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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三省吾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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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说“我们”就说明屋子里不止一个人,但两个人都爱喝纯牛奶。那么这家庭组成如果不是两个女人,那另外一半必定是个娘炮;第三你又称述了“不爱喝进口奶”的事实,说明你的经济能力在小康的水平。知道小毛贼最喜欢进哪儿么?最喜欢进的就是这种小康之家,有些钱有些数码产品还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横了冯玥一眼,继续讲道:“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毛贼进了我们家看到你熟睡的样子,难道他就只会偷东西?不会偷人?”孟佳荷到现在,事情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之后,依旧没办法回想起她救冯玥于水火的那个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没看到什么。虽然一切又模糊又清晰,但是胸膛里未曾熄灭过的怒火就这么轻易的点燃了。
冯玥不吭声的听完孟佳荷腹诽的这么一长串话,直到孟佳荷说出“偷人”这种已经越过道德底线的词语她才作势要拍孟佳荷的头告诉她说过了。而孟佳荷却对她这种充满宠溺的态度像以前那样嘻嘻笑着给予回应。冯玥只好有些为难的抬起手摸了摸孟佳荷的额头,拖长音调:“孟~佳~荷~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就这么和人随便聊了一句,会产生那么的不良后果?”
“随便聊聊,谁他妈的知道现在社会里的变态隐藏在什么角落,就连。。你爸。。”孟佳荷虽然及时的闭上了嘴,却满目兼是狂躁,来回的在厨房里踱脚。她知道自己又一不注意就踩进了冯玥的雷区了。听老德讲,就算是在从某县回h城的救护车上,冯玥依旧关心的是她父亲的状况。虽然现在她父亲已经被妥善的安置在了h城最大医院的康复中心由她妈陪着,但是到今天为止冯玥面对这个问题都没缓过劲儿来。所以一提到她爹,冯玥就会翻脸,甚至恸哭。也因为她这样的情况,孟佳荷关心冯世昌的情况都得找个借口出门,在车上给人打电话细细询问。孟佳荷一见冯玥的脸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已经稍稍变色,便狠狠的叹了口气,可以想象,一直到今晚上,冯玥都会因为“冯世昌”三字而沉默无语的一直到天亮了。一想到冯玥那让她心疼又让她静静抓狂的样子,孟佳荷只能逃避式的无精打采的走回书房看她的一百零一本天书,心情不好到了看一本摔一本的田地。
虽然一整天就这么度过,谁都没和谁说过一句话,可却并不寂寞。。。因为有无数多有事儿没事儿的人争相骚扰着这并不幸福的一对,就像知道冯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九十年代初的进口译制片里,主角们心情不好或遇到什么事儿,总是能从充满广播味的西洋男女嘴巴里听到:“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这句话。让那时候的小青年们第一次见识到,在地球的另外一边,那些洋毛子们不开心就需要一个小小的空间,而不是像中国,一有什么不开心就必须分享给七大爷八大妈开心开心。可是这译制片拍了二三十年,但中国人一知道谁家出了点什么事儿,依旧会不远千里的提着个果篮来寻真相。一听闻细微末节就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科大的院领导是这样、校领导也是这样、连工会主席都摆脱不了。以至于孟佳荷在接待了三四趟这莫名其妙的一群人之后,怒冲胆边生的把座机线一拔、座机一扔就把门铃当成彻彻底底的摆设。
死都不开门。
而冯玥则只是看着她这么胡闹着,也不说一句。
不过这个世界还有人脑子清醒,比如那叫邓开云的教授。
接邓开云的电话的时候孟佳荷正在厕所的浴缸旁边呆着,捧着一本不知所云的书想把这些根本没什么意义的公式概念都一股脑的塞在脑子里,以便忘记在内心深处一点一点累积,快要炸掉的焦虑。然后手机开始疯狂的震动,孟佳荷看到“邓开云”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有些好奇这和自己置气的老师还有什么话没讲,便恭恭敬敬的接了起来。
“孟佳荷,你什么时候归队?”电话那头的邓开云似乎算得出孟佳荷会在电话响几声之后接起电话,所以说话声音也自信满满,只是因为浴室的刻意镂空而失真得有些虚无缥缈:“离这项目最后完成还需要半个月时间,你的事情难道还没搞定?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你自己打电话给郁秘书,让她给你定张到帝都的机票,赶紧回来把你该完成的工作做完。”
“我。。。”孟佳荷略显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长发:“邓教授,我能不回来直接就这样结束工作吗?我知道这么说十分不负责任,可是我觉得我现在还是呆在h城比较好。”
“又是为什么。”孟佳荷都能从这话里听出邓开云深深的唾弃了:“眼看这项目就要发表了,难道你不想看到国家a级刊物里的某一篇重量级论文看到你的名字赫然的印在上面?”
