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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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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公这时也看准时机,撩起下衣,单膝下跪,行了个军人的最高礼,抱拳正言道‘臣等定当竭尽全力辅助皇太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辅助皇太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以郑国公为道的官员也跟着附合道。
而以湘王为首,和邱非铭为首的两党官员都齐齐的盯着自家主子,就等着自家主子表明立场,好一会,邱非铭才不紧不慢的朝中间横跨一步,对冷眼看着这一切的郝灵拱手,双膝下跪,行跪拜之礼‘臣——邱非铭拜见皇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邱非铭一说完,以他为首的官员也齐齐下跪,跟着喊道,顿时朝堂上只剩下以湘王为首的官员还站立着。
‘父皇……’湘王急急的开口喊道。
‘嗯?咳、咳……’皇帝老子轻咳了几声,双眼半眯,透着危险的味道‘七皇儿难道对此事还有何异议?’
‘儿臣……’不甘心大势就这样去了,更不甘心邱非铭这老狐狸临阵倒戈!自己明明已拉拢了他最疼爱的儿子!湘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身旁的宁太傅却扯了下他的衣角,冲他摇了摇头,站在湘王身后的官员,也不禁汗如雨下。
湘王不甘的握紧了拳头,终究是在宁太傅眼神的劝阻下,低下头,将那眼中的愤怒,不甘掩去,也朝郝灵拱手下跪‘臣——拜见皇太女!’自己能扳倒一个太子,自然能再反倒一个皇太女!今日之耻,他日定当奉还!
跟在湘王身后的官员顿时也松了口气,也齐齐附合下跪行礼,顿时,一声又一声的贺千岁,在耳边回荡,直达郝灵心里,冷眼看着殿下朝拜的群臣,站在权力的顶端,郝灵不禁想起了郝文烨,皇兄,你当初站在这位置,是否也感觉不到半丝欢喜?有的只是那份难受的沉重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重温了下‘风的画员’又有了下写文的欲望……
☆、药膳
有了邱非铭的支持,储君大典进行的出奇顺利,然而按照祖训,皇室凡是成年子弟,都必须前往番地,而储君则是在京都拥有自己的府坻,直至登基前三个月才能搬入皇宫居住,然而因郝灵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位皇太女,又加上皇帝老子身体微恙,便将郝灵原本在宫中居住贤德宫定为东宫,连同邱锦明,司徒云一干人都住了进去。
自从郝灵为储后,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六个月,贤德宫内,邱锦明看了眼那案桌后的一大一小,虽然郝灵桌上放着的是折子,而司徒云桌上放着的是书本,但两人专注的神情却如出一辙,看得邱锦明不禁发自内心的温柔一笑,提起手中的笔,在砚纸中徐徐的描画出她们的模样来。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总管孙询的一声尖锐喊声,这份宁静也被打破。
孙询话音刚落没多久,便见皇帝老子大步的跨了进来,邱锦明与司徒云一起站到郝灵身旁,齐齐的单膝下跪‘儿臣/锦明/云儿叩见——父皇/父皇/皇姥爷。’
‘皇儿免礼,免礼……’皇帝老子笑着上前将郝灵扶起,随即也点了点头示意邱锦明与司徒云起身,皇帝老子来到郝灵刚才坐的位置坐下,然后示意郝灵与邱锦明也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皇帝老子含笑的对司徒云招了招手‘朕的云儿倒是长高了不少……’
司徒云甜甜一笑,扑进皇帝老子怀里,撒娇道‘皇姥爷,侍讲夫子今日还夸云儿字写得好呢?’说完便兴致高仰跑到自己的案桌前拿过刚刚练习的字递给皇帝老子观看。
而郝灵见刚刚司徒云扑进皇帝老子怀里时,皇帝老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下,不禁紧了紧眉头,虽说父皇因太子皇兄逝世一事,心疾成病,可都半年了,怎么还不见好?还越发虚弱了?
