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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女将军爱人(gl)-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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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母女两人个性真是相差很多,在宫炽痕的眼神里,她看不到一丝的感觉,不冷不冰,却感受不到温度,她的笑容里是一百分的轻柔和舒服,可是只有空洞最真实。她给人的感觉如风似幻,谁也抓不住,似乎随时离去。总让人多想去看几眼,因为怕再也没有机会。 而眼前这个女子,拥有着天下第一的容颜,十几年来似乎无情的岁月还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的痕迹,明明那样的美丽成熟高贵的容颜气质,却如孩童一样拥有童稚,让人总忍不住去宠。
“也许吧。”她只能如此感叹,再也别无其他。“姬妃……” “冷姬,叫我冷姬。”赶紧抢话的宫冷姬严重抗议道。 “恩,冷姬,到这里来做什么的呢。”她很好奇,也很疑虑。 笑的一脸的天真无邪道,“本来就是想来看看你啊,可是人家看你那么可怜,人家决定了,要跟你做朋友。” 朋友,已是许久不记的一个词了,遥想当年,自己还待嫁之时,也不乏闺中密友,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如今已是沧海桑田,大家各自已经不知身在何方。 “你为什么不快乐一点呢?”宫冷姬又丢出这样的一句话。 摸着宫冷姬的头发,第一次对一个才见面的女子如此失礼,做出一个大家闺秀不该做的事情,“我们做朋友。” 身边这个女子,如何如何,活到这样还能如此的纯净而透明,皇城没有污染她,她依旧清明,如荷。 她希望我开心点,她何尝又知道岁月的沧桑留下来的成熟世故已经发生,再也变不回去,成熟就是成熟,世故就是世故。曾花了多少的心血去学习,经受了多少次的挫折,才是如今。
“好的拉,我们一起去旅行,哎呀,我最羡慕父亲和娘亲咯,他们已经一起远行好久了。我们也去远行好吗?”只是当时,那双手揉住自己的发,心不一样了。 情,是情,只是此情究竟是何谓,无解。她还不懂吗,无解。不一样就不一样吧,需要知道来做什么? 多久没出过将军府拉,她不能丢下所有的人离开,因为大家需要一份工作,将军府需要继续存在下去,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的信念,为了亡夫,为了晨儿。“我不能离开。” “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但是很快这些问题就都能解决了,呵呵。”很有把握的对崔云说道。如宫炽痕对崔云说,伊灿晨一定会平安一样。这是宫家人的信心。 “希望吧。”崔云在心底对自己说,她早已疲倦,如困在笼中之鸟,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内心深处,她一样的热爱自由。 当南宫炽炎来到将军府的时候,听到的消息就是自己那个不成材的娘亲,拐带着人家家里的当家主母出去逛街了,而且还是两个人独自出去的,真是担心死他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娘亲那张容颜会招来多大的麻烦。 两人身着男穿,穿梭在大街小巷,买着那些街头不知名的小吃,去戏院看戏,去茶楼听说书,去……太多太多,融化了崔云的心,却也不能融去岁月的沧桑,但她心已足也,人生能得如此一知己。
我知道这个女人那小孩的心性,我知道这个女人其实也是一颗寂寞麻木的灵魂。我明了,所以于是我宠她,如我知她懂她一样的多。 这么多年,多少抢着来宠,无论男人女人,都同样都不能对这张美丽的容颜免疫,却总是心不足,原本以为嫁给了帝王,就会不那么无聊,岂不知更想逃跑,离开之后,不想待在“绝寒谷”,反而到处的跑,只因为一个人其实活成她那样,已经是没有感觉的了,直到现在才发现身边有一个人陪自己很好,一个知自己的人。 这情,什么情,不知道,只是相知如她们,一生足也。也许是女人之间最不可捉摸,如梦幻之风、如飘悠之云的情。 ******************* 问题,问题来了,南宫先烨,自认为勇气无比,但是他还是不能失去自己所心爱的女人,不能再次看着她的离去,再次承受十三年来,心灵上的失落,就算只看着她,他也甘愿。
正在“炎姬宫”悠闲的吃着葡萄的宫冷姬一点没有把一边焦急的南宫炽炎看在眼里,反而道:“宝贝儿子,你别在那里晃来晃去拉,再晃,你亲爱的娘亲,就要晕拉。” 再一次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己的娘亲,“我要留下小妹。” 早在皇帝不肯放他们走的时候,宫冷姬就派人去通知宫炽痕了,现在她正在跟她的皇帝老爹谈判,以她的能力,这下问题可能已经解决了,她就能搬到将军府,天天找崔云玩了,真好啊!
