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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的裙底走光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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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小纸写满了,再背300个单字,一直到一个礼拜以后,她重新回到学校。
  她剪了浏海。
  她乖巧的站在班主任的旁边,班主任说了一些话,苏沬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的浏海一直都是苏沬操刀,在之前一直都用黑夹子扣在一边,露出半个斜斜的额头,她们都在等浏海再长一点,然后苏沬可以按照发型书上的样式替她换一个新发型,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周遭的同学突然为她拍手,如雷的掌声让苏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班上,台上的人笑着从板沟拿了一截粉笔,由上而下写了她的新名字,麋忎伒。分手一个礼拜之后,她剪了浏海,改了姓和名,不是情人她们还是同学,苏沬却觉得陌生。
  苏沬醒来之后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看着天花板发呆了一会还是想不起来麋忎伒原本的名字,最后的那半年麋忎伒在班上的时间很少,几乎都在美术班里画图,那时候苏沬才知道美术专业的学生需要投入那么多时间在绘画里,班上的同学都开始冲刺,麋忎伒也是,以她的成绩和她的专业拿下第一志愿美大的名额是没有问题的,所有人都看好她,麋忎伒最后却没有参加考试。
  为什么呢?
  苏沬也想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十点十五分,再不下床,剧组提供的早餐就要没有了。毕业之后麋忎伒就消失了,第一年的同学会苏沬没有参加,听说麋忎伒变得更加标致,第二年苏沬特意排开了工作出席,麋忎伒却没有出现,苏沬捧了一盆水拍在脸上,镜子里水珠挂在脸上,颧骨上长了一颗痘痘被放大,该死的生理期。
  十点二十九分,苏沬梳洗完毕赶到餐厅,早餐还剩下很多,苏沬拿了餐盘盛了一些,厨房里的大娘不知道再骂什么人,锅勺敲的乒乓作响,苏沬请厨工替她温了一碗汤,在王霸的对面坐下。
  “今天怎么了?”根据抢购法则,苏沬一向对过剩的东西敬而远之,餐吧剩下的量几乎是船上一半以上的人都没用餐,苏沬舀了一小口汤放进嘴里,味道没问题啊。
  “苏姐你不知道吗?”
  “什么?”
  “昨天拍夜戏的时候,有人落海了。”
  “落海?”
  “嗯,救上来之后昏迷了一阵,早上靠岸就送到医院去了,我以为麋麋和你说了。”王霸自动自发在苏沬的餐盘里找寻苏沬不吃的东西,苏沬就这一点很奇怪,不吃,盛饭的时候又不避讳。
  “没遇到,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她早就下船了。”王霸咬着嘴里的生菜,很可惜的说。
  “在海上她能下去哪?”
  “从苏姐你这句话,我能确定肯定你一定睡死了。船上没戏的人都趁着邹姐送医靠岸的时候下船了,早上还有广播。”
  落海的人是邹芝灵?这船上还真是什么事都有,要不是知道麋忎伒会晕船,要不是麋忎伒昨晚的那一声叹息,苏沬绝对会怀疑是麋忎伒将邹芝灵推下海之后逃跑了。
  “连宝导演都下船了。”
  “导演都走了?那还拍什么?”
  “不是有两位导演吗?最后一天的戏都交给齐导演了。”
  齐导演?齐巴?你是说那个一出海就晕船到现在没出过房门的那一位?下船的人选错了吧。
  CUT!呕~
  当导演第七次抱着桶子逃出,苏沬突然就觉得自己昨天的NG都不算什么了,比起导演的状态,苏沬今天的心不在焉不算严重,麋忎伒留下了所有的兔宝宝,带走了其他的痕迹,苏沬回房找不到麋忎伒任何一样东西时,心里一阵慌,多年前的感觉又回来了,麋忎伒走了,再见面,又会是陌生的麋忎伒。
  作者有话要说:  姓名:苏沬
