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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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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华抓住万惠心的手,在万惠心的掌心蹭了蹭,满是深情道‘娘子不在,食什么都无味,又如何叫俞华能安寝?’
  ‘咳、咳…’邱锦明不道德的咳声提醒道。
  察觉被遗忘的众人,万惠心脸一红,娇嗔了俞华一眼,转身,恢复大家闺秀的大体,向邱锦明福了福身‘爷,不如在府上歇上几日,也好让惠心尽尽地主之宜。’
  邱锦明玩味一笑‘惠心若将那仁兄为潇漠引进一二,潇漠会更有兴趣。’模样清秀,但脸色有些颇苍白,且脚步不稳,可见这人身子底不怎么好。
  俞华不好意思的悻悻一笑,朝邱锦明与墨影拱手,行了行平辈礼‘在下俞华,是惠心的夫婿,’特意加深了夫婿两字,温和有礼又道‘方才失礼之举,还望二位公子莫笑话的好。’说完,抬眼打量了邱锦明与墨影几眼,女子的名讳怎能轻易中唤,只是不知这两人是何身份。
  察觉到俞华打量的敌意,邱锦明一笑,再瞥见那人同自己一般平坦的喉结,嘴角的笑意不禁加深了,斜了万惠心一眼‘客气了,潇漠也同公子一般,对府中的娇妻甚是挂念,便不叨唠贵府了,在此别过。’说完拱拱手,调了调马头,便扬鞭离开,不给万惠心劝言的机会。
  竖日夜里,郝灵站在御花园,挥退左右,对着荷花池沉思不语,也不知站了多久,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一股熟稔的酒味便传遍味蕾,耳边如期的响起那人温和的语调‘夜里风露重,身子都有些发凉了,若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早已收到秦云青上折,道邱锦明已动身进京的消息,原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靠进那人温暖的怀里,听着那人温和关心的话语,身子还是会忍不住一颤,双眸不由得染上了水雾,郝灵深吸口气,将雾水逼了回去,后才转过身子对上邱锦明‘回来了…’声音不禁有些颤抖,入眼便见邱锦明脸上有着难掩的疲惫,不禁有些心疼的捂那邱锦明的脸‘何必如此急着回来,若伤了身子,岂不是要叫朕自责吗?’
  邱锦明抓住郝灵的手一笑,双眸也染满了笑意‘仪玉都着人给锦明送了玲珑骰子,锦明又怎忍心让仪玉受这入骨相思的折磨。’
  听出邱锦明的取笑之意,郝灵也一笑‘想来那边疆也有不少美娇娘,驸马嘴角上的功夫才会如此越发的长进。’
  ‘心都在仪玉这,又岂看得到他人之美?’邱锦明说着便在郝灵的手上落下一吻,有些心疼的道‘御膳房与太医院是怎了,怎么伺服得你越发清瘦了。’
  郝灵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回道‘看来那边疆的伙头军也有不少能人,朕瞧驸马是比以往更加有富贵之态了。’
  ‘好呀,敢取笑我!’邱锦明一笑,随即搂住郝灵的腰身,低头,印上那诱人的红唇,小心翼翼却带满贪婪的轻吮,直至郝灵软在她怀里,两人脸上都涌上不健康的粉色,才结束了这个吻。
  久后重逢,午夜梦回无数次的人儿如今便能拥在怀里,真好。
  ‘仪玉该多吃些,如今抱着都有些咯人了。’邱锦明说完便拦腰将郝灵抱起,不悦的紧了紧眉,轻瘦了不少,倒也叫她心疼了。
