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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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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贤婿与郑爱卿护救公主有功,朕,稍后会一并做奖赏!’皇帝老子对邱锦明和颜道,转头又那被捆绑跪在地上的两人厉声道‘刑部尚子之子张庭清,邱王爷之次子邱望,你两人胆敢公然在朕所举行的猎典上行刺朕的爱女,你二人还有什么话可说!’
‘臣——冤枉呀!’邱望/张庭清两人齐喊道。
‘哼……’ 皇帝老子冷哼一声,弹弹衣襟‘朕倒要看看你等要如何狡辩!’
‘谢陛下。’邱望磕头谢皇帝老子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陛下,臣误伤其兄,这点臣决不否认,但臣与张兄却是没有半点要害公主之意,更无行害公主之举!臣与张兄应陛下之邀前来参与狩猎,对陛下汗血宝马之赏更是蠢蠢欲动,我与张兄一心想在狩猎中取得头名,却不料,正当张兄正拉弓想射向前面的山羊时,却被一支不明的箭所暗伤,臣一时之急,便向那箭出之处射了一箭,并不知那放箭之人是臣的兄长,更不知公主刚刚被刺害之事,这定是有人想拿我等当替罪羊呀,望陛下明察!’神情中至始至终却不见任何害怕之情,仿佛像是很有把握皇帝老子不会处罚他似的。
皇帝老子听言,眉头一紧,一旁的邱非铭见样,赶紧出列‘陛下,臣子虽玩劣,但也不可能会害其兄,更不可能会害公主殿下,按郑将军所言的经过,陛下只需将那射向公主的箭寻回便知那欲害公主之人是谁,若真是臣子所箭,臣必将手刃其子,望陛下明察。’
皇帝皱了皱眉头,威言十足的问道‘郑将军,你可有将那箭寻起,以辩事实?’此次狩猎的弓箭皆是由皇室的工匠所造,其箭上更是刻各位王孙大臣的名字,以便分辩谁箭的狩物最多。
‘这……’郑全民出列,面露为难。看样子是没把那箭寻起,若是这样,只怕此时去寻回那箭也难了。
皇帝老子见样烦躁的挥了下手,对一旁的太子询问道‘太子呢?太子不是第一时间也赶去现场处理了吗?可有将那箭寻起?’
太子苦涩一笑,出列‘儿臣有罪,望父皇责罚。’太子身为储君,却无处理事的心思,井条,此言一出,一干老臣皆面露失望之色。
‘放肆!’皇帝老子怒吼一声,正在皇帝老子天怒要犯时。
湘王慢悠悠的出列,拱手道‘父皇,儿臣将那箭寻起了,请父皇息怒。’湘王说完便让一旁的护卫将那射向郝灵的箭递交给皇帝老子身旁的太监总管,其用心,明眼人皆知,这湘王早不拿出,晚不拿出,偏偏在太子受训时拿出,岂不让皇帝老子更加觉得太子不堪太任了!
皇帝老子满意的点点头,但却在见到那箭上的名称时却面色跌青。抖着声音怒道‘去!让一干大臣都看看!看看这大逆不道之人是谁!’
片刻,郝灵在见到那箭上名称时,连忙出列'父皇!仪玉相信此事绝不可能是皇兄做的,定是有人栽脏,请父皇明察!’郝灵拱手冷道,但却神情却透露出了焦虑。一干犹豫不决的老臣也因郝灵的求情而皆皆站向太子那边,向皇帝老子求情。
‘够了!’听着底下那一派求情,一派求责的老臣,皇帝老子怒吼一声,这些人就只会给他出难题,何时为他解过难道了。‘朕累了,谁是谁非朕也不想再查的,朕想信想害灵儿的那人就在你们这群中当中!好在灵儿没事,但朕警告你们,若有下回,敢挑衅天子之威,皇家之面的,朕定斩不饶!’
皇帝老子此言一出,众人皆低着头,不敢言语,要知道老虎的须子是拔不得的。皇帝老子瞅了底下的百官一眼,下判决道‘公主今日受惊,特免三日早朝,在府好好歇息,驸马邱锦明保卫公主有功,则官赐礼部侍郎一职。三日后上任。郑将军护公主有功,则升为东华门的统领,你等要好好的为国效力,莫负了朕的提拔之恩!’
‘儿臣/臣——遵旨,谢陛下隆恩,儿臣/臣,定会为国尽忠职守!’郝灵,邱锦明,郑全民齐下跪,谢恩道,但三人却无一人面露喜色。
'嗯…’皇帝老子捋了捋胡须‘邱望/张庭清,误伤驸马,责其杖庭三十,三个月不得踏出府坻一步,以示惩戒!”
