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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安放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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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丫丫会把鸡翅膀也给我吃……”我睁着闪亮的大眼睛看他。
丫丫是我儿时的玩伴,是个略略痴傻的女子,在本大爷的忽悠下对本大爷言听计从。儿时我曾经傻乎乎地说:“长大后本少爷就娶你……”唉……年少不懂事啊!
他虎躯一震一巴掌把我拍在地上:“孽障不许再提!”
虽是这样说着,他也还是把整只鸡给我吃掉了,他就是把鸡肉撕下来而已。我心底疑惑,师傅您不是说腹中饥饿如何看得天机,难道您不看天机了?
师傅白我一眼,甚是销魂:“孽障,不懂得给为师留个鸡屁股么?”
贰、师傅,您好生幸福!
山上豺狼多,师傅生得细弱不敢多留,拉着我直奔南城。
忘了说,我与师傅直奔南城是要找我的兄长,季柏暮。
我在一旁为师傅撑着伞,师傅有白化病,不能直接见日光,我便做个陪衬在一旁撑伞,活像个小厮,天知道本大爷乃是季柏暮的弟弟!季柏暮何许人也,乃是驻守南城的大将军是也!
师傅凭借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引得女子纷纷侧目,其实我想多半是由于他显眼的白发。
师傅这时候倒是人模狗样,温文尔雅,完全不复昨日跟我抢鸡屁股时的猥琐行径。
我在心底暗自嗤之以鼻,表面却要杵着发酸的手臂为他撑伞,嘴上还要违心地说一句:“师傅您好生幸福,这么多女子都看着您,艳福不浅呐!”
师傅可能是碍于众女子观看因此没有抄起折扇打我,只是瞪了我一眼,便不再说话。
叁、啊,师傅,您是断袖!
到了将军府上我终于是解脱了,师傅他站在那里气宇轩昂,我累得半死捞茶水喝,季柏暮这厮还甚是小气:“哎哎,季柏溯你不要把我的茶喝光了,这可是极品大红袍,宫中都没多少……哎你怎么不听!”
师傅这时倒是可亲可敬,拉着他谈论许多事情,大到当今局势战争情况,小到将军府又买进几百斤白米。
我看了看杯子,已经见底了,并不好喝,不知道季柏暮知道我这么说之后会不会气得跳起来打我。
正在发呆之时听见师傅蓦地来了这么一句:“将军征战多年,青袅甚是想念。”
哎呦?季柏暮已经闲赋在家两年了,何谈征战多年还甚是想念呢?
我扁了扁嘴在那里恶心地不行,但是季柏暮也恶心了一句:“再过几日便又要出征,恐怕你又要想念一番了。”
“这……可知道多久能回?”师傅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很不自然,一张俏脸变红变绿然后恢复正常。
我在那边嗤之以鼻,径直坐下吸溜着茶水。
“这……倒是不知,恐怕半年有余。战事难料。”季柏暮摆了摆手,微微笑着,云淡风轻。
师傅伸出手,欲言又止:“……罢了,待到将军归来,再叙也好。”
“好,待我得胜,再续不迟。”季柏暮大笑,声音豪迈,带着军中特有的苍凉。
“你知我心意的……”师傅垂眸失落地说了这么一句。
厅堂外的阳光蔓延进来,师傅眯着眼睛躲闪着,我识趣地很,关上门离开。
好奇心驱使我趴在门上听二人谈话。
“我倒是知你心意,只是……这逆伦之事,可没有好结果啊!”季柏暮的语气很无奈,但是声势中夹带着不易令人反驳的霸气。
我在门外听着心惊,这二人竟有这等郎情郎意,怪不得季柏暮都一把年纪了还未曾娶亲,连个苗头都没有;师傅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原来如此啊……我抿着唇偷笑。
师傅出来的时候我撑起伞,地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伞下是二人,但是实际上我在伞外被阳光曝晒。
“师傅,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就暂居将军府,待季将军出征后再旅行不迟。”师傅的声音温和而带有磁性。我从来没听过他这么柔软的声音,以前对我不是吼就是打。
我扁着嘴什么都没说,师傅倒是有佳人心相许,我到现在还因为跟着他而孤家寡人一个。
送师傅到客房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刚刚他和季柏暮的谈话内容:“啊,师傅,你是断袖!”
