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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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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途中送进来的肉饼与美酒吃完,用丝帕抹了抹嘴,起身绕过屏风准备离开,碰巧瞥见邱锦明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画纸,身子一僵,停止的脚步。
  一幅栩栩如生,甚是生动的春宫图赫然的跃入众人眼中,画中男女衣杉半露,还将女子娇羞惊荒之色,与那男子恼怒之情画得栩栩如生,甚是诱人,见此画,犹如亲眼所见般,可见那画笔精湛,而那画中的男女,正是那尹瑞亭与那名叫温情女子……
  邱锦明捡起那图,温温一笑,像是没看到尹瑞亭黑了的脸,轻笑道‘许久未画,也不知这笔法退步多少……若是将这幅卖出,流于市面,定能助长温情姑娘的名气,’邱锦明停顿了一点,样子略显些懊恼‘今日鲁莽吓着了温情姑娘,也算是给温情姑娘的一份赔礼,先生觉得潇某这做法如何?’
  郝灵把玩着手中的玉萧,看了眼一脸正经的邱锦明,双眸闪过一丝笑意,插口道‘公主府的宝贝也不少,若先生答应担任郡主的夫子,倒可让公主拿其他宝贝来换潇兄手中的这幅画,待先生担任郡主夫子之日时,这画便连同那五百两,做为赠于先生的束修,敢问先生意下如何。’
  如此赤裸裸的威胁,尹瑞亭只觉一股火气涌了上来,若让这画流于市面,那他日后还要如何做人?要如何为人师表?岂不是沦为天下儒生的笑柄?天下第一才子尹瑞亭一夜风流之画现于市?尹瑞亭脑中突然涌起了那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时他正逢考场失意,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虽失去了官职,却也盛名于天下,天下学子谁人不知他尹瑞亭?那时有多少达官贵人想将他们的儿子送到他的门下,又有多少送礼的人欲讨好他?人一春风得意,又怎能不去享乐风流?他身为天下第一才子,又怎能例外?
  那时,他一夜享乐之后,准备离去之时,突然被一个酒鬼撞了一下,那时心情不错,也没与那人多做争执,与那秦茵闲聊了几句,准备结账之时,才知那荷包被偷了,那时正好看到那撞他的酒鬼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口,他怒斥了一声,便追了上去,谁知那哪是什么酒鬼,听到他的喝斥声,便直直了身子快速的朝外跑去。
  当尹瑞亭追到门口到,突然出现一个小身影将他半路拦住,举止有些老成的道‘学生潇漠,见过先生,’说完停顿了一下,朝他轻拱手接着道‘因久仰先生才华,望先生不嫌潇漠愚钝,愿传授潇漠文学,让潇漠投之门下。’
  尹瑞亭一愣,眉毛微紧,打量着这身着麻衣的小儿,这等风流之地,怎么能让这小儿进来?突然回来神来,有些不悦的道‘你若有心老夫门生,那便凑足百两银子,他日去老夫府坻。老夫自会授你文学,现今老夫荷包被鼠非所盗,无空与你闲谈。’尹瑞亭说完便绕过潇漠想往外追去,可哪还能寻到那偷儿的半点踪影。
  尹瑞亭气极,瞪着那人往人来的街道,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便听那小人淡淡道‘人早已跑远,先生追不回的,先生还有些账数未清……’瞥了眼尹瑞亭僵住的背影,一丝狡黠之光从双眸中闪过,淡淡道‘学生只有十两束修,还望先生能看在学生求学心切的份上,破例一次。’
  小小年龄便不学好,竟也会威胁人?!尹瑞亭听言,转身,负手不悦道‘若无百两白银,那一切都免谈,老夫的规矩怎可因你而……’
  ‘先生现身无半文,又无家奴在旁,若让人知道天下第一才子,竟欠了风流债,于先生的名声不好…’潇漠打断尹瑞亭的话语,侃侃道,尹瑞亭乃好脸面之人,又怎是让人有机会笑话他?见尹瑞亭沉着一张脸,暗自一笑,抛出一个台阶‘先生仁厚,还望先生为潇漠破例一回。’说完朝尹瑞亭拱了拱手,后从怀里掏出十两白银,俯身双手奉上,给足了尹瑞亭面子。
  尹瑞亭见周围一早就围上来的众人,还有如看戏般看着他的秦茵,爽朗一笑,接过潇漠手中的银两,在那小肩膀拍了拍‘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拉回思绪,尹瑞亭直视着拿着那画的邱锦明,咬牙切齿的道‘潇—漠!’他竟在同一个,同一个地方栽了两回!
