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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明仪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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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一向冷冷的主子脸色也有这么精彩的变化。‘驸马还是等清醒了再上床休息吧!。’声音如冰窖,让人为之一颤,可惜喝醉的那人丝毫没有察觉到郝灵身上所发出的寒意。
见怀里那人竟无视她,呼呼大睡了起来,郝灵一怒,将怀里的人往下一推,床下传来邱锦明的嚎叫声,郝灵跌青的脸坐在床上,突然床下嚎叫一声便没了动作。难道是摔着了?郝灵有些不放心的下床看了看。那人竟然倒在地上睡着了!一股怒气冲了上来,郝灵果断的转身上床,掀开被子睡觉,也不管地上那人这样睡会不会着凉。
作者有话要说:
☆、敬茶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床上床上那对人儿身上,邱锦明自然的往那温柔香蹭了蹭,深吸了口气,像是触动了身旁那人儿的敏感处,只听那身旁的人儿被她蹭了两下,不自觉的发出娇吟。
声音不对,香味也不对,不是倚香!邱锦明一惊,左手按着还在发疼的太阳穴,撑开双眼。蓦然入眼的,竟是一具香躯美人!自己那还酸痛的右手正被那美人当成枕头,而且自己刚才蹭的地方竟是那凸出的玉部!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左脚挤进那玉足间,顶在了怀里美人的私/密/处。邱锦明的头更痛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色了?还是对一个女人!还搂了一夜都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昨晚成亲的片段一幕一幕的回归脑里,自己晚上与太子‘闲谈’后,觉得莫名的气愤又找了个角落独自喝了整整一坛酒,之后她好像是回了房,再之后……该死!她想不起来了!!而这怀里的美人显然就是她的夫人公主殿下!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猛然低头一看,还是那大红袍,还好还好。衣服虽有些皱但却还是合着睡的,自己怎么如此糊涂!稳了稳神,现在不是自我懊悔的时候,以现在这姿势若是公主殿下醒来瞧见不知要怎么看她呢!刚想便动起手来,邱锦明才刚动了动要抽出自己那有些酸痛的右手,谁知才动一下,怀里那人竟往她怀里靠了靠还有清醒的迹象,邱锦明一惊不敢动了,下意识的闭眼装睡。
郝灵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一片大红袍,头下还枕着一只手臂,郝灵自然明白自己的枕的是何人的手臂,靠在何人的怀里。这驸马昨晚睡到半夜,竟摸索上床。还将她搂进怀里,着实把睡着的她吓了一跳,潜意识的挣扎起来,突然那人闭着眼睛直喊痛,额头还冒着微汗,使她一惊,她也没做怎么,怎么会痛?再轻微的动了动,见那人避着右臂,难道那人右臂有伤?堂堂的邱王府嫡长子,又将是驸马爷谁敢伤他?一向冷血的公主殿下难得的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想动手解开他的衣服看看,谁知那人又不安份起来,紧抓着她那欲解开他衣物的手。一个醉了的人防备心还如此强!邱锦明,你果然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郝灵紧了紧又眉,起了疑人之心。
冷哼一声,你邱锦明不领意,本宫也不屑关心。手被擒住,不似初靠近她时那么浓烈的酒香,反而是淡淡让人闻了更觉得舒服的酒香,郝灵不禁有些舍不得离开那香味,随之一想,即然你都是本宫的丈夫了,那抱抱又怎么样?这样一想也不再挣扎,由那人搂着自己,还顺式的躺进了那人怀里,不过小女人心态作怪,她拉起那人的右臂,往头上一枕,明显感觉那人的轻颤,嘴角划过一丝笑意,邱锦明这是你惹本宫的,别怪本宫……
郝灵眯了眯双眼,向窗外望了望,顺式扫过了两人的下身,乍然进眼的竟是那人的腿挤进了自己的双足间,动作如此亲妮,两朵红昏不禁的飘了上来,有羞赧,有难堪更有更多道不清的感觉,登徒浪子!怒瞪了那人一眼,双目紧闭,身子明显有些僵硬。装睡!郝灵一怒,使出混力将那人推下了床上。
‘哎呀……’邱锦明嚎叫,心里暗道,这公主如此剽悍自己今后日子恐不好过!果然美人都不是好人!知道装不下去了便喃喃道‘我怎么睡地上了?奇怪我记得我明明睡床上的。’
郝灵一听更怒,刚想开口,门外便传来孟嬷嬷的焦急声‘发生什么事了?驸马爷没事吧?奴婢们能进来吗?’
