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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染血(双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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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的士兵见到那些戴有面具的怪异人士不问缘由,一律逮捕归案!
离杭州城门还有二十几里路程的地方,一位全身包裹在玄色长袍的男子缓缓地行走着,他的脸上赫然戴着一张泛着暗红色光芒的诡异面具,那面具上的狰狞面容令人不寒而栗。
男子遥望着不远处的城门,停下了脚步,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摘下了脸上的诡异面具,只见红光一闪而过,又露出了男子异常白皙的面容,只是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也跟缩了水似的,跟着小了一号。
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男子的脸庞由于长期覆盖在面具之下,显得面白如纸,高挺的鼻梁之下镶嵌着两片泛白的唇瓣。一双眸子古井无波,若是细看的话,偶尔可见其中淡淡的光芒。
那件原本合身的玄色长袍愣是直直地挂在了男子的身上,再配上他一脸的肃穆,倒是显出了几分滑稽来。
这样的他,像极了一个错穿了大人衣服,故作深沉的顽皮孩子。
若是让人们见到这样的鬼面公子的话,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是他的。
为什么呢?不为什么,只因为鬼面公子是一名神秘的男子,而此时此刻的他,却是女扮男装的她。
她的步履不急不缓,大大方方的在守卫面前转悠了一两圈,就毫无疑问的放她入了城门。她略带讥讽地瞟了一眼城门,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城门上的两个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眯眼看去,正是杭州二字。
“两位姑娘,在下倒是比你们先到了这杭州城呢。这算不算是一个惊喜呢?”她低声喃道,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 7 章
“徐承鸿,你的死期到了!”墨潇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握掌成拳,向面前的徐承鸿攻来,劲风划过对方的脸颊,男子惊骇地倒退几步,以手中的长剑对抗赤手空拳的墨潇。
“你是……鬼面公子!”徐承鸿很是震惊地看向墨潇,手中的长剑直指着她的身体,手腕急转,剑影翩飞,招招致命。
不过是在做困兽之争罢了,墨潇嗤笑着,脚踩着鬼影步法一拳向他的方向攻去,她不屑地偏过脑袋轻松地避过了挥来的长剑。
她的拳头与对方的胸膛相接,“咚”的一声,徐承鸿自口中喷出鲜艳的血色,再回首看去他已然倒地,变成了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
墨潇自嘲的笑着,面上却是无比的寒冷,她擦拭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在嫌弃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人,却不小心沾上了死者的鲜血。她就像一位收割生命的死神,夜风凛凛,吹起她宽大的黑色衣角。
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北面跪下,在心里念到,爹爹,方丈大师,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谁在那里!”护院见到了这里的异常,急忙向墨潇所在的方位奔来。墨潇本无意多惹是非,自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一道黑影闪过,再无踪迹。可是当时急于赶路的墨潇,并没有留意到她的身后还隐藏着另一批人。
第二天墨潇摘下了面具,换上了一袭青衫,孤身一人行走在徐州的街道上,顺便听听到百姓们的议论。
“哎,大家听说了没有,昨天夜里徐承鸿一家三十八口人全被杀了,据传那个杀人凶手正是最近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鬼面公子!”
