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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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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也罢了,竟然连离开也不与你这夫君打个招呼!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被自己的娘子骑到头上来了!即便皇妹是天家之女,你也要好好调教她,以振夫纲!’
  ‘喔?’邱锦明温温一笑,见郝灵的俏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便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晃着折扇,顺着郝祥的话虚心问道‘王爷教训的是,那王爷认为锦明应该怎样调教殿下?好以振夫纲?’
  郝祥也在邱锦明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晃着扇子,侃侃道‘女人嘛,你可以哄,可以宠,但绝对不能让她太过放肆,不将你这夫君放在眼中,你要知道,妇以夫为天,皇妹即已嫁作人妇,便得以你为天,她若不请你回公主府,你便自己回去,难不成她还敢辍你出府不成?’郝祥冷啍了一声,有些不可一世的接着道‘她要是不给你点灯,你便着人将那灯给点上,她要是不让你进房,你就到外面风流去!哼,看看谁比较狠!也好让本王那皇妹知道什么叫做以夫为天!’郝祥说完痞痞一笑,本王的好皇妹,你敢请旨让本王不得安宁,本王也敢教唆你的驸马,让你也安宁不得!
  邱锦明听言晃着折扇的动作一顿,双眸闪过一丝异光,对郝祥微拱手,温温一笑,缓缓道‘王爷此番回封地,不仅有如月姑娘相陪,还有今上所赐的九位夫人,这一路上十位美人相伴,必定风流无比,日后十三妻妾同府,王爷定要好好让锦明见识见识王爷的’夫纲‘也好让锦明学习学习。’
  满意的见郝祥跨下了脸,邱锦明起身,跃上自己的马,拉着缰绳对郝祥抱了抱拳,爽朗一笑‘闲话不多谈,锦明祝王爷一路顺风,后会有期。’邱锦明说完也策着马离开,郝祥对着邱锦明离开的背影,喃唔道‘灵儿能属你所心,幸之致极,皇天待她不簿呀,幸哉,幸哉!’郝祥说完,转身走向马车,换上以往的嬉笑样,起程前往封地。
  惠文帝二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皇帝老子的寿诞已过了十五天,距勇王、慧王离京已有五天,公主府的红灯还是没点上,驸马爷也还在驸马府住着,唯一不同的是,公主不回避着驸马爷,反倒是驸马爷躲避着公主,也在当日夜里,郑全民骑马巡夜时,他的良驹突然发狂,将郑全民从马背上甩了下来,不慎将脚摔伤。
  竖日,郝灵前往郑府探望,待郝灵离开后,郑全民又不慎被刚熬好的汤药淋伤伤口,伤情加重,顿时整个郑府忙乱了套,当天郑国公连忙进宫为郑全民向皇帝老子告了个长假。 
  十一月三十日,郝灵着亲婢盼儿前往驸马府请邱锦明回府,邱锦明以身体感染风寒,不便见人将其拒在门外。
  十二月二日,驸马府书房。
  ‘侍耀……’房内传来邱锦明的传唤声,门外候着的侍耀推门而进,便见坐在案桌前的邱锦明将写好的书信装进了信封里,上面写着‘官媒尹仁亲启’还没等侍耀开口问些什么,便见邱锦明将那封信递给他,吩咐道‘你亲自走一趟,勿必将这信亲手交到官媒之首尹仁手上,绝不能假手他人!’
  ‘是……’侍耀恭敬的接些,有些不解的道‘爷一已娶妻,二又不纳妾的,找那官媒做什么?’侍耀突然双目一亮‘难不成爷是想请尹大人为媒人,与爷一同去郑国府为三爷提亲?’
  邱锦明举起折扇轻敲了敲侍耀的头,温温一笑‘你小子长胆了,连爷也敢调侃,还不赶紧去送信,哪来如此多的废话。’ 
  侍耀听言,揉着额头,悻悻一笑,向邱锦明行了个礼,便转身退下。
  隔日,御书房传来砸茶杯的声音,伴随着皇帝老子的怒吼声’孙询,去将公主与驸马给朕传唤进宫!‘
  随即便见太监总管孙询急忙忙的朝公主府而去……
  皇帝老子看着今天早晨官媒尹仁抖着手递上来的书信,那信的开头写头刺眼的两个字’休书‘皇帝老子将那信揉皱仍在了案桌上,越想越不解气,拂手再次将刚换上来的茶杯打碎在地……
  约一个柱香的时辰,郝灵才出现在御书房,皇帝老子斜了站在一旁的郝灵一眼,对跟前的孙询冷声问道‘驸马爷呢?朕让你传唤驸马爷,怎么还不见人?’皇帝老子说完气愤的重重的拍了下桌台。 
  孙询一抖,身子直直的跪下,求饶道‘老奴未能将驸马爷请来,还望陛下恕罪!’见皇帝老子冷着一张脸看着他,孙询连忙又道‘驸马爷说身体感染了风寒,怕损了陛下的龙体,便不敢来见陛下,老奴好说歹说,总说把驸马爷劝动了;但驸马爷一听老奴刚从公主府过去,公主也要进宫,便说什么也不肯随老奴进宫面圣了,还说……还说……’
  皇帝老子的眉头都皱成川字形了,满是不悦的喝斥‘驸马到底说了什么?’
