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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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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菁菁听见一个“唐”字,心头一跳,猛地抬头问道。
殷枫离漫不经心地道:“西南方总管传来消息说,唐门最近活动频繁,声势越来越大,我担心以后养虎为患,不如现在就遏住他们的势头。”
菁菁沉默了片刻,道:“唐姐姐从来就对你没有过异心,你又何必赶尽杀绝,非要将她往绝路上赶呢?”
殷枫离道:“放心,唐门没那么容易垮掉的,我只是阻住了他们跨出西南地界,那些人还是待在四川就好。” 说毕,脸上忽然露出抹笑容道:“菁菁,这局你又输咯。”手中一枚白子落下,已将黑子所有退路封死,菁菁吃了一惊,慌忙探头仔细一看,随即垂头丧气不满地道:“算了,不玩了,老是我输。”
“我已经让了你五枚棋子,你还是要输,我也没法子了……”殷枫离用手托着下巴,故作委屈地望着她说。
“你!”菁菁慌忙背过身去,掩住嘴角一弯窃笑。殷枫离无奈地摇了摇头,慢慢起身牵过她的手说:“再过几日我们便去山下的玉泉寺还神,我们度过了这么多磨难,要不是神明保佑,也不会有今日……”右手慢慢抚上菁菁的脸颊,面前那双失神的眼睛分明在呼唤着自己的进一步亲密,可是心里却总觉有丝别扭,阻止自己更进一层,殷枫离心头暗觉有些难堪,过了片刻,只好装作不解风情,继续嘱咐她道:“到时可得好好筹神,不许再做出些荒唐事来。我去屋里看书,你先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没有。”说毕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后院,菁菁朝着她的背影生气得一跺脚,想要将她叫住,心头对唐莘的那份愧疚却又阻止自己开口,只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恍然间,胸中竟感觉有抹不安越积越深,好似顷刻间便会毁了自己同殷枫离的关系……
第 15 章
……》
衢阳城北门外的山间有座千年古刹唤作玉泉寺,传说寺内供奉着四尊谁也说不清名字的神像,一尊手拿金圈凶神恶煞、一尊瘦削如竹闭眼颂经、一尊捋须酣睡神态自若、一尊舞剑向天仪表堂堂。寺内一年四季烟烛缭绕、香火鼎盛,前来祈神还愿的人络绎不绝,持斋向善的人但见奉上一柱清香屡求屡应、作恶多端的人任你挥金洒银莫想应验半分,久而久之这座寺庙竟成了衢阳城民心中的神殿,每家每户若有个什么喜庆事、恼心事都会前来点上几柱香火,推心置腹向四尊菩萨祷告,于是人们送给了这四尊神像四个名字,一尊唤作驮摩魇、一尊唤作竹僧人、一尊唤作长须佛、一尊唤作剑书生。
二月十五正值春分桃红时节,殷枫离带上霍菁菁和几个心腹,备上筹神用的牲口祭品,下山来到玉泉寺准备答谢神恩。众人一身平常人家打扮,跟在百姓身后进了庙宇,一路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殷枫离和霍菁菁虽说并没怎么打扮,但仍被些青年男子好事之徒盯看了好久,惹得跟在身后的无涯子面上一路铁青,暗暗丢出好几块碎石,砸青了不少登徒子的膝盖,叫他们再也跟不了两人。好不容易挤进寺中,殷枫离平生还是头一次进庙中还神,她好奇地盯着扑伏在蒲团上闭眼磕头口中念念有词的人们,好似一个学生一般,笨手笨脚地依样画着葫芦,看得一旁的菁菁忍不住捂嘴笑她道:“看你平时一副聪明样,怎么现在就跟个傻丫头似的!”
殷枫离假装将眉一竖,生气道:“你说什么?竟敢说我傻!”
菁菁却不像以前那样害怕,仍旧嗤嗤笑着道:“还不傻,人家都是闭着眼睛向菩萨磕头,你是撇着脖子看着别人向菩萨磕头,如果菩萨有灵的话一定会怪你礼不正、心不诚!”
殷枫离也忍不住一笑,回头来恭恭敬敬地向四尊神位磕了三个头,站起以后刚一抬眼,忽然发现其中一尊剑书生眨了眨眼,她的身子顿时一僵,提高警惕,双眼紧盯着那尊神像一动不动。菁菁心里不觉奇怪道:“离姐姐,怎么了?那菩萨有什么不对吗?”
