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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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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天,已是两更天了,公主想必也是睡了,邱锦明立在门前,一想到晚饭时那唐突的行为,心中便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公主还恼不?…好一会,邱锦无奈一笑,自己有多久没想此刻一样如此拘促不安了?且自己总不能在门外站一宿吧。晃晃头,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将门轻声带上,见房内只留着一盏昏淡的烛光,床下正整齐的排放着郝灵的靴鞋,邱锦明熄灭桌上的那盏灯,下意识的放轻动作,除去外衣,摸索的爬上床。悄然的躺下,突然耳边响起郝灵冷冷的语调“驸马这是去何处了?竟到这时辰才归,莫不是遇到美娇娘一时迷昏了头,忘了回房之路吧。”
  邱锦明一惊转过身对上身旁的郝灵,在漆暗中隐约能看出郝灵是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的,且双目在黑暗中显得明亮、清醒不已,也就是说这公主压根就没睡,那她在门外站了那么久,想必也是有看到,且定也有听到自己躺下时重重的歇了口气!邱锦明干笑两声,这公主何时会打趣人了?“世间女子有哪个能比得上公主的美貌?为夫有公主如此娇美的娘子,又岂会将其他女子放入眼中?为夫只是与庙中方丈多言论了几句罢了。只是公主何未安寝?”
  郝灵把玩着胸前的发丝冷冷道“本宫不知驸马竟会说如此甜言蜜语,想必也是匡骗了不少名门闺秀吧。…也不知驸马竟对佛道如此感兴趣,能言论于半夜,只是不知驸马言论出什么了,能否告知本宫一二…”
  邱锦明不禁叫屈,此话她可从未对他人说出,难道真是情动之时,心不由已?暗暗的叹了口气,紧了紧神,严肃道“祖皇堂玉像旁其墙壁上有一处用黄布遮住,想必便是店掌柜所言的人名及生辰八字,只是庙中守卫森严,锦明未能亲眼证实。且那店掌柜所言并不差,魏良确实没有可能在众僧眼皮下将银两运走。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一者魏权与庙中和尚私合吞了这笔银两。二者真是民成帝显灵将银两带走要我等先除去这不详之人!”
  见郝灵沉思起来,正当邱锦明以为郝灵要交待些什么时,只听郝灵冷冷道“本宫曾说过若驸马再行举无礼,本宫定当不饶恕!可…驸马却越来越肆意妄为。难不成驸马是将本宫的话当耳边风或是笑话不成?”
  感觉到郝灵身中所散发的寒意,邱锦明一颤,连忙起身跪在床上朝郝灵拱手温温道“锦明不敢,只是事出非然,望公主谅解。”
  “哈哈…本宫话笑,驸马何须紧张。”郝灵重重的拍了一下邱锦明的肩膀“只是今日之事,本宫不希望驸马再行之!好了,时辰不早了,驸马早些休息,明日便随本宫去会会那魏良权”
  “是,锦明谢过公主不怪之恩。”自家娘子还动不得了?突然邱锦明脸色一僵。
  “嗯…驸马怎么还不起身歇息?莫不是驸马喜欢跪着睡?”
  邱锦明苦笑“公主刚才怕是拍中了锦明的中府穴了,如今锦明是到弹不得。”
  “喔?可本宫一介女流并不懂得解穴,又不能胡乱帮驸马解,若是点到不该点的穴位,那该如何是好?”郝灵不紧不缓的冷冷道,但双眸中却充满了笑意,三言两语便将解穴之事推开。
  邱锦明暗咬了咬牙“无妨,明日穴道便会自动解开,也算是罚锦明的冒犯之罪,就跪着拱手到明日吧,公主凤体为重还是早些安歇。”
  郝灵嘴角不禁向上勾但还是冷冷道“那就委屈驸马了。”说完便侧过身子,背对着邱锦明含笑而眠。望着郝灵的倩背,无奈一笑,她邱锦明算是明白了为何古人要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实乃唯女子与小人不得惹也…                    
作者有话要说:  昨日见看官们在催文,便连夜写了一章,不满之处,请各位看官将就.长揖退下.

  ☆、贪污?圣祖显灵?

  卯时
  见一个小僧端着饭菜迎面而来,两个身影在微亮的早晨中快速的跃上梁柱。见那小僧转弯进了间小院,从小院里又走出了另外两位小僧,邱锦明斜眼看着郝灵懒懒道“区区一个小院竟有两人把守,可见里面关着一位重要的人物,且那小僧端的竟是饭而不是粥,”吃的竟比她们好!“在这灾难当头还能吃到饭,由此可推断那些老秃驴很敬重此人!但却不知基于何原因又不得不囚禁此人!”这公主何时发现这地方的?突然邱锦明眼神一紧“里面莫非关的是魏良权?”