  郝灵娇/嗔了邱锦明一眼,双手搂着邱锦明的颈间,靠着邱锦明的胸口,听着那坚而有力的心跳声,妩媚一笑‘驸马这是嫌弃朕了?’没想料想的那般因分离而介生——生疏,有的是那份入骨的柔情,如此,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催死人了。。。

  ☆、安顿

  寅时一刻,太监总管安意如期的领着一干捧着洗嗽物的太监宫女来到了寝宫内,动静放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轻,朝那枕着邱锦明手臂,窝在邱锦明怀里,那尽显小女人模样的帝皇,恭敬的轻唤‘陛下,陛下…’
  郝灵窝在邱锦明怀里,眉头微皱,不一会,便揉着眉心微微的挣开双眸,入眼的便是邱锦明那温和俊朗的模样,腰间还有来自那人掌心的暖意,心微微一软,自己若起身,定然也会扰醒这人……一年多的边关平乱,倒也给这人多添了几分硬朗之气。
  ‘陛下…’安意对发愣的郝灵尽职的提醒道‘请陛下更衣……’见郝灵看着睿王发愣,但也没要唤醒睿王的模样,安意不禁也压低声音来讲。
  沉默了一会,郝灵轻言谈语缓缓道‘传旨下去,今日免朝一天,若有要事,稍后上折议事便是!。’说完便闭上了双眸,在邱锦明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小憩。
  安意愣了一会,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便领着众人,如来时,悄然的退下。
  安意等人刚出去没多久,郝灵便感觉到靠着的胸堂微微的颤抖起来,随即头顶便传来邱锦明的闷笑声,郝灵自邱锦明的怀里挣开来,抬头便对上邱锦明那充满笑意的双眸,不禁眉毛一挑‘早知锦明如此早醒,朕就不该推了早朝。’
  邱锦明含笑,揽腰将郝灵揽入怀里,将头埋入郝灵的颈间,语气有着难掩的欢愉‘想不到锦明今日也做得那祸国殃民之人,使得仪玉做了那不上早朝的昏君,倒也应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郝灵好笑的推了推身上那得意的人儿‘朕不过是一日不上朝罢了,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那昏君?你也太不识好歹了,朕是为了谁不上这早朝?’
  邱锦明快速的在那诱人的红唇落下淡淡的一吻,深情一笑,话锋一转,温温‘这入骨相思的滋味,仪玉休想再叫为夫尝上一番。’
  郝灵揽住邱锦明的颈间,含笑的回应了一吻,轻声道‘入骨相思的苦楚,又岂止皇夫一人不想再尝?朕也一般!’似许诺,又似述相思。
  邱锦明听言,抱紧了郝灵,将脸埋入了郝灵的颈间,享受着此刻的温情,郝灵也没推开她,任由邱锦明这难得的孩子性行为,好一会,轻拍了拍邱锦明的背,轻声道‘云儿若知你回来,定会欣喜不已。’昨夜天色已晚,且邱锦明又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想来也是累了,便也就没着人去知会司徒云一声。
  邱锦明听言,连忙翻起身来,边穿鞋边带些调侃道“昨夜入眠前,锦明便想今日趁仪玉上早朝的空档,前去看看云儿那丫头,怎知仪玉你…’起身取过一旁的外袍穿上,面对着郝灵,语气欢愉接着又道‘既都醒来,不如同我一般去瞧瞧云儿,顺道一起在云儿那用早膳,可好?’
  ‘嗯?’郝灵眉毛一挑‘锦明如此便是在怪朕不去上那早朝?’这驸马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郝灵话虽这样说,但也起身穿鞋,邱锦明没去唤人进来伺候,她自然也不想唤人进来打扰此刻的气氛。
  若是可以,她倒希望仪玉能不去上那早朝,如此劳累,男儿都受不得,何况她?邱锦明一笑,也没去接郝灵的话题,看着灵突然打趣一笑“为夫与娘子大人这般模样倒是越发像老夫老妻了!” 