  邱锦明温温一笑,将画收了起来,交给一旁候着的侍耀,朝尹瑞亭轻拱手‘许久未见,先生竟还记得潇漠,着实让潇漠感动不已。’
  ‘哼…老夫还以为你死了呢!当年突然失踪,如今一见面就给老夫送了这么大的一个礼!’亏他当初还曾为他的消失有过许许的担忧,尹瑞亭瞪了邱锦明一眼‘你这不是给老夫为难吗?让老夫自掌自己的嘴巴!’邱锦明听言一笑,一股文雅之气,浑然而生,让尹瑞亭心惊了几分,怒气消了不少,生怕邱锦明打了什么坏主意。
  邱锦明晃着扇子,含笑道‘学生定不会亏了先生,先生是聪明人,先生若此时不寻求拂照,往后日子怕也没个安稳,先生放心,三天后,学生定会用八台大轿,让驸马爷亲自上门请先生。’
  尹瑞亭听言,沉思了一会,捋胡须,看了邱锦明一眼‘你小子莫再算计老夫,老夫的日子自然会过得安稳。’说完转身离开,在踏出门时,淡淡道‘驸马便无须来了,三日后你亲自来请便行了。’
  看着尹瑞亭离开的身影,邱锦明温温一笑,来到郝灵身旁,将她揽入怀里,含笑道“锦明劝动了尹夫子,殿下可有何奖赏?”
  郝灵转过身直视着邱锦明,眉毛轻挑“ 驸马想要何赏赐?金银珠宝?美人?’
  邱锦明在郝灵左脸颊中快速的落下一个轻吻,邪邪一笑‘锦明不缺银两,殿下便是锦明的美人,谁也比不上的美人,只是美人在伴,若是再有美酒相随便更加惬意了。’
  郝灵一愣,娇瞥了邱锦明一眼,用一惯清冷的声音责怪道“还有外人在场,驸马怎可行举失了分寸?”
  “殿下放心,他什么也没看到的,若了瞧到不该看的,锦明除了他的双目便是。”邱锦明轻声道,还斜了那“外人”一眼。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的侍耀,听到邱锦明后半句,身子不由得一抖,随即连忙转过身子,背对着邱锦明与郝灵,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自从自家爷娶了公主之后,性子便变得越来越噬血了?
  郝灵取出玉萧在手中转了转,嘴角轻勾,眉毛轻挑,淡淡道“那本宫便免了驸马禁酒之令。”如些男装打扮的郝灵看起来别有一番迷人的风韵。邱锦明不禁又想将郝灵揽入怀中,只是郝灵嘴角突然扬起是不正常笑意,让邱锦明打消了这个念头,果然耳边如期的又响起郝灵清冷的声音“驸马何时学会画此等春宫图?可别与本宫道,驸马是第一次画的春宫图,其笔法不凡,少说都有五年勤练的功夫。” 
  ‘锦明……’
  ‘滚开!再拦着本王,本王就烧了这飘仙楼!’一道狂妄的吼语,打断了邱锦明回语。
  邱锦明与郝灵对望了一眼,心中皆道,好大的口气,天下脚下竟敢如此放肆!耳边紧接着还传来秦茵讨好的周旋声,邱锦明与郝灵走出房门,在楼栏边朝楼下看去,便见一身着华丽,年约二十三四岁;新长的胡子像钢针般扎煞在下巴和两腮上,本是霸气十足的俊脸,却多些狂妄,与市井痞气,身旁还带有四个随从。
  还未等邱锦明等人猜测这人的身份,便听那人身旁的一个随从讨好的从怀中陶出一玫刻勇字的令牌,尖声道‘这乃当朝圣上的五子勇王殿下!’
