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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一曲凤求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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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头疼的像是要爆炸一样,记忆纷至沓来使她的思维一片混乱,只是在迷迷糊糊中一直听到有人喊洛凡,于是她就一直追寻着那个声音,其实这个时候正是辜韵儿的怨灵与她的灵魂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时候,辜韵儿的怨灵因为无心,所以一切行动全凭本能,从壁画里钻出来后就开始扰乱她的思维,洛凡是辜韵儿的转世,这些原本属于辜韵儿的记忆也在这时候进入了她的脑海,使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辜玉儿因为担心洛凡,所以一直叫着她,那个一直牵引着洛凡灵魂的声音就来自于辜玉儿。
洛凡在一个混混沌沌的地方走了很久终于见到了一丝亮光,她冲了过去立刻就感到了身体的刺痛,艰难的睁开眼,入眼即是辜玉儿那梨花带雨的脸,“你怎么哭了?”洛凡并不知道刚刚的一切是多么的惊险,虽然脑海里依然存留着辜韵儿的记忆,但是她却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是她曾经承诺过要一生一世的辜玉儿,恍惚中想起了自己似乎是被那壁画吸引了,然后有个声音一直蛊惑自己,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一个书房,不止是因为这屋子里的几排书柜里放满了书,就连这屋子里唯一的一个桌子上也摆满了书,却不会让人感觉杂乱无章,看得出主人应该是经常打扫。
“你醒了?”辜玉儿见洛凡醒了,终于是放下了心,“你在神殿昏过去之后,被抬到了这里,这是娴婆婆的书房,她给你看过之后说你没什么大碍,但是醒过来之后是谁就说不定了,她真不会说笑话,你就是洛凡啊,怎么会不是你呢?”想了一会儿,辜玉儿却又撅着嘴看着洛凡:“以后不许你再去神殿了,你要是再去,我就…我就不理你了。”辜玉儿假装生气的别过脸。
看着她嗔怒的神情,洛凡慢慢的抓住了她的手,“我不会再去了,放心。”玉儿,你可知道,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若是这副躯体醒来之后是另外一个人,那么对于你该是多么大的打击?而没了躯体的我的灵魂,是否还可以守望着你直到天荒地老?胡思乱想中,终究抵不住身体的疲累,洛凡又沉沉睡去。
辜玉儿看着满屋子的书,皱了皱眉头,她不是个好学的孩子,可是洛凡已经睡下了,没有人陪她说话,她自然是不放心离开的,只好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洛凡身上。
所有的辜氏族人都是集天地灵气而孕育于母体,所以都是貌美如花的,传说中每代族长都具有倾国倾城的外貌,也出了两个绝世无双的女子,一个是始祖虞凰儿,另一个便是送辜氏来到这个地方的辜韵儿,辜玉儿并不曾接触过辜氏的过往,所以不知道美貌正是惹祸之源,而那些历代的统治者或因为要维护自身的统治地位,或因觊觎辜氏美貌,才千方百计找出莫须有的理由来辜氏逼其就范,也曾有族长妥协因而换来几十年的苟延残喘,而朝代更迭后辜氏却又成了天子眼中待宰的羔羊。
洛凡是辜韵儿的转世,虽然外表只继承了辜韵儿的七分,也足以成为当世绝色的女子,再加上这一身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气质,使辜玉儿的眼里再容不下他人,辜玉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迷恋这个外表多一点,还是更喜欢这个人多一点,只是伸出手抚摸着那张美轮美奂的脸,情不自禁之下,双唇覆上了那白璧无瑕,缓缓移动,趁她熟睡撬开了那皓齿,学着她曾经对自己做过的寻找着让自己沉迷的气息。
动情的辜玉儿却并没有发现,此时却有一团灰暗从洛凡心口直达辜玉儿心口,最后进入了那白鹤玉佩之中,纯白的玉佩沾染了杂质却依然安静的躺在主人的衣袋里。此时刚要进屋的辜娴儿正好看到了那一团灰暗进入玉佩的瞬间,她掐指一算,喜悦与忧愁同时浮上心头,喜的是洛凡真的是那个命定之人,忧的是那进入玉佩的竟是怨灵,这怨灵必是辜氏先人的怨恨所集结而成,没想到,辜氏的恨经过这么多年的积攒,竟然产生了怨灵,若是这恨再无从发泄,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辜娴儿慢慢的挪进屋,声响惊动了正准备深入的辜玉儿,手足无措的站起身来,“娴婆婆。”连忙跑去扶她在床边坐下,“刚才洛凡她醒了,说了几句话就又睡着了。”
辜娴儿帮洛凡把了脉,知道她已经无碍,可是心里却止不住叹息,为什么你不干脆就让那怨灵控制了你的身体呢?不管是魔还是人,只要有力量,辜氏就可以尽早讨回那些血债!即使是怨灵,她的本性也必是向着辜氏的,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能够与有着毁天灭地能力的怨灵相比?到底是什么,使你在成魔与成人之间做出了选择?
