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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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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给祥儿有何不妥。’
  邱非铭看了邱望一眼,双眸中闪过自豪的赞许,父子俩齐齐朝皇帝老子拱手回到席位上。而众人也不禁打量起这邱家小儿来,能直视圣上而无半丝惧意,将来定也会是人中之龙,要是能与邱王府结为亲家,日后想不平步青云也难了。
  邱锦明双眸闪过一丝冷意,嘴角还是挂着温温的笑意,朝皇帝老子拱手轻道‘父皇刚刚是不是赏了夏御史两位美人?’
  ‘那又有如何?’皇帝老子捋着胡须的手一顿,一时间猜不出邱锦明问这话的用意。
  邱锦明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收起笑意,用难得严肃的语气道‘父皇赏赐给臣子都有两位美人了,可赏给自己的儿子却只有四位,这难免显得勇王殿下的身份与夏御史高不了多少,更显得……父皇有些小家子气了。’邱锦明此言一出,众人一愣,郝祥更是惊住了。
  皇帝老子也不愧是坐在高位多年的人,立即回过神带些玩味的问道‘那驸马觉得朕要赏赐多少位美人给祥儿,才能显得朕大气?’
  ‘儿臣听闻父皇的武德阁也有五位才能杰出的秀女。’
  ‘哈哈哈……确实是朕小家子了。孙询!着朕旨意,将文秀阁与武德阁的九位秀女赐矛勇王为妾室,随勇王回封地。’皇帝老子大手一挥爽朗的下旨道。
  ‘父皇!’郝祥再次喊道,谁不知那武德阁的女子与他府中的那三位夫人,都是出自武将之家,可比那文秀阁的秀女要难对付的多了。
  ‘父皇,五皇兄风流,怕是那九位秀女一时心中生有不满,不能尽心伺候五皇兄。’郝祥听到郝灵这么说,身子不禁双一抖,他可不认为他这皇妹此时会这么好心的帮他求情,果然,郝灵接下来的话没让他‘失望’
  郝灵顺了顺胸前的发丝,淡淡‘不如请父皇再下一道旨意,若那九位秀女两年内无法孕有皇室子孙,便准许五皇兄将未能孕有皇室血脉的妾室,依七出之条,无出,休之。’
  皇帝老子听言,对郝灵宠溺一笑,连连应道‘好!准了!众爱卿还有谁觉得朕此举妥吗?’
  ‘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无视一脸铁青的勇王,迎合圣意,附合道。皆在心中暗道,日后宁可得罪圣上也莫得罪公主殿下,古往今来,被休弃的女子,是一种耻辱,无出被休更是耻辱,怕是连娘家也不会再收留这个被夫家弃之的女儿。如此一来,那九位秀女这两年内定会使出浑身解术,誓必怀上皇室血脉,勇王艳福不浅呀……就怕最难消受美人恩。
  郝祥狠狠的瞪着一脸笑意的邱锦明,交友不慎!什么叫他比夏御史的身份高不了多少?什么叫父皇小家子气?父皇赏赐给夏御史的不过是从宫女中挑选出的,而他的却是秀女,这宫女与秀女能比吗?!!!他那皇妹也狠。。。郝祥想起日后被府中的十二位美人围着的情景,不禁跨下了脸,有种想直接出家的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  

  ☆、寿礼

  酒过三巡,皇帝老子已略显微醉,皇后怕皇帝老子彻底醉倒,便让孙询宣布开始今晚的祝寿典开始,让皇室子孙,与位高权理的臣子献出一早便为皇帝老子准备好的寿礼。
  从太子开始,太子献的是一幅山河画,韵意郝氏江山能永传不息,惠王献的是几匹上好的丝绸,韵意在皇帝老子英明的治道下,天下人个个能锦衣玉食,而勇王献的是一对玉麒麟,韵意国运昌盛。接下来的臣子献的也之行毫无新意,不是画便金银,让人甚感无趣,勇王直接埋头痛饮起酒来。
  在众人献的差不多时,湘王这时才缓缓起来,走向中间,朝皇帝老子轻拱手,带着自信道‘儿臣知道父皇素来喜欢对弈,便特地着人用玉石打造出一幅围棋来,还望父皇笑纳。’说完便转身打开身旁那贴身侍卫手中捧着的木箱,一副纯玉石打造的围棋便跃入众人眼中。
  皇帝老子双眼一亮,连忙叫孙询接过那玉棋,将那玉棋承上来,仔细的鉴赏起这玉棋起,这棋盘是用淡绿色的玉石所打造,划过手中便有股凉意传来,可见此玉石是上等的,而白棋是用难寻的和田白玉所造,黑棋是用墨玉所造,其精致又打造得恰到好处,皇帝老子龙心大悦,连夸了湘王几句,又赏了他一丝玩物。
  郝祥停下饮酒的动作,用手臂捅了捅身旁的邱锦明,双眼已混浊不清,带着深深的酒意道‘你就这么放任本王那七皇弟在那……出尽、风头?’
