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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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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多日忙于工作,以直久未更新,为表歉意,今奉上一更,望看纳。
☆、抢绣球
邱锦明卧躺在睡铺上,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折扇,双眼凝视着正坐在书桌前不断翻阅奏章的公主殿下。心中不禁暗叹,自己是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把功劳推到她的公主殿下与苏昊身上。现在反倒好,她的公主殿下不是一头栽进内阁,便是一头栽奏章里,以前倒还是也有批阅奏章,但也不至如此忙碌,现在……照这样下去,这公主殿下身子会不会累跨?
司徒云躺在邱锦明的怀里,头枕在邱锦明的左手中,也看着郝灵,小眉头皱的紧紧的。回府都有些时日了,怎么爹爹反倒没事做了,娘亲就那么忙碌?爹爹说要带她一起去玩,但前提是必须带上娘亲,可娘亲那么忙,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去玩?娘亲怎么不让爹爹帮帮呢?司徒云越想,眉头皱得越紧,倒有几分郝灵遇到难题时的范子。
感觉到那一大一小灼热的目光,郝灵脸上无丝毫不适的拿起笔在奏章写下秀丽而又霸气的‘批字’合上放一边,又拿起一本奏章看了起来,丝毫没有停上的打算。
邱锦明起身,将司徒云抱起,对上怀里那人儿希望的眼神,无奈暗唉一声,牵着司徒云身郝灵走去。 一巴掌拍在郝灵正在批阅的奏章上。郝灵眉毛微微一挑,冷冷的开口中‘驸马有何贵干?’盯了她这么些天,这时才有举动未免太慢了些吧。
‘锦明与云儿在此陪候殿下,也有些时日了吧。’邱锦明一笑,温温道。
‘那又如何?’ 郝灵眯着眼睛斜眼看着那一大一小。
‘那又如何……’邱锦明邪邪一笑,与身旁的小人儿打了个暗眼,突然俯身将郝灵拦腰抱起,大步向外走去‘今日风和日丽,正适合外出走走,大半月不出门,就快把锦明憋疯了!殿下也不想要有疯相公给殿下丢脸吧,就劳烦殿下陪锦明外出走走了。’
郝灵听言,脸上快速闪过一丝红晕,快到邱锦明还不及发觉‘放肆!把本宫放下,本宫还有奏折未批完,怎可贪乐忘民!驸马与云儿一道去便可!’
‘哈哈……’邱锦明爽朗一笑。软玉在怀,虽然不舍但还是将郝灵放下,低身将跟在身后的那小人儿抱起,又用另一只手抓住正转身要向书房走的郝灵‘殿下,做人若太于过勤劳,只怕会伤身劳体。相信我朝每一个子民没人愿意见到他们的好公主英年早逝吧。大不了,明日那奏章锦明帮你批了便了。’
周围打扫的下人听言,皆一惊,见自家主子冷着一张脸看着驸马爷,都恨不得能找一个洞钻进去!这驸马爷抱着自家主子,已经够他们惊悚的了。以前司徒驸马都没见过有这个举动,这锦明驸马能抱着公主,那说明这驸马与公主关系好。但这口出咒言,虽是玩笑,但皇室哪有戏语!而且这奏折自己谁储君、今上,或今上所授命的皇子才能批阅,这驸马怎么能说得如此轻巧?
郝灵冷瞥邱锦明一会,嘴角微动,正当公主府的下人以为自家主子要发怒时,郝灵吐出的话却让他们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与眼睛来。‘那还不起程,莫不是驸马想等到天黑不成?!’邱锦明一笑,一手抱着司徒云,一手牵着郝灵往外走去,倒有几份娇妻巧女在旁的感觉。公主府的下人再一次傻眼,自家的主子非但不怪罪这驸马爷,还任由这驸马爷行此亲昵之举……牵手!!这无疑是自家主子认可了驸马爷的身份呀!
