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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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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邱锦明翻身跃上马,扬起鞭往桐城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尽量更,请见谅。
☆、祭祖慰天
惠文帝二十三年,桐城邢台上。
刑台上放着一张长方大桌,桌上只摆着一些粗略的粮食作为祭品,仇为天带领着桐城村民站在邢台前准备祭拜,几乎大街小巷都挤满了人群,仇为天眯了眼朝天看了一眼,今日的阳光竟出奇的明媚,刺眼。呵、看来是天意难为,连天都不同意让一介女流者祸患皇室,他又怎可违抗天意!微抬右手严厉道‘末时已到,请公主祭祖慰天!’
仇为天话音一落,一会便见郝灵被两个妇人扶上了刑台上用木柴叠起的草铺。郝灵身着还是两天前与邱锦明分离时的那身衣着,发丝有些凌乱,虽看不出有伤痕,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是虚弱无比。两日前她与驸马分道,明知自己逃不出,但她还是得逃,她要为驸马争取出逃的时间,无奈这仇为天也厉害、阴毒,竟让老弱病幼将街道小路都围起,她若要出逃便只能够从那老弱病幼身上踏过!那都是她的子民,她又怎忍。不出半时辰她便被生擒了。碍于她皇家身份,这桐城百姓也是对她有所敬意的,仇为天自然不敢对她用私刑。但却将她软禁了起来,还以‘祭祖慰天,以示诚意,必五脏俱净’为由,两天内未为她提供半点食物,只用水延续她的生命,还怕她逃走,在水中加了些安眠药,以至她现在虚弱无比,浑身无力。
‘草民敬仰公主虽是女儿身,但这几年来却是涉政为民,辅助太子殿下将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也让我们老百姓能过上几年的好日子!但——公主八字却与皇室子弟,与天下百姓相冲,进而引起了天怒,天祸我桐城,好在,我桐城有祖皇民成帝所佑,显灵指示。故我等如此大不敬之举也实属无可奈何,望公主为天下臣民着想,能谅解桐城百姓,能谅解草民!’仇为天说完朝郝灵微微行了个礼。大手一挥‘浇油,点火,祭祖慰天正式开始!跪!以我们最诚恳的心请求上天佑我们的年年风调雨顺吧!’
除了四个拿着油桶往郝灵周围的木柴架浇油的灾民,其余的都随着着仇为天的那个跪字齐齐下跪向天祈盼。郝灵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没有即将要面对死亡的任何惧意,只有深深的寒意与可笑。。这便是她这几年来日劳操劳为她们的安定而奋劳的好子民!哈哈哈……她不想与兄长争皇位,可兄长为何却要苦苦相逼!为何她的子民会如此的愚昧无知!难道这全天下的人都要逼她吗!?突然一个人影在郝灵脑中闪过。心中一暖,至少那人从没逼过她,反而倒是自己一直在逼那人……
对于郝灵眼中的寒意仇为天丝毫不在意也无畏惧,尽管你以往在朝堂上有多厉害,尽管此刻你眼中的寒意有多么慑人…你都只是一个即将归天的人!可郝灵却突然一扫寒意反而面露浅笑,一种不是即将要面对死亡的冷笑!这笑让他心惊,生怕出什么事故,仇为天跪着朝祭台上拱手,不动声色厉声道“点火!”就在火把正要点然那柴架时,身后传来一句“住手!”的喝斥声,与此同时也有四个人身着家奴的人跃进祭台将那拿着火把的四位灾民制住!
仇为天眉头一皱,连忙起身,朝来者轻拱手,语中满是怒语‘秦大人、万小姐,不知两位此举意欲何为?难道两位想违天之意,逆圣祖之令,不顾我全城百姓之性命,阻挠今天的祭祖慰天大典吗?!’仇为天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灾民顿时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性的看着他们。只怕若秦云青与万惠心要回答个是字,那便是与全城百姓为敌了。
秦云青与万惠心走到仇为天跟前停下,秦云青朝郝灵拱手行了个臣子礼,才对仇为天严谨道‘本官身为桐城知府,自当会为全城百姓着想,更不会弃全城百姓于不顾!可本官也今上、殿下的臣子,本官又岂可见殿下在自己的管辖之内出事,那叫本官何拿颜面去面对今下,他日黄泉之下又拿何颜面去面对那受皇恩多年的列祖列宗!’
‘那大人之意便是要阻饶这场祭典了?!’仇为天眉毛一挑,轻拱手‘如果是这样,那恕草民冒犯了,为了全城百姓,今日之典准不允许任何人阻饶!’
