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牡丹碎瓷gl-流鸢长凝-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棠伸出了手去,抚上了她的脸,“你还欠我件事没还我,你如果死了,我找谁去要?”
菀清的脸一红,“不……欠了,成不成?”
“不成!”话音一落,君棠的唇已近在菀清咫尺之间,“没有人欠了我的东西,可以一走了之的。”
菀清不由得满面娇羞,“我……我还有伤呢……”
“我也有伤啊……”君棠嘴角一弯,笑意盈满双眸的那一刻,忍不住眸中闪起了泪光,“杜菀清,你听清楚了,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死,也不能死!”
菀清含泪一笑,蹙眉抬起了手来,轻轻取下了君棠的军帽,抱紧了她的颈,“我舍不得死……”
“菀清……”深深地一唤,君棠的泪滑落脸颊,火热的唇瓣却已落上了菀清的唇。
菀清的身子轻轻一颤,含笑闭上了眼去,回应着君棠的吻。
被角忽然被君棠掀开,菀清不由得惊然看了一眼君棠。
君棠松开了她的唇,心疼地看着她纱布上的血迹,“还疼吗?”
“疼……”菀清只觉得身子格外滚烫,眸中的些许迷离,让同样滚烫的君棠不禁一怔,手指轻轻放在了她受伤的心口。
“杜菀清,你会好起来的,今后谁也不能再伤你一分!”君棠的手指慢慢移到了菀清的下巴,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不过你欠我的,等你好了,我要双倍讨回。”
“为……为什么是双倍?”菀清避开了君棠灼热的目光,羞然低下了头去。
“因为你害我哭了!”君棠嘲然一笑,“我从来都没这样脆弱过,却因为一个你,我竟然哭了——我如果不把你牢牢的保护在身边,万一谁对了你下了手,真比杀了我还要痛。”
“君棠……”菀清的唇忽然落上了君棠的唇,轻轻点吻,“可是你总是冒险,难道我就不痛吗?”
“杜菀清,现在别诱惑我,否则……”君棠满脸通红,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我不会管你有没有受伤。”
抱紧了君棠的身子,菀清羞然紧紧贴着君棠的胸膛,“君棠,你会一直都在吗?”
“在哪里?”君棠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爸要来东晴镇了,你如果没事,可千万别随便出去被他瞧见了。”
菀清惑然抬眼,看着君棠,“为什么?”
“我怕他逼我娶你。”君棠正色看着菀清。
“娶我不好吗?”菀清蹙了蹙眉。
“不好!”君棠摇头,倒吸了一口气,“娶了你,却上了他的床,好在哪里?”眸光当中忽然闪过一抹不安,君棠凑近了菀清的脸,“你是我的!”
“那你是我的吗?”菀清笑然看着君棠。
“你说呢?”君棠的唇狠狠落上了菀清的唇,双手撑在菀清身子两侧,害怕自己压到她,触痛了她的伤口。
轻轻咬了一口君棠的唇,菀清对着吃痛放开她的君棠狡黠地一笑,“你不回答我,我可不许你轻薄!”
“你威胁我!”君棠冷冷反问,语气当中却满满的都是宠溺。
“那又如何?”菀清坦然对上君棠的眸子,笑意当中满满的都是醉人的柔情。
“杜菀清!”君棠坚定的声音响起,“我季君棠,今生今世,是栽在你手上了!”
菀清眸中的热泪滑落,抱紧了君棠的身子,凑到了君棠耳畔,轻轻地说了只有君棠才能听见的三个字。
君棠嘴角一扬,眸中的热泪滴落在菀清身上,菀清,这个世间因为有你,终于是暖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端午快乐哈~~~
嘿嘿,为了谢谢各位大大的支持,所以今天两更此文~~
PS:
因为我最近工作大忙,每次更文只来得及检查一次,如果有什么BUG,或者错字的,欢迎各位大大及时指出哈,不胜感激~~
因为有你们,我才会进步,才能写出更好的故事给大家看,所以,在此,我还是要说一句,谢谢各位的支持,我会很认真地对待我挖的每个坑,努力写好每一章内容。
长凝拜上~~~
第三十三章.瓷影
颜府,后院,瓷窑外的小亭中。
毛笔笔尖轻轻沾了些釉彩,在陶瓷坯盘上勾画出了一朵绽放的青色牡丹。
雪仪浅浅一笑,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温婉。
只见她将手中的毛笔一放,看着掌心中的牡丹瓷盘,不由自主地一笑,喃喃自问,“徽永,今年你会向爹提亲吗?”