‘好好好,拿给姥爷好好看看…’皇帝老子接过司徒云递过来的墨宝,阅览了一遍,摸着司徒云的头宠溺一笑‘朕的云儿不止长高了,还懂得识文练字了,既然云儿这么乖巧,那朕就赏…’皇帝老子捋着胡须一笑,佯装沉思又道‘赏云儿休闲半日,下午便无须传侍讲学士授文了。’
司徒听言双眼一亮,甜甜一笑,向皇帝老子福了福身‘云儿谢过皇姥爷。’一旁的孙询见样连忙招来嬷嬷将司徒云带下去,司徒云抬头看了眼邱锦明,见邱锦明点了点头,便懂事的朝皇帝老子福了福身,稚声道‘那云儿先退下了。’说完便跟着嬷嬷离开。
待司徒云走后,皇帝老子看了眼案桌上的奏章,有些愧疚的对郝灵道‘都怪朕这身子不争气,竟要劳皇儿代朕监国,还如此操劳。’
郝灵拱了拱手,不喜道‘儿臣身为储君,自当要为国尽力,父皇又何需自责。’
‘呵呵,是朕失言了,’皇帝老子含笑轻点了点头,突然将目光投向邱锦明‘灵儿这孩儿一向对国事上了心,就忘了顾身子,就劳驸马照看下,以免灵儿太过操劳,伤了身子。’
被挑中事实,郝灵脸一红,挑了挑眉,娇/嗔道‘父皇这说的是什么话?儿臣难道还如云儿那般不知分寸?’
邱锦明斜了郝灵一眼,不禁舒心一笑,拱手‘锦明谨尊圣喻。’知女莫若父,殿下如今这口气便如云儿撒娇一般动人。
皇帝老子捋着胡须爽朗一笑,又接着道‘朕老了,这天下终是要落到灵儿与驸马你的肩上,你等两人也都要照料好身子才是!’
郝灵不悦的紧了紧眉‘父皇龙体还健安,又何需说此等丧气话?!’
‘殿下说得对,父皇……’邱锦明也开口劝道。
皇帝老子挥了挥手,打断了邱锦明的劝语,轻咳了两声,缓缓道‘朕自己的身子,朕自己明白。’说着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不说这烦心事了,对了,朕今日着御医与御膳房给你等二人做了药膳,也好让你等二人好好补补身子。’
‘这……’郝灵与邱锦明疑狐的对看了一眼,转眼间,孙询已着人将那两罐药膳分别放在了她们俩跟前。
‘儿臣谢过父皇。’郝灵与邱锦明齐齐拱手谢恩。
而一旁伺候的婢女也为她们盛好了药膳,邱锦明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药膳闻了闻,带着点药味但又点清香,也不太难闻,邱锦明温温一笑,拿起汤匙,准备饮用,却不知怎的,突然手一抖,碗一翻,那碗里的药膳便都泼在裤子上,邱锦明连忙捡起碗,慌乱的向皇帝老子下跪‘锦明失礼,辜负了父皇的一番心意,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老子脸色一沉,一旁的孙询连忙插口道‘驸马爷莫急,这碗撒了,着人再盛一碗就是。’还好这药罐里还有剩。
‘呵呵。’皇帝老子听言一笑‘孙公公说的是,再说朕相信驸马也不是故意的,朕也相信驸马这回定也不会这般不小心了!’说完便示意一旁的婢女再为邱锦明盛上一碗。
‘锦明谢过父皇不怪之恩。’邱锦明舒了口气,拱手起身,接过婢女再次递过来的药膳,正打算饮用时,身边的郝灵便笑着出口道‘本宫怎么瞧着驸马的药膳要比本宫好得多?’说完又看了皇帝老子一眼,笑着道‘父皇倒是偏心,’说着又对邱锦明道‘不若本宫的药膳跟驸马的换一换,本宫瞧着驸马的药膳倒是诱人的很,以免又让驸马打翻,可惜了那药膳。’
‘不可!/殿下,使不得’皇帝老子与孙询齐齐开口喊道。
见邱锦明与郝灵都投来怪异的眼神,孙询方察觉到失言,连忙补救道‘这药膳是御医根据殿下与驸马爷的身体状态所调配的,乃是大补之物,然男女之体有异,驸马爷喝了自然是好,可若殿下喝了怕虚不胜补,若是伤了凤体,那奴才们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皇帝老子听言,轻点了点头,捋着胡须对郝灵宠溺一笑‘孙公公说得对,皇儿莫要调皮,朕予你的,自然是最好的!’