“啊……”师傅少有地倒吸一口冷气:“你怎地知道?”
“刚刚……哎呀师傅,徒儿永远支持你,况且……哎呀不对,以后我该叫你嫂子还是姐夫……还是师傅……”我一溜烟儿地说完,抬头看师傅的脸变得很快很快。
师傅轻轻抬起指节分明的手,然后抄起剑鞘砸到我头上:“……你这脑子竟都是些什么……”语气倒是很无奈。
我摸了摸头,把他送进去之后:“以后就叫嫂子如何,季柏暮那厮五大三粗。”
“为师我一直都倾慕与你的。”师傅轻飘飘来了这么一句。
我愣了愣,师傅毫无形象地狂笑着:“为师才不会看上你这等货色,生得粗俗鄙陋,武艺一窍不通,不会做饭不会讨人欢心。”
原来我又被师傅摆了一道。
我扁了扁嘴,转身走开:“师傅哇,你昨日夜观天机你看出啥没有?比如季柏暮此战的输赢?”
“为师夜观天象,知你必有一劫,快拿些饭食来好消灾解难啊!”师傅摇头晃脑一本正经。
肆、徒儿,你看这女子是不是正好配你
“师傅,徒儿穷困潦倒,师傅还是大发慈悲赠徒儿些宝物好抵债啊!”我随口诌一句。
“抵债?徒儿你欠债了?那来来来我们速速分道扬镳免得债主找到为师头上徒增烦恼啊!”师傅登时来了精神,有板有眼地对我挤眉弄眼。
“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您可要记得这古训啊!”我不客气地走进师傅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看他。
“哦?为师以后便是你父亲了……来,叫声爹来听听。”师傅一副一目了然的模样故作成熟。
“师傅真是胡闹……”我词穷,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想了半天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落荒而逃。
师傅这厮定的计划就没有一个靠谱,第二日圣旨便下达,宣季柏暮即日便出征。
我和师傅便提早起程,师傅大手一挥道是要去京城溜达一圈,我无奈,只好跟着一并去。
出了南城便是邺城,师傅依旧引人注目。
客栈。
“两间上房。”我微微一笑,一旁的师傅看着我:“两个大男人怕什么,一间。”
“但是徒儿不是断袖哇……”我做柔弱状惊慌后退。
老板的脸色就跟瓦子里唱戏那群人的脸一样,五花八门。
师傅脸皮厚,神情自若:“徒儿尽管放心,为师生平只找美男,徒儿你还不够格。”说着晃着折扇,俨然翩翩公子。
“师傅您果真是断袖啊!”我故作大吃一惊。眼角余光看见老板一脸惊诧,然后便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两位还是一间上房吧!省钱,对二位这长期跋涉的旅人,是再合适不过了。”老板如此答道。
师傅得意地笑,我无言,只得认命。
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来一间上房!”声音粗犷豪迈,跟季柏暮有得一比,要知道我的女气师傅是没有这等豪迈的语气的。
我二人齐齐转身,我倒吸一口冷气,那女子赫然便是丫丫!
