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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专门店(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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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没理也好；说些客套说话赔赔笑就是上策。
“不要紧；以后我过来；留她一个人来服务我就可以了。”
“嗯？”
范予丹没有说第二次；墨水笔流畅地在发票上留下铁划银勾的签名后；便转身离去。
许心悠看着范予丹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大门后；也看不穿猜不透她的心思。
跟许乐言做了二十三年的姐妹；就算她不去问；也能肯定那杯咖啡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按照范予丹一贯的作风；必定会要求那个人以后消失在她的范围之内。对于自己看不顺眼的人；范予丹从来也是直截了当的。但为何这次却一反常态；非要抓住许乐言来服务她不可？
许心悠猜来想去也想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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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第 5 章
送走了范予丹；许心悠把许乐言拉往自己身边；阴声细气的在她耳边问； 〃那杯咖啡到底怎么了？妳在玩什么把戏？”
许乐言把嘴巴凑到大姐耳边；模仿她的语调说；“姐；我跟妳说…其实猫屎咖啡一点也不好喝。”
许心悠差点没晕过去；一举手就在许乐言的额头上落下一掌； “要玩也不玩得高明点？妳知不知道那间酒店就是范予丹家里开的；还敢说人家经理骗了妳？”
“G&M酒店是她家开的？”许乐言有点被吓倒；可是不够十秒又转了一个轻挑的表情； 〃呵；范予丹去自己的地方喝咖啡要付钱？”
“妳信不信也好；范予丹就是那个范浩天小老婆生的女儿；人家开酒店跟开便利店似的。正所谓风大就凉；钱多就强；许乐言妳谁啊妳？还不自量力想去跟她闹？人家一只小指就可以把妳压扁了。”
许乐言低下头陷入沉思当中；「怎么大姐的对白听起来这么耳熟？…嗯…好象猪芬也说过类似的话…咦？猪芬？」
“呀！糟糕！”许乐言大叫一声；边脱制服边飞奔往更衣室。
“那又不需要这么惶恐的。妳现在才知道闯祸也不算太迟；反正她已经钦点了妳来服务她；这种有钱人不过无聊想找人玩玩罢了；妳以后就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她觉得没趣就自然放过妳的了。”许心悠追在后面；说得头头是道。
许乐言虽然对于大姐的说话极度反感；但碍于时间紧迫实在不容许她去辩驳。她草草把T…SHIRT牛仔裤套到自己身上；然后便好象一阵风似的飙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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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予丹坐在深蓝色凌志的后坐；想起刚才远在美国的妈妈特意来电告诉她弟弟已经学懂了写自己的名字；心里不禁悲喜交集。
如影相随的回忆又再一次向她突袭；把她扯回风雨飘摇的那一天……
“二小姐；是要回家了吗？”司机广叔低沉的声线把她唤回现实来。
“是。”范予丹定了定神说。
拥有二百匹马力的房车平稳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驶了一段路；然后在一组交通灯前停了下来。
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马路边窜出来。这人不是随着人群安份地走在斑马线上；而是以大斜线的方式直奔向对面的行人路。范予丹稍微直直身子；注意力被这个出格的人吸引了过去。
许乐言嘴里叼着一个面包；一手抱着头盔；一手握着盒装饮料；以炮弹式的速度冲进马路旁边的网吧里。
某人狼狈的样子令范予丹原本绷紧的情绪稍稍缓和；她从包包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范经理；妳好。”电话那端传来恭敬的称呼。
