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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碎瓷gl-流鸢长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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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师长似乎不愿放过君棠,“督军难道是想找个替死鬼?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了,实难服众!”
  “你!”君棠怒然瞪眼,突然将手枪拔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放,“非要一个说法,就直接把我命拿走!在你们眼里,我现在到底还是不是季家的督军?”
  “你们……你们别怪她了……”
  “大少爷!”两位师长惊然看向了被季夫人扶着一步一步走入大厅的墨徽永,“你应该好好休息,这里我们自会给你讨要一个说法。”
  季夫人漠然看着君棠,“你们跟她讨要说法,只要她耍起无赖来,你怎么要都是空的!”
  君棠冷冷看着季夫人与墨徽永,这个时候假惺惺的出来为她辩解,只会让这事更加说不清楚。双拳紧握,君棠忍了忍满心的怒火,只是冷然看着他们母子的一举一动。
  两位师长上前扶着墨徽永坐了下来,“老夫人放心,这季家还不是她一个人说得算,如果她真的做出这种坏事,我们必然不会饶了她!”
  季夫人冷然一笑,“季君棠,你不是想杀我吗?为何不多做一点,今日就要了我的命,给你娘报仇?”
  君棠负手而立,“娘,你知道,我如果要杀你,在东晴镇,我完全可以下手。”
  “是吗?”季夫人心疼地看了一眼墨徽永,“徽永如果有事,便没有人跟你争这个督军之位了,季君棠,你好毒的心!”
  君棠漠然一笑,看向了墨徽永,“论心毒,我怎么比得上他?可以送心爱女子上别人的床,他可比我毒多了。”
  墨徽永轻轻一叹,虚弱地看着君棠,“君棠,你我算起来都是亲人,你何苦步步紧逼呢?”
  君棠嘲讽地笑着,拿起了桌上的手枪,指向了墨徽永,“笑话,现在究竟是谁在步步紧逼?”
  两位师长警惕地摸上了腰上的枪,注视着君棠,“督军,有话好好说,别闹出什么事来。”
  君棠放声大笑,“你们这是好好说话的样子吗?究竟想要什么,不如挑明了说!”
  墨徽永无辜地摇头,“我只想安然活着,季君棠,你可以保证吗?”
  君棠眯起眼睛,冷冷摇头,“你的命又不是我的,我凭什么保证你的安然?万一哪日你自己跌入了井中,是不是又要赖我推你入井?”
  “督军!”柳师长挺身挡在了墨徽永身前,“如果督军不能保证,那么,别怪我等翻脸无情。”
  “你们想如何翻脸?”君棠怒然大喝,“不就是把我扯下来,要了我的命!”
  老沈急然拉住了君棠,摇头说,“君少,冷静一些。”
  君棠拂开了老沈,“冷静?他们都把枪指我脑袋上了,还要我冷静?做那么多,不外乎就是要我把督军之位让出来,有种的,就直接说这句话,何必扭扭捏捏的,看得人恶心!”
  “既然你把话说这样明了,我也不客气了,不错,我确实要你把督军让回徽永!”季夫人冷冷开口,“天下自古都是男儿当家,季家不能让天下人笑话了,让你一个社会异类当家作主!你颠倒阴阳,确实不堪做这个督军!”
  君棠嘴角一扯,“是吗?在东晴镇,你身处绝地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如今一切太平了,又说这样的话,季夫人,你不觉得你也够小人的?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令人作呕!”
  “你!”季夫人声音一滞,确实,在这点,她是亏欠君棠的,一时答不上来。
  柳师长点头,“且不说这些,就说这下毒一案,督军,说跟你没有关系,怕是你如何也圆不过去吧?”
  王师长附和说:“不错,我知道君少你有本事,自然可以把季家管得好好的,只是……我要效忠的督军,不该是心怀诡计的小人,这事如果你说清楚了,让位之事,我们改日再议。”
  墨徽永站了起来,吃力地摇头,“或许真不是君棠做的呢?”
  “我的名字,也是你喊那么亲热的?”君棠冷冷一瞪墨徽永,“现在季家外有日军虎视眈眈,内有陈家随时想吞了这片江山,你如果真的为了季家,可不可以别在这个时候搞出那么多事?”