  本名:苏湄儿
  身高:不穿鞋163。59
  体重:不吃东西70
  年龄:十九岁出道,出道七年
  喜欢的事:不用工作
  讨厌的事:柳风和邹芝灵喊她姐
  经纪人:王霸
  圈内好友:嫁人的嫁人,淡出的淡出
  


☆、广告就是人气啊

  这就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拖邹芝灵落海的福,拜麋忎伒的脚伤所赐,时代1940刘豪线的剧组休兵一个礼拜。戏的工作往后了,其他工作就提前,苏沬在家里睡了一天,收到第四集的剧本,读了一个晚上之后,广告拍摄的日程在第三天早上七点开始。
  这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苏沬的浏海被夹起,光洁的额头和化妆师的光头互相照应着,眼前的人不是苏沬习惯合作的化妆师,广告拍摄提前,这是工作组临时找来的化妆师,苏沬坐到镜子前才听到这个坏消息,如果能有早知道,她会考虑自己带妆到现场,至少不用忍受光头的粗手粗脚。
  根据王霸的说法,苏沬的化妆师在王霸电话赶到的前三十分钟被预订了,预定的人是麋忎伒的助理,说巧不巧,同一个时间,麋忎伒就在距离苏沬一条街的位置拍广告,那广告去年还是苏沬代言的,而苏沬现在手上的这一支,去年是邹芝灵代言的,想到今天早上打开冰箱那温热的酸味,苏沬就羡慕起麋忎伒来,她现在需要的是新的电冰箱,而不是会发胖的气泡饮料。
  至于麋忎伒的化妆师到哪里去了,苏沬随口问了这么一句,却看到王霸透过镜子一脸严肃,她陪麋忎伒在医院的时候被传染感冒了,医院?苏沬盯着正在眼皮上勾线的那只手问麋忎伒去医院干嘛时,王霸嫌苏沬无情无意就走掉了,那样的沉重,苏沬甚至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心疼麋忎伒还是心疼那个感冒的化妆师。
  啊~苏沬往王霸离去的方向偏头时,眼线笔j□j眼角了。
  定妆,测光,广告开拍。
  不顺。
  苏沬喝完第一瓶饮料的时候,灯泡突然烧了,NG。
  苏沬喝完第二瓶饮料的时候,摆在桌上的瓶子倒了,NG。
  苏沬喝完第三瓶饮料的时候,不知道哪个王八的手机响了,NG。
  苏沬喝完第四瓶饮料的时候,眼皮抽了一下,NG。
  苏沬喝完第五瓶饮料的时候,终于完整的说完了台词,可惜摄影师没按到拍摄,NG。
  苏沬喝完第六瓶饮料,觉得再也喝不下,一开口,她打了一个嗝,休息十五分钟。
  不顺,满肚子的泡让苏沬想吐,走路的时后还能听到肚子里哔哔啵啵的冒泡,被戳了一下的眼角还在抽痛,广告的导演还越看越像齐巴,不顺,她回到化妆室拿了一件外套,打算到外面走一走。
  喀擦!
  听到这个声音苏沬的神经都绷了起来,狗仔的相机快门声音就是特别不一样,苏沬一出门口就被拍了一张,想回到片场时,又觉得自己现在没什么好拍的,要浪费内存就去吧,如此一转,苏沬的行为也变得大方起来,大方的足以发现狗仔的位子,大方的发现那朝着自己的屁股根本就对自己不感兴趣,喀擦,喀擦,喀喀喀喀喀~擦,顺着镜头的方向看过去,相机偷拍的人在对街,麋忎伒和柳风,一条街的距离还真近。
  麋忎伒和柳风站在一台车旁边说话,麋忎伒穿着连帽的大外套头上还有造型固定的小夹子,柳风则是一身休闲戴着红色的棒球帽,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一个口袋掉线的大屁股正抽着手指压快门。
  柳风指着麋忎伒的脚应该是在问扭伤的情况,麋忎伒的手插在口袋里无所谓的摇摇头,又说了几句苏沬读不懂的唇语,柳风搔着头笑着继续和麋忎伒风花雪月,动作大的像是在演话剧,比了开车和游泳的姿势,还摆着手臂让苏沬以为他要去跑马拉松,麋忎伒的表情突然就严肃下来,不知道说了什么,柳风疑惑的歪着头,然后掏出了手机讲了一会,手机又回到裤兜里,柳风兴奋的对着麋忎伒点头,随着麋忎伒接下来的一句话,先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又苦着脸想要确认,最后整个肩膀都垂了下来,但是很快又振作了起来,拍着麋忎伒的肩膀,又拍着自己的胸脯。
  他们又聊了两句,多半是柳风在问,麋忎伒回答,一辆白色的保母车缓缓的开到他们身边,柳风有意思要拉着麋忎伒闪到一边,麋忎伒却很镇定的等车停下,车门一开,里头的人居然是落海住院的邹芝灵,这是哪一出戏?