郝灵稳了稳心神,整整里衣半躺在床,柔纤发细垂落在胸前,还是那惯有的冷清声‘进来吧。’一股浑然的妩媚感散发了出来,一时竟让邱锦明晃了眼,但却又敢上前,那人可是蛇蝎美人呀。。
孟嬷嬷领着带着衣物器用的众宫女走了出来,福了福身,起身,顺道打量了这一屋子的状况,公主殿下衣裳半露的躺在床上,很是妩媚,而咱们的驸马爷虽然是一脸呆然的坐在地下但却也是衣衫不整。掩笑偷笑了笑,上前将那驸马爷扶了起来‘地上寒气重,驸马爷当心身子,还是少坐地上为好。奴婢等伺候公主与驸马爷起身。’
‘是要上早朝吗?’邱锦明想起自己现在也是朝庭命官了,那也应该上早朝了。便出口问道。
‘早朝是卯时开始的,现在已是辰时,不知驸马是想上早朝还是晚朝?’郝灵先孟嬷嬷一步开口回答了邱锦明的问题。
邱锦明冷汗直下,若不是那主正一脸正经,语气冷冷的回答她,她还以为那主是在打趣她呢 ‘咳、咳……’轻咳两声,整了整衣服,语气有些恭维‘邱某一时酒醉糊涂,公主见笑了。’对一旁偷笑的孟嬷嬷一脸正经的问道‘都辰时了,怎么不早些唤本宫起身?’
‘历代公主成亲,父皇都会特赦驸马免三天早朝,驸马难道不知道吗?’郝灵轻拂了拂水轻拍脸,又一次抢在孟嬷嬷前冷冷的道。
呃?怎么自己一遇到这公主,脑子就不怎么好使了?有些不自在的干笑两声,见郝灵正拿着面巾擦脸,而一旁的宫女还捧着衣物,轻拱了拱手‘公主要更衣,那邱某就不打扰,先行回避。’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驸马怎么清醒时如此害羞,不自在,还懂得回避?昨晚不是搂着本宫睡了一宿吗?’郝灵将面巾放下,再一次冷冷的开口。邱锦明一时胀红了脸,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房里的宫女一见这情势都忍不住偷笑,这驸马爷肯定是得罪了公主,不然公主怎么也不会这么为难驸马爷的。还是孟嬷嬷看不下去,为她解了围。孟嬷嬷向邱锦明轻福了福道‘爷的衣物也准备好了,奴婢让德公公领爷去侧房换洗吧,等会用过早膳还得向陛下、皇后娘娘请安呢。’
邱锦明抬头看了郝灵一眼,见那主正安然的漱口,看都没看她一眼,知道她是默许了孟嬷嬷的话,向孟嬷嬷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便向郝灵长躬‘邱某先告退了。’
邱锦明身着最喜爱的蓝紫衣,手里摇着侍耀所送的折扇,样子神彩奕奕,俊秀不已。与身旁身着粉红裳,装扮高雅艳丽的郝灵站在一起,一温一冷,才子佳人,看起来绝配不已,仿佛就是天作之合,从建福宫一直到养心殿吸引了不少太监、宫女的眼球,但大多是屈于郝灵那不怒自威的威信,眼球都不敢在她们身上停留太久,也不难看出那些太监、宫女对郝灵的恭惧感,看来这公主的权力不小呀,竟有如此的影响力。来到养心殿门口,待孙公公进去通报后,郝灵与邱锦明一前一后走进了养心殿,邱锦明跟在后头,两人相距一小步,以彰显公主殿下的身份比驸马爷尊贵。