  邱锦明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眼最边上那正喂着司徒云吃东西的郝灵,随即又转过头看着坐在太子边下的郑全民,淡淡一笑,对郝祥回道‘那郑将军刚刚是献了十坛三十年份的汾酒没错吧?’
  ‘本王哪记得那么多,年年献的不是金银珠宝,便是玩物与美酒,但那郑将军献什么与本王何干?’郝祥含糊不清的道。
  皇帝老子吩咐完孙询将那玉棋收藏好后,便转身对郝灵讨要寿礼‘灵儿,这大臣们的礼都献完了,你的礼何时才能拿出父皇都有点乏了,你这礼倒叫父皇好等。’
  郝灵为爱女擦了擦嘴角,便朝皇帝老子淡淡一笑‘儿臣的这幅礼怕要叫父皇失望了,不过是一幅儿臣亲自绘画的八仙贺寿图罢了。'说完便向身旁的贴身婢女盼儿点头示意,盼儿福身退下,不一会儿便见盼儿着人搬了五架画架上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拿着画的婢女。
  众人不禁狐疑,不过是区区的八仙贺图,又须要动用画架将其挂起?又不是什么名人贵画。郝灵朝皇帝老子微微拱了拱手,轻点了轻头,淡淡一笑‘儿臣献丑了。’说完挥了挥手,盼儿会意,立即将那五幅画挂起打开,湘王身子一僵,勇王也停下了喝酒的动作,打量起这贺寿图来,惠王不慎将桌上的酒杯打散,有些慌乱的低下头,而太子一改病恹恹的模样,正了正身,看着顾自动着筷子的郝灵与邱锦明夫妇,露出不解之神,而在场的其他臣子则大气不敢出,唯恐被提名赏画。
  皇帝老子收回笑意,捋着胡须打量起这贺寿图来,郝灵竟将皇子与臣子画入这八仙图中,其中郝灵将太子郝文烨画成了铁拐李,手持法器,而汉钟离则是用郑国公所画,画中的汉钟离与铁拐李站在一起,而曹国舅(宁太傅)与吕洞滨(湘王)扶手含笑面向南方,紧跟在铁拐李身后,而跟在身后蓝采和(郝琏)与张果老(郝祥)站在一起,虽也手持法器,但却多了一份赢弱感,而在张果老身旁还站着韩湘子(邱锦明),画中的韩湘子正一脸惬意的吹着萧着着在他前方含笑望向西南方的何仙姑(郝灵)。
  画中的八仙,虽个个面带笑意,齐心朝西南方向而去,但所站的位置都有些距离,给了一种不和的距离感,又鉴于现今朝堂的局势,郝灵无疑是将这朝中的党派区分了出来,众人不禁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皆暗暗在心中猜想起这仪玉公主是想做什么?