  邹芝灵并没有下车,就坐在车子里,脸上戴着墨镜看起来才刚出院的样子,麋忎伒和邹芝灵说了两句,又和柳风说了两句,他们三个就聊了起来。气氛似乎很好,好到没有发现站在对面的苏沬,也没有发现几乎要趴到人行道上的记者,聊到一个段落,麋忎伒也坐到了车上,倚着车门坐在脚踏的地方,白色的车身让她脚上的黑色护具特别明显,邹芝灵也问了麋忎伒的脚,她点着头抬了两下看起来应该还好,邹芝灵伸手就能揉到麋忎伒的肩膀,麋忎伒换了方向靠在邹芝灵的脚边,麋忎伒笑了,邹芝灵病恹恹的也笑了,柳风没有笑,抓着头发整张脸都红了。
  苏沬看不懂他们在干嘛,趴在地上的记者显然也看不懂,他收起了相机慢慢从地上起来。
  喀擦!
  这一次声音来自苏沬的后面,她和前头的记者同时回过头,余光刚到就看见一个戴着帽子的人抱着相机跳上车往反方向走了,苏沬再回头,刚才还对着麋忎伒的大炮正对着自己,喀擦喀擦,他也跑了。
  两个狗仔的大动作引起了对街人注意,他们因为张望而停止聊天并且同时看到了苏沬,柳风向她招手,麋忎伒不知道在想什么,邹芝灵在墨镜底下笑得像是病都好了。
  广告继续拍摄,这一次是唇膏插、进鼻孔里,苏沬再也受不了了,让王霸到隔壁片场去把化妆师借回来,化妆师借到了,人家那边早就收工了苏沬的广告熬夜拍到了第二天,拖着头重脚轻的身躯上车,王霸买的报纸插在门上。
  【时代1940演员拍戏产生好感情,苏沬个性乖僻遭冷落。】
  照片的角度就苏沬一个人站在远方看着他们,表情是苏沬自己也没有见过的哀怨,报导里将苏沬以前和演员不合的事项整理成一个图表,还附上一张苏沬回头刚好翻白眼的丑照,丑闻的口气苏沬感觉很熟悉,往标题下一看,记者/简芮。
  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晚回家,所以晚发了~


☆、起点的那一天

  她没有来过这家饭店,但是不至于迷路才是。
  路在这里,转上旋转梯之后却完全乱了方向,鞋跟下的软毯也换了色系,穿过廊边的雕花圆柱,转了一圈回到原地,上来的旋转梯就不见了,下唇被扣在齿尖,眉尾不安的挑了一个角度,她又沿着柱子绕回去,装饰一转眼就成了冷色调,那不是原来的那一根雕花柱。
  叮!
  三两男音从电梯里走出来,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白清妮(牡丹)没办法从脚步声判断位子,只能试着从那忽大忽小的谈笑声去猜,他们谈的正是这一次土地收购的话题,那是白清妮来这一趟的目的,接近刘豪,探出底价,但那都该从侧面来,要是正面遇上,那败家子虽然在商业上头脑不清楚,面对活人防备心却异常的敏感。
  白清妮左右观察现在所处的环境,非常不妙,她就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只有摆设没有其他的走廊,唯一能遮掩的就只有让她绕不着路的圆柱,象牙白的雕刻品镂空的部分刚好将白清妮的整张脸暴露了出来,水蓝色的小礼服更是显眼。
  那边爆出一阵笑声,笑声之外的咳音很清楚,他们已经来到离白清妮很近的位置,不用几步转进这条走廊就能轻易发现她,白清妮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鞋跟撞在象牙柱上发出一声闷响,那边的人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又加快了脚步,白清妮却无路可退,一双白皮鞋从转角处踏出,白清妮陷入一片黑。
  腰上的力道在对方收手之后还有余温,扑鼻而来的是白清妮不喜欢的那一种香水味,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两个人,白清妮不得不贴在对方的身上,即使穿着高跟鞋她还是矮对方一截,鼻尖靠在锁骨上,呼出来的气息弄痒了对方,细嫩的手掌摀在白清妮的口鼻边缘,没有使力,只是一种暗示,狭缝透进来的光闪了几下,她们都知道那群人已经走了。
  对方收回了在白清妮脸上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抚过在暗处依旧明显的红颊,她笑的很美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手指的轻薄滑上了颧骨又回到白清妮今天特意妆补的红唇,在白清妮打开那只不规矩的手之前,对方一步跨出了隔间。
  短短的时间里,白清妮身上的味道就被那特殊的香水味取代,她认得她,她是刘豪的秘书,她为什么要帮自己。想拉拢对方的想法促使她追了出去,一推开门板,走廊上没有人迹,刚才还用体温恼着自己的女人早已倒在地上。
  CUT!