师傅也看出来了,用折扇掩面微微笑着,侧过身与我说:“这女子不错,徒儿,她正好配你,省得你无妻可娶,也免得有人说你是断袖。”
天知道丫丫长得多么骇人!血盆大口,满脸脂粉稍微笑一笑就会扑棱棱掉一堆,绿豆眼烧饼脸。
我当即吓得双腿发软:“徒儿我当初年少不懂事……我……她……她太过骇人,徒儿还没有这等重的口味……”
伍、徒儿你可有个姐姐
师傅笑,丫丫一眼就看见了我,啸叫一声直奔过来。
我吓得灵魂出窍都不为过,师傅却伸手揽过我来,扶着我:“这位姑娘,这公子已是在下的人了,我二人海誓山盟约定今生永不分开,姑娘请自重。”
丫丫怔了怔,这空隙,师傅已然拉着我上楼去,独留丫丫风中凌乱。
“徒儿你可要感谢为师为你排忧解难。”师傅甚是得意,故作潇洒地挥舞着折扇,只可惜这折扇是当初我在地摊上买来给他的,不一会儿扇骨便折了。
他不太自然地干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徒儿你可有个姐姐?”师傅可能是故意岔开话题。
“徒儿只有个哥哥……”
“哦……”师傅讪讪地走入房间,我尾随在后。
陆、为师我并不是断袖
在季柏暮回来的时候已是一年之后,师傅带着我回到南城。
看着二人柔情蜜意,我躲在一边和丫鬟们调笑。
“徒儿你过来。”师傅隔着大老远地喊我。
“师傅你叫徒儿所为何事?”我摸摸鼻子,看着师傅。
“为师并不是断袖。”
“哦……什么!您不喜欢我哥了么!”我大吃一惊,他若不是断袖,我哥的幸福如何保证。
“为师想游走四方,徒儿你可要跟着?”师傅轻咳一声。
“啥……师傅哇,您不能抛弃我哥哇!”我就差抱大腿哭了。
“徒儿你真是啰嗦,皮又紧了是不……”
【下一本书的一点点内容可以透露出来,当然并不影响下一本书的阅读,只是用来对比一下看出我的进步】
【不是想要证明什么,其实是想给自己看,看到一个其实可以进步的自己,而不是无可救药差到极致的安度君,何处安放里的安度和安度君其实是一样的,敏感又逗比……】
缘是宿敌【某一章的某一部分】
两个女人心怀鬼胎地坐下,叶锦高高地翘着一条腿感觉像是伤残人士。
伤残?呵呵。周子媛心知肚明。
而周子媛是一个心细的人,进门的一刹那就发现了茶几上的望远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电视柜下面,位置隐秘一般人看不见,而她的视角刚好看了个清楚。
她清楚记得自己是把它放在茶几上的。
家里布置都一如往常,没有乱翻过的痕迹。
而有家里钥匙的……除了自己,只有蓝毅。
蓝毅回来过了?把叶锦晾在那里自己奔去了书房看了看文件,伸手瞧见了热水袋的水已经暖和了许多。
跟着她的心也暖融融的,殊不知那只是蓝毅顺手所为……然后……
然后她看见了蓝岚的小书包挂在那里。当即就惊到了。
“死人脸!”叶锦在客厅唤她。
“狐狸精……”她咬牙切齿。
“能用下你手机吗?我给蓝毅打个电话就说让他们自己先吃吧我晚上不回去了……”叶锦笑得猖狂,把周子媛气得七窍生烟。
笑话,把她的手机号撸过去这样俩人最后的结局势必不会很好。
要知道她们两个为什么会扯在一起而且扯到过夜的问题……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狐狸精又自顾自嘟囔一声:“哎呀我忘了,他把你拉黑名单了你的号打不进去。”
周子媛只觉得两眼发黑。
她真有心把叶锦丢出去扇几个耳光踹上几脚然后卖到深山老林!但是——
但是她的贤妻良母形象还在,真的这么做了的话只怕叶锦指不定会说些什么……蓝毅那边也就罢了破罐子破摔吧她不介意了……
重点在于活泼可爱还在性格养成阶段的蓝岚在蓝毅那里。
她只觉得两行宽面条泪横流。
她想给孩子一个榜样,想让孩子好好成长。
叶锦一耸肩:“算了,蓝毅是聪明人,自己会吃的。”说着就换了个舒服姿势窝在沙发里:“死人脸,晚上我睡哪儿?”
“天花板。”周子媛沉默,叶锦这是反客为主的节奏?她岂能纵容。
“那你抱我上去。”叶锦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眉眼弯弯看起来妖娆可人。
“你太重了。”周子媛不想理她,看见那浑身上下散发着骚气的小贱人她就觉得心肌梗塞,赶紧钻进书房进行余下工作免得一会儿倒地而亡。
“啧啧。”叶锦又换了一个姿势窝在那里,横躺着对她而言其实不大舒服,枕在抱枕上她觉得稍微好受一些,觉得身上有些冷。
“能给我拿条毯子吗?”她扯开嗓子。
没人理她,她扁了扁嘴合上眼睛,并不介意这些,打地铺和睡野外她都做过,如今已经不算是难事了。
这时候一条毯子横空飞来——拍在她的脸上。
她拉下毯子露出眼睛,周子媛面无表情地扭头走了:“什么要求赶紧提,跟挤牙膏似的要不要人安生!”