邱锦明刚踏进殿口,远远便看到身着龙袍的皇帝老子正一脸欢喜的逗着怀里身着锦衣的小女孩,旁边的皇后正一脸慈祥的看着他们俩,因为那小女孩是背对着邱锦明的,所以并看不清那小女孩的容貌,邱锦明猜想道:皇帝有七子一女,其余健在的四位皇子,只有太子也有一女,但却没有公主的女儿来得受宠,看皇帝老子那满脸的宠溺,想来那小女孩必定是皇孙外女——司徒云。
‘儿臣——仪玉。’
‘儿臣——锦明,’邱锦明双膝下跪行了个大礼,郝灵弯了弯躯,轻福了福身,两人齐口道:‘给父皇,母后请安。’
‘好好好……’皇帝老子语中尽是喜意,捋捋胡须‘皇儿们都无须多礼,都……’还未等皇帝老子那平身二字说出口,就见有一个小身影急急的冲了过来,抱住了身旁郝灵,银铃般的的笑声随之响起‘娘亲大人,云儿好想你呀,云儿有乖乖的,有好好听皇爷爷的话哦。’
郝灵一把抱起那小人儿,捏了捏那小鼻子,宠溺一笑‘那娘就顺云儿之意,今日便回府,如何?’
‘嗯!’司徒云甜甜一笑,头往四处张望,就是没往下看正跪在地上,跪也不是起也不是的邱锦明,满是好奇的问道‘云儿的新爹爹呢?’
郝灵但笑不语,将手中的小人儿放下,司徒云顺着郝灵的目光向身旁的邱锦明看去,突然眼睛瞪大,小嘴轻喃‘玉佩爹爹……’小眼死死盯着邱锦明不动,生怕看错眼。
邱锦明见那小人儿那表情,眼中闪过轻笑,从刚才那小人儿开口时她便识出了那小人儿,也难怪,那日看那小人儿衣着非凡,虽然料想到那小人儿非贵即富,定是官家小姐,却没想她那小人儿身份竟如此尊贵,竟是今上的外孙女,封号云悦郡主。 她也确实喜欢这小人儿,每每见那小人儿总有说不出的亲近与喜欢。现在见那小人儿呆愣的表情,更有种想将她抱起的冲动。可…人家皇帝老子还没准许她起来……
像是看出了邱锦明的想法,皇后娇怪的瞥了身旁捋着胡须看着司徒云轻笑的皇帝一眼,对邱锦明道‘驸马请起吧,那是云悦郡主,云儿不似其他人郡主、世子一般。有爹娘陪在身旁,所以本宫与陛下对云儿自然就宠溺些,难免就造成了云儿的性子较任性、失礼,往后还得请驸马爷多担待些。’声音温柔而又带着慈祥,听起来很悦耳。一句话即介绍了司徒云,又交待了邱锦明要善待司徒云。
邱锦明轻拱了拱手保证道‘谢母后,儿臣定将郡主视如已出。’皇后轻点了点头,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
‘怎么?云儿怎么跟个愣小子似的,难道是驸马太过于俊俏,竟让朕的小郡主也迷了神了?’郝承起身将司徒云抱起打趣道。
只见司徒云鼓着双腮,竟伸出肉肉的小手去拨皇帝老子的龙须‘皇姥爷坏,就会欺负云儿。’着实把邱锦明吓了一跳,皇帝等于是老虎,老虎的须子能拔吗?但观四周的皇后、公主、及太监、宫女脸上却无半点惊讶与紧张之色,好似早已见怪不怪。而那皇帝老子竟然也不怒,将下巴贴近那小手,以图减少疼意,口里哄道‘云儿、云儿,朕的乖外孙女,不能再扯了,再扯皇姥爷那胡须就要被你扯没了,皇爷爷错了、错了。’说完见司徒云还是鼓着双腮,放轻了力气,但却还是没有打算松开那胡须。
‘云儿,不得对皇爷爷无礼。’郝灵喝斥道。司徒云听言小嘴一扁,松开了那揪着郝承胡须的手。看着那小人儿委屈的模样,皇帝老子有些不满的对郝灵道‘灵儿,好好劝说不就行了,云儿还小,莫对她太严厉了。’