‘仇先生口口声声说为了全城百姓,未必也太过于滑稽,可笑了!’万惠心朝仇为天轻福身,淡淡道。
仇为天回于报拳,行举间有着敬意‘万小姐,老夫虽敬你明白事理,又多次慷慨解囊救助灾民,但小姐也不该如此诋毁老夫呀。’
万惠心看了眼祭台上的郝灵一眼,那人竟是万金之躯的公主殿下……心中苦涩一笑,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动心之人竟是一个女人。对仇为天神情不变的缓缓道‘先生若今天不将这祭典取消,那便是陷桐城百姓于水火之中!先生要祭天之人可是今上最疼的仪玉公主,我等身为臣民自当要将祭典之事上报于今上,今上贤明爱民,定会给桐城百姓一个交待!而不是私自以下犯上,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万惠心此言一出,不少灾民都放松了手中的棍子,波有被说动的迹象,可见万惠心在桐城百姓心中也有一定的威信。 仇为天朝天拱手‘若今上爱女心切不愿将公主祭主呢?我仇为天赌不起,全城百姓也赌不起来!若他日今上要怪罪,那我愿一人承担此责!’
‘我等以先生马首是瞻,先生之恩,我等没齿难忘!’所有灾民顿时变的激动起来,齐齐高呼。
‘点火’仇为天大手一挥高声道。
‘且慢!’秦云青与万惠心齐喊道。
仇为天眉头一紧‘带上来!’随着仇为天的语声刚走,便有三人从小屋里被架了出来。
秦青云与万惠心见到一惊,齐齐道‘仇为天/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仇为天负手淡淡道‘老夫这也只是为了黎民百姓,请大人与小姐见谅,若大人与小姐想要令尊与令堂无事那便不要阻饶这场祭典,不若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心儿,你一个女儿家不待在家里,老往外跑,如今又祸及家门,赶紧给老夫回府去!云儿快救救舅舅与舅母,和你娘亲呀,俗话都说:众怒不可犯,你便不要让仇先生为难了!’万老爷望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尖惊惊,万夫夫附和。
‘云儿,做你想做的事,男儿志在四方,不用顾及娘亲。’肖氏捻道佛珠淡淡道。听着肖氏的话,仇为天双眉一紧,朝那架刀者使了个眼神,随即便见肖氏脖上渗出了淡淡的血细。
‘娘!’秦云青一惊‘仇为天你反了!’
仇为天冷笑一声‘老夫从举行这祭典起,在朝庭眼中早已是反了,也不差这一条,只是老夫并不想伤及大人的家人,决择在于大人。’
‘好!好!好!’秦云青看着仇为天,眼中尽是怒意,连说了三个好字,便将身上的佩剑卸下,便由身旁的灾民将自己擒下。而万惠心见自家的表哥被擒,轻唉一声,朝台上四个家奴轻点了点头,也任由身旁的灾民将自己拿下,心中暗道:我与表哥二人尽力了……
‘点头!’秦云青与万惠心一被拿下,仇为天便急急的道。他可不想夜长梦多。
‘本官看谁敢动手!’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声掷地有声的话,与此同时,也有四把飞刀飞向台上那四个拿着火把灾民的腿。一阵轻风吹过,晃眼间便见一紫衣男子君临天下般的立站了刑台上。
仇为天见来人无畏一笑,直立拱手“苏护卫老夫敬你是个人才有意放你出城,如令你却自投罗网又伤我城民,恕老夫不客气了!来人,拿下!”
“本官看谁敢!”邱锦明不慌不乱的从怀中掏出令牌直视着那些欲上去将她拿下的人。
“神龙令!”秦云青惊呼,连忙挣脱掉束缚,行了个大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他人见状愣了一会也跟着下跪高呼万岁,仇为天恶恶的咬了咬牙也无奈的跟着下跪,见令如见圣上,凡我朝子民者都不可对持令者不敬!
