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哟,好巧-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不有个生人么。”说着,叶怡然用下巴点了点安分地坐在沙发上扮演乖宝宝的陆谷。
“我?生人?”陆谷指了指自己,目光在在场的人身上各自扫了一眼,眯眼笑着,尽显狐狸样,“好吧,我是新人。你们好,我叫陆谷,大陆的陆,稻谷的谷。”
“丁如水。”
“丁如润。”
丁家姐妹各自报了名字,随后不约而同道:“你好。”
这么默契?还一个姓氏?陆谷目光落在她们毫不避讳的交握的手上,笑容渐深,有意思。
“你们聊,我去做饭。”路澜清见人都来齐了,便出声道。
“你这不请自来的,还坐得这么安稳,还不去帮忙。”叶怡然目光悠悠地落在一旁的陆谷身上,似乎隐隐带着点挑衅,又或者说是排斥。
“哪有不请自来。”
“你是尾随我来的。”
“这不是顺道么,而且小瑾也是要邀请我的好不好。”
接受到两人的目光,顾怀瑾一脸坦然,“我只给怡然打了电话。”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这一局,叶怡然胜。
陆谷无奈地耸耸肩,起身去厨房当下手,然而她刚走到门口,便看见路澜清双手在水龙头下清洗,隐隐带着血红。
“切到手了?”
听到话语,路澜清侧过头,浅笑着摆摆脑袋,“没有,鱼血粘到的。”
“哦,我是被赶来给你打下手的。”
“那你挑你喜欢的或者会做的吧,要是都不想,你也可以玩手机,我不会告诉她们的。”
“这可不行,要尽职尽责的。”
“呵——你随意吧。”
说罢,路澜清背过身子,将嘴中的腥味咽下,随后专注到料理当中。
有人帮忙,并且不是在帮倒忙,这让路澜清做菜速度提升不少,没多久便招呼着大家到餐桌前坐下,随后又为每人添了一杯酒,“前一段时间,多多少少都有麻烦到大家,我很感谢。”
“顾怀瑾,你给你们家的买古书看了?变得这么文绉绉、彬彬有礼。”
丁如水首当其冲出言调侃,不过酒杯却是高高举起,作势要与她碰杯。
“可以考虑下。”顾怀瑾忆起某人偏理不偏文,觉得这个提议也是不错,是时候也该补补她的文科了。
“别呀……”
碰杯与欢呼声成功将路澜清的哀求与反对掩埋,徒留一声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尾音。
“好像这里就只有小家伙没考上大学了,怎么样,有想好读哪所大学了吗?”叶怡然半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无意间的动作尽添妩媚之感。
“唔……”正专注为顾怀瑾拨虾壳的路澜清被点名到,下意识地抬眸瞅了眼顾怀瑾,又默默地收回眼神,“想好了啊。”
“哪一所?”
面对叶怡然的追问,路澜清含糊地搪塞道:“秘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小瑾,你们家孩子变坏了。”
“哪有……”路澜清更是委屈地瘪下嘴,许是太久没见的原因,似乎今天叶怡然总喜欢调侃自己。
顾怀瑾摸摸路澜清的脸颊,笑而不语。
“嗯,这道菜合我胃口,小瑾你就别跟我抢了,反正你能天天吃到。”
面对叶怡然的调侃,顾怀瑾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筷子真的很少再伸到那盘菜中。而路澜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双手颤了颤,低头双唇被抿得更紧。
气氛活跃又是熟识的人,一伙人一开始还有所保留,到最后便是完全放开了,一个个逮住人就拼命地灌酒,顾怀瑾少了路澜清的劝阻更是来者不拒。
火热的聚会在夜晚十点多才落幕,路澜清送走了朋友后,抱着已经醉过头的顾怀瑾回房,为她擦拭了脸后又回客厅收拾残局。
等到她全部忙完,站在顾家宅邸前时,已经快接近凌晨。
按响门铃,路澜清被王管家接到会客厅中,望着仪态端庄,坐在沙发上的妇人时,垂首恭敬道:“顾伯母,我是路澜清。”
“我知道,我还没老到忘记见过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被丁如水代入的太深,有点转不回路澜清的呆萌蠢…… T T大早上的就精分,真的好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说吧;有什么事情;我不大喜欢拐弯抹角。”