京城大街上,不知何时司徒云已从邱锦明手中转到了郝灵手中,虽说是风和日丽,但也有些灼热烦人。邱锦明拿着折扇不断的往郝灵母子俩身上煽,邱锦明朝四周叫唤的小贩看了看,指了指那小摊‘娘子殿下,一同去那小滩歇会可好?’若这时能去飘仙楼,叫来两人伺候,再喝上一壶汾酒,那该多好……可她现在总不能领着这公主殿下与云儿去吧。。
郝灵转头纳入眼的正是一额头微汗,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的邱锦明,见怀里的小人儿打了个哈欠,便轻点了点头,朝那小摊走去。
邱锦明一坐下,便喝来店主‘来壶茶,再上笼包子。’片刻,店小我便将东西捧上,郝灵接受过茶,给那上人儿倒上一杯,再要为自己与邱锦明倒上一杯解渴时,邱锦明却拦住她,还将那茶壶夺走,郝灵淡淡问‘这茶有问题?’
邱锦明温温一笑,摇摇头‘没有。’边说还边取出腰间挂的玉葫芦,动手为两人都倒上了一杯;有点讨好的道‘冰镇的汾酒,殿下可尝尝。’如今的邱锦明哪还有平时的那温和样,反显小孩子气。
郝灵嘴角不禁划出一个美丽的孤度,举起那杯酒便准备掩饮,这一掩也顺势用衣角把动人的笑靥掩去。还没入口,一股强烈的杏花香便涌嗅觉,郝灵不禁也嘴馋了起来,手一伸便一口饮尽。毫不吝啬的赞道‘入口绵,落口甜,饮后还留有余香。清甜又带着点淡淡的余香,好酒!’
‘哈哈哈……’邱锦明得意一笑‘这可是五十年份的,千金难买,若娘子喜欢,为夫他定便给你送上一坛。’她是好酒,但这公主殿下可是嗜酒为命了。
郝灵双目一亮‘那便谢过驸马了。’
司徒云闻着那杏花香也嘴馋起来,拿起那杯子,一咕嘟就把茶酒个精光,肉肉的小手拿着茶杯伸到了邱锦明跟前‘云儿也要喝,爹爹、爹爹,云儿也要喝!’
‘这……’邱锦明不禁有些犯难了,她倒不是舍不得那酒,只是这公主大人好似不喜这丫头沾酒,见那小人儿一脸期待,邱锦明看了郝灵一眼,见她无视这一幕的夹了个包子吃了起来,知道她是允了,邱锦明温温一笑,为那小人儿也倒上一杯‘酒不在于饮,在于品,小杯酌情即可,喝多伤身又误事。’
郝灵听言一顿,淡淡一笑‘驸马好见解,本宫现在倒觉得父皇革驸马之职乃是失误之举,明日本宫便为驸马向父皇讨个诗读学士,驸马莫非委屈了好。’
‘呵呵……’邱锦明干笑两声,她怎么忘了这公主也是只虎来着。轻拱手温温‘殿下说笑了,锦明无才无德,只怕有负圣恩,锦明还是谨尊父皇圣意,好好勤奋习书,他日好为国出一份溥锦之力。’
郝灵含笑的看着邱锦明不语,邱锦明脸上的温笑僵住,为官非她所愿,非他所求也。突然一声声杂吵声解了邱锦明的困境,一群人匆匆的从前跑过,邱锦明见郝灵轻点了头,立即会意,起身拦住一个青年男子‘这位兄长,不知你等此等匆匆所为何事?’
那青年男子,虽想拂开那抓住自己的手,但看邱锦明身着锦袍,也不敢得罪,便拱手急急道‘郑国公千金要抛绣球招婿,若能被抛上,那前程可谓是如花似锦,小人就此别过。’说完便急急的往那人群方向而去。
邱锦明朝郝灵与司徒云邪邪一笑,眼中全是玩味‘殿下、云儿,一同去玩玩可好?’
