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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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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锦明也放下白子,摇着折扇,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严肃道‘这天下会是仪玉的,也只能是仪玉一人的!’这是一种承诺,更是一种保证!‘锦明要的不多,锦明可以负天下,却不能负仪玉!若是陛下还在为国师那‘隐帝’一言而心生担忧,那待天下大定之时,锦明可以不插手朝中半事,只坐个闲人皇夫!’她没有称皇帝老子为父皇,她是在用邱王府嫡子的身份在跟皇帝老子谈判,毕竟那是仪玉的父皇,她不想对他出手…
皇帝老子脸色更冷了,承诺,哼,于权势,那不过是屁话!权势面前,父母手足都可以舍弃,承诺又算得了什么?然——这驸马竟然连国师的预言都知!留不得!
皇帝老子握紧了拳头,冷冷道‘为什么你不是外面传闻所道的那般纨绔无用!?你若是那般纨绔无用,朕还能保你富贵一生!朕选你为灵儿的驸马,便是看中了你的纨绔无用,看中了你父亲手中的兵权!为此朕让灵儿背负他人暗地里的讥笑!’成大事者自当不拘于小节,若你如外面所言的那般无用,那即便你是灵儿帝皇伟业中的一个污点,那也掩盖不了灵儿的辉煌!
‘可为何——为何在桐城一事,你是那般的睿智!?为何心高气傲的灵儿会对你那般的倾心!?’皇帝老子深吸了一口气又道‘朕造就的是千古女帝,而非是双帝齐拥天下!你的锋芒迟早会盖过灵儿!朕容不得你!’
邱锦明直视着皇帝老子,那充满血细的双眼,犹如暴动的狮子,却没让她感到惧意,而是满心的寒意,她如此的忍让还不够吗?!邱锦明声音也起了些波动‘我可以助仪玉平稳登基,可以助仪玉除去湘王一党!’
‘呵呵……’皇帝老子嘲讽一笑‘是,朕相信,以驸马的睿智,七皇儿不会是你的对手,可若是如此,那天下人就只知驸马,而不知灵儿!七皇儿不差,但却略输灵儿一筹,七皇儿会是灵儿帝皇伟业中的第一件战功——平乱!’
‘那若是仪玉在皇位之争中败了呢?’邱锦明抛出了一种可能性。
皇帝老子冷冷一笑‘那这天下还会是我郝氏子孙的!’以儿女的性命来成就一代帝皇,只能说皇帝老子有些癫狂了…
邱锦明脸色一冷,联想到了桐城一事,折扇一收,淡淡道‘桐城的仇为天煽乱一事,是你所为!?’
皇帝老子再次扯了扯嘴角一笑‘帝皇是需要磨练的!’没有直接道明,却也间接承认了此事。
邱锦明握紧了拳头,也不知该用愤怒还是用什么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直至手心传来的痛意,才使她稳住了心绪,是呀,能让那么多官员有胆量打皇粮的主意,那背后的靠山定当不小!想过是湘王,想过是太子,却从来没想过会是皇帝老子,眼前这看是仁和的帝皇!若说桐城一事是为磨练仪玉,那当初给自己神龙令也不也考验自己吗?!皇帝老子早在那时便对自己起了疑心…
想通了一切,邱锦明突然温和一笑,对那些生长于皇室中的子弟感到悲哀,邱锦明想到了太子‘湘王可以与仪玉一争天下,太子为何不行?’
皇帝老子撑起身子,负手直视着邱锦明回道‘朕的仁慈,已造就了皇权的旁落,臣权的鼎世!朕已不再需要一个仁厚的帝皇,都不需要一个清心寡欲的帝皇!’说完突然喋血一笑,从袖口中滑出了一把匕首直指邱锦明的喉咙‘既然你不如朕所想的那般无用,既然你这棋子非朕所能掌控,那朕也容不得你!’
邱锦明折扇一扬,挡住了匕首与自己的距离,邪邪一笑‘既然陛下知道锦明非平庸无才之人,就该知道锦明不会白白来送死,’邱锦明眉毛一挑,斜眼看着皇帝老子接着道‘堂堂的驸马爷,若是死在了陛下的御书房,还是身穿太监服……不知陛下要如何向天下,向仪玉交待?’深夜召见,还着太监服,这里面凭谁也闻得出猫腥!
邱锦明话刚说完,皇帝老子手中的匕首突然一转,刺向了自己的腹部,本是病入膏肓的身体又怎受得了匕首的重创?皇帝老子身子一抖,推翻了身后的桌子,倒在了地上,邱锦明一惊,连忙起身跑上前蹲下身子将皇帝老子的身子半扶起,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皇帝老子吃痛的抚着受伤的腹部,掌心已沾满了血迹,讥讽一笑,吃痛道‘当朝驸马爷佯装成小太监,混入御书房,行刺当朝天子——你觉得满朝文武会饶了你?天下臣民会饶了你?灵儿会饶了你吗?’