“我还需要一杯热巧克力帮助睡眠!”叶锦眼睛一亮。
周子媛蓦然回首,粲然一笑。
加快步伐走进书房,狠狠拍上了门。
手麻。
那天晚上周子媛打算去卧室睡觉的时候,看见了叶锦瞪大眼睛在黑暗中坐着,看起来十分诡异……
她急忙打开灯,叶锦闭了眼睛:“你搞什么?”
“你大半夜不睡觉瞪大眼睛我以为贞子来了。”
“我睡不着。”叶锦声音有些疲软,“我失眠。”
“那你不要吓人……”周子媛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
“我能抽支烟吗?”叶锦眨巴着眼睛楚楚可怜看着她,她诧异看了看:“你抽烟?”
“睡不着的时候会抽烟。”自嘲式笑了笑。
“你还有什么毛病干脆一并说出来。”周子媛冷笑。
“唔,咖啡,稿纸,钢笔,我的相机,烟,烟灰缸,还有火。”叶锦居然真的在想自己需要什么,周子媛突然就更诧异了。
这狐狸精要这些做什么,她双手抱胸:“没有。”
叶锦挑了挑眉。
“你是怕二手烟吗?”她轻笑,“我记得有人说,人若开始惜命,就是堕落。”
“我今年三十,啊不,我今天三十,我很惜命,不会有年轻人的朝气,生活趋于安稳就是我想要的。”周子媛挑眉:“难道你还停在十七八九的年纪,走南闯北?”
“我去年才停下。”叶锦高高抬着那条腿看起来有些滑稽,微微一笑:“我大概也老了。不想再走。”
一时间两个人竟然生出来一股子惺惺相惜的味道,叶锦微微抿着唇笑了笑:“老女人,今天生日嘛……生日快乐。”
周子媛一下子愣住了。
丈夫和女儿都没有对自己祝福生日,说生日快乐的竟然只有情敌。
是否如此可悲,下场凄惨这便是对婚姻太过执著的因果?她沉吟半晌:“谢谢。”
“你生日我挺高兴的,至少你看你三字头的人了,我还年轻,二十多岁……”叶锦果然没那么好心。
周子媛两眼发白。
这女人是嘲笑自己年纪大吗?可是自己只是比那贱人大了两岁!三十岁果然如此可怕。
叶锦又补刀:“听说三十女人如狼……你……啧啧,感觉好寂寞。”
“滚。”她气沉丹田地说,然后拉开门躺在床上睡觉。
叶锦挑眉,裹紧了毯子往后倒去,合上眼睛,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果然她不适合晚上睡觉。
当天晚上,周子媛梦见了叶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叶锦趴在她面前:“奴婢不敢了!”
而她掐着兰花指一副慈禧做派:“贱人!你还敢不敢抢我的男人!”
叶锦梨花带雨含泪摇头。
她心满意足微笑。
然而叶锦又说:“可是您的男人已经不爱您了。”
“来人,拖出去斩了!”
【以上这一段师傅说她看得很happy……希望你们喜欢,这也算是新书预告】
【何处安放我没写什么番外……所以想要的话可以和作者君讲……作者君很有脑洞很有时间……】
【作者君碎碎念念这么多的目的其实是……想要书评想要意见(这个很重要)想要鼓励,想要知道写长篇该注意什么……毕竟写了四年短篇思维完全放不开……】
【跪地】【诚恳】【请多多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 小绿字来求书评和收藏。
点击上不去……【完全是因为作者没出息……】
☆、Chapter 37 葬
Chapter 37 葬
这种时候还能再说什么呢?沈若言抱紧了苏扬:“楚天为什么会喜欢我……”
苏扬静静地看着她,半晌不说话,却低了头揉这孩子的脑袋:“能联系到他的父母吗?”
“楚天的话……我也没有见过他父亲……只是他母亲丢下他跑了……”沈若言想起这里来更是伤心,苏扬垂了眸:“那如果可以还是联系一下他母亲,还有这是工伤可以申请赔偿……我会和信安说,手续什么的乱七八糟就不必,想来他也没有买保险……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样把他安葬。”
她觉得自己在颤抖,这样冷冰冰的话是自己说的吗?自己不是应该来安慰她吗?但是这些问题摆在面前又不能不去解决,理性和感性之间的挣扎永远都不会有尽头。
沈若言也没有在意,点了点头,说:“我有他妈妈的手机号……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我尽量吧!”
