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亲爱的,你的裙底走光了!-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Ω昧酵纫蝗淼氖焙颍佳菀丫糔G了。苏沬因为这样被麋忎伒笑了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第二次通过了,麋忎伒居然以剧本交流的理由和苏沬换到了同一台休息车,同一间休息室,苏沬就像是她的猎物一样,紧紧的被困在她的怀里,她仰起头,发现麋忎伒只是抱着她,没有要休息或是看剧本的意思。
  说好的交流呢……?
  麋忎伒绝对是普天之下公器私用公事私办的第一把交椅。在时代1940臭脸的麋忎伒,在官年年因为入戏歇斯底里的麋忎伒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苏沬爬了这么长的山路,麋忎伒的出现让她前功尽弃,苏沬怎么想心里都不平衡,苏沬掐住了她的下巴,说:“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嗯。”麋忎伒应得很爽快,又愣:“难道你心情不好?湄儿……你不希望我过来吗?”眉眼垂萎,低着的表情尽是委屈,苏沬心一紧就要去安慰,麋忎伒外放的演技一时没收住,藏在睫毛下的笑意被苏沬逮个正着。
  “……”她算是明白麋忎伒的莫名奇妙,有人在另一部戏里压抑过了头,换了环境之后兴奋过了头,兴奋的都调戏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苏沬拍她:“等回家再和你算账。”最近要禁止麋忎伒做的事越来越多了,偏偏她的威吓到了麋忎伒那边都化在春水里成了绕指柔,麋忎伒笑着搂紧了苏沬,指背刮在她气呼呼的脸上:“好啦,我就是怕你NG了不开心,所以逗逗你,不要跟我生气了……”
  “不生气,但是还是要算账。”苏沬又拍她,力道被收进她的手里,握在掌心,暖暖的放到腰上,苏沬一下子就被正面抱在怀里,额头抵在她的喉咙上,连说话的震动都能感觉到:“虽然是逗你,但是我是真的开心,和你一起工作,很开心。”
  麋氏迷汤又开始温火上架,苏沬在她的手背上画圆,满足的叹了一声:“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的传闻就要重写了。”
  麋忎伒笑着去抓她的手:“对你怎么可以跟对待其他人一样,以前在剧组里我只看得到工作,现在……我只看的到你。”汤水收汁成糖浆稠腻地攀在锅壁上,苏沬半锅下肚,整个身子都轻了在名为麋忎伒的云朵上飘浮。
  苏沬枕在麋忎伒的肩上看她,看着她的唇角,从唇膏下透出来的唇色,相贴时鼻尖磨擦在脸蛋上的香气,还有绵密柔软的触感,每一项都让苏沬沉迷,她没有麋忎伒那么会说话逗自己开心,但是接吻,苏沬擅长。收紧手臂,苏沬跪起单脚就要缠上去,稳而有力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差点没从麋忎伒身上掉下去,麋忎伒抓住她,将她稳稳的放好,才回应外面的声响:“什么事?”被吵醒的声音倒是装得很像。
  “小麋姐,灯光坏了,师父现在回市里去拿,晚一个小时开拍。”小助理在车外抱着本子毕恭毕敬地说,本子嗑在下巴上觉得冷,这次开拍灯光故障率高的吓人,前辈说有镜头的地方最多脏东西了,该不会……小助理的八字轻,光是用想的就快哭了,要是再故障一次她一定要辞职。
  车里的人并不知道小助理的心思,干了半天才幽幽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听到小助理走远,麋忎伒替苏沬将刚才混乱而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刚才是谁说我公器私用。”手到情至就要把刚才苏沬的主动进行下去,苏沬却一手遮在麋忎伒的唇上,把吻切成了口勿,掌心尝到了麋忎伒的滋味,化成游水的鱼滑到麋忎伒的脖子上,轻轻一勾就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你有一个小时,睡一下,等下我叫你。”麋忎伒熬了一夜连卸妆的时间都没有就过来了,刚才她是怕麋忎伒睡不够时间起来会更难受,现在赚到了一个小时,嬉闹及耗费体力的活动一律禁止。
  麋忎伒的确累了,索性听苏沬的话闭上眼睛,闭得不剩一点缝隙又猛然睁开。
  “怎么了?”
