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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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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官沉默不语,这时安意适时的出口喊道‘有本朝奏,无本退朝。’
  郑全民率先单膝下跪,拱手‘恭送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连忙了回过神来,高呼附合喊道,这一查贪拥廉,也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谁能料想这新帝根基未稳,竟就敢行此大举?
  同日,邱锦明搬回了由驸马府改建的睿王府,在庭院内,正专心的将那牵动心魂的美人儿一笔一画绘画在纸画上,嘴角勾起,对着身旁的墨影温温轻道‘钦差……有意思,仪玉这是要将自己推上众矢之口?’边说边小心的绘画着画上那美人儿的衣裳。
  ‘单凭钦差魏良权与户部尚书荣海祥之力,怕难当此任。’墨影低头分析道。
  魏良权曾要桐城一事见识过这些官员是如何揽财枉法的,由他去查也正适合,而荣海祥身为户部尚书,也算是掌管着经济的流脉,官员名下有多少产业,每年俸禄有多少,这费些心细一查便出,由他们俩联手,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狗急尚且会跳墙,何况是那久混官员的老滑头……
  邱锦明停下笔,取出折扇,一扬,严肃道‘着影卫暗中护好魏良权与荣海祥的安危,本王可不想他们二人出师未捷身先死!再着墨阁与执阁,暗中全力协助魏良权二人!’
  墨影迟疑了下,终究是抱拳应道‘是!’此次不失为一个好时机,若爷能袖手旁观,再暗中推上一把,又何需爷反?那般老臣自当会煽动民心,推翻郝氏,拥爷为帝!
  邱锦明拿起桌上那已绘画成的画像,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摊开,对着墨影笑道‘如何?本王的笔法是否又好了几分?’
  那入骨三分的画像,那画中身着龙袍的女子,便道明了所有,以至她邱锦明的心意。
  夜里,郝灵挥退左右,只着一件里衣,手握着折子,侧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淡淡道‘即来了,又何需躲躲藏藏?’郝灵语音刚落,便有一黑影落在床头边上,郝灵对着那黑衣人淡淡一笑‘不知堂堂的睿王爷,何时也喜欢上做那梁上君子了?’
  邱锦明抚了抚额头,悻悻一笑,取出折扇一扬‘仪玉即有心整顿朝冈,为夫如何能不帮上一把?’如今这局面,在外人看来,她与仪玉不外乎因先帝遗诏一事而闹翻,而仪玉又命了钦差查他们枉法之事,难保他们不会想借由她之力来自保,不过若是如此,那自是最好,她正好可以将他们全给收拾了,省得以后烦心。
  ‘喔……’郝灵放下折章,眉毛一挑,眼中起了丝玩味‘那不知睿王可有何良策?’说完顺了顺发丝,举止多了几分诱人的媚意。
  邱锦明心微微一动,愣了一下,缓过神来,解下夜行衣,动作自然的将郝灵揽进怀里,邪邪一笑‘南粮万家家主万惠心,北马萧家家主萧谨,他们于平乱一事皆有功,不若仪玉赏他们一个王位当当?’
  郝灵顺着邱锦明的动作,在邱锦明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眉毛微紧,思虑道‘自古商人身份便是最卑贱的,别说王候之封,便是嘉赏也是寥寥可数的,若是冒然赐封,怕是又有风波再起。’
  邱锦明闻着郝灵的秀发,温温一笑‘仪玉都敢在这节骨眼上任命钦差大臣,又何需再怕那波浪?即要闹,不若一次全给闹大来!再者若是查出贪污的赃银,仪玉便有银两赈灾,若是到时有南万北萧两家相助,何愁事不成?’且若是有了这封赐,那无疑是圣上认可了这些从商之人,商人的地位也会有所提高,这于加强各地贸易,于盛世之策,大有益处。
  郝灵捂着下巴沉思,好一会,对上邱锦明柔柔一笑‘朕一直在想,若是皇夫生在帝皇家,那会是怎般的…’
  ‘没有如果,不是吗?’邱锦明淡然一笑,握住郝灵的手‘所幸我并非生在帝皇家,不若,如何娶得了你?’说完揽腰抱住了郝灵,将脸埋在了郝灵颈间,温温一笑‘美人在怀,夫复何求?’