  邱锦明与郝灵对望了一眼,相视而笑,原来是七年前离京前往番地的勇王,即然勇王都被召了回来,那当年一同离京的慧王想必也回京了,四子同朝,呵,有意思。
  邱锦明对郝灵含笑调侃道‘皇家人是不是都对这飘仙楼心存不满呢?’前者是要砸了这飘仙楼,后者则是烧了这飘仙楼。
  邱锦明刚说完,但见那勇王朝楼上而已,两人齐齐往尹瑞亭刚才所住的房间而去,若是被这霸王瞧见她们,怕也少不了一阵闹腾……                    
作者有话要说:  

  ☆、飘仙楼生事

  勇王郝祥,扬着下巴,大步的朝楼上而去,而挂有温字牌的雅间,在邱锦明与郝灵进去后,侍耀紧跟着出来,轻手轻脚的避过上楼的勇王,朝后院而去。
  秦茵跟在勇王身后,刚刚的动静想来爷应该知道了,只是这勇王大清早来这飘仙楼是什么目的?哪个人不知,青楼皆是白天闭业,晚上营业的?还没等秦茵探清勇王的意图时,突然见勇王在‘温’字雅间停住了脚步,扬嘴一笑,背对着她们,负手吩咐道‘去给本王准备几个小菜与好酒!本王就这此歇着了,’勇王转过身看着秦茵,显然是对秦茵说的。
  ‘王爷,你莫为难奴家了,这里面都有客人在休息,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谁还敢在奴家这里留宿?’秦茵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扬起手中的丝娟,陪笑道。
  勇王不耐烦的大手一挥‘放肆!本王不过离京七载,你等竟便不将本王放在眼中了!若你还想将这飘仙楼继续开下去,就按本王说的去做!’
  秦茵迟疑了一会,陪笑道‘爷,莫生气,莫生气,奴家这便下去准备酒菜。’说完含首轻福了福身转身退下,眼中一丝异光一闪而过,自己与勇王的对话,若爷还在里面,想必也听到了,但半天不见爷有任何动静,想来爷也有了分寸,无须自己担心。
  郝祥见秦茵离开,又对一旁的那四个随从吩咐道“好好的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说完便推门而进,反手关上。
  郝祥进入屋内,屋内静得无半点声音,还在里屋床的那头隔了个屏风,郝祥直接越过那屏风向床的那头走去,突然神情一愣停住了脚步。只见邱锦明身着一件白色的里衣,身子斜躺,左手撑着头,右手拿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煽着,眼睛半眯,一副懒散的模样看着他,郝祥心没由得一动,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自己那丝走神的不自在,嘴角扬起笑意,扯着嗓子调侃道“堂堂的驸马竟然一大早便来逛这风流之乡,本王那皇妹到底是有多么招你不满,你要如此给她脸上抹黑?”
  邱锦明勾嘴一笑,手中的扇子从未停止过摇动,反调侃道“堂堂的勇王殿下竟也一早便来……寻乐,难道是王府中的侍妾未能让王爷尽兴?”她来飘仙样并未告知过任何人,连郝灵、侍耀也是中途才知的,而这勇王竟能一路跟随,甚至不用别人带路就能找到她所在的房间,呵、飘仙楼也该清理门户了!