“小刘；今晚是不是有个女孩过来买了杯KOPI LUWAK？”
“是的；没错。她是拿着妳的卡片过来买的。”
“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倒是没有。但她坚持要我们打印收据给她；可是她自己又看不明白；硬拉着我问什么是KOPI LUWAK；我就向她解释清楚了…”
“只是这样？”范予丹忍不住追问。
“那个…我下班经过公车站的时候；好象看到那个女孩坐在路边…捧着那杯咖啡在喝…”
“到底是好象看到还是真的看到？”这种讨厌的说话技巧；范予丹一听到就来气。
“真。。真的看到。”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小刘感觉不对劲；看看手机仍是在通话中的状态；便小心翼翼的问； “范经理；有什么不妥吗？”
“没事了；你忙你的吧。”
合上手机；范予丹的食指一下一下地点在扶手上；一对明眸紧紧盯着许乐言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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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一个月；范予丹也没有在店里出现。
这个月来；许乐言已逐渐适应上班一族的生活。她豪不娇饰的真性情；意外地得到一班太太级客人的青睐；无论什么买东西都喜欢听听她的意见。这是因为只有她才敢把自己的真正感觉说出来。好看就好看；不好看就不好看；不会好象其它人一样；一面倒的阿谀奉承；盲目讨好。
店里；许乐言只跟杨晴要好。其它同事对她来说；比透明的清水更透明。
从大姐的口中知道；杨晴是一个比她大一岁的单亲妈妈；从来没有人听过她说起家里的事；只知道她有一个随她姓杨的五岁女儿。刚来这里上班的时候；女儿才两岁多。刚学会走路的宝宝体弱多病；弄得杨晴经常要迟到早退来照顾她。同为人母的许心悠体谅她的情况；对她的缺勤只是只眼开只眼闭。特殊待遇引起了其它同事的不满；开始经常对她冷言冷语甚至人生攻击。可是杨晴并没有在意；她用努力来弥补自己的不足；用超乎常人的EQ来抵抗周遭的冷嘲热讽；终于在半年前擢升为高级售货员。
许乐言对于这些只懂欺凌弱小的庸俗行为嗤之以鼻；凡是听到对杨晴单单打打的说话就忍不住替她还击。
这天；许乐言跟某同事一言不合；又在更衣室吵起来；最后还要许心悠出来调停。
午饭的时候；杨晴忍不住出口相劝。
“小言；别人喜欢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吧；妳没必要跟他较真的。”杨晴说着；把一块猪排夹到许乐言的饭盒里。这些日子；许乐言都学着杨晴一样；从家里带饭回公司做午餐。
“还说？妳听到别人说妳是弃妇；说妳是二奶相妳也没反应呀？假如这里不是公司；我就把头盔箍到他头上去；看他还敢不敢说。”
看着仍然忿忿不平的许乐言；杨晴轻笑了一声；“人家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是我；干嘛要对号入座呢？家里已经不和谐了；我只想工作的地方能安静点。”
最后一句；杨晴说得轻松；但仍是令许乐言愕住了；她扭头看向杨晴；发现她已经在低头吃饭。
“哼；他真敢指名道姓的话；明天就让他上不了班。别以为他是男人我就怕他；我有看过「叶问」的；懂得什么是以柔制刚。”许乐言说完；马上放下手上的筷子；站起身对着旁边的假人耍了套帧�
杨晴看到许乐言生硬的怪动作；忍不住喷笑出来。
“行了行了；知道妳厉害了。快吃吧；我们的午休只剩下五分钟而已。”
许乐言闻言；急急坐回位子上吃饭。杨晴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许乐言；突然发现自从她来了以后；自己好象少了胡思乱想的时间；因为许乐言总是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逗她开心。
“杨晴；我应承妳以后都不会和他们吵嘴；还妳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许乐言信誓旦旦的说。
杨晴笑而不语；继续低头吃饭。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小空间里；却奇怪地让她感觉到温暖的阳光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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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淡的黄昏；许乐言蹲□为某个太太试高跟鞋。