“我还听说啊,那个鬼面公子曾经杀死了丹琼派的恒青子,现在更是杀了江湖名望徐承鸿,怕是要惹得江湖人士追杀不止了。”
墨潇冷笑了一下,消失在了街道上。
江湖传言道,德高望重的栖云寺方丈觉明大师是被鬼面公子杀死的,还有人说曾经在栖云寺附近见到过鬼面公子的踪迹。
原本,这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干,然而当她得知自己最敬仰的师叔恒青子是被鬼面公子残忍杀害时,恨不能早日下山为师叔报仇血恨。
下山的道路上出现了两名女子的身影,走在前面静默不语的女子着一袭白色裙衫,面容精致的仿若冰雕,透着丝丝寒意,气质冷然,她的腰间系着一柄古意盎然的长剑,古剑名曰承影剑。
承影剑是一把精致优雅之剑,铸造于周朝,与含光剑、宵练剑并称殷天子三剑。相传出炉时,“蛟龙承影,雁落忘归”,故名承影。本由春秋时卫国藏剑名家孔周收藏,后不知为何落入了丹琼派祖师郁琼手中。
承影剑不光光是一柄名剑,更是丹琼派下一任掌门人的信物,而身为掌门者的佩剑则是十大名剑中排名第五的诚信高洁之剑,七星龙渊白剑。
稍微落后一点的另一名女子一袭紫色裙钗,弯起的眉眼,额间斜着几缕青丝,眼神灼灼像是会说话一样,乍看上去,是一名性子活泼的俏丽女子。
此女名为上官琪,她的腰间斜挂一把惊虹剑,此剑乃上官家族家传之剑,是以这名女子的来头不小,是曾在武后执政时期被株连的上官仪的旁系中最有实力的一脉的后代。
“师姐,我们该到哪里去找那个鬼面公子啊?”上官琪握紧手中的佩剑,一双清亮的眸子里蓄满了仇恨。
“先去杭州。”楚意涵淡淡地回道,踏上了去往杭州的道路。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命运之神会与他们开了一个如此之大的玩笑,注定了一场孽缘。
此处是距离杭州城数百里的城郊,金黄色的麦田随着风儿的吹拂而摇曳着。颗粒饱满,预示着一年的丰收。
楚意涵与师妹上官琪在这大片的麦田里竟然迷了路,二人又循着原路走了好几遍,却没能见着一个路人,烈日炎炎下,两人早已热的脸颊发红,额角挂着汗渍。
“师姐,这里这么偏僻,连一个人影也没有。我们莫不是真的迷路了?这下该如何是好啊!”上官琪是个急性子的人,一连转了好几圈,还是等同于原地打转,她自是十分不耐烦的很呐。
“琪儿,你忘了师父在我们下山前怎么吩咐的吗?”楚意涵沉下声,冰寒着一张玉脸,不去看那个正在使性子的师妹。
“师姐,我错了。师父说过遇事不可焦躁,要以冷静的心直面一切困难。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呀!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个人不见人,鬼不见鬼的地方吧!”上官琪嘴上虽是认错,可是手里也不停歇,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肆意地砍伐着高高的麦穗。
“师妹,你自己生气,切不可发泄到农人的庄稼上,他们可是靠着这东西才能度过年岁的。”楚意涵拔出佩剑,一把挑开了上官琪劈下的长剑。
“这位姑娘说的不错,你所毁坏的庄稼可是农民的命根子,他们就靠着这几亩麦田混口饭吃。你若是真的将这些麦穗尽数毁去,算是断了他们的生路。”
夕阳西下,麦田的一头隐隐有一个人的声音传来,楚意涵收回佩剑,朝那声源处恭敬地行礼道:“公子且慢,可否告知此乃何处?离杭州又有多远?”
“你们向南再行百里路程就可以到达杭州的城门了,至于此处,不过一个小乡村而已。”男子逆着光缓缓地走近楚意涵二人,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个庞然大物。
“哞!”那庞然大物被拉扯着大叫了一声,细细看来,原来是一头大水牛。
那男子面上戴着半张面具,恰好遮盖住他的上半张脸,幽深的眼眸淡淡地瞥向场中的另外一名女子。
上官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漠的眼眸,光是看了一眼,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打了一记冷颤,瑟缩着肩膀,唯唯诺诺地躲到了师姐楚意涵的背后,不敢再看向那人。
不过,那人的装扮好生奇特,甚至有一点眼熟?
上官琪又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那张古朴的黑色面具上雕刻着细碎的纹路,连在一起就成了狰狞的面具,很是怖人。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手肘顶了顶身前的师姐,小声嘀咕着,“师姐,这人脸上的面具好怖人啊!你说,他会不会是麦田里的怪物,见我刚刚那样对待田里的麦穗,所以找我算账来了?”
楚意涵听见自己的小师妹的声音,细细地思索着,目光在男子脸上的那张怖人的面具上停滞了几秒,忽然眼眸一暗,意识到了些什么。
她又将佩剑拔出,横在身前,紧紧地护着自己以及身后的师妹,开口质问道,“敢问阁下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鬼面公子?”