顾母指尖有节奏地敲打沙发扶手,对面前前来拜访的人仿佛兴致缺缺。
既然顾母如是说了,路澜清也不含糊;直接道明来意:“我想恳请顾伯母原谅瑾,让她回顾家。”
“她的意思?”顾母挑起眉梢,手指微微一顿后恢复了方才的节奏。
“不,是我的意思。”一边说着;路澜清一边缓缓抬起头;毫不畏惧地同久经商场的顾母对视,一时间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气场压向自己。
“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做主。”
“我没资格。”
闻言,顾母眼眸中闪过一丝莫明的情绪,似乎既恼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您有资格,您是生他养她的母亲,而我什么都不是。”
顾母的神情逐渐转为赞赏,“你这话可太看轻你自己了,她可是为了你连家都不要了,哪还将我放在心上。”
“可您将她放在心上了。”路澜清慢条斯理地跟顾母进行口头上的争辨,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狂妄自大的推测,“若不关心她,哪会在接送自己专用的车被她开走之后仍不闻不问;若不在意她,哪会让南帝公司的董事长回国帮助她,在她的经济上扶她一把,顺便锻炼她的职场能力,另外这一点难道不是在为让她当顾家的接班人而做准备吗?若不爱她,哪会派人暗中保护,她坐的公交车总是同一个司机,怕是您调过去的吧。”
“你很聪明。”顾母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自第一次同她辩论起,顾母就知道她是一个可塑的人才,“只可惜,你是女的,不然让小瑾嫁你也不是不可。”
“承蒙顾伯母厚爱和赏识,是我太过自不量力,妄图高攀凤枝。”
“既然能悔悟,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这样做呢?”顾母岂是那么好糊弄之人,路澜清一直贬低自己抬高顾母与顾怀瑾,哪句真哪句假还真不好说。
“我连给她最起码的衣食无忧的生活都给不起。”
这句才是重点吧,顾母眉梢上扬,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要我带她回来,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您说。”
“离开,我给你提供飞机票。”
闻言,路澜清眼眸微颤,沉默了半晌,略有些无力道:“好。”
“这是地址和钥匙,您现在可以派人接她回来,不过最好是亲自过去接……”
“嗯哼?”
“她醉了。”
“……”
很显然,她面前的路澜清摆了顾怀瑾一道,顾母别有兴致地打量起路澜清,虽然她年纪轻轻,但是思维敏捷,敢想敢猜,似乎更擅长策划与布局。如果不是现在这层尴尬的关系在,顾母兴许会收纳她到自己旗下好好培训一番。
踏出的顾家宅邸,路澜清却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只是觉得更加沉重。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早就策划好要离开了么,要不然也不会让贾亭西帮忙拖关系联系国外的高中来收纳她这个高考前的插班生……
路澜清拖着沉重的行李,在飞机场取了顾母送的飞机票登记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双目无神。
她的不辞而别会不会让顾怀瑾就此记恨,她擅作主张的决定会不会让顾怀瑾对她从此寒心?
路澜清不知道这一次走了,还会不会回来,又或者说还有没有能力能够回来。但是无论如何,她都希望顾怀瑾不要恨她,因为越恨就i记得越深刻……她希望的是……顾怀瑾能够忘了她,重新开始生活,一个没有她干扰的生活……
飞机的广播响起,随后机身开始前行,路澜清靠在椅背上身体难受得打紧,她却分不清是高空气压导致还是心理作祟……
对不起……
——场景分割线——
顾母让司机在楼下等着,自己则独自上楼进屋,寻到卧房后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近期长时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她能时常收到顾怀瑾的消息是不错,但是哪比得上亲眼所见呢?