  孙询身子一抖,有些为难的道‘驸马爷说……陛下寿诞那日,他回府浴身时,不慎被、被殿下撞见,惊扰了殿下,心中甚是有愧,无脸再面对殿下,还托老奴向……陛下请辞,说愿辞去官职,回青洲度过残生。’孙询说完头也不敢抬,生怕皇帝老子牵怒到自己,若公主真是因见了驸马的身子,而从此不再点灯,那也怪不得驸马不愿再面对公主,只是可怜了那么一个俊俏的风流郎。
  皇帝老子听言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严道‘都退下吧。’孙询听言,连忙谢恩,带着一干太监,宫女退了下去,还将房门带上,瞬间房内只剩下郝灵与皇帝老子二人,皇帝老子捋着胡须,用少有的严厉对郝灵问道‘皇儿这半余月来都不掌灯,难道真如驸马所言,只因当日撞见了驸马沐浴的身子?’
  郝灵眉头微皱,有些想不明白这驸马说这些是何意?难道父皇宣她入宫便是为了她不掌灯这点小事?郝灵拱了拱手,淡淡的回道‘是!’她确实是因为发觉驸马是女儿身才不再掌灯。
  然而郝灵的这声是在皇帝老子听来,却成了是嫌弃邱锦明乃太监之身,皇帝老子不悦的喝斥道‘胡涂!你嫁于驸马时便已知他是不全之身,如今再翻此旧账,岂不惹人笑话?’见郝灵直视着他不语,皇帝老子不禁放软了语气‘朕知道,让你嫁予驸马是委屈了你,但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他日你大业所成之时,你若对驸马不满,多招一些面首便是,驸马是你成大业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你切莫亲自毁了这棋!’皇帝老子拿起那被他掐成圆形的书信,将其摊开,挥手示意郝灵上前,将那封信交给了郝灵。
  郝灵有些不解,这信中有什么内容,能让皇帝做此毁信如此失礼之举?郝灵接过信翻看,头两个字便让她脸色变得难看跌青起来‘休书:吾——邱王府之嫡长子邱锦明有幸得娶公主为妻,甚得皇恩浩荡,无奈自身年少无知,只沉迷于风流韵事,以至惹祸上身,成了不全之身,吾甚感悲愧,也不敢再误了公主的终身,故立下休书,吾邱锦明,字潇漠,在惠成帝二十三年十二月二日休弃其妻郝灵,封号仪玉,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郝灵看完,只觉一股怒意涌了上来,比发觉邱锦明乃是女儿身时怒意更甚。
  ‘这信朕就当没看见过,灵儿,你要记住一点,天家的女儿休不得!退下吧。’
  ‘儿臣明白!’郝灵跌着一张脸回道,拱手转身退下,身上的寒意又多了几分,门外的孙询见样,也不敢拦着,连忙着头装是没看见郝灵出来,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而郝灵一出宫,便策着马朝驸马府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提亲

  辰时一刻,邱锦明便带着邱瑜与官媒尹仁,领着一些聘礼朝郑国公府而去,走进郑国公府里的会客厅,邱锦明走在前头,对刚从里屋走出来的郑国公与郑夫人拱了拱手,含笑道‘一大清早本官与家弟前来打扰实属无奈,只因这个时辰难是有的吉时,若在这时辰过了文定,家弟与未弟媳必会相敬如宾,子孙满堂,还望国公与国公夫人不要见怪。’邱锦明说完,不动声色的朝四周打量了下,未见郑全民在场,想必那伤势颇有些严重,以致没出来迎接未来的妹夫。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郑国公有些不悦在吃早膳时被打扰,但邱锦明已道明打扰的原由,还向他赔了礼,再说这日后还是亲戚,郑国公便顺着邱锦明的台阶下,对邱锦明还以拱手,爽朗一笑道‘驸马爷说的是哪里话,老夫又怎么会见怪,若是吉时当然不可错过,来来,驸马爷请入座。’郑国公说完便在主位上座下,郑夫人也附和着朝邱锦明福了福身,也入座。
  邱锦明温温一笑,也在一旁的位子入座,尹仁手握媒扇上前对郑国公俯身拱手行礼道‘下官尹仁有幸受驸马爷之托,前来为邱公子与令千金做媒,在此向郑国公,郑夫人请安。’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时辰是难有的吉时?尹仁随即不禁又猜想,他是否在哪得罪过这驸马爷?昨天才给他扔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今日他刚出宫门还没来得及用早膳便被拉来郑国公府做媒,还事前一声招呼都没打。