“姑娘倒是听说过小可,那还真是小可的荣幸呢?”男子闻言倒也不急着否认,反是十分淡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他身旁的大水牛应景地“哞”了几声,像是在呼应着男子的声音。
野风掠过麦田,带来片刻的舒爽,但是场中的楚意涵和上官琪都无暇再去享受这片刻的舒爽,因为,她们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就是她们此行下山寻找的目标——江湖上杀名远扬的鬼面公子!
鬼面公子的行踪一向难以查询,他的真实身份更是像一个谜团,甚至没有人见过他面具下的面容。江湖传言道,鬼面公子之所以不愿露出真容是因为他早在几年前与人血战后,容貌尽毁。
楚意涵不由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生怕自己会克制不了自己心中翻腾的怒火,忍不住一剑刺过去。
“虽然不知道两位姑娘看着我的眼神是如此的痛恨,想必我定是不小心得罪过两位了吧?我在此向两位姑娘道歉了。”男子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语气真挚地说道。
“师姐,别和这个恶魔多说什么!我们一起替师叔报仇血恨!”上官琪不知何时也拔出了长剑站在了楚意涵的身侧,与她并肩作战,一同长剑直指着对面的男子。
“两位姑娘的师叔是?”男子疑惑地问道,却丝毫没有在意她们的威胁。
“丹琼派恒青子!”楚意涵见对方丝毫不把自己和师妹的威胁放在眼底,不由心惊了一下。
自己和师妹定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若是不能替师叔报仇血恨,自己无牵无挂,今次就算命丧于此也就算了,可是师妹不同,定不可叫那人伤了师妹!
念及此,她隐在袖下的手掌暗自运气,准备发起一击,虽不能抵挡对方猛烈的攻势,但也可以缓上一缓,好让师妹先逃走。
第 8 章
“两位姑娘莫要担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翻身上了牛背,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支横笛,贴在唇边,缓缓地吹奏着。
男子身下的大水牛仿佛听得懂主人的曲中的意思,“哞”地嘶吼一声,也跟着调转牛头,缓缓离开。
待到这一人一牛走得远了些,上官琪才回过神来,朝着那一人一牛远去的背影大声唤道,“哎!别走啊!”又转头看向身侧的楚意涵,催促道,“师姐,我们快点追上去啊!”
楚意涵却是直直地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不言不语。她心里很清楚,那人并不想与她们为难,甚至还特意为她们指明了道路,可以说是帮了她们一个大忙。
他大可否认自己的身份,让自己和师妹对他感恩戴德,可是那人却没有这么做。
直到此时,鬼面公子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的映象似乎有些动摇了,那人并不像江湖上传言的那样嗜杀残忍。
可是,师叔却是为他所杀,这点不容置疑,因为师叔正是死在鬼面公子的成名技——裂心拳之下。
楚意涵正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之中,哪里有心思去理睬自己的师妹上官琪,此刻见她不怕死地冲上去想要拦住鬼面公子,自是心头一紧,也跟着去了。
“两位姑娘若是想找在下,大可进杭州城一寻。届时,还望两位养足精神,在下随时奉陪。”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横笛,仰躺在水牛的背上,懒洋洋地开口回道。
那声音传得老远,却仍未散去,似那绕梁三日而不绝之音。
楚意涵和上官琪纷纷止下脚步,心头无不大骇,鬼面公子的内力竟深厚如斯!光凭自己两人之力,是根本拦不住鬼面公子的。
他若是真的有伤人之心,只怕自己二人根本就难逃一死。自己算是在阎王头上动刀子,找死而已。
而他却说恭候大驾,不是看不起她们,而是不愿趁机发难。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是人们口中形容的那个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鬼面公子吗?
楚意涵真的看不懂那个人了,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此次下山正确与否?又或者这只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有人正在等着她们丹琼派与鬼面公子两两相斗,可坐山观虎斗,甚至坐收渔翁之利?