突然感觉背后一道炽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许乐言转头看过去；一个穿著深啡色短身皮褛；脚上套着一对及膝长靴的女人正高举临下看着自己。
许乐言再往旁边看去；原来大家早已排成迎架的模式；只是自己太过专心；没有接收到这个「一号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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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第 6 章
许乐言装作没看见范予丹；继续为面前那个太太试鞋。
“怎样？这对鞋我穿得好看吗？”女人站在镜前左扭右摆的问。
“挺好看的。这对鞋是今季新款；SLIM FIT的鞋形能够把双脚显得细小一点。另外最重要的；是它有透气功能；就算穿一整天；也可以有效防止脚臭。”
站在一边的范予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在有脚臭的客人面前用防止脚臭来做卖点；这可真是非一般的销售方式。
“ok；我就买下它。”女人装作不经意的说。
把客人送走后；许乐言回到范予丹的身边；面上堆起一个职业性的笑容； “范小姐；很久不见；随便看看有什么适合的。”
“我今天想买鞋。”范予丹看着数十对陈列在玻璃架上鞋子说。
许乐言听到后；伸手想拿起鞋子作介绍；却被范予丹轻轻拉住。一阵冰凉的感觉自手腕传来；让许乐言打了个寒颤。
“先去洗手。妳不介意脏臭；我介意。” 范予丹故意提高声线说。
店里随即一片寂静；只有惯常在播的音乐证明时间尚在运行当中。
公然挑衅的说话让许乐言凝住了动作。明明知道她是用工具辅助客人试鞋；双手根本不会接触到那个人的皮肤；范予丹的说话明显是想令她难堪。
能忍受臭脚；却不能接受毒舌。许乐言感到内心一团洪洪的火焰在翻腾；火炬般的眼睛直直看着范予丹；仿佛想把她当场活活烧死一样。
许乐言自以为凶悍的眼神对范予丹来说只是不痛不痒。这刻的她正一派轻松的看着许乐言；这么近距离的对峙；反而让她有机会看清楚眼前人的样貌。
在这之前；她对许乐言的印象只局限于那个箍着手表的牛屎形发髻和蜜糖色的皮肤。现在看真一点；眼前怒气冲冲的许乐言；面相原来是挺有性格的。快要爆发的脾气；不懂收敛的尽写在稚气的面上；竟带着几分可爱。
两人处在胶着状态；许心悠本想上前解围；却被范予丹一个眼神隔开。
善战的许乐言很快调整了情绪；重新布防作战模式。她心里知道；要对付刺猬；绝不能硬碰；只能用稳守突击的方法。
乖乖的跑去洗完手回来；许乐言安静待在一旁等候范予丹的吩咐。
“怎样？这对鞋我穿得好看吗？”坐在沙发上的范予丹连照镜子的动作也省掉；直接就问许乐言。
许乐言低头看看范予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脸不悦的范予丹又去换过另一对；再一对；再一对…。。不消十分钟；店里的鞋子都几乎被她试过；但是却一律换来许乐言相同的表情。
范予丹终于沉不住气；一脚把地上围住自己的鞋子踢开；厉声对许乐言说； “妳老板到底是怎样培训妳的？刚才对着那个女人的时候；妳明明很会说话的。现在怎幺变成哑巴了？两套标准来对待客人？还是嗅不到臭味；妳就不懂得推销？”
背后传来一阵轻笑声；杨晴终于看不过眼走上前挡在许乐言的前面；刚想开口；就被人拉了下去。
许乐言咽了口气；极为平静的说； “不是我不想说话；而是我天生看见完美的东西；就马上会变得哑口无言。根据心理学家的分析；这叫做完美窒息症。”
全场的焦点一下子集中在范予丹身上；期待着她下一步的反应。
出人意表地；范予丹笑了；笑得很轻柔的看着许乐言。从没有遇过像许乐言这样的人；让她的野蛮无从发挥。多年来被强迫扭曲的性格；头一次遭到极具智慧的反击。
范予丹打开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淡淡地说； “帮我全部包起来。”
原来等着看好戏的人也被范予丹的举动打击得目瞪口呆。自己站了一整天；花了几吨口水才能有那么三；五万元生意。这里不够半小时；范予丹大笔一挥；十多万的营业额就这么轻易赚回来。怎能叫人不眼红？
范予丹离开后；许乐言内心的激动一直无法平伏下来。
说我喜欢脏臭？大庭广众奚落我？范予丹妳是哪位？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厉害的只是妳钱包里的钞票罢了！