  两人相继又贫了一会,最后还是唤来安意将那金黄的云锦龙袍换成素白的便服,而邱锦明则还是那身淡蓝的儒袍,邱锦明是暗地回京的,安意自然不会为她准备王侯的袍服,而邱锦明着上那身淡蓝的儒袍倒也像是瀚林院的那些学士。 
  两人嗽洗完后,便朝司徒云的宫殿而去,示意门外的太监不用通报,直直的走了进去,恰巧见司徒云正一脸迷糊的任由玉嬷嬷等人摆弄她洗嗽,众人见到郝灵进来,一惊连忙朝郝灵行礼“奴婢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徒云听言用饱含睡意/迷糊的双眼看向郝灵,微福了福身请安‘母皇圣安,”突然睁大双眸,睡过头了?下意识的扭头看向窗口,见天才微亮,方舒了口气,诧异的看向郝灵问道“母皇怎么过来了?’这时辰母皇不是该在前朝吗?
  郝灵抬了抬手,示意其他人起身,对着司徒云宠溺一笑道“瞧瞧谁回来了。”说完让开了身子。
  “爹爹!?”司徒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瞪大眼看向来人,其他人听言也下意识的看了邱锦明一眼,紧接着连忙低下了头,眼中的诧异同样不少于司徒云,但她们可没那个胆,敢盯着邱锦明看。
  邱锦明好笑的上前一把将司徒云抱起‘你这个丫头,不过是一载未见,怎么连爹爹也识不得了?’
  趁着这父女俩闲侃的空档,郝灵让玉嬷嬷下去准备早用膳,而这时门外也响起了尹瑞亭的声音‘云丫头,看看老夫给你带什么来了……’话音刚落,尹瑞亭便拎着晴风楼的桂花糕出现在门口,见郝灵微微一愣,恢复严谨的模样,微拱了拱手‘臣叩见陛下。’说着抬了下眼,巡视了屋内一番,双眸瞪大,愣住。
  ‘免礼,学士怎么也过来了?’看到尹瑞亭那失礼的模样,郝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没去向郝灵拱手道谢,而是重重的拍了下额头,转身,喃语道‘陛下怎么会不在前朝议政,且睿王怎么可能回京了,难不成老夫是得了迷症?’尹瑞亭边自语边往外走,走了两步,低头看看手中的桂花糕,猛然转身看向屋内强忍笑意的众人,走进屋,惊诧道‘你怎么回来了?边疆不是来折子,道你路途上染了风寒了吗?’
  ‘哈哈哈……’邱锦明毫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众人也不禁抿嘴偷笑,直把尹瑞亭笑得羞涩的低下了头,方才取出折扇,一扬温温道‘想家,便就回了来,那边疆之言不过是遮人耳目之计罢了。’听闻一年前她离京,仪玉便给了尹瑞亭这一个侍讲学士的官职,怎么做了官,倒是越发没有稳重样了?
  察觉到方才的失礼,尹瑞亭朝邱锦明拱手行了行礼‘睿王’无视众人取笑的目光,挺了挺胸,捋了捋胡须,一脸正经道‘睿王怎可如此随性?陛下怎么也纵着睿王胡来?’睿王如今是功高震主,难免招小人嫉恨,应当小心为是。
  知道尹瑞亭是为她们好,便也没责怪他方才的失礼,耐心的解释道‘无碍,待大军进城时,皇夫再去与大军会合,佯装一同进京的模样便是,’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凳子,淡淡一笑‘夫子还没用膳吧,不若与朕和皇夫一同在云儿这里用膳。’
  听郝灵这么说,尹瑞亭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又见郝灵邀自己一同用膳,不禁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拱手‘臣、臣不敢,君臣有别,臣怎能…’
  ‘不过是一载未见,怎么夫子也染上了瀚林院里那股顽固的酸气了?’邱锦明晃着折扇取笑道。
  见尹瑞亭难得的局促不安,司徒云捂着嘴痴痴的偷笑,尹瑞亭脸一红,也不再推迟,拱手‘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瞪了眼幸灾乐祸的父女俩一眼,一点也不懂得尊师重道!
