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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三十六计(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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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孩也是贵气逼人,目光有些锋芒毕露,估计是那个倒霉的嫡长子年厚兆。
皇后看陆见舟看着年厚兆若有所思的样子,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见翼,既然你常在宫中,那三年前的太子陪读职位,可曾还就着?”
太子应该有十一岁了吧,当初哥哥走的时候还是总角之年,两人几乎朝夕相处,现在三年不见,不知是否还记得他,总归还是不要接近的好,怕露出破绽:“皇上让太子及早接触政务,见翼回来后也不曾见过了。”
皇后道:“本宫常听金贵妃提起陆将军学富五车,既然太子已经长成,我家厚兆又是学龄,不知可愿来宫中委任夫子,督促他成材?”
陆见舟心想自己现在的职位虽然高,但是每天就是瞎溜达,但是做老师好啊,多有面子,那年厚兆方才七岁,自己虽然不比哥哥博学,教个小朋友也是没问题的,于是假装为难道:“可是见翼日日要巡逻。。。恐怕抽不出时间。。。”
皇后道:“这不是难事,我与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把你那职位卸了即可。”
“那就有劳皇后了。”陆见舟喜不自胜,庆幸自己可以睡懒觉了,却不知道已经被卷进宫廷争斗的漩涡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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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舟临时回家,便想迫不及待找人分享这个消息。
结果陆望和陆夫人都不在,显得有些冷清。
这下陆见舟找不着爹妈,有些遗憾,恰巧一人没头没脑端着些物什撞过来,害她差点跌倒。
陆见舟瞅见那冒失之人是锦依,有些不满道:“怎得走得那么急?”
“郡主又中邪了!”锦依也顾不得失礼,快步行走了。
摊上升官那事之后,陆见舟很少回家,即使是回家,不是去书房帮陆望批改文书就是被陆夫人抓去试吃各种营养品补身体。也很少有机会跟年艌诗说上几句话。
这下听说那人中邪,有些讶异,也跟着跑去了。
房门是虚掩的,一屋子丫鬟下人进进出出忙得焦头烂额。
年艌诗躺在床上,似乎是消瘦了很多,苍白着一张脸,死命地咬着下唇,指甲痛苦地镶进床板缝隙里,颤抖着,□□着,不断地冒着冷汗。
陆见舟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年艌诗,心中竟是一揪,几步跑过去握住她的手道:“这是怎么了?”
“小姐从小经常会这样,但是近年来好多了,本来以为不会再发病了,不知怎么的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锦绣一边给年艌诗擦着身子,一边焦急地回话。
“那要怎么办才好?以前都是怎么止住的?”陆见舟看年艌诗绳智不清,不断地说着胡话,心中如被千针穿过。
“这个是止不住的,要用那牡丹朝凤衣盖上。以前都是锁在箱底的,今天不知道怎得就找不着了!”锦绣说完,就看见陆见舟将铠甲脱了,露出里面的红袍;问道:“可是这件?”
“正是这件!上次郡马爷还穿去尧王府了!我还以为是仿制的!”锦绣说话间,陆见舟已经二话不说把衣服盖在年艌诗身上。
年艌诗像受惊的小鹿,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起初断断续续的呓语也变成了惶恐的尖叫:“不要。。。不要。。。不要。。。娘。。。不要。。。不要。。。不要丢下艌诗。。。。。。”
陆见舟见她这样,更是紧张了,一把把她拥在怀里,感觉到她抖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这样痛死掉了一样:“艌诗,醒醒,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看看我啊,我是陆见。。。我是陆见翼,你看看我,别离开我。。。”
年艌诗什么都听不到,只是奋力地嘶吼着,想要从陆见舟强硬的怀抱里挣脱出来,锋利的指甲割破了她白皙柔嫩的肌肤,划出几道血丝出来,陆见舟也感觉不到疼痛了,用力掴住年艌诗,心疼地眼泪都掉了下来。
这样持续了片刻,年艌诗才终于乏力地颓唐下来。
陆见舟见她安睡,这才松了口气,处理起自己的伤口。
锦绣找来药箱,也是满脸泪痕:“这病根从小就伴着郡主的,寻遍太医也看不出个究竟来,只有一江湖郎中说过,此乃魔障,小姐因得体质被诅咒,一旦发病,就会被妖魅魂魄侵蚀,痛不欲生,即使有这牡丹朝凤衣抑制得了一时,但小姐有一命定劫数,若是渡地过去,便是喜事,要是渡不过去,恐怕就要香消玉殒了。”
陆见舟听到这些,心情也美丽不起来了:“怎得世上真有这等古怪之事。。。”
“其实小姐已经好很多了。。。小时候因为时不时会发病,小姐性格阴暗,从来不敢出去跟同龄人交往,也正是因此,才会对不离不弃的郡马爷情根深种。”锦绣感慨道,顺便递过去沾湿的毛巾。
陆见舟接过,给年艌诗敷在额头上:“不离不弃?”