‘父皇说得是,俗语有云:是药三分毒,殿下岂可任性而行。’邱锦明也调侃道,说完便举着碗对皇帝老子行了谢恩礼,仰头便将那药膳一饮而尽,郝灵见邱锦明喝了药膳,便佯装不满,冷哼了一声,也喝起了手中的药膳。
见邱锦明与郝灵都喝完了药膳,皇帝老子又与她们闲聊了几句,便面露疲惫,皇帝老子摆了摆手‘朕也累了,便不扰皇儿与驸马,以免耽误了正事。’而一旁的孙询立即识趣的上前扶着皇帝老子,喊道起驾回宫。
可就在皇帝老子走出贤德宫门口时,突然不小心与那迎面而来的中年男子撞在了一起,皇帝老子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见皇帝老子有往后摔倒的迹象,那名中年男子连忙横跨了一步,拉了皇帝老子一把。
皇帝老子这才刚站稳脚步,那名中年男子便连忙双膝下跪请罪道‘冒犯圣驾,望圣上恕罪。’
而皇帝老子身后的孙询在察看到皇帝老子身体无恙后,便对那中年男子指手骂道‘大胆,瞎了你的狗眼,圣驾在此,不仅不懂得避让,还扰了圣驾,你活腻了不成!’
邱锦明与郝灵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在听到孙询的话时,邱锦明看清来人,连忙单膝下跪向皇帝老子求情‘家奴冒犯了父皇,锦明恳请父皇责罚!’
郝灵也拱下求情道‘还请父皇开恩。’
皇帝老子稳了稳心神,看了眼那刚刚冲撞自己的中年男子,一身儒衣打扮,长像也颇为俊朗,但现在却抖着身子向自己求饶,皇帝老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含笑道‘即是驸马的人,日后好好管教便是。’说完又看了邱锦明一眼‘驸马须知宫中不比外面,即便是下人也不可如此鲁莽!’说完便转身离开。
‘锦明谨尊父皇教诲!’
‘儿臣——恭送父皇’郝灵开口道。
直到看不到皇帝老子的身影,郝灵与邱锦明才起身,邱锦明上前扶起地上还跪着的秦领,温温一笑‘秦叔怎么进宫来了?’
秦领擦了擦额头上的簿汗,朝郝灵行了行礼,后才对邱锦明一笑回道‘你小子未进宫前便少来探望我与你秦婶,如今进了宫,更是大半年身影都见不着,也不晓得着人送下家信!倒叫我与你秦婶好生担忧!好在有你所给令牌,不若我还进不了宫来。’
令牌?原来这驸马向自己讨要进宫令牌是这用处!?郝灵轻点了点头,看了邱锦明一眼,淡淡道‘那驸马今日就无需陪着本宫了,与秦医师好好叙叙旧。’郝灵说完便转身回贤德宫。
‘谢殿下恩典!’秦领拱手低头道谢。
看着郝灵消失的身影,邱锦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出折扇,打开摇了摇,便领着秦领,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而去,对守在自己宫院里的墨影与侍耀温温道‘你等二人在门外守着,没我命令,不得让任何人前来打扰!’
‘是!’墨影面无表情的应道,侍耀也随即应道,看着跟邱锦明进去,随手还关上房门的秦领,不禁在心里嘀咕,这爷自打进宫来便不让自己与墨影跟在身旁伺候,只是一昧的叫自己与墨影守着这德明阁,而这一回怎么连秦爷也进宫来了?
邱锦明一回到房,便取出干净的衣服,绕到屏风后换下,而秦领则是查看了柜架,翻出里面放有的医箱,待邱锦明换好衣服出来后,连忙朝邱锦明招手道‘让秦叔给你把把脉,这宫里险恶,难防不会有人用些下毒的下三滥的手段,你都入宫半年了,也晓得寻个由头出宫,让我为你调养下身子。’
邱锦明温温一笑,将那刚刚泼到药膳的裤子放到桌子边上,在秦领身旁坐下‘锦明是公主的驸马,这宫里又是圣上的地头,又谁敢对锦明下手?’邱锦明话虽这样说,但还是伸出的手,让秦领把把脉。
秦领一手搭上邱锦明的脉搏,另一只捋着胡须,好一会,才舒了口气,收手搭着邱锦明脉搏的手,淡淡一笑‘倒是秦叔多虑了,不过你在宫中还是要多留点心眼才是。’
邱锦明晃着折扇一笑‘锦明自然晓得,秦叔不必为锦明担忧。’邱锦明话峰一转,拿着折扇指了指刚刚泼到药膳的污质温温道‘圣上不知今日何故,突然为锦明与殿下准备了药膳,巧逢锦明鲁莽,不小心打翻了药膳,还请秦叔帮忙验验,圣上这药膳都放了些什么药材?’
秦领脸上的笑意一僵‘那你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邱锦明轻摇了摇头一笑‘秦叔不是方才才替锦明把过脉吗?’
秦领紧着眉头又接着道‘这倒奇了,你身子并无不适,我也诊断不出你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或许这药膳真是大补之药?’
