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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小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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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墨埋在水里,人一下清醒了许多,这才有些后悔,不该无端招惹钟鸣,钟鸣的心思她一直都知道,如此岂不是送羊入虎口?然而心中又有几分期许,她一点都不排斥钟鸣对她的亲密举动,甚至还有些喜欢,自从邵诗容来了后,还让她一下有了危机感,钟鸣并非独属于她一人,长得如此招蜂惹蝶,指不定那天就被人勾引走了,让她起了独占钟鸣的念头,只不过倘若真跨越了那条线,她们的关系就不似现在这般简单了,她毕竟是宋家的媳妇,坐实了红杏出墙,枉费她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却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一时心中矛盾重重。
钟鸣倒是高兴,坐在桶里,玩水玩得兴起还哼起了小曲儿。
“何事如此高兴?”宋文淑突然从外面进来。
钟鸣下意识的双臂遮住胸口,埋怨道:“娘啊,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宋文淑道:“瞧你,我是你娘,在我跟前怕什么丑?”
钟鸣不理会她,连连催促,“娘,你先出去,有什么事,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宋文淑白了她一眼,“就你事多。”还是到外面等她。
钟鸣胡乱洗了一下,就穿好衣服出来,只想把她娘快点打发了好去找苏子墨,“娘找我何事?”
宋文淑过来是真有话问她,只不过看到钟鸣一时竟张不了口。
钟鸣却等不及了,“若是不重要,就明日再说吧。”
宋文淑瞧出事情来,想到钟鸣方才的高兴劲,应该还是件喜事,笑问道:“看你喜气洋洋,莫不是有好事?”
钟鸣迟早会向娘亲坦白她跟苏子墨的事,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便道:“我能有什么喜事。”
知女莫如母,宋文淑断定她肯定有事,不过她不愿说,也就没追问,老夫人还等着她的准信,便委婉的将来意说了,“鸣儿,你嫁到宋府也有些日子了,肚子里可有动静?”实则是老夫人看到宋俊杰夜夜宿在郑姨娘房里,就想知道宋俊杰有没有跟钟鸣同房过,老夫人想曾孙想得快吃不下睡不着了,不过这宋家长孙即便不是苏子墨这个正室生的,那至少也要从钟鸣肚子里出来,可不能便宜了野路子郑姨娘。
钟鸣立知她问的什么事,以为宋俊杰在她娘跟前告她的黑状,她娘兴师问罪来了,漫不经心道:“我都没跟表哥睡过,哪来的孩子。”
宋文淑受不了她说话粗俗,皱眉道:“一个姑娘家,口没遮拦,真是欠管教。”
钟鸣笑道:“你是怪你自己还是怪你相公?”
宋文淑没工夫跟她磨嘴皮子,听钟鸣说没跟宋俊杰圆房,还是有些吃惊,不解道:“为何?你既已嫁了你表哥,怎又不与他同房?”
钟鸣早想好说辞,不无埋怨道:“算我瞎了眼,还以为表哥真心喜欢我,却哪知道他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我跟他的大喜之夜,他竟跟外面的野女人厮混,还娶进了家门。”
“就是那个郑姨娘?”老夫人怕丑,没好意思告诉宋文淑郑姨娘的出身。
明明人是钟鸣招来的,现在倒成了她拒绝宋俊杰的绝佳借口,“可不就是她,娘还不知道吧,郑姨娘以前是那种地方的。”
宋文淑惊道:“烟花之地?”
钟鸣点头,又无比嫌弃道:“表哥不嫌郑姨娘出身,我还嫌表哥脏呢,我不管,反正表哥以后别想碰我。”
宋文淑气道:“这个宋俊杰真不像话!”不过更恨女儿不争气,哼道,“当初我和你爹那么劝你,你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钟鸣叹道:“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宋文淑道:“怎么没有?我现在就去找老夫人,让宋家写休书休了你,反正你还是姑娘身子,不愁找不到好人家。”
她走了,苏子墨怎么办,何况当初就是为了接近苏子墨,才跳的火坑,眼看就要跟苏子墨成好事了,怎能功亏一篑,钟鸣忙道:“娘啊,你就别给老夫人添堵了,老夫人身子不好,我才写信让你来看看她,你想气死她老人家吗?”
