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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小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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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诗容停下步子,站在钟鸣面前,一脸不高兴道:“现在苏姐姐又不在,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钟鸣也纳闷,以前也没觉得多讨厌邵诗容,怎么现在越看她越觉得不顺眼,难道真是因为苏子墨的缘故,怕苏子墨误会?可明明苏子墨对她没那份心思,她要跟谁好,苏子墨又怎么会在意,再想到苏子墨说邵诗容喜欢她,难道真被苏子墨说中了?否则她对邵诗容那么凶,她怎么能三番四次不计前嫌来找她,如此一想,便多了份心思。
她们在水廊上坐了,下人送来茶水点心,四下无人,钟鸣道:“有什么见不到人的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邵诗容也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她既然放下面子来找钟鸣,自然是准备好的,也不理会钟鸣的冷嘲热讽,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后道:“钟鸣,你去京城几个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钟鸣不解道:“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
邵诗容道:“不然为什么原本喜欢表哥现在变成喜欢表嫂了?”
这缘由可是说来话长了,钟鸣哪有这功夫跟她慢慢解释,只不耐烦道:“我喜欢谁,与你无关,你太多管闲事了。”
邵诗容道:“是不关我的事,以前你说十岁就开始喜欢你表哥了,你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表哥,正是因为你说得那如此斩金截铁,所以我才收起那份无谓的妄想。”说着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钟鸣心一跳,邵诗容果真对她有那份心思?
就听邵诗容说:“我以为你去了京城嫁给你表哥就再也不回来了,这样也好,眼不见为净,偏偏你回来了,不仅如此,你还告诉我,你喜欢上一个女人。”
钟鸣小声嘟道:“我有告诉你吗,是你自己猜的。”再说她对苏子墨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邵诗容道:“还用说吗,只要有苏子墨在,你眼里就没旁人。”
钟鸣不说话了,她才不会告诉邵诗容,苏子墨已经拒绝了她。
邵诗容见她承认,心口扯了一下,定了定,才说:“不过我也看得出苏姐姐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不过是跟我一样剃头担子一头热罢了。”
一下被戳到痛处,钟鸣急了,她自艾自怜没关系,但是被邵诗容瞧不起,心里可不愿意,大声道:“谁说墨姐姐不喜欢我,她要是不喜欢我会千里迢迢跟我回家吗?”
邵诗容也是猜测,苏子墨的心很深,从外表根本就看不出来,看钟鸣极力辩白的样子,反倒坐实了她的想法,心里顿时轻松了,笑道:“她要喜欢你,会答应你跟我在这说话?你没看到她刚才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别自欺欺人了。”
钟鸣原本想好好跟她说一回话,被她这么一讥笑,顿时恼羞成怒,沉下声道:“墨姐姐喜不喜欢我是她的事,我喜欢她是我的事,正反都与你无关。”
“钟鸣,我……”邵诗容欲言又止。
钟鸣冷笑:“你什么,你不会想说,你喜欢我吧?”
邵诗容本是怀着满腔柔情向钟鸣表白心意的,被钟鸣如此呛,哪里还说得出口,小姐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恨道:“你就别给自己脸贴金了,我就是喜欢猪喜欢狗也不会喜欢你。”
竟然拿她跟猪狗相比,钟鸣简直气疯了,怒道:“够了,邵诗容!你过来就想跟我说这些的吗,行,既然在你眼中,我连猪狗都不如,那么从今日开始,你我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话说出口,邵诗容就后悔了,她是被钟鸣激怒了才口不择言,正准备道歉呢,没想到钟鸣立即就说出绝交的话来,看钟鸣的样子似乎是认真的,钟鸣是真的想跟她一刀两断,鼻子一酸,“哇”的哭出声。
钟鸣先是不理,邵诗容在她跟前已哭过一回,同样的招数对她不管用,还说:“你哭给谁看,要哭回家哭去。”
没想到邵诗容不但没听,还越哭越伤心,哭到最后趴在栏杆上抽噎不止。
钟鸣被哭得没辙了,又狠不下心由着她,只好服软,道:“是你先骂我的,我才说那么重的话,行了行了,我收回,你也别哭了,怎么动不动的就掉眼泪,这都跟谁学的。”
邵诗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抽噎着道:“是你总说不关我的事,我们何时这么生分了?”