  “我还是……不睡了,你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又做噩梦了吗?”麋忎伒自从拍了悬崖那场戏之后几乎每个晚上都做噩梦,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饰演丫头的女演员从空中摔落粉身碎骨,不管苏沬在不在身边都睡不好,沈苑替麋忎伒找了心理医生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心理医生陪在片场福利了其他同样压力很大的演员,这么新奇的现象都上报纸了,他们只能期待官剧杀青之后,麋忎伒能从这样的状态里走出来。
  苏沬揉揉她的头发,下巴抵在额头上,温柔地说:“你杀青那一天,我去陪你好吗?”
  她其实有点担心,官年年的杀青戏每一个镜头都是刀片割在肉上,虽然那只是道具不会真的受伤,但是麋忎伒一入了戏,会刮在心上吧。
  “你也要工作,我可以的。”
  “不管,工作推一天不会怎么样,但是你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吗?镜头下那个也是我阿,你刚才不是对着她很羞涩吗?”麋忎伒笑,苏沬刚才NG的反应实在是萌翻了,萌的让她都想要扯苏沬的后腿。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苏沬急,又反应过来:“你又拿我NG说事?!找死!”
  下盘坚固的休息车,在树林里摇晃了好一阵,在结构散架之前苏沬和麋忎伒打了一个赌,戏拍完之前NG次数少的人为赢家,赌的是三个月的饭票,吃的是情趣套餐!
  “湄儿你危险了,你今天已经两次了。”
  “都跟你说了刚才的不算。”
  偏僻的树林里,休息车,又晃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是打闹,不要想歪……


☆、汝画

  硬的像是躺在铁盘上,却冷的像是冰一样,维持的姿势很陌生,无助的绝望却是那么熟悉,她动手想要撑起身子,身下的支托嗑的她根本连翻身都是一种奢侈。她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一片灰,灰里有一道浅浅的光,光在切面拉开一个三角型,斜斜的落在自己的脚边,她转动僵硬的脖子去寻找光源,那是一扇窗,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窗边的人影挡去了一半,又往屋里灌住了更深的颜色,光是白,她是黑。
  她抱着膝盖坐在窗台上,不带感情地说:“为什么来?”这个声音让澹台汝发颤,她记得这个声音,她失去意识前的鬼魅。
  “为什么来?”她又问了一次,看着窗外,彷佛说话的人不是她。
  澹台汝费了一番力才能坐起来,坐起来才发现她一直都躺在地上,地上是一片混乱,被自己弄翻的水桶还倒在那里,流出来的水弄脏了自己的头发,身上很鲜艳却很脏,厚重的内铺毛外套因为沾了水变得湿重,不断的带走她身上的热量,她抬头看向窗边的那个女人,这样的天气,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衬衫,在灰尘流动的光线里,只有她的时间是静止的。
  “为什么来?”重复的问题像是坏了发条的节拍器,偏执,只在自己的世界里,澹台汝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切地说:“救我,我,我的病……”
  “为什么来?”她根本……根本就没有要得到答案……
  她无从得知她的名字,只能跟在她的后面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她一整天的时间都坐在窗台上,有时候看着窗外,有时候趴在拱起的膝盖上,但大多数的时候澹台汝根本不知道她的眼神在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要下地,被揪着后领的时候,大概是她一整天唯一一次活动。
  她的画风难以摸索,有的糊成一团,有的连是什么颜色她的分辨不出,澹台汝一整天都缩在壁炉旁,壁炉已经很久没有用了,里头也是湿遢一片,曾经有火,是澹台汝在屋子里面唯一能想到温暖的地方,那些画,让她觉得可怕。
  忘了这是第几天,澹台汝在昏昏沉沉中听到声音醒来,那女人又回到了窗台上,一样抱着膝盖,却是看着自己。
  “为什么来?”她又问了一次,轻地能够飘在空气之上。
  “我来……找你。”
  “为什么来?”