  从船上下来之后她们都恢复了现代的服装,不用为了旗袍节食,也不用提早两三个小时就为了烫一颗头发对苏沬来说是好事,从过去到现在,拍摄的环境也好多了,最让苏沬感激的地方就是柳风不用再抹半罐发油和她对戏,她好几次都忍着胃里的翻涌,说出来的话底气不足,结果又害自己NG。
  戏拍完了工作人员将倒在地上的麋忎伒扶起,她的脚还没完全好,穿着高跟长靴几乎没办法使力,一定要有人或拐杖扶着才能在那针跟上行走,麋忎伒低着头不说话,大概是刚才倒地的时候又动到伤处,苏沬看不到麋忎伒的表情,却看扶着她的工作人员对自己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有关于这个诡异的现象就是从那篇苏沬被孤立的报导开始的,报导之后三天苏沬回到了剧组,不只她,照片上的人都一起回来报到,除了柳风跑来问那天怎么不过去一起聊天,麋忎伒和邹芝灵没有其他的表示,而同组的工作人员开始对苏沬嘘寒问暖,添茶加水的事都有人代劳,便当也让苏沬第一个挑口味,就连王霸也沾了光,笑呵呵的饭点一到就先抱走两个鸡腿便当,这些待遇都在工作人员眼里的同情曝了光,苏沬不太擅长应付这些,索性离人群远远的,如此一来,孤立的传闻随便一添油就变得栩栩如生。
  苏沬午餐没吃几口就到下一场戏的房间等戏,那些等着帮她收拾便当盒的眼神太有压力,饭菜都变得像蜡条一样难以咽下,照着剧组的行程表找到了对应的房号,机器已经架好了,现场只剩一两个留守的摄影,其他人都去吃饭了。
  床边的轮椅很眼熟,不是导演用来架摄影机的那一辆,而是麋忎伒专属的。她在床上找到了轮椅的主人,和她想的一样,麋忎伒舍弃了午餐,选择了午觉,就像船上那几天,没有戏的时候麋忎伒很少是清醒的,麋忎伒似乎有睡不完的觉,晕船什么的都只是附加。
  麋忎伒侧躺在床的一侧,头发散在洁白的枕头上,颈脖的弧线和夹着被子的手臂,就像是杂志里的画报一样,刚才麋忎伒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是真的吓到了,明知道是戏,明知道会看她倒在那里苏沬还是吓到了,一直到她被人服起,那怪异的心情才平复一些,苏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似乎从麋忎伒问为什么要分手之后,她总是想起她,想起她当时的口气。
  “我以为你不会管我。”她半梦半醒对着床边的苏沬嘟囊着,手臂藏回被子里往上提,半张脸都藏在里头,苏沬看着这样的麋忎伒,愣了。
  这样的画面一瞬间变的熟悉,麋忎伒说的是剧本里的台词,但在现实里她也曾经这样对苏沬说。
  也许是日子真的太久了,还是那一日的高温模糊了她的记忆,或者两者都是。
  她和麋忎伒高一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位子刚好分在一起,麋忎伒刚好谈论到苏沬前一天才看过的电影,从那一天开始她们总是黏在一起。高二的时候,麋忎伒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和隔壁班的女学生打了起来,疯狂的,苏沬以为她不认识这个人,不肯解释,也不肯道歉,苏沬气的几天都不和她说话,直到麋忎伒在校运的长跑上昏倒了,在保健室麋忎伒醒来第一句就是说这句话。
  拉着被子,有点委屈,有点赌气。
  苏沬心一软就不再追究她到底为什么把人家打的头都破了,后来麋忎伒说了一些苏沬现在记不清的话,唯一记得的是那一天,麋忎伒向她告白。
  她答应了。
  腿上突然有一股沉沉的力量,苏沬低头一看麋忎伒在她走神的时候枕在她的腿上,就像那一天一样。
  这一次,苏沬没有拍她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月了,好快!
  


☆、和谐或是不和谐的生活

  麋忎伒到哪里去了?