孟佳荷闭上眼睛,想了想要是自己的名字真跟在邓开云后面,确实是一件美得不敢想的事情,可是:“我女朋友在h城,我想现在离不开她”继而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像个小兔崽子一般继续述说:“她最近发生了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这两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就是因为我才让事情搞到这地步。要是我听她的话,一步一脚印的成为大家都想我成为那一个人,那她是不是就不会受到这些伤害了?我一这么想,我就觉得我是有罪的。”
“呵呵,最看不起你这种一把把该你承担的不该你承担的责任全扛在肩上的人,我告诉你,你要错失这次机会,如果不后悔,我就把我的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你根本就没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就要放弃,你当你的理想一点都不值钱吗?”邓开云的说法向来都挺dia炸天,孟佳荷除了用嗓子里能挤出的单音节无言以对之外,更做不出其他任何事情。直到听到电话声嘟、嘟、嘟的断掉。
理想照进现实?
孟佳荷有些伤感的把书扔在马桶盖上,默默的扭开水龙头,仔仔细细的又把手指头洗了一遍,再百无忌聊的冲第二遍。孟佳荷没敢告诉过任何人的话,居然能和邓开云轻松自在的谈论起这个,她都觉得有些破天荒。,她不得不承认,现在觉得冯玥就是易碎的瓷器,就不应该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如果自己离不开的话,那就应该小心轻放的和她好好过这辈子,至于会不会意难平,她只知道看到冯玥孤零零的被人绑在手术床上的时候,自己就犯下了太多罪孽。
“哎。”叹完第二百八十七个哀叹,孟佳荷夹着书,开开浴室的门,冯玥站在面前。
“干嘛?”孟佳荷有些无奈的看冯玥,想起一早和她的口舌之争,虽然脸色不太好,但还算温柔的吐槽:“这么急着用洗手间?”
“不。这么急着是想用你。”接着是吻,从嘴唇到舌尖浸染的都是热烈和。。。极度的空虚。
不得不说,冯玥的表现在床笫之间已经算是主动而热烈,可孟佳荷总是不能投入更多的情绪专注于肌肤之亲中。她的眼睛里看着的是冯玥的腿、锁骨以及冯玥渐渐j□j出的胸部,应该感到兴奋得无可质疑的时候,偏偏脑海里的画面总是在她踢开那扇诊疗室大门那刻不停重播。孟佳荷记得那大门里的每个人脸上来不及收起淫*秽和承载不下的惊讶,接下来便是她抽出凶器时的快感。这些五颜六色的光影就在她的动作之间重现于的场景于冯玥的腿上、腰上、甚至于迷人的黑色地带之间。
可惜,孟佳荷没有情*欲只有烦闷。
甚至于冯玥昂起头,微眯着眼睛道:“亲我。”的时候,孟佳荷的表情依旧是漫天漫地的游离,想到的血腥和不安比任何时候还多。
这些烦躁思绪不得不让她挣脱出冯玥的怀抱,望着身下的人有些呐呐的道:“今天有些累。算了。你好好睡别折腾了。”说完拎了个枕头走向次卧,不愿意看到冯玥的表情,也不愿意研究自己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这名字看起来略显犀利啊。。。。。
第97章
人说两个人过日子;总是床头吵架床尾合。此合便有交合之意。要是在**上没纠缠;精神上又无法沟通达到契合的程度;那一吵架事情就严重大发了。
虽然那天晚上;孟佳荷在次卧里翻来覆去两三个小时,从横着睡变成竖着睡、从竖着睡变成斜着睡都没法舒服的进入梦乡,几近空虚的只好灰溜溜的抹黑爬回冯玥身边再翻身上床。睡在自己熟悉靠里的位置;孟佳荷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打了一个哈欠,转身换上自己最习惯的姿势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却听到了冯玥的啜泣声。
孟佳荷局促的、小心翼翼的把手环在冯玥的腰上,全身上下的皮肤因为这越来越失控的哭声而变得艰涩;轻轻环住的动作也渐渐失去平衡的变成了拥抱、继而四肢纠缠以至于害怕到紧紧勒住。冯玥紧贴于她的背就像孟佳荷最喜欢的那座山,轻轻盈盈的环绕着薄雾起起伏伏。
“孟佳荷;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冯玥闷闷的说了一句:“你到底要把我践踏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心安理得?”