“雪仪。”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雪仪慌乱地将瓷盘往身后一藏。
“爹,你……你什么时候回的东晴镇?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颜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瓷商,常年只跟南洋打交道,所以穿的并不是长衫马褂,而是一身黑色的西装。
雪仪看着颜老板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站了起来,看着他,“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颜老板只是安静地看着雪仪,淡淡地问了一句话,“雪仪,告诉爹,你是不是一定要嫁给墨徽永?”
雪仪忽然一愣,脸上一红,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在东晴镇那么多年,乡亲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不嫁的话……”
“未尝不可!”颜老板突然一声厉喝,伸手从雪仪身后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瓷盘,“你告诉爹,这样的瓷盘,你究竟送了他多少?”
“爹?”雪仪惊然看着父亲,这一次回来,父亲好像与往次不一样,似乎心里藏了一些什么。
“我告诉过你,我颜家绝对不做瓷盘,所有的瓷器,除了家用之外,绝对不卖国内,只卖南洋,你怎么能够不听我的话,私自做瓷盘给那小子呢?”颜老板双眸当中全是怒意,语气当中却有一抹恐惧。
“为什么?”雪仪再一次问向父亲,虽然明知道父亲不会告诉她,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
颜老板忍了忍话,将手中的瓷盘狠狠朝地上一摔,“雪仪,听我的,将来你不会受苦,如果你这一次不听我的话,不仅仅是以后你痛苦,连颜家的基业,都要毁于一旦。”
“爹……”雪仪哽咽地低下了身去,颤然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瓷,“徽永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爹你过去是喜欢他的啊,你明明是允许我跟他往来的啊。”
颜老板叹然摇头,“那是过去,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勤勉的孩子,你嫁到墨家,肯定会幸福,但是,若不是这次我出货看见了……”颜老板忍住了话,只是摇了摇头,“总之这一次,你听我的,你嫁什么人,爹都同意你,但是,绝对不许你嫁给墨徽永!”
“爹!”雪仪起身一抹眼泪,头也不回地朝着家外跑去。
“快把小姐追回来!”颜老板慌乱地吩咐身边的丫鬟,“可千万别让她跑到墨家去,惊动了墨徽永那小子。”
“是的,老爷!”丫鬟们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颜老板不禁长长一叹,雪仪,你总有一天会懂爹为什么要这样做……墨徽永这小子一点也不简单,我不想你的一生都毁在他的手中啊!
看来,东晴镇这个守了一千年的秘密,终究是守不住了……
“小姐!小姐!你别跑了,别跑了!”两名丫鬟慌张地在雪仪身后叫唤着,这个时候的东晴镇大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商贩往来,要追上小姐,还是有些难度。
“雪仪!”茶馆中的墨徽永偶然间看见了奔跑的雪仪,不由得暗暗一惊,放下了茶钱,急忙追了过去。
雪仪在慌乱之中,只觉得手被谁一抓,抬起了眼来,看见了墨徽永的惑然双眼,不由得眼泪委屈地掉了下来,“都是你!都是你!一直不提亲,现在爹恼你了,不许我嫁你了!我们怎么办?怎么办?”
脸色微微一变,墨徽永拉紧了雪仪的手,“什么都不要说了,先跟我回府。”说完,墨徽永拉着雪仪闪进了一边的胡同,朝着墨家跑去。
才进墨家大门,雪仪不禁惑然看着整理一新的墨家府院,似乎要准备接待什么贵客似的,“徽永,这里……”
“有位大人物要来东晴镇,我打算请他来家里坐坐。”说完,墨徽永抬起了手来,为雪仪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别哭了,好吗?如果我招待好了这位大人物,请他帮我提亲的话,颜伯伯是肯定会答应你跟我的婚事的。”
“会吗?”雪仪微微舒了一口气,看着墨徽永,“可是爹他今天说得那么坚定……”
“那颜伯伯为什么不同意你嫁我呢?”墨徽永轻轻一问。
“他也没说……”雪仪摇了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为什么了,他肯定是恼我私自做瓷器给你,所以才会迁怒在你身上。”
“他知道了?”墨徽永眸光一变,心头不禁一惊。
“嗯,今天还摔了我打算做给你的生日礼物。”雪仪握紧了墨徽永的手,“徽永,你该不会怪我,连这点你我之间的小秘密都守不住吧?”