  “我需要你……救我……”这一声救我不是原因,是澹台汝情急之下的求救讯号,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她的脚边,将她两个手腕握在手里,拖了几步跨上椅子,澹台汝被吊在半空中,吊具不是其他,正是在澹台汝想象里应该拿着画笔的右手,看起来那么纤细,却有这么可怕的力量。
  “我问你为什么来?”女人将她举在眼前,歪着头看她,整个人暴躁了起来。
  突来的变故让她只知道蹬着腿挣扎,女人的眼神让她的心失了着力点,说话也开始断讯:“我……我不知道……是她叫我来的……她说……她说你……可以治好我……”一路握着的纸片从衣服上掉下,像秋叶一样摇曳落地,落地无声,她却松了手。
  “是吗?”女人从椅子上下来,蹲到和澹台汝一样的高度,看都不看她一眼,捡起地上的纸片捧得像稀世珍宝,收在两手的掌心里,又回到窗台的世界。
  “我不是医生。”她拒绝了她,在她来到的第十二天。
  “求你……我求你。”来到这里,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不要随便说求,尤其是对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人。”说完,就要把她推出门外,澹台汝拉住了她推出来的手,对身后的恐惧,她可以连尊严都不要:“那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算我求你……救我……”她已经是一个支离破碎的人了,还有什么不能给,只怕她要了以后要不到完整。
  “不要随便说给,尤其你什么都给不了。”
  她以为在她眼里会看到自暴自弃,却是深切的哀求,以及她几年没看过的信任,她不想再看到她:“我的画笔不画衣服,走吧。”
  她以为她走了,打开门却看到她站在门外,全身赤‘裸,只着霜露。
  新伤,旧疤,她让出了进门的路。
  “她是你以前的病人吗?”坐在画架前方的地毯上,澹台汝犹豫了很久才问,唯一有五官的那幅画,虽然不明显,但是她认得出来那是给她纸条的人,介绍她来这边的人,她似乎对这里很了解。
  “不是。”女人在画架外的那只眼闪了一下,又垂落在颜色上:“只是以前在这里的人。”
  “你们……很好吗?”
  “……”她换了一支颜料,挤在画盘上的是干涩的红,沾了一点水搅散,在澹台汝又开口之际将她推到了墙上,肩膀卡在她的喉头,控制了她的自由,也抑制了她生存的管道,她伸手在她的肩上拍打,却被困得更紧,拍打的力道越来越虚弱,她以为她再也无法呼吸的刹那跌坐在地,女人冷冷地看她一眼,走回位子上,换了原来那一支画笔,就澹台汝现在的样子继续画下去。
  在澹台汝背后的墙上,有一颗刚画好颜料半干的心脏,真实细致,破碎。
  听到导演的声音麋忎伒放下手上的画笔,拿了一条毛毯将苏沬包得紧紧的,揉着她刚才撞在墙上的背,等她被摀暖了才扶她站起来回休息室。
  麋忎伒同意演出之后,文文和沈苑和导演及编剧开了一个很长很长的会,没有更改任何一个场景,却改了所有苏沬会露点的拍摄方式,藉由角度还有麋忎伒的身体去遮,这样的方式可以由限制改为辅导级,导演欣然地同意了,但是为了避免穿帮,苏沬在片场还是得脱,虽然清场了,麋忎伒还是会在第一时间拿着毛毯过来。
  关上门,麋忎伒靠在门上,将苏沬搂在怀里,到此为止……2:8苏同学情势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  


☆、拉斐

    “唔……”被电话铃声吵醒,麋忎伒眼睛胀的睁不开,迷迷糊糊就要往声音的反方向躲,苏沬睡在身边也被吵醒,睁开眼睛将正在逃脱的麋忎伒往身上一捞,肩膀和掌心摀住了她的耳朵,苏沬安抚她继续睡以后才反手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两只一对,这铃声不是苏沬的电话。
  在麋忎伒睡觉的时候要隔空叫醒她是很难的,和她住在一起之后苏沬早就习惯在睡前把两支手机都摆在自己那一侧的床头柜,只要是能接的电话她就不会吵醒麋忎伒,她知道麋忎伒对睡眠有多依赖,无时无刻都想让她多睡一点,反正就算是放在麋忎伒的身边她还是得翻到麋忎伒那一边去拿。
  看到来电人是沈苑,苏沬直接替麋忎伒接了这一通电话,才十点,她们早上都没有行程,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对。
  行程提早,苏沬叹了一口气挂上电话,提早的话,麋忎伒现在就该起床了。
  “颜颜……颜颜……”
  苏沬唤地温柔,麋忎伒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苏沬愣,她的手还在麋忎伒的耳朵上,她因为自己的行为笑出来,摀着的手改成在熟睡的人耳背上刮着,苏沬俯下身靠着她的侧脸:“颜颜……你该起床了……”
  睡觉比苏沬重要,麋忎伒听到起床,连苏沬的声音都想躲,无奈整个人被苏沬圈住了,只好动动睫毛:“困……”还是睁不开眼。
  “沈姐打电话来了,你下午的行程提前,你再不起床就来不及了。”
  “你不累吗?我好累……”昨天结束外景已经是凌晨了,回家和饭店她选择了前者,一个小时的车程回到家她差点就在电梯里睡着了,打开家门,苏沬居然在等她。
  她们互相告诉对方晚上不要等门,但是从来没有人做到。
  苏沬看她累成这样,也不忍心再叫她起床,她用被子把麋忎伒包好:“你再睡一下,我煮好早餐再叫你,只能睡到那时候,知道吗?”