在京城最宽阔最热闹的街道中间,此刻正搭起了楼架,一阵喧闹的讨论声之后,突然有人敲起了响鼓‘咚……’随着鼓音的消失,从那楼架内走出了一名青年男子,众人皆知,那青年男子便是郑国公的公子,郑全民,郑将军!随着郑全民的出现,场面一下子安静了起来,或许畏惧于郑全民的身份,又或许是敬重于他的年少有为。
郑全民朝下面的聚民轻拱了拱手‘在下郑全民,见过诸位兄僚,在场的诸位兄僚有的是商宦之家,也有的是官府之子,更有甚者是白身。但今日舍妹招婿不管那人如何,是贫是富,是官是商,有无功名,只要他接到了这个绣球,那他便是我郑家的女婿!自古都知,抛绣球全凭天做主,自然,我们郑家也信天!找一个文武双全的女婿对我们郑家来说——不难,但我们郑家相信上天会给我们一个最好的女婿,所以当绣球从舍妹手中抛下的那一刻起,我们会点燃一柱香,诸位可以使出浑解数,但香灭时,绣球在谁手中,谁就是我郑家女婿!。’
郑全民此言一语,人群中立即传来喝好声‘好!好!郑将军此法甚好!’邱锦明与郝灵对望了一眼,皆下意识的牵紧手中的司徒云,这样新鲜的玩法,还真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喝好声随着那从架楼走出的女子而戛止,虽那女子的面颊用了一块丝帕遮起看不出容貌,但看那姣好的身段,也不难推算出那女子也是个美娇娘。想来这女子就是今日的主角,郑娴意了。
郑娴意接过婢女递上的绣球,与其日后的盲婚哑嫁,不如由天来决定! 上天佑我!郑娴意脑中突然闪过一张残破的画面,那是一个抚着受伤的手,脸上却无丝毫怒意,还一直挂着淡淡笑容的五、六岁小儿。你如今到底还哪?台下的呼喊声让郑娴意回过神来,郑娴意向台下的人群巡视了一周,突然眼眸一颤,手中的绣中便直直的往那方向扔了过去。随着郑娴意手中的绣球抛出,那柱香也被点燃,台下的人顿时像发了狂的向那绣球方向而去。
因为怕到时绣球抛下去,司徒云会被抢绣球的人挤伤,郝灵便把司徒云抱在怀里。与邱锦明一起站在离那架楼比较远的地方观看,邱锦明温温一笑调侃道‘小小一个郑国公千金抛绣球便有这么多人前来,如若是我朝公主抛绣球那场面又该是何等壮观呀。’ 说音刚落,便见一个大红球迎面飞来,邱锦明下意识的出手将那绣球踢向另一个方向,那迎上来的人群也随着那绣球而去。
郝灵了那追着绣球跑的人群冷笑一声‘驸马好生福气,连这郑小姐都看上你了,你何不接下,将其纳为妾,以免负了郑小姐一片情义!再者即使本朝公主有朝一日抛绣球,也怕驸马无福目睹了!’笑话,父皇就她一个公主,她已是招过两位驸马之人,此等玩笑也亏这驸马开得出来!