  墨徽永不解地皱起了眉头,“君棠……你什么意思?”
  君棠当先一步,逼近墨徽永,“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你如果能保证,当了督军,可以保护好季城上下,不再像东晴镇那样,输得一败涂地,我保证,马上就把这督军之位让你!”
  墨徽永眸光一闪,却不去答话。
  季夫人顺势而下,“你说得可当真?”
  君棠冷笑,“我可不像你,说一套,做一套,如果墨徽永他可以做到,我的命,只管拿去!”
  “君少……”老沈忧虑地看着君棠,这个时候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法子,根本没用啊,到时候他当了权,转头便要了君棠的命,就算他日他输了,这命可万万拿不回来了。
  两位师长彼此看了看,心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哈哈哈哈,好可笑!”突然,容兰嘲笑着走了进来,手中的枪一动不动地指向了墨徽永,“这毒药的滋味,舒服吗?”
  “容兰……”君棠惑然看着她,“这么晚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去吧。”
  容兰冷冷瞪了君棠一眼,“我可睡不着,看着你们窝里反,我心里乐得开心呢!”
  “你……”君棠赶紧扯住了她的衣袖,“别乱添乱了,回去!”
  容兰推开了君棠,“啧啧,君棠,这事你就别保护我了,你保不住的!我不稀罕你同情我!我容兰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我既然敢做,自然敢承认!”
  季夫人眸光阴沉,“你说什么?”
  容兰的手枪不动一分地指着墨徽永的额头,“你问问你好儿子,昨天如何在我面前跪下?又为什么跪下?我就是看不惯他——他这种恶心下贱的臭男人,没毒死你,算你走运!”
  “是你!”柳师长震惊地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刹那白了脸的君棠,想到君棠自从把她带回来,就处处维护她,若是说要帮她掩盖事实,也是有可能,而且容兰喜欢君棠,在府中也不是秘密,确实是会为了她做这样的事。
  “你……”季夫人恨然看着容兰,“你如果是想替季君棠顶罪,也要好好想好说辞,你这些话,未免也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容兰更是笑了,“我的话难以相信,那你们的话呢?是人都知道,在这府中,最想要你们命的是君棠,她怎么会那么笨?公然对你们下手?惹得自己处处理亏?”说着,容兰鄙视地看着墨徽永,“既然她做不出来,不如我来做!在东晴镇,我早就想要这个无能男人的命了!你当女人究竟是什么?可以容得你随意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说完,容兰看了看厅中的两位师长,“君棠与季夫人的恩怨,你们都知道的,如果君棠真想下手,你们认为季夫人如今还能活着?”
  一句话说入了他们的心中,虽然不敢尽信,可是也无从反驳。
  君棠焦急地看着容兰,这个时候如果她顶了罪,势必难逃一死,这样一来,欠她的不是更多了?只是,如今话已出口,却也是最好的机会,缓和几日,或许一切都有生机。
  容兰阴冷地笑着,“墨徽永这个人,当初为了私心可以把心爱的女人送给其他男人,你们就不怕他以后为了小命,就把你们都给喂日军子弹,自己一走了之?”
  “你胡扯!”墨徽永怒然站了起来。
  容兰将枪收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她,“呦?没想到你中了毒,身子还如此健朗?是不是我下的毒,分量不够?根本毒不死你!可真是我的失策了!”
  墨徽永刹那僵在了原地,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君棠轻轻一叹,转头吩咐老沈,“老沈,把容兰关下去,这事疑点重重,究竟是不是她做的,还要等查清楚了再说。”
  “是……是要查清楚……”墨徽永低下了头去,季夫人已经明白了几分,借机给大家一个台阶下,“好!这事就让你查个清楚!徽永,我们走!”
  说完,季夫人便扶着徽永走了下去。
  既然老夫人已经发了话,两位师长自知这个时候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用,只有悻悻然退了下去。
  老沈舒了一口气,走到了容兰身边,“容小姐,这边请,要委屈你了。”
  容兰却昂头一笑,深情地看着君棠,“季君棠,我说过的,这个世界上,能帮上你的,只有我,你这次相信了?我可以为你死第一次,就可以为你死第二次,我要的,永远不是你的同情,而是你的心!”