邱锦明甩身走向郝灵,见她虚弱无力,心便生生的痛了起来,她是天之娇子,怎能如此对她!邱锦明上前扶起郝灵搭了下手脉,身子并无什么大碍,但就是严重的脱水。郝灵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浅笑,若是在平时邱锦明定会觉得那笑容动人不已,可在此时那容意却让她觉得刺眼。邱锦明一把将郝灵抱起,低声问道’殿下在笑什么?是在笑锦明不自量力只身持着令牌前来?还是在笑锦明明明知道公主对锦明无意,可锦明确还是一昧不知羞耻相缠?‘
若是在平时,郝灵定会觉得邱锦明无礼,但此时这些话却让她尝到温馨,子民的相弃,兄长的相害,都不及一个眼前这个从不被她放在心上的人。郝灵淡淡一笑缓缓道’本宫从不知驸马竟似深宫怨妇般也是深腹怨气。’改日定要好好问问这驸马怎么身上一直有股女儿酒香味,让人不禁觉得安心,想安眠……
‘你!’这公主竟还有心思调侃她,邱锦明正想回些什么时,见怀里那人儿已睁上睛小憩。心中一软,以那人的性子,这两天定也是时时提高警惕,从未合过眼吧。我的公主好好休息吧,等你醒来到,锦明便会将一切都处理好。邱锦明动手点了郝灵的睡穴。锦明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决不会让任何人有伤害你的机会!
见邱锦明就要抱着郝灵离开了,仇为天起身直指邱锦明‘你不是苏护卫!你是谁?你又要将公主带去哪?!’
邱锦明冷瞥了他一眼‘本官的身份你不配知道,本官也从没说过自己是苏昊!桐城军兵何在!’
‘末将在!’随着邱锦明话落,从灾民中陆陆续续的走出了百余名身着民服的人。
邱锦明眉头一皱,身为官军竟无一人身着军服! ‘仇为天桐城夫子,竟不思报国之恩,煽动民心,盅惑全城百姓行大逆不道之事!罪不可恕,来人!将仇为天先行拿下,待公主醒来,由公主亲自圣栽!’好一会,跪着的兵士竟全低着头,无一要执行命令的意思。邱锦明眉毛一挑‘你们也想跟着造反不成!’
‘大人不要怪罪于他们了,草民也自知罪不可赦,但为了全城百姓,草民也只可犯那大不敬之罪了,待草民以公主祭天,草民自当以死谢罪!现在就请大人将公主交给我们,先行下去休息。’随着仇为天此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起身,而地上那百余名官兵却拔出身上的佩刀对邱锦明刀刃相向。
‘好、好!’邱锦明邪邪一笑,眼中满是血腥之意‘想不到小小的桐城中,竟是卧虎藏龙。竟有这么多人敢视今上于无物,敢如此胆大妄为!’邱锦明边说边走下刑台,而那些围着邱锦明的官兵也随着邱锦明的向前而慢慢的往后退,都生怕一不小心伤了这祖宗,这可是持神龙令的呀,若伤了他便是伤了圣上是要灭九族的。
仇为天见样,伸手夺过身旁官兵的刀,直指邱锦明喉咙‘将公主留下!’
邱锦明也不躲,邪邪一笑,上前一步,让那刀更加靠近自己的喉咙‘仇先生莫不会觉得在下真的会独自一人只身犯险吧?’
仇为天面露不解‘什么意思?’随着仇为天的语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地保章良的声音。
章良急勿勿的跑过来,朝仇为天拱手道‘先生,大事不妙了。桐城外四周突然被不知从别而来的军兵包围,人数约两万人,且他们还以箭弩相向,大有我等一出城门便乱箭射死之势!’仇为天一听,怒视邱锦明,正想说些什么时,身后又传来了步伐勿急的声音。
片刻便见一支约两百人的军队拉着一辆辆粮车向他们而来,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时,那支军队便来到跟前,从那车架里走出一名身着宫女服饰的人,对拿刀直指邱锦明的仇为天视若无睹,朝邱锦明福身‘盼儿磕见公主与驸马爷,盼儿已按驸马爷吩咐,一路下来将七十万两白银均换成了粮草,请驸马爷示下。’
仇为天、秦云青与万惠心三人皆因这句驸马而一惊,他竟是仪玉公主的驸马!那位风流无度的纨绔子弟,那位论为天下笑柄的太监驸马邱锦明!?
邱锦明对盼儿轻点了点头。对仇为天温温道‘仇为天,你若想取本官的命,本官决不反抗,只是若本官与公主七日后若不能毫发无损的走出桐城,那桐城四周的二万军兵便会动手屠城!桐城全城百姓的命如今可是掌握在你手中,是生是死,便看你了。’你以救全城百姓之命为由,那我便以杀全城百姓为策!
‘哈哈哈……’仇为天突然癫笑起来,扔下了手中的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杀是剐,希听尊便。’其他人见仇为天扔下了武器,也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扔掉。
对于仇为天的弃器投降,邱锦明神情也没变化,仿佛就是意料之中的事,邱锦明厉声道‘仇为天妖言惑众,着天子之令,将其关押,待桐城一事处理好再做处置!其余方才对本官刀剑相对者,念他们也是受人所惑,着罢去官职,永世不得不得为官!秦云青、万惠心,’
‘下官/小女子,在。’秦云青与万惠心齐齐下跪应道。
‘本官令你们在衙门前放粮赈灾,将全城每一位百姓都安置好!若饿着一位百姓,本官拿你们试问!’