  郝灵心微微一心‘想来锦明在飘仙楼收益良多,越发的有那登徒浪子之样了。’
  ‘我……’邱锦明身子一僵,急急的抬起头想辩解道,入眼便是郝灵那取笑的神情,不禁歇了口气,好笑道‘我倒不知仪玉何时也如此会取笑人了,我在飘仙楼做些什么,想来你也不会不知。’
  郝灵对上邱锦明的双眸,嘴角还挂有笑意,只是神情却认真了起来,半是命令半是嗔/怪道‘日后不许再酗酒了,若是再有下回,便别怪朕行禁酒令了!’轻言淡语便将邱锦明酒后失礼一事带过。
  邱锦明听言心一暖,情不自禁的在郝灵脸上轻轻的落下一吻,满脸笑意的应道‘娘子大人教训的是,为夫自当铭记于心。’
  婚期越发逼近,各地贺喜的权贵也陆续到京,而与此同时进行的还有查贪枉法一事,也够忙活的,而睿王府此刻却显得有些清闲。
  邱锦明与墨影在后院的凉亭对弈着,邱锦明执了颗黑子,审视了下棋势,随即将黑子落下,温温道‘魏良权与荣海祥查贪污一事,可有何进展?’
  墨影执着白子,举棋不定,紧着眉头道‘有了墨阁与执阁相助,自然也非难事……收押了不少小官小吏,不过也够打草惊蛇了,就等蛇出洞,便可了。’暗唉了口气,将白子收回,不再做垂死挣扎,淡淡又道‘不过民间四处散播圣上因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借贪污枉法一事残害忠良,力图巩固皇权!各地已有不少学子组行,游街示威之举,并也不少人放言,若圣上不收回成命,今年便不会参加科考,怕是长久下去,会民怨四起。’
  邱锦明将手中的棋子放回瓷里,端起桌上的茶轻饮了一口‘倒是本王低估了他们了,能在短短数日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能耐不小……’温温一笑,淡然道‘让墨阁,执阁协助查案一事便可,其余的不许插手。’如郝祥所言,仪玉是帝皇,即是帝皇,那她的思虑定不会比她少,若是管太多,难免不会惹火上身……
  ‘爷、爷……’侍耀急忙忙的朝邱锦明跑来,抱了抱拳,喘着气道‘有、有贵客求、求见。’按侍耀如今的官职,也是有自己的府坻的,但侍耀硬是要来睿王府给邱锦明做管事,说即便他官再大,也是邱锦明的奴才,说什么也不能忘了恩,邱锦明见他如些坚持,也就随了他,像以往般将他留在了身旁。
  ‘你已是大将军,行举怎可还如此慌乱!’邱锦明斥责,取出折扇一扬,想也不想温温道‘推了他,便说本王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从仪玉任命钦差大臣那日起,便陆续不断有官员上门拜访,扰得没个清静,倒让她起了不少厌烦之绪。
  侍耀缓了缓气息,悻悻一笑‘这可推不得,那可是故人求见。’见邱锦明挑了挑眉头,侍耀也不敢再卖关子,抱拳笑道‘非勇王,非慧王,也非官员求见,而是慧王府侧王妃求见。’
  邱锦明听言,折扇一收,站起了身子来‘倚香!?’不禁舒心一笑‘人如今在何处?’
  ‘奴才将慧王妃请到了大堂上,就等爷过去……’侍耀刚说完,便见邱锦明带着墨影越过他,朝大堂走去,侍耀不禁对着邱锦明的背景一笑,倚香姑娘此番回来,定也能开导爷一二,毕竟离陛下成婚只剩十五日了……
  会客堂内,倚香坐在客席上,身旁跟着两位婢女侍候着,众人见邱锦明到来,齐齐的福身行礼‘见过王爷。’
  倚香见样,嫣然一笑也起身朝邱锦明福了福身‘妾身倚香见过睿王爷。’一句话道明了她的身份,也道明了她与邱锦明现如今的处境。
  邱锦明一笑,整了整衣襟,虚抬了下手‘都起身吧,’说完取出折扇一扬,温温又道‘都下去吧,着厨房备些酒菜,本王要替慧王妃洗洗尘。’
  ‘是。’墨影抱拳应道,随即带着众人行了行礼,退下。
  邱锦明走到倚香跟前,抬了抬手,终究没伸出手,负手温温一笑道‘路途奔波,可有适之处?不若我让秦叔替你把把脉,调理下身子?’