  好半响,皇帝老子捋着胡须爽朗一笑,打破了这僵硬的局面‘朕的皇儿真是聪慧,如此做画,甚是有意思,好啊!众爱卿是不是也觉得公主画得甚好?’
  ‘陛下圣明,公主殿下聪慧,实乃我朝之福。’众人连忙附合道,这时若有谁敢说个不字,便是嫌命长了,这画中所画不是权贵便是皇子,哪能由他们随意指手划脚?不过驸马爷竟也在画中,想来公主很是看重这驸马爷。
  皇帝老子着人将画收起,尽是一脸欢喜的神色,将话题投向了邱锦明‘怎么不见驸马向朕献寿礼,难不成驸马以为灵儿送了礼,便想沾灵儿的光,省了这礼不成?虽说夫妻本同体,灵儿送了礼,便是你送了礼,但今日是驸马你以贤婿的身份来参加朕的寿诞,若没有寿礼,那朕可就要罚你了。’皇帝老子含笑道,但双目中却无一点说笑之意。
  邱锦明听言,微微一愣,见郝灵也看着自己,随即便放下筷子,起身朝皇帝老子拱手,温温一笑‘父皇说笑了,即是父皇的寿辰又怎能不送礼?但是儿臣准备的礼有些轻薄,还望父皇不要怪罪儿臣。’邱锦明说着便接过侍耀递过来的白玉瓷瓶,轻出折扇轻摇了摇,含笑温温道‘这瓶凝清露还请父皇笑纳。’
  皇帝老子双眼一亮,这凝清露是用清晨的花露无根水所造,其酒性虽不烈,但入口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且微辣之意,饮后更留有一股甘甜的酒香味,可谓是千金也难求,硬是足足将郑全民所送的十坛汾酒给比了下去,皇帝老子满意一笑‘好!驸马有心了!’
  邱锦明向皇帝老子互相奉承了几句,便退回席位,刚坐下,身旁的的郝祥便朝他肩膀捶了一拳‘你小子倒是私心得很,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拿出来让本王和你三弟尝尝,就这么拿去邀功了!’郝祥满脸可惜的低语道,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邱瑜见邱锦明看向自己,连忙开口道‘王爷此言差异,陛下乃万金之躯,天下臣民之主,二哥献给陛下,自然是比给我等饮尝要来得合适得多。’邱瑜说完,双眸也闪过一丝惋惜之意。
  邱锦明拿了杯酒,轻笑一笑‘寻个时间,你等来公主府,到时让你等也尝尝口福便是。’邱瑜与郝祥听言齐齐双目一亮,互相递了个眼光,满意一笑。
  “臣……冯英立有本启奏!”一声严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众人齐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今晚第二个不识趣者起身走向中间,那冯英立是个四十而立的中年儒生,数月前才被提拔为刑部尚书,而他能坐到这个位子或多或少是托了邱锦明的福。
  “冯爱卿,你倒会挑时辰扫朕的雅兴,你好好给朕道来,若只是一丝芝麻绿豆的小事,朕便要拿你问罪!”皇帝老子将酒杯放下,满是不悦的道。
  冯英立听听言双膝直直下跪拱手道“微臣无意扰陛下雅兴,只是微臣身为刑官之首,自当要食君之禄担君之扰,为天下有冤者鸣冤,而陛下是天子,是天下臣民的天,故微臣斗胆有件冤案要请陛下定夺。”
  “喔?呵、这天底下还有你堂堂邢部尚书都判不了的案子?难道是牵扯到皇亲?你且说来朕听听。”皇帝老子眉头一挑,坐直了身子,目光朝底下低着头的臣巡视了一回。