‘呵呵……我与那郑家千金素不相识,又何来情义之说?那绣球只怕也是随意抛之,只是碰巧朝锦明而来罢了,殿下见笑了。 ’折扇一收,邱锦明拱手淡淡道。
郝灵凌身一跃,将那朝自己而来的绣球踢开,转身跃到另一边将司徒云放下‘驸马风流,人尽皆知之事,难保不是驸马以前招惹的,却又贵人多忘事。’
邱锦明一时语塞,这风流是她佯装出来的,总不能让她拆了自己的台吧?见那绣球又朝自己而来,邱锦明一时气恼,凌气一跃,使劲的将那绣球踹开。
而邱锦明此刻的无言,在郝灵眼中难免就成了默认,冷瞥邱锦明一眼,正准备带着司徒云离开时,突然一棵大红球越过自己向身后的司徒云而去。紧接着是涌上来的人群,郝灵与邱锦明齐齐一惊,动手制止那涌上的人群,朝身后的司徒云齐喊‘快把绣球仍开!’司徒云见那群子弟朝自己而来,一时被吓到,反而抓紧了手中的绣球,突然一声鼓声响起,随着是郑府的管家喊道‘时辰到!’一时间拼命向司徒云而去的人群也停止了举动,而地上还有一些被郝灵与邱锦明打伤在地的男子。
郑管家急匆匆的跑下来,拨开人群一看,也傻眼了。刚才那人群都围在一起,一时还真看不出绣球在哪,所以郑全民就派郑管家过来看看。 郑管家一时间也愣在原地,一个小屁孩还是一个女娃,能当他们家的姑爷???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这进度还行吧。
☆、吃醋
郑全民听下人来报:接绣球的竟是一个女孩,不禁一惊,此等事,古往今来从来有过,但总不能让小妹嫁给一个女孩吧?由小妹所抛绣球的方向,由此可断定那小女孩与小妹所选之人,定有关联,或许能说服那人代替那小女孩,若那人不同意,那即便是使用强权他也再所不牺!郑家的面子决不能丢!这样一想心中便有了主意,差来下人准备宴席,再差人将那接绣球的女孩与家属接上来。
见围着自己的人群与郑家的下人。邱锦明看了眼身后那抱着绣球的小人儿,不禁觉得好笑、有趣。与此同时郝灵动手将那小人儿抱起,邱锦明见样含笑道‘云儿还不快将那绣球还给郑家人,莫不是云儿还真想把郑家小姐娶回府不成?’
‘休得乱言!’郝灵皱眉喝道,这笑话要是闹了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这驸马竟还有心玩开玩笑。
邱锦明悻悻一笑。司徒云听言,小脸皱成一团,连忙将手中的绣球扔给眼前的郑管家。云儿日后要招像爹爹一样的夫婿!才不要娶什么妻呢!
郑管家一惊,又连忙将那绣球抛还给司徒云,莞如那绣球如烫手的芋头似的, 而在这时一个家奴打扮的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郑管家耳中嘀咕了一会。郑管家这才面露笑意,朝邱锦明与郝灵拱手‘我家主子有请三位楼上一聚,请。’郑管家语气虽恭敬,但看了那围住邱锦明三人的十来个家奴,手中的木棍紧了紧,看样子,大有邱锦明她们不去,也会被架着去的气势。
郝灵与邱锦明对望了一眼,朝对方轻点了下头,邱锦明折扇一开,便大步朝那架楼走去。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她还不信了,这郑全民敢拿他们怎么样!她可没忘,若不是因为她,此刻是驸马的人便是那郑全民了!