“为什么。” 看着自己的母亲,沉思了一下道,因为那一天,我听到了小妹和伊灿晨的对话。
看着身边,这熟睡的脸庞,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动心到底是什么,究竟是相知相惜的友情,或者是如她对我一样的感情呢? 伊灿晨,觉得自己还是不明白,只是来不及弄明白了,今天早上,听说边疆的部队上开始招人了,而她伊灿晨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就算学花木兰,她也要去,沙场是他们伊家人的天下,而她只想找回父亲宁愿舍弃自己恩爱的妻子,也要自动请赴战场的原因。 早就在伊灿晨醒来的时候就已醒来的宫炽痕,就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看到的是一脸坚决的伊灿晨。她知道该来的还是该来。 昨天其实是她故意叫莫言把这个消息泄露给她的,因为她没有勇气,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也能有叫她宫炽痕失去勇气的事情啊。 爬起来,牵着伊灿晨的手,来到院子里,那小小的青草上沾湿的全是小小的露珠,美丽的晶莹透剔,惹人怜爱。 蹲下来,指着那青草上的露珠道,“知道吗,这草在露珠的映衬下才会更美,沙场就是这露珠,而我需要这草更美,我才会有好心情。” 相拥,不用言语,彼此都会明白,更因为对方的了解而更加感激。 两个人手牵手躺在草地上,抬头看着天上那游离不定的云,宫炽痕道,“ 我愿意做那云,到处流浪,直到等待到你成功。” 其实,以宫炽痕的聪明才智和身份地位,只要她一句话,伊灿晨便可抱的将军位,又何必如此辛苦,只是他们都知道,伊灿晨要的是自己的实力以及去体会自已已故父亲当时的心情。
伊灿晨又何尝不明白,宫炽痕不想让她一辈子心灵都是那样的禁锢起来的。她心疼她,她知了,一辈子无以为报了。她没有提出跟她一起去,只因为她不想拖累她,这份情,叫她何以为报。
第五章
沉思,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一个说就会去做的人,如伊灿晨走了,她究竟要流浪到那里去,何时才能看到呢? 只是既然动心,而所爱之人又不能在身边,既然如此,那么流浪何尝又不知道最好的选择呢?她是自由的,太久以前看到她随时离去的眼神,就让她觉得不安,但是现在不了,只因为她知道为了伊灿晨,她终究会回来的。 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也会明白这些事情了。“炎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南宫炽炎不明白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有点弄不清楚,但是他还是不想失去自己的小妹,不愿,从小到大比他还成熟世故的小妹,那个被自己叫小妹的女孩,淡如风。却让人不能够放手,他做不到如此的潇洒。 南书房 看着那个坐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女儿的女孩,他真是很难相信,她会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沉重的看着宫炽痕,南宫先烨道,“好吧,都听你的吧。” 微笑,属于宫炽痕那最完美的微笑,太温柔,太梦幻,是婉转的,也是不现实的,象在梦中,很甜的梦,“你明白就好。”仿佛此刻做在她的面前的不是被她的一样。 “你们现在就要走吗?”虽然被说服了,但是南宫先烨还是希望她们能够留的久一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到时候太后那里,各位皇子那里,你要如何交代。”说到这里,南宫先烨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女儿。 “不过,我希望你别忘记答应了我的事情。”转身,便要离开,那美丽的白色裙子轻转成一个美丽的弧度,优雅致极。 欲言又至的南宫先烨这时候才唤住宫炽痕道,“你能叫我一声父王吗?”那是一个做父亲的心。