“对不起。”孟佳荷哑着嗓子,把自己的伤感埋在冯玥的颈项后面:“是我太变态了。我不该那状态下逃走。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你那样,就想到那天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我这人是怎么了。”
“为什么你总想着那天的事儿,那天根本就没发生什么啊。。哎。。。”冯玥不由自主的再次叹气:“你把门踢开的时候,我只是被人绑住了双手双脚,衣服还好好的在身上。那个姓刘的校长正在往我脑袋上贴电极条。你一进来就发疯了那般抽出两西瓜刀就要取他性命,被老德死死拉住还砍了人四五下,虽然一刀未中,但你也为了这事儿进去关了三天。根本就没出其他的事儿啊,孟佳荷。”
“可是如果我晚到两分钟呢?五分钟?一个小时?那我现在看到你是什么样子,被人脱光了?被人侮辱了?变成了傻子连我是谁都记得不了怎么办?只是一个红灯的时候,你就可能变成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要是当时我不二缺二缺的要去帝都,就根本没这事儿。可是我偏偏去了,我怎么那么蠢?”孟佳荷在冯玥背后,死死的闻着冯玥后颈的香味,一点都不想放手:“反正这一切全是我造成的,我有罪,我和那些想弄死你的人根本就没什么两样。”
那天夜里就是这样,孟佳荷像是个高烧不退的疯子,迷迷糊糊的在口中说着什么又睡过去,接着又在自己的喃喃自语中懵懂的醒过来。却不愿意放开自己的手。
冯玥以为爱情和温柔是解决心理障碍的良方之一,到了大四的下学期孟佳荷的状况会因为时间的长度而渐渐扭转过来,但事与愿违。在孟佳荷最严重的时候,除了和冷教授必要的联系,她连门都不怎么愿意出。每天除了正常的吃喝拉撒睡,就是守着冯玥的课表过日子。一到下课时间孟佳荷就会心慌意乱,连把烧水壶里的水倒进茶壶里的耐心都没有,只能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一遍一遍的转圈,一遍一遍的等着冯玥归来。只有看到冯玥把包给放在玄关的柜子里,埋头换上拖鞋那刻起,孟佳荷才会恢复正常心情,表面一脸轻松的告诉冯玥今儿她又做了什么新菜色,摆碗摆盘继而吃饭。
不过关于这些冯玥统统都不知道。在冯玥面前,孟佳荷强迫自己表现得如同之前一样毫无瑕疵。虽然冯玥知道她对做*爱这事儿依旧无能为力,但也体贴不逼迫她。只可惜这战术方针根本就不适合孟佳荷,只导致她在人前人后更假装得厉害。那一段时间里,如果孟佳荷忽然从自家阳台纵身跳下,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悲痛欲绝和无法接受,当然除了孟佳荷自己以外。
初夏的午夜,一个闷雷打破了这伪装的平静。本已经进入梦乡的冯玥因为这声响想起了网瘾中心的那一口时不时就会猛烈撞击的大锣,不由得神经紧绷的从躺着变成了坐起,甚至还身不由己的大喘气。这使得睡在一旁的孟佳荷吓得连床都下,径直往客厅里走了一圈,检查门窗煤气管道插头充电器种种一切全完好无损之后才回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一颗雷罢了。”冯玥不想孤孤单单的呆着,便握住孟佳荷的手要她上床,然后抱着她道:“噩梦而已。”
孟佳荷叹了口气,抱住冯玥,尽力的安抚:“噩梦啊,冯老师不是个心里特别强大的人,这样也会做噩梦,教学压力太大么?”