  倚香捏着丝帕,抿嘴一笑‘何时爷与倚香这般见外了?’倚香这一笑倒也缓了彼此久未见面的生分。
  邱锦明一笑,折扇一收,指了指倚香笑道‘你倒是把爷的关心当见外了,难不成爷就做不得那体贴入微之人?’说完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随即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倚香也别站着。
  ‘爷不欠倚香什么,’倚香边说边在邱锦明身旁坐下,温柔一笑道‘慧王对倚香很好,这路也是倚香所选,爷无需有愧疚之意。’慧王郝链虽懦弱,但他却也是位好夫婿,对她是也疼爱有加,且又不寻花问柳,只是她出身低贱……她那几月大的儿子怕是——难承父位。
  被直接道明心思,邱锦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掩盖性一笑,晃着折扇道‘听闻你两日前便到了京,此番前来见本王,莫不会当真只是叙旧吧。’
  ‘爷还说呢,慧王都派人送了多少请誎过来,爷倒好,全给推了。’倚香带着些无奈道,端起茶吮了口,话峰一转接着道‘今早闻圣上下旨册封南粮万家家主万惠心为平粮王,册封北马萧家萧谨为策安王,朝中一班老臣抵死进谏,可圣上心意已决,本也只是个封号,也无实权,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在这节骨眼上,册封的又皆是商人……爷不进宫劝谏圣上一二?’郝灵这一举倒是把郝祥郝琏给急坏了,光是查贪枉一事,便引起了不少儒生反抗,再加上提高商人地位,若是让别有用心之人加以煽风点火,那……仪玉怎能如此失了分寸?!
  邱锦明听言,低下了头,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温温笑道‘原来倚香今日当真不止是叙旧还是来当那说客的,倒是越发有慧王妃的模样了。’
  倚香身子一僵,随即神情也涌上了严肃之色‘爷是因先帝赐婚一事,而与圣上闹不快?’
  邱锦明一笑,抬头看向倚香温温道‘有些事不要去揣测太多,天家的是非能不沾便不要沾上,当个自在无争之人——实在不易。’
  邱锦明避而不谈的举动,却更加加深了倚香心中的担忧,唉了口气道‘倚香所认识的爷,一向虽不喜权贵之争,但也不会任由权贵戏弄,先皇之命,圣上也是身不由已,爷为此与圣上闹不快,不值当。’停顿了下又道‘情——贵在相惜,爷连那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能让这些小事给难倒了?’
  邱锦明起身,背对着倚香,淡淡一笑道‘那在你所认知的我,是否也是那般爱计较之人?’潇洒离去不难,难得是那份爱过之后,相思寂寞的折磨,她比谁都珍惜这份情,况且她与仪玉之间,也并无多大问题……
  这时门外传来侍耀的声音,打断了邱锦明与倚香两人的谈话‘钱姥爷,钱姥爷,你真不能进去,爷在有贵客在。’
  ‘什么贵客是老夫见不得的?你休要拦老夫!’说完绕过侍耀推门而进,突然目前的一目让钱威僵住了身子。
  侍耀不禁也惊呼的喊道‘爷……!’邱锦明拦腰扶住了倚香,而在外人看来是,倚香整个身子都跌进了邱锦明怀里,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邱锦明连忙松开放在倚香腰间的手,模样有些慌乱,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别开了脸‘侍耀,慧王妃累了,替本王送慧王妃回去。’
  ‘是…’侍耀缓过神来,对倚香俯了俯身‘慧王妃这边请。’
  倚香迟疑的看了邱锦明一眼,心中疑惑更甚了些,也不知在门开时,爷为何会突然抱住自己?朝邱锦明福了福身,便识务的随着侍耀离开,而这一举落在钱威里却成了不舍。
  倚香与侍耀走后,邱锦明朝钱威微拱了拱手,笑得有些牵强道‘钱姥爷怎么来了?有何事着人传话一声,本王过去便是,何需劳您亲自过来一趟。’
  钱威捋捋胡须一笑,拱了拱手,也算是行过了礼‘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钱姨有些挂念你,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便多去邱瑜那小子府里多走动走动,你们是一脉相承的兄弟,可别生分了。’
  ‘嗯,钱姥爷说得是,本王得空就过去。’折扇一扬,对着钱威笑着又道‘最近府里多了几样玩物,钱姥爷不妨随本王去看看,若有欢喜的,就尽管拿去。’
  钱威低头拱了拱手,双眸闪过一丝精光,抬起头时,神色不变道‘那老夫就先谢过王爷了,’停顿一下道‘其实老实今日所来,还有一事相求?’
  ‘喔?’邱锦明佯装惊讶,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一旁的客席‘钱姥爷坐吧,’说完对着一旁的婢女吩咐道‘上茶。’
  钱威拱了拱手在一旁的席位坐下,看了看眼周围候着的婢女,家丁,淡淡开口提供道‘王爷。’
  邱锦明一愣,用折扇敲了敲头,歉意的笑了笑‘是本王失虑了。’说完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钱威整了整衣襟,拱手严谨道‘近来圣上所举,想来王爷也是有耳闻了,如今天下大定,百废待新,老夫与一干老臣认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此时并非是追究个人得失之际,若圣上能恩泽众人,众人必将会感恩于圣上,会更加尽心去辅助圣上,如今朝庭,正是用人之际,切莫因小失了大!’
