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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安放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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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度表示深深怀疑。当然,她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首先是这一年时间就足够两个人都变心上好几次了……再者,谁知道沈子傲会不会耍什么鬼点子把沈若言塞进什么国外,到时候回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苏扬都嫁人有了孩子了……
见她这副模样,苏扬轻笑:“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有。”安度急忙摆手,一转头对着沈若言耳语了自己的想法,而沈若言垂下了眸子,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9
许若鸢和安度相亲相爱地走了。
剩下两个各怀心思的人。
“我去做题。”沈若言最先受不了这种尴尬沉默,站起身来。
刚刚安度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而苏扬也心知肚明,虽然没听见她的嘀咕但是心中也大概有数的吧!
谁会变心呢?或者说,她们这种感情经得住时间的磨练浇铸从而面对了眼前的一切危机吗?
她们的感情安放于何处才能不受摧残从而前往一个新的方向。
谁也不明白,但是默契地都没有提及,似乎都是在逃避一样,刚才答应的沈子傲不过是权宜之计,一时也想不到怎样。
苏扬坐在那里看电视,电视上的光影刷刷地闪过,她默然不语,心里乱糟糟的全是关于感情的质问。
她们的感情如此脆弱吗?
不,她自认为不是这样的。
但是时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可以磨蚀掉一切东西,悲伤和爱。
经不起时间冲刷吗?那样还有什么意义呢?最后不能相濡以沫共同度过余生,那她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没有意义的。
站在开始就看见了结束,不必回头就望见了背后。
是这样一回事吗?是两个人一时冲动然后在寂寞的夜晚相拥,这种简单程度上的安抚吗?爱是什么呢?她一时间不太明白。
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孤儿院的院长对她总是很好,他戴着眼镜,脸上有深深岁月流淌过的皱纹沟壑,佝偻着身子看着她:“你和那群孩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那时候的苏扬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院长,院长咳嗽几声,蹲下身子来瞧着她:“你会思考。”
“难道他们不会吗?”苏扬并不明白所谓思考究竟有何深意。
“不……不一样的,你会思考许多可能终其一生都用不到的东西,你的内心——”说到这里,院长用干瘦的手指指了指她的心口:“有许多很好的东西,比他们更加充实,从而也就比他们的结局更好。”
“院长看得到我们的结局吗?”
“站在开始就看得到,性格决定成败。”院长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头,苏扬只是睁着很清亮的眼眸,并不明白。
“你以后就会明白,思考许多事情,然后你就会少走许多弯路。”院长的表情很严肃,苏扬歪了歪头,并不言语。
“喏,给你的。”院长突然换了一副面孔,从怀中鬼鬼祟祟地掏出一个塑料袋包裹了好几层的灌饼:“吃吧!”
“院长为什么不给他们?”苏扬揭开袋子。
“因为我对他们只有同情,没有爱。”院长说话依旧引人深思,苏扬把饼伸到了院长面前:“吃吗?”
“你吃吧!”说着院长就依旧佝偻着身子离开了这里。
旁边的一群小子看着她:“喂,哪里来的?又是院长偏心给你的是不是?”