“郡马爷不记得了吗?幼年时期郡马爷非常喜欢郡主,每日都会偷偷从尧王府后院的墙洞爬进来与郡主戏耍,本来郡主沉默讷言,后来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全是仰仗郡马爷,所以后来就算郡马爷性格大变,小姐也不愿轻易放弃这段感情。”
锦绣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拖出了,陆见舟却完全想不起来了:“可我上次听得艌诗长兄年词说过,经常去找艌诗的孩童,是家妹陆见舟才对啊?”
“怎么可能,大少爷一定是眼花了,锦绣是小姐的贴身丫鬟,那小童自然也见过几回,即使是双生兄妹,男女我还是分得清的。”锦绣肯定道。
“是嘛。。”陆见舟心里却明白,陆见翼从小体弱多病,又被寄予众望,除了被陆望拉去练武就是在家中养病,六岁那年又被召进宫中做太子陪读,根本是没有时间去找年艌诗玩的,更何况他自己都说过只在十岁那年见过年艌诗一面,所以那个陪伴年艌诗度过魔障的孩童,恐怕就是自己没错了,看来自己丢失的那些十岁之前的记忆,里面还是有很多重要的讯息的。
只是年艌诗若真的是对那个孩童有情,
那岂不就是钟情于自己?
年艌诗愿意嫁给“陆见翼”,大概也是跟锦绣一样把自己认成哥哥了吧?
陆见舟突然觉得,或许那段记忆的丢失或许是命定的。
只是年艌诗如果知道自己是女子,又会如何反应呢?
第18章 梦魇
年艌诗是三更时醒的,看到枕着手臂倚着床睡着的陆见舟,心中不知是欣喜还是酸涩。
“郡主,你醒了?”守夜的锦依来送毛毯,就见得年艌诗怕吵醒了陆见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锦依轻手轻脚给陆见舟披上了,悄声道:“郡马爷从正午开始就一直担心着郡主,比起以前那个讨厌的样子,也是进步许多了。”
年艌诗听得这话,感觉有暖流划过,却又有些失落地说:“那我发病时候那丑样子,定时也全被看了去吧。。。”
她万万不希望自己在陆见舟眼里,有哪怕一刻是不美丽的。
“郡主什么样子都好看,更何况俗谚不是寓糟糠之妻不可弃么,郡马爷要是是那种人,怎么可能让小姐抓地手都裂开了都一声不吭的。”锦依完全忘记自己前段还把陆见舟贬地一文不值,这下又开始将她往云端抬了。
年艌诗听到陆见舟受伤,果然看见陆见舟的手上简单地裹着绷带,不由地心中疼惜,看她包扎地异常“陆氏”,皱皱巴巴密不透风的,也不好愈合,便蹑手蹑脚下了床,将桌子上还未收起的药盒拿来,小心蹲在陆见舟旁边,一轮轮拆起她的绷带,想为她重新包扎。
锦依见此情形,只觉甚是美妙,但还是很担心:“郡主您身体还很虚弱,再休息下吧,这种事我们下人来就好。”
年艌诗毫无血色的脸撑起一个幸福快乐的纯净微笑:“你守了这么久也累了,快去歇息吧,我想自己来。”
“郡马爷真是运气好,能娶到我们家郡主。。那锦依退下了,小姐有事再叫我。”锦依越来越喜欢自家主子了,真希望那两个人能快快乐乐的一辈子就这样下去,这样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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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舟又开始做那个梦。
飞溅的血幕,小女孩的啼哭,那张绝望的脸。
“不要。。。”她一惊醒,就与刚巧觉得她表情怪异凑过来想看看是不是发烧的年艌诗四目对上了。
陆见舟一惊,往前倒去,直接把年艌诗压到了床上。
“。。。。。。”
“你好了?”