  五日后,三军回朝,邱锦明早早就到城外与秦云青等人会合,到辰时便一同进城,郝灵领着一干大臣在太和殿里等着,等三军入城,便宣立了头功的几位将军上殿,准备在朝堂上依功论赏。
  郑全民站在了左边文官的领头,身上着着绣有行龙四团的朝服,早在投诚的那日,他便被册封为了定远侯,并也平反了当年谋反的罪名,因为他在回朝之日,便在文武百官面前出示了先皇的密旨,他是着先皇之命才佯装投靠湘王,为的便是能替郝灵在平定天下时出一份力,可先皇又何曾想到,并非新皇御驾出征,而是睿王代替了新皇,而湘王竟如此惨败……若知是这般结果,那他又何需背上叛国的骂名,还担上家中老父的性命?一个睿王便足以抗制湘王,做得那平定天下的大功之人!
  邱锦明领着秦云青,邱瑜,侍耀,及其他将领来到朝堂上,邱锦明朝郝灵微拱了拱手,俯身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温温道‘臣——邱锦明,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云青,邱瑜,侍耀三人站在邱锦明身后一字排开,其他人也依次站在秦云青等人身后,按序排开,不似邱锦明只是拱手,而日齐齐的单跪下跪,抱拳,附合道‘末将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邱锦明可是得了圣喻,无须向任何人行礼,可他们不行,朝拜天子,怎能不以最高礼义来?
  ‘众将免礼,请起。’坐在龙椅上的郝灵威严十足,又哪还有半点小女人的姿态?‘天下大定,众将功不可没!’接着又是一大篇褒赞之话,听着让邱锦明直叹,这仪玉今日讲的,应该得抵过去一年所讲的话吧。
  在郝灵的褒赞与百官的附合下约过了半个时辰,郝灵结束了这一大篇褒赞之语,难得脸上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威严中又不失平近,淡淡道‘今夜朕便在宫中设宴,为众将军庆功,与众爱卿来个不归不醉之约,谁要敢清醒的走出皇宫,朕便治他一个抗旨之罪!’
  百官齐齐因郝灵这句似旨意更似打趣的话,笑了起来,齐齐拱手/抱拳,应道‘臣等遵旨。’
  郝灵轻点了点头,看了身旁的安意一眼,安意会意,连忙向前一步,面对着百官,摊开手中的圣旨,扬声道‘众将接旨!’文武百官齐齐下跪,抱拳听封,安意清了清嗓子严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云青,邱耀,邱瑜三人年少有为,于湘王平乱一战,更是屡建其功,实乃大兴之幸,国民之幸,着今日册封秦云青为平南侯,邱耀为正三品忠义将军,邱瑜为正三品义德将军……’又宣读了对其他将军的封爵,直到安意的那句‘特此嘉奖。钦此’众人亦没听到有任何对睿王的嘉奖。
  理不清这帝皇是何心思,众人一时也不敢多言,一位刚上任的年轻直誎官拱手,不怕死的开口道‘睿王于平乱一战,当属头功,臣以为,陛下理当也加以褒奖才是。’
  ‘嗯?’郝灵眉头一挑,看不出喜怒,看向邱锦明时眼中多了一些玩味的笑意‘倒是朕小气了,’此言一出,那名直誎官脸色一白,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身子有些哆嗦,努了努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郝灵看都没看那直誎官一眼,对着邱锦明嘴角一勾‘睿王不妨说说,想要什么,朕允了你就是。’
  这下马屁拍到马蹄上了,再怎么想讨好睿王,也不该在这节骨点上,睿王是皇夫,又刚打了胜仗,手握天下兵马大权,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再封,岂不是要叫皇帝把龙椅拱手让人?众人聪明的闭口不言,此刻无声胜有声呀。
  邱锦明把玩着身上的佩玉,温温一笑‘臣等能胜荣所归,全仗陛上福之所佑,小王岂敢邀功?’难道能让仪玉把她自己送给她不成?邱锦明嘴角挂着浅笑,拱手,温温道‘陛下若真想赏小王,不若今夜宴上,多赏小王一些美酒便是。’说完眼光淡淡的扫了那名直誎官一眼,深意一笑,趋炎附势?可惜,她邱锦明不需要,同样身为仪玉的直誎官也不该要有此行为!