  郝祥爽朗一笑,也取出腰间的折扇,摇了摇,颇有谁不风流枉少年的样子,边走向邱锦明边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姬,姬不如偷。本王离京数载,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回京,哪能不到故地一游,只是没料到邱兄也在此?你说若是本王将你——床上的人儿交予皇妹’郝祥猛然的将那床上的被子掀开,含笑的对着邱锦明道‘皇妹该如何谢本…’转过身想看看那床上暴露的美人儿,突然笑意僵住,双目挣大,语中带着不可置信‘你竟然是断袖!’
  郝灵起身衣冠整整的越过邱锦明,绕过郝祥,下了床,面色不变的朝郝祥轻拱手‘在下翁仪,见过勇王。’说完轻瞥了邱锦明一眼,本来以两人的身手,跳窗倒也难不倒她们,只是这驸马说要会会五哥,当时五哥便要闯进来 ,一时情急她便被邱锦明拉上了床,盖上被子,可——即便她身着男装,即便她与五哥七年未见,那也不至于认不出她吧?皇家人怎能连这点敏锐性都没?
  郝祥打量了郝灵一眼,斜了邱锦明一眼,收起那惊讶的神情,这王孙子弟中玩断背的也不少,只是却没料到这邱锦明也玩起了断袖,郝祥走向一旁的圆桌,拦了张凳子坐上,缓缓道‘倒也是长得俊俏,只是你若让父皇,与皇妹知道这事,不知又该如何精彩?’
  郝灵语也走过去,在郝祥的身旁坐下,语中不卑不亢‘王爷不说,圣上自然不会知道,只是若圣上知道,自己召回祝寿的儿子;回京的第一件事不是进宫向他请安,而是…’郝灵停顿了一下,嘴角轻勾‘王爷觉得哪件更能引起圣怒?’
  郝祥一愣,郝灵语中的威胁之意不逊他半分‘哈哈哈……有意思!不错!难怪能得邱兄青睐。’在郝祥话音刚落时,秦茵轻敲了敲门,领着小厮将那菜、酒端上,冲郝祥媚笑一声‘几位爷慢用,奴家便不作打扰了。’说完目光快速的扫过邱锦明,见邱锦明一脸懒散的半躺在床上,心中暗歇了一口敢,转身离开,神情无半丝异样。
  待秦茵等人离开后,邱锦明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温温一笑‘我看上的人,不然不会差!’说完拿起腰带,玉扣扣好,再拿起外衣穿上,在郝灵身旁坐下,动作自然的给郝灵盛了碗金黄的小麦粥,缓缓道‘会在京看逗留多久?’邱锦明虽然没看着郝祥,但话显然是对他说的。
  郝祥又一次被邱锦明的举动惊住,邱锦明竟不避讳那俊俏郎,还对他如此体贴,难不成不止男宠那么简单?有男宠,那倒没什么,可若对这男宠上了心…郝祥有些不悦的紧了紧眉,粗声的回道‘最快回番地也要父皇的圣辰过后,又或许父皇他老人家想享天伦之乐,本王会多留几日也不一定。’说完夹了口鸡肉抛进嘴里,又倒了杯酒。
  郝灵享受着邱锦明的柔情,心中没有半点不适,反倒对她这五哥的神情,感到甚是有趣。勺了口小麦粥喝下,淡淡道‘京都虽好,却不如王爷番地的自在,无束。’郝灵的言下之意,便是劝郝祥早些回番地。
  ‘哼!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对本王…’郝祥将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不悦的喝道,但还没说完,突然从对面飞过一块鸡肉,将他的嘴巴堵住,郝祥双目狠狠的瞪向邱锦明,反了这是,区区一个男宠,也配邱锦明对他出手?