“娴婆婆。”见辜娴儿非但未说话,还紧锁了眉头,辜玉儿的心又吊了起来:“她怎么样了?你不是说过她没事的吗?”
“嗬嗬嗬嗬…”辜娴儿笑了起来,她终于知道洛凡是为了什么了,是为了辜玉儿吗?情之一物,真是奇妙,自从远远地看着那人誓天灭地的一瞬后,自己就再也忘不掉,从此都只为她而活着,而这个洛凡为了辜玉儿竟然可以承受住怨灵的侵袭,她突然间想起来,怨灵是进入了玉佩之中:“玉儿,你的玉佩给我看一下。”
“要玉佩做什么?”辜玉儿疑惑的拿出玉佩,递了过去。
辜娴儿双手颤抖着摩挲着玉佩正中的那个灰点,心内的情愫缓缓传入,你可知,为了等待你的回归,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原以为对你的感情已经随着你的离去而淡化了,但是今天我才知道,从八岁到一百四十八岁这一百四十年中我从来没有哪怕一天忘记过你,辜氏族人从来爱美,可我却看着双手慢慢枯槁,容颜缓缓长出皱纹,眼神渐渐变得浑浊,只希望你能到我的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对我说一句:“娴儿是最棒的!”可是你却没能够斗过那凡人的意志,此时却要靠寄存于玉佩来吸取凡人的灵气了。
“想见她吗?帮我,我就让你见到她。”玉佩里传出来的声音直达心底,辜娴儿吓了一跳,连忙把玉佩收在怀里,对辜玉儿丢下一句“她没事”便匆匆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晕了,现在剧情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
汗~~~~~~
13
13、齐文轩 。。。
徘徊在齐文轩卧房外,月珊止不住心里的担忧,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房门了,只是不停地吩咐下人送酒进去,也不曾吃过任何东西。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再加上,游铭已经兵临城下,很明显是要逼她就范。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在此时借酒消愁。
不再踌躇,月珊推门进去,屋子里充斥的酒味使她皱了皱眉头,一眼便看见她一心念着的人此时正抱着酒壶坐在地上,背靠着椅子,脸上不见了平日的冷峻,眼神里那能洞悉人心的神采也消失不见,华丽的衣服上沾染了酒渍与灰尘,使这个一贯衣冠楚楚的人邋遢不堪,轻轻地走到齐文轩的身边,帮她拂去灰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和你如此亲近,你总是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使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你的一举一动,现在那人走了,你便崩溃了吗?