钟鸣想说,什么生分,我们根本就没好过好么,不过看邵诗容哭得伤心的样子,又把话吞回去,从怀里拿了帕子给她擦泪。
邵诗容接过,还没擦先惊叹道:“好漂亮的牡丹,好精细的绣工。”
钟鸣先是“啊”的一声,然后一把夺过手绢,见没有弄脏,轻嘘一口气,叠好又放入怀中藏好。
邵诗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猜到钟鸣如此紧张这块手帕的原因,有些酸溜溜的道:“不就一块帕子,这么舍不得,是苏姐姐送给你的吧?”
钟鸣没说话,当是默认了,她已经弄丢了一块,可不能再丢了,从袖口里拿出另一块手绢给邵诗容。
邵诗容没领情,不屑道:“谁稀罕。”拿出自己的手帕擦干净脸。
钟鸣无所谓,道:“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邵诗容咬了咬唇,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说了只怕钟鸣也不接受,但是不说又怕以后没好机会了,看着钟鸣欲言又止。
钟鸣其实已猜到她要说什么,邵诗容现在的样子跟当日向苏子墨表白心意的自己如出一辙,既希望她说出来,这样自己一口拒绝,干净利索,又怕说出来后,再见面尴尬,就像她跟苏子墨这般。
两人各怀心事正僵持着,知书找过来,跟钟鸣附耳说了一句,钟鸣大惊失色道:“他怎么来了?”再没心思理会邵诗容,匆匆去了。
第三十九章 下聘
钟鸣没去前厅;而是去找苏子墨,苏子墨果然还在房中。
“姐;我表哥来了,”钟鸣大呼小叫而来,惊慌失措的样子,仿佛来的不是宋俊杰,而是强盗土匪。
苏子墨倒是淡定;正慢悠悠的研磨,看到钟鸣,笑道,“鸣儿你来的正好;那日你写的字掉进水里糊掉了;实在太可惜了;不如你重写一贴。”
都火烧眉毛了,钟鸣哪还有心思写字,急道:“表哥这趟过来,一定是想带你回家。”
苏子墨抬头看她,一双美眸流光四溢,浅浅一笑道:“是吗,我出来有些日子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钟鸣脱口而出:“你回去了,我怎么办?”说完了又觉得不对,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来在这些天,我还没好好陪过你,怎能走呢。”
苏子墨掩口笑道:“不舍得就不舍得,哪来这些借口。”
钟鸣脸一红,反正苏子墨知道她心思,她根本就无须遮遮掩掩,便大大方方承认道:“我是舍不得你走。”
苏子墨这才放下墨笔,道:“走吧,到前厅看看,看看你表哥是特地来接我的,还是有其他重要的事。”
钟鸣道:“当然是来接你的。”
苏子墨却道:“这可不一定。”
钟鸣心惊,难不成……
*
“俊杰,瞧你这风尘仆仆的,赶快坐下喝口茶歇一歇。”宋文淑在前厅招待着宋俊杰。
宋俊杰依言喝了口茶,放下茶盏后问:“姑丈好些了么?”
宋文淑道:“已无大碍,过两天就能下床。”
“那就好。”宋俊杰又问,“钟鸣表妹呢?”
“她呀,还是老样子,刁蛮任性,到处闯祸,反正就是不让我省心。”宋文淑逮着机会又编排了钟鸣几句不是,希望宋俊杰能打消对钟鸣的念头,自打回家后,她也劝过钟鸣几回,看得出钟鸣已经动摇了,本来嘛,好好的姑娘家,长得端端正正,既不缺胳膊少腿,又不缺银子,什么人嫁不得,非巴巴的给人家当妾,不过在宋家时已定下婚约,若不是反悔了,倒也不易说。
没想到宋俊杰却赞道:“这正是表妹可爱之处,姑姑可千万不要责怪表妹。”
这事也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楚,不急在一时,宋文淑岔开话题,指着地上的一个个礼盒道:“来就来了,还带这些,让你破费了。”
宋俊杰白净的面皮一下涨得红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些不是礼物……”
宋文淑也有些尴尬,竟不是送给他们家的礼物,笑道:“无妨无妨,本来就是姑表一家亲,太客气反倒见外了。”
宋俊杰知道她误会了意思,忙起身道:“姑姑,这些就是送给您家的,只不过……”
宋文淑彻底不懂了,看着宋俊杰,等他解释。
宋俊杰知多说无益,让随行小厮将礼盒一一打开,就见里面一一放着香炮镯金,三牲海味,四京果子四色糖,绸缎布匹,还有米、酒、茶叶、芝麻等等,最小的盒子里放着一对龙凤镯子,旁边的盒子里则排摆着两百两银子。
宋文淑当年是跟家里闹翻了才跟了钟远达,而她唯一的女儿尚未出阁,所以对嫁娶的礼数一点不懂,但是看到这些东西,还是猜到几分的,等到宋俊杰把合婚庚帖送到她手上时,她确定了,宋俊杰竟是下聘来了!