‘诺,下官/小女子定不辱命!’秦云青与万惠心齐拱手道。
邱锦明轻点了点头,对一旁的盼儿又道‘吩咐厨房备些米汤,待公主醒后,好让公主进食。’说完便直直的往行馆走去。留下一脸呆愣的盼儿,这驸马爷有马车不坐,是要徒步将公主抱回使节馆?这两日她明明见驸马为公主之事寝食难安,几乎未眠,怎么这驸马还是这么精力充沛?
作者有话要说: 爪~爪~爪~……
☆、殿下,千岁。
厢房内,邱锦明将郝灵放在床上,挥退了左右,坐上床边,凝视着床上那熟睡的人儿,心中起了一起怜惜感,牵起那人儿的手,把了下脉,虽身子无大无碍,但却因几日未进食,严重脱水,变得虚弱无比。心中暗唉一声,我的娘子大人,不知锦明可通过你的考验了?
邱锦明取出腰上悬挂着的香眠酒,仰头吹了一大口,低头便吻上那带淡粉的红唇,将口中的香酒一点点的过渡给那人儿。感觉到那人儿喉咙的滑动与轻吮,邱锦明邪邪一笑,将口中的酒快速的灌入那人儿的口中,便与那人儿口中的小舌嬉戏了起来,邱锦明温柔的轻吮着那余留在那人儿口中的酒香。不禁迟痴迷了起来……好一会,感觉到那人儿传来的轻喘,邱锦明才结束这个吻,望着那闭着双眼紧皱眉头,脸上起丝丝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又带着点轻喘的公主大人,邱锦明温温一笑,若是这公主知道自己又冒犯她,不知又要做何反应了?香眠酒虽主要功效为安眠,但却也有润胃补身之功效,也是难造的好酒,她本是好意……可殿下这回是你自己诱惑锦明的,锦明又非柳下惠。这回便不能算是锦明冒犯了……
惠文帝二十三年冬十一月三日仪玉公主与驸马平定桐城灾难。
行使馆内堂苏昊等人跪在地上,苏昊朝主位上的郝灵拱手道‘卑职已遵照殿下的吩咐在两万大军中挑选三千精兵驻守桐城,其余人等已令大元帅撤营带回边疆各防了。’
见苏昊禀报完,秦云青紧接着拱手道‘已将粮食全数分发给灾民了,饥荒基本上已受控制了。’
万惠心含道轻道‘小女子已着人将一些受损,陈旧的房屋修补好,灾民吃、住也得了安置。其……受惑之象也逐渐减少了。’
邱锦明听言温温一笑,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缓缓道‘那便是说这桐城百姓中仍有抱着‘祭祖慰天’之意,行大逆不道之志者。’
郝灵瞥了眼坐在对旁的邱锦明一眼,眉头一紧。苏昊、秦云青、万惠心见颜皆一惊,齐齐磕头道‘殿下息怒!’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容忍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存在,更别提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殿下。
秦云青拱手道严谨道:‘仇为天能盅惑全城百姓以下犯上,定也是惑言已久,深入百姓根底,而我城百姓又怎能在短短七日便消除此等想法?殿下圣威!我等相信假以时日,百姓定会明白,会为自己对殿下所不敬而懊悔,会对殿下今日的宽恕而深存万分感激!’
郝灵冷冷一笑,拿起茶轻吮‘你等是否都认为本宫是那喋血,冷漠之人?呵,放心,本宫不会屠城的。传令下去,本宫午时一刻要在祖皇庙尽为人子孙之仪,参拜先人,并要在那处决仇为天,让城中一些俱有威望的人都去观看!’
‘诺。’苏昊/秦云青/万惠心齐齐拱手俯身道。见郝灵轻拂了拂手,苏昊与万惠心会意的起身退下。而秦云青则起身朝郝灵又拱手道‘殿下,臣斗敢想为之前被驸马爷所贬——永世不得为官的城中军兵所求情。望殿下念在他们为朝庭卖命多年的份上,原谅他们一时的糊涂,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嘭~郝灵猛然将茶杯拂落在地,紧头冷冷道‘放肆!秦大人身为一城之主,应该知道什么人可以求情而什么人不能求情!’