邱锦明眉头一紧,直视了皇帝老子一眼,便松开扶住皇帝老子的手,失去扶撑的皇帝老子便因吃痛,整个身子都躺在了地上,样子颇有些狼狈,邱锦明不去看皇帝老子,而是看着外面,而在这片刻的无言中,皇帝老子脸上从愤怒到惊讶,再到泄气,从自己推倒桌子,闹出一片响声,直到现在门外都没有半点动静,更没有响起孙询本应在此时呐喊刺客的声音,自己竟也谋输一筹?‘哈哈哈……后生可畏啊!咳、咳……’
邱锦明背对着皇帝老子温温道‘我本性清冷,不喜权势之争,不愿卷入这朝庭的是非,是你们步步紧逼,是你们让我参选驸马,做了这驸马…如今却想除去我,你们当真以为能一手遮天?当真以为我邱锦明是那般好欺负吗?!’邱锦明说完便拂手离开。
看着邱锦明离开,又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皇帝老子扯着嘴角,认命一笑,罢了,罢了,就当是命吧,两位帝皇现世也好,就让灵儿自己去解决吧……
皇帝老子这才感叹完,便听到门房被推开的声音,随即便有脚步声朝自己这边而来,原以为是邱锦明去而复而,可当看清来人是,皇帝老子惊得双眸睁得老大。
身着小太监服的湘王,看着倒在地上,身旁还满是血迹的皇帝老子,不禁惊得跑过去将皇帝老子抱起‘父皇,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下的狠手?’
‘哈哈哈……’被湘王抱住的皇帝老子仰天一长笑,没来得及回答湘王的问题,便一口气卡在那里,去了……而在他闭上眼睛时,脑里突然想起太子当初请求自己让驸马担任储君裁决使时说的一句话:父皇,你这一生于皇室而言,做的最错的事便是不该选邱锦明为驸马,而于你执政以来,对天下人做得最有功的一件事,便是选了他做驸马!他愿以为太子说的是选一个太监让皇室蒙羞之事,谁知,谁知……
湘王看着皇帝老子断了声,抖着身子喊了声父皇,还来不及等他从悲伤中缓过劲外,外面突然响起了孙询喊有刺客的声音,湘王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穿着太监服,又是秘密进宫,而如今皇帝老子又是死在他怀里的,不禁一惊,连忙放下皇帝老子,想离开,而这时,一批御林军闯了进来。
御林军统领关勇先领军闯了进来,见到这情景,连忙上前将那一脸惊慌的湘王擒住,被御林军护在中间郝灵见这这场面,也不禁脸色一白,身子一抖,被跟随而来的邱锦明扶住,而跟在邱锦有身后的还有郑国公,宁太傅,邱非铭,钱威,莫文等重量级的人物。
孙询也在湘王被擒住时,扑到了皇帝老子身旁,抖着手探了探皇帝老子的鼻息,突然狼嚎一声‘陛下驾崩了~!’孙询在花园醒来时,看了眼时辰,便知坏了事,急急的往御书房冲,却见御林军与郝灵也朝御书房书房而去,一惊,便按照先前与皇帝老子约好的,大喊了几声有刺客,谁知进来,却是这番局面,没料想到伺候了几十年的靠山突然倒了,他倒也是真的悲从心生,哭得也甚是凄惨。
宁太傅一惊,指着身上沾满血迹的湘王‘湘王,你、你……’
湘王惊恐的睁大了双眸,挣扎喊道‘陷害!这是陷害!!本王来的时候父王已经…’
‘人赃俱获,王爷还想狡辩吗?!’郑国公厉声一吼,打断了湘王的辩解。
‘是父皇召见本王,本王怎么会……’湘王突然收住了声,那密旨已被烧毁,自己又是穿着太监服,衣上还沾有皇帝老子的血迹……湘王立即将视线投向了最有可能陷害自己的人,面露狠意‘好呀,好你个郝灵!为了皇位,竟不惜弑父害兄!哈哈哈……既便你今天害得了本王,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感觉到扶住自己腰间的手传来的温意,看了眼身旁的邱锦明,还是那一身淡紫衣,俊秀的脸上却挂满了担忧之意,郝灵心中一暖,恢复了镇定,推开了邱锦明扶自己的手,冷着脸,直视着湘王道‘本宫是储君!’一句话道明了她没有半点弑父的理由,‘本宫可以容忍你的野心,本宫可以忍容你的不敬,可你——怎能对父皇下手!??’郝灵说着双眸闪过一丝悲伤。
郑国公等人也连忙下跪喊道‘请殿下保重凤体,节哀呀!’