宋文淑为人子女自然不想,又不想自己女儿吃亏,委实发愁。
钟鸣道:“娘若怕我吃亏,就先在这里住下,等过个一年半载,若是表哥收心呢,我就从他,若还是老样子,你便跟你回家,你看如何?”
宋文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是你爹一个人在家要孤单了。”
钟鸣笑道:“莫不是你怕我爹给我找跟二娘?”
宋文淑倒是自信,“你爹才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行了,就属你命好,有跟一心一意对你的相公,就别站在这里,让我眼红了。”钟鸣急着把她往外推,心里想着只怕苏子墨已经等急了,可别反悔才好。
宋文淑没好气道:“是我碍了你的好事吧?”倒也没多留,叹口气走了。
钟鸣走到苏子墨房门前,就见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心中大喜,蹑手蹑脚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挖了个新坑,换换口味,主更《表小姐》,感兴趣的姑娘可以先收藏养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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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共赴巫山(补完)
钟鸣做贼似的走进苏子墨房中;却傻眼了;房里哪有苏子墨的影子,浴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看来苏子墨刚出门不久,宋府不大,钟鸣在花园里找到了她。
苏子墨穿着单薄衣衫;独自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外面的月色正好,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如月下仙子一般;美不可方物,钟鸣却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她第一次觉得苏子墨活得孤单;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苏子墨给她的感觉都是高不可攀,苏子墨是侯爷千金,又满腹经纶,在她看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前世虽因为表哥才设下陷阱把她赶走,其实在她内心深处,觉得表哥根本就配不上苏子墨,表哥除了一副好皮囊,什么也没有,还妻妾成群,也就只有她这种好玩成性之人,才跟表哥这种纨绔子弟绝配,钟鸣突然有些自卑,表哥配不上苏子墨,她又何尝配得上,苏子墨想要的她身上一样没有,别说诗词歌赋,就是四个字成语,她知道的都很少,连她娘都嫌她粗俗,何况苏子墨这种高雅之人,只怕是更瞧不上她吧,钟鸣越想越没自信,明明苏子墨唾手可得,却退缩起来。
“鸣儿?”钟鸣正要逃走时,苏子墨突然出声,“是你吗?”
钟鸣从树影里走出来,强颜欢笑道:“墨姐姐,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你怎么才来,要我好等。”苏子墨声音完全不似寻常样子,妩媚中带着醉意,显然喝多了,朝钟鸣走来时步伐也有些凌乱。
等她走近了,钟鸣立即闻到她身上一股酒味,伸手托住她的腰,皱眉道:“好端端怎么又喝酒?”
苏子墨双手搂着钟鸣的脖子,贴在她耳边说:“不喝醉了怎么跟你共赴巫山?”
可怜钟鸣文盲不懂共赴巫山的意思,傻愣愣的问:“去哪?”
苏子墨幽怨的看着她,“鸣儿,你平日里能不能多读点书?”
墨姐姐果然嫌弃她了,钟鸣本来心里就不好受,这下更难过了,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嫌我读书少,我老听不懂你的话,我已经努力在改了,只不过你也说了,读书这种事,哪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认真学,不会让你失望。”
苏子墨却摇头,“鸣儿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的就是这份单纯不做作,书读多了,有什么好,只会拿礼义廉耻来束缚自己,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跟你一样,什么也无须懂,什么也无须忌讳,只随自己的意愿就好。”
钟鸣听得懵懵懂懂,苏子墨到底是夸她还是在骂她,她怎么听着苏子墨好像在说她不知廉耻,无论如何,这外面总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指不定有人经过,苏子墨现在的样子可不能被人看了去,实在是……太勾人了。
钟鸣本想将苏子墨扶回房,想了想,折个弯,回了自己房,免得清儿又不知从哪冒出来坏她好事。
苏子墨果真是有些醉了,一沾到床榻就闭上了眼睛,只是勾着钟鸣脖子的手臂却没有松开,钟鸣本不想乘人之危,是苏子墨不放开她,那就怪不得她了,顺势伏在苏子墨身上,鼻息间全是苏子墨身上的香味,顿时心醉不已,想要更多,却见苏子墨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墨姐姐。”钟鸣试图唤醒她,苏子墨却毫无反应,钟鸣好一番挣扎,还是咬着牙从苏子墨身上爬起来,不料手却被苏子墨捉住。
“鸣儿,过了今晚,我怕再没有勇气了。”苏子墨依然双眸紧闭,仿佛刚才的话不是出自她之口。
如果钟鸣再听不出苏子墨的意思,那就不是不学无术而是真傻了,心一下跳到嗓子眼,舔了舔干涩的唇,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墨姐姐,你答应了,答应把身子给我?”