  “煮早餐的时间……陪我再睡十分钟,十分钟就好了。”麋忎伒勾住了苏沬的腰,整个人贴在她的身边,苏沬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拿起床头的夹子将长发夹在脑后,弯下腰亲在她的额头上:“乖了,早餐好了再叫你。”
  走不了,她完全被抱住了。
  “别煮了,我在路上吃就好了。”麋忎伒坐起来,把苏沬放回被子和床垫之间的夹层:“你继续睡……”现在才十点半,苏沬还可以多睡几个小时再起床,要是现在起来替她煮早餐,估计她出门之后她也睡不着了,苏沬说了声没关系就要爬起来,又被麋忎伒按回去,麋忎伒还没清醒力道却不小,苏沬倒在被子里眨眼睛表示顺从麋忎伒才揉着眼睛往浴室去。
  苏沬翻身转向浴室的方向,枕被间的余温将她摀得温暖,冬日早晨的被窝最让人眷恋,苏沬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听到麋忎伒打开了浴室里的花洒便毫不犹豫地下床穿衣服。 麋忎伒洗了一个热腾腾的澡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只剩下空无一人的床铺,她对着自己叹了一口气,连乳液都来不及擦往厨房去抓人。
  “你又敷衍我……”从后头抱住那个正在摆弄咖啡机的女人,麋忎伒软声在她后颈蹭了蹭,厨房里有早餐的香气,有咖啡的香气,但是都比不过苏沬身上的迷香,只要吸一口就一辈子解不了。
  “咖啡快好了……先去换衣服。”苏沬趁着去拿保温瓶的空档,回头亲了麋忎伒一口,捏捏她还带着水分的脸蛋,说:“还没擦乳液吧,先去。”
  “比起爱美……我更爱你……怎么办?”
  “肉麻!”但是她喜欢,苏沬转过身来替她擦头发,又抱了一会听到咖啡机的声音,才说:“进去吧,你再不换衣服来不及了。”
  “你欠我早上的十分钟,打算什么时候赔我?”
  再继续下去,咖啡还来不及装进保温瓶就要凉了,苏沬狠心把麋忎伒推出厨房:“大把时间在那里,你自己排行程吧,快去!”
  无视麋忎伒的嘟囔,苏沬装好了咖啡又去装在锅子里温着的早餐,餐盒都装进袋子里以后,卧房里的麋忎伒也开始吹头发,她的保养永远都只有一罐乳液,代言的那些产品一送到家里就被塞到角落,有时候在公司就直接处理了,不像苏沬,化妆台上一字排开都是她代言的保养品,合用的话不用白不用,这是苏沬说的。
  麋忎伒将自己打理好后,沈苑的电话已经催了不只一次,她接起了最后一次,转身又要和苏沬再待一会,苏沬却将她推出了大门外,早餐塞到她手里:“三餐正常!”潇洒地关上了大门。
  门里门外静默三秒,苏沬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回到卧室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来电人不是她以为的麋忎伒而是文文,行程提早……今天是什么日子。
  苏沬晚上的戏调到了早上,拍完两个场景之后,换衣服去参加啤酒代言的记者会。
  “苏沬平常在家里有喝酒的习惯吗?”
  “行程结束得比较早时,会在洗完澡喝一点。”
  “那喝啤酒的时候喜欢配些什么零食呢?”
  “鱿鱼丝和豆干蒟蒻都喜欢。”
  “苏沬的酒量怎么样?”
  “一般,我看一部两个小时的电影可以喝掉三罐。”
  “哦!喜欢看什么样的电影呢?”
  “只要不是太恐怖或血腥的我都看,电视上播什么就看什么。”女主角是麋忎伒的就更棒了。
  “有些女明星为了管理身材是不碰啤酒的,苏沬呢?”