见齐文轩依旧毫无反应,月珊慢慢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这是一张从来只为了洛凡或喜或悲的脸,对自己只是冷淡的一张脸,却也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一张脸。虽然经常会为了洛家产业东奔西走,可是肌肤却依然是吹弹可破,让人迷恋的触感使月珊忍不住想要更多,却在看到那空洞的眼睛之后刺痛了心肺,小心翼翼的把齐文轩搂在怀里,安抚下自己的情绪,不想打乱这份静谧,渴望这一刻可以变成永远。
齐文轩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会换来洛凡的离开,这一天一夜里她不停地喝酒,只希望在不省人事之后可以忘掉这生离死别的痛苦,可是清醒之后洛凡的笑容却依旧在脑海挥之不去,不想去理会月珊在干什么,只是一味的喃喃重复:“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要送她走?”终于是不舍得她再如此下去,月珊缓缓开了口,“既然决定送她走,你就该知道她不会属于你。”
“她从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可是我一直都是她的。”齐文轩潸然泪下,“她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我做的所有事也都是为了她,她不想嫁,我就跟游铭虚以委蛇,她不想呆在山庄,我就陪她一起四处游历,她想要离开,我自然还是会送她走,我从来不曾违拗过她,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可是当她真的走了,我的心就像死了一样,现在,我倒宁愿自己从来没有活过。”推开月珊,齐文轩痛苦的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从未向任何人示弱的齐文轩此时却在月珊面前显出了她的脆弱,无论她多么能干,她终究只是个女人而已,月珊终于是恨起了洛凡,一走了之的她自然是不知道文轩的痛苦,这么优秀的人,自己想要放在手心里疼的人,她却弃之敝履。月珊发了狠心,她掰开了齐文轩的手,重新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怀里,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她再也不要顾忌了,此刻,她只想给眼前的人一些安慰。
头埋在月珊的怀里,齐文轩仿佛嗅到了母亲的味道,五岁之前的记忆虽然模糊,但是她却一直记得那个温暖而踏实的怀抱,在那个清苦的岁月里只要呆在母亲的怀里自己就不会再哭闹,见惯了世态炎凉,那个怀抱是自己小时候唯一的温暖,可是上天却把这唯一的安慰早早夺去,饥荒侵袭,使母亲不得不带着自己逃难,难民群里,一直相依为命的母亲终于被饥饿和瘟疫夺去了生命,在那些没有食物与温暖的日子,只有月珊陪着自己,明明是和自己同岁的她却显得比自己更有办法,总是会在两人奄奄一息的时候找到可以吃的东西,终于来到了母亲一直想来的洛城,被好心的洛家老爷收留,自己的目光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当时还只在襁褓中的小姐,可是却忽略了月珊,两个人的友谊终究越来越淡,直至今日,自己终于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怀抱,寻找着那温暖的记忆。
内心里早已养成的冷漠使齐文轩只是眷念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月珊的怀抱,见月珊欲言又止,她开了口:“一切等我洗完澡再说。”
月珊出了房门,叹了口气,小姐的一切都是齐文轩在张罗,而齐文轩的一切,却一直都是自己在张罗,因为是和小姐一起长大的人,所以身份自然是高一些的,不用再伺候人,可是自己却甘愿为她准备一切,她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心,因为她的眼里只有洛凡。
水缓缓流过肌肤,齐文轩闭上了眼睛,这个世界早已经没有自己可以留恋的东西了,可是为什么还不愿意离去呢,只是因为她说过她或许会回来吗?害怕她回来找不到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所以自己才要继续在这里帮她守着,只为了她的那一句:“这凤凰山庄可要文轩好好打理了。”这么多年都是自己跟游铭虚与委蛇,所以自己比她更了解游铭,知道他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派出去一队人确保她们的安然离去,而走了洛凡和辜氏族人,游铭必然恼羞成怒,这洛城可能就要陷于战争之中了,可是自己又怎么能让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目疮痍的洛城,不管如何,都要保住洛城。齐文轩突然睁开了眼睛,自己派人去保护小姐的事情,做得很隐秘,月珊是如何得知的呢?
穿戴整齐,依旧是一身男装,齐文轩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面容,感受到她漠然的气息,月珊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登上了洛城城楼。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看着城楼下那压境的大军,齐文轩却出奇地冷静,没有想过这个场面是多么的壮观,齐文轩却下令开城,众人都张大了眼睛,那守城的将领洛大虎开了口:“齐大爷,这城不能开啊,开了对面那兵一进来,洛城的百姓可就糟了秧了。小的虽然是贱命一条,可是却不会害怕那群龟儿子。我们可不能投降啊。”
齐文轩笑了笑:“你可知对面那些是哪国的军队?”
洛大虎搓着手,“看他们那铠甲,应该是本国的,可是自从几个时辰前到了城下之后,就没了动静,连个战书都没有,小的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城是绝对不能开的。齐大爷你没守过城,不知道这城门一开,洛城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齐文轩皱了皱眉头,发号施令惯了,还真没碰到敢跟自己叫板的人,若不是因为这人是真的以洛城为重,并且也算个不怕死的汉子,自己根本就不会再跟他说话,“对面军中坐着的,是当朝天子,他一声令下,你敢不开城门吗?”