一想到这个可能,楚意涵忍不住心底一惊,冷汗自她的手心渗出,沾湿了剑柄。
“师姐,鬼面公子走远了。”上官琪的声音略带惋惜,她轻轻拽了拽楚意涵的衣袖说道。
“哦,我们也快点进城吧。”楚意涵隐去了眉间的忧愁,马马虎虎地回了一句,二人就此再度踏上征程。
有了鬼面公子先前的指路,她们在天色即将全暗之前进入了杭州城。一路上人心惶惶的,刚刚入城的楚意涵和上官琪更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说,为何城门口会有如此之多的卫兵,还有特意设下的关卡,紧密的排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如此大张旗鼓的搜查?”楚意涵蹙眉疑惑地说道。
“师姐,想不通就不要想了,随便逮个人问问不就成了吗?”上官琪一向说做就做,还不待楚意涵阻止,她便随手拦住了一名路人。
“喂!告诉我们这城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上官琪将自己的长剑从剑鞘里露出一点,恶狠狠地质问道,剑身的冷光反射在路人的眼里,十分骇人。
“姑……姑奶奶,小的也不大清楚。只……只是听人说起,前些日子,不远处的徐州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被问话的男子,眼睛直直地盯着上官琪手中的长剑,冷汗直下,双腿打着颤,连说话也是哆哆嗦嗦的,就差跪下了连声求饶了。
“这位小哥请不要害怕,我师妹并无伤你之意,我们无非是想要询问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已。”楚意涵向对方行礼道。
“还……还是这位姑娘明事理。”那男子闻言向楚意涵看去,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也已经看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凛然不可轻犯的女子,就好像高高在上的仙女似的。
难怪别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他来着,能和仙女交谈,能有几人?当然,如果可以除去眼前那个拿着长剑威胁他的女子更好。
“你说什么?!”上官琪一听这话,立时气不打一处来,将剑锋直直地抵在那人的咽喉要害处。
“师妹,不得无礼!”楚意涵对于小师妹的莽撞性子已是领教的一清二楚了,若是真的把她惹急了,怕是会闯下大祸的。
“姑……姑奶奶,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条贱命。我什么都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这件事情发生也没多久,就是徐州城的江湖名望徐承鸿一家三十八口人一夜之间全部被鬼面公子灭了口。”男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脸色都发青了。经此一吓,说话也变得利落了起来,算是因祸得福吧?
“滚吧!”上官琪见那人已经说完,很是不爽地将长剑收回,在那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愤愤地啐了一口。
那人连跌带爬地滚了好远,上官琪这才得意洋洋地回头看向楚意涵,想要向她邀功。可是谁知道,楚意涵只是冰寒着一张脸,凝视着她却不说话。
上官琪瑟缩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立即换上一张讨好的面孔,轻笑着说道,“师姐,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也已经打听清楚了。我们还是快点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作打算好了。”
“那你可曾知错?”楚意涵直击重点,冷冷地看着上官琪道。
“我又没有错!”上官琪先是十分理直气壮地回嘴道,可是一看到楚意涵的面色又冷上了几分,就连忙低声讨饶道,“师姐,我……我知道错了……”
她心里则是早已将刚刚遇到的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只恨不能将其大卸八块,以解她心头之气。
“琪儿,你怎的如此暴躁?都不似你以前的作风了,算了,我便依你,先找家客栈休息去吧。”楚意涵轻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在了前面。
“师姐你真好!”上官琪的面上重新扬起了笑容,欢喜地唤了一声后,紧紧地跟上前去,不再多言,心底却早已翻腾成了一团沸水。
“稍作歇息,夜深时分,你我分头去寻鬼面公子的踪迹。”临别前,楚意涵贴在上官琪的耳边轻声嘱咐道。
楚意涵身上清冷的气息缓缓地渡到了上官琪的鼻翼间,她近乎贪婪地呼吸着楚意涵身上的冷香,心底欢呼雀跃着。
天知道,她暗恋楚意涵有多久了,久到她第一次被送到丹琼派习武时,楚意涵在她最最难过的时候露出的安慰的笑容,不常笑的人一旦笑起来,必定是十分惊艳的。
更何况是楚意涵这等有着倾国倾城之姿,气质冷然的女子呢?自此,上官琪便在心里印下了一个楚意涵的影子,直到随着她的年岁渐长,这种感情俞深,她就愈发地想要靠近、讨好自己这个整日冰着一张玉脸的师姐。