“和你有关系?”苏扬努力吞下最后一口,然后一拳头砸倒了那个孩子,大步流星地走了。
院长对她是爱,她也爱院长,但似乎不一样。
她思索许久都没有结果,只能是看着电视上的狗血穿越剧发呆,对那些穿帮镜头看得眼睛都要瞎掉,合上眼睛关了电视,倚在沙发上。
明明是炎夏,却散发着刺骨的寒冷。
身后绕过了一双手,是沈若言那双白净的手,诧异地抬头,沈若言愣了一愣:“我……”
“怎么了吗?”她柔声说着,能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想,自己的感情自己是弄不明白了,但是沈若言的话已经让她明白了不少,自己只是她寂寞的时候寻求的安慰。
不是爱。
沈若言一瞬间有些失神,她把下巴搭在了苏扬的肩膀上。
“如果有好男人动心的话,可以考虑的。”她斟酌了许久才这么说,然后感受得到怀中那人骤然已僵硬。
这是她刚刚深思熟虑过后的事情,自己有什么资格让苏扬为自己耽误那么好的时光,凭什么要等自己?所以说,如果有好男人还是让苏扬接受好了,最好,能够忘掉自己。
刚刚做题做得心不在焉,心思全在思考这上面,而苏扬听起来却是另一种味道,然后心头泛苦。
“我知道了。”挣脱了她的怀抱,倏地站起身来,趴在一旁写起了教案。
沈若言就站在那里,许久才转过身去做题。
始终都该错过的事情终究不会重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叫做宿命的东西,在这种东西的催动下,一切的爱和纠缠都将分崩离析。
“我去买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若言站起身来,碳素笔掉在了地上,她俯下身子捡起来,苏扬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答应一声或者是抬眼对她笑,只是默然趴在那里。
蹑手蹑脚过去,苏扬闭上眼睛,呼吸沉稳,已经睡着了。
沈若言找了毯子给她轻轻盖上,走的时候也努力小心地合上门,尽量不打扰她。
而她不知道,苏扬在她盖上毯子后,就默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把压在胳膊下的信纸折好塞进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给神经病。
对我挚爱的神经病最后写一封信好了。
我想我最终还是应该离开你。
背弃了职业道德的我确实是不应该在你身边逗留。你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你的潜力是无法估量的,我不能拖你后腿。
安妮宝贝说,相爱是卑微肉身对照,沉浮于世间荒芜。
我们只能对照,却不能沉浮。
我们的生活本就是两条直线,相交在某一点,最终都要分道扬镳。
请原谅我对你的残酷,你对我也不会是我对你的爱。
罪恶感在我心里不停地盘桓,我明白对于你的感情是这个世界所不允许的。
于是,愿你安好。
再见。
但愿再见的时候我能仰望你好了。
这就是那封信的全部内容。
苏扬站起身来:“喂,是信安吗?”
“我去你那里住几天。”
“嗯好。”
挂掉电话然后把东西收拾好,最后一次收拾了家,把信封放在了茶几上,带走了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东西,反身锁上门,却不知道钥匙该放在哪里,仔细权衡之下还是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急速下了楼。
而沈若言走在超市,刚刚拿起几根萝卜,旁边有个女人说:“听说那边新南路出车祸了。”
“是嘛?”
“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司机早就跑得没影了,那被撞到的女的长得还挺漂亮呢,不过紧接着就来了另一个女的把她送医院了。”
她诧异地瞧了一眼,新南路是她们小区出门的第一条街。
哎身边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啊……她也没有再多在意,心底却开始隐隐约约地不安起来。但是也没有再多思考什么,拾了菜去结账,小区门口围满了人,拉了警戒线,和殷红的血液相映。
地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那么一滩血迹。
而旁边是一辆车,车头粘着鲜血,轮胎上也是。
警车就在旁边,而她刚好看见,高远,被押上了车。
百里信安在手术室外面如坐针毡,她焦急地等候着里面的那个疯女人出来。
疯女人除了苏扬就没有别人了。
从小到大这女人就是惹祸上身的体质,而高远也不是个东西,因为不和他结婚所以露出了真面目,开车撞向了刚出小区门的苏扬,这厮蓄谋已久了吧!
还好自己就在门口等着,高远的车自己怎么会不认识,她看着那辆车撞飞了苏扬后,高远就开车扭头,然后她就开车拦住了他,接着就报了警。
拦住了高远,高远一气之下打算一起撞,而这时候目击者太多交警也过来了,高远自然束手无策,她这才赶紧叫了救护车把苏扬紧急送过来。
自己跑来这边,先前给她那辆车居然没开,留在了先前的那所城市……扶了扶额头什么都没说,心焦地掏出手机,在掌间把玩着,捏来捏去。
先前医生过来要她签字,还多嘴地问了一句什么关系,什么关系……妈蛋,监护人啊!