秦云青年紧了紧身拱手俯身下跪‘正因为下官身为一城之主,才方要为我城子民而着想,殿下该知道这百余名军兵若不能再为朝庭所效劳,那便是断了他们的生存,那殿下让百名家户的人日后如何生活下去?殿下这样跟要了他们的命有何区别!下官不明白殿下能宽恕城中子民,为何就不能宽恕为我朝效患的城臣民!’
‘呵、秦大人这么一说,本宫倒成了那十恶不赦之人了。’郝灵冷冷一笑,双眼一紧凌厉道‘注意你的言词!收起你那泛滥的好心!本宫意已决,下去吧!’
秦云青拱手‘殿下!下官此言并非出自于同情心,下官只是想为百姓申道。仇为天犯罪殃及军兵,他们何其无辜?还请殿……’
邱锦明一顿,打断秦云青的慷慨激昂,淡淡道‘秦大人…本官与公主还有事要商量,你先退回吧。’这秦云青也太过于固腐了,难道不知为官者要懂得圆滑之道方才能生存吗?!
秦云青动了动嘴角,见邱锦明一脸淡然,郝灵一脸冷意,终是没再说些什么,长躬‘下官告退。’转身离开。
待秦云青离开,郝灵瞥了邱锦明一眼也起身,准备离开,淡淡道‘本宫从不知原来驸马竟也是菩萨心肠。’
邱锦明听言温温一笑‘锦明从不在乎他人的死活,只是不想见公主为难罢了。’
就要跨过门槛的郝灵身子微微一颤,回头深意的看着邱锦明一眼,便转身离去。连驸马都看出了她的为难,而那秦云青身为官邸之家,竟不知为上者之难处!?她是皇室中人,手中也定握有生死大权,但很多事并不是由她想怎样就怎样的,若今日那百余名官兵是她所裁决,那最轻者便是满门抄斩!如秦云青所说,她可以宽恕她的子民,但却不能宽恕拿刀对着她的臣民!若她宽恕了,那他日其他官员都效而范行,那她皇室岂不是摇摇可坠了?!
看着郝灵离去的身影,邱锦明取出腰间的香眠酒轻吮一口,温温一笑,菩萨心肠?呵、我的殿下你可知,若仇为天敢动你一根毫毛,我便真的会屠城!
午时,祖皇庙外围满了村民,而随眼可见的地方都站满了士兵把守,郝灵走在最前,面色庄严的朝祖皇庙内去,邱锦明牵着司徒云紧随在后,跟在身后的还有秦云青等人。
庙里大堂打扮得庄重,严谨,气氛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左右两边站满了沙僧,念尘身着方丈服,左手半掌持胸朝迎面而来的郝灵迎了上去,含首道‘老纳念尘见过公主殿下与驸马爷。’
念尘话音刚下,两边的僧人也双掌合手,含首齐齐道‘小僧见过公主殿下、驸马爷。’
郝灵来到玉像座下停住,无视行礼的众人,神色不变的打量起这大堂来,邱锦明见样,温温一笑,轻拂了拂手‘都免礼吧,殿下身为皇室子孙,今代表皇室向先祖祭祀,尔等无需拘束,方丈,午时一刻到,便劳烦你亲自为殿下点香了。’
念尘慈祥一笑,含道‘老纳荣幸之极。’说完上前一步靠近邱锦明低声道‘也望驸马爷别忘了与老纳的君子之约。’
‘爹爹,什么是君子之约?’司徒云扯了扯邱锦明的衣角,眨着那天真的大眼,不解的问道。
邱锦明淡淡一笑‘云儿长大便会明白。待云儿的娘亲祭拜完,爹爹便带云儿一起回京,好好游玩一翻,可好?’
‘好。’司徒云甜甜一笑,双眼会是兴奋之光,注意力瞬间被邱锦明的话所转移。
对于邱锦明的敷衍,念尘也不点破,见郝灵凝视着那墙上的文字,便上前含首道‘老纳本想令人将壁上之字除去,但就是因为这几个字险些将全城子民陷入如水如火的境地,老纳不敢擅自做主,若殿下批准,老纳立即令人将此除去。’
郝灵回过神来,淡淡道‘不必了,准备祭祀吧。’
‘诺’众人含首。
郝灵接过念尘手中的香火,朝那玉像弯身俯拜,将那香火递给念尘时,又朝那玉佛行三拜九跪之大礼,一拜:郝氏不肖子孙——郝灵,替历代先皇因国事繁忙不得离京前来祭拜之罪,求祖皇宽谅。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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