为此,她也曾经苦恼过,还特意女扮男装偷偷到山下的青楼里询问这女女之间的感情。此次下山也是她一直央着师父,师父耐不住她的央求,这才吩咐楚意涵一路上要好生看顾着她。
“师妹,师妹?你想些什么呢?想得这般入神?”楚意涵淡然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困惑,轻声唤她。
“哦,没什么,师姐,你回屋休息吧,我知道的。”上官琪连忙回过神来,收敛了自己眼底的欲念,幸好她的师姐性子冷淡,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更遑论女女之间的感情之事了。
这对于上官琪而言是一个好的消息,但同样也是一个坏消息,因为,楚意涵根本就看不出自己喜欢着她,并且只是简简单单的把她当做小师妹,体贴的照顾着。
要知道,这样子只令上官琪感到更加的煎熬,就好像有一盘好吃的菜摆在你面前,可是你却被告知这盘菜不能动一样。
第 9 章
夜半时分,楚意涵与上官琪纷纷跳窗离开了客栈,此刻正站在昏暗的大街上。
“据传鬼面公子每每只在夜里出没,且鬼面公子既然已经说了会在杭州等着我们,我们到不如现下拜访拜访他去。”楚意涵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承影,目光静静地掠过隐在黑色夜晚的一切事物。
“师姐,我们一定要分开找吗?要是他根本不在杭州城里怎么办?”上官琪对于自己即将与楚意涵分开之事十分不快,尤其这人孤身一人还是要去寻找那杀名远扬的鬼面公子。
“鬼面公子说一不二,这点我还是相信的。师妹,你往南边寻他,我往北边。四更天的时候在客栈门外相会。”楚意涵说罢,就提气纵身一跃径自朝着北边飞去。
上官琪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楚意涵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落寞,但终究是轻叹一声,也朝着南边寻去。
夜凉如水,月影重重,照着离人的背影。楚意涵一路掠过许多的民宅,虽然她也无法确定鬼面公子是否会真的现身此地,但是她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的事情是难以更改的。
微寒的夜风拂过她的发梢,楚意涵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沉寂的夜晚,空荡的街道,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她诉说着一件事情,那就是鬼面公子并没有如她所料想的那般出现在杭州城里。
“鬼面公子,原来也不过是个胆小之徒罢了。”楚意涵停下了脚步,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影子,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失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那人的食言,还是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丧失了为自己师叔报仇雪恨的机会?
若不是如此,她又为何会这般低落?原来竟是这微凉的夜风,把她的思绪带回了自己的小时候。
同样是一个黑暗的夜晚,年幼弱小的楚意涵孤身一人走在那窄小的巷子里,脚步声“哒哒哒”的响起,她害怕地环抱住自己瘦弱的双肩,迟迟不敢抬起头看向来人。
那,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年轻女侠,“小姑娘,你可愿随我入丹琼派?”女子穿一身缀着流苏的淡黄色侠士服,腰间系着一块暗红色的鱼形玉佩。
“你是谁?”年幼的楚意涵缓缓抬起头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好奇地看着女子,女子伸出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递向了她,温柔地开口,“我是丹琼派下山游历的第九代弟子,楚染清。从今日起,你便随我的姓,名为意涵,可好?”
楚意涵点点头,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掌,跟着那名女子一同走出了黑暗的小巷。
“飕飕”,一道黑色身影掠过楚意涵的身畔,唤回了她的思绪,她握紧手中的承影剑,自发地跟在了那道黑影的身后。
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追寻的鬼面公子!
身后是不断掠过的重重树影,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楚意涵提起内力,加快了步伐,已然追着那人一同出现在城郊的一片树林里。
“姑娘,好身法!”男子由衷的赞道,清朗温润的声音渐渐响起。楚意涵见那道黑影停下了脚步,便也停了下来,警惕地凝视着他,敌不动我也不动。
夜风卷起了一地的落叶,清冷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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