苏子墨本就是想借着酒意放纵一次,不去考虑后果,偏钟鸣如此磨叽,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叫她如何回答,咬着唇,头扭到一侧,脸一直红到耳根,不过也权当是默认了。
钟鸣这才彻底放下心,不怪钟鸣如此小心翼翼,前世她是惨遭□之后投河自尽,她最能明白被人强迫的滋味,她希望苏子墨是心甘情愿接受她,她也想把自己给苏子墨,只有跟苏子墨在一起时,才能忘却前世的耻辱,她也庆幸得到上天的眷顾,得到重生的机会,让她有个干净身子给苏子墨。
*
钟鸣虽知房事,不过和女人上床还是头一遭,由被动变主动,什么也不想,只随着自己的心意亲吻着身下的苏子墨,虽然以前偷香过不止一两回,不过或多或少都有顾忌,哪似现在这般,苏子墨温顺的躺在那里,任由她轻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苏子墨一直闭着眼睛,让钟鸣觉得有些不满意。
“墨姐姐,你是害羞得不敢看我吗?”
苏子墨明知钟鸣在激她还是睁开眼,却见钟鸣不知何时已脱光了衣服,身上不着一物,苏子墨哪里好意思看钟鸣赤身裸。体,偏目光无处可放,窘得满脸通红。
“墨姐姐,我美吗?”钟鸣脸皮倒是够厚,明明脱光的是她。
到底是苏子墨,怎可能被钟鸣逼得不能见人,钟鸣不是要她看吗?她索性大大方方看一回,钟鸣那张红颜祸水的脸自是百看不厌,而明明跟自己一样的女人身体让苏子墨充满了新鲜感,目光由下而上,白皙修长的双腿,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匀称的胳膊,当目光落在高耸之处时,眼神变得不再那么坦然,心中有了异样感觉,突然有些明白钟鸣每回对着她时热衷些什么了。
钟鸣终于被她看得害羞起来,下意识的找地方埋,她倒是会找地方,一下便钻到苏子墨怀里,那里又软又香又舒服,苏子墨还看不到她。
苏子墨目光更复杂了,她的初衷本是豁出去放纵一次,此刻却发生微妙变化,怀里钟鸣的身子软极了,入手处的肌肤光滑细腻,让她爱不释手,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手在钟鸣光滑的后背上游移着。
钟鸣也觉察到苏子墨的不对劲,明明苏子墨的手指冰凉,偏偏被她抚摸过的地方变得滚烫,犹如被火灼烧过一般,身子越发软了,还发出浅浅的低吟声。
传到苏子墨的耳中,犹如靡靡之音,*又蛊人心魄,苏子墨新奇的同时,心里产生的莫名冲动,让她几乎没有犹豫,翻身将钟鸣压在身下,头一回用心打量她。
老天爷真是偏颇钟鸣,竟给了她如此绝色容颜,让她都忍不住有些嫉妒,把钟鸣放在后宫里定能蛊惑君王,放在民间,也不知会有多少男子为她争得头破血流,偏偏钟鸣躺在她一个女人的怀里。
“为什么?”苏子墨不禁询问。
钟鸣正动情,眼神迷离,“什么?”
“为什么喜欢女人,为什么是我?”苏子墨很想知道,却没有给钟鸣回答的机会,低头吻住那微阖的红唇,不似上一回在画舫钟鸣用计骗她,这一回完全是心之所趋,钟鸣饱满水润的双唇诱人极了,味道也如苏子墨想象中的一般美味,忍不住索取更多,含住钟鸣的丁香小舌时,连心都跟着软了。
钟鸣胸口剧烈起伏着,苏子墨的热情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明明苏子墨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在吻她而已,钟鸣竟感觉她快要到了,钟鸣觉得有些丢人,好在苏子墨并未发觉,苏子墨的吻虽美妙,已远远不够,有些话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用行动表示,钟鸣抓了苏子墨的手直接放在一方酥胸上,意思不明而喻。
苏子墨冰雪聪明,岂能不明白钟鸣的意思,何况有些事无师自可通,她已尝到钟鸣的好,就算钟鸣不暗示,她也不打算收手,轻轻揉捏了几下,手中的柔软立即变得饱满坚。挺,正中的一点更如石子一般坚硬,苏子墨含笑看着钟鸣,眼底尽是温柔,“鸣儿,你太敏感了。”
钟鸣也觉得奇怪,她何时变得这么敏感,以前跟表哥在一起时,也就最后的时候有点感觉,苏子墨却轻而易举就点着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苏子墨,难耐得扭动着身体,“墨姐姐。”声音说不出的软腻,分明就是动了情。
苏子墨脸上的笑意更甚,不再言语,细碎的吻沿着她的脖子往下,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或轻或重的啃噬,白皙的肌肤上立即多了一个鲜明的红色印记。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小清新作者伤不起啊,就这么点字,写了好长好长时间……泪目
下章来点重口味?