“怎么会呢?”墨徽永轻轻摇了摇头,“放心,任何人都分不开我们的。”
雪仪点了点头,“那……那我暂时不回家了,我怕爹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见你。”
“也好。”墨徽永轻轻一笑,看向正在院中忙碌布置的墨管家,“墨管家,去给雪仪准备间客房,就当成自家小姐一样伺候着。”
“是,少爷。”墨管家含笑对着雪仪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徽永,谢谢你。”雪仪终于舒然一笑,“有你这句话,我真的安心很多。”
墨徽永却摇了摇头,“我可不要你只是这样住进来就完了,肯定是要堂堂正正的娶你进门才是。现在既然颜伯伯生你跟我的气,只有让他稍微冷静几天,而我们呢,也要为我们的将来做点什么。”
“做什么呢?”雪仪有些期待地看着墨徽永。
墨徽永笑然看着雪仪,“当然是要讨好这位大人物啊。”
“对了,你一直没告诉我,这位大人物究竟是谁?”雪仪再次看了看院中的布置,“看这排场,肯定他很不一般。”
“是啊,堂堂季城的季督军,驾临东晴小镇,我不用心接待,怎么成呢?”墨徽永点点头,“这位季督军,就是季君棠的父亲,可足足有十万大军啊。”
季君棠!雪仪不由得一震,脑海中浮现出君棠英挺漠然的模样,想来这位季督军,定然也是位英姿勃勃的伟岸人物。
“雪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能在这里再唱一次《牡丹亭》。”墨徽永紧接着开了口,“这季督军向来喜欢昆曲,可是我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好的戏班,说起杜丽娘,谁能唱过你颜雪仪呢?”
“给督军大人唱?”雪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我怕……怕我万一唱得不好,反而会……”
“你怎么会唱得不好呢?”墨徽永笑着扶住了雪仪的双肩,“说不定啊,那个季君棠听见了你唱的,又忍不住上台来跟你唱一出呢?上次只不过是一场《惊梦》,想必你也想唱下面的《还魂》吧?”
“这……”提到这个,雪仪还真有点期待,唱了几年的昆剧,确实只有在与君棠共唱的那一夜,雪仪才真正觉得自己在台上是——杜丽娘。
“那雪仪你这是不是算答应了呢?”墨徽永温暖地笑着。
“嗯。”点了点头,雪仪轻轻靠上了墨徽永的肩头,“好,我唱。”
墨徽永轻轻抱住了她的身子,“雪仪,如果把季督军给哄开心了,我再求他为我提亲,那么今年,你肯定可以嫁给我!”
“呵呵……”雪仪幸福地一笑,含笑点头。
墨徽永的笑容渐渐消逝,眸光一沉,颜伯伯,你究竟是知道了多少呢?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我可不能容许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影响到我的计划……
夕阳西下,残阳余晖洒满东晴镇。
从杜家大少爷的房中退了出来,小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一双白手套连带着注射器丢进了火盆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问向一边伺候的贴身丫鬟,“这位杜少爷这样病了多久了?”
丫鬟哀然摇了摇头,“好几个月了,大少爷很可怜。”
“感染了这种细菌,竟然可以活那么多个月,已经是奇迹了,你经常伺候他,竟然一点感染迹象都没有,更是奇迹。”小凯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分。
“一直以来,都是程大夫在给少爷医病啊,据说那一支针水都要好多大洋呢……我也怕被感染啊,但是程大夫每次都给我服了药丸,说只要我吃了,就不会有事。”丫鬟唯唯诺诺地说完,忍不住开口问,“我们大少爷还有救吗?”
