用金银线绣着鸾凤牡丹。长裙曳曳,长公主步中带娇,苏竞云很想上去扶一把——当然,有人先她一步,云骑走过去,扶住长公主,问:“殿下怎么还不睡。”
苏竞云以为遇到自己的媳妇,云骑语气能温和一些。可现在看来,云骑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偏不倚,无论和谁说话都是一副冰冷疏离的语气,连长公主也不例外。
“小云,我在等你。”
长公主似嗔似怨,云骑默不作声。苏竞云眼神飘忽,装作没看见。那日相国寺,长公主可是华丽大气,威严有加,今天一见,以前的印象来了个彻底的颠覆。很不幸,苏竞云眼神飘忽间,就刚好和长公主撞上,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自相国寺一面也有好些日子,长公主竟然还记得苏竞云这颗小虾米。长公主又问:“苏捕快,都这个时候了,来府上有何事?”
“我……”苏竞云看了一眼云骑。云骑说:“我带她来的。”
长公主问云骑:“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云骑看了看周围,唤那些丫鬟退下。她低下头,俯身在长公主耳畔说了些什么,长公主神色稍缓,看向苏竞云的眼神也少了些情敌的敌意,多了些高高在上的傲气。
“原来是这样……”
云骑扶着长公主做回位置上,长公主要喝茶,云骑就用自己的杯子替她倒了一杯。长公主也不嫌弃,低下头小饮一口,把杯子递给云骑。
这两人,都亲密到同寝同食的地步……
一想起五年前,苏竞云哀叹着自己要长针眼的同时,又不禁有些失落,以前和云骑最亲密的,可是自己。
“苏捕快。”
“是,殿下。”
“冥先生有没有教你,循规蹈矩四个字?”
“竞云不才,请长公主指教。”
“苏竞云,你已经不在江湖,凡事不能任性妄为。六扇门里好修行,你们这些良才,朝廷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是如何修行,也是一门学问。该出头时出头,该忍的时候要忍。如果不能做到这些,你不如交出青鸟令,回去行走江湖。”
苏竞云说:“我本也有这个意思,但冥先生赏识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长公主说:“你今日擅闯府尹官衙,冒犯圣驾,就已经让他失望了。”
苏竞云摇头:“以后不会了。”
长公主说:“我不会武功,对六扇门也不熟。指教谈不上,算小小的提醒。你如果愿意留在公门做事,建功立业也好,安生度命也好,就好好跟着冥先生,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多余的不问不做,就和我当日提醒你不要随便吹口笛一样。你如果接受不了这些束缚就早日请辞,免得冥先生的心血付之东流。”
苏竞云说:“我明白……大概明白。但还要回去细想。”
长公主说:“那好,我让人送你回去。冥先生也快回去了,你要赶早,不要让他被发现了。今晚的事不要问,也不要猜他会不会知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说完唤了个丫鬟进来,让她去备车马。准备完毕后苏竞云垂头丧气地道了谢,也不敢和云骑打招呼,便随那个丫鬟走了。
厅堂只剩下云骑和长公主二人。
云骑说:“看来苏竞云什么都不知道,胜兰都没和她讲,她连自己练了多少内功都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苏竞云做事认真,心思单纯,若是知道了,恐怕还要惹出事端。苏竞云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胜兰想收她为徒,也不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保护她。”
长公主有些责怪:“小云,你既不在镇北府,也不是专为皇上做事,为何要趟方胜兰的这趟浑水?”
云骑淡淡地说:“胜兰是我徒弟,也是十六骑里的霜骑,我不能坐视不理。”
长公主说:“你既然不能坐视不理,刚刚就应该把苏竞云留下,放她的血救方胜兰。否则,你就别管!”
云骑说:“胜兰不会这么做的,她一向冰雪聪明,这次特意把苏竞云放在身边,设局引开陛下的视线,肯定有其他办法。”
长公主说:“她是不会,但她的身体,除了苏竞云的命,还有谁能救?虽然方胜兰不从,但是陛下对方胜兰有情,五年前方胜兰回宫,陛下就放了狠话,不治好方胜兰让太医院殉葬!等方胜兰病入膏肓了,到时候苏竞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别说用血,就是剔骨挖心都没人拦得住陛下!”
云骑说:“有我。胜兰不许,我自然也不会让陛下取苏竞云的命。”
云骑执迷不悟,长公主百般相劝,不得果。当下气得一甩手里的杯子,站起来:“执迷不悟!”