“那为什么要在洛城外驻扎军队?可是城里进了反贼?”洛大虎不禁暗怪自己粗心大意,可是最近也没见什么形迹可疑的人进出啊,什么样的反贼会连皇上都惊动了呢?
“无非,”齐文轩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冷,“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而已。”
城门大开,齐文轩缓缓走出,一袭白衣使这昼日的阳光都黯然失色,游铭骑在马上,看着对面慢慢走近的女子,明明只是个柔弱的女人,此时却为何竟有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这世间的所有一切都不能入她的眼。她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在这五十万大军面前,她居然还可以如此泰然自若。看来,自己这次是来对了,征服这个女人,让她知道谁是她的天。
打马走到她的身边,游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
齐文轩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洛凡已经走了,你若是为了她,那么你来晚了。”
伸出剑鞘,挑起了齐文轩的下巴,游铭玩味的看着她:“我游铭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走了洛凡,就拿你来抵。”
听到游铭的话,齐文轩退后一步远离了那剑鞘,满是嘲讽的看着他。
“你该知道,我身后的这五十万大军,毁掉一个洛城并不难。”收回剑鞘,游铭却依旧自信,强抢齐文轩回宫的念头不是没有过,但是他更偏向于让这个女人自动臣服在他的脚下,这样才更有成就感。
“对你来说,毁掉一个洛城不难,毁掉凤凰山庄也很容易,可是对我来说,要毁掉这个夜郎王朝,也是极容易的。”齐文轩眯了眯眼,成功的看到了游铭脸上的惊慌,“你不会不知道,洛家所掌握的,不仅仅只是夜郎的经济命脉吧?”
游铭的自信在齐文轩话音未落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洛家从前朝开始就是一个传奇,代代从商,身份地位却堪比一国之君,不管外面如何动乱,洛城却丝毫不受影响,没人敢动洛城,只因为洛城有洛家庇佑,而夜郎王朝的开国君主更是一建国便立下了洛城永不收赋的规定,从某种方面说,洛城更像一个国中之国。自从登基以来,自己也只是知道洛家很有钱,到底有多少,根本无从查起。而洛家每年给国库的究竟只是虚报的一个数,还是真实的,也无人知晓。
看着面前讽刺的看着自己的齐文轩,游铭知道自己败了,败在了她的手上,颓然的调转马头,做出了撤退的手势。回过头看着那袭白衣从容不迫的向城门走去,游铭恨不得立刻把她抢过来,但是他不敢赌,一个女人,终究是比不上一个天下。
在城楼上齐文轩直到看见最后一个人绝尘而去才总算放下了心,洛家早已不复先前的传奇,虽然依旧是富可敌国,可这些却构不成威胁他游铭撤兵的筹码,刚刚自己只是虚张声势罢了,知道他不敢赌,他终究是更爱这个江山的。
月珊自从齐文轩出了城门之后眼光就一直没离开过她,她镇定自若的走出去,不像是面对一国之君,更像是去陪一个多日不见的老朋友,而刚刚的谈笑风生,若不是在这个环境之下,还真的像是两人的寒暄,可是这之间的剑拔弩张,却只有两个当事人才可以体会到吧。
作者有话要说:安排小齐子打个酱油,免得乃们忘了她,小齐子可是很重要的,小齐子的幸福也是我一直都很关心的,月珊和小齐子的戏份在这文里,也是很多的。
那个怨灵绝对是我意料之外的东西,我现在正在思考是让它发挥下历史作用,还是把它扼杀在摇篮里的问题,话说,那可不是个好东西。
14
14、同归于尽 。。。
辜娴儿拿着玉佩蹒跚的走向神殿,来到第四幅壁画前,颤巍巍的举起了手中的玉佩,覆上了画中女子举着的匕首,念动咒语,壁画渐渐升腾起一缕黑气,缓缓凝聚成形,咒语结束,辜娴儿收回玉佩,看着面前的那缕怨灵,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娴儿,帮我,你就可以得到所有你想要的。”怨灵迫不及待的开口,吐出的却是属于辜韵儿的声音,几千年的修炼也只是让它可以凝成尺高的人形而已,可是它早已经厌倦了在壁画里的日子,虽然在洛凡的身体里只是短短的几个时辰,却让它体会到了五味杂陈的滋味,那些夹杂着喜悦与幸福的情感是它从来不曾拥有的,即使是痛苦与绝望的情绪它也依然很向往。
望着飘荡在半空中的怨灵,那极似辜韵儿的声音使辜娴儿沉寂已久的心泛起了惊天巨浪,那声“娴儿”更是让她差点掉下泪来,辜娴儿伸出手想要触摸它,却没想到手竟从它的身体穿过去,颓然的放下手,辜娴儿心痛如绞,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终究是抓不住她的。
“娴儿,只要你帮我得到洛凡的身体,我就让你见到她。”没有理会辜娴儿怪异的举动,怨灵只是一味的劝说,“四十年多年来,你使用禁术从你的四个弟子身上各自强取了十年寿命,因而多活了四十年,不就是为了能再看她一眼吗?”