  只见邱锦明温温一笑‘食不言,寝不语,且在下觉得京都确实不适合王爷,京都太多暗涌,还是番地适合王爷。’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与郝祥豪爽的动作相比,多了几分迷人的优雅。
  郝祥冷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谁先开口的!倒成他不是了!郝祥将那鸡肉嚼了嚼,吞下,有些不悦的道‘今日你就别想回去了,本王好不容易回趟京,晚上就陪同本王在这飘仙楼寻寻乐子!’说完便听到邱邱锦明答应了一声,郝祥不禁裂嘴一笑,突然眼尖的瞥到郝灵在听到邱锦明答应时身子明显一顿,郝祥拿着酒杯,眼中的笑意明显又深了几分。
  若说这天下脚下,国之首都—最繁华,最热闹,最挥金如土的地方,那就莫过于这飘仙楼了。戌时刚到,这飘仙楼便已挤满了京都大大小小官家子弟与富家子弟,在这地方凭的不单单是身份尊重,更是金钱富有,楼上总有八处阁台,每一次阁台都能将这楼下的所有景光收入眼中,但也因为只有八处,所以每一处阁台消费便要一百两黄金,上得了这阁台的非尊即贵,自然也无人敢在这阁台惹事,而这阁台也就成了身份的象征,但这阁台也不是每晚都开放入客的,除了新一代花魁开苞之日,其余都是紧闭不开。
  郝祥躺在卧椅上,周围共有四名姑娘伺候着,左右各有一位姑娘捶捏着小脚,头边还有位按捏着肩膀,还一位帮忙喂着葡萄与美酒。郝祥斜了下面寻欢的富家子弟一眼,懒懒道‘还是在京都的飘仙楼来得舒服,就这拿捏的手艺,就这热闹之气,还有这些美人儿’郝祥停顿了一下,顺手摸了摸自己左边的那陪欢好姑娘的小脸蛋,十足的风流,纨绔样笑道‘本王那番地还真比不上。’
  那名姑娘含羞将脸埋进郝祥的手掌,看那娇羞样便知这姑娘入这风尘不久,另一名喂酒的姑娘陪笑道‘那爷就在留在京都不要离开了,奴家们一定将爷伺候的快活、快活的。’
  郝祥在那名姑娘说完话时便快速的在那红唇上印上一吻,邪邪一笑‘那就让本王试试你们能让本王多么的快活。’说完见那名喂酒的姑娘也含羞的低了低头,郝祥再次爽朗一笑,将视线一旁的邱锦明‘本王记得从前邱兄与本王一样,何时不是左拥右抱,美女在怀,难不成是这几个月本王那皇妹将你调教得连秉性也改了不成。’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郝灵一眼。
  邱锦明与郝灵坐在一旁的圆桌,邱锦明靠近郝祥,而郝灵则靠近邱锦明,与郝祥不同的是,她们桌子上虽也摆满了水果,与美酒,但却无一位姑娘在身伺候。邱锦明将手中葡萄皮剥开,将那淡绿色诱人的葡萄肉放进郝灵的碟子里,见郝灵抬头望着她,邱锦明抱以一笑,看着郝灵,对郝祥淡淡回道‘邱某少年不更事,如今已有妻室又哪能如以往般不懂事。’
  郝祥冷哼了一声,将那送到嘴边的美酒一饮而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倒不信,当年邱锦明不过是七岁孩童,便与他为争夺买下一名婢女而大打出手,如今不过成亲数月便能修心养性,半点腥闻不沾。还未等郝祥的调侃声再次响起,突然有个身影冲了出来,撞倒在了郝灵脚下。
  郝灵夹起的葡萄肉随着这一动荡,掉在了桌上,邱锦明杯中的酒晃了晃,两人齐齐转头,便见一满脸泪痕,我见犹怜的美人胚子,倒在了郝灵脚边,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不一会,便有几个男子来到了阁台口,但被郝祥带来的侍卫拦在了阁台口,而那女子见到随即跟着的几名男子身影,身子明显一颤,扯了扯郝灵的裤角,柔声喊道‘请公子救救奴家。’
  郝灵坐着伸出手,将那女子轻扶起来‘小姐请起,有事慢慢道。’那名女子顺着郝灵的扶力起身,感激性的朝郝灵,和在座的其他人福了福身,抬头时,突然对上一脸优闲喝着酒的邱锦明,用手中的丝娟半遮住嘴,惊喊道‘潇公子。’
  郝灵听言,双眉一紧,而一旁的郝祥却来了兴趣‘邱兄名声可真响亮,处处都有红颜知已。本王真是自愧不如呀,不过这位小姐,你眼前的这位可不单单是潇公子,还是当朝的驸马爷!’郝祥含笑道,与邱锦明深交之人,自然知道他喜欢用潇漠一名来遮掩身份。
  邱锦明放下酒杯,朝那女子轻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怎么每次见如月姑娘不是在受人欺辱便是受人追赶?’