“嗯。。。我听锦依说了,谢谢你照顾我”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你做噩梦了吗?”
“是。。。从小就这样,没事的。。。”
“嗯?不是说小时候的记忆都丢失了吗?”
“是很多事不记得了,可是这个梦还是总是会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样啊。。。那是个什么梦呢?”
“一个不太好的梦。。。你要听吗?”
“愿意讲给我听吗?。。。”
“嗯。。。”
“那先起来好吗。。。你凑这么近我有点呼吸困难。”
“唰唰”
陆见舟坐了起来,感觉四周都是粉色泡沫。
年艌诗也整了整衣服,含笑看着她。
陆见舟感觉到她迷恋的视线,想起之前跟锦绣的谈话,有些五味杂陈起来:“好像是一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了,我娘带我参加什么晚宴,然后发生了这样一幕,一个长得异常漂亮的女子,看着不像中原人。。。她似乎很痛苦,一直不停地说着什么,可是我什么都记不住了,只是觉得很惊骇,然后她就在我面前刺穿了自己,血溅三尺。。。。。。”
陆见舟说着,观察着年艌诗的表情,却看她的笑容渐渐凝固起来,变得有些僵硬。
“怎么。。。怕么?那我还是不说了。。。”陆见舟说完,伸手揽住了她,贴心地止了口。
“不是。。。只是你说的那个女子,恐怕就是我娘亲。。。”年艌诗从小就知道,梨秀烟死的时候,是在陆见舟和陆夫人面前,只是不知道,那时候只有一岁的陆见舟,竟然会记得当时的情景,“其实我也常梦见娘亲。。。发病的时候,就感觉她浑身是血,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要生下来,怎么不去死。。。”
“对不起。。。”陆见舟觉得自己提起了年艌诗的伤心事,顿时愧疚起来。
年艌诗却握住了她的手,坚持道:“没关系的。。。你继续说下去吧,我想听。。。”
“后面的我也想不起了,只是听见一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啼哭,我很想去拥抱她,但是每次这个时候就会惊醒。”陆见舟说完,把年艌诗抱地更紧了,“大半夜的不说这些恐怖的了,跟你说个好消息,今天我在宫中见着皇后了,皇后答应帮我把差事给推了,以后我可以经常回家了。。。你。。。你要是再发病,我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了。”
年艌诗扑哧一笑:“就算后知后觉也用不着这么自责的,我的病又不是你害的。你能在我身边已经是我不敢奢求的了。”
陆见舟不答话,年艌诗又说:“皇后怎么这么好人,你说不想进宫就不让你进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只是换了个清闲的职位,以后没事去教教阿哥功课就可以了。”陆见舟不痛不痒地说道,其实她根本连这点小忙都不想帮的,尤其是看见年艌诗发病的样子,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守着。
“此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年艌诗突然正色道,“你之前是太子伴读,便是金贵妃一派,本来三年从军,加上与尧王府结亲,已经算是自成一家,与宫中脱节了,现在又答应下来做厚兆夫子,等于就是强撑嫡系,牵扯上不好的事情上了。。。皇上九年不废太子,就是无意立嫡,婶婶本来心中就对此事不满,现在拉拢了你,怎么想都不怀好意。。。”
陆见舟盯着年艌诗看了好久,最后还是说:“我一个小将军,能有什么能耐,我看你就是每天想太多累的,这老师也就教教唐诗宋词,大不了公平点,我也去教太子。。。”
“以前还觉得你有些小聪明,现在看来只是大愚若智!”年艌诗点了点陆见舟的鼻子,“既然已经答应了皇后,你就专心管好厚兆表弟,但是也不要走得太近,以免落人话柄。记得凡事留个心眼,不要与那些污秽争斗同流合污,我也会想办法进宫帮你。这边就已经够麻烦了,你还想两边倒,小心到时候两边都摸不出你心思,联合起来把你卖了。”
陆见舟大概真的是蠢,听不太懂这些勾心斗角,也不再打算让她唠叨下去了:“好的好的,我听你的就是了。皇后不召我进宫,我就呆在家里跟你玩,她召我进宫,我也尽量带上你。可以了吧?”