“你怎么知道的?”辜娴儿睁大了眼睛,这件事情一直是自己难以启齿的,不仅仅只是自己对于她的那份近乎变态的爱恋,更是因为强取人阳寿,是相当阴损的,所以这个巫术才被先代巫医列为禁术,自己在书上看到这个巫术时,竟然鬼使神差的修习了,108岁的时候,知道阳寿将尽,终于抵不住内心的不甘与再见她一面的念想,在弟子身上施了禁术为自己续命,四十年来,一共施了四次,若是她还不归来,自己或许还会继续下去。至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做的大错特错,可是却无法阻止内心里疯狂的想法,这四十年来,对弟子的愧疚与无论如何都要见她一面的偏执念头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自己,使自己终日惶惶不安。这件事自己从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本以为它会跟着自己一起归于尘土,但是这怨灵是如何得知的呢?
“这辜氏发生的事,哪里有我不知道的呢?”洞悉她内心想法的怨灵发出了啾啾的叫声,在这空旷的神殿里,更显得可怖,“你只要把洛凡的血滴在这玉佩里,趁她熟睡把玉佩放在她身上,我就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控制她的身体,到时候,你不止可以看到辜韵儿,还可以看到辜氏的重见天日。”怨灵绕着辜娴儿缓缓移动着,巫医因为修习术法,所以都是通灵的,而这个巫医的通灵能力竟然如此之强,自己竟然不能知道她全部的想法。它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这巫医不帮它,而选择毁灭,那么自己将永无出头之日。
“她已经离去很多年了,就算你进入了洛凡的身体,那我见到的也是洛凡,而不是她。我如何相信你?”辜娴儿终于问出了她一直想要问的事情,她不相信这怨灵会有改变一个人样貌的能力。
“我拥有她的声音,至少在这点上,对于你来说,我比洛凡更适合那个身体;而对于辜氏来说,我具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只要你们愿意,想要让辜氏掌管这个世界,也不是不可以。”怨灵知道,她每说一句,辜娴儿的心就动摇一分,虽然想要掌控洛凡的身体只是出于私心,但是若是她们有那个心思,自己也必然会帮助她们,一切全是因为自己总要有事可以做才不会觉得无聊。因为洛凡是辜韵儿的转世,所以只有她才适合自己,失去这次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了。
辜娴儿在见到这个怨灵的时候就很失望,此时更是变成了绝望,她分不清那人所说的回归到底是以转世的方式,还是以成魔的方式,眼前这飘来飘去的小东西声音虽然很像,但它终究不是那人。那人的笑,足以融化寒冰;那人的话,使人如沐春风;那人的貌,倾国倾城;甚至于就连平时的一颦一蹙,亦别具风情。初见洛凡转身的那一瞬,辜娴儿是有些恍惚的,至少洛凡是和她一样的人,并且继承了她七分的相貌,而眼前这个只能称作“东西”的家伙除了那声音,还有什么是和她相似的?更何况那人君临天下的气势无人可以媲美,目空一切的她何曾向任何人服过软?此刻她委实不能相信这怨灵所说的帮了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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