说起来她成为苏扬的监护人也不是没有道理……
院长临死前就叫她照顾好苏扬,她比苏扬大两岁,从小到大欺负她,苏扬愈挫愈勇最后已经可以骑在百里信安身上狠狠挥拳头了。
但是院长一过世,两个人就好得如胶似漆。
她们两个是院长偏心照顾的,百里信安自然是比苏扬多了个心眼儿:“院长为什么对他们没有对我们好?”
“因为你们两个与众不同。”
“哪里不同?”
“喏,这里。”院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笑眯眯地说:“你们两个的眼睛很吸引我,很纯粹,不木然,也不狡诈。”
她似懂非懂,然后把原话背下来,煞有介事地教育苏扬,苏扬只是捏着她自己的手指,转过头来冷冷一笑,一拳头挥舞了过来。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狠狠地打架,像是坏小子一样。
院长的葬礼非常简洁,孤儿院又来了新的院长,所以没有人知道院长埋在了哪里,只有她们两个蹲在坟墓前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
“院长,百里信安不是个东西,她总是抢我的馒头。”
“院长,苏扬才不是个东西,仗着她年纪小就揪我头发。”
那个时候的苏扬是高二生,早已迷途知返开始狠狠学习,学校排名一路飙升让老师们咋舌,而百里信安已经是大学生,但是不好好上学,自己去创业,如今已经小有规模。
两个人就用小时候经常拌嘴的话说给已经埋在土地里的院长听,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院长,我会照顾这不是个东西的苏扬的。”百里信安面无表情。
“院长,我会不欺负这是个东西的百里信安的。”苏扬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百里大boss出场【当然她不是重要人物也和主线没什么关系……和支线也没关系……
☆、chapter 30
苏扬终于被推了出来,百里信安站起身来:“怎么样?”
“脱离生命危险,留院观察。”
沈若言打开门后发现苏扬那封信,然后不由得开始慌了起来,看起来那场车祸的肇事者是高远……
不会……不会是苏扬出了事情吧!她把菜塞进冰箱,然后给苏扬打电话。
“喂。”那边的声音也是个温润的女声,但明显不是苏扬。
“那个……苏扬呢?”她一时间有些愣。
“在医院,你叫沈若言对吗?唔,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来比较好,她嘱托过我了不能再和你有交集。”
“你是谁?”沈若言急了:“快告诉我你们的位置!”
“我叫百里信安,我们的位置,不能告诉你。”那边的百里信安说完就摁了电话,翻开手机把SIM卡抽了出来丢在一旁,看着苏扬依旧紧闭着的眼睛,然后叹息一声。
对于百里信安来说,苏扬是她存活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她不允许任何有能够刺激到她情绪的人出现,沈若言和苏扬的事情,苏扬和她深切交流过,也谈过自己的顾虑,虽然自己是抱着放任自流的态度,但是心目中还是不希望苏扬和一个同性在一起,尤其是,那个人还是个学生。
虽然苏扬没有醒来,但是为了确保安全,还是不能透露出任何信息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苏扬你真不是个东西,一辈子都在麻烦我。”
回应她的只有安静,以及淡然的药水味道。
“没人跟我骂架了感觉人生很寂寞啊!”她伸了个懒腰,打电话:“喂,许若鸢吗?对,把那个数据统计出来发到我邮箱,然后新策划我已经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叫阿肆给你取来,哦对顺便告诉他,下午的会议取消。然后叫阿肆来把七月十五号到七月十七号的财务报表给我送到医院来,嗯我的地址是……”
“嗯好,我知道了。”那边的许若鸢一袭职业装看起来很是精干,安度窝在她家里现在估计还在码字,一抬眼看见了阿肆刚好走过来:“阿肆,总裁说了,下午的会议取消,能不能帮我把总裁的新策划拿过来。”
“嗯好。”
沈若言现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候完全没有了一丝镇定,如此看来出车祸的就是苏扬无疑了,高远特么的真心人渣啊自己真的是没有冤枉他……
颓然坐在了沙发上,百里信安,那是谁?苏扬并没有提及过这个人啊……
甩了甩脑袋不再去想。然后默然地蹲下身子。
苏扬的手机是再也打不通了,她捏着那页信纸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而自己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喂,我是楚天。”
“怎么了吗?”