殷枫离眼也没抬道:“这东西有古怪,我刚才看见他的眼珠子动了一下。”
菁菁仔仔细细端详了那雕塑良久,回身道:“离姐姐,你是不是看走了眼,这东西的的确确只是尊泥塑的雕像罢了。”
“是吗?”殷枫离又看了那雕像一眼,伸出手对霍菁菁道:“行了,可能是我看花了眼,我们出去赏花吧。”菁菁高兴地将右手放在她手心中,两人手牵着手出了庙门,临走时殷枫离仍不忘回头再看那剑书生一眼,心头那丝疑团仍旧在胸口盘旋。
回庄以后已是傍晚时分,殷枫离习惯独自在书房中就寝,今夜她早早便睡下,说不出为什么,只感觉今夜必须如此,睡至半夜,窗外忽然起了一阵狂风,殷枫离还未回过神来,书桌上那抹昏暗烛光已经被狂风吹灭,“哐!”眼前只见一道亮光闪过,头上一阵劲风劈头而来,殷枫离慌忙将身一纵,身下的床铺已经被劈得稀烂,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攻击的人是谁,紧接着身后又是一阵剑风袭来,身后的长袍已经被划掉长长一截。她慌忙纵身跃入花园,月光下,她看清了面前四个高高的人影,一个手拿金圈青面獠牙、一个身背长剑怒目而视、一个手捋胡须紧闭双眼、一个口里颂经骨瘦如柴,这四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正是今日在庙里祭拜的泥塑菩萨!殷枫离心头暗暗一惊,将金丝线牢牢抓在手中狠狠地道:“你们四个怪物,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来寻我的晦气!”
捋长须的那个尖声尖气地叫唤道:“你这邪魔!居然称呼我们作怪物!你额上乌云压顶,背后邪气丛生,定是踞留人间的魔怪!今夜就让我们四兄弟来将你收服,免得你今后祸害人间!”
“呵!”殷枫离一声冷笑,背过身去,冷冷地道:“就凭你们几个?”
“妖孽还敢猖狂!”青面獠牙的驮摩魇大吼一声:“看我的炼金圈将你打下十八层地狱!”身后一道金光陡起,一道劲风迎头砸来,殷枫离慌忙一跃而起,身下地面登时被砸出个大洞,园中枫树桃花歪歪斜斜杂乱不堪,已经不成样子。
这些冒牌神仙倒真有些本事!殷枫离忍不住暗思,抬头看向庄里四周,这么大的响动居然没有一个人应声出门,看来这周围已经被这群泥巴神仙施了法咒,就算天塌了下来也决不会有人来帮自己。殷枫离暗暗一咬牙,将手中金丝线一甩,线尾捆住了驮摩魇的炼金圈,回头再将身一纵,一把往竹僧人抓了过去,长须佛的胡须忽的伸了过来,将殷枫离的身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剑书生祭起手中那柄利剑“刷——”的一下往她头上砍来,殷枫离正等着他这剑,身形一晃,利剑居然将绑在身上的长须削断,殷枫离随即将长剑一把抢来,迅速用长须绑住剑柄,双手一拉,驮摩魇和他的炼金圈还有长须佛竟都站不稳脚跟,猛地一下滚了过来,殷枫离身形快如闪电,用长须将两人一下都捆了起来,剑书生手里没了武器,见事不妙拉起竹僧人转身要逃,谁知身后那柄长剑拖着长须猛地飞了过来,□自己的发髻,“当!”一声刺进了门窗,剑书生顿时被钉住动弹不得,殷枫离猛地一回头瞪向竹僧人,将他吓得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捏着手中经书呆呆愣愣,殷枫离看着四人傻傻呆呆的神情,忽然一声大笑,冷冷地道:“亏你们还是受过这么多年香火的神佛,居然这么没用!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装神弄鬼的话,我就将你们的庙给拆了!将你们的泥身子统统扔到江里去!滚吧!”右手一抬,金丝线已经收进袖中。四个神仙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竹僧人小心翼翼地将剑从剑书生发髻中扯出,四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才朝她揖了一首,不坑一声化作几道清烟消失而去。
殷枫离见四个怪神仙走得远了,拍拍身上沾上的尘土,正想回房休息,心里却对菁菁放心不下,于是又悄悄来到她的房里,坐到了她的床沿边,看着她仍睡得香甜的睡姿,右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轻声道:“虽然你和我一样同是由母亲教授武艺,可惜修为还是尚浅,今夜如果那四个怪物先来对付你,你可叫我如何放得下心呢?”嘴里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怨只怨我一生命运多折,你跟着我也必会遭受诸多磨难,如果我心无旁骛,终日在你身边倒好,只可惜……偏偏你我心有隔阂,我终究觉得……自己不能碰你一分,也不可让你碰我一豪,如果你我有所越矩……我的心便会忽然悲痛莫名,宛似刀绞一般……这到底是为何?”殷枫离摇了摇头,慢慢站起身来,替菁菁将被子盖好,回身悄悄出了房门,岂不知,背后菁菁的眼中已落下一滴豆大泪珠……