顾母静悄悄地搬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自家女儿的睡颜,这一次离家事件似乎让她变得更加刚毅了。
一些事,该怎么做,做得对不对,值不值得,只有实践过才最深刻,最能懂得其中的道理。这些是教科书和口头阐述都无法教授的。
顾怀瑾醉酒之后,这一夜睡得极其不安稳,隐约觉得她最熟悉的竹香渐渐远去,却依稀又觉得是在做梦。因为她从来都坚信,她的无数次回头,都会看到那道身影紧紧地跟随其后。
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头昏脑胀感让顾怀瑾一阵不适,然而下一秒的声音让她身体为之一振,“醒了,醒了就起来。”
顾怀瑾勉强半撑起身子,低沉道:“妈。”
“难为你还记得我是你妈妈。”顾母先是说了一句风凉话,再是用命令的口吻道,“起床,收拾下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
“到现在你还跟我拗?难道还没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顾母站起身,把路澜清给她的钥匙抛到她身边,“我给你时间好好理清楚,好了来出来,车在下面等着。但是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多等太久。”
顾怀瑾握着路澜清的钥匙眉头紧皱,在顾母走了之后立马下床,打开衣橱,里面一半属于路澜清的衣物荡然无存,空空如也。
随后她又跑了许多地方,属于路澜清的物品皆数消失,她逐渐变得疯了似的寻找路澜清跟她在一起生活过的证据,最后在厨房找到一杯保温着的解酒蜂蜜水……
顾母倚在厨房门口,对自家女儿的伤神视而不见,“现在还觉得值得吗?你处心积虑地跟我做对,为你们争取,结果却是她背叛了你,离你而去。”
“我本来是打算在开学前找你们谈话,自然也是有打算接纳她的意思,毕竟天底下哪个父母不疼自己的儿女,你若真心喜欢我也并不是狠心到没有商量的余地。只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们都看错了人,不是吗?”
顾怀瑾捧着还温热的水杯,沉声道:“我不信,她一定有什么苦衷。”
“哪有什么苦衷?钱你在赚,你养她,她衣食无忧,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事实就是她不想要你了,难道我们顾家的人还会自欺欺人,不敢面对现实了吗?”
见顾怀瑾冲出去的动作,顾母及时阻止,“不用追了,已经晚了,现在飞机都已经在路上前行一段时间了。”
“你既然知道她要走,为什么不帮我拦下?”
“拦?小瑾,她既然有要离开你的想法,并且付诸了行动,我万般都不会认可她是另一半的存在,因为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再在她身上费任何心机。”
“她不是这样的人。”她的路澜清,从来都是以她为尊,乖巧听话又懂事,护她如掌上明珠,又怎会如这般抛下她置之不理?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顾母依旧不依不饶地给顾怀瑾灌输思想,“从你满身酒气就知道你昨晚喝了很多酒,然后她又这么巧地在你醉酒的这一晚凭空消失不见,离你而去?”
“不要再说了。”
“她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爱你。”
“我说了不要再说了!”
无论她内心万般的挣扎,可在现实面前,她所坚持的却那般苍白。她为能跟路澜清在一起不惜跟家里人翻脸,她希望路澜清不必小小年纪就因生计而奔波劳累所以扛起了经济大权,日夜加班加点,她为弥补她们在吵架时她说的一句话而导致的结局,所以对相关事宜闭口不谈,即使是路澜清记错她也依旧笑着迎合……
太多的太多,她的付出等于白费,她日后生活的构想,最终成了泡影。
没有什么,比摆在现实里的一切更讽刺。
“好,不说了。”顾母看达到了自己预想的结果,立马软下声哄了自家女儿,生怕再逼就逼急了,“我们回家,以后都不谈这个人,永远都不。”
“走吧,跟妈妈回去。”
说着,顾母便见自家女儿绕回了厨房,重新捧着那杯蜂蜜水出来。她挑了挑眉,却没有再制止,宛若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领着顾怀瑾下了楼。车上,顾怀瑾只是在上车时嘱咐司机开得稳一点,随后一路都没有再说话,回了家便径自将自己锁在房内。
期间,也只有顾父顾母去敲门的时候她才会从自己的房中出来,然而同样话不多,偶尔应几声,陪他们吃吃饭。
顾父好几次想要找她谈话却被顾母摇头制止。
试问,谁能够忍受心爱之人无声无息地离去,没有留下一点音讯,她又哪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回归从前的生活?