“这……”宋文淑脸上有了为难之色。
宋俊杰道:“侄儿知道来的唐突,不过我与钟鸣表妹定亲的日子就快到了,总不能让表妹孤身上京与我成亲,我便先下聘礼来了。”
先不说成亲一事,单看这聘礼未免太寒酸了些,钟鸣她爹早就说过,等到钟鸣出嫁,他至少拿出一半家产给钟鸣当嫁妆,而宋家只给了两百两银子的聘金……
宋俊杰自打进了钟府,就感觉钟家的财大气粗,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认得些好东西,就这厅里,墙上的字画,架上的瓷瓶,无一不是值钱的玩意儿,就连那桌椅凳子,地上的毛毯,喝茶的茶盏都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起的,然而他想到的不是聘礼的寒酸,而是想到娶了钟鸣后,这里的一切将统统归他。
宋俊杰见宋文淑一直盯着聘金礼盒看,还自以为是的解释道:“姑姑可千万不要嫌聘金少,当初我娶苏子墨时,送了四百两礼金,表妹是妾,自不好高过正室,不过姑姑请放心,表妹嫁给我之后,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宋文淑险些气出一口血来,又不好当场翻脸,再则她姑娘嫁不嫁还另一说呢,便笑道:“礼数倒是周全,这礼金嘛……也不少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宋俊杰问。
宋文淑想了想,用很无奈的口吻道:“你知道我就鸣儿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啊从小就惯着她,都是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前些日子吧,鸣儿明知道你要娶亲,还哭着喊着要嫁给你,哪怕做妾也行,我跟她爹没办法只好厚着老脸带她上京,哎,你说奇怪吧,自打从京城回来后呢,鸣儿突然就变卦了,说又不想嫁了,你说这孩子,你说说,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只能依着她。”
宋俊杰最怕这个变故,也早有准备,先是惊讶道:“怎么会呢,表妹可是最讲信用了。”然后又面露难色道,“这事若放在之前还好说,不过我要纳表妹为妾的事,苏侯爷也知道了,还说成亲当日来喝喜酒呢,还有我那些同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苏侯爷?”宋文淑不信,苏子墨这才嫁给宋俊杰半年不到,哪个当爹的愿意女婿纳小妾。
宋俊杰见她不信,又道:“你是我姑姑,我还骗你不成,当日苏子墨离家出走,苏侯爷问我要人,我便把苏子墨不肯与我同房的事告诉了他,苏侯爷听了后说尊重苏子墨的决定,我便乘机跟他说了纳妾之事,他原是不同意的,不过后来想通了又同意了。”
宋文淑听他这么说,怕是错不了了,若是苏侯爷参和进来,还真是不好办了,一时也想不到好法子,便道:“这毕竟是鸣儿的终生大事,还是要问她的。”顿了一下又道,“来这些时候了,怎么也不听你问问苏子墨。”
宋俊杰道:“左右我知道她在这里就行了。”
宋文淑点头,“在倒是在的。”
宋俊杰讨好道:“我跟苏子墨是奉了父母之命成亲,没什么感情,哪似我跟表妹,从小就认识,还是表兄妹,自比旁人关系亲厚,就算以后表妹嫁过去,我也一个态度。”
宋文淑敷衍笑道:“有你这话,我便放心了。”
“你表哥对你倒是不错。”苏子墨笑着对钟鸣道。
两人站在后面已听了有些时候,钟鸣几次要出去,都被苏子墨拦着。
钟鸣道:“花言巧语,谁信,他不过是想打我家家财的主意罢了,哼,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再想到前世,当真是沙子迷了眼,表哥满嘴谎言,她竟丝毫不知。
苏子墨转身,“既然不是来找我的,那便回去吧。”
钟鸣跟上去,心里则越发佩服苏子墨,她怎么什么都猜得到。
第四十章 拜师
苏子墨回到房中;又不紧不慢的研起磨来,磨好了;拿笔沾了墨汁递给钟鸣。
钟鸣是最怕写字的;那天在蒋家庄园;那是被苏子墨赶鸭子上架,这会儿无缘无故;表哥又找上门;哪有写字的心思,把笔一搁道,“表哥来了,你不着急吗,”
苏子墨坐下悠闲的嗑着瓜子道;“你表哥是为你而来;我着什么急?”