第 16 章
……》
……
当秋虫声声陡起时,已经又是与她相遇后的第三个年头……唐莘呆呆凝视着窗外,就似没听见唐家祠堂里吵吵嚷嚷的唐家叔伯姨亲们一般,渐渐地,众人的话题又扯到了那个人身上,“殷枫离”三个字一声一声传进耳朵,刺得人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舒服,起身正要逃出祠堂,忽听三姑奶奶尖声高叫着对自己道:“你要去哪里!”坐在左手的唐二爷低声骂道:“哼!不成器的东西!”唐老太爷第四个公子唐麟背靠石柱,修理着左手指甲,白了唐莘一眼,一脸鄙夷。
唐震虽说眼睛已经看不见,但是耳朵却不聋,他听见周围的人对唐莘尽是不屑,脸色垮了下来,猛地将桌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啪!”一声响,将唐家众人慑得都将嘴一闭,不敢再开口发出一丝声响。唐二爷瞟了唐震一眼,心里虽然尽是不服,但却没再出声,唐四公子唐麟依然磋着指甲,眼也未抬半分。
“三姑奶奶,听你的口气好像有些怪罪莘儿的地方,她做错了什么得罪你的事?”唐震不便跟唐二爷将脸面撕破,转将矛头指向了三姑奶奶。
三姑奶奶看了唐二爷一眼,见他未做任何反应,于是道:“莘女子做人实在、耿直得很,唐门一大家子才刚从姓殷的女人手里捡回条命,她姑父跑得差点连鞋都顾不上,连夜跟我们逃回四川。她倒好,回头立刻在人家的地盘上同人家做起了生意,好好一个使毒大派变成了蜀绣庄,老远还没进门就能听见绣娘们的吆喝声,唐门弟子放下正经事不做学着去跟江南人做生意。这也不算什么,你说唐门不再涉足江湖也没错,多置些家用田产总归不是坏事,现在好了,五大艘运到苏州去的货船被人扣下了,长江码头、各府驿站都放话不再接我们的生意,唐门就像被堵在洞里的耗子,要走走不了,要死死不成,你这不是做些冤孽事,害我们姓唐的一辈子吗!我这活了几十年的妇人家倒也没什么,只可惜我这刚出生的娃儿哟……还没去过其他地方就得困死在这里一辈子……”说到动情处,三姑奶奶惺惺挤出几滴泪来。
“莘儿也不想这样,她也是为了唐门……”唐震闻言声音顿时低沉了不少,闷闷地揪着下巴拉杂的几根胡须:“可恨的是那姓殷的!”
“不要再提那个人!当年要不是你做了亏心事,唐门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唐二爷一下动怒,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唐震说:“亏你还是唐门的当家人!不知进退推卸责任,你还是赶紧自己退位,不要让我们动手逼你离开!”
“你!”唐震气得一下站了起来,唐莘慌忙拉住他的手,劝他说:“算了爹,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唐震仍忍不住回口骂道:“二弟!你别太忘恩负义!要不是当年我依了徐坤林,你那档子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唐门祖业也已经不保!你再跟我不识抬举,眼红这掌门椅子,可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唐二爷火冒三丈,“赫”地一下窜起,大吼道:“你倒是跟我说清楚是哪档子事!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了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唐震猛地一下打住了舌头,不敢再话无忌惮,当年唐老太爷还在世的时候,唐二爷同老太爷第五房妾室勾搭在一起生下了唐麟,这本来是家丑不便外扬,谁知唐二爷不仅好色还好赌,只身一人跑到贵州那方的赌场里输得个精光,还好遇见贵州镇西镖局当家徐坤林,用唐家祖宅做抵押将他给赎了出来,于是徐坤林知道了他跟唐四公子的这层关系,逼迫唐震就范。唐老太爷弥留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将这件事让唐四公子知道,唐震为尽孝道,此刻只能将打碎的牙齿往肚里吞,愣是将堵在喉咙的那口气给咽了下去,紧盯着地板默不吭声。
唐四公子见两人争吵不休,有些不耐烦了,将手里的折扇一合,皱着眉头道:“行了行了!你们吵够没有!现在是一同商量对付外人,怎么自家人倒吵了起来!姓殷的那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为今之计我们得想办法斗赢她才成!武功斗不过……不如我们就施毒。”
唐莘身子一冷:“施毒?四叔你要用什么毒?”