郝灵紧了紧眉头‘父皇,不得以小为借口以放松对云儿的管教,身为郡主就应当有郡主的模样,儿臣五岁时已经熟读女儿经,开始学琴棋刺绣了,这模样若是让有心人见了,还不知要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朕是九五之尊,朕与朕的外孙女玩耍与他们何干,谁敢乱嚼舌,朕便取了他的首级。’郝承不耐烦的打断郝灵的话。见郝灵眉头紧皱,面色越发冷意,皇后赶紧上前扯开话题‘云儿还未见过新爹爹呢?你们父女俩还是先别谈,先让云儿让锦明请安敬茶吧。’这两父女怎么一扯上云儿的事就得吵?
皇帝老子与郝灵听闻,齐齐望了眼今日同样是主角的邱锦明一眼。见邱锦明温温一笑,齐齐回过神,郝承淡淡的哼了一声,抱着司徒云转身往后面的宝座走去,显然是认同是皇后的话,郝灵对皇后福了福身轻道‘儿臣失礼了。’转身对身旁的邱锦明又道‘让驸马见笑了。’
‘公主见外了。’邱锦明轻拱了拱手。不过……以刚才一目,除去那尊贵的身份,明显跟寻常百姓家一样,姥爷疼着、护着外孙女。以这情形,看来外面谣传皇帝对公主及郡主宠溺之致并非谣言。
待郝灵与邱锦明给皇帝、皇后先敬完茶后,邱锦明坐在侧座上,对那拿着茶杯却不知道在纠结什么,迟迟不把茶敬给她的小人儿抱以疑惑。主位上的皇帝老子轻笑‘云儿这是怕生了,锦明莫见怪,云儿知道要给你敬茶,竟亲自动手泡。’连朕都还有这福气尝过云儿泡的茶呢。‘云儿定是怕泡得不好喝,让驸马见笑了,才迟迟不敬茶。若不好喝,驸马你可不得嫌弃。’
陛下呀,你那酸溜溜的口气,锦明哪还敢有什么意见。邱锦明坐着拱了拱手对皇帝道‘不敢,郡主如此看重锦明,乃是锦明之福。’转身对那小人儿报以温温一笑‘锦明定当全部饮完,不浪费小郡主的一番心意。’见那小人儿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要敬茶的意思,那小小眉毛竟皱得紧紧的,那模样跟郝灵倒有几分神似。以为那小人儿如皇帝老子所说是怕生,邱锦明动手接过那小人儿手中的茶杯。
司徒云没想到邱锦明竟得动手‘接’过自己手中的茶杯,见邱锦明掀开盖头轻碰了碰杯头便要送到口中,急急一道‘爹爹莫喝。’
‘嗯?怎么这茶有问题?’一旁的郝灵冷冷问道。
司徒云一惊,低着头,揪着衣角,怯怯道‘没、没问题,只是云儿想那茶定是凉了想再去重新泡一杯。’
邱锦明温和一笑‘小郡主有心了,无妨,郡主的一番心意,即使是泻药,邱锦也是如数饮下。’说完便把茶杯往嘴中一送,动作一颤,随之恢复神常,将那茶一饮而尽。 ‘锦明谢过郡主好、意。’与皇帝闲扯了片刻,邱锦明起身向皇帝长躬‘父皇,儿臣驸马府新筑,还有许多杂务要烦,请先行告退了。’
安也请过了,茶也喝了,皇帝自然也没有再留人的意思,更何况他也想再和自己的女儿孙女多处一会,也就不拦着,轻应一声,准许邱锦明离开。随着邱锦明离开,郝灵动手将那小人儿抱起,严声问道‘云儿你是不是做在那茶里做怪了?’司徒云那一反常的表情与邱锦明喝下茶时那轻微一颤可没逃过她的眼睛,她可不信她女儿没在茶里做怪。