邱锦明折扇一收,脸上起了难得的严肃‘可圣上这药膳送得突奇,为何在锦明入宫之初不送,偏偏要等到这半年后?’或许是皇帝老子突然想起要关心她与仪玉的身子,可为何仪玉提议要交换药膳时,圣上与孙公公反应那般怪异?
事着锦儿性命,自当要万分谨慎才是!秦领这么一想,便取出随身携带的医针与一些事先备好的小瓶子,打开那些小瓶子,分别在那污痕滴上了几滴,捣古了约半个时辰,便见秦领捣古出半杯药膳,秦领将那半杯药膳用瓶子装好,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深吸了口气道‘这里的药材不够,我得回去研究,方才能知道里面到底加了什么药材!’
邱锦明轻点了点头,拱手‘那就有劳秦叔了。’突然想起秦领撞到皇帝老子一事,不禁紧着眉头接着道‘锦明知秦叔并非鲁莽之人,为何今日会这般不小心?!’
秦领听言,悻悻一笑‘今日我入宫,便有宫女领我前来德文阁寻你,不料远远便见圣上从你这贤德宫出来,秦叔心想,这大半年来传闻,今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也不知何时会就这么……故想试上一试。’
‘胡闹!’邱锦明折扇一收,斥责道‘你虽不为官,但也须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怎可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儿戏!’
秦领自知理亏,但也辩解道‘这道理秦叔是懂,可那是一份先机,若能先知晓,你的危险便能少一些……’
‘若是这份安康要用你的性命来做前提,那这份安康锦明宁愿不要!’邱锦明不悦的打断秦领的话,接着道‘若是你有何闪失,那锦明要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温姨?!你又叫锦明此生如何能安心?!’
‘这……’看着邱锦明这般动怒的模样,秦叔无奈的叹的口气,秦叔想说你不必将秦叔当成一份责任,不必担忧秦叔的安危,秦叔也想为你做些什么,以好弥补心中之愧……秦领起身向邱锦明拱了拱手,缓缓又道‘即然你喊得我一声叔,我便至不了事外!你若生,我便生,你若有何万一,那我秦领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上?!’
见邱锦明愣住,秦叔拍了拍邱锦明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今上已病入膏肓,观其脉,不像忧极伤身,倒似有中毒之迹,大限不过三个月,你万事要小心。’说完便拉开距离,对邱锦明爽朗一笑‘时辰也不早了,秦叔便先回去了,以免你秦婶担心。’
待秦领出了房门,房内才传来邱锦明温和的声音‘侍耀,你送秦爷回去,吩咐驸马府里的人好生伺候!’
秦领听言一愣,随即深意一笑,便跟着侍耀离开,房内,邱锦明出神的呆坐着,拿着折扇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敲打着桌子,三个月?中毒?好一会,邱锦明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秦叔,你这又是何必?卷入帝皇之争,又有几人能毫发无损?
作者有话要说: 翻看了新女驸马,觉得电视剧里,它欠了冯昭民与天香一个结果,而我则欠了锦明一个续文。。。
☆、眠魂散
三日后夜里,郝灵与邱锦明被门外的一声惊慌声吵醒,郝灵不悦的撑起身子,朝房外喊道‘盼儿,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门外的盼儿连忙推门而进,朝郝灵下跪,抖着身子道‘殿、殿下,宫、宫外、传……’
邱锦明也撑起身子取过一旁的衣袍为郝灵披上,好笑的看着发抖的盼儿,温和道‘不必慌张,你细细道来,想必殿下也不会怪你等惊忧之罪。’
盼儿听言,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又对郝灵与邱锦明磕了磕头,才开口道‘宫、宫外传来消息,湘王遇刺了……’
‘那七皇兄可有受伤?’郝灵紧了紧眉插口问道。
盼儿看了郝灵一眼,轻摇了摇头‘所幸正值郑将军领兵巡夜,可……’
邱锦明不禁一笑,还是那温和的语调‘你倒是说清楚,到底何事如此慌张?如此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邱锦明说完斜了眼身边的郝灵一眼,可把仪玉给急的。
见邱锦明出口责言,又抬头望了眼面露不悦的主子,盼儿连忙道‘郑将军为救湘王,命在旦夕!’
‘什么?!’郝灵一惊,连忙起身着衣,回头对对床上的邱锦明道‘本宫得去看看。’
邱锦明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也跟着起身着衣,对郝灵坚定道‘锦明随殿下一起去!。’
盼儿听言,连忙道‘奴婢马上着人备轿。’说完便急急起身,准备叫人备轿。
‘慢着。’邱锦明喊住盼儿‘备轿太慢了,着人备马!’