  ‘官官相护,百官中饱私囊,就一句得失,钱姥爷就这么带过了?’邱锦明折扇一收,冷哼道。
  ‘这……’钱威一愣,随即低下了头,拱手‘老夫失言了,只是若圣上如此任意下去,难保天下不会又起乱子,圣上想整顿朝冈,这没错,可也不该操之过急!’
  邱锦明把玩着折扇,语中又多些醋意‘这是仪玉的天下,本王管不了那么多,钱姥爷若真想找人劝谏仪玉,那也该去找定远候才是!’
  钱威听言双眸闪过一丝精光,拱了拱手‘老夫方才瞧慧王妃……’
  邱锦明听言身子一抖,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本王曾与慧王妃在青洲是旧识,如今被他天家娶了去,难道还连叙旧一番也不可吗?’末了还有些不放心的加了句‘天家是非多,还请钱姥爷莫与人道,今日在我府中见到慧王妃一事。’
  钱威听言深意一笑‘自然,自然。’接着诱惑道‘若王爷能劝谏圣上收回成命,老夫与朝中一干大臣,愿力谏圣上废了这桩婚事!’
  邱锦明听言没有料想中的面露喜色反而显得有些不悦‘钱姥爷莫要寻我开心,那是先帝的遗诏,你我皆知无人能抗得了旨,除非改朝……’
  钱威瞪大了双眸,责道‘王爷切莫失言!’
  邱锦明无畏一笑,折扇一扬道‘钱姥爷放心,本王不过说说而已,本王手中虽有兵权,但若无朝中大员,无天下儒生相助,即便改得了这朝,怕一生也难逃骂名,本王又怎会因儿女私情,断送了一生清名?’说完斜了钱威一眼,语中多了些无奈。
  钱威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附合道‘说说也不可,若让其他人听了,岂不是要生是非了?’说完捋捋胡须,悻悻一笑,端起了桌上了茶,饮了一口,眼中闪过思虑。
  邱锦明见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名册!钱姥爷莫要怪我……仪玉是拿天下在跟我赌,不若你便帮我一把吧。
  又过了五日,离皇帝大婚之日又逼进了许多,睿王府外,侍耀掩起车帘,不解问道‘爷这时进宫可是有何要事?’自圣上任命钦差大臣起,爷便搬回了睿王府,且每日也只是在府里作画,对弈,还没出过王府,更没什么举动,怎么今日突然便要进宫了?
  邱锦明坐进马车,转了转手中的折扇,敲了下侍耀的额头,笑道‘多嘴,还不赶紧赶车!?’
  侍耀听言,挠着后脑勺悻悻一笑,放下车帘,专心的赶起车来,而跟在车后的还有骑着骏马的墨影,还没到宫门,便远远见宫门口聚集了一班儒生,而荣海祥正领着一干官兵,在那劝说着,只是见那荣海祥面色涨红,想来是劝说不成,反被激怒。
  邱锦明撩起窗帘,对着靠近马车边上的墨影轻点了点头,墨影会意,抱了抱拳,夹紧了马肚,扬鞭朝那群儒生而去,马匹突然的冲撞,立马在那群儒生里引起了不小动乱,众人急急躲开,见墨影在人群里拉住了马匹,立即就有人上前叫嚣,一位身着白色的儒服不悦喝道‘宫门重地,岂容你骑马驰骋,’朝天拱了拱手‘若在天下脚下伤了人,你可将圣上置于何地!?’
  大不敬的罪名,这帽子扣得挺好的,墨影冷冷一笑,嘲讽道‘那尔等在天子脚下聚众闹事,那又是将圣上置于何地?’
  ‘你!’那名儒生气极,冷哼一声,将矛头转向荣海祥‘荣大人身为京中父母官,又身居要职,难道就这样放任此等狂徒在此放肆吗?’
  认出墨影是邱锦明身旁的人,荣海祥朝墨影拱了拱手,也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对那名儒生喝道‘宋忆轩!本官念你是今科的解元,对你好言相劝,你若再不识好歹,就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宋忆轩一愣,神情起了些动摇,但身旁同是举人的窗友扯了扯他的衣袖,使他缓缓神来,看了眼身后全注视着他的窗友,宋忆轩硬撑着读书人的颜面,硬着头皮回道‘学生愿以为荣大人会是那刚正不阿的好官!’冷哼一声,不屑道‘现在看来也不过也是攀附权贵,胆小怕事之人罢了!只会欺我等这些无权无势的学子,而却不敢将宫门外骑马驰骋的狂徒绳之以法!你便是哪此当的父母官?!’