“这才几月,会有什么教学压力?再说科大的课不就那样,一个重理工科的学校能对中文系有多大的支援?我只不过是想起在“网瘾中心”的那段日子。”冯玥说这话的时候没注意到孟佳荷的身体因为那几个字而一僵,而继续说道:“那地方不知道谁留下了一口巨大的锣,一到起床时间就刺拉拉的响,就和刚刚那闷雷声音一样。一听心里就一沉,又绝望又可怕,因为一醒来就想到又要开始抄写那句‘我是女人,我喜欢女人大逆不道’的话了。一抄就是上千遍,每抄一遍还得大声念出来,那场景真让人觉得生不如死。”
“嗯。”孟佳荷强忍住上下颤抖的牙床,拍着在自己怀里的冯玥:“一切都过去了,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对不对。”话虽然这么说着,遍体却生着寒。
冯玥喜欢孟佳荷的拥抱,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如孟佳荷这样,味道、手肘的弧度和双腿弯曲的习惯都让冯玥觉得安心,更由于如此便困了起来,含含糊糊笑了笑,说了一句:“还是你最好了。”便缓缓滑入了安静的睡眠区域。
可是孟佳荷却因为冯玥的一席话而再也睡不着,就算是怀里依旧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冯玥也不敢再次闭上眼睛。她脑海里晃过的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的脸,他们狞笑着走向已经衣衫不整的冯玥,而她自己却依旧困于一辆永远不知道开向何处的私家车内,怎么踢都踢不开门也开不了窗,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上下惊慌。那一阵接着一阵的冷汗因为心脏的跳动而层层蔓延,孟佳荷感到呼吸困难,却一直等到冯玥睡得几近安稳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第二天冯玥醒来的时候发现孟佳荷并不在床上,心里一阵惊慌,赶紧起床去看,却发现她直挺挺的卧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大门,双眼无神。
“你怎么了?孟佳荷?”冯玥盯了孟佳荷半饷,孟佳荷依旧牢牢的瞪着大门,眼睛一眨都不眨。
“没怎么。”孟佳荷回答得很简短,但淡淡晕着青的眼圈证明她一夜都没睡着:“我在这儿守着,绝对就没人敢把你带走了。”
冯玥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孟佳荷说出这样的话,缓缓的蹲□望着孟佳荷,心惊胆战的抚弄着她一头乌黑长发:“你是怎么了,也和我一样做噩梦了吗?”
孟佳荷呼出一口长气,缓缓的闭上眼睛道:“没有,我从来不做噩梦。我只是睡不着。”
“只是睡不着?”
“对啊。”孟佳荷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既然你醒了,就赶紧去上班吧。我回房再困困。”说完便有些步履蹒跚的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不到三秒又再打开:“中午回不回来吃饭都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准备。”
冯玥愣了一下,回答:“你睡吧,中午饭我自己解决。”
这回答明显不让孟佳荷满意,孟佳荷有些恼怒,语气里有些不满:“回不回来都给我个电话,不然我睡不着!”说完便愤怒的把门给锁住了。
这愤怒的表情和不可自制的动作。。。。让冯玥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老黄是h城颇负盛名的心理医生,见过病人无数,见过病状无数。一般情况下在非就诊时间见非就诊病患对于他是十分例外的事情。但冯玥发挥了自己所有能运用的手段,托了七大妈八大爷的关系居然求得了一个空档。在电话里急切的表示一定要来咨询一下老黄医生自己“朋友”的问题,且把那些事儿说得七七八八,要不是这姓冯的女孩儿声音够甜,以她心急如焚且结结巴巴的说法,以老黄不耐烦的脾气,早就挂了她电话。
老黄他已经年近七十,厌倦了同非患者本身进行心理咨询游戏,于是告知冯玥,在结束门诊后,她有十分钟时间对他进行咨询。于是乎,在下午五点四十,太阳光还能懒懒散散的射于挂了窗帘一角的沙发边缘的时候,冯玥连奔带跑到了老黄办公室。老黄对她看了一眼,接过孟佳荷的资料,喝了一口茶,避重就轻的问:“患者和你是情侣关系吧。”
冯玥不得不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叫她来呢?”心理医生的语气总是波澜不惊的不急不缓,没有讶异也挺平静。
“她从心里就一直排斥心理咨询这种事情。”冯玥叹了口气,要是孟佳荷以前遇到的心理医生都如同老黄这般,孟佳荷也就不会从头到尾就唾弃说心理学就是“伪科学”了。
“根据你刚刚在电话里的**,我觉得这叫孟佳荷患者已经处于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中了。”老黄把笔从笔筒里掏出:“不过或许还可能夹杂着别的,你明天带她去h市医院心理卫生中心,这点下处方开药才行了。”
“好。”
冯玥心事重重的回到家,孟佳荷正为了她没有按时到家而差点翻脸。结果冯玥却首先提起这事儿,又是一场大战,孟佳荷先否认自己生病,再怒斥冯玥小题大做。直到冯玥艰难的把孟佳荷拉到镜子面前,指着她的脸对她说出:“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和我父亲的样子有什么两样?”