楚天冷冰冰躺在那里,就像是睡去。
百里信安的赔偿已经递了过来,楚天的母亲始终没有露脸。
站在墓前的人也只有沈若言和苏扬,顾浅浅三个人。
同样,沈若言也打电话给了安度,然而发现安度已经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市,无论如何都赶不回来。
这景象着实落寞了些,她们形影相吊吊唁着楚天,少年已经消亡,没有爱没有希望。
“我同楚天是从小到大一起的,他总是护着我,我母亲待他很好,他母亲总是夜夜打麻将或者出去跳舞,他功课很差,我母亲一直在教他,后来母亲去了,他的功课也一落千丈,我并不讨厌他,喜欢也并非男女之情,但是他总是一个人一样,我真后悔没有待他好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可以。”沈若言面色平静,如同叙述一个故事一样对着苏扬说,顾浅浅沉默在一旁,红了眼圈,看见两个人,若有所思。
“我从未想过一个人的死亡会来得这样快,我们总是为明天的事情烦忧,却连明天有没有命在都不知道。每天都在庸人自扰,未来的事情那样飘忽,可是我们偏偏就要为此忧愁。”她继续说着,见苏扬凝神在听,她又压低声音,“我真为自己感到痛苦,我觉得我是可耻的,楚天明明已经不再了,我想的居然是这样你就不会因为楚天而不喜欢我,我想的竟然是通过这件事情我明白了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苏扬一直镇定不动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她看着状似平静的沈若言:“想哭就哭。”
“不哭,不能哭。哭了的话楚天会觉得我不幸福,我们回家再哭。”她哽咽着,吸了吸鼻子,墓前的鲜花那般娇艳,天空晴朗得可怕,又残忍。
彼此有默契地都忘却了一些事情。顾浅浅没有听见她们说话,却瞧见两人神情,心中隐约有些判断,但是不肯多说。
有一个男孩子急匆匆跑过来,喘着粗气,却也压低了声音怕惊扰了亡灵似的:“顾浅浅,我来了,哦对,你们宿舍有个女孩子要我带她过来,我就带过来了……你们怎么不叫她……”
他身后赫然站着面无表情的季清河。
季清河挑了挑眉,苏扬只觉得全身发寒,脸色都不对了,而沈若言在这种关头只想起了一件事:先前季清河也在苏扬的班,为什么那时候没有爆发……
愈发觉得奇怪起来,苏扬皱了眉头,偏过脸不去看她,男生诧异地看着她们:“啊哈……”
“你——”沈若言也不敢和季清河搭话,只能是对着男生问。
男生挠了挠头:“顾浅浅的朋友葬礼……我觉得我也应该来看一下……”
顾浅浅扭过脸去不看他,于是沈若言就知道这么回事儿了,原先在楼下喊顾浅浅的原来就是这位……
季清河这时候开了腔:“苏扬,记得我们先前的事情么?”
“嗯?”她故意挑了眉。
“就是你转去了我们班,碰上了我,我们说过的事情。”季清河轻笑,声音缓慢,仿佛运筹帷幄。
“你不是知道许若鸢在哪里么?找我做什么?”
“她现在人不见了。”
“我又不是她妈,怎么知道。”
“你们不是高中同学么,在这里除了我姐和百里信安,只有你和她熟了。”
“那你去找信安啊!”
“我斗不过那个老妖婆。”说完这句话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抱着胸轻笑:“不过看你表现,不管我什么时候对你爆发,你都不会反抗是吗?”
“我理亏。”
“你活该。”
“一个连真相都不知道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我愧疚的,我担当的,和你理解中的完全不一样,我潜意识认为的错误,尽管是别人的但是我必须担在自己肩膀上,我有愧,我受你父亲季平的恩惠,所以——闭嘴。”苏扬第一次对季清河这么严厉,她神情冷漠,季清河皱了眉:“楚天挂了之后,许若鸢就跑了,找不到人。”
然后……恰如其分的,苏扬接到了百里信安的电话:“许若鸢一会儿过去,我把她找了回来,你们不用责怪她免得她又跑了,毕竟这件事情是楚天的个人因素。”
“……”百里信安是具有未卜先知功能的人吗?
百里信安挂掉电话后就深吸一口气:“阿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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