郝灵悲痛的闭了闭眼,冷冷道‘湘王利欲熏心,大逆不道,竟夜半闯宫弑父,立即打入死牢,待父皇大葬后,再论其罪!’
‘你不能这样对本王!不能!’湘王呐吼着被押了下去。
郝灵对跪着的众人冷冷又道‘郑国公,宁太傅,邱王爷,钱将军,莫尚书,尔等是父皇手下的老臣,父皇的身后事便由你们着手去办吧,并在天亮时昭告天下,父皇——’郝灵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了‘驾崩一事……!’
‘臣等领旨!’郑国公等人齐道,接着对郝灵说了几句安慰,便行礼退下了,这皇帝老子突然驾崩一事,让众人都没来得及做准备,不管湘王是真弑父还是假弑父,这天下是要变了……
见郝灵上前抱住皇帝老子的身子,邱锦明挥手让众人退下,待御书房只剩下她们两人时,邱锦明也不语,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郝灵身后,约过了一柱香,邱锦明轻叹了一声,蹲下身子,将郝灵揽入了怀里,心疼道‘仪玉,锦明在这;锦明会一直在这!’
郝灵听言,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郝灵无声的哭泣道,那个对她满是宠溺,那个教她如何成为一位帝皇的人走了,就这么突然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宰人了……
☆、变动
先皇驾崩,举国同哀,停朝三日,全国披孝七天。
七日后,皇帝老子入土为安,新皇登基,一身黄色的绫罗龙袍,更加衬托出了郝灵的冷艳与不怒自威的气势,冷眸扫过全朝的文武百官,让百官惊出一身冷汗,连呼气也变得小心翼翼,郝灵冷冷道‘宁太傅,照祖训行事。’
宁太傅连忙出列,拱手‘臣遵旨。’按照祖训每任帝皇在犹感自己大限将到之时,便会将未了心愿的手御密封于殿前‘正大光明’匾额的后侧,待新任帝皇继位时,便由当朝国舅亲自取出,宣读遗诏,而先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因娘家无人,而郝灵又是女帝,所以这国舅自然也就落到了宁太傅头上。
宁太傅在百官的凝视下,撩起下衣,抖着身子,爬上木梯,心中不断祈福,万万不要有遗诏为好!自开国来,这遗诏中多数不乏是先皇为新皇铲除党羽的刃旨,而当然也有帝皇突然驾崩来不及立诏的,但匾额后的黄色锦云卷轴却叫他大失所望,宁太傅取下遗诏,爬下了木梯,双手捧着遗诏对郝灵拱手‘陛下……’
‘宣诏。’淡淡的两个字,听不出这位女皇的情绪起伏。
宁太傅听言又拱了拱手,立在殿前,面对全朝百官,拆开卷轴上的封焟与黄色锦绳,打开遗诏,宣读了起来‘朕——郝氏子孙郝承,承先皇看重,继承大业,已执政二十余年,自执政以来,虽无大功之能,却也无大过之失,得以无愧对祖宗社稷!然——太子郝烨文一事,让朕甚是痛心!所幸天怜我大兴,祖宗避佑,灵儿虽为女儿之身,却有君皇之势,故朕抛怯世俗之念,册立郝氏子孙郝灵为皇太女,即为下一任皇帝继任者,尔等在朕逝世之后,定要好好辅助新帝,若有不臣之心者,皆以逆谋,灭其九族论罪!’突然宁太傅脸色一白,抖着嘴唇,却迟迟无法往下念。
郝灵眉头一紧,不悦的冷道‘宁太傅……’
宁太傅转过身,看了郝灵一眼,俯着身子悻悻一笑‘臣、臣失礼了。’说完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来面朝百官,接着念道‘朕自感大限不远,所幸也算无愧于社稷,但心中却犹愧于元傅(宁太傅字元傅),元傅自朕登基以来,便尽心辅助朕,为江山,为社稷,劳心费神!朕甚是感激,故着新皇登基后,准许元傅辞去太傅一职,安心归老,并赐予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绸缎千匹!’
宁太傅停顿了一下,脸上已恢复了一往的淡然,接着又念道‘宁贵妃侍奉朕多年,又为朕诞下皇嗣,自然功不可没!但——朕自知,宁妃喜好清静,不喜俗事之争,朕生平委屈了她,故朕百年后,便许她一个清静,着宁妃以太妃之尊,带发前往慧清庵颐养天年,无需随从七皇儿返还封地!而诸位封王,需在新皇登基后,三天内返回封地,无帝诏不得回朝!’