云骑不说话了。
长公主气得够呛,大声唤道:“明翘,进来。”
明翘推门进来,行了个礼:“殿下,明翘在。”
“扶我回去。”
当下也不多看云骑一眼,让明翘搀着回房了。云骑在厅堂里站了一会儿,听到三更的梆子响了,叹了口气,推门而出。
长公主坐在床边,一边用象牙梳梳着发尾,一边埋怨着云骑的不通人情。从小时候起,云骑就是一副超然于七情六欲之外的模样。在她的心里,只有理,没有情。长公主有时候怀疑,她对自己的言听计从是不是完全出自于本能——本能的服从。如果当年太后没有让她成为自己的贴身护卫,如果当年她被指派给某位郡主,如果当年太后给她指婚……
长公主从不细想,日子就这样得过且过。她的驸马从来只有一人,那人不想要,那好,她就给别人。她是公主,放下身段的时候有限,不能强求,那就这样过吧。反正云骑会听从她的一切指令,以及,一切暗示。
窗子动了一下,长公主的心也动了一下。烛影在窗纸上摇曳,长公主一时兴起,从一边的篮子里拿了剪刀,坐到窗边去剪灯花。她是公主,是千金之躯,这等事应该交给下人去做,因为她娇嫩的手指禁不起烛火的热度。但此刻,她需要这些蜡烛剪刀,因为,她在等人。
门打开的声音果然让她心神一晃。烛火跳动的火苗就那样烫到了她的手指。长公主惊呼一声,剪刀从手中坠下,砸向她层叠的裙间。这也许会伤到她藏在裙子下的玉足,但门既然已开,那些伤口,就根本没有出现的机会。
一阵旋风席卷而来,烛火突然灭了。剪刀半路中被截止,安安稳稳地搁在了桌上,然后长公主的手被牵起,呼吸渐渐靠近,她受伤的指尖被温柔地含住,舔舐安抚。
“疼吗?”
“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
“嗯?”
“怎么这么不小心。”
言语之间,长公主已经朝那人依偎过去了。衣服悉悉索索间,罩衫已经滑倒了肩膀。那人把她拦腰一抱,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人依旧是短装,长公主知道。因为那人的舔舐让她意乱、、情迷;让她开始摸索着那人的腰带。
“蜡烛点了,我想看看你。”
衣袖一挥,云骑的脸露了出来,长公主趴伏在云骑怀间,粉胸半掩,濡湿的指间划过她的脸庞。
“小云,你今天真的很让我生气。”
“对不起,殿下。”
“对不起?”长公主抬起云骑的下巴,“你就会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怎么说。”
“说你喜欢我。”
“殿下……”
“说!”
“殿下,我喜欢你。”
“叫我容华。”
“殿下,云封不敢造次。”
“不敢造次?”长公主仿佛是听到什么笑话,“我的身体都让你占了,你竟然说我不敢造次。”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狡黠又娇媚地一笑,俯身过去,咬住云骑微微泛红的耳垂,说:“那个帕子,我还留着,你想看吗?那一晚,你还真是不懂事呢……”
“容华。”
“小云……”
长公主搂住云骑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唇。云骑会回应的,长公主知道。不管她对自己有没有情。她不会违抗自己任何的命令,除非……
“小云,我们成亲吧。”
*之后,长公主靠在云骑肩上,把玩着两人绕在一起的长发。
“殿下很久没和驸马见面了。”
“下一次见面,就是我让皇帝废掉他的时候。”
“何必呢。”
“我想和你在一起,小云。”
“殿下。”云骑把自己的头发从长公主的手里抽走,“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有何不可能?”长公主一扫方才的温柔娇媚,怒而坐起。
“我有我的使命……殿下。”云骑慢慢地说,“我要稳固我大齐的江山,保护您的地位,这就是我的使命,我的一生,从没有做他想。”
“地位?我不需要。江山?那是皇帝要操心的事。小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答应我,我可以不做公主,我们走,离开京城,去找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地方,没有什么尊卑伦理束缚我们……”
长公主每一次失态,都和成亲二字有关,而每一次失态过后,总会做一个让她后悔一辈子的事。云骑依旧冷漠如霜,长公主突然觉得无比心累,她又问了一句:“你不答应?”