司徒云低着头,揪揪郝灵的衣角,委屈道‘云儿也不是故意的,云儿只是在那茶里放了点辣椒、醋、糖盐和巴豆而已。’怎么办?爹爹以后定是不喜欢云儿了。
‘哈哈哈……’皇帝爽朗一笑,还真如驸马所说是泻药了。皇后也掩嘴一笑。
‘父皇,母后!’郝灵嗔怪的喊道。虽然她也很想笑,但云儿做这些若现在不以严加管教,以后可怎么办?郝灵故意冷着一张脸,正想教训下怀里那小人儿时,便见司徒云一脸懊恼的低着头。样子甚是可爱,心中一柔,也罢,此事就算了,想必云儿也没料想会是此人,心中定也不好过。这样一想,郝灵便也释怀了,招来一旁的宫女,将司徒云抱下去。对一旁满是笑意的皇帝道‘父皇莫要老是纵着云儿,若是养成娇横成性,那如何是好?’
郝承轻笑‘无妨,朕就是想好好的宠宠她,同是皇家子弟,但朕却想让云儿活得快活呢,莫再成为第二个你。’那样的灵儿活得太累了,可朕却还得将天下重任压到你肩上,灵儿,莫怪朕,朕别无他选!
郝灵一愣,神色有些凝重,是呀,莫要成为第二个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人较粗心,有错别字请指正,谢谢
☆、回府
邱锦明出了养心殿便急急的掏出随身带的药丸咽下,那杯勉强称为茶的东西,酸辣甜咸苦,可谓是五味具全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调制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那‘茶’不仅难喝,还把她肚子喝坏了,再不走,怕是要当众出糗了。。心里暗庆,还好随身带了秦叔的百草丸——不过自己什么时候把那小郡主得罪了?想了一会,还是想不通,便晃晃头不再想,骑着昨日成亲时的骏马出宫,才刚出了皇宫便跃下马,牵着马在城中闲逛了一周才回驸马府。府里的人一见到邱锦明无一不露出惊讶的神色,这驸马爷怎么才刚成亲一天就回府了?就算回府怎么不回公主府?可惜这位爷并没有为他们解惑,反而无视他们疑惑的眼神,直直的往药库房走去。较精明的家奴,在见到邱锦明时拔腿就向总管通报去。这爷回府的大事,侍琴总管岂能不知?
邱锦明在药房里找了一些草药捣拌起来,右肩那酸痛更剧烈了,额头不禁有些冷汗冒出,刚解开外衣的衣结,门口传便传来一声声的脚步声,随后便见秦领、倚梦、侍琴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邱锦明连忙将衣速上,紧了紧眉头‘你们怎么来了?’
秦领拱了拱手,倚梦与侍琴轻福了福身,秦岭开口道‘你怎么回来了?公主呢?怎么也不回主屋到这药……’秦领停顿了一下,双眼瞥见桌子上那搅拌成汁的草药,火气冲了上来,低着声音严问‘谁伤了你?!’秦岭的最后一句话也让一旁的两人一惊,齐齐紧张开口唤‘爷……’
邱锦明淡淡一笑,左手拿出腰间的折扇摇了耶秦叔不用那么紧张,锦明只是不小心磕碰到,找到草药缚缚罢了。’难道要她说她的右臂前天被邱王爷踢伤,昨天还被公主殿下当头枕枕了一个晚上,伤势加重了?见秦领等人还是一脸担忧,显得不怎么相信她的说法,邱锦明收起笑容,拉了个张凳子坐下,扇子一合,淡淡道‘秦叔在府里可还住得习惯?’