“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让你难受!”这两句话从孟佳荷嘴里叫出,再配上冯玥轻轻的微笑,看起来颇为讽刺。
冯玥只问了一句:“是么?”
孟佳荷便放声大哭,如同被人遗弃的小孩儿。
作者有话要说:要结尾啦~~~~
第98章
老黄医生私底下对助理说,孟佳荷是他见过最固执的病人。这句话由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口中讲出;到底有几分懊恼;又有几分欣赏;让人不得而知。反正孟佳荷和老黄医生的第一次见面就像天雷勾动地火,场面十分火爆。孟佳荷一进门就对老黄医生说她这辈子就不相信这种伪科学,更对他信手捏来的一套一套十分不待见。在循例的咨询里更是不停用语言和动作讥笑她所能看到的一切;只为了像冯玥证明她根本就没病。
要不是冯玥旁边守着,以孟佳荷的精神状态和全副武装的戒备模样;老黄医生相信,只需要五分钟这人就会立刻拔腿就走;消失在人海中无影无踪,下一次再听到她的消息;不是精神分裂就是自杀身亡。
幸亏孟佳荷身边还有一个对她不离不弃的冯玥。
反正不管孟佳荷怎么反对;一周一次面对面的问询就这么给定了下来。虽然每次孟佳荷来了之后都会把老黄医生弄得焦头烂额,常常两句话就把进行设计的整整一套研判系统搅合得七零八落,但老黄医生却并不恼怒。似乎和这么顽劣的病患对招让这些年在江湖上孤独求败的老黄医生重新焕发了斗志。从第二周开始,冯玥只能在门外等候,每每听到老黄医生办公室里孟佳荷的咆哮或者老黄医生的质问,都会为这两人同处一室的状况捏一把冷汗。害怕这逼出孟佳荷病根的斗智斗勇变成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肉搏。
不过虽然孟佳荷一直对老黄医生不待见,去做了两三次咨询之后还痛骂其是老狐狸,但在冯玥面前却还是扮演着极为乖巧的角色。就算是冯玥逼着她服用医生要求服用的数颗白色药丸,她也会在冯玥那含情脉脉还夹杂着无限温柔的眼神下低头。无能为力的把那些让她不悦的玩意儿像吃糖豆那般无所顾忌的扔进嘴巴里。当着冯玥的面,无可奈何的吞掉。
根据老黄医生的说法,这就是孟佳荷依赖冯玥的一重要证据:孟佳荷不喜欢药丸的味道,但她喜欢冯玥,所以她能心甘情愿的服用。这就像孟佳荷不喜欢h城,但她喜欢冯玥,所以她觉得留在h城也不算是一个坏的选择是一个道理。
终于有一天,孟佳荷不再翻来覆去假装能在冯玥身边睡着而整夜失眠,也不再在好不容易睡着的情况下被半夜起的妖风吓得忽然惊醒之后,冯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能安放于胸膛里。冯玥看着身边这个因为睡着而不知道呓语什么的家伙,不由自主的翻出了从认识孟佳荷那天开始记起的片段日记,回想起当初种种,谁会想到自己会和这个威胁自己的女生走上那么长的一段路?她不由自主的牵起了孟佳荷的手,开始想象着以后五年、十年乃至十五年之后的画面。
冯玥觉得应该过不了多久,那个身心都健康,常常对着她眉眼弯弯笑的孟佳荷就会彻底的回到她的身边。
可惜老黄医生推翻了冯玥的所有美好假设。孟佳荷进行了六次咨询之后,于一个没有征兆的下午,老黄戴着老花眼镜从从容容的摁出了冯玥的电话号码。他无视于冯玥的惊讶,只说有事儿要找她咨询一下,请她务必在今天晚上独自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冯玥要骗孟佳荷独自一个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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