“听说你们小区那边出了车祸,你没事儿吧!”那边的楚天声音很焦急,她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她倒是没事,可出事的总是苏扬。
“没。”她简短地回答,努力不让楚天听出自己的声音来,酸酸的涩涩的。
M市的医院无数,她本是抱着一家一家找过去的态度,仔细一想无异于大海捞针。她的语气中的不对劲被楚天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怎么了吗?”
“没。”
“……”那边是一阵钝重的沉默。
“你陪我出来散会儿步。”楚天沉默许久如此说道,他看着面前的公用电话有些发愣,然后那边的沈若言默然一声:“嗯……好。你在哪里。”
“我在先前我们见面的面馆前面。”楚天刚说完,就听见沈若言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陡然空了的房间,干脆一甩手锁上门,就走了出门。
沈子傲的电话又紧接着来了:“八月二十号我去接你,我们来办理转学。”
“还在M市吗?”
“嗯对。不过这次要你住校。”沈子傲的声音很简短,还伴随着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细碎的翻页声响,昏然静寂中的低语。
“好。”挂断了电话。
看见楚天的时候,楚天穿着米黄色裤子和白衬衣,如果不是知道他原先的那副德行,还真的是那种德智体美劳都优秀的干净少年。
楚天看见她,急忙小跑几步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大概吧!”沈若言含糊其辞,楚天史无前例地聪明起来,他又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散步吧,这边空气很不错。”
沈若言并没有多说话,跟在他后面用脚步丈量这条小街道。
阿肆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百里信安坐在一旁用勺子吃着馄饨。
“七月十五号到七月十七号的都在这里了。”他上前一步把那个文件夹放到了她面前,旁边脸色苍白套着氧气罩的女人很漂亮,总裁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中就是这个女人和总裁的合照。
除了这个女人,总裁也不会对其他人这么上心吧!阿肆看见百里信安着急地扒拉了最后一口馄饨,然后接过了文件夹翻了几页:“嗯好,许若鸢已经告诉你下午会议取消了,嗯……改到后天上午。”
“明白。”阿肆点了点头,“她就是苏扬小姐吧!”
“嗯。”百里信安提到苏扬的时候就侧过脸去看了看面容安详的苏扬:“怎么了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们感情真好。”阿肆笑着说,这是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究竟是普通朋友,还是……同性恋。
“我的亲人大概就只剩下她了吧!”百里信安微微一笑:“你可以回去了。”
“嗯好。”阿肆转身走出了病房,紧接着苏扬就睁开了眼睛:“原来我还是你亲人啊!”
“妈蛋你早就醒了居然在这儿装!”百里信安惊喜地叫唤,苏扬虚弱地笑了笑:“刚刚醒过来,还不太想睁眼睛,被你一句话说得我差点儿心肌梗塞。”
“你不损我会死吗?”百里信安跟她扯皮,面上的笑容却是把她的喜悦都出卖了来,看见苏扬微微一笑:“以后恐怕就得麻烦你照顾我了。”
“从小到大不都是我照顾你吗?你以为你很帅是不是?”百里信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着。
苏扬微微一笑:“我看见高远撞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天昏地暗。”
“高远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不知道你怎么跟他勾搭在一块儿的。”百里信安一提起高远来就生气,苏扬只是微笑:“他是独生子女,一切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而又被惯得骄纵任性,一旦事情脱离自己所预料的轨迹,就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你特么还有心思分析那人渣的心理活动,性格特征?你圣母吗?”百里信安一提起这事情就非常生气,她还记得当初大学的时候自己跑去创业,结果回学校一看,就知道了苏扬和高远搞在一起了,她那个纳闷儿啊,高远是哪座山上的妖怪啊,横空出世就勾搭走了自己家人,自己还蒙在鼓里呢……
“我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苏扬很认真,百里信安嘴一秃噜顺便就说了一句:“对,修补灵魂的时候把学生勾搭上来了。”
苏扬登时沉默了不说话,百里信安刚说完自己这句话就觉得十分不妥,恨不得咬下舌头去:“对不起……”
“你说的,也是事实。”苏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很忧伤的光芒,然后长长的睫毛垂下去:“你帮帮我。”
“怎么帮你?”