  郑国公含笑抚了抚胡腮,点头示意尹仁入座,而尹仁身后的邱瑜这才上前朝郑国公单膝下跪,抱拳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中气十足的道‘邱瑜给未来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请安。’
  ‘嗯。’郑国公直视着邱瑜,眼神锐利的打量了起来,而邱瑜双眸中没有半点怯意,还是保持着那行礼的姿势,好似郑国公打量的人不是他般,邱锦明拿起一旁刚刚奉上来的茶,细细的品了一会,也没有要替邱瑜解围的意思,反正是郑夫人有些责备的道了郑国公一眼‘贤婿快快请起,入座吧。’
  邱瑜一笑,点了点头,才刚入座,便听郑夫人疑惑的问道‘怎么不是邱王爷前来提亲?虽说贤婿与小女的婚事陛下已下旨赐婚,但我们毕竟是名望之家,还是要做足四书六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以免招人闲话的好。’
  ‘这……’他能说家里那老头根本没有意思要为他筹备婚事的吗?都怪二哥暗地帮他筹备婚事,又突然通知他来提亲,搞得他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还想在驸马府吃些膳食再过来,谁知二哥竟死活不肯,一早便把他拉来提亲,搞得他现在肚子还饿着呢,还吓唬他再不走,晚些有人要来驸马府找麻烦到时就走不了了,笑话,二哥堂堂的驸马谁敢找他麻烦,他看是二哥怕他又动他那些酒的主意才是真!
  ‘家父连来身子有些不适,但这吉时又托不得,古语有云:长兄如父,故本官就代替家父前来,若有让国公,国公夫人觉得不周或冒犯之处,本官在此向两位赔罪了。’邱锦明在邱瑜话音刚落时便插口道。
  郑国公听言爽朗一笑‘驸马爷言重了,内子无知,让驸马爷见笑了。’郑国公摸了摸胡须,眼神不经意的打量了下邱锦明,随意将话题带道,对邱瑜访询问道‘老夫听闻贤婿少年从军,如今已是万夫长,只是有点老夫想不明白,以贤婿的家世,不说邱王府三少爷的身份,就说你是老钱的外孙,让他给你安个将军也不为过,军中的那些兄弟怎样都会卖他老钱一个面子,你又何必如些辛苦?’
  这郑国公是想要考三弟!不过听他刚刚唤钱姥爷为老钱,想必是两人交情不错,不会怎么为难三弟,邱锦明温温一笑,晃着折扇打量起这大厅的装饰起,大气又不带俗气,这装饰怕也是郑国公亲自着人装置的吧。
  邱瑜见邱锦明摆出一副要他自己回答的意思,深吸了口气便拱手坚定道‘男儿大丈夫,应当凭一已之能为国家效力!确实,依岳父大人所言,邱瑜只需找下外公便能得个比万夫长还要大的官职,但邱瑜只希望凭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的爬上去,邱瑜相信,迟早有一天,邱瑜也会坐上将军之位!’
  ‘好!男儿就应当要有这份血气!’郑国公喝道,双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接着又与邱瑜谈论些了军中事务,尹仁见准形势便开口将文定也过了。邱锦明见郑国公拉着邱瑜闲聊,大有一副老丈人见女婿越见越满意的样子,便寻了个要上茅房的借口,出去透口气。
  在经过后院的荷塘时,邱锦明挥手让一旁跟着的郑府家奴退下,负手看着这片开满荷花的池塘,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不禁温柔一笑,殿下此刻想必已在驸马府了吧?!只是不知那气消了多少?
  ‘潇漠……’
  突然一声叫唤声,打扰了邱锦明的思绪,邱锦明转过身便见郑娴意只身一人,朝她走来,见四周只有她与郑娴意两人,邱锦明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与郑娴意的距离,淡淡一笑,拱手‘郑小姐。’
  郑娴意见邱锦明有意拉开与自己的距离,双眸闪过一些暗然的情素,更增加了几分憔悴感,让人不禁动了怜惜之心,郑娴意在距邱锦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对着荷花池幽幽道‘公子还记得当年你曾在夫子府前的河塘救过一个小女孩,却不慎被那小女孩所伤?’