回朝送葬的勇王与慧王对望了一眼,齐齐出列,拱手‘儿臣谨遵父皇遗诏!’
宁太傅斜了勇王与慧王一眼,接着又念道‘朕身后尔等若能竭尽辅助新帝,朕亦欣然安逝,然新帝需将先祖曾两帝齐拥天下之事引以戒,切记,一山不容二虎,一国更不容二君!惠文帝二十四年九月中旬,帝郝承字。’宁太傅念完,便低头用袖口擦擦额头上的薄汗,双眸闪过一丝异光,抬起头时,合上遗诏,朝郝灵俯身拱手。
或许是皇帝老子的遗诏太过于出人意料,全朝百官在宁太傅念完好一会时,才缓缓回过神来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皇你表面上是在为我扫清湘王一党,削弱七皇兄权势,可实则却是在保全七皇兄,可你可曾料想到自己会命丧七皇兄之手?…郝灵在心中暗叹了口气,神色不变的淡淡道‘郑国公,邱王爷,钱将军,莫尚书。’
‘臣在’郑国公,邱非铭,钱威,莫文齐齐出列拱手应道。
父皇是在惠文帝二十五年二月初驾崩的,算算日子,父皇立诏之时便是自己初任储君之时!可父皇那时身体虽为欠安,也不至于……何以?郝灵脸色一冷 ‘验诏。’
为防有人仿冒先皇遗诏,在宣读完遗诏后,也需由朝中老臣,验辩是否为先皇亲笔所写,其印章是否为先皇私印。
‘臣等遵旨。’郑国公等人应道,接着便起身,接过宁太傅手中的遗诏,细细的翻辩起来,约过了一柱香的时辰,以郑国公为首,齐齐答道‘确为先皇遗诏无误!’
郝灵听言双眸闪过一丝讶异,紧接着冷冷定罪道‘湘王弑君,意在逆谋,其行——罪无可恕,着翰林院拟旨,罢除封号,择日处斩!其府家眷皆贬为奴籍,发配宁古塔!’
‘吾皇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拱手喊道。
翰林院大学士许蒙适时出列提醒道‘启奏陛下,臣等以为应当连同先皇遗诏一同拟旨,公告天下。’
郝灵思虑了一下,开口道‘准奏!再拟一旨:大赦天下,免去赋税一年,其犯死刑者可免去死刑改为终身监禁,其罪行轻者,可让当地官员酌情免罪。’
‘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了朝,郝灵来到御书房前停住了脚步,挥去跟随在身后的太监宫女,只身一人走进了御书房,而身后的房门也被门外的小安子关上,说起那小安子,倒还是驸马荐举给她的,人倒也是灵机,稳重,倒还不错。
看到那心挂的人儿正俯着身,提着笔不知在绘画些什么,郝灵不禁嘴角一勾,轻步走上前一看,那画中正是自己身着龙袍,俯视天下,俯视众臣的画面,许是太过逼真,画中的自己帝气逼人,让郝灵不禁开口问道‘驸马去过前朝?’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邱锦明身子一抖,手中的笔不禁滑了一下,顿时便影响了整幅画的美观,邱锦明婉惜的叹了口气,放下了笔,对身旁的人儿温温一笑‘何需去过前朝,仪玉的风姿早便刻在了锦明心里,锦明只需想像仪玉君临天下模样,画自然便由笔而生。’
郝灵听闻淡淡一笑,调侃道‘驸马贫嘴的功夫倒是越发长进了。’
郝灵话还没讲完,邱锦明便坐到案桌后的椅子上,随即便拉着仪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眉头一紧‘可是累了?’说着便伸手帮郝灵按摩着太阳穴。
‘嗯。’郝灵轻嗯了一声,闭上双眸,靠在邱锦明怀里,享受着她的柔情,确实父皇的驾崩,突然的登基,这些琐事都将她累坏了。
好一会,郝灵才睁开双眸,推开邱锦明帮自己按穴的手,靠在邱锦明的肩膀,缓缓道‘父皇留下了遗诏…’
‘嗯?’邱锦明伸手环抱住郝灵,让郝灵能更舒适的靠在她怀里。
郝灵把弄着邱锦明的衣角,淡淡回道‘宁贵妃送往慧清庵颐养天年,宁太傅免去太傅一职,准许告老还乡,勇皇兄与慧皇兄,三天内需返遣封地,还有’郝灵停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转过身,直视着邱锦明缓缓道‘这天下不许有二主,更不许有两帝齐天下…’自己曾应允驸马,在自己登基之时,便册封她为一字并肩王,只怕是要失言了…
邱锦明一愣,这皇帝老子还给她留这么一手!?随即替郝灵顺了顺胸前的发丝,温温一笑‘父命不可违,仪玉身为天下之主,自当要做好表率,湘王……’
郝灵愣住,下意识接道‘七皇兄处于斩刑,其家眷贬为奴籍,发配宁古塔…’郝灵缓过神来,知邱锦明不愿叫她为难,嘴角不禁一勾,转过身子,面对着邱锦明,双伸环抱住邱锦明的颈间,在那朱唇轻轻的印上一吻‘朕许驸马一个无需向任何人行礼的特权,且封驸马一个睿王玩玩可好?’