虽然明白邱锦明说的并不是属实,那伤势定也没她说的那么简单,单是看那几份重味草药便知,但她不说,他自然也不能勉强,聪明的不再追问,也拉了张凳子入座‘还好,侍琴姑娘照顾得很周到,我与倚梦都住得挺习惯的。’另外两人见秦领不再追问,也识趣的不语,在邱锦明示意的目光下也拉了张凳子入座。
邱锦明轻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开口‘秦叔,锦明记得您的心愿是带着心爱之人云游天下,悬壶济世,如今你已寻得倚梦姑娘如此美娇娘,何苦又再回到这勾心斗角的地方?你该知道这驸马府不似青洲那般自在,简单了……’
‘胡说些什么!姐姐生前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如今你被选为驸马,前锦不知是祸是富,但总会免不了小感小病,若我不在你身边照顾,到时出了什么状况,我何以面对九泉之下的姐姐,我又有何颜面去做那悬壶济世之重任?’秦领口气中满是不悦,但在那不悦下却有难以掩盖的关心。
想到那逝去的温姨,邱锦明心中一暖,轻唉一声,开口保证到‘锦明无论无何定保秦叔与倚梦姑娘两人周全!’见秦领嘴角动了动像是要再说些什么,邱锦明话峰一转,对一旁的倚梦打趣道‘倚梦姑娘,我秦叔定是还没能为你办一个婚礼吧,不如就由锦明做主,为两位择选一个良辰日替两位将这婚事给办了。’
倚梦一听,脸色微红,起身优雅的行了行礼‘爷无须麻烦,倚梦此生得与秦大哥相守已知足,并不敢再奢望三书六礼。’
秦领一听有些激动的上前握住倚梦的手,眼中闪着泪光‘委屈你了,是我忽略了,一时乐坏了头,竟忘了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将你娶进我秦家门。’
‘咳、咳……’邱锦明轻咳两声,打断那两人之间的浓蜜,见那两位脸上均显微红,会心一笑‘秦叔,不管倚梦婶同不同意,这婚礼锦明是办定了,相信温姨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不已。’
‘此事不……’
‘秦叔,你们之间还需如此客套吗?’邱锦明直直的打断还想拒绝她的秦领,转身对上另一旁的侍琴,见侍琴脸上竟闪过一丝惊羞,虽有些疑惑,但也没问出口,神色不变的道‘琴儿,挑个良辰吉日,我要替秦叔好好的办一场婚礼,宾客无须请些无畏之人,就我们几个相识的凑一桌便可,对了!’邱锦明手中的折扇往脑袋一敲,又对秦领道‘秦叔,上次我托你寻的萧听说已寻到了,可有带来?’
秦领牵着倚梦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轻拱了拱手‘秦叔与你倚梦婶这就去房里为你取来,你等着。’说完便两人双双离开。
待两人走远,听不到脚步声了,邱锦明拿起一旁的纸墨写道‘近来可安平?’
侍琴看了邱锦明一眼,接过笔纸写道‘一切还安好,不过在爷起程来京时,青洲便出现了一些可疑人物,不断的在打听爷的过往,看样子像是两股势力之人。而边缰如常,无异事,三爷一切安好。桐城募款之事恐有变故,七十万白银怕到桐城会余剩不到七万。太子殿下近日收集了不少佛家经书,像是有意‘修心养性’。湘王还是如往的在增强自己的势力。且……爷游青楼之事在婚里告发,是大爷与四爷向湘王出的主意, 而王爷还是两好讨好,保持中立。’
邱锦明冷笑一声,自己刚才在街上一转,果然听到不少关于自己的闲语,与昨日之事联想起来定是那湘王搞的鬼,那两股势力中必将有一股是湘王的,可另一股又是谁的?今上?还是她那夫人公主殿下?哼,无妨,若你们想玩,那我邱锦明奉陪到底!湘王,邱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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