唐麟脸上闪过丝不快,他本就只有二十五六年纪,倜傥风流、潇洒翩翩,却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唤作叔叔,心里自然甚是不满。不过才片刻工夫,他又恢复了平日的声色,嘴角微微一翘,挂上丝迷死人的浅笑道:“哼,别忘了,当初我们是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被贺明那狗贼给阴了!平白无故招来几月牢狱之灾,如果真要正大光明地打斗,唐门不见得就会落在下风!既然姓殷的不识抬举,自恃势大,又找上门来了,不如我便去会一会她,让她也尝尝唐门天下奇毒的厉害!”
“四叔!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唐莘慌忙扯住拦住他道:“殷枫离的武艺自不在话下,枫林庄里高手如云,此时再加上一个霍菁菁,万一你被发现了,岂不是要连累唐家几十口人同你一起陪葬!”
“臭丫头!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唐麟难得在家人面前威风一把,忽的被唐莘泼了盆冷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眉毛一竖,举手一耳光就要朝她打来,站在角落的虎奴一见不对,猛地冲上前将唐麟推了个踉跄,将唐莘护在身后。
虎奴此时已经长得人高马大,唐麟虽然擅长使毒,但却不敢对虎奴下手,担心他那拳头可不是吃素的。他从地上站起后往虎奴脸上淬了一口,回头将身一纵,很快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唐家人众见四公子自告奋勇前去枫林庄,心里虽说尽是担忧,怕他惹出什么事连累自己,但是这家人一来过怕了穷日子,二来对枫林庄实在不满,于是也不商量劝阻四公子,只叫三姑奶奶找机会叮嘱他,被人抓住后别把唐门给供了出来,然后各自打自己的算盘去了。唐莘虽然担心四叔安危,但无奈自己已经被禁止前往枫林庄,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唐麟离去。
却说这晚恰逢七月初七牛郎织女相会的时候,殷枫离斜躺在屋顶上看着头顶闪闪亮亮的星空,一下一下挽着那根从不离身的金丝线。
“这两颗星倒是稀奇,转眼间又遇见了一起……”她将手枕在脑后,忽然一声叹气道:“你们倒是比我快活,至少知道喜欢的那个人就在河对岸,不像我,明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总感觉和她相距天涯海角……”
“离姐姐!”屋檐下忽然传来菁菁的呼叫,殷枫离眯缝起眼,想要开口回应,嘴唇张了张,莫名其妙地却竟发不出声音,心底仿似不想让她发现自己。
“离姐姐……”声音渐渐飘远了去,听来她已经走远了,殷枫离一声苦笑,忍不住将今早上属下送上的那幅蜀绣从怀里拿了出来,细细打量了好久,脑海里又想起了那想要讨好自己的属下奉上蜀绣时说的话:“……这副绣锦是小的花了十两银子专门从四川托人带来的,听说是唐门当家唐震的独生女唐莘亲自所绣……”当看到这副绣锦时,殷枫离却并没忽然发怒,不知为何,自己非但没责难那不知情的下人,反而心底涌起丝惆怅,这姓唐的女子……她的名字为什么总会似有似无的在脑海里浮现呢?每当想起她心里便会感觉一片温润、祥和,奇怪,我明明跟她仇深似海,为什么竟会有这样的感觉……
隐隐约约间,耳边似乎传来声声婴儿的啼哭声。
“这么晚了,庄里怎么会有婴儿声?”
殷枫离担心庄里又来了什么神灵妖魔,赶忙循着声音悄悄步了过去,她步出了庄外,来到山间一片树丛中,渐渐靠近发出声响的一株桂树,只见树枝桠上斜躺了一个小婴儿,小手正不停的乱动着,殷枫离心里一奇,伸手将孩子从树上抱了下来,孩子身上裹着大红的棉锦,到了她怀里立即停止了哭泣,眨巴着的大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殷枫离欣喜异常,忽听背后传来菁菁的声音:“离姐姐,我听见这里有小孩儿的哭声……咦!”
她看见殷枫离怀中的婴儿,惊异地叫出了声:“离姐姐,这是谁家的孩子?”