第七十一章 不负卿(补完)
钟鸣的本意是扑倒苏子墨;不想却在苏子墨身下承欢;明明苏子墨的吻很轻很温柔;她却忍不住战栗,又紧张又激动,更觉磨人。
“墨姐姐,我又不是糖人,亲不坏的。”钟鸣气息不稳的嗔道。
钟鸣凝脂般的肌肤又嫩又滑;苏子墨正乐在其中;听钟鸣如此说,抬头,一下愣住了,钟鸣脸色潮红如桃花一般鲜艳,染着情。欲的双眸更是迷人极了,不禁轻声吟道:“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语。”
钟鸣撅嘴,“又说我听不懂的。”
苏子墨笑,“这是夸你比雨后的海棠还娇羞。”
被她如此赞美,钟鸣自然高兴,“你作的诗?”
苏子墨摇头,“是一个才子所写,不过很应景。”
钟鸣道:“他老婆一定很漂亮。”
苏子墨不置可否,旁人美丑与她无干,她只知此刻的钟鸣美极了,手指勾勒着她脸的轮廓,“鸣儿,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
苏子墨道:“你我一个妻,一个妾,如此做,与苟合无异,是要遭世人唾弃的。”
钟鸣一撇嘴,“我才不在乎。”跟着又担忧道,“你呢?”苏子墨出身名门,又知书达理,让她行苟合之事,岂不强人所难。
果然苏子墨不做声了。
钟鸣心中惶惶,虽然她很想跟苏子墨在一起,却不想苏子墨因为她而背负枷锁。
苏子墨只沉默了一会儿,便目光如水道:“我不想为了旁人的目光而委屈了自己。”
明明是她勾引苏子墨,苏子墨却说是为了自己,这么说不过是不想让她有心里负担,钟鸣感动极了,抱紧了苏子墨,在她颈间蹭了蹭,“墨姐姐,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好呢,若是早点喜欢上你该多好啊。”前世也不至于惨死。
苏子墨自不知她言外音,只笑道:“怎么,你以前觉得我很坏吗?”
“不,”钟鸣否定,“只是觉得你高不可攀。”
苏子墨却不相信,她还记得钟鸣第一次在马车里轻薄她,根本就胆大妄为,当然她更不相信一向循规蹈矩的自己,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事,叹道:“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鸣儿,你真是祸水。”
难得钟鸣懂“祸水”是何意,笑眯眯道:“我又没有祸国殃民,我只是把你迷倒而已。”
岂止!除了宋俊杰对她虎视眈眈,现在又来了个邵诗容,苏子墨又叹了一声:“鸣儿,你真不让人放心。”
钟鸣跟她咬耳朵,“你若不放心,就赶紧要了我,我成了你的人,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苏子墨耳根一热,低头看着怀里不着寸缕的可人儿,犹如熟透的樱桃任君采撷,心立即毫无章法的乱跳起来,一股热流在身体里胡乱穿梭,甚至感觉到腿心的潮湿,苏子墨毕竟还是处子之身,突然有这样的反应,她被自己羞得满面通红。
“怎么了?”钟鸣迟迟等不到她,有些急了,却见苏子墨脸上尽是忸怩之色,好奇问道。
苏子墨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窘态,忙倾身吻住她,快要窒息了才放她,身体下滑,钟鸣的心口起伏不定,经过她方才的爱抚,雪峰依然傲然挺立,苏子墨下意识的舔唇,然后俯身含住那诱人的一点,钟鸣立即发出“嘶”的一声,苏子墨以为咬疼了她,忙松开,钟鸣的表情却告诉她,她很享受,苏子墨放下心,或轻或重的吮吸,手也没闲着将另一团揉捏成各种形状。
钟鸣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欲。火聚拢在小腹间,让她倍受煎熬,有个地方急需苏子墨安抚,偏难以说出口,只发出难耐的呻。吟声,见苏子墨不为所动,只好唤她,“墨姐姐。”却发现声音抖得厉害。