  ‘准!’郝灵淡淡一笑,直到下了朝,也没去看那直誎官一眼,更没下旨惩处这直誎官,但众人皆明,这直誎官,仕途是毁了的,这说大是国事,说小,不过是她们夫妻俩的事,又与他们何干?
  竖日,邱瑜还没从宿醉中醒来,便听下人来报,称睿王与忠义将军来了,邱瑜连忙起来,喝了碗解酒汤,便朝大堂而去,一进大厅便见邱锦明正抱着他的儿子,玩得正欢,郑娴意也在一旁时不时的逗着她的儿子,而钱氏则坐在一旁含笑的看着这一目,侍耀与墨影则站在了一边。
  这一面很美,很温馨,可不知怎了硬是叫邱瑜心中起了丝不快感,脸上扬起笑意,扬声道‘二哥昨夜也喝了不少酒,怎么不多歇会?’
  邱锦明任由怀里的小人儿抓着她的拇指,抬头对上邱瑜温温一笑道‘许久未能前来探望钱姨,心中甚是有愧,便起个早,顺便也来瞧瞧侄儿…你我兄弟二人也无须客气,昨夜你喝了不少酒,若身子还不适,便尽管去歇着,无须招待为兄。’说完动了动被那小人儿抓住的拇指,随即那小人儿便扬着小手,紧跟着又抓了上去,看得出这小人儿对邱锦明的欢喜。
  邱瑜看得都有些吃味了‘这浑小子,昨日我回府,一抱好他就哭闹,不亲我这亲爹倒也罢了,我可谅他是怕生,,可这小子怎么与你这伯父这般亲近…’不知道的见了,还道是亲父子呢。
  ‘你都是当爹之人了,怎么还如此孩子气?岂不叫你二哥看了笑话。’钱氏玩笑似的责怪道,不过这孩子平常也挺闹腾的,怎么一到锦儿怀里便是这么乖巧?倒也是有缘分。
  郑娴意对着邱瑜温柔一笑,有些护短道‘夫君昨夜宿醉,难免还没缓过神来。’接着含笑道‘不若先让厨房做些清粥,让夫君垫垫胃?’空腹对身子不好。
  邱瑜听言,对郑娴意舒心一笑‘有劳夫人了。’说完对钱氏道‘娘亲此言差矣,我与二哥乃是亲兄弟,同是一家,又何来笑话之说?’
  邱锦明取出折扇一扬,温温一笑‘就你小子会贫。’说着对着怀里,那胖嘟嘟,瞪着大眼,玩着她手指头的侄儿,笑中多了丝宠溺‘可为侄儿取名了?’
  邱瑜在一旁的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便要饮,但还没送入口便郑娴意伸手拦住,见郑娴意对他轻摇了摇头,邱瑜心中一暖,悻悻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接过郑娴意递过来的清水,轻饮了一口,后对邱锦明怀里的小人儿带些愧疚道‘还没呢,来不及为他取名,我便随你出征了,昨日回来,赶着面圣,赴宴,还来不及想那么多。’取名乃是大事,又岂是娘亲与娘子等女子能决定的。
  ‘不如就请锦儿给这孩子赐名?’钱氏插口道,钱氏想邱锦明如今是亲王,又手握大权,且贵为皇夫,当今之下又有何人比得了他的尊贵?若是邱锦明能为这孩子赐名,于这孩子也是一份福气。
  见邱瑜等人商量起自家儿子大名的事,郑娴意识趣的上前,将自家儿子抱离邱锦明的怀抱,而那孩子竟还抓着邱锦明的拇指不肯放,头一扭,明显抗拒自家娘亲此刻的举动,邱锦明不禁被这一目逗乐,帮忙掰开那小人儿的手,任由郑娴意将那扁着嘴的侄儿带下去。
  邱锦明端起茶,吮了一口,对着钱氏温温一笑,接着方才的话题缓缓道‘钱姨客气了,锦明给侄儿取个名,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锦明觉得,三弟身为人父,此等大事,还是应交由三弟来为好。’
  ‘二哥何需如此客气!’邱瑜插口道‘二哥知我从小便不喜读书,取名这等大事,二哥还是替兄弟担下吧,况且常言道:长兄如父,若连二哥都取不得,那还有谁有那资格取得’
  见邱瑜这一副头痛的模样,邱锦明摇摇头一笑,也不再推迟,转了转手中的折扇,沉吟了一会,温温道‘泽誉——邱泽誉,如何?’