  冯英立听言起身俯首应道“是皇亲亦非皇亲,微臣要状告之人便是邱王爷之庶子邱诚安!”冯英立停顿了一下,抬头见皇亲老子神色不变的望向自己,连忙拱手又道“邱诚安倚仗其父之权,两日前竟在京都郊外的碧清湖上调戏戚家小姐,戚家小姐因不堪受辱便投湖自尽,以至在京中贩卖匹布多年戚员外老来丧女。”冯英应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微臣这里还有百民签字的请愿书,恳请陛下圣哉。”
  皇帝老子接过太监总管孙询递过来的请愿书,还未等他看完,便听到撞倒酒瓶的声音,随即便见邱诚安从低等官员席位慌慌张张的走向夏英立身旁,连忙朝皇帝老子下跪‘陛下饶命,臣、臣只是与几位同僚打了个赌,想与戚家小姐开个玩笑,不料……’
  ‘逆子!还不快快住嘴!’邱非铭狠狠的瞪了邱诚安一眼,喝斥道,随即便起身朝皇帝老子拱手,恭敬道‘陛下恕罪,臣子因爱慕戚家小姐,想与之结为连理,无奈臣子不学无术,词不达意,以致戚家小姐误会,不幸酿成这场悲剧。。’邱非铭说完,做有几分悲痛的轻摇了摇头。心中却暗自责怪起这冯尚书的不识趣来,早在发生此事的当天,他就派人去向戚家老儿恩威并施,将此事压了下来,怎料冯尚书竟又将此事捅了出来,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商人之女,也没什么大碍,可若这事摆到这皇帝老子跟前,那便可大可小了。
  皇帝老子将那请愿书合上,对郝灵淡淡一笑‘皇儿,觉得朕该如何判?’皇帝此言一出,底子的臣子不禁又揣摩起圣意来,未来的储君不问,在场的其他皇子也不问,偏偏问向仪玉公主这是何意?湘王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而太子侧是怡然自得的喝着酒,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郝灵眉头一紧,有些不悦皇帝老子突然将茅头指向自己,郝灵拱手淡淡道‘父皇圣明,儿臣怎敢加以论非,古语有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是儿臣有一点想不明白,邱诚安即无功名,又无官职在身,那便是草民,为谓我朝堂堂的刑部尚书竟会连一个草民的案件都判不了,还要劳烦父皇圣哉?’
  ‘臣惭愧……’冯英立拱手低下了头。
  皇帝老子捋捋胡须淡淡一笑,目光越过邱非铭,看向邱锦明‘驸马,这冯尚书是说你兄长调戏戚家小姐,以造成戚家小姐寻短见,而你父亲则说你兄长倾心于戚家小姐,只因词不达意,才造成此等悲剧,按我朝律法,凡是调戏良家妇女情节严重者,处于秋后处决以慰死者在天之灵。反之求亲未遂以造惨剧者,量其无心之过,着代替死者侍奉其家中老父以至终老。而现在则在于死无对证,无法证实邱诚安当时是调戏戚家小姐还是求亲未遂…朕想听听驸马的看解。”
  ‘二弟救我,为兄当真是无心之过呀。’邱诚安听言,连忙朝邱锦明发出求救声。
  邱望也看向邱锦明,抿抿嘴,轻唤了声‘二哥……’
  邱锦明温温一笑,坐着并没有起身,而是握着折扇朝皇帝老子轻拱了拱手,随即将目光投向冯英立,温温问道‘冯大人可曾传唤过戚家小姐的贴身奴婢询问过其案情?可曾传唤过本官兄长身旁的小厮,核实其案情?’