她不是情圣,只是一个深爱一个女人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搞定,终于把我的头号情敌送出去了,女王是我的了!握拳!
☆、第一百二十章
深夜登机;下了飞机仍是深夜。路澜清拖着行李手拿贾亭西所给的居住地址往出口走去,寒意的来袭让她忍不住用手拢了拢衣领,异国他乡的风情,此刻的她一点欣赏的意愿都没有。
“请问您是路澜清小姐吗?”
一位穿着女式修身制服的外国人走到路澜清身侧;一头马尾利落地扎起;利落而又干练的装束令路澜清微微有些抗拒,毕竟她从未在国外认识类似这样的人。
“别担心,我没有恶意,只是少爷特地吩咐我过来接您。”说罢,她便拿出一张路澜清的照片;随后把手中的手机交与她,示意她接听。
将信将疑的同时,路澜清拿过手机,更是有所防备地退开了几步,“喂?”
“到了?”听到心上人安全抵达,贾亭西的声音相较与自己吩咐去接的人通话时,少了份浓厚的担忧。
“嗯。”路澜清抬眸与她对视,瞧见她眼中透出的笑意,尴尬地撇开头。
“我让Anna送你去住的地方,住宿什么都准备好了,如果还差什么就直接吩咐她去做就行了。”
“不用那么麻烦,送我到那边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想自己来。”
细细思索了一下路澜清所说的可行性,贾亭西想着有Anna跟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难以处理的状况,最后便选择了妥协,“也行,反正有问题记得随时联系我。”
“嗯。”
路澜清的简短敷衍让贾亭西既是无奈又是宠溺地摇摇头,话语依旧轻柔得很,“那我不妨碍你休息了,你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注意安全。”
“嗯。”
挂了电话,路澜清把手机递回去,抿了抿唇,“抱歉。”
“没事,我们走吧,夜深了外头温度会更低。”
“嗯。”
路澜清坐上副驾驶后,Anna给了她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的物品还不待她细看,便因Anna提醒她系上安全带而中断。
车驾驶了一段时间,路澜清摩挲着袋中的物品,取出一件透过窗外的街灯观看,是一张便携手机卡及一张银行卡。
想也不用细想它们的用途及出处,路澜清把两张卡放回去,连着盒子折了几道之后等Anna下了车便一手甩到她的驾驶座上。
室外刺骨的温度让路澜清再一次缩起了身,接过她刚从后备箱里提出的行李,仍对她有所保留地退开一段适当的距离,“东西放这我自己搬就行了,很晚了,你回去吧。”
“OK。”
趁着Anna还在整理后备箱的时间,路澜清提起行李拔腿就溜,生怕她看见驾驶座上被她拒收的物品。
好不容易跑到三楼,路澜清事先跟跟贾亭西说过,无需租太好的房子,能睡就行。所以在他询问是否愿意住合租房时,路澜清便一口应下了,她先礼貌性地敲了两声,再拿钥匙打开门。本以为客厅里不会有人在,结果路澜清刚开门就看见一位中年妇人腿上盖着毛毯,坐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地摇晃着躺椅。
路澜清张了张嘴,正下意识地想用普通话打招呼,却又意识到这里不是国内,马上改口道:“您好,这么晚打扰到你实在是很抱歉,我是新租客,路澜清。”
妇人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睑,看似十分疲惫的样子,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回答说:“不用这么拘束,我是你的房东,办租房手续的人告诉我你今晚的飞机,所以特地在这里等你,尽下地主之谊。”
“呃,非常感谢您的关心。”路澜清合手半鞠了个躬以表敬意,礼节上不敢有一丝差错,生怕失礼于人,丢了贾亭西的脸面。
勿扰人、勿增烦、勿招惹,这是路澜清现在的生存守则。
“路小姐随我来,家里有一些规矩必须得在你正式入住之前跟你讲清楚。”妇人掀开毛毯站起身,领着她往内屋走,“和你一起住的也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女生,她住靠客厅的这间,你的屋子还要往里走一点。厨房和客厅可以随意使用,但是切勿损坏,坏了照价赔偿,屋子里切忌四处随意改动,我都是按风水大师的要求摆放的家具,要装修或者移位都要事先和我打声招呼,我不会和你们住一起,你可以在外头的留言板上留言,每个星期我都会回来巡查一次。”