  ‘泽——韵有仁德,恩泽之意,誉又通“豫”即有欢乐之意,’若是这孩子日后能如这名字一般,胸怀仁德,且一生又能欢乐长伴,那便是为人父母最想见的‘好!便叫邱泽誉!’邱瑜右手捶了下左手的掌心,高兴的应道。
  邱锦明一笑与钱氏相视一笑,后三人又闲侃了一会,邱锦明便动身朝莫氏的院子而去。
  来到莫氏的院子,邱锦明挥了挥手,示意墨影等人在门口候着,只身一人走了进去,进到屋内,便见莫氏侧躺在贵妇榻上,双眸专注的凝视着壁上挂着的那幅画……画中的女子还是那般的英姿飒爽,邱锦明一愣,停止了脚步,站在离莫氏几步远的地方,静静的站着,许久,见莫氏还是沉迷在自己的思绪里,邱锦明取出玉葫芦,轻吮了口女儿红,温温开口道‘母亲。’
  莫氏身子一颤,惊诧的看向邱锦明,随即淡然一笑‘回来了…为娘还道此生你我都不会再相见了。’虽说这一年来是被囚禁在王府里,但除了不能走出王府,日子倒过得与以前无异,可以说这孩子对她这做娘也是算是不错的。
  邱锦明又饮了口酒,走到莫氏身旁的椅子坐下,温温喊道‘母亲,’拿起桌上的水壶,替莫氏在那已空了的杯子添了添水,温温接着道‘青洲知府调任邵城,孩儿想让四弟去接任知府一职。’
  ‘喔?’莫氏也不客气,端起那水饮了一口‘锦儿是想让为娘劝劝望儿?’这是变相的逐流?
  ‘邱氏祖源地在那,相信父亲也希望是四弟替他守着祖宅,’说着脸上挂上温和的笑意‘青洲是块富尧之地,若能在那颐养天年也是不错的。’
  莫氏一愣,随即一笑,婉转回绝道‘为娘在王府里住了数十年,对府内的一草一木,多少也生了许感情,且为娘也老,经不起折腾了……至于你四弟,也是时候该让他历练历练了,为娘会劝劝他的。’逐弟驱母,这对邱锦明的名声不好,自己又怎能让这孩子再担上此骂名?即便在王府里是囚禁一生也罢,此生没有那人相伴,在哪,又有何分别?
  ‘母亲……’邱锦明难得的板起了脸,正经道‘孩儿希望母亲能随四弟去青洲!’话是恳求,但语下却带满了不容抗拒之意。
  莫氏疑惑的直视着邱锦明一会,轻声道‘是怕为娘向天下之人泄露你的身份?’
  邱锦明听言,眉毛一紧,随即舒展开眉,起身向莫氏微拱了拱手‘孩儿不孝,未能伺俸母亲天年,相信四弟会替孩儿尽此孝道。’说完便转身离开,没去回答莫氏的问题,她是怕的,不是因那女儿之身,而是她手上沾上了太多……血腥。
  ‘锦儿!’莫氏叫住邱锦明,对着邱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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