  “容兰……”君棠哽咽在原地,扭过了头去,不再去看她的脸,“你的执着,会害了你的。”
  “是吗?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容兰呵呵一笑,跟着老沈朝着厅外走去。
  “老沈,天冷,在刑房中给她多准备点……”
  “君少,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老沈点点头。
  看着他们两人消失在视线之中,君棠颓然坐在椅子之上,内忧外患,究竟该如何做,大家才会有真正宁静的一片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昨天忘记说,大家国庆快乐哈,我会尽快完结此文~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九十二章.绝杀
  雪夜过去,清晨暖阳再临。
  陈宁忧心地看了她一夜,一刻也不敢合上眼睛,直到怀中的雪仪终究有了一些暖意,陈宁这才舒了一口气,小心地钻出了被子,掖了掖被角,披上了自己的军装。
  “不知道季君棠这一夜有没有把事情镇下来?”陈宁满心忧思,速速扣好了衣服,回头不放心地瞧着雪仪,“这个时候,得先找个可靠的人来照顾你。”
  一念及此,陈宁匆匆打开了门,大步走了出去,要说这个府中最可靠之人,只有一个——便是菀清!
  因为担心君棠,菀清也一夜不敢合眼,天才亮起来,菀清便起身准备去前厅看看事情究竟怎么样了?
  “杜小姐,且留步。”陈宁看了看周围,只有些许丫鬟早上忙着端热水给主人洗漱,倒也无妨。
  菀清不解地看着陈宁,“陈督军?找我有事?”
  陈宁点头,“你跟我来。”说完,陈宁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菀清迟疑在原地,“陈督军,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我想我还是不便进你屋子……”
  陈宁忽然意识到菀清的意思,回头歉然说,“杜小姐放心,我并非那种下流之人,确实是有要事要你帮忙。”
  菀清看着她诚恳的眼睛与严肃的脸,“好,我就随你去一次。”
  “好。”陈宁舒然一笑,示意菀清往这边快些走。
  菀清才走进屋子,陈宁已急匆匆地关上了门,让菀清惊然一瞪陈宁,“陈督军,请尊重些!”
  陈宁做了个小声的手势,指向了床的方向,“杜小姐别激动,你瞧下床上的是谁?”
  菀清警然走了过去,当雪仪的脸映入眼中,菀清脸色一白,慌乱地扑到了床边,下意识地微微掀开了被角,怒然回过头来,恨恨地说,“陈宁,你可真是畜牲!”
  陈宁愣了愣,解释说,“杜小姐,我想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对她做出这种事?况且我也做不出这种事!”
  “狡辩!”菀清双目通红,“雪仪干干净净一个人,你就这样把她给……”
  陈宁知道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了,只有低下头去,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菀清咬牙站了起来,“你住手!青天白日,你如果走近一步,我只要一喊,人人都会知道你的罪行!”
  陈宁急然一叹,手下的动作还是不停一分,倏地打开了衬衣,露出了自己的秘密,“这个时候,你还要喊吗?”
  “你……”菀清惊瞧了一眼陈宁的身子,慌然转过了脸去,“你竟然是……”
  陈宁无奈地扣上了衣服,“昨晚,我把颜小姐身上的湿衣都脱了,是不想她伤上受凉,伤了身子,不信你可以看这地上的衣服,还在湿着呢。”
  菀清俯身捡起一件衣服,果然冰凉刺骨,全部都是湿的,“你说雪仪伤了?”
  陈宁点头,走近了雪仪,轻轻拨开雪仪脑后的发丝,“冰水一浸,血是止了,只是我不知道她究竟喝了多少井水,一直这样昏迷着,我又不敢太动她,怕她脑上的伤口又裂开。”
  “井水?”菀清更是一惊,“她怎么会喝井水?”
  陈宁皱紧了眉头,“我相信杜小姐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跟姐姐这次前来,不单单是只为了送你们的故友回来。”
  菀清点头,“当墨徽永出现,我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想要的不过就是逼君棠下台。”微微一顿,菀清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更不明白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何意思?”