许乐言一边踢着地上的纸箱；一边宣泄着不满。她想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争回一口气的机会。
世事如棋局局新。正在生闷气的许乐言没有料到；这个机会来得比她想象中快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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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店里的人都已经下班。
这晚轮到杨晴做结算。这个工作；一直是她和许心悠轮流来做的。从前她很讨厌要做结算的工作天；因为晚上关上大门后；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她和守在大门的印巴藉保安默然相对。不知是出于自己的敏感还是那个男人真的不安好心；杨晴硬是觉得他看着自己时的眼神；总是带着色迷迷的意味；弄得她每次也是心慌慌的把工作做完；然后逃也似的离去。
自从许乐言来了以后；这个工作便变得不怎么讨厌了；因为她总是会自告奋勇留下来陪她。
许乐言很快便和那个保安混熟了。那个印巴藉保安还经常用蹩脚的中文跟许乐言诉说着家乡的趣事；又时不时弄些地道小吃回来给她们试试。被许乐言揶揄他的中文发音时；又会尴尬地搔搔头傻笑。三个人在店里说说笑笑；吃吃东西；时间很快便过去。
“小言；我发现妳总是可以轻易把一个人改变过来。从前我很讨厌那个保安；总是觉得他色迷迷似的；一直跟他相处得很不自然。但是妳来了以后；我忽然又觉得他很可爱了。”
许乐言笑笑趴在柜台上把一粒味觉糖塞到杨晴嘴里；然后又往自己嘴里送一粒； “；人家的眼光不是色迷迷；是寂寞好不好？一个人为了生活离乡别井的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当个保安一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说上两句话。我们能够让别人的生活过得容易一点便容易一点吧。”
许乐言转头瞄瞄门口；然后把手背放在嘴边小声的说； “他跟我说妳以前好冷漠；他很多次闷极了想找机会跟妳说话；也被妳凶狠的眼神吓退了。”
杨晴低下头尴尬地笑了笑。
常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她习惯了把别人往坏里想；弄得自己经常心绪不宁也是活该的。眼前心无城府的许乐言；的确比自己磊落得多。
“那范予丹呢？妳在她的眼里看到什么？”
“好端端的谈起这个人干嘛？”许乐言站直身子；一脸的不快。
“我只是觉得…妳们相处的方式很特别；有点不打不相识的感觉。说不定妳们将来会是很好的朋友。”
“哈哈哈！”许乐言仰天大笑三声； “杨晴；妳千万别给人听到这句说话；免得有人以为我想高攀呀叼光呀什么的。”
“看来妳真的很讨厌她。”杨晴轻笑着说。
“讨厌说不上。但我许乐言绝对是个有恩未必报；有仇一定报的人。”许乐言握住拳头；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
就在这个时候；公司的电话响了起来；杨晴和许乐言不约而同低头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组陌生的号码。
杨晴迅速拿起了话筒；连声的「是是是」；然后手起笔落的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范予丹的秘书」
作者有话要说：好荒凉。。。。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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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第 7 章
许乐言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杨晴；心里在纳闷范予丹又想耍什么花样。
“嗯；好的…好…我们尝试找一下；找到了就通知你…好…。”挂上电话；杨晴故弄玄虚的看着许乐言笑而不语。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沿住墙边不停搜索；翻翻这里；摸摸那里；十分认真的样子。
“怎么了？在找什么？那个女人又想怎样？干嘛她的秘书这么晚还打过来？”许乐言跟在后面穷追不舍地问。
“范予丹不见了她的记忆卡；里面有些重要资料需要在明天早上10点钟的会议上用的。她不知道是不是把它遗在这里了；就叫秘书打过来叫我们帮忙找一下；还说假如找到的话会有重酬。”
