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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专门店(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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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后到了公司附近的露天茶座吃饭。杨晴只吃了一点点意大利粉；便放下刀叉拿出一包香烟。
“杨晴；妳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许乐言脸上尽是惊讶。
杨晴吸了口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嘴巴想说话又找不到对象；想吃饭又吃不下咽；就自然想找点东西来填补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乐言看着杨晴皱眉不语；心里很不喜欢她抽烟的样子。
“妳跟范予丹最近怎样了？”
“我跟丹丹？”许乐言指指自己的鼻子；笑得很甜蜜地答；“我跟她好得很呢；干吗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杨晴顿了顿；才幽幽地说； “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就算她背叛了妳；妳仍然会死心塌地的爱她？”
许乐言搔搔太阳穴；一脸的不解。
“小言；妳所看见的幸福可能只是海市蜃楼；远远望过去很真实很漂亮；但当妳想走近的时候；就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妳根本不可能把它掌握在手里。其实我一直也觉得范予丹对妳的爱是有目的的；她太复杂太势利……”
“喂喂喂；杨晴；妳说到哪里去了？找我吃饭就是要说这些没头没脑的东西吗？”许乐言拿着叉子在玻璃碟上敲了几下；不满地喊停了杨晴。她忍受不到自己的好朋友在她面前说范予丹的坏话。
“我从前认识的杨晴很温柔很开朗也很会照顾人；为什么今天坐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这般阴沉的人？妳知道吗；妳全身上下也好像蒙了一层灰色似的。都说尼古丁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接触过；就连性格也变了；以为不准再抽了；知道吗！”许乐言说罢；狠狠地挤熄了放在烟灰缸上的香烟。
杨晴看着她笑了笑；心里的苦涩只有自己才知。
“还笑啊妳？以后想抽烟的时候就请我出去豪吃一顿；这样很快就可以把烟瘾戒掉的了。”许乐言搓搓双手；吃吃的奸笑。杨晴看到她这个样子；有点不忍把自己所看到的告诉她。许乐言看看手表；然后把意大利粉推到杨晴面前；说； “杨晴；多吃一点吧；午饭时间快完了。”
“小言……有一件事；我想；妳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杨晴欲言又止；心里挣扎了好一阵子；才说； “早阵子我加班的时候刚巧要送份文件到妳的部门；那时已经很晚；十四楼的同事全都下班了。我经过范予丹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里面仍透着灯光；便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怎料……”杨晴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说； “怎料；我看到她跟程晓容抱在一起；她们在……。在接吻。”
“然后呢？”许乐言瞪大了眼睛问。
“然后；我就转身走了。”
“为什么妳不拍下来给我看呢？”
“这样做有意思吗？”
许乐言「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杨晴愕了一下；问； “小言；妳不相信我？”
“杨晴；妳真的别再抽烟了；抽得多也会抽出幻觉来的。怪不得妳刚才跟我说那些海市蜃楼什么的；原来看到海市蜃楼的人是妳呀。”许乐言拿起账单；伸手招了个服务生。“这顿饭我来做东；希望下一次看见妳的时候；妳会变回一个正常的杨晴。”
“小言…。。”杨晴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好吧。就当是我看错了吧。我只是希望妳知道；就算妳跟范予丹有什么不如意的事也好；我也会一直在妳身边。只要妳肯转身；就可以看到我。”
“哈；别把自己说得像个背后灵一样；我会很害怕的。”许乐言退开椅子；玻鹧坌α诵Γ蝗缓蠊稚制厮担弧 白甙桑怀檠痰谋澈罅椋晃颐强煲俚搅恕！�
这次午饭之后；杨晴没有再找许乐言；而许乐言也没有把她的说话放在心里；事情就这样被搁下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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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7 章 。。。
第 47 章………
斜躺在老板椅上的范天武戴起耳筒；听着花了几个月才完成的声带；不住满意的点点头；脸上
诡诈的笑意越来越深。想不到就凭范予丹一段会议上的录音；就能加工成另一段完全不同意思的声带来；乍听上去还跟原声完全一模一样；真的不得不佩服现今科技的精彩。
刚拔掉耳筒；电话就来了；范天武看到来电；风骚的扬了扬眉毛。
“范少；听过我的精心杰作了没有？”手机还没拿稳；话筒就传来了声音。
“嗯；刚听过。”范天武手指转着钢笔；心情好得不行。
“怎么样？给个评语吧。”
“不过不失。”
“不过不失？？！！”电话那端叫了起来； “这叫做不过不失吗？你知不知道这条声带花了我多少心血？”
“好吧；我很满意；这样说行了吧？说正经事……。”范天武把老板椅转向玻璃窗；压低声线说； “酒店扩建工程的投标书我已经呈了上去；如无意外；中标者必然是「金城建造」；你自己看着办。”
“好的；我知道怎样做了。”电话另一端也转换了慎重的语气说； “范少；其实我们刚刚才捞了一笔；现在这个酒店扩建工程的投资所牵涉的金额这么大；「金城建造」的名字最近又频频出现在G&M的账目里；我怕会惹起外人的注意…。。”
“有我照着你还怕什么？反正G&M迟早也归我管的；现在只是提早预支一点零用钱；有什么大不了？别像我妈跟我姐一样；花拳绣腿的做不了大事。”范天武扫扫身上烫贴的名牌西装；勾起嘴角说； “我还有其它事要做；不跟你聊了；有事再找我。”
挂了线；范天武再次戴起耳筒把声带重听一遍；认真检查还有没有漏洞。这次他不容有失；欠缺的；只是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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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凡的下午；窗外依旧风和日丽；G&M写字楼内一如既往的繁忙。许乐言台头的电话响起；她拨开了重重堆积的文件；艰难地提起了话筒把它夹在脖子间；双手还在拚命的打字。
“许乐言；我是人事部的TINA；请问LK1478的车牌号码是属于妳的吗？”
“没错；请问有什么事？”
“管理处通知我们妳的摩托车误呜了；请妳到停车场看一下。”
“好的；我马上去。”挂了线；许乐言趴在台上重重地叹了口气。难得一天驾车上班就遇上这种事；真的叫人泄气。她伸颈看看程晓容的座位；想告诉她自己要走开一下；谁知程晓容根本就不在座位上。她耸耸两肩；拿起车匙起身离开办公室。
是时候要换过摩托车的防盗；它真的太敏感了；旁边的车子关门大力一点也会引起误呜；都不知已经是第几次了。许乐言边走向停车场；边盘算着换防盗的事。蓦地；耳边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
“晓容；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们再忍耐一下…。。。”
晓容？原来程晓容来了停车场；怎么丹丹也在；她不是和秘书一起开会的吗？她们在这里做什么？许乐言放轻脚步循声音走过去。越接近；范予丹的声音就越清晰；越清晰；许乐言的心就越好奇。
终于；一个极为震撼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角落处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是这般的熟悉；不是范予丹跟程晓容会是谁？许乐言只觉双腿发软心脏剧烈跳动；不得不扶着墙壁蹲了下来。
“许乐言已经认定我是真的喜欢上她；真的不枉我花了这么多心血。现在惟有抓住她的心令她不会中途变节；我才有把握稳住我在G&M的股权。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尽量克制自己。相信我吧；时间一到；我就会跟她分手；到时候；妳也从了家人的意愿结了婚；将来甩开了张子健和许乐言这两个烟幕；我们就可以毫无顾虑的走在一起了…。。。晓容；以后还有一段日子要争斗；我不想把妳牵扯进来；能忍受住不见面的；我们便不要见面吧。妳要知道；我也是忍耐得很痛苦的。”
“予丹；对不起…对不起…。”程晓容哽咽得厉害；范予丹伸手为她拭眼泪。她的手指上；仍旧戴着自己送给她的求婚钻戒。许乐言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不想再听不想看；她想起身走；可是双脚却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依旧死死地蹲在原处。