小凯点了点头,“我已经给他打了盘尼西宁,身体中的细菌暂时可以克制下来,要全治好,我带来的药量还不够,我先去找君少商量一下。”这个程大夫肯定不是一般人,竟然可以如此控制细菌在人体中的繁殖,得向君少好好汇报一下。
“那太好了!”丫鬟不由得开心地拍了拍手,“杜家就只有这样一位少爷了,如果他再有事,可就真的完了。”
小凯再深深看了一眼房中病床上的杜大少爷,这杜家绝对不简单。
你真的会好吗?角落之中,九娘悄悄探头看了看杜大少爷的房间,你如果真的好了,是不是就注定我要做你的妻子了?你会是个好人吗?能陪我、保护我一辈子吗?
我的儿子死了……你却有机会活了……这个世界凭什么那么不公平!二娘狠狠咬牙,双拳紧握,浑然不知指甲已抓入了肉中,血滴顺着手腕滴落,冰冷地砸落在了地上。
第三十四章.交易
“君少,君少。”小凯在杜家院中绕了一圈,还是没瞧见君棠的身影,“奇怪,君少人呢?”
“砰!”
忽然一声枪响在杜家院中响起,惊得杜家上下一阵慌乱。
君棠警然打开了门,手按上了腰上的手枪,“发生了什么?”
只见几个小兵将二娘的尸体抬着走了出来,更是让院中的丫鬟下人们脸色瞬间惨白。
老沈将手枪放回了怀中,恭敬地看着君棠,“君少别慌张,她刚才想对杜家大少爷不利,我只是杀了一个隐患而已,如今这杜家才算是真的安全了。”
“只是……”君棠回头看着床上同样慌张的虚弱菀清,歉意地低下了头去,“杜二夫人,死了。”
“二……二娘……”菀清微微一颤,虽然说向来与二娘的关系不好,可是杜家接二连三地死人,却是让菀清的心一次又一次地承受打击,她忽然间觉得很害怕,下一个又会是谁呢?是哥哥,是她自己,还是……君棠……
“杜家,不会再有谁死。”君棠肯定地对着她点头,坚定的目光让她的心微微觉得有些安然,“好好葬了杜二夫人。”
“是,君少。”老沈点了点头,吩咐小兵将二娘抬了出去。
“君少,我有事要跟你说。”小凯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君棠定定看着他,“杜大少爷的病究竟还有没有治好的可能?”
小凯点了点头,“只要用够了药,他会好的。”
“不管用多少药,你只管往军需处申请,我都准了。”君棠转过了脸去,看着菀清,“看来,你说的没错,人不能绝望,也不该绝望。”
“君棠,谢谢你。”菀清满眼热泪,对着君棠重重点了点头。
君棠却漠然一笑,“我要的,不是你杜菀清的一句谢谢,而是你欠我的,能早日还我。”傻菀清,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安心的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事要去做。
菀清满面通红,低下了头去。
“好好休息。”君棠将门关了起来,看了一眼小凯,将小凯往院中拉了拉,不想让菀清听见后面要说的话,“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小凯正色看着君棠,“我怀疑这东晴镇上有人在研制细菌。”
“你是说程大夫?”君棠马上想到了这个人,“从我认识他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他绝对不简单。你是不是在杜大少爷身上发现了什么?”
“我只是发现,他能控制细菌的繁殖速度,以一个乡野医生来说,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小凯顿了顿,继续说,“当今世上,有这样技术的,只有一个国家,就是……”
“日本。”君棠也想到了小凯要说的话,“如果程元之是日本人,也就是说,日本人其实早就盯上了东晴镇。”君棠低头皱眉,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回想了一遍。这程元之已经来东晴镇很多年了,如果说容长丰对东晴镇感兴趣,是因为那个木盒子,那么这程元之又因为什么甘心潜伏在这个小镇当中呢?