苏子墨终于抬头,发现钟鸣的异样,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钟鸣哪里说得出口,心一横,抓了苏子墨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双腿间,那里早已潮湿不堪,苏子墨也是女人,指尖触摸到她的湿滑时,立即明白过来,那可是女人最羞耻的地方,当然也是快乐的源泉,心中涌起阵阵异样,充血的脸比钟鸣还红,苏子墨不敢看,只用心感受着,柔软湿滑,还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让她更想深入一些,却又踌躇不前,更近一步就再没有后悔的余地,正在犹豫的当口,手指突然一重,陷入极致的柔软之中,跟着一股温热沿着指尖流淌下来,雪白的床单被染红,而钟鸣的手正按在她手上。
苏子墨吃惊的看着钟鸣。
“墨姐姐,我已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许负我。”钟鸣脸上因疼痛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嘴角却勾着得逞的笑。
*
身体的不适感渐消后,热浪再一次袭来,钟鸣表情痛苦的看着苏子墨,可怜兮兮道:“墨姐姐,你好坏,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苏子墨还处在震惊中没缓过来,对上钟鸣渴望的眼睛,心都快融化了,也知道如何做,才能减轻她的痛楚,倾身伏在她耳边絮语:“卿不负吾,吾绝不负卿。”
钟鸣重重的点头:“嗯。”
苏子墨吻住她,指尖缓缓探入她的身体内,生怕弄疼了她,动作极轻,钟鸣却受不了了,双腿蜷曲夹紧了苏子墨,用身体不断迎合她,明明苏子墨在上面,占着主动权的却是钟鸣,一番剧烈后两人额头都冒出一层细汗。
钟鸣的手也没闲着,苏子墨的衣服已被她扯得七零八落,乘机滑入苏子墨的衣襟内,隔着亵衣握住那饱满的酥胸,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立即吸引了钟鸣全部注意力,竟忘了苏子墨还在她身体内,一门心思全扑在她的新发现上乐此不疲。
苏子墨终于被她打扰,抬头就看到钟鸣正神情专注的亵玩她的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心口处延伸开,忍不住战栗,她气自己的定力差,更气这种时候钟鸣竟还能分心!钟鸣应该还没有到,苏子墨本就没什么信心,现在更有了挫败感,不满的蹙眉,“鸣儿。”
钟鸣却误会了苏子墨的意思,还以为苏子墨嫌她做的不够,立即一个翻身到了上面,三两下就将苏子墨的衣服剥光,眼前的美景,一下让钟鸣屏住了呼吸,精致小巧的锁骨,雪白傲立的酥胸,平坦紧致的小腹,还有那神秘的曲径通幽,无一不让钟鸣垂涎,就想立即将她生吞活剥了才好,钟鸣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她比苏子墨懂得多,一下便拿住要害,含住苏子墨最为敏感的耳垂,用舌尖挑逗着她。
果然苏子墨一下便不能自已,手无处着力,只好抓住身下的床单,要紧了牙关才没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声。
钟鸣却好死不死的在她耳边说:“墨姐姐,别忍着啊,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苏子墨真想将她一脚踢下床。
比起苏子墨的小心翼翼,钟鸣简直热情如火,唇每到一处都留下重重的痕迹,手脚并用,将苏子墨困在怀里,让她无处可躲,还不忘观察苏子墨的神情,动情后的苏子墨越发明艳动人,明明想要却生生忍住的样子,让钟鸣心痒难耐,她才舍不得苏子墨痛苦,钟鸣说不出优美的辞藻,而往往最简单最直白的话反倒是最真挚最直抒胸臆。
“墨姐姐,我要你成为这世上最快活的人。”
苏子墨心中一动,睁开眼看她,却看到钟鸣将头埋在她的双腿间……气血上涌,苏子墨险些晕厥,出言阻止,“鸣儿,别……”
钟鸣哪里听她的话,吻上那芳草萋萋,伸出舌尖拨开粉嫩……
苏子墨再说不出任何话,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双腿间,陌生又强烈,羞耻又期待,正不能自已时,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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