不是真的；妳们是想跟我玩玩吧？我不是烟幕；我是实实在在的许乐言；我是妳说过想要同渡一辈子的许乐言……耳边安静了许久许久；。许乐言缓缓睁开双眼；才发现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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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样回到办公室的；连许乐言自己也不知道。看到空空的办公室；她才醒觉原来自己已经在停车场里站了个多小时。
“咦；小言；妳去哪了？刚才范经理找妳呢。”正打算下班的秘书挽着包包；一脸从容地经过她身边。许乐言把她拉住；咬咬下唇；问； “秘书；刚刚妳不是跟范经理在开会的吗？怎么我会在停车场看见她？”
“是吗？范经理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直到会议完结也没有回来；我还以为有客人来找她呢；原来是去了…。。。”
“嗯；谢谢。”
“谢谢？”
许乐言没理会秘书疑惑的神情；慢慢步回自己的座位。事已至此；她没办法再说服自己那个人不是范予丹；她没办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游戏。
终于明白了；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戏假情真的事情；一开始是假的东西；永远都不可能成真。终于明白了；筑在利益上的；根本就是交易；高攀不到爱情。终于明白了；不懂得尊重爱情；原来是会换来报应的…。。……。。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小言；予丹在找妳。”程晓容微肿的双眼验证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看着这样的程晓容；许乐言真的搞不清楚到底应该是自己恨她；还是应该她恨自己。她摇着头笑了笑；拿起包包；悄悄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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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驾着摩托车；什么地方也不想去。很想回家；又怕回家；在街上绕了几个圈；许乐言干脆跑到范宅对面的一个小山坡上呆坐；因为这个位置刚好遥遥对着范予丹的房间。
晚上九点；房间仍没有开灯；许乐言这才记起范予丹今晚有应酬。她在衣袋里掏出手机；里面十多个未接来电也是范予丹留下的。许乐言看着看着；不知不觉把心里的疑问传送到指尖；打出一串字体：
「范予丹；妳到底和谁在一起？」
讯息发了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许乐言抱膝看着面前闪烁不停的屏幕却没有伸手去接；随得手机在草地上蹦跳。电话响了两遍就停了下来；一条讯息紧接弹出；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生气得咬牙切齿的表情。
许乐言笑了；她真的好喜欢范予丹；好喜欢跟她这种情人之间的互动。明明知道是假的；怎么却仍然对这感觉恋恋不舍？这个时候；她应该很生气才对；她应该愤然揭穿范予丹的真面目然后跟她来个一拍两散。可是没有；所有应该出现的情绪都没有出现；她甚至希望范予丹可以一直演下去；能让她多爱一天便爱多一天。来到这一刻；她仍然舍不得亲自为这段感情划上句号。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见范予丹的房车驶进范宅。她回来了；许乐言的灵魂也随着回来；马上就感觉到双手传来一阵刺痛。她摊开两手一看；一条条割开的伤痕断断续续的渗着鲜血；这才发现周围的野草已经被她拔光。
浑浑噩噩回到家里；范予丹正在洗澡；台面上放着某家饭店的外带盒子。许乐言看到后会心一笑；她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每次范予丹到这家饭店吃饭；也会打包那里的蓝莓蛋糕回来给自己。反过来；自己每次到小巷吃川菜；也不忘打包那里最有名的酒糟丸子回来给她……。她们总是不会忘记对方的喜好；长久相处之下培养出来的默契令她们互相了解。许乐言早已习惯了范予丹；她真的不想再去适应其它人了；怎么办？想到这里；她终于觉得忿恨了；为什么范予丹可以这样对她？
许乐言打开盒子；一口接一口的把蓝莓蛋糕塞进嘴里；直至把嘴巴塞得满满；塞得合不上为止。
“许乐言；妳刚刚到底去哪了？电话又不接！”范予丹低头系着腰间的浴袍带子；若无其事地自浴室走出来。但当她看到许乐言被蚊子咬得满布包包的脸颊和凝固着干涸血渍的双手时；原本面带愠怒的表情立即变为惊讶。她伸手捧着许乐言的脸颊看了又看；慌忙地问； “小言；妳怎么了？”
暖暖的手触碰到肌肤；许乐言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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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8 章 。。。