  郝灵淡淡一笑“昨夜驸马与方丈深讨佛经,本宫随处走走便发现了此地。”说完碰巧那送饭的小僧出来了,待那小僧走远。郝灵缓缓又道“是与不是进去探望一番便就知晓!”回过眼神见那两位小僧又回到了隐蔽处守卫,让人看不出此房的差异,郝灵望了眼邱锦明便朝那小院去,邱锦明会意跟了上去,心中暗唉:这公主还真是不简单。这也好,喜欢一个聪明的人日子定也会有趣的很!
  郝灵与邱锦明悄然来到那两个小僧旁,打了个眼神,郝灵伸出纤手往那小僧脖上一劈,顿时便见那小僧晕倒在地上,与此同时邱锦明那边的小僧也随之倒地。邱锦明扬了扬手中的手绢。“自制的迷昏香,一个时辰自会醒来。”
  郝灵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此等下三流之术,驸马还是少学的好。”说完转身推门而进,邱锦明听言,将手绢塞回怀里,温温一笑,跟了上去。
  邱锦明刚把门带上,耳边便传来郝灵冷冷的声音“魏大人胃口不错呀,城内五万口子民正受着饥灾之苦!而你……竟还能躲在此地心安理得的吃着饭!”顺着郝灵的目光而去,便见一位穿着便服,年约三十来岁的男子慌乱起身,还将筷子打翻在地,眼中带着不置信惊呼道“殿下你怎么到桐城了?”
  郝灵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走向主位坐下“本宫若不来。只怕这桐城就要毁在你魏良权手中了!你还真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对得起本宫的信任!”
  扑通一声,魏良权在郝灵话音刚落时便跪倒在地,头点地,重重的磕了个响头,拱手喊道“下官愧对朝廷重托、愧对黎明百姓期望、更愧对于殿下的一手提拔…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但此刻不是论你罪过之时!本宫要知道是何原因!难道你魏良权真对那七十万两赈银起了念头?还是真有…民成帝显灵!?”见魏良权有些顾虑的看着一旁正把玩着佩玉的邱锦明,这驸马怎么又没个正经?!郝灵解释道“你直言道来,无妨,他是本宫的夫婿。”夫婿二字既表明了邱锦明的身份也暗示了邱锦明已是自己人。
  果然,魏良权听完便不再顾虑朝邱锦明拱手“下官见过驸马爷。”说完又朝郝灵拱手严肃道“下官途中先经过了安州省,不料那安州知府却迟迟不肯放我等出关,更是以各种名由拦之…还不断明显、暗示下官要留下“过关费”才肯放行,下官不得不屈,不料其他途中城官皆与那安州知府一样,以至于到了桐城只剩六万余两…下官是一文都不曾贪过呀…若公主治下官失责之罪,那下官认了,但若是贪污之罪,下官实属冤枉!望公主殿下明查啊…”
  “那你为何不向本官加急通报?”郝灵冷冷的问,脸上看不出变化。
  魏良权身子一僵有些无奈道“下官无凭无据拿什么让殿下相信?且下官等得了,那桐城万民却等不了啊!”
  “愚昧!”啪…郝灵重重的拍了下手下的桌子,呼吸起伏急促,可见已是动怒“不管你所报真伪,事关桐城黎民!本官都会派人快马加鞭前去相助!可…就是你的愚昧与放纵,才会使其他地方官员效之安州知府!”这魏良权是她从小小的七品官一手提到如今的五品大官,也是她推荐担任募捐大臣一职的,如今却将赈灾一事办成这样怎能叫她不恼!怎能叫她不怒!
  咚的一声,魏良权又重重的俯身磕了个响头,声音带着懊悔“臣………罪该万死!”