郑全民站在酒桌前,听到门外的步脚声,便转过身想瞧瞧到底是谁家不长眼的,竟让一个小孩接了绣球!转身对上正走进来的邱锦明等人,不禁一惊‘驸马爷、殿下,郡主?’郑全民的话音刚落,突然身后的郑娴意抽出身旁侍卫手中的剑越过郑全民直直的向邱锦明刺去。郑全民一惊,喊道‘不可!’动手想拦住郑娴意却扑了个空。
邱锦明本只要身子一闪,便能躲过那迎面而来的剑,但身后还有郝灵与司徒云,若自己一躲,那势必会伤到她们母女!邱锦明用手中的折扇挡住那迎面而来的剑,剑穿过折扇,在邱锦明喉咙处停住。借助扇子夹住剑的暗力,邱锦明使用内力将那剑甩开。‘当……’的一声,那剑便连同折扇一同插在墙上。趁对方失神之际,邱锦明上前郑娴意双手抓住,一拉,郑娴意便跌进邱锦明的怀里,双手被邱锦明擒住,邱锦明腾出另一手将郑娴意脸上的纱布取下,双眸一紧,语中带有丝丝惊讶‘是你……’
郑娴意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道‘驸马好生记性,只是不知小女子是该尊称你为驸马爷还是——潇漠!’即便是你皇亲贵族,我郑娴意也定会向你讨回,当日飘仙楼外之戏,今日绣球之辱!原来郑娴意便是那日女扮男装被宁墨所欺之人~
‘娴儿!不可对驸马无礼!’郑全民喝道,朝邱锦明轻拱手‘舍妹玩劣,还请驸马爷莫见怪。’说完又朝邱锦明身后的郝灵单膝下跪,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末将郑全民不知殿下驾下,失礼之处,求殿下恕罪。’
感觉到身后的寒意,邱锦明连忙将怀中的郑娴意放开,往旁边一退。郝灵将司徒云放下,上前将郑全民虚扶起‘郑将军无须多礼,是本宫与驸马、云儿鲁莽前来,扰了郑小姐的招亲大典,是本宫失礼了。’若说无礼那驸马抱着郑家小姐,那才叫真正的无礼,即便是郑家小姐无礼在前,好歹郑家小姐也是字在闺中,驸马怎么对其有肌肤之亲!
‘谢殿下不怪之恩!请殿下入席。’郑全民起身责怪般的瞥了郑娴意一眼,这娴儿难道不知这驸马这风流纨绔之人吗?怎么还去招惹之?以后传出去怕是有辱名声!
‘郑将军不必客气了,本宫还有事在身,就不便多留了。’看着司徒云,将司徒云手中的绣球拿起递给郑全民‘郑小姐今日招婿,全仗天意,小女贪玩,不慎闹出今日之出,怕是天意所在,他日天之子定会代替天还郑小姐一良婿。’说完便牵着司徒云离开,瞅不瞅邱锦明一眼。
郑全民将过绣球俯身拱手‘末将代替舍妹谢过殿下。’
邱锦明看了那兄妹一眼,取出剑上已破裂的折扇,有些理亏的跟了上去。
‘哥……你就这样放过那登徒浪子了! ’郑娴意气恼道。
‘哼!娴儿,你别告诉哥,你在抛绣球时没看出那人是驸马爷!当日驸马大婚,你与我同去,那时你脸色便不对,我万万想不到你与他还有此等瓜葛!他是驸马,今上最宠爱的公主的夫婿!就是他敢娶,我还不敢让你嫁呢!况且,你不是不知道他是残缺之人,你怎可如此糊涂!想来定是往日我与爹娘太过于纵容你了,你才会如此敢大妄为!今日之事我必当禀告爹爹,你就好好在府里呆着!招婿之事,往后再议,只怕婚姻已由不得你我做决定了!’天之子?娴儿的婚事怕是只能由今上赐婚了!
郑娴意理亏,头扭到一边生闷气去了,手紧握着腰间藏着的玉坠。她又何尝不知那人是驸马,是……残缺之人,但若找不到儿时的那个他!那她宁愿嫁给一个太监以保冰洁之躯!哪怕那人是她所讨厌的!