第 48 章…………
“别碰。我脏。”许乐言躲开范予丹的手；轻轻擦掉面上的眼泪；转身走进浴室。
打开水喉为浴缸注满了热水；雾气一下子弥漫了整个浴室。许乐言和衣躺进水里；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看不到范予丹的时候害怕失去她；看得见的时候又痛恨她；两种感觉也浓烈；两种感觉也不好受。她愤然把头也埋入水里；直至泡到全身的皮肤发白；才从浴缸里走出来。
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换上一条干爽的睡裙；许乐言目无表情地走出浴室；就看到范予丹拿着一支药膏坐在床边；；表情也不怎幺好看；怕是刚刚给她的眼泪吓着了。
一反常态地；许乐言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嘻嘻哈哈的滚到床上搂住范予丹；而是静静地靠在门边侧起头看她；表情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站着干吗？快过来；让我看看妳。”范予丹轻拍旁边的位置。许乐言迟疑了一下；走过去躺在她身边；却又紧紧闭起双眼；不愿多看她一眼的模样。
对于许乐言这种反常举动；范予没有马上追问；只是默默地替她在一个个的包包上涂药膏。但当她扳开许乐言的手指看到手心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动作便顿时停了下来。许乐言察觉到范予丹质疑的眼神却没有开口说话；只缓缓别过了脸。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没有四目相投；却有着肉眼看不见的交流。
“小言；到底发生什幺事？可以告诉我吗？”
范予丹语气认真不容推塘。可是；真的要揭穿她幺？还要演下去幺？许乐言心里不断挣扎。
倘若把一切也说开了便是两人分手的一天。但她不想分手；她还不舍得放手；更不想两人以不欢而散这个方式来结束。许乐言用力咬住下唇把想说的话都吞回肚子里；然后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回避问题。范予丹无奈地叹了口气；掀起被子跟许乐言一起钻进去；一言不发地在被窝里看着她。
许乐言知道自己逃不过范予丹的追问；又解释不到自己的失态；便随意编了个借口说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死了来打发她。正想翻身下床之际；一个温暖的拥抱便把自己包围住。
“傻瓜。”范予丹揉了揉许乐言的后脑勺；怜惜地说； “就算伤心也不可以伤害自己。虽然说身体发肤受诸父母；可是妳跟我在一起；妳的身体也是属于我的了；不爱惜自己就等于不爱惜我；知道嘛？明天我回公司请两天假；陪妳出去逛逛散心。”
范予丹的说话许乐言没有认真听进耳里；不是真的说话；听了只会心痛。她把耳朵贴在范予丹的心脏位置；听着她噗通噗通的跳动；觉得只有这种声音；才是最真实的存在。本应要把她推开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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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的一段时间；许乐言仍然郁郁不欢的样子。不单只说话少了；连在家的时间也变得飘忽起来；好几次范予丹特意推掉应酬赶回家陪她；也不见她的踪影。
这一晚；两人难得共处。
许乐言安静地靠在床上看书；整晚也没有说过片言只语。范予丹拿着吹风筒坐在镜前吹头发；两眼却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里的许乐言。越看；就越觉不妥。
由她开始拿起风筒吹头开始直到现在头发也差不多吹干了；许乐言手上的杂志翻也没有翻过一页；停滞的目光死死的定在某一点上；眉头显然不是为了手上那本八卦杂志而皱起的。范予丹摇着头走到许乐言身边；拿走了她手上的书；轻手轻脚地钻进她的怀里。
“妳很久没抱过我了。”范予丹喃喃地抱怨。
许乐言愕了一下；任由范予丹拉着自己的手圈在她的腰间。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又再靠近；感觉仍是这般令她迷恋。许乐言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动了一下；却没敢再真正的抱紧。
“小言；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四百八十二天。许乐言在心里回答。
“在妳看来；我们是「已经」走了一年多；还是我们「才」走了一年多？”
许乐言愕了一下；没有说话。
“有没有听过半杯水的哲学？”