  “那祖皇庙一事又怎么说?墙壁上又怎么会刻上人名?刻的又是何人之名?你又是如何瞒过庙中众僧的?”邱锦明抚了抚佩玉温温的问道,郝灵听言紧了紧皱但也没开口,看来也是想知道答案。
  魏良权抬起头,拱手缓缓道“因各处地方官贪污,下官到桐城所剩银两不过六万余两,桐城内已渐渐出现了粮食不够的现象,若让城内百姓发现银两不够之事必将引起动荡!正当下官烦恼之时城中夫子仇为天,仇先生却意外发现银两少缺之事,下官出于无耐便将银两贪污一事告知,仇先生念及下官也是为民心切便给下官出了一计,仇先生让下官用箱子装上石头再在石头上放上一层白银,以便掩人耳目,然后抬入祖皇庙,隔日按乡俗祭银求安。可下官没料到的是他们竟将这些银两说成是民成帝所取,还在其壁上刻上了公主殿下的闺名其生辰八字!至于他们如何瞒过庙中众僧将石头运出且在其壁上刻字,这点下官并不知晓…公主!赶紧离开桐城!城中百姓都疯了,他们正在策划让公主血祭圣祖,怕是要以下犯上对公主不利呀!而下官被关在此正是因为他们怕下官为公主通风报信!”
  邱锦明与郝灵对望了一眼,这仇为天还真是不简单…郝灵直视着魏良权“贪污之罪若无证据,那便是诬陷,魏大人难道是要本宫相信你那一片之词?”
  “下官明白,下官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因此下官私下做了一本账本,里面清楚的记载了哪一位官员收了多少银两。下官已将此账本交付给了故友之妻保管。”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恭敬的递上“殿下只需到城中找秦知府之母肖氏便可。下官是将这银子通过会丰票行交到诸位大人手中的,若公主还是有疑惑也可对照账本上的数目向“会丰票行”核实。望公主明查!”
  “本宫知道了。”郝灵接过令牌,起身对魏良权虚扶“魏大人请起吧,若真是如你所言,那本宫定在父皇面前保你不死!且今日之事切莫对他人道起,你就暂且留在此地吧。”
  “是,下官遵命。下官谢过殿下!”魏良权有些感激的起身俯首接着道“可若门外那两位小师父…”突然肩膀被东西轻敲了一下,魏良权停止话语,转头看向一旁不知何时已将手中玩物换为折扇的驸马爷大人。
  邱锦明将手中的折扇转了转,含笑道“赈灾银两在庙中失窃,庙中众僧无一报官反而顺水推舟让百姓真以为是民成帝显灵,此等怕责损名之举…你认为待那两位小僧醒来,见他们看守之人还在,他们会蠢到向旁人提起他们的失职之事吗?”
  “好了。魏大人你好生歇息,本宫与驸马便先离开了。”说完也不管邱锦明反应过来没便直直的往外走。邱锦明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公主就不能和她亲近些吗?抬起脚准备跟上那倩影时,一丝狡黠之光一闪而过,邱锦明转过身上前一步,靠近魏良权又说了句“魏大人,你不止要好好歇息且还要记住一点,那便是无贪污一事!只有圣祖——民成帝显灵!”
  “魏良权一惊,但更多的是疑惑“驸马爷这是何…”还未等他问出口,房里便只剩他一人,哪还有他人的影子。
  “潇公子、翁公子两位一大早是去哪了?”
  郝灵与邱锦明从魏良权那离开正准备回住处。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问语,两人齐齐回身拱手“仇先生早。”暗道:还真是冤家路窄!邱锦明温温一笑“怕是昨日粥汤太不经饿了,在下早早便被闹醒,没法子只好拉着翁兄一起出来看看能否找到些食粮充饥,不料…呵、还是一场空。”邱锦明边说还边拍拍肚皮,样子坡有无耐,让人看不出半点假意。其实也不能怪别人看不出,她确实是饿了。
  “我道是谁一大早便在叫,原来是潇公子呀。”远远便听到万惠心贴身小婢心儿的声音。邱锦抬头便见万惠心带着小婢朝她们这边走来,其小婢手中还端着早饭,邱锦明邪邪一笑,趁仇为天望向万惠心时算准时机,邱锦明暗暗使力将脚下的小石头踢向那小婢女的膝盖。那婢女膝盖一吃痛,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手中的热粥却是如数的向仇为天招呼过去,那小婢愣住。万惠心急急上前福身道歉“家婢无礼,冒犯先生了,先生没事吧。”
  “无碍、无碍…”仇为天脸色有些难看的退后一步,抖了抖衣上的米粒“在下回房换身衣服,先失陪了。”
  见仇为天走远,万惠心对地上愣住的小婢严厉道“还不快快起身将地上污迹收拾好,下回必不可再如此冒失了!”这心儿人倒不坏就是太过于逞一时口舌之快了!这潇漠身份不明,岂是她一个小小婢奴可调侃的。
  心儿有些委屈的起身收拾地上的盘碗,正想捡起地上那粥碗时,不料却有另一只手抢在她之前捡起,顺着手看去,竟是那讨人厌的潇漠,见他一脸婉惜的看着手中的碗,嘴中还喃语着“可惜了这碗好粥,竟都不是给人吃的。”心儿只觉一股恼火涌了上来,这潇漠就欠揍、欠骂!可惜了那一副好皮囊,长得那么英俊搞什么断臂!举止还让人那么的讨厌!邱锦明将碗放在那小婢手里的盘子“发什么愣?不赶紧收拾你家小姐可又要生气了。难不成你是想讨一顿打骂不成?”看那小婢的神情定是没想什么好事!弹弹衣襟起身便见不知何时郝灵与万惠心已交谈上了。
  ‘小女子本来打算给公子送些早饭的,不想公子竟不在房中,如今这早饭又……若公子不嫌弃,那便再稍等片刻,小女子再去准备一份,不知公子意下如何?’万惠心福身,轻声细语的缓缓道。
  郝灵退后一小步,拉开彼此的距离,拱拱手道‘多谢小姐一番好意,不过在下与潇兄有些事到进城,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进城?’万惠心不解的皱了皱眉‘如今城中百姓基本已聚集在此,公子这是要去哪?’