郝灵一回府,便将司徒云交给玉嬷嬷,对书房外的苏昊吩咐道‘今日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一步,违令者斩!’说完便把房门关门。
而郝府所有的家奴见主子这样,一惊做事也小心起来,以免一个行差把自个小命给弄丢了!虽然好奇自家主子是为何发怒,但这不是他们所能关心的,好奇害死猫啊。。邱锦明随后赶到,见玉嬷嬷正抱着郡主要往内院走,便出声拦桩殿下呢?’边说还边动手要将司徒云抱过。
突然司徒云推开邱锦明的手,挣脱下去,对邱锦明喊道‘云儿不要爹爹抱,爹爹是坏人!爹爹抱别的女人,云儿讨厌爹爹!’说完便哭着朝内院跑去。
众人哗然,虽隐约能猜到是这驸马惹了自家主子,但却想不到这驸马竟敢如此大胆——当公主面抱别的女人!驸马风流,男儿之范,可这驸马都非……怎还如此风流?玉嬷嬷面露难色‘殿下在书房,’俯身看了眼面色有些难看的邱锦明一眼,加一了句道‘殿下还道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一步,违令者——斩。’
邱锦明一怔,也有些动气了,郑家小姐欲伤自己在先,自己也非故意抱郑家小姐的。未免也太不可理喻了!冷冷的留下句‘好好照料郡主,有何差错,唯你们是问!’便拂手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家奴,一个往书房里去,一个往内院,还有一个往府外。
黑夜降临,郝灵将手中的折子重重合起,瞥了左边桌上还剩两叠未批的折子,不禁火从心来,这些官员是否太清闲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上奏!本是简单之事,却用满了奉承之语,长而无趣!
‘扣、扣扣……’门外传来敲门声。
‘苏昊,有何事?’郝灵冷冷问道。
‘殿下久未进食,属下恳请殿下先用膳,身体为重。’门外传来苏昊恭敬的声音,借助月光还能看出此刻苏昊正恭敬的俯身拱手。
郝灵内心轻叹一声,起身,将门打开,望了门外的苏昊一眼‘本宫知道了,吩咐厨房简单的备些吃的吧。’自己没食,这苏昊不也照样守了一天,没吃?也不知为何,当自己看到驸马搂着别的女人轻笑时,心里没由得气愤,也静不下心。
‘是!属下领命。’苏昊一笑,急急的做了个告退的手势便向厨房而去。
郝灵望着点点星空,负手冷冷道‘余雨。’ 话音刚露便从顶梁跃下一黑影朝郝灵拱手下跪,郝灵神情不变的,冷冷道‘驸马呢?’
那名为余雨的暗卫低手道‘驸马跟随殿下回府后,好似与郡主发生了点误会,随之便离府,至今未回。’
郝灵听言双眉一紧‘驸马出府?去何处了?’
‘属下该死!’余雨单膝下跪,重重的低了下头,他是负责府上的动静,他原以为驸马是一介风流之人,起不了多大作用,怎料今日殿下竟会问起,实在失职!
郝灵心中起了丝不悦,拂了拂手‘若有下回,你便自我了断吧。’
‘谢殿下。’余雨拱手道完,便凌身消失在黑夜中。
郝灵又站了会,突然见从府里一偏处小苑升起了灯光。孔明灯!?何人会在此放孔明灯?郝灵心中这样想,双脚却已向那小苑走去。这小苑是府里最偏壁之处,司徒驸马生前好木匠,以前此处便是司徒驸马做木匠的地方,只是司徒驸马走后,此地便荒了。郝灵走进小苑,随地可见还有些木头在,而那孔明灯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往上放,郝灵走近一看,皱眉道‘侍琴,你在此地做什么?’
侍琴听言,停止了点燃孔明灯的动作,起身朝郝灵福身,恭敬道‘奴婢是代爷点的孔明灯,爷说他今日做了无心之举,惹恼了心中人,故向上天祈祷,乞求那人能原谅他。’
郝灵听言不语,若真是有心,何不自己来点,且……郝灵看地上的孔明灯一眼,那孔明灯上一字也未写。像是看出郝灵心中所想,侍琴轻笑一声,福身,朝那黑暗的小屋看了一眼‘爷在里面等着殿下,还请殿下移驾。’
郝灵冷瞥了侍琴一眼,便直直的往那小屋走去,她倒要看看这驸马想玩什么花样!推开小屋,反手关上。突然小屋亮了一起来,随即耳边便响起了优美的萧声。一只只萤火虫将房屋照亮,邱锦明立于屋内,手持玉萧,一声声优美动人的萧声传进郝灵耳里,郝灵心中起了一丝丝异样,愣在原地。
邱锦明吹的萧声曲是: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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