  ‘你!’荣海祥恼得脸都红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尚书,连先皇,圣上都从未如此羞斥他,而今一介小小的解元竟敢如此放肆!若非圣上交待要好言相劝,他又岂会任由这宋忆轩如此无礼!
  ‘宋解元是在怪本王管教不力吗?’邱锦明从马车下来,晃着折扇笑着走了上去。
  墨影跃进下马,朝邱锦明抱了抱拳‘爷。’
  宋忆轩一见邱锦明自称本王,不禁也收住了声,打量起邱锦明来,还没等他猜想出邱锦明的身份,荣海祥便拱手,行礼道‘下官荣海祥见过睿王爷。’
  其他人听言也惊得连忙行礼下跪‘草民参见睿王爷。’
  邱锦明折扇一收,挥了挥手‘都免礼吧,’说完走到宋忆轩跟前,温温一笑‘宋解元是吧?’
  宋忆轩身子一颤,但想着身后还有一群同窗看着,而他刚刚还如此斥了荣海祥,此时自当不可示弱,挺直了腰板,扯出一丝笑容,微拱着手‘是在下,王爷贵为皇亲,自当也知律法为重,若此等狂…’轻咳了一声看了眼墨影,接着道‘若此人是王爷府上的人,王爷自当要加以管束才是,不若……’
  ‘荣海祥!’邱锦明直直的开口打断宋忆轩的回话。
  ‘下官在。’荣海祥恭敬的俯着身拱手连忙应道,虽不知这睿王叫自己会是何事,但总归是有人要遭殃了……
  邱锦明折扇一扬,对着宋忆轩淡淡一笑,脸上涌起严肃之意‘即日起罢黜宋解元的功名,且永世不得再参加任何科考!’呵……杀鸡敬猴,对不住了。
  宋忆轩听言愣住,不禁激动的要上前找邱锦明理论,但却被一旁的官兵拿住,跌青着脸道‘我乃今科解元!无圣上旨意,你如何能越权罢我之功名?!拦我科考为国效力?!!’
  ‘王爷这是要以权谋私吗?’随即有一名儒生跳出来维护道。
  ‘还是王爷要仗势欺人?’另一名儒生也开始道。
  ‘莫不是王爷欺我等乃是文弱书生?若是如此,学士就是拼上性命也要替宋兄在圣上面前讨个公道!’又一名儒生开口道,随着这几人的声讨,在场的其他儒生也皆附合的吵闹起来。
  邱锦明头痛的用折扇轻敲了下额头,不悦斥道‘放肆!’
  邱锦明此言一出,众人也收住了声,那是权倾天下之人,杀他们如踩死蝼蚁般简单,再说他们是来向圣上劝誎的,若是没劝着,还把性命给丢了,那当真是不值当。
  邱锦明晃着折扇,温温道‘尔等寒窗苦读圣贤书,三年科考,是为了什么?金榜提名?自此享尽荣华富贵?’‘自然不是!’宋忆轩挣开那两名官员的束缚,正经的严道‘我等苦读圣贤书,自当是为了替圣上分忧,稳民之安!不然何来父母官一说?’
  邱锦明拍了拍掌手赞许道‘好!’温温一笑,眼中多了些冷道‘那尔等如今聚要宫门外又是何意?先皇宽仁,以至朝中官员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更至民不聊生,如今天下才刚刚平定,各地城州皆需灾银救命,可尔等不去想法子,替圣上分扰,救民于水火,却因道听途说聚集在此,甚至还如此羞辱朝中大臣!他日即便你们能高中,如此不思君,不忧民,圣上要你们何用?百姓要你们何用?’一段话说得众人都低下了头。
  邱锦明跃上墨影的马匹,冷着脸道‘若还有人敢在宫门外逗留不散的,皆与宋解元同罪!’说完调了调马头,抑鞭朝宫里而去,宫里敢策马驰骋的除去历代君王,她邱锦明算是第一人。
  寿康宫内,太后挥退左右,顿时屋内只剩着她与邱锦明二人,太后坐在主席上,摆了摆衣袖淡淡道‘睿王今日来找哀家,莫不是只想到哀家这里讨杯茶水喝吧?’
  邱锦明将茶杯放下,看了太后一眼,手玩着手中的折扇,温温笑道‘自然不是——古语有云,解铃还须系铃人,母后身为一国之母,想来也不会是那没担当之人,不足半月,仪玉便要与定远候举行婚宴,难道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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