  ‘去城中找知府秦云青。’邱锦明插口道。反正城中无人,又不知官府之路怎么走,问问这万家小姐也好。 
  还未等万惠心开口,蹲在地上的小婢先便开口道‘你找我们家表少爷做什么?’
  ‘喔?秦知府是小姐的表亲?’郝灵眼中闪过一丝讶然。随即接着道‘家母羽氏与秦知府之母肖氏曾是闺中好友,在下想代家母亲自向肖夫人问个安好,不知小姐可否方便引见?’
  万惠心嫣然一笑‘自然方便。’怎么没听姨母讲过有此故人?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一位家奴急勿勿的跑了过来。
  ‘万华,何事慌慌张张?莫不是母亲旧疾又犯了?’万惠心紧张的问道。这万华是母亲身边的家奴,母亲切莫要出什么事的好。
  ‘大少爷昨日骑马失足至今昏、昏迷不醒,大、大夫人急得头、头疾又犯了。老爷让小的速、速带小姐回府,马车就在门外备、备着。’那名家奴喘、息道。
  ‘翁公子、潇公子’万惠心朝两人歉意的含道‘小女子有事便不带两位前去秦府了。’又朝一旁还在喘/息的家奴道‘万华,你带两位公子去表少爷那。心儿你与我先回府。告辞了公子。’表哥乃是一城之主,量翁公子两人也不会做出对秦府有害之事。
  ‘翁仪谢过小姐了,小姐走好。’郝灵俯首道。见万惠心已走远,郝灵对一旁的家奴冷冷道‘前面带路,我等现在便出发前往秦知府府坻。’
  那家奴一愣,迫于郝灵身上所发出的冷气息,怯怯道‘是,小的遵命。’说完便向外走出。这年头家奴不容易呀。
  ‘我……’见郝灵已动身离开。邱锦明再一次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早饭还没吃呢。也罢,拍了拍腰间的香眠酒便跟了上去。
  见那家奴骑着马在前面带路,郝灵紧随在后,邱锦明拉紧缰绳追了上去。待自己的马匹与郝灵的马匹并列时,淡淡道‘壁上刻字一事另一其人,必将不是那仇为天,情是有同党。’那婢女将手中的粥泼向仇为天时,仇为天无半点躲避,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但也证实了仇为天并非习武之人!若是习武之人,遇到危险时便会下意识的躲避。而那壁上刻字,若无半点武艺,仅仅靠攀抓是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更无法在壁上顺利完成刻字。
  郝灵听言拉紧了缰绳,紧了紧皱‘那婢女跌倒之事,是你有意为之!?暗器伤人非君子所为!’笑话!她堂堂的参政长公主何时怕过乱党了?