云骑说:“恕我不能。”
长公主说:“那你就走吧,带上你所有的东西,离开公主府,滚回你的镇南府。从今往后,和我无关,和公主府无关。”
第十四章 气合术
“那……请殿下照顾好自己。”云骑批上外衫,翻身下床。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半跪在地上,低垂着睫毛,不知在想什么。长公主紧紧捏着被子,满心愤懑。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不懂……
“小云,你还真是无心无情。”
云骑半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走吧……你走吧……”长公主突然笑起来,“你既无心,我又何必浪费我的感情!”
云骑跪着不动。
长公主问:“你难道还要赖在这里不走?”
“不,云封有一事,希望殿下能答应。”
“什么事?”长公主看云骑跪了许久,又有些不忍。心里一不忍,对刚刚的话又有点后悔。
“当日胜兰回宫,昏迷之前告之续命一事,当时身边有我,霖儿,还有殿下您……”
长公主冷着脸:“你是让我瞒着陛下,不让他知道苏竞云就是救方胜兰的人?”
“是。”
长公主冷笑:“云骑大人的话,我怎么能不记住?是啊,你就天天想着你的好徒弟,想着你的部下,我早就该看清了。方胜兰和皇帝背后在捣鼓什么,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你走吧。”
“那云封告辞。”
得了长公主的许诺,云骑站起身来,将衣衫拉好,沉默无言地退了出去。看到那个高挑的背影,长公主心里又酸又涩,直到手背上湿了一片,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她不会回来了,长公主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自己赶她走,她是绝对不会再回来。
心有不甘又如何?她受够了相思难耐的夜晚,受够了没日没夜的担心。她不信神不拜佛,可只要云骑外出,她就是最虔诚的教徒——她害怕,害怕有一日,她在朱雀门等着盼着,盼回来的,却是孤零零的云中君。
“所以,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回头……”长公主低喃着,似在说给自己听。可心里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火苗,让她期盼着云骑能够回头。
“吱呀——”一声,门开了。长公主心一喜,转头向门口看去。
一个毛茸茸的猫头在门口探头探脑,看到长公主后,甜腻的叫了一声:“喵~~~~~”
“是你。”
长公主并没有露出什么厌烦的表情,毛毛趁机溜了进去,然后蹲在床下,扬起圆圆一张猫脸。
“喵喵。”
长公主伸手摸了摸毛毛,毛毛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手,然后,顺其自然的跳上床,霸占了从前云骑的位置。
“完蛋了!”
清晨的神侯府,是在一身咆哮中醒来的。管事照例替冥先生沏好了茶,八哥被挂在树上,引吭高歌勾引着树上飞过来的鹌鹑。一切都是这么静谧美好,除了苏竞云那一声咆哮。
“怎么回事,啊?”管事被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抖,手里的壶就歪了一分,洒了冥先生半袖子。
“冥先生,我……”
冥先生摇摇手:“你去忙吧,把苏竞云叫过来。看她在鬼哭狼吼什么。”
管事去把苏竞云找来,苏竞云脸上顶着两个大黑框,一脸郁卒。
冥先生给她倒了杯茶,问:“怎么了?一宿没睡?”
苏竞云怏怏地坐下:“猫没了。”
冥先生问:“猫?”
苏竞云说:“没错,就是毛毛啊!毛毛不见了,找了她一宿!”
“哦,大概跑哪儿玩去了吧。”冥先生掏出帕子,小心地擦着自己的袖子。苏竞云斜眼看了一下冥先生秀秀气气的动作,顿时有一种不能直视又莫名觉得很厉害的感觉。
这可是站在当今圣上背后的男——哦不,是公公!
所以冥先生抬头时,看到苏竞云一副看猴的样子盯着自己。他把帕子塞回怀里,咳了两声,问:“怎么,我脸上有猫毛?”
“没有。”
“今日有何打算?”
苏竞云说:“看先生有何打算,如果没打算,我就去找毛毛了。”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苏竞云说:“以前我还天天在六扇门刷墙捉猫呢!还不是李义昭那个老混蛋让我做的。”
“……”
冥先生叹了口气:“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苏竞云捂住嘴,看了看四周。
冥先生说:“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嗓门多大真气多足?姑娘家,别这么粗嗓门,秀气一些,小声一些。”
“哦。”
冥先生说:“今日我也没什么事,你把笛子拿来,我传你几招。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真不愿做我的徒弟?”