“是陛下圣恩!”自始自终一直俯着身子发抖的张庭清这才急急的随着邱望谢恩,可见被吓得不轻。
“太子身为储君却不能尽储君其智,尽储君之责,今日起便不用再插手朝堂之事了,等你何时学会做一个储君再来向朕讨要储君的权力吧!”皇帝老子一说完看也没看太子一眼便起身离开。
““儿臣……领旨,恭送父皇。”太子拱手淡淡道,但其脸色此刻却显得苍白无比,犹如一个病弱书生。
一干拥护太子的老臣看了眼太子,无奈的摇摇头便也随即离开,邱锦明见郝灵凝视着郝文烨,心知她担心她的是兄长,便识相的道了句“我与云儿先行回府,晚膳会等着你回来!”说完等了一会,见郝灵轻了轻头,才挂着轻笑离开,留给她们兄妹独处的空间。
待邱锦明走后,郝灵喝退一旁伺候的太监、宫主,走近郝文烨安慰道“皇兄,别想太多,父皇的位子迟早还是你接的!你便趁这段时间好好歇着,仪玉一定会帮你的!”
“哈哈哈哈…你我又何苦自欺欺人?你我都明白父皇已经开始动手了!这样也好…我可以早点下去见彩儿,可以早些洗清我身上的罪孽…”
郝文烨的话让准备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的郝灵僵住,郝灵直视着郝文烨从他眼中看不出一丝波澜,一点生气…郝灵仿佛又看到了那夜抱着服毒自尽的彩儿一般面如死灰的太子哥哥,仿佛他一切都可以舍弃,郝灵心底起了一丝丝心慌,霸气十足的冷道“有本宫在的一天便不会有废储之事!皇兄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难道连你的妃嫔、你的一双儿女也不顾了吗!?”
郝文烨苦涩一笑,看了一眼郝灵淡淡道“你和父皇真的很像,不管处事方面还是说话的语气…仪玉,为兄不在乎储君之位,但储君之位也就只有你能接!为兄绝不会给其他人有肖想的机会!”因为只有你担任储君,皇室才不至于有大杀戮!
郝灵看着郝文烨嘴角微动却没说些什么,或许郝文烨自己没发现他此刻的神情与皇帝老子如出一辙,就如一个傲视天下的君王!郝文烨并非不适合当君王,只是他无心于帝皇之位…“为兄相信你会替为兄照顾好他们的!仪玉…为兄劝告你一句千万不要对任何人付出真情,他们只能是你的棋子,你的奴仆!情乃帝皇之大忌!为兄不想你以后…”
“够了!”郝灵冷喝一声“,冷眼看着郝文烨,眼中尽是冷意“你同父皇一样的自私!”
郝文烨眼中一紧,突然想到郝灵见到邱锦明受伤时的那神情“驸马虽好,可他毕竟是邱非铭那老狐狸的儿子,你还需防着,更不能轻意付出真…”
“够了!皇兄若想至之事外便没资格插管仪玉的事!仪玉的事更不需要皇兄操心!仪玉自有分寸!”郝灵说完便甩手离开,皇室的暗夺,郝文烨的不争都让她感到厌烦,在郝文烨说到真情时她脑中竟闪出了邱锦明那一直挂着笑意的脸,明知这对身为皇室掌权的她将有可能是一个威胁,可此刻她却不想想那么多,郝灵从不知她竟会如此的想念她的驸马,想念那始终对她带有宠溺之意的驸马,想想那偶尔又带有点坏笑有点轻俘的驸马,想念不图她什么,一心只为她的驸马,还有那不算宽阔的怀抱,现在她只想靠着那带有甜甜体香的怀抱静静的休息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将就着看吧。
☆、做我娘子可好?
‘爹爹……娘亲为何不与我们一同回府?’司徒云把玩着邱锦明腰间的佩玉闷闷的道。
邱锦明抱着司徒云,温温一笑‘娘亲与舅舅有事要谈,云儿与爹爹先回府给娘亲准备下晚膳,可好?’
‘好!’司徒云点了点头,邱锦明见样,宠溺的笑了笑,这小人儿比她幸运多了,她有个宠她的娘,也有个疼她的外公,不像她……皇帝老子在闻知郝灵出事后便让人将司徒云带下去,很显然是不想让这小人儿过早的接触到皇室灰暗的一面,可……云儿,你娘若是要做储君之人,你又怎能可能不接触到这一面?爹爹答应你,定会帮你铺平前面的荆路!哪怕他日你为储君,也能过得如此随心!