  邱锦明语音刚落,阁口处便传来嚷嚷声。‘你们是什么狗东西,竟敢拦着本少爷,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识相的就赶紧把如月姑娘交出来,否则本少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郝灵与邱锦明对望了一眼,她们自然识得这声音,除了那宁太傅之子宁墨,谁还敢如此嚣张?她们现在坐的位子与阁口隔了几道珠帘,自然刚刚没瞧清那被拦到阁口的人是谁。而郝祥离京已久,自然也就不识得这宁墨,一听这宁墨嚣张的狂语,也怒了,朝门外那几个侍从吩咐道‘把门口那乱吠乱叫的,给我放进来!’若说那如月如何能躲过地阁口的侍从,直冲进来,那倒与郝祥的风流性子与现在所处的地方有关,这飘仙楼除了恩客,便是姑娘,而那貌美如花的如月,指不定是郝祥叫来寻乐的,他们又怎么敢拦?
  那如月一听郝祥要放宁墨进来,一惊急急的朝邱锦明跪下‘请爷救奴家。’这驸马爷能救她一回,然后便能救她第二回。
  可令她没想到是,邱锦明竟自顾的倒了杯酒,淡淡道‘这宁墨虽然不学无术,但好在也有个当太傅的爹,若是他愿意纳你为妾,你便从了他,也不是太亏了你。’ 离上次她与这如月姑娘相逢已有数月,而那宁墨被皇帝老子罚在府内思过一个月,后来那宁太傅又怕这宁墨惹事,便直接扣在府内,直到这两天才被放出府,而这如月大有时间可以想法子逃,可即然她不逃,那接下来会发现什么便要她自己去承担了。
  邱锦明此语一出,在座的几位都愣住了,谁也没想以邱锦明竟想袖手旁观,不是应该来一出英雄救美的吗?不一会,便见宁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家奴,不似以往般带着八个家奴,想来那宁太傅也怕这宁墨惹事,不敢给他太多的人,而走进来宁墨一见邱锦明便出言讥讽道‘本少爷还道是谁呀,原来是我朝的驸马爷大人呀。难不成公主还满足不了驸马爷,竟还要驸马爷到这来寻花问柳?’宁墨说完哄朗大笑起来,而他身后的那三名侍从也附和着大笑。
  邱锦明正要饮酒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含笑道‘宁公子请便吧,本官今日有贵客在,恕不招待了。’说完仰头又饮了杯酒,自始自终都没看宁墨一眼。
  邱锦明那自称的本官,与那无视他的模样,让宁墨恼火不已,硬生生是感觉到低了她一等,不悦的道‘驸马爷客气了,宁某马上就离开,’说完再前一步,将那跪在地上的如月拉了起来,捏着如月的下巴,冷笑道‘本少爷看到你是你的福气,若再不识好歹,就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见那如月一脸委屈的流下两道泪痕,宁墨冷哼一声‘难不成你还痴心的想伺候驸马爷不成?’
  宁墨斜了自顾喝酒的邱锦明一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松开那如月的下巴,嘴角扬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宁某倒忘了,如今驸马不过是阉人一个,公主如此娇滴滴的美娇娘又怎么会满足不是驸马,莫非是驸马满足不了公主,故来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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