  “小麋不就在那里吗?”柳风抢错了搭话的时机,得到苏沬白眼一枚。
  她当然知道麋忎伒就在旁边,她问的是,过去那一个麋忎伒到哪里去了,她千不该万不该被麋忎伒委屈的样子蒙了眼,千不该万不该在床被这么暧昧的场所摸摸麋忎伒的头,一连串的变化来的太过强悍,强悍的让苏沬没办法跟上麋忎伒转变的速度。
  “苏姐找我吗?”麋忎伒补完妆笑咪咪的搂住了苏沬的腰,下巴也在肩膀上找好了位子,吧唧,苏沬又被吃了豆腐,还惹的一脸口水。
  麋忎伒太过亲昵的举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重逢之后麋忎伒对她一直都是保持距离,说难听一点就是冷淡,要是知道那温柔的一摸会让麋忎伒得寸进尺,苏沬当下一定会拍她的脑袋,就像几年前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苏沬不好直接推开她,瞪了一眼,没效,再瞪,麋忎伒的视线根本就不在苏沬示威的在线,苏沬侧着头嫌烦,想要挣开麋忎伒的魔爪又被抱得更紧,苏沬脸上在笑,聚集在麋忎伒手臂上的力道让筋都绷了起来。
  说起来,麋忎伒已经好几天没穿过短袖了,白皙的小臂上有暴力的痕迹,青一块红一块,弯如柳眉一般的痂块全是苏沬掐的,苏沬掐她,她就忍,每次闹剧都会在……苏沬毫不留情的肘击中结束。
  呕……
  说起来,麋忎伒胸闷也好几天了,每次呼吸都会觉得气管里有血块,人有五脏六腑,麋忎伒锁骨以下肚脐以上早就被打得血肉模糊,糊的,分不清肝胆肾肺。
  人家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苏沬拼尽全力的样子却让柳风觉得可怕,肘骨敲在肋骨上,那声音沉的连柳风都觉得痛,真不晓得麋忎伒那样的身板怎么能每日三餐的承受,每次戏到这里,邹芝灵就会心疼的来替麋忎伒揉揉,趁机摸摸那张小脸,勾勾她的手,然后笑着带麋忎伒谢幕。幕落幕起,苏沬出手又变得更重。
  这样的三人小剧场每日每日都在上演,剧组人员看习惯了也不觉得奇怪,反正,一向没有人知道女人在想什么,戏能拍好,能赚钱过年,那才是最重要的。年底就要来了,休息一周之后复工大家都变得勤快,演员的状态更是好的没话说,整个剧组通力合作的情况下,拍摄的进度一下子就填平了。
  今天的最后一CUT是白清妮的独角戏,不用看柳风像毛虫一样的眉毛,不用看邹芝灵嘴角轻挑的笑,不用一下戏就被吃豆腐,苏沬觉得清静,但也觉得冷清。礼貌的和现场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之后,苏沬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现场,东西不多,这几天她们都住在剧组预定的饭店里,拍摄的地点只要下楼或是搭个电梯就到了。
  从船上下来,给演员和工作人员的房间就不再那么拮据,工作人员睡的是宽敞的八人通铺,演员则是两人一间,睡的是四人房。
  当苏沬看到邹芝灵拿着和她同号的房卡,整个背就像被鬼针草揪住了缝隙浑身不自在,她失眠了一晚,邹芝灵却一晚没有出现,连行李的影子都没有。在柳风一个劲的闲聊当中,原来邹芝灵在饭店附近有房产,于是她把那一张房卡让给了麋忎伒。
  麋忎伒?
  从柳风嘴里吐出来的名字带着满满的关爱,苏沬却激动的叫了出来,鉴于麋忎伒最近的失常,比起鬼针草苏沬更怕同房不同床的大灰狼。
  麋忎伒拿了房卡这件事似乎就是个传闻,苏沬的担心依旧是多余的,每天最后一场戏结束麋忎伒转眼就不见踪影,调戏苏沬的举动也仅仅是中场的活动,苏沬想找她说话却抓不到人。每天下戏回到房里,宽大的房间就她一个人,苏沬总没办法从片场的热闹调适过来,如此翻翻覆覆,苏沬又失眠了。
  晚上睡不好,白天又被麋忎伒闹着,刚才那场戏哭的她眼睛都痛了,苏沬走在回房的路上骂着导演,骂着编剧,骂着晚上的便当,骂得最多的还是麋忎伒。
  苏沬口里和心里的语言系统都在振振有词,房卡一刷打开门,早上忘了关的窗户刮来了一阵风,蕾白的窗帘扬着轻盈,带出了一个人形,狠狠的吓了苏沬一跳。
  “借你的地方休息一下。”麋忎伒坐在靠窗的床边,听到苏沬的动静只是侧着脸没有回头,苏沬看得出来她在笑,却不知道在笑什么。
  “既然你来了,我有话跟你说。”苏沬蹬了两下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上饭店的脱鞋,打开灯来到两张床的中间。
  “苏姐要说什么,我在听。”
  麋忎伒笑着转过身来,苏沬这才发现麋忎伒特意打扮了一番,黑色的V领洋装搭上墨绿色的亮点,长发烫了卷散在肩上,丢在床上的手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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