“哈哈；看嘛；报应来了。俗语说：多行夜路必遇鬼；多行不义必自毙。圣经说：行恶的人有祸了；他们将要悲恸哭泣。佛经说：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许乐言来回踱步念念有词；一脸的得意。
“刚刚妳不是说过能让别人过得容易一点便容易一点吗？”杨晴给许乐言出口成文的金句弄得啼笑皆非。
“那个姓范的例外。”许乐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情无比的舒畅。眼角突然瞄到座位之间的隙缝里卡着个反光的小东西；许乐言好奇地把它挖出来；竟发现是一个银灰色的记忆卡！
许乐言往杨晴的方向看了看之后；偷偷把记忆卡放进衣袋里；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柜台查看通话记录；范予丹秘书的电话号码就这样手到拿来。
“杨小姐；别找了；我们去吃宵夜。我请客。”许乐言飞扑到杨晴的身边转了几圈。
“妳请客？妳不是整天说着自己快穷得要卖身了吗？”
“有人请吃饭妳就别啰唆；不然我带妳去便利店吃泡面！”许乐言说着；勾起杨晴的手臂拉住她离开。
店里的水晶灯在许乐言和杨晴的欢笑声中戛然熄灭。是一天的结束；也是另一天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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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九点半。
这天是许乐言的休假天；可是她并没有像平常一样睡至烈日当空。此刻的她正仰卧在床；右脚随意的搁在左膝上；面上挂着一个恶作剧的笑容。
按照MEMO纸上的一串数字逐个输入手机；无形的电波马上把车厢中的某人和睡房中的许乐言连接在一起。
“喂；请问哪位？” （嗯；声音很好听；可惜我不是找妳。）
“我是XX店的职员许乐言。我想找妳老板范予丹小姐。”
“范小姐她现在没空；请问有什么要事？方便留下说话吗？”（不会是忙着找东西吧；呵呵）
许乐言轻咳两声掩饰差点暴露出来的笑声；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跟她直接对话…是关于她遗失了的记忆卡。”
“好；那请妳等等。”话筒随即被人用手捂住；变得一片死寂。许乐言知道；范予丹就在电话旁边。
不消一会；通话就被另一个人接下去。
“我是范予丹；妳是谁？”范予丹带着沙哑的声线问。
“我是XX店的许乐言。范小姐；找到妳就好了；我刚刚捡到妳的记忆卡；请问要怎样交回给妳呢？”
“妳人在哪？我现在派人过来拿。”
“不用麻烦了；我有摩托车；妳告诉我地址吧。”
“克德道38号MANHATTAN CENTRE；到埗后交给前台就可以…能保证10点钟前到吗？” （嗯~~这样才是嘛；范予丹求人的语气倒是蛮好听的。）
“绝对不是问题；我们保持联络！”
挂上电话；许乐言翻身起床；换过一套轻便的运动装后便抱着头盔出门……
那头的车厢里；范予丹总算松了一口气。等会出席的虽然只是一个每月例行的内部会议；但却是齐集了几个不同部门的经理级人马。而最重要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范天兰也在出席名单之上。
为了不想给她诟病；范予丹把需要在会议上汇报的数据和图表反反复覆的检查了好几次；原本打算把资料带回家里修改一下便可以完成；但是最后却百密一疏把记忆卡丢失了。幸好自己尚余一丁点的运气；能够在会议开始前找回那些资料；不至于在范天兰面前失势。
许乐言………范予丹不自觉的念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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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缓缓停在摩天大楼的大门前；范予丹身后跟着秘书；两人经过大堂前台；急步走向正在关门的电梯。
秘书眼明手快上前挡住电梯门；里面的身影却令范予丹窒了窒脚步。
“咦；范经理；这么早啊？”范天兰勾勾嘴角；似笑非笑仿佛已是她的金牌表情。「范经理」是她在公司里对范予丹的称呼；像是要时刻提醒她只是个部门经理而已。
范予丹走进电梯里；随即转身背着范天兰；完全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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