你终究是对湘王太过仁慈了,斩草须除根呀,邱锦明心中暗唉了口气,随即脸上温温一笑,眼中皆是柔情‘好。’应完,便缠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三天后,依祖训新皇登基后须在宫中大摆宴席,宴请全朝文武百官,韵意普天同庆。
本是欢庆的的日子,却被一声慌乱的惊恐声打断,御林军统领关勇,手抚着还在冒血的肩膀,脸色苍白的朝郝灵单膝下跪,沉痛道‘兵部尚书陈瑞华,宁太傅之子宁墨协同’关勇看了眼席上的郑国公,咬牙道‘协同郑将军一同劫狱,如今已逃出城外!末将有负皇恩,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
本是靠在邱锦明肩上的郝灵,听言,不禁酒醒了大半,冷着脸挺起了身子,还没等她开口责罪,郑国公便先她一步起身,对关勇惊慌问道‘关统领,那劫狱之人果真是犬子?!可曾看错人?!!’
关勇对上郑国公的眼神,坚定道‘关勇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与郑将军处事多年,自己又怎会认错?若非郑将军参与,自己又怎会让那奸人成功劫走湘王?
郝灵不去理会一旁已愣住的郑国公,对席下的钱威与邱非铭命令道‘钱将军、邱王爷你等二人领军追拿逆贼!并吩咐邻边州城,加强管理,务必拦下湘王,不得让他返回封地!——必要时,就地正法!’
‘臣等领旨。’钱威与邱非铭齐齐出列应道。
‘陛下。’郑国公此时回过神来,拱手道‘老臣愿将功赎罪,一同领兵抓拿逆子!’
本是喝完这宴席酒便要退出朝堂的宁太傅,也连忙出列,明哲保身开口道‘老臣也愿随国公一同抓拿逆子!’说完面露悲痛状低下了头,嘴角划过一丝阴笑,无知小皇,真当他几十年的太傅当假的!
郝灵脸色一沉,冷冷道‘苏昊!’
已被提拔为右羽林统领的苏昊握着佩剑拱手出列‘末将在!’
郝灵起身,冷冷吩咐道‘护送关统领回府养伤,且一并护送郑国公,宁太傅回府静养,不得任何人上府打扰!并着人立即查抄兵部尚书陈瑞华府坻,其家眷满门抄斩!’说完便转身离开宴席。
寝宫内,郝灵坐在床上,沉着脸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不禁惊的双脚打抖,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了脑袋,见邱锦明随后进了寝宫,还让他们退下,不禁在心中直呼这皇夫是菩萨心肠,还尽职的将寝门关上,以免祸及央鱼。
邱锦明搬了张凳子,与郝灵面对面坐着,取出腰间别着的玉萧,在手中转了转,温温道‘锦明最近学了一曲新的谱子,不如请仪玉鉴听一二。’说完也不等郝灵答应,便将玉萧抵在了嘴边,一声优美的音曲即之响起。
一曲奏毕,从开始到结尾,起伏不大,却给人一种清雅的美,有安抚心静之效,在邱锦明一曲奏毕时,郝灵也收起了身上的戾气,恢复了淡然的神色,郝灵直视着邱锦明淡淡道‘朕是不是对七皇兄,对他们都太过仁慈了?’不等邱锦明回答,郝灵接着又幽幽道‘朕知道在帝皇家中本无兄敬弟恭之情,可朕总想,那毕竟是和朕流着同一脉血液之人,朕能留一个是一个,而那些家臣都是为我郝氏江山效命了大半生之人,能放过一个便算一个,也算是为郝氏子孙积福了…’
邱锦明起身在郝灵身旁坐下,将郝灵揽进了怀里,为这样心慈的人儿感到心疼‘在权势中,人的私欲是贪得无厌的,并非你愿收手,他们便收手。’
郝灵对上邱锦明的双眸,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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