  冯英立双眸闪过一丝赞许,朝邱锦明拱手坦言道‘本官询问过,但双方说法不一,故本官又传唤了当日与邱诚安一起游玩的其他公子,鉴于他们的口实,邱诚安当日并无半点想与戚家小姐结为连理之意?’冯英立说着又从怀里掏出那些作有证人画押的文件朝皇帝老子拱手‘望陛下明察。’
  皇帝老子翻看了那些文件,有些不悦的道‘你即有证据,何不将人捉拿归案?’堂堂一国天子审一件民案,岂不大材小用了。
  ‘臣惶恐。’冯英立俯首解释道‘臣曾派人意图将邱诚安捉拿归案,但邱诚安终日躲于邱王府内,又加上其王府家奴阻挠,且又碍于陛下亲笔所提的‘邱王府’名匾,臣又无陛下圣喻,自然不敢擅自闯王府。故臣今日借陛下寿诞,想请陛下为其作主,惊扰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老子听言脸上看不出任何怒意,反而是捋捋胡须爽朗一笑“原来是邱爱卿的权势与朕的墨宝阻了冯爱卿。”
  邱非铭一惊连拱手出声“陛下,臣…”
  “驸马,朕还未听到你对此案道述看解。”皇帝老子开口打断邱非铭的辩语,显然是不想追究邱非铭以权护子之罪。
  邱锦明温温一笑,起身握着折扇朝皇帝老子拱手缓缓道“殿下刚刚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且无论出于何因,戚家小姐之死兄长……难辞其咎!”邱锦明此言一出,邱诚安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邱非铭则狠狠的瞪向邱锦明。
  “好!”皇帝老子爽朗一笑赞许道“皇室中人自当要有明是非,大义灭亲之能!念在邱爱卿为朝廷效力多年,朕不忍见他老来丧子,故朕网开一面,来人,将邱诚安押下去,择日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邱非铭看着被押下去的邱诚安,有些不甘心的闭了闭双眼,对皇帝老子拱手“微臣谢过陛下不杀犬子之恩。”
  “陛下圣明,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道。
  邱锦明将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兄长、邱诚安…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你若乖乖做你的邱王府庶长子,又何须受此等罪责?邱望见邱锦明闷闷不乐便轻拍了下邱锦明的肩膀安慰道“二哥不必介怀、自责,这一切都是大哥咎由自取。”
  邱锦明温温一笑,突然见郝灵抱着睡着的司徒云离开,便对邱望淡淡道“为兄没事,为兄去趟如厕,你代为兄好好敬勇王几杯。”
  邱瑜听言笑着满嘴答应,拿起酒杯倒了杯酒,抬头时已不见邱锦明踪影,邱瑜看向抱着酒坛,斜靠在护栏上呼呼大睡的勇王,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这勇王还用他敬酒?早已不知何时醉倒在地了,二哥定是为邱诚安那厮烦心,才会没发觉!二哥心肠还是太软了,这对于生存于朝堂上的人,可致命的弱点,自己日后定要多护着些二哥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50

  贤德宫,是郝灵七岁时皇帝老子赐予她居住的宫殿,即便她已嫁作人妇,在宫外也有了自己的府坻,但这贤德宫皇帝老子还是为她留着,方便她有时在宫中歇宿。郝灵帮司徒云盖上被褥,吩咐跟在身旁的玉嬷嬷等人好生照料着,便起身,离开贤德宫,这宴席还没结束,她可不能提前离席。
  在路过昏暗的假山时,突然从假山上跃下一身影,从背后将郝灵环抱住,跟在郝灵身后的婢女盼惊呼了一声,侍卫苏昊下意识的握住手中的剑炳,在看清来人时,盼儿与苏昊皆歇了口气,朝那身影福身/拱手‘见过驸马爷。’
  郝灵听靠在她肩膀上的那人懒懒的应了声,却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便开口让盼儿与苏昊先行离开,见苏昊两人离开后,对邱锦明淡淡道‘驸马还要抱着本宫多久?此举若让他人见了,怕是要笑话驸马不识礼数,有失体统了。’郝灵话虽这样说,但语中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声音也与以往冷淡的语调不同,反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也没发觉的柔意。
  邱锦明将脸埋在郝灵的玉颈,深吸了口气,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美人儿,带着点醉意不悦的道‘锦明不过是抱抱自家娘子,如此小事都要说三道四,那定是殿下太过于宠纵他们,以至他们如此清闲。’
  若是在自家闺房中,此举自然无碍,可若这在大庭广众,便另当别论,可这驸马却连她也上怪上,郝灵不禁淡淡一笑,转过头抚了抚邱锦明紧皱的眉头,没在刚刚的话题多做争议‘可是喝多身子感到不适了?’