“快刀斩乱麻,你监督我,不要和她联系。”苏扬本来想说监督她在一年内不和沈若言联系,这样的话沈子傲就无法干涉她们了,而舆论的方向大概也只是两个女人这本身的问题上了吧!然而转念一想,谁又有那个义务为不能和自己走到最后的人付出青春,等候那么久呢?
“好啊,在你忘掉她之前,你的网络上任何账号都归我使用,手机号换一个,看见沈若言就绕着走以免哪天没忍住过去揪着人家的衣领子叫嚣。”百里信安最后一句是想要调节气氛的,在苏扬迷途知返之前,一切问题都是拳头解决的,而当时的院长只是笑眯眯地惯着她,把百里信安气得不轻,那时候苏扬揍百里信安也是经常的事情……
当然有时候也会演变成百里信安揍苏扬……
苏扬心领神会,微微一笑:“谢谢。”
“……妈蛋,你客气个毛线啊看得我心里怪难受的。”百里信安干脆就把泼妇模样摆了出来,瞧见了苏扬噗哧噗哧地笑着:“你再笑,氧气就不够用了,撞了一下不会把脑子撞傻了吧!”
“你才傻了……”苏扬翻了个白眼,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百里信安没有再多说,只是低头看着报表,核对着数据,旁边的苏扬对这种东西不擅长所以就别过头去睡觉了。
那张SIM卡被狠狠掰断丢到了垃圾桶里,再不见天日。
苏扬很快就出院了,住在百里信安家,继续教书。
而开学后她却看不见沈若言了,心下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两条平行线终于在交汇后错开,而一条是沈若言迈向了另外的高中,努力联络也找不到苏扬最后绝望愤恨一直到平淡学习。另一条是苏扬,被百里信安严格监督,重新做老师,为人师表落落大方。
最后还是没能完成她金牌班的愿望,但那个班的高考语文成绩,是全市最高。
她心满意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1 倒刺
指尖扎了一根倒刺,疼痛感觉不断摄人心魄,明明只是这种微小阵痛,却时时刻刻在恶心人。
并不足为惧,沈若言端详着食指,然后抄起指甲剪把它揪出来,却断在了皮肉以下。
疼痛现在已经停在了肉里。
她抬了抬眼皮,顾浅浅就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
“你怎么了?”顾浅浅挑眉。
“毕业了感觉人生没奔头了。”
“你不是也考上Z大了吗?”
沈若言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话。
“你装什么淑女……”顾浅浅嗤之以鼻。
“妈蛋,人有三急。”沈若言终于让那副淡然恬静的样子去死了,然后默默地看着她一脸诚恳。
“你憋尿就赶快去啊……”顾浅浅哭笑不得。
“不,我话急……你不能让我打开话匣子。”沈若言非常认真地对着顾浅浅说着,只惹得这个超级学霸一头雾水深深扶额无奈了。
高三那年沈若言可真个是拼尽全力狠狠地学习最后考上了全国重点大学Z大。让后来也考进了Z大的顾浅浅咋舌不已,而安度则是跑了去另一个城市L市去学艺术,但实际上据她说,也没什么……学的……她只是去混吃等死。
当时还被沈若言狠狠嗤笑:“没出息的,你等着许若鸢包养你啊!”
一旁顾浅浅自然是满头雾水:“许若鸢是谁?”
“……她师傅。”沈若言还是使用了这个一个比较正常且稳妥的词汇。
安度却甩了甩头,看着沈若言说:“我的性格不允许我那么做,我的人生是以自己为中心的,所以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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