她带着路澜清在屋内到处走动,介绍了每一处之后,说道:“另外,如果你和同居者发生同一件物品或地方的使用权时,你必须先一步退让于她,毕竟她先入为主,先来后到之理,我想你应该懂。”
“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当初贴出的租房内容里有一条是必须是职业、身份干净之人才能入住,也不能随便地带异性回来,尤为晚上,这个意思,你也应该懂。”
路澜清不着痕迹地拽紧衣角,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职业、身份干净之人”,职业无贵贱身份无高低之分,他们也是因生活所迫才如此这般,哪能以貌取人,而且房东的话带着丝丝轻蔑,似乎早就认定路澜清是这种人一般。可寄人篱下,路澜清又不得不压下不满,故作平淡道:“知道的。”
妇人浅浅地自下打量了番路澜清,轻哼一声拿了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向外走去,“嗯,早些入睡吧。”
“好的。”
等到房东关上厚重的防盗门,路澜清揉揉酸涩的眼球,蹑手蹑脚地把行李搬回自己房间后,和衣倒下。
眼下她最应该思考的几个问题浮现脑中,自己再细想之后又独自一一解答。她来这里是为什么?为躲开曾经有过记忆的地方,不让认识的人找到,更重要的是顾怀瑾可以不用再跟着她受苦。
来了这里之后,她是要用怎样的生活态度去面对未来的生活?也许……大概是混日子吧,路澜清自己什么都不会,不给其他人造成伤害和麻烦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哪奢求什么其他的。
一声声叹息蔓延到房间四周,路澜清抬手盖在自己的双眼上,她拖关系获得了本已截止报名的SAT考试资格,现在也成功拿到了资格证书,只等新一学期的入学通知书到手,她便可以在国外上大学了。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只求过日子,不求其他的么……
呵——这样也挺好。
在路澜清意志消沉的同时,贾亭西正在自己家的公司里打下手,也开始逐步接触商业,为开创自己的未来而做着准备。他一边夹着电话听Anna的报告,一边查阅报表,“哈哈,她要是不乐意收下就别正面给就是了,哪天偷偷跑到她家里,撬开她房间,把东西放她床上,到时候她还能扔了不成。”
Anna显然对贾亭西的话略带疑虑,不确定地问道:“真撬?”
“假的。”贾亭西脑海里不住地勾勒路澜清的滑头样,止不住地同Anna开起玩笑,“不用撬,你也有办法进去。反正她就住在那里,跑也跑不掉,随时注意她的动向,一个月……不,半个月,向我汇报一次。”
“好的。”
结束通话后,贾亭西靠在椅子上惬意地小幅度转动椅子,隐隐有些期待,出国后的路澜清,将会蜕变成什么样子,他等着。
而因长途飞行疲劳地睡去的路澜清,到了一个陌生地方,身体机能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状态,听到门外有人来回走动的动静,立马坐起身。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贴着门缝隐隐听到外面一男一女在对话,至于内容她听不大清,只是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单词罢了。
合租的另一位不是女生么?怎么会有男性的声音?
没多久,门外又传来关门声,路澜清靠在门上发愣了许久,琢磨着外头应该没人了,才拿了杯子打开房门,打算去厨房倒杯水润润嗓子。
刚打开门,路澜清便呆愣在原地,离她仅有两步之遥处站着一个金发戴着满身饰品的女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容貌没丁如润儒雅,也没采撷清秀,大抵是介于两者之间吧。
“哟,新来的?看着长得还不错,要不要以后跟我一起去玩?”
她身上的叛逆、轻佻之气让路澜清无想亲近之意,敷衍地应了一声后绕过她,倒了杯水径自回了房。
“切,没劲,就知道老太婆会找无趣的人跟我合住。”
在阖上门的一瞬,路澜清听到她毫无遮掩之意的音量,更是皱眉不已,饮了一杯水之后重新躺下。
不问、不理、不管,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该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