  ‘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且……’邱锦明温温一笑‘锦明并非君子,也不屑做那君子。’邱锦明说完拉紧缰绳加快了速度。郝灵看着邱锦明的背影也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驸马,你还真让本宫意外——看不透……
作者有话要说:  确实是更新的慢了些……

  ☆、比试

  秦府厚重而庄严的大门近在眼前;门外肃然还站着两位身着铠甲的侍卫;身子直立;面貌严肃;让人感到庄严又不敢轻视。“吁……”邱锦明三人齐齐拉紧缰绳下马,万华先她们两一步跑到大门两位守卫跟前,弯腰拱手道“小人乃万府家奴,我家小姐让小人带贵府老夫人的故友之子前来拜会,劳烦两位爷前去通报一声。”
  那两位守卫听言,轻点了点头,正当犹豫时,左边的守卫朝渐渐走到自己跟前的邱锦明与郝灵作躬“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郝灵走上前停止脚步回敬拱手冷声道“公羽翁,人义仪,在下翁仪。有劳。”
  那守卫听言一颤,好冷的公子!虽没听过老夫人有此姓的朋友,不过瞧郝灵衣着举止不凡,也不敢待慢,连忙与右旁的守卫打个招呼,便急急的进去通报。邱锦明环视了这府外的装饰,门口摆着两头石狮…威猛而霸气,其匾额上的“秦府”两字写得秀中带霸,可见这提字之人必也是个有抱负之人!“公子,老夫人有请”不一会,刚刚的守卫就从里面出来并且做了个请的姿势恭敬道,与那守卫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位婢女,看来是来为她俩带路的。
  邱锦明回过神来,与郝灵对望,齐齐作躬道“多谢守卫,劳烦姑娘带路。”突然邱锦明瞥到身旁其梁柱顶端上刻着一些秀气的文字,呵…好家伙!若不细仔端详还真看不出!在路过庭院时,庭院中间立着一块由木架架起的上等沉香木,其木架前还有一群家奴以罗汉式叠站,踏着家奴肩膀最上头的是一个身着便服,头发随意束起的俊俏郎。邱锦明停止脚步,淡淡的问道“那边是在做什么?”
  那名婢女听言也停止脚步,转过身有些得意的回道“这是我家少爷在练字,我家少爷书法可是一绝!”
  “喔?..你带翁兄去见老夫人便可,我便在此处等,放心我不会随意走的。”邱锦明深意一笑缓缓道。那婢女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领着郝灵继续向前走。而郝灵则是斜了邱锦明一眼便转身跟着那婢女离开,反正这驸马想做什么她从来就料不到,那便随他,还是见肖氏要紧!“啪啪啪…”待郝灵等人走后,邱锦明走进那叠罗汉拍起了手掌,刁着笑意摇摇头道“写得不算,不过…”
  秦云青停下手中刀尖的刻画,低头便见一个华着简单但又不失尊贵的少年朝自己走来,还口出狂语,想自己一城之府哪能论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指点!有些不悦的回过“不过什么?”
  “无一丝警惕之心……一击便倒!”突然邱锦明伸出右脚踢向最下面的家奴,那家奴猝不及防,脚上一吃痛,便直直的倒下,连同秦青云三人齐齐跌落在地,这下就不是叠罗汉而是泰山压顶了!
  秦青云气愤的拍拍衣袖起身,指着邱锦明“放肆!你…”突然像是想到些什么,秦云青一顿,收回手稳住怒意问道“听你这么道,难道你也懂书法?”
  “大人如此特异之练法…不就想训练当遇到阻碍时仍能完成所想写、所想画的吗?'邱锦明负手而道。
  “喔…你倒看的挺透的,不过那与你害本官跌倒有何关联?你若道不出就莫怪本官不客气了!”
  邱锦明邪邪一笑,温温道“看大人在那沉香木上刻了二龙戏珠之图,两旁就差提字了,若大人舍得、不嫌在下愚笨,那便与在下比上一局!”
  秦云青转了转眼珠,摸着下巴有些好奇“怎么比?”
  邱锦明取出扇子晃了晃,直指那沉香木“以沉香木左右旁白为纸,以手中刻刀为墨,各提八字,早成者为胜!输的一方…”扇子一合,收回腰间“便服从赢的那一方一个指令,秦大人以为如何?”邱锦明此言一出,一旁的家奴皆对她露出轻蔑之神情。谁不知道他们家主人乃是铜城一大才子,书法更是了得,特别是在高处提字更是无人能及!
  “好!”手掌重重一拍,秦云青一脸傲然的对身旁的家奴吩咐道“你……再去叫几个人来。本少爷要好好的和…”手指上邱锦明“他玩一场!”
  “且慢!”邱锦明拦住前要去唤人的家奴,听到秦云青后面一句了然一笑,也怪自己疏忽…说了这么久竟都还未自报家门,有些歉意的拱手道“在下潇漠,与其友路过此地,巧好其友之母与今尊仍是旧识,便前来拜会。”解释完便又道“我与大人相比…无需旁人相助!但要有五架木架,并在这五架木架上系上扎实的绳子旁立于此沉香木两旁及其中间,大人与在下便以这绳子和木架为辅助,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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