转身,对着那张充满希望,无法让人去想象他是帝王的父亲道,“我无法做到,希望下次可以。”说完就离去。这属于少年的轻狂啊,有天她会明白的。 耸下肩,那眼里有无奈,够了,这就够了,就下次的承诺,就表示大家还有见面的机会。他等着下一次。 ************************** 夜如墨;月光照在自己的脚下,如白昼一般,内心挣扎着却又如此的坚定不已,谁能明白,惟爱吧。 轻敲着南宫炽炎的门,莫言只是不希望自己所喜欢的人如此辗转反侧,也不希望少主放任的孤独。 那夜,南宫炽炎成功的找到了找到了克制宫炽痕的办法,来到“冷炎园”,踏在那月光上,看到那“心痕如水”几个大字,南宫炽炎不得不去感慨,这几个字,果然是为了他那个淡如今晚这月一样的小妹所作的。 推在院门,想必自己那个聪明的小妹,早已经在等待自己了,果然,那房间里还亮着昏黄的油灯,让他想起刚刚路过街道的时候,那一家人正围着同样昏黄的灯光在一起吃饭,而这里没有一家人,只有他那个冷清的妹妹。 站在门口,里面传来宫炽痕的声音,“进来吧,我等你很久了。” 推开门,南宫炽炎道,“有没有告诉你,你真的聪明的另我妒忌啊!”
“你现在告诉我了啊!”面对自己的兄长的时候,宫炽痕那脸上才稍微有了一点人气的真实。
被自己的妹妹一句话,堵的不知道说什么的南宫炽炎才好气道:“算了,跟你争辩,除非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去睡觉了。” “你知道就好,说吧。” “我以伊灿晨的成功来要求你留下,接受公主的册封,待在你最亲爱的哥哥,我的身边咯。”
莫言不亏为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人,也果然被她调教的很多,一个人的弱点,就是那么的明显的表现了出来,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掩饰,只因为她有那份自信。 确实,等南宫炽炎做在帝位上,他想干扰伊灿晨,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都是那样的吗,那高高在上的人,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抹杀一切了,仿佛渺小的其实是蝼蚁,而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接受册封没问题,待在你身边。”以鄙视的眼色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宫炽痕道,“难道你要我留下来帮你打理,那些爱慕你的女子,将她们排队编号,我可无福消受。”
够了,知道这些就够了,也知道这是自己这个聪明的一塌糊涂的妹妹的最大的让步了,天知道,同样是娘亲肚子里生下来的,为什么他比较容易被人吃死点。 其实不是想留下她,只是以他对自己的小妹的理解,这孩子,恐怕流浪去之后,连封信也不会给家人,也在踪影也找不到的,而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妹妹现在活的怎么样。至于拿伊灿晨来威胁她,只是想证明,她足够在乎这个人,既然她在乎,那么以后的将来,只要伊灿晨在的话,他就永远不会失去自己的妹妹。 打了一个哈欠,宫炽痕道:“莫言,送客。” 这时莫言才走出来,对南宫炽炎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其实从刚才少主的对话中,她已经听出,少主已经完全明白,她所做的事情,而她在做之前已经想到的,毕竟少主的聪明确实连南宫炽炎都比不上的。 “小妹啊,你知不知道,你实在是很伤人呢,怎么说,你哥哥我也是这么一大超世的大美男,你太残酷了吧。”这家伙简直跟他老母一个德行,难怪生到一家了。 “吵死了,真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了什么而喜欢你。” “宫炽痕,你这个女孩,小心长大了没有娶你。”这家伙大概被自己妹妹气疯了,才会忘记自己的妹妹已经在他之前把自己推销出去了。 “恐怕你才是滞销品吧。”又是一个有点唾弃的眼神。 南宫炽炎恐怕都心都碎完了,才不得不在莫言的催促下离开。 送走南宫炽炎之后,莫言才回到房间,宫炽痕又回到那个宫炽痕淡然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我的,要不是他是我哥,他的命运会被悲惨。不是念在你肚子里可能留下我的侄子,你也会很悲惨。” 无语,少主是冷酷的,一直都是。在那笑容之下,是一个连她都会心疼的孩子。而她是一个人闻变色的“绝寒谷”杀手。 虽然说不会放过莫言,其实真正生气的,还是不喜欢被人威胁吧,尤其是以伊灿晨来威胁,哥,他何时才会明白,莫言这块璞玉。 叹然,睡吧,明天要去送晨出关,今天能放走她,完全是对她的理解,她跟她母亲之间那种相依为命,不是她所能体会和明白的吧。那是什么样的呢? 夜无眠,无眠的何只她。 **************************** 将军府 “晨儿,你真的如此打算了吗?”崔云从小就知道自己女儿的想法,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
“娘亲,既然宫伯母约你出游,你就走吧,我想这里炎太子一定会照应的。”心疼自己的娘亲,伊灿晨想抚平自己娘亲那额下的皱眉。 “可是……”来不及说,只是浮现宫冷姬那张脸,她要是知道自己又不愿意恐怕要不高兴了吧。她都能想象到她不高兴的嘟着嘴的样子了。 “去吧,娘亲,我想让娘亲得到自由,也希望娘亲让我的心灵得到自由,这些年困住你了。”
“恩。”抱着自己的女儿,这是为娘的现在最想做的,这是她心头的肉啊。
第二日 阳光是如此的美丽,春风更是温柔,暖意让每个人都无法不去感受到舒服。
而“炎之国”忽然下下两道圣旨,第一就是,让京都所有人讨论了有一个月以上的宫炽痕被册封为公主,“炎之国”惟一的公主殿下;第二就是,这次边疆战事的征兵活动允许女子报名参加,最小努力为十三岁。 边关 那难舍难分的缘,那难以割舍的情,只在此做一个暂时的了断。如十里长亭,相送总也是有尽头。 《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自古离别总是如此的愁离别绪,婉转动人,那韵味自是难以描述的,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会刻骨铭心的深记。 伊灿晨在参军后,就自动请缨被分配到边疆外去驻守,因为当年她的父亲也是如此一步一步的站起来,今天他的女儿将再次重新回到这里,看看能让那个男人抛弃家庭去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说家国天下太伟大,她只是平凡人,她只想知道那其中的感觉而已。 这道墙就是通往关外最后一道防设了,回头,从这小小的城门里,依稀能看到关内那街道上熟悉的文字和熟悉的面孔,这道城墙保卫了成千上万的关内人。 可曾想过,这关之外,那同是“炎之国”子民的人们呢,他们生活在这无法设关的大漠之中,糟受到外面兵士的袭击,摧毁了家园,没有了幸福的生活。眼中,心里,除了这漫天无情的黄沙之外,已经毫无尽头。那里有孤独绝望和吞噬。 伊灿晨此时已是一身简便的装束,一头不是很长的发又再去剪去不少,虽然说上面说了女子同样可以进入军队,可是她知道,此去的艰难远胜于一个普通的男子。 走到自己那在几天的奔波之后已经有点疲惫的母亲面前,伊灿晨默生跪下无语,此刻她能做的只有如此,试问,谁家娘亲能将自己的女儿的将来送进这漫天的黄沙之中,就算为了伊将军,我想崔云也不会,她为的只是女儿的坚持。何况这一去人是生死两茫茫。 含泪,她只能接受,她是一个伟大的女性,包容了太多,这一生为了别人付出了太多,青春逝去的年华和快乐,都一并随着那张容颜的苍老而显露出来,让人忍不住去敬佩。