  “不到酗酒的程度一罐两罐是不会影响的,更何况百合啤酒的热量比市面上其他牌的都还要低很多,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顺口了,容易控制不住。”苏沬鄙视自己,这么官腔的话也说得出口。
  主持人笑,转向台下的媒体:“看来苏沬真的很喜欢百合啤酒,好,那我们接下来开放提问,那位记者朋友要先来……好……那位大哥先举手了。”
  “听说在电影汝画里面,苏姐有很多大尺度的场面,苏姐是要转型以后往这方面发展了吗?”
  “汝画的剧本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不管是哪一类型的电影只要是剧本适合的都会考虑。”苏沬答完看向主持人,主持人和苏沬对到眼水晶体都被冻坏了,她笑笑地又转向媒体:“希望各位大哥大姐可以问和今天有关的主题,来,坐在角落的斯文小哥。”
  “苏姐喝醉之后会发酒疯吗?或是有什么惊人之举吗?”戴着金丝眼镜正是上次提问新年新希望的年轻人。
  苏沬想起上次在饭店发完酒疯的第二天,麋忎伒和简芮看她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印象。”
  “呵呵……看来苏沬酒量不错,很少喝醉……”主持人看到苏沬嘴角在抽筋赶紧出来圆场,喝了一口水,又继续:“坐在最前面那位美女。”
  “苏姐,晚上一个人喝酒很寂寞吧,还是有人陪你一起喝呢?”这个问题让媒体的八卦细胞都活跃了起来,苏沬在心里暗骂这人的不识相,干掉了纸杯里的啤酒,往提问的方向看去瞪大了眼睛。
  简芮!!!你怎么在这里?!
  苏沬结束了访问从台上下来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回到了休息室,弯过转角,简芮居然从她的休息室里走出来,这人的脚程也太快了。记者会的后台简芮并没有要和苏沬叙旧的意思,在走廊遇到了也只是轻轻一笑就走,苏沬回头看着简芮的背影觉得奇妙,却说不出所以然,她推开休息室的门瞬间明了,坐在休息室里玩手机的人不是麋忎伒还能是谁?
  休息室里东西都收好了,应该在这里待命的化妆师发型师也都不见踪影,苏沬看着她一派悠闲的样子忍不住去捏她的脸:“怎么来了?”
  “来接你去吃饭。”麋忎伒顺着苏沬的力道靠在她的身上,轻轻蹭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彷佛回到晨间的温馨,她伸手抱住了苏沬,又说:“包包我收好了,就等你。”
  如果说是巧合,苏沬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麋忎伒计划好的,从她们在地下室停好车,麋忎伒一手牵着她,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连络什么,直到进了电梯,麋忎伒才收起手机,靠在电梯的扶杆上:“你穿这一件衣服很好看。”
  “不是你设计的吗?”苏沬笑。
  麋忎伒点点头,她设计的时候都是想着苏沬的,但是苏沬总是能把衣服穿得更好看,她伸手画过苏沬脖子上的项链,歪着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电梯到了。
  她牵着苏沬走出电梯,沿路的装潢苏沬再熟悉不过,这是邹芝灵的饭店,她们现在走的方向正是每次聚会的包厢,麋忎伒带她在包厢门口停了下来,调皮一笑:“不要吓到。”
  推开门,麋家二老已经坐在里面喝茶。
  没有人知道,苏沬得了一种不能看见阮离缃的病,只要看见阮离缃脑袋就会缺氧,细胞就会在高度紧张的状态,她看见阮离缃瞟了她一眼,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麋忎伒喊了爸妈以后捏捏苏沬的手,小声地说:“今天是我妈的生日。”
  惊喜和惊吓只在一线之间。
  大圆桌换了四人刚好的小圆桌,圆桌就剩两个位子,苏沬不是挨着麋父坐,就是挨着阮离缃坐,挨着阮离缃坐她怕她连筷子都拿不好,但是挨着麋父坐,举筷捧碗间都会和阮离缃对到眼,掉筷子和两眼发直,苏沬选择了前者。
  将两人的外套挂在椅背上,麋忎伒替爸妈添了茶才倒了她和苏沬的份。
  “点菜了吗?”
  “嗯。”
  “开车来的吗?”
  “嗯。”
  “今晚要在这里住一晚吗?”
  “不了。”
  麋忎伒因为阮离缃的冷淡无辜地看向麋父,麋父只顾着吃桌上的花生。包厢的门被敲响,麋忎伒不得不感叹邹芝灵饭店里的服务生训练得太好了,就连上菜时机都抓得这么有质感,菜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