来到贤德宫口,郝灵连忙翻上马背,扬起手中的鞭策,便朝宫外而去,而邱锦明也紧随着跃上另外一匹马,扬声对跟在身后的墨影吩咐道‘前去驸马府请秦爷到国公府走一趟!’说完也扬着马鞭离开。
两人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国公府,等不及叫国公府的守卫人免礼,便着国公府的管事,领自己到郑全民那,远远便见郑国公与郑夫人在房门口急得乱转,郝灵与邱锦明走了过去,郝灵冷冷的先开口道‘郑将军伤势如何?刺客可有抓到?’
‘拜见过殿下,驸马爷。’郑国公与郑夫人齐齐行礼,待郝灵示意他们起身后,郑夫人便含首退到郑国公身后,而郑国公也为人臣子的恭敬回道‘刺客全都服毒自尽了,民儿他……’郑国公声音有些哽咽,接着满脸担忧道‘宫里来的太医都进去了许久了,血水都换了几回了,就是……’
不待郑国公讲完,郝灵便走上前,推门而进,抬眼便见,宫中较有威望的冯太医与吕太医正忙着给郑全民止血,听到有人闯入,本想开口斥责,但见来人是公主殿下,也顾不得双手拈满血的失礼,连忙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殿下。’
‘郑将军伤势如何了?’紧跟着进来的邱锦明上去虚扶起较年长,已是满头白发的冯太医开口问道。
冯太医与吕太医听言,皆面露难色,冯太医暗叹了口气,拱手道‘郑将军胸口所中之箭,恰好位于心脉之处,若强制将箭头取出,万一伤了心脉,那即便是神仙也难救……’
‘那就这样放着,任由那箭尖在郑将军胸口不取出来?’郝灵不悦的斥道。
感到郝灵语中所传来的寒意,冯太医与吕太医皆身子一抖,扑通一声,双膝下跪,齐道‘臣等无能。’冯太医抬了抬头,辩解道‘下官与吕太医商量想先将郑将军胸口中的血止住 ,到时再另想法子将箭头取出……’
‘荒谬!’郝灵冷喝一声,冯太医与吕太医更是吓得连连磕头直呼,有罪。
‘殿下,’郑国公走了进来,对郝灵拱手,伤痛道‘现如今并非是斥责两位太医的时候,还是让他们先为民儿疗伤吧。’跟在郑国公的后面的郑夫人附合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泪水。
郝灵冷哼一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威胁道‘若郑将军有何万一,你等也难逃一死!’
两位太医听言,更惊得连连点头道是,而在此时耳边便传来管家的通传声‘禀国公,府外有位叫秦领的前来求见。’
郑国公心烦的挥了挥手‘不见!’
‘慢着!’邱锦明连忙开口道‘劳管家速速领他前来!’
‘这……’郑国公不解的看着邱锦明‘驸马这是?’
‘那是驸马的家医,或许能帮上郑将军一二。’郝灵开口为邱锦明解释道,说完随即向邱锦明投去感激一笑,倒底还是驸马心细。
秦领进来后,见那两位太医忙着给郑全民治血,但双手却禁不住在颤抖,秦领不悦的紧了紧眉头,让那两位太医让开,自己便着手察看起郑全民的伤势来,而那两位太医自然都巴不得让开身子,为秦领打起下手,一来,秦领是驸马爷的人,二来,即便郑将军有何万一,他们也不用担那个头罪。
秦领在察看了郑全民的伤势后,也只是愣了一下,便下定了主意‘准备匕首,烛火。’冯太医与吕太医,听言,一个连忙从自己的医箱里翻出匕首,另一个则连忙取过桌上的烛火,秦领接过匕首对邱锦明和善一笑,拱手‘能否请驸马爷赏口酒喝?’
邱锦明听言温和一笑‘今日匆忙所带,是汾酒,烈性尚强,小饮为好!’邱锦明说完便取下身上的玉葫芦,扔给了秦领。
郝灵与郑国公听到这话,都不悦的紧了紧眉,郑国公不禁急的握紧了拳头,这驸马找的人到底是来救民儿,还是来害民儿的?!
秦领接过听邱锦明的话,小饮了一口,爽朗一笑‘确实是纯中带烈,烈中带香的好酒!’说完又饮了一大口,将那酒全都喷在了匕首上,又将匕首放在烛火中烧了烧,片刻,待匕首有些发红时,便举起匕首毫不儿犹豫的朝郑全民的的胸口而去,众人不禁吸了口气,但谁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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