身后的许乐言依然没有反应；范予丹捏了她的手背一下；无奈地继续话题； “小言；过去便由它过去吧；同一样事情；可以用许多个不同的个角度去思考。在妳生命中曾经拥有过这幺一段难忘的友谊；就算她离开了；妳们相处过的日子也是上天的一种恩赐；没有人能够把它抹杀掉的。其实妳那个朋友并不是离开了；而是永远留在妳身边才对。因为脑袋是世上最好的冰箱；把她留在里面；便能保存到永远了；明白幺？”
范予丹的说话听在耳里；是另一番滋味。许乐言的嘴角在笑；眼泪都强忍在眼眶里。
“别憋着了；都哭出来吧；哭过之后就要振作起来。”范予丹提起的手还没碰到许乐言的脸庞；就被紧紧的抓住。
许乐言紧紧抓住范予丹的手；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凝视着她。范予丹愕然的看着她；还未及开口；就被她猛地一个翻身压在身下狂吻。许乐言双手粗暴地掰开她身上的睡袍；一边用牙齿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齿痕；一边用嘴唇轻吻呵气；矛盾的举动就如她的心情。此刻的许乐言就像条毒蛇一样紧紧缠着范予丹不放；然后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烈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范予丹闭起眼睛低吟；紧皱的眉头和咬破了的下唇没有令许乐言放轻动作；反而让她更加疯狂地抽动像利刃般的手指。两个交迭的身躯激烈起伏；床架被摇得嘎吱嘎吱的作响。许乐言感到自己的血脉也跟随范予丹的身体在抽搐；心脏狠狠的绞痛；眼睛酸涩得灼热。
疯狂得分不清体内汹涌翻腾的；到底是快感还是伤感。
迷乱得分不清喉咙隐忍发出的；到底是喘息还是饮泣。
她只想强横地占有她；一直地侵占下去；直到两人一同枯萎；直到两人一同毁灭……。
欢愉过后；两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相拥而睡。范予丹把身体绻缩起来；只要稍稍的挪动一下；眉头便会紧紧地皱起。白嫩的肌肤上尽是纵横交错的咬痕和吻痕；汗水沾湿的发丝散乱的贴在略带苍白的脸颊上。许乐言侧身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看了很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伸手把沉睡中的范予丹紧紧搂在怀里。
“对不起。”许乐言深深地在范予丹的额上留下一吻；然后为她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了房间。
赤着脚走出范宅；许乐言颓然地坐在马路边反思。刚才一定是疯了；怎幺会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呢？她不想伤害范予丹；无论如何也不想伤害她。这样的自己好可怕；连许乐言自己也感到害怕。
不知道坐了多久；一个身影突然站在自己面前；遮挡了微黄的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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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来的范天武满身酒气；点了一根烟坐在许乐言的旁边。
“怎幺了小酒窝？大半夜坐在路边是要等我回来吗？”范天武嬉皮笑脸的样子让许乐言看了倒胃；正想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的说话却恰恰刺中了她的死穴。
“范予丹跟程晓容最近亲蜜得很呢；我都亲眼见过几次了。有空的时间就多去楼梯间；天台；停车场这些隐蔽的地方转转；保证妳有所收获；信不信由妳；哈哈~~”
许乐言定住脚步；胸口不停的起伏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说话。范天武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绕到她面前说； “再过几个月；她们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妳呢？妳只是范予丹一只用完即弃的棋子；是她为了保护程晓容而安排的人肉挡箭牌。离开范予丹吧；妳一个人离开了；三个人也能解脱。”
“你闭嘴！”许乐言说得激動；顯然受不了這一套。范天武想了想；转个方向说。
“要不然；妳也反过来为范予丹好好想一下；倘若程晓容真的爱她的话；怎会为了利益而容忍自己的爱人跟别人日日夜夜地混在一起？”
许乐言浑身打了个激灵。这一点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莫非程晓容跟范予丹一起是另有目的？
范天武看见许乐言开始动摇；便马上从衣袋拿出支票薄；迅速在上面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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