  陈宁叹了一声,“我想自由,季君棠想安宁,我们两个各取所需——”说着,陈宁正色看着菀清,“这个时候,季君棠肯定已是应付不暇,能帮你我的,只有你了。”
  菀清深深看着陈宁,“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陈宁急声说,“那要如何,你才能相信我?”
  菀清坐在雪仪床边,“我想知道,为什么她会掉进井里?为什么这里会有伤?”
  陈宁眉头紧锁,“我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扔她下去,可是我知道,她肯定是听到了什么,才会被人灭口,这个问题,或许你要等她醒来亲口问她。”
  菀清骇然看着陈宁,“是你姐姐做的?”
  陈宁点头,“这一次,季君棠面对的,不止是墨徽永,还有姐姐,甚至……你身边的那个傻丫头,墨九娘。”
  “跟九娘有关?”菀清倒吸了一口气,一想到九娘那张稚气的脸,“你什么意思?她明明是个傻姑娘!”
  陈宁摇头,“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别忘了,她怎么说也算是墨徽永的妹妹,她的心究竟会向着谁呢?其实我也不怕告诉你,墨徽永所中的毒,就是她下的。”
  菀清身子一震,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看了一眼雪仪,“难道说,雪仪知道了这个,所以才会被灭口?”
  陈宁一阵哽咽,“八九不离十。”说完,陈宁走近了菀清,“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如果要等雪仪醒来你问清楚的话,我怕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把真相告诉君棠,她会有法子解困的。”菀清站了起来,笃定地点头。
  陈宁慌然拦住了菀清,“就算季君棠知道这些也没用,这个时候,季家部下是不会相信她说的话的。”
  菀清仔细想了想,确实也是,“那……我能做什么?”
  陈宁担心地看着雪仪的脸,“我不知道雪仪的头受这样一个伤害,会不会出事,我只知道,我必须抢在墨徽永夺到大权之前,挣脱姐姐的手掌,这样,雪仪才能光明正大的送出这里,好好医治。”说着,陈宁郑重地点头,“本来我只是想要杜小姐你帮我照顾雪仪,可是,方才看见季小姐确实有胆识,我突然想到一个釜底抽薪的法子,只是,太过危险,不知道你肯不肯做?”
  菀清急然问,“什么法子?”
  陈宁轻轻一叹,“杀了墨徽永。”
  菀清惊然后退了一步,“我可以做到吗?”
  陈宁点头,为难的看着菀清,“你如果突然出手,谁也想不到是你,而且一把手枪那么多发子弹,总有一颗会要他的命,只是……他如果死了,或许也会搭上你的命……”
  “君棠可以安然?”菀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你能保证,墨徽永一死,君棠就可以安然?”
  陈宁重重点头,“不错,只要墨徽永一死,这季家督军就君棠一人能做,季夫人人脉再深,也奈何不了君棠,这样一来,她便是独一无二的季家督军!”有些凄凉地笑了笑,“只要季君棠坐稳了,我们就可以联手伏击姐姐,只要她一死,陈家就由我说的算,我就真正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菀清长长一叹,“你小小年纪,竟然可以对你亲姐姐下手,你也算是个狠角色。”
  陈宁苦涩地一笑,“我自幼便是姐姐的傀儡,造下了无数杀戮,或许,这一次,以杀止杀,可以让陈家的腥风血雨从此停歇。”
  菀清喃喃念,“以杀止杀?”
  陈宁心痛地看着雪仪,“之所以季君棠跟我一样不能随心所欲,是因为在我们身边,有私欲的人太多了,即使我们已经高高在上,可有时候也会觉得,心中那个最在乎的人,想要保护也是力不从心。”
  “我也可以保护她的。”菀清突然笑了,“两个人相爱,不是永远都只由其中一方保护,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弱质女流,我可以保护她,只要她能安然。”
  “我现在懂了,为什么季君棠那么喜欢你,为了你就算伤害了雪仪也不后悔。”陈宁充满敬意地看着菀清,“你们之间的感情,让我羡慕。”
  菀清满脸幸福,“所以,这一次别说是我为她杀人,即使要我命,我也不会后悔。”说完,菀清看着雪仪,“我相信,同样的事,不管是雪仪,是容兰,还是君棠,都会愿意去做。”
  陈宁皱紧了眉头,“听你这样说,我反而不敢让你去做了。”
  “为什么?”