钟鸣一想也是,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一个人回去吧,想娶我,门都没有,再说,就两百两银子,他也好意思拿出手,当初我可是说好要两千两。”
就听苏子墨道:“我给了。”
钟鸣一愣。
苏子墨怕她不明白似的,补充道:“我给了他两千两。”
钟鸣跳了起来,大声道:“什么,你给他两千两银子来娶我?”
苏子墨听得出她在急什么,却说:“我给了他银子,他没拿出来,可怪不得我。”
钟鸣道:“我没问你银子,我的意思是你给他银子娶我?不是,我是说表哥没银子娶我,你给他银子?”话里充满怨气,好似苏子墨把她卖给宋俊杰似的。
苏子墨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我看是给你,就同意了,你要知道,这宋家可不比你们家,两千两银子,一半家当去了。”
钟鸣最气苏子墨明明心中有数,却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哪怕说一句那时候不知道她喜欢她才这么做也行啊,钟鸣坐在那气呼呼道:“别说两千两,就是两万两,老娘也不嫁!”
“好,娘同意。”宋文淑在外头接话,跟着走进来,“不过小姑娘家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娘,你来了,”钟鸣迎上去,挽着她的胳膊问:“表哥呢?”
宋文淑道:“我让人安排休息了,吃饭的时候再见不迟。”
钟鸣道:“干脆就别见了,娘你帮我把他打发了吧。”
宋文淑道:“这哪成,再说俊杰来这趟也不光是为了你,同时也是来接子墨回去的。”
钟鸣忙道:“等墨姐姐玩够了,我自会亲自送她回去。”
宋文淑白了她一眼,嘴上没说,心中腹诽,这孩子真不懂事,人家夫妻俩的事,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她真愁没机会让苏子墨回去呢,当日钟鸣不知一声就把人家新媳妇拐走,老太太指不定怎么怪她。
宋文淑笑道:“我知道子墨是心里不痛快,才出来散散心,既然俊杰千里迢迢的来接你,诚意十足,你就原谅他吧。”宋文淑不知道她们去过前厅,还以为她们只是听下人说宋俊杰来了,便把宋俊杰首要目的说成来接苏子墨,当然宋俊杰也太不像话了,放着正室不管,只想着纳妾。
苏子墨道:“姑姑说得甚是。”
钟鸣正极力劝苏子墨留下,娘亲这么说,摆明就是在赶苏子墨,姑娘家脸皮子薄,那是非走不可了。
果然就听苏子墨道:“不知相公何时起身,我好收拾衣服。”
宋文淑忙说:“不急不急,俊杰这才刚到,好歹住上几天,再说,还有件事情没解决呢,这不找你商量来了。”
苏子墨直截了当道:“可是为了鸣儿的婚事?”
宋文淑道:“子墨当真聪慧,我这还没说,你就未卜先知了。”
苏子墨掩口笑道:“这倒不是,方才你与相公在厅里说话,我跟鸣儿都听到了,只是没打扰你们罢了。”
宋文淑脸一僵,既然听到了,那自然晓得宋俊杰的意思,岂不是当场戳穿她的谎言,只能当做不知,神色尴尬的笑笑说:“你说说,这事是不是很棘手,俊杰说还请了你爹当证婚人,这倒不好推脱了。”
苏子墨道:“嫁与不嫁,全凭鸣儿的意思,别说我爹,就是皇上来了,他也不能逼人嫁娶不是?”