正当邱锦明准备闭眼小憩时,突然马车一震,停止了前进。邱锦明轻拍了拍受惊的司徒云后背。撩开垂帘,朝驾车的侍耀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侍耀听言,弯了弯身,语气带着恭敬‘爷你怎么出来了?一点小事而已,小的会处理好……’
邱锦明挥了挥手,示意侍耀退到一旁,入目的便是骑着马挡在马车前的四个带刀护卫,邱锦明淡淡一笑,唤来身后跟着的侍琴将司徒云交给了她,淡淡的吩咐道‘你等与郡主先行回府;'邱锦明说完便跃下马车。
’爷……‘侍耀/侍琴还想说些什么时,突然被邱锦明回以的冷瞪吓了一跳,止住了声。心知,邱锦明有事有办,便也不再作阻拦。
邱锦明跃上马,朝前面那拦路的四人道‘前面带路吧,别让你们主子等急了。’
那四人听言,眼中闪过一丝讶然,这驸马竟不用他们做任何言语,任何的表示,竟就乖乖的跟他们走,该说这驸马太过于愚蠢,还是这驸马高深莫测,早已知晓他们的主子是谁?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能肯定的是这驸马现在还是不他们能惹得起的!四人中的领头上前一步,轻手道‘驸马爷,冒犯了,这边请。’说完便驾着马朝另一方向而去。
邱锦明邪邪一笑,拉着马回身朝侍琴等人道‘记住了,今天爷是和你们一起回府的,中途无发生任何事!’说完便追了上去。
邱锦明驾着马跟着那四人来到一处较偏壁的地方,渐渐的放慢的速度,不久便见到了那丛林中站着的湘王、邱望等人。
那四人齐齐下马,朝湘王单膝下跪拱手道‘禀爷,驸马已请到。’
‘嗯……’湘王转过身来,看了眼马上的邱锦明,挥挥手,示意那四人退下。‘本王唐突了,如此便将驸马请来,打扰之处,还请驸马见谅。’湘王轻拱了拱手,淡淡道,但心中却起了不悦,这邱锦明见了他,竟也不下跪行礼!
邱锦明轻笑一声,也没有下马的打算‘王爷客气了,锦明有伤在身,不周之处,还请王爷别见怪,——只是不知王爷找锦明有何吩咐?’
‘二哥如此,岂不让人笑话我邱府不识礼数了吗?二哥怎可没有半点君臣之别?!’一旁的邱望轻蔑了邱锦明一眼,厉声斥道。
‘四弟,为兄知你是护主心切,但讲话前还是要先思虑些好,若让有心人听去,还以为是湘王要谋反了不成?呵。。。‘邱锦明淡淡一笑,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朝天一拱手’君——只有天子才配称为君!四弟这不是要陷湘王于大逆不道吗!’
邱望看了眼湘王,见湘王脸色有些难看,心一惊,急急下跪‘王爷明察,邱望绝无这个意思!’
‘退下!所有人都给本王退下!本王有要事要和驸马商讨!’湘王厉道一声,邱锦明的言下之意,并非是责怪于邱望,而是在暗指他的夺储之心,世人皆知。若这都听不懂,那他还提什么争储之事!只怕这驸马可不比那司徒小子好对付!他可不想为她人白白做嫁衣。待众人退下后,湘王也不避晦,负手直言道‘本王要你助本王得到储君之位,事成之日,本王保你封王拜相!一生荣华富贵!’
邱锦明眉毛轻挑,眼中没有半点惊讶之意,也没有半点愣顿,握着马绳轻拱手‘王爷太看得起锦明了,锦明无德无能,怕难以为王爷出薄锦之力!且锦明乃庸人一个,更无权贵之心,只需给锦明一壶美酒,一位美娇娘,锦明心足已!’
‘驸马过谦了,驸马先是担任侍读之职,过几日便要担任侍郎之职,驸马如此深得父皇看重,可谓是前途不如限量,若再加上有心人推一波澜,假以时日,便能成为权倾朝野的人物!’湘王直视着邱锦明淡淡道。侍郎可是有实权之职,这肥肉就白白便宜你了!
‘锦明无才,只想过逍遥,自在的日子,蒙父皇错爱,只是朝堂之事不适合……’
湘王眉头一紧,直直的打断邱锦明的敷衍‘驸马难道就这么的不识时务吗?你身在王侯家,又为嫡长子,便注定了你此生与朝庭脱不了关系,也无法至身事外!你若不助本王,本王也不强求,只是你认为,你不助本王,本王就当不了储君吗?!放眼皇室子弟中,太子无能,其他皇子平庸,除了本王,谁还能胜任储君?只是你以为你的娘子仪玉一介女流能佑太子,护你们多久?哼……’他不喜欢这驸马坐在马上俯视着他讲话,感觉像被看透了般!