  邱锦明折扇一收,拱了拱手,淡淡道‘锦明愚笨,幼时的小事已全无印象了,锦明出来也有些时候了,该回去了,以免家弟与家奴担忧,告辞。’邱锦明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郑娴意冲着邱锦明的背后急急道‘公子可曾知道,那小女孩因伤了公子而多年来愧疚难安,可曾知道那小女孩寻寻觅觅找了公子多少年?’ 
  邱锦明身子一顿,缓缓道‘本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小姐又何必如此痴缠,小姐还是忘却前尘幼事吧,家弟不失为一个好夫婿。’说完便晃着扇子直直的离开。
  看着邱锦明离开的背影,郑娴意双眼中满是落寞与不甘,忘却?你让我如何忘却的了?为何前来提亲的人是你,而我要嫁的人却不是你?为何你连最简单的慰候都不愿给我?你怎能对我如此残忍?突然在郑娴意眼前出去一块手帕,郑娴意顺着手帕看向那手帕的主人,便见邱瑜一脸无措的递给她手帕,原来不知何时她的泪珠已不争气的落下……
  ‘我刚刚看到二哥……是不是二哥说了些什么惹小姐不快了?若是,邱瑜在此代替二哥向小姐赔罪……’
  ‘邱公子误会了,’郑娴意接过手帕,隐藏起落寞,嫣然一笑‘小女子不过是想到几日过便要出嫁,有些舍不得娘家,驸马爷也是好心安慰小女子几句,怎奈小女子没出息,让邱公子见了笑话。’
  邱瑜听言歇了口气,摸着后脑勺一笑‘原来是这样,我还道二哥怎么会欺负人呢,小姐……’
  ‘邱公子与小女子不日后便是要成亲的新人,此时不方便见面,以免招来不吉,小女子谢过邱公子的手帕了,在此先回避了。’郑娴意直直的打断邱瑜的话,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
  邱瑜看着郑娴意的背影,不知怎么了,心中起了丝怜惜之意,突然重重的拍了拍下头,自己是出来找二哥的,还是赶紧回大厅的好,以免二哥见不到自己着急。
  邱锦明等人在郑国公待到酉时才离开,回到驸马府门口,邱瑜看了眼从马车跳下去的邱锦明,也从马车里探出身子来,看了眼紧闭的驸马府大门,有些不悦的开口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你这驸马府还是闭门谢客?二哥,你也太纵着这些下人了吧?不如为弟就辛苦些,进去帮你调教、调教下这些家奴,到时你拿几坛三十年份的竹叶青谢谢为弟就行了。’邱瑜说到最后时,双眼中起了丝兴奋。
  ‘免了,’邱锦明折扇一收,伸手拦住邱瑜正在下车的姿势,狡黠一笑‘今日不便,你还是带着你那些家奴回府去吧。过些日子,你大婚,为兄再着人给你送十坛五十年份的竹叶青去。’
  邱瑜听言生怕邱锦明反悔,连忙拱手道谢‘那就先谢过二哥,邱瑜就等着大婚时二哥的贺酒了。’说完满意一笑,随即便带着一干家奴回王府去了。
  邱锦明朝邱瑜离开的马车宠溺一笑,向驸马府大门走去,敲了敲大门;不一会,便见侍耀打开门,探出头来,见来者是邱锦明,突然欣喜一笑,让开身子让邱锦明进去,带着点庆喜的语气道‘爷你可总算回来了,爷你不知道,你刚刚才府里离开,公主就来了,直到现在还在府内等着呢。’
  邱锦明轻点了点头,深意一笑,走了府内,朝四周看了看,若大的府院中竟只是她与侍耀二人?!像是看出邱锦明的疑惑,侍耀俯身站在邱锦明身后又道‘爷出府时,又没说要去哪,奴才们答不上来,公主便罚府内所有的家奴都到沐房院内跪着,以思自己失责之罪,还好侍耀是爷身边的人,所以公主便留侍耀一人守在这大门内等着爷回来。‘
  邱锦明一愣,轻咳了两声,有些不自在的缓缓道‘去叫那些家奴都起来吧,再通知厨房今晚多做几个菜,也算是为他们今天受的苦做些补偿,然后你再去通知殿下,就说我在书房等着她。’
  邱锦明刚走没两步便被侍耀急急的拦住,侍耀看了眼邱锦明有些为难的道‘公主吩咐了,爷一回府,便到沐房去见她,再者也好让爷也训训府内的家奴,以免下次还犯这种失职,连自家主子的去处都不知……’
  邱锦明身子一晃,看着侍耀,一时语塞,半会,在心中轻唉了口气,便晃着折扇朝沐房而去,对身后愣住的侍耀淡淡道‘还愣着做着什么?’