摸着自己女儿跪在自己脚边的头,崔云眼神坚定的说,“去吧,为娘的等着你的归来,等着你的成功,等着你来告诉为娘,当年你父亲如何忍的下心。” “恩。”跪在自己娘亲的脚边,伊灿晨闷声,此刻压抑的情绪容不得她去多说。
大漠的夕阳是如此的美丽,照在那对母女俩的身上,是如此的孤独不堪,那忍受在心灵之上的感情如此的凄凉的照在落日中。 一边的宫炽痕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狂风撩起她白色的长裙,飞舞在关外那漫天黄沙之中,黑色的长发映在雪白的肌肤上,蓝色的眼含着忧郁而温暖的淡笑,此人还是如此的冷情,如一封冰冻的雕象,却是如此的独特的养眼,不想去破坏。火红色的光更是将她衬的如此突出。
美貌如宫冷姬,她是永远不会明白的,虽然也将与自己的女儿分别,为何她毫无感觉,她只是知道,宫炽痕既然要去这么做,那么她放任她。只是眼前的,她不懂。抬头,眼色迷离而暧昧不清。那一袭红衣在夕阳中,把这位绝代佳人更是照的如此美艳而绝情。 如南宫炽炎者,作为一个儿子,一个哥哥,一个太子,一个未来的君王,他又可会明白多少。心思低沉如墨,母亲、妹妹、天下的臣民,他将何以交代,低首沉思。夕阳烧着那一代君王一颗还未污染的心。 无声于莫言这女子,那黑色面纱之下的容颜究竟为何,那颗为情所困的心,究竟为何。此情此景下,却也只能再多看几眼他的容颜。夕阳还是透过那黑色的面纱照到那个痴心不改的女子啊!
画面就这样定格了,夕阳、这对母女俩、边上如冰雕一样的宫炽痕、迷惘不明的宫冷姬、面临人生性格大变化之中的未来帝王南宫炽炎、一身黑色痴心不悔的莫言。 天色已晚,这时守关的小吏道才道,“关门拉,喂,你们进不进来啊!”
够了,确实,如此已经够了,若不是透过关系,恐怕今晚的扎营地就不会离关口很近,让伊灿晨有这个时间和大家道别了。 扶起伊灿晨,抚摩自己女儿的脸,崔云道,“别让为娘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完时,已转身,走向关内,走进城墙里,宫冷姬连忙跟上去安慰自己那位新交的宠自己宠的象自己女儿一样的好友。 伊灿晨只能看着自己母亲走进去的背影,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还有刚刚握住娘亲的衣服的温度啊,十几年从未离开过,这一次,究竟会分别多久,无人可知。心上有着无比的辛酸,可知为娘者比她更辛酸。 而南宫炽炎赶忙走到那小吏的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小吏只能连忙点头,并在一边等待。
静静在站立在风中,站立在伊灿晨的背后,宫炽痕在等待,等待她。而她身边一成不变是一抹寂寞的黑色影子,在深情凝视一方。 回头,那风中是一个孱弱的身影,眼神远的似乎让风能吹走,却定格在她的身上,她——伊灿晨是何德何能,让她如此啊! 走到宫炽痕的身边,坚定的注视着她的眼,伊灿晨无比认真的开口,“要是我能回来,我一定实践自己的诺言,就算与爱无关。” 是的,她必须说清楚,她是感激她的,但是现在一切却与爱无关。她诚实的可怕,可知这伤人心有多深。罢了,人啊!你究竟是要真话还是假话,无论给你哪一个,你都不会满足的。
看着伊灿晨的脸,宫炽痕只是微笑着说道,“别让我等太久,如我,是有期限的,我不是一个永远只等待的女孩。” 怔住,再一次为了眼前这女孩,“恩。” 再看一眼伊灿晨,只是如此,宫炽痕便抽身离开,没有回头,身影是孤独和寂寞的,那身后黑色的影子将她的寂寞孤独更是衬到极点,那刹那,伊灿晨多想唤住她,但是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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