宋文淑喜道:“子墨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苏子墨却话锋一转:“不过宋家是个要面子的人家,要退婚也要有个好理由,免得惹急了他们,放话出来,坏了鸣儿的名声。”
宋文淑下一跳,“不至于吧,宋家毕竟是我娘家,鸣儿是老夫人的外孙女儿,是俊杰的表妹,就算结不成亲,也不至于下这很手。”
钟鸣忙接道:“怎么没可能,表哥满肚子坏水儿,什么事做不出。”
宋文淑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招的,活该!”
钟鸣吐吐舌头,然后道:“我又无所谓,随便他怎么说,反正我这辈子是不准备嫁人了。”
“胡说!”宋文淑打断她,“你才多大个人放这样的狠话,你放心,你的事我跟你爹已经商量好了,本来还想等两天的,既然你表哥追上门来,那便刻不容缓了,明儿我就请他上门来。”
“等等,”钟鸣听出不对劲,“请谁来?”
宋文淑立即邀功道:“邻县秦大官人家的大公子,秦大官人可是富庶一方的大商贾,跟我们家不分上下,算是门当户对,那秦公子你也见过,长得那是一表人才,现在秦家的大半生意都是秦公子在打理,年轻有为,你要是嫁给他,你爹可就不愁这盘生意将来没人接管了。”
钟鸣想起这个人来,长得如何倒是不记得了,反正比不过宋俊杰就是,有多大本事她不知道,不过年纪倒是挺大的了,少说也有二十七八了吧,别说她以后不嫁人了,就算嫁也不能嫁个比她大十几岁的人,满脸不高兴道:“年纪那么大了,还不娶亲,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宋文淑道:“前段日子,你爹刚见过,人家没病没灾好着呢?”
钟鸣道:“我是说那方面。”
宋文淑明白过来,立即“呸”了一口,“你个黄花大闺女,怎尽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怕人笑话。”再看苏子墨手帕掩口,眼中却藏不住笑意。
钟鸣道:“我说的实话,你也不想你未来的女婿不行吧?”
话糙理不糙,宋文淑倒是认同了,担忧道:“是要打听清楚才对,不过这种事怎么好打听。”
钟鸣则想,借那秦大公子羞辱一番表哥倒是不错,便道:“你把他邀家里来,我亲自问他。”
苏子墨再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宋文淑也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行呢,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安排。”临走看见桌子上的笔墨,笑着问,“子墨在写字呢?”
苏子墨道:“不是我,是鸣儿。”
宋文淑立即奇道:“真的吗?鸣儿会这么懂事?”
钟鸣眼珠子一转倒是有了个主意,连忙接道:“是啊,我见墨姐姐字写得好看,就想让她教我呢,这不才求了她答应,你就要赶我姐走,我可不依。”
宋文淑被她说得脸一红,她的确有让苏子墨走的意思,却也是为了苏子墨好,只好说:“我巴不得子墨天天留在我家,好帮我管教你。”再不多留,理了理衣衫走了。
苏子墨端坐了,对钟鸣道:“既然要跟我学写字,那便要拜我为师。”
钟鸣嬉笑道:“墨姐姐,请收为我徒吧。”
苏子墨道:“如此没诚意,那便算了。”
钟鸣见苏子墨竟不是说笑而是认真的,连忙收起嬉皮笑脸,端着茶,恭恭敬敬的作揖道:“学生拜见老师。”
苏子墨接过茶饮了一口,道:“这还差不多,我既是答应了,便会认真的教,不过写字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在这呆不长久,若是回京,你便随我一起回去。”
钟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苏子墨早就为她想好了,原来她的一番心意,苏子墨并没有完全无动于衷。
第四十一章 拒婚
宋俊杰既然来了;避是避不掉了;晚膳的时候;一大家子坐一桌;就连钟远达也被扶了出来,宋俊杰当着所有人的面,又把来意说了一回;宋俊杰其实是有些惧怕苏子墨的;不过得到苏侯爷许他纳妾的承诺,他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又身在钟府,自然对钟鸣百般讨好,然而宋俊杰这番表现,反倒让钟远达和宋文淑越发不满起来,再怎么说苏子墨都是正室,宋俊杰今天当能当着苏子墨的面献媚钟鸣,明日就能撇下钟鸣找其他女人,当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婚事万万答应不得,宋文淑已经表过态,便给钟远达使了个眼色。
钟远达是个商人,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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