邱锦明淡淡一笑,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这伤总不能白受,这血总不能白流吧!’说完便作了个告辞的手势,调了调马头,策马离开。
邱锦明一离开,邱望等人便走了上来,邱望看了眼一脸沉默的湘王,微俯了俯身‘他可答应助王爷成大业了?’若不是他这二哥身为家中嫡子,又荣娶了公主,连带着被皇上嚣重,怕连给湘王提鞋都不够格,更别提为湘王卖力了!
湘王抚着腰间的佩刀‘你的好二哥提出了条件了。伤不可白受,血不可白流。你说说本王该如何做?嗯?’湘王双眼深邃,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邱望听完,直了直身,一把夺过一旁护卫肩上背着的箭,狠狠的往自己的左臂刺去,动作一气喝成,没有半点犹豫。
湘王连忙扶住受伤的邱望,郑重的保证‘邱贤弟,你如此忠于本王,本王他日一定不负你!’
郝灵本一心赶回府,但在途中却被一干老臣拦住,无非就是劝她要好好开导太子,要在皇帝老子面前多为太子美言,太子身为嫡长子绝不能被废之类的废话!若真是有心,怎么不亲自去父皇面前求情,在她面前摆去一副忠臣的嘴脸又有何用?郝灵虽不耐烦,但也一一作了敷衍,毕竟朝中不少事,也要得到这些人的支持才可行通。
等到她回府时,已是傍晚了,郝灵刚进府,侍琴便迎了上来,朝她行礼‘公主,可要传膳?’
‘嗯……驸马与云儿在何处?’郝灵淡淡问道。
侍琴跟在郝灵身后,恭敬回答‘驸马一路回府后,与郡主在书房习了会字,一个时辰前郡主吵着无聊,爷便带着郡主去了后院。’
郝灵听言,转身往后院而去‘驸也与云儿可用膳了?’
侍琴止住了脚步‘还未,奴婢就这下次准备膳食。’说完福了福身,朝另一方向而去。
郝灵淡淡一笑,这侍琴就是心思够细,不用她明说,便知道她想知道些什么。郝灵一走进后院,映入眼的便是庭中放着一大一小的卧椅,上面正躺着她的女儿与夫君。郝灵突然心中一动,这样的场面让她感到温馨,是多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郝灵不禁放轻的脚步,向邱锦明走去。现在睡着的驸马,柔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更显出他的柔俊之美,那嘴角还是如清醒般有些微翘,郝灵不懂 ,为什么这驸马能一直都挂着笑意,难道就没有让他觉得烦恼,烦心的事吗?
当想郝灵想着入神时,突然被睡着的邱锦明拉了一把,郝灵猝不及防跌入了邱锦明的怀里,正当郝灵想挣扎起身时,耳边便传来邱锦明略带笑意的调侃‘殿下若是想吵醒云儿,便尽管挣扎,锦明定当奉陪!’见怀里的人儿听到她说的话,停止的挣扎,邱锦明满意一笑,右手搂住郝灵的小蛮腰,让她更舒适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郝灵在邱锦明的手搭上她的腰时;身子一僵,但也没做挣扎,并非全是怕吵架云儿,也怕碰到邱锦明的伤口。
‘其实殿下无需那么担心太子,圣上虽夺了太子的实权,但也加强了太子一派的实力,朝庭百官皆知,殿下和我、郑将军都是太子一党,太子之位暂时不会有威胁,只要太子不出什么大问题便行了。’邱锦明闭着眼,安慰道。
郝灵也闭着眼睛,轻唉了一口气,没有顺着邱锦明的话题去,而是自顾嘀语道‘父皇并非一开始就宠爱与我,是因为皇兄,我才得到父皇的宠爱,我母妃并不受宠,我也不似其他皇子公主般,锦衣玉石,要什么有什么,但从我的有记忆起,皇兄便一直保护着我,保护着我的母妃,我母妃走后……我便过继给了现在的国母,那时我便在想,皇兄帮我那么多,那我定也要勤学博文,将来好好的助皇兄一臂之力!可我却忘了……朝庭上并非博学多文便有用的,还有太多的身不由已……’
邱锦明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郝灵,毕竟郝灵说得对,‘身不由已’她不也同样有太多的身不由已吗?皇帝老子想传位于郝灵的心,她并非不知,只是她知道她不能阻止,只因这是属于郝灵的责任!两人片刻无语,好一会,邱锦明见郝灵在她怀里双眼闭着,呼吸平稳有序,也不知是否睡着。
邱锦明凝视着郝灵喃语道‘仪玉?……仪玉你若是想要皇位,我便帮你夺得皇位,只是到时你许我一颗真心,做我的娘子可好?’邱锦明看着郝灵,自己尽管话说的不大声,但她怀里的人儿肯定能听到,只是她说完,也不见怀里的人儿有何反应,呼吸也是平畅,没有半点变化,看来是真的睡着了。邱锦明宠溺一笑,便也闭眼小憩。
只是邱锦明没发觉在她小憩后不久,她怀里的人儿却眼开了双眸,双目清澈明亮,哪还有半点迷糊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公主是不是真的有些冷??