“不知道,”孩子伸出小手揪着殷枫离的耳发玩耍,乐得她连头都顾不上抬,伸出手指不停逗着怀里的孩子:“不管是谁的……总之她跟我有缘,从今以后由我来做她娘。”
“……你想收这孩子做义子?”菁菁有些不敢相信地道,看起来平时冷冷冰冰,好似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殷枫离,居然竟对一个忽然出现的小婴儿多了一份眷恋,多少让自己有些些嫉妒……
“一会儿她爹娘就会找到这儿来了,我们还是把孩子送回去吧。”
“不,”殷枫离还是只顾低着头和孩子玩耍:“这是我刚从她身上发现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她的生辰八字,还有一块刻着‘宁’字的玉牌,看样子这可怜的小东西是被人遗弃了。这样也好,自从娘亲登仙之后,我就一直百无聊赖,不知道自己每日辛辛苦苦究竟为何,现在我和你总算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不知所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便是将她抚养长大,我要把我全身的本事全部都教给她,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之人!”
菁菁仔细察看了下孩子说:“原来是个女孩儿,离姐姐,字条上有没有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殷枫离思了思:“字条上倒是没提起,不过……这玉牌上刻着个‘宁’字……你又是在这夜深人静之时让娘给碰到,不如……就叫你夜宁吧,夜宁夜宁,真希望你以后每晚都安安静静不要吵闹才是。”说毕,殷枫离笑呵呵地把孩子抱起,牵起菁菁的手回了庄。
菁菁看着那小小婴儿,总觉有些面熟,一路上眉头紧蹙,心里总觉七上八下,这半夜里忽然出现的婴儿为何竟让自己感觉如此不安?就好似跌进一个事先便已画好的圈子一般……
第 17 章
……》
第十七章
唐麟悄悄潜入枫林庄地界,在四周细细查看了一番,想不到这诺大的山庄竟里里外外遍是高手,腰间那些形形□的兵器发出的刺眼光亮,照得人的心跳都不由慢了半拍,更别说找到半丝机会靠近山庄了,这“天下第一庄”的名头倒真是名副其实。
唐麟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狠狠骂道:“姓殷的臭婆娘!做尽缺德事!居然安排这么多高手做护院,当真日里夜里都担心被仇家暗算么!”
眼看自己连枫林庄的大门也见不着,唐麟心头不由泛起了嘀咕:怎么办?先前已经在唐家那么多人面前夸下了海口,要让姓殷的女人尝尝唐门奇毒的厉害,想不到这会儿连别人的山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什么下毒逞威风了。他抓了抓脑袋,苦思了半天,只得先下山再作打算。
山下小城里还是和先前一样热闹,唐麟想起之前唐莘还在这里开过一家绣庄,心里又不由有些埋怨:那笨丫头真是和她爹一样的愚不可及,明明那处房产别人已经送给了她,她偏要将钥匙还回去,弄得自己现在还得花钱住客栈,真是没见过蠢成这样的人!”话虽如此,他还是慢慢挪进一家客栈,要了一碟小菜就着一瓶小酒,闷闷不乐的自斟自饮起来。
这时候,他抬头看见前方一大群人围着一张告示交头接耳,心里不由有些好奇,于是问那招呼的小二道:“小二,那边那群人在围着看什么?”
小二替他倒满茶水,头也不抬地说:“哦,那是山上枫林庄招下人的告示,听说殷庄主前段时间收养了名义女,这会儿正准备替那宝贝女儿多招几个下人伺候着呢。”
“咦?”唐麟精神不由一振:“山上真的要招人?”
“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个念头吧。”小二一阵苦笑:“看你斯斯文文,恐怕只是多念个几年书罢了,那告示上招人的条件简直比皇帝选状元还要难为人,要不是我没读过几年书,也不会什么武功,不然我早就去了。”
唐麟闻言心头一喜,这倒是个潜进庄里的好机会,也不问都是些什么难为人的条件,伸手丢给小二几个酒菜钱,整理整理衣服,往招人的地方赶了过去。
还好,那招人的主管眼看唐麟相貌堂堂、文武双全,没费什么周折,安排他即日上山听候差遣,唐麟心里暗喜,尾随着一帮新招的仆从,再次踏入了那扇漆黑黝亮的大门。
四周的气氛一下沉稳凝重起来,唐麟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得“咚咚”作响,先前的喜悦一下间烟消云散,只剩浑身的不安与拘谨,上山前主管特地吩咐众人,到了庄里不该说的话不许说,不该做的事不许做,出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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