“你不怕我帮我婶婶一起把你卖了数钱?”年艌诗开她玩笑。
陆见舟撇嘴,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牡丹朝凤图道:“被娘子卖了本将军心甘情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年艌诗笑逐颜开:“那相公明日可得闲?艌诗听闻城外郊游正流行,可否陪艌诗一同野炊?”
陆见舟撑着床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还是道:“明天恐怕不行。”
“为什么?”年艌诗微微撅嘴。
“明天。。。我想去看看倾沁。。。”陆见舟说完,很认真地看着年艌诗。
年艌诗的表情当即就垮了。
陆见舟哂笑:“你也跟我一同去。地点就约在城南。”
“你自己去就好,为什么还要拉着我看你们秀恩爱?”年艌诗说完,已经是别过脸去不看她。
“我跟她没什么的。。。只是今日在宫中,看汾浽公主对我的态度,觉得自己还是做得太过了。倾沁那件事情其实是个误会,她只是为我妹妹的死而伤心欲绝,我不忍心让她那样难过,才会陪了一晚上,结果事情闹地那么大,毁了人家姑娘名声,总归是不好。你跟我去了,把事情说明白,也算是作秀给全城百姓看,也免得我走在哪里都被唾骂。”陆见舟想起汾浽看自己嫌弃的目光,以后在宫中肯定是经常见着的,不打通靳倾沁收买一下,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同时也想起了靳倾沁那晚的告白。
这也是她今日来一直鸵鸟一样不敢见她的原因。
可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说清楚的,躲着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陆见舟此行还有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想让靳倾沁死了对陆见舟的爱慕之心。
第19章 试情
城郊外的月牙湾是比较著名的景致,因而有许多慕名的游客或是本地百姓富绅闲暇三五成群结队前往。
陆年二人从轿上下来,俊男美女组合自然很亮眼,吸引了大多数目光,有认识的便不可置信道:“这不是那成亲不久的郡主和郡马爷么?”
陆见舟很少出门,所以被认出来之后有些腼腆,附身对旁边素衣白裙的年艌诗道:“他们怎么认出来的?我身上又没挂着你郎君二字。”
年艌诗笑道:“因为我挽着你啊。”
陆见舟这才反应过来二人举止是有些亲密了。
本来陆见舟觉着这并没有什么,因为自己也是女子,经这一提醒有些尴尬起来,铺下垫布后,便有些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到了巳时靳倾沁才姗姗来迟,跟着被带来的,还有正巧在她家做客不请自来的汾浽公主。
陆见舟见她气色好了些,把她拉过来道:“那天之后怎么都不来找我了?”
陆见舟这样说也是以陆见翼的身份不经大脑说出来的。
靳倾沁的表情分明是。。。我为毛要找你玩:“表哥都已经成婚了,我们再是幼年玩伴也男女有别,怎么说也不能让别人说闲话吧?”
陆见舟这才想起自己是表哥不是表姐了,顿时有些怨念:“那日会宾楼之后,别人说你什么了吗?”
“表哥不必挂心,那些我都不会往心里去的。”靳倾沁故作轻松地笑道,转脸去假装四处看湖上风景。
“唉。。。都怪我粗心大意,才害得你落入此种窘境。”陆见舟又是一阵自责,“今天把你叫出来,也就是想跟你道歉的,不仅是我,还有艌诗,她泼你也是不对的。”
说完,征询地看了看年艌诗。
年艌诗没有再摆郡主架子,抱拳道:“那日是个误会,艌诗爱夫情切,有些过火了,还请表妹不要责怪。”
那日泼辣冷漠的年艌诗一下子变得这样知书达理了,靳倾沁也是有些不习惯,遂也抱拳:“我不是那种记仇的人的,虽然不知道你喜欢这个家伙哪一点,为了他淑女形象都不顾了,可是那茶不是也没泼到我身上么?辈分上倾沁还得叫你一声嫂子的。可你我看上去年龄也相差无几,遇上此时也算是有缘,不如以后就姐妹相称吧?”