“君少,不如我们去把那个程大夫抓起来。”
“我早上放火烧了他的医馆,他现在肯定躲在东晴镇的某个地方,我们明着去抓,是肯定抓不到的。”君棠摇了摇头,“但是这个人,肯定不能留!找几个人装成乡民,暗中搜捕,他如果不死,恐怕后面要出大事。”
“是,君少。”
“君少,颜府有人送了请柬来。”老沈急匆匆地从杜家外面赶了进来,手中拿了一张请柬。
“颜府?”君棠惑然接过了请柬,打了开来,只见上面写了几句寒暄的话,大意就是邀请君棠去颜府吃顿晚饭,“不稀罕,不去。”将手中的请柬随意地一抛,君棠刚转过了身去,老沈却摇了摇头,“君少,送信的人还说了,如果你对木盒子感兴趣的话,不妨去听一听他知道的。”
君棠皱眉看着老沈,“这颜家还有些意思。”
“君少如果要去的话,我陪君少去。”老沈有些不放心君棠。
“我一个人去就好,老沈,你留在这里,我更安全一些。”君棠富有深意地抬手拍了拍老沈的肩,“好好保护杜家,尤其是杜小姐,她是我的恩人。”
老沈点头,“可是……你一个人去的话……”
“才几日没见,老沈,你竟然都不懂我的意思了?”君棠轻轻一叹,“如果我是蝉的话,要我死的人绝对是螳螂,如果我把黄雀放在身边,那只螳螂要么会饿极了,不顾一切地来个同归于尽,要么,就是躲得更隐蔽,也就更具危险。”
“我懂了。”
“留你们在我后方的暗处,说不定,他还会真的被你们抓住。”君棠冷冷一笑,原本想扶正帽子,才恍然想起来,军帽今天被菀清摘了下来,还留在她床上。
邪魅地一笑,君棠朝着小凯与老沈挥了挥手,“你们先忙你们的去吧。”
“是,君少。”
看着他们都退了下去,君棠转身推开了菀清的房门,缓缓走了过来,从菀清身边拿起了军帽,“晚上我要出去,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君棠……”菀清伸出了手去,拉住她手中的军帽,“这个……可以留下吗?”你真的安全吗?今天在医馆的那一幕还心有余悸,如果你出去了,会不会有危险呢?
“你要,我就给你。”君棠将军帽放了下来,还是交代了一句,“晚上我要去颜府赴宴。”
“那这个也可以留下给我吗?”菀清指了指君棠的皮带。
君棠忽然懂了菀清想要做什么,冷冷一笑,“要我死的人太多,如果那么容易我就死了,他们的恨也不会有那么深了……你再这样留下去,只怕你跟我都要全身光光了。”
菀清万万没想到君棠会说出这样一句,蓦地满脸通红地往被子中缩了缩,“好……我什么也不要了……”
看着菀清的羞样,君棠的心不由得一荡,“我要你快点好起来。”
“我突然不想快些好起来……”菀清只觉得满脸滚烫,一颗心狂乱地跳动着。
“我能等!”君棠邪然一笑,“一头狼等待一头猎物,即使三天三夜不吃东西,都会坚持等下去,我警告过你,别惹狼的,现在你想叫我放过你,都不可能了。”
“那……那我好好休息……你快去吧……”菀清再往被子中缩了缩。
君棠站了起来,“杜菀清,你这个时候真像一只小绵羊。”
“你……”菀清羞然躲开了君棠眼中的灼灼光芒,“还不快去赴宴?”
“好,我走了。”君棠将军帽戴好,转身走出了房间,不忘轻轻地给她将门关好。
当君棠孤身到达颜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红儿一瞧见这个浑身英气的君棠,顿时傻了眼,这还是那个无礼的季君棠吗?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微微有些瘦弱的将门公子。
“你呆看着我做什么?”君棠冷冷开口,“这颜府的丫鬟就这样待客的?”
“季……季小姐……你跟我来……”若是过去的红儿早就又开始撒泼,可是此时此刻,红儿竟然发现再多的怒气都有些发不出来。
君棠漠然跟着红儿顺着颜家府院走了进去,细细看着这朦胧月色下的颜家,果然与瓷器分不开来,各种瓷器与假山相衬为景,并没有显得凌乱,反而让人觉得有些清雅。
“可是季小姐?”君棠才走进大厅,颜老板便先开了口,只见他迎了过来,伸出了手,“幸会幸会。”
君棠浅浅地与他握了握手,“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不喜欢去猜别人。”
颜老板看着君棠微微一惊,“好,我只想与季小姐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季小姐,不如坐下谈谈。”
“好。”
等君棠坐定,颜老板亲手给君棠满上一杯酒,“如果我没有猜错,季小姐你来东晴镇,是因为一个木盒子。”
“起因是木盒子,但是我来东晴镇为的并非是那玩意,说实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