苏竞云本来就不愿意做冥先生徒弟,这下找到了真师父,就更不愿意了。不过冥先生对她青眼有加,凡事也很照顾,她也十分感激。
“先生的赏识,苏竞云铭记于心,不过……”
冥先生摆摆手:“不愿意,那就算了,你把笛子取来。”
他语气平常,但苏竞云依旧从他脸上看出了失望。皇帝曾说冥先生时日无多,恐怕,是急着想找一个传人继承衣钵吧。
想到这里,苏竞云心里也有些歉意,她把笛子掏出来,说:“您嘱咐后,我就一直带在身上。不过一直吹不响,那日在相国寺,倒是无意间吹响过一次,大概我气息不当。”
冥先生拿过她手头的笛子:“气息?你练内功,倒是能讲气息。不过吹响这笛子,却非气息二字可用,而是气合术。鸟兽不懂人语,你也非他们族类。可万物有灵,有黄雀衔环,卧冰求鲤。涿鹿之战里,轩辕率以熊、罴、貔、貅、貙、虎迎战,大败蚩尤,用的,也正是这气合之术。”
苏竞云说:“哦,也就是我能吹响这笛子,学会你说的气合之术,就能找回毛毛了?”
“……”
苏竞云默默地看大爷掏出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好吧,我是说认真的,这东西有这么神奇?”
“也没有这么神奇,大部分已经失传,不过遇上有灵性的动物,倒也有用。”
苏竞云失望了:“那肯定找不回毛毛了,毛毛一身懒病,上哪里去找灵性啊。”
冥先生忍了很久才没发火:“你到底学不学?”
苏竞云说:“学。”
冥先生说:“那你就别在我面前提那只猫!”
苏竞云说:“不提,不提。”
冥先生说:“云骑召唤云中君,何尝不是这气合术。你不是最崇敬云骑了?好好学,总有能和她比肩的一天。”
冥先生掏出一本小册子给她,上面记着气合术的口诀。等下人把石桌收拾干净,冥先生进屋去了,苏竞云就把挂在树上八哥搁在石桌上,一边翻着那本小册子,一本对着八哥吹哨子。
“我体合于心,心合于气……噗噗噗噗……”
八哥眼睁睁地看着树上心仪的鹌鹑又被苏竞云的哨子飞走了。
“气合于神,神合于无……噗噗噗噗……”
八哥挥着翅膀,捂住耳朵。
“万物以合,始则寂然……噗——噗——噗——这八哥是不是也没灵性?我吹了这么久怎么没反应?”
魔音穿脑,八哥痛苦万分,去他娘的没灵性!我看你是没人性!
神侯府的崔三儿刚好路过,隔好远饶了一个圈,苏竞云放下书册,问:“崔三儿,你干嘛绕个圈子走?”
崔三儿的声音有些奇怪,听起来像憋着气:“苏捕快,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苏竞云说:“没有,你声音怎么了?”
崔三儿不好意思地说:“我憋着气呢……好远就听到这边噗噗噗的声音。苏捕快,肚子不舒服还是赶紧上茅房吧,在庭院里那啥,多不雅观。”
“……”
第十五章 入宫
苏竞云在神侯府担心毛毛,没良心没灵性的毛毛却早已登堂入室,被数个丫鬟围绕着喂食。
长公主正在梳洗打扮,今早皇帝派人到公主府传话,说要一齐陪太后用早膳。长公主便早早起了,明翘备好衣衫,府里的梳头娘给为公主梳好了发髻。一群人便候着了,长公主对着铜镜,挑了支步摇,觉得不够庄重,换了珠钗,又觉得那珍珠不够圆润,好不容易捡了一只彩羽凤钗,又嫌花钿不够精致——搭着那只彩羽凤钗,就得用翠羽的花钿,可惜妆匣里没有,长公主就说勉强用翠罗吧。如此折腾了快半个时辰,明翘见宫里来了几拨人了,便问道:“殿下,您看,太后恐怕还在宫里候着?”
“候着?”长公主拿着那只彩羽凤钗,抬眉扫了一眼明翘,“侍奉太后也不急于这一时。陛下的性子我还不清楚?怕是又有什么事要向我开口,知道叫不动我,就搬出母后来。”
明翘说:“可是……”
长公主把那只彩羽凤钗随手扔进妆匣里,站起来,道:“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出去赏那内廷太监一些银子,让他先回去。我公主府有车驾,不劳烦陛下。”
说完素着一张脸,抱过桌上的毛毛,拿着一只幼狐毛刷,挠着毛毛的下巴,舒服得毛毛喵喵直叫。明翘出去赏了银子,又进了屋来。长公主问:“云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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