☆、王爷有请。
昱日,阳光明媚,邱锦明一身蓝色的简束,看起来精神不已,一脸优闲的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手中还拿着上好的玉石正雕刻着。而左右两旁还各安着两台一大一小的书桌,郝灵坐在左边的书桌上,手中拿着帝书——资治通鉴,正细细的品读着,虽这书她已读过不下数次,都能倒着背如流了,不过每看一次,心中都有不一样的想法,可见其书的不凡。而右边小桌前的司徒云,正边看着书,边练习着书法,虽大多字她都不认识,但娘亲说了,看其人先看其字,她得好好练好书法,免得让业哥哥(皇孙郝业)兰姐姐(皇孙女郝玲兰)笑话。
三人各自忙碌的专注神情倒是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四周安静无声,只有时不时的传出雕刻的声音,与翻书页的声音,大概一个时辰后,郝灵合上最后一页书。美眸轻挑,看向邱锦明,只见邱锦明额头上已布上微微的汗珠,双目专注的雕着手中的玉石,时不时眉头微皱,好似不太满足自己下的那一刻,郝灵一时恍了神,这样专注的驸马是她从未见过的,郝灵想邱锦明不吊儿郎当的时候,倒也挺吸引人的,这样一想便明白为何这驸马落个风流纨绔的罪名,却又不用招惹上官司,怕那些千金小姐也对他动了春心吧。
脑中突然闪过邱锦明与其他女人一起戏玩的画面,一丝丝不舒服感从心中荡开,郝灵将书随意翻到书中间,回过神,将目光又再次放在书本上,佯装不经意的问道‘驸马怎么会喜欢雕刻这些小物?’
耳边传来熟悉又带有点冷意的声音,与平常不同,好似那声音还带着点怒意。邱锦明一顿,随之回来神来,想来是自己听错了,好端端的这公主又怎会有怒意可言?邱锦明停下手,正准备用衣袖抹汗时,突然眼前平白了出现了一条丝绢,邱锦明又一次愣住,目光顺着那丝绢而上的玉手,邱锦明嘴角上的弧度不断扩大,邱锦明接过丝绢擦起了额头上的微汗,双眸中全是笑意‘儿时,照顾锦明起居的温姨送了一块未雕的玉石给锦明,那时将一块美石雕刻成一块完好的玉佩觉得特别的有成就感,也在那时喜欢上了雕石,从那刻起锦明便立志——将来要收尽天下最好的玉石,游遍天下最美的山河……’而如今我又多了一个奢想,那便是能有你和云儿相伴在旁!
好一会,没听到郝灵的的回话,见她双目贯注着手中的书,邱锦明温温一笑,正当她以为郝灵要结束话语时,便听郝灵淡淡的道‘驸马若不想进驻朝堂,本宫可以向父皇请求,让驸马不必牵扯其中……’
邱锦明听言,双眸又再次心布满笑意,心情也变得欢愉起来‘殿下可是锦明的妻?锦明的娘子?’
‘嗯……’郝灵眉毛一挑,心中有些不解怎么这驸马突然问这个问题?她们早已是拜过堂,难道这驸马还忘了不成?
‘那锦明便是殿下的夫,殿下的天,即是夫,即是天,那哪还有置身事外之事。’邱锦明说完,淡淡一笑,便低头着手雕刻起手中的玉石来。语气与平常一样,但却多了一股坚定。
郝灵心中一动,抿了抿嘴却发现半句喝斥的话都说不出来,从没人能如些狂妄的自称是她的天,连父皇与皇兄也没说过,可如些狂妄自大的话自己听了却没一丝恼怒,反而心中起了些不明素的异样…抬头注视着邱锦明,却见他嘴角刁着笑意,正全心注视着手中的雕刻在这暖暖阳光的照耀下,又多了几分刚并柔和的俊俏,郝灵感觉到了剧烈的跳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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