和事佬陆见舟顿时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什么叫“虽然不知道你喜欢这家伙哪一点”。。。我还想搞懂你喜欢我哪一点呢。。。
陆见舟看着那两人你来我去越聊越投机反而把自己晾在一边喝闷酒,有些无语了。
汾浽公主倒是笑了一下打趣她:“前几日算是本宫误会你了,主动认错,你还算是个好男人。”
“多谢公主夸奖!”陆见舟笑道,“我与倾沁本来就没什么的,是外人乱传,公主年幼,所以容易受人蛊惑,以后还是问清楚再责备的好,不要冤枉了好人。”
“哼,给一点阳光你就灿烂,反而教训起本宫来了,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充其量是我皇弟的夫子,给本宫提靴都不配。”汾浽说起话来没大没小,陆见舟很想扇,但是忍住了:“见翼不敢,忠言逆耳,还请公主了然臣子一片苦心。”
汾浽一脸傲气也收敛了些:“你说你是忠臣,那本宫要你做什么事你都去做?”
陆见舟被说得有些紧张,下意识请示年艌诗,可是自家娘子跟小姑子聊地正不亦乐乎,完全把自己抛之脑后了。
“是不是啊,是不是阿?”汾浽不经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但微臣还是希望公主命令的是不违礼仪教条,不超世俗偏见,不废宫廷律法的事情。。。”陆见舟很小心地答道,真害怕她蹦出个什么给我弟弟夺皇位之类的。
没想到汾浽只是淘气一笑,指着一个奔走的孩童说道:“我要你教我放风筝!”
陆见舟这才松了口气,汾浽说话再成熟,也不过是个玩心重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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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放风筝去了,这边也进入了正题。
靳倾沁看年艌诗无意间瞥向陆见舟的目光柔和内敛,率先开口道:“艌诗姐姐到底喜欢表哥哪一点?”
年艌诗没料到她这样直接,却是不假思索,和煦地回答:“喜欢一个人必须是要有理由的么?”
“不需要么。。。”靳倾沁脑海里浮现出陆见舟跟陆见翼一模一样的脸,有些恍然,“或许真的是这样的吧。。。正是因为身不由已,才迟迟不能忘怀。”
“倾沁是心中有人,才会有感而发吧?”年艌诗有些试探地说道,“那人莫不是我家相公,那艌诗还真是棒打鸳鸯,罪过,罪过。。。”
“怎么可能是那头蠢驴!”靳倾沁这样一说,远处奔跑的陆见舟好像真的预兆到了什么一般,很配合地踩了个空,重重摔了个跟头,“我喜欢的人文韬武略,聪明绝顶,对人温柔和蔼,懂得如何宠我,爱我,珍惜我,一旦有她在身边,便觉得世上无难事。而这个家伙,就是个成天只会之乎者也和年艌诗的酸腐秀才,让人不由地担心哪家姑娘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人!”
说完意识到“瞎了眼的姑娘”就在面前,靳倾沁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艌诗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痴情了,所以我才说别的姑娘遇见他是个劫数,但是他也专情于你,与你成亲,便是天赐的姻缘,你们会幸福的!”
年艌诗听见靳倾沁亲口说不喜欢陆见舟,心中算是松了口气,语气也随意起来:“艌诗自己也觉得,这是天赐的姻缘,不过京中传闻倾沁与见翼才是天赐姻缘,所以听你说中意之人不是她,我还有些奇怪,倾沁妹妹若是信得过艌诗,可愿意一吐衷肠,说说到底哪家公子不知珍惜,唐突了如此佳人?艌诗若是认得,还可帮忙做个媒。”
“你们肯定是认识的。。。”靳倾沁看着蓝天白云,语气也有些哀伤了,“只是这媒你做不了,因为那人现在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永远回不来了。。。”
“原来是还是一段悲剧。。。”年艌诗下意识地,没有再问下去,或许说她从靳倾沁眷恋的目光中,看出了点什么来,但她还是希望自己猜错了。
那人是谁都可以,不要是陆见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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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舟又被那好奇宝宝缠着玩了许多泛舟,烧烤,赏月的项目。
直到晚上才腰酸背痛与年艌诗坐车回来。
年艌诗一边给她揉肩一边责备:“汾浽是小孩,你这么大人了怎得也不收收心。”
“你还说,你与我表妹看上去相谈甚欢啊,都不来救我的,公主的命令我怎么敢顶撞?”陆见舟有些委屈地说,巴望着以后进宫什么的,还是躲那小魔王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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