  “你如果有事,季君棠就算活下来了,也不会开心。”陈宁摇头,“这种日子,比死还难受,她不会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的。”
  菀清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所以我想赌一赌。”
  “赌什么?”
  菀清凝重地看着陈宁,“赌你的枪法,也赌我的命。”
  陈宁忽然明白了菀清的意思,“你要我杀你?”
  菀清点头,“一枪打中我心口,我赌这一赌!与其等其他人开枪,不如你先开枪,这样一来,我或许能够少中点子弹,还有生还的机会。”
  陈宁深深看着菀清,“我……万一你死了,我岂不是……”
  “你动了手,自然这事与你无关,你姐姐也会不猜你,你下手反而好下。”菀清清澈的眸中是一片决然,“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也相当于把我跟君棠的未来交到你手上。如果这个局,一定要有人死才能解开,牺牲我一个,比牺牲君棠好,我相信她会懂我的。”
  “可是……”
  “今天让我好好陪陪君棠几个小时,我会找个借口离开季府,你就对外散布说,这是大难临头,我看季君棠大位不稳,所以弃她而去了。”菀清说完,对上陈宁惊愕的眸子,“我本来就是卖酒出身,做生意,自然要考虑周全,这样一来,我动手,便无人会说是君棠在背后使坏——这一次,我要君棠,真正安然。”
  陈宁默然看着菀清,季君棠,你真的好福气,不管是杜菀清,还是颜雪仪,亦或者是容兰,哪一个女子都是这世间最好的女人,偏偏芳心都放在你身上。
  季君棠,你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哈,晋江最近很抽,不能一一回复各位大大的留言
不过等不抽的时候,我会补上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九十三章.离府
  “菀清,菀清。”君棠从大厅下来,便急急地朝着菀清的房间走来,这个时候,她只想要一刻的宁静,后面实在是有太多的暗战要打。
  当君棠走进了房间,却没看见菀清的人影,有些奇怪地退了出来,问向附近的丫鬟,“有没有看见夫人?”
  “我们……我们只早上看见她跟陈督军聊了几句,便往那边去了。”丫鬟指了指那边,君棠刚想走过去,身后却响起了菀清的声音。
  “一大早的回来不好好休息,要去哪里啊?”菀清说着,便端着热汤走了过来。
  君棠舒了一口气,上前紧张地将菀清拉进了房间,接过菀清手中的热汤,放在了桌上,将菀清突然抱在了怀中,“你吓死我了!”
  “我现在好好的,哪里吓你了?”菀清推了推君棠,笑着深深瞧着她,“倒是你才吓我,从昨晚到今早,一点东西也没吃,怎的?想饿死了让我做寡妇?”
  君棠冷冷一笑,将菀清抱得更紧,“杜菀清,你可是越来越胆子大了,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性子。”
  菀清眷恋地靠在君棠胸膛之上,眼中悄然有了泪水,“君棠,答应我,不许再做冒险的事,这一关,你能过的。”
  君棠点头,“我知道,我不能倒下,菀清,相信我,我可以为你顶起一片安定的天空。”
  “很累的,我跟你一起顶,好不好?”菀清笑然开口,泪水已悄然流下,“我们一人一只手,把这片天空顶起来,你可别小看了我。”
  君棠深深地在菀清颈间一闻,“做我季君棠的女人,是享福的,不是来受苦的。”
  “君棠,我爱你。”菀清紧紧环住她的腰,“我们下辈子,也相遇相爱,好不好?”
  君棠笑着点头,“杜菀清,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仅仅只要下辈子。”
  菀清身子微微一颤,一边推了推君棠,一边擦着眼泪端起了热汤,“来,快喝点汤,堂堂季大督军若是饿垮了,小女子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君棠接过热汤,心疼地看着菀清眼角的泪,“杜菀清,你哭什么?你瞧,昨晚上他们不也没把我撵下来嘛……”说完,君棠皱眉一叹,“只是,容兰……我要想办法把她救出去,我不想再欠她什么,不然我真的要还不起了。”
  “容小姐?”菀清疑惑地看着君棠。
  君棠点头,“容兰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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