  ‘见过驸马爷。’不会儿,邱锦明便来到沐房院内,府内的所有家奴见样,齐齐转过身子,向邱锦明请安。
  在沐房外候着的侍琴也迎了上去,福身轻道‘公主吩咐了,爷回府,直接进沐房即可,不必通报。’
  ‘嗯,’邱锦明轻点了轻点,晃着扇子,温温一笑道‘都起身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侍琴、侍耀你们两人将院门带上,在院外候着就行了。’
  ‘是,驸马爷。’府内的家奴齐道,侍琴、侍耀也应道,随着便将人都带了出去,前将院门关上。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后,邱锦明折扇一收,用扇子推了推房门,心中没由得起了丝紧张,邱锦明探头朝里面看了看,沐房内的一切与往常无异,看不出什么变化,而若大的沐池被加大的屏风完全遮住,邱锦明不禁有些懊悔,自己做那么大的屏风做什么?
  ‘驸马还站在房外做什么?难不成房外还有什么美景,让驸马舍不得进房?’房内传来郝灵一惯清冷的声音,语气与平常无异,听不出喜怒之意。
  邱锦明悻悻一笑,反手将房门关上,晃着折扇朝屏风内走去,边走边回道‘殿下说笑了,殿下亲临,怎么不事先着人通知下,锦明也好……’邱锦明突然止住声,紧接着扬起折扇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郝灵身着白色里衣,仰躺在温泉池下,享受着温水带来的舒适之意,郝灵见邱锦明这‘非礼勿视’之举,不禁淡淡一笑,单手顺了顺发尾,慢缓缓的道‘驸马倒叫本宫好等……就连父皇也从未让本宫等这么久!本宫倒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让驸马如此不思回府?’
  邱锦明听方,折扇一收,俯首对郝灵微拱了拱手‘殿下见笑了,只是家弟有幸得圣上赐婚,却迟迟未定迎亲之日,恰逢今日又是过文定之吉日,便到郑国公府走了一回,若是锦明知道殿下今日会来,定会好好在府中候着,哪敢叫殿下久等。’邱锦明说完温温一笑,抬起头,便见郝灵正好从沐池里出来,身上湿透的里衣紧紧的贴着郝灵的玉体,将那诱人的曲线暴露出来,惹人热血沸腾……
  ‘喔……’郝灵正要解开里衣的动作一顿,看着邱锦明接着道‘如此说来,倒是本宫的不是了?’
  邱锦明不自在的别过身子,轻咽了咽口水,悻悻一笑‘不敢,不敢……只是不知今日什么风把殿下这位贵客给吹来了?’
  客?郝灵冷冷一笑,解下湿透的里衣,用干布擦了擦身子,又将干净的衣物着手穿手,边穿边冷冷道‘没想到,本宫与驸马不过数日未见,在驸马心中便成客了…’说完冷哼了一声,又接着道‘恐怕若是本宫再不到这驸马府来,便要成为驸马的下堂妻,众人耻笑的弃妇了!’
  邱锦明身子一抖,收起了笑意‘锦明不敢……’房内一阵无言,只听到郝灵穿着衣物的声音,半会,那穿着衣物的声音才结束,邱锦明正想转身面向郝灵时,便见郝灵已穿着衣服,绕到了她跟前,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胸着的发丝,嘴角微翘,一身白色的衣裙更加衬托出眼前这佳人高贵又不失文雅的气质,而刚沐浴完的佳人脸色粉红,更多了几分迷人的艳丽。
  本是迷人的佳人,却让邱锦明起了一丝惧意,邱锦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温温一笑‘殿下还未用膳吧,不如就到偏殿先用用膳?’见郝灵没答应自己,邱锦明轻咳了两天,又道‘怎么没把云儿也带来,许些日子没见倒是有些想那丫头了。’
  郝灵含笑淡淡道’尹先生乃名师儒生,云儿自当要多加勤学,以免辱了师门,驸马若想云儿了,那回公主府找云儿不就行了?’郝灵说完便向邱锦明跟前走上一步。
  邱锦明不禁向后退一步,拉开与郝灵的距离,赔笑道‘殿下说得是……他日寻个时间锦明定会回公……’
  邱锦明话还没说完,突然郝灵脸色一变,打断邱锦明的话语,冷冷道‘本宫以前倒是小瞧驸马了!?驸马心思如此慎密,又如此聪慧,懂得用纨绔风流的外表及假借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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