  邱锦明抓住郝灵的手,将头抵向郝灵的玉手,闭上双眼不语,而郝灵也不急于回手,任由邱锦明抓着,静静的等着邱锦明开口,半响,邱锦明才睁开双眼,顿时双眸少了那份蒙胧的醉意,多了几分清明,邱锦明把玩着郝灵的玉手,漫不经心的问道‘ 方才入席时,锦明见郑将军是跟随在殿下身后入宴的。难不成这庆喜之日 ,郑将军还有何要紧大事等不及要与殿下商讨?’
  郝灵一愣,有些不解邱锦明怎么会突然将话题转到郑全民身上,眉毛一挑,淡淡一笑‘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郑将军年少有为,甚得父皇器重,故父皇宣郑将军入宫对弈了几盘罢了。’这驸马棋艺也不错,若是被父皇知道,定也会拉着对弈几盘。
  邱锦明突然将郝灵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头直视着郝灵的双眸,邪邪一笑‘父皇真是英明,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把文官武官玩弄于手股之间还不算,还想着为自己的女儿再招面首。’
  郝灵听言,连忙动手推开邱锦明,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去,斥道‘驸马休得胡言,本宫与驸马成亲不过数月,父皇又怎会为本宫物色面首?且郑将军乃将门之后,又是嫡出,怎会屈身做本宫的面首?’郝灵说些最后时,不禁感到有些心虚。若说父皇也有那意思……
  邱锦明取出折扇,摇晃了几个,邪邪一笑‘难道殿下敢说殿下不知那郑将军对殿下有意?殿下敢说完全没察觉圣上的意图?圣上有意坐大郑国公之势,不是因为郑国公护的是太子,而是因为那郑全民心向于殿下,郑国公已年迈,撑不了几年,他的一切,日后自然都会由郑将军继承,而殿下想站在这朝堂最顶尖的位置,想要揽住政权,最好的法子无外乎是联亲!……锦明可有说错?’如今公主的面首,他日女皇的皇夫,又怎会委屈?
  郝灵不禁倒退了一步,直视邱锦明的双眸不语,好一会,郝灵收回视线,将视线投向于邱锦明身旁的假山,缓缓道‘驸马又何必捅破这墙纸,这是本宫的命,本宫别无他选!但本宫可以应允驸马,即便他日本宫与郑将军有那花好之日,那也只是迫于无耐,本宫与他注定只会是有名无实之份。’
  邱锦明摇着折扇的动作一顿,或许是讶异于郝灵的坦白,又或许是讶异郝灵的承诺,邱锦明收起了脸上的邪笑,折扇一收,幽幽道‘殿下可知除去敌人的最好法子是什么?——在他羽翼未满时,彻底的折断他的翅膀!’
  郝灵听言不禁有些惊乱,随即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冷意‘驸马今夜定是喝多了,才会如此胡言乱语!郑国公在朝中的势力非同一般,若是郑将军有何差池,别说本宫,就连父皇也护佑不了!驸马还是早些回府歇着吧,本宫今夜便在宫中歇息了!’郝灵说完便拂手朝宴会而去,心中起了从未有过的恼怒,恼邱锦明能看破皇帝老子的意思,却看不破她的难境,怒,她已作出诺言,邱锦明却还不思退步,即便今日除去了郑全民,乱了父皇的意图,他日她照样难逃联亲之命,只因她手中的权力不足,若不如此,以她女儿之身,即便是父皇也无法将她推上九五之位,安稳一生。
  看着郝灵消失的倩影,邱锦明突然对着天上那半圆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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