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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小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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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免得遭人笑话。”
丫头彩霞素来贴心,道:“若是夫人当家,断不会在吃穿用度上克扣,主子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我们这些下人了。”
马月娥道:“这个自然,我宋家虽说不上大富大贵,还不至沦落至此,越发连小门小户都不如了。”
彩月道:“眼见老夫人怕是不行了,还不知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老夫人这一走,便数夫人辈分最高,按理应该夫人当家。”
马月娥哼道:“还不是老夫人偏心,苏子墨过门不过两年多,却把这个家交给她,可气我那儿子也无用,由着他媳妇作威作福,他爹在世的时候,哪时轮到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说话。”
彩月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夫人何不接手过来?”
马月娥听着心里一动,自从银子被骗后,只能以月银度日,否则即便吃穿被刻薄,自己也能吃好穿好些,她料定是苏子墨故意刁难,而非家底见空,经彩月提醒,心思一下活了,以前是慑于老夫人,才没争抢,如今老夫人卧病在床,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再则宋俊杰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丁,房舍良田都应由宋俊杰继承,而她是宋俊杰的亲娘,这后院的事自然也该她说了算,让苏子墨交出房契地契和账房钥匙是情理之中的事,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苏子墨一点苦不吃,就想当家作主,哪有这等美事,不过还有顾虑,“她若不肯交出来呢?”
彩月垂首,“七出头一条就是不顺父母,夫人只需拿着这一条即可。”
马月娥欣喜赞道:“亏你跟我最久,最懂我心思,也最伶俐,由我当家,少不了你的好。”
彩月忙道:“多谢夫人。”
马月娥整整衣衫带着彩月往苏子墨处来。
宋家管家此刻也在苏子墨屋子里说事:“按少夫人的吩咐,老夫人身后事的银子已扣除出来,再将这个月的月银发放下去,账上已不足五百两,刚过冬至,地租至少要等到明年收了麦子才能收,几个月来铺子里的生意也不大好,上个月还入不敷出,再不想想办法,只怕……”
苏子墨翻着账册道:“老夫人病着,她的药断不能停,冯姨娘快生了,吃食上不能差,还有很多小孩的东西需置办,也马虎不得,其他人就能省则省吧。”
管家道:“已经省了,只怕还是不够。”
苏子墨抬头看了一眼屋子陈设,指着架子上几只花瓶道:“这些是我娘家带来的,都拿去卖了,应该可以换个几百两银子。”
一直闲在旁边的钟鸣听她如此说,忙道:“墨姐姐,怎能把你娘家的东西卖了补贴宋家?”
苏子墨道:“吃穿都成难题,还要这些玩物作甚。”
钟鸣道:“不如我……”
苏子墨知她想说什么,抬手制止了她,“等到真的山穷水尽再说不迟。”
管家看在眼里,叹道:“少夫人为这个家劳心劳累,样样躬身力行,偏偏还被人埋怨,以为少夫人中饱私囊,这人心啊!唉!”
苏子墨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我问心无愧就成。”
管家道:“难为少夫人了。”
马月娥进来时,管家正准备走,马月娥道:“你且不忙走,我有事要说。”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苏子墨见她气势汹汹而来,必定有事,又让管家留下,只怕跟钱银有关,起身让座,和钟鸣站到一旁。
马月娥也不跟她客套,直接发难道:“近日天寒,怎不见添加冬衣?还有那一日三餐,连荤腥都看不到,宋家已经穷到揭不开锅了吗?”
苏子墨不卑不亢道:“最近府里花销的确有些大,手头紧难免缩衣节食,待熬过年关,会好些。”
马月娥冷笑道:“是真的开销大,还是有人另存心思,现如今老夫人病着,管不到这后院的事,别不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管家听了忙道:“少夫人所言句句属实。”
马月娥却喝斥道:“我在说家事,你这个外人就不用插嘴了。”
老管家在宋家任劳任怨已经几十年,老夫人当家时,就对他信任有加,苏子墨更不用说,谦恭随和,把他当长辈待,很多事都向他讨教,没想到被马月娥一句外人全部抹杀,不由得心寒,站在一旁不再作声。
苏子墨不急不恼,淡淡道:“婆婆若是不信,一翻账册便知。”
马月娥伸手,苏子墨将账册奉上,马月娥翻了最近的账目,银子大多数是用在老夫人和冯姨娘身上,花销的确不小,待看到余银时,着实一愣,却不信宋家就只剩这点银子,再说还有良田和商铺,她已铁了心要□□,便把账册往旁边一扔,道:“这帐只经你一人之手,谁知是真是假。”
苏子墨道:“婆婆是否需银子急用,若是,账面上倒还有一些,你可以先拿了去。”
马月娥哪里看得上那点银子,道:“以前老夫人当家之时,家中甚是宽裕,你才当家几时,竟如此拮据,可见你并无此才。”
钟鸣插嘴道:“以前用银子的地方少,现在用银子的地方多,这跟谁当家有何关系?”
马月娥抬高了声音:“不过是老夫人病了,冯姨娘要生孩子,这就把一个家给用空了?”
钟鸣道:“一支人参少则数百两,多则上千两,老夫人病着的这些天,光人参就吃了数十根,这些可不都是真金白银买来了?若非我娘帮衬着,光宋家这点银子哪里吃得起,还有老夫人的寿衣棺木和墓地,哪样不要银子,本来这些都用不到府里的银子,可惜银子被人掉了包,要怪就怪那不要脸的贼人,连老人家的棺材本都惦记,如此恶人定不得好死,即便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拔舌头,下油锅。”钟鸣说这话时,眼睛紧盯着马月娥。
马月娥听得寒毛直立,钟鸣的诅咒未免太狠了些,又连忙装作镇定,讪笑道:“却是不应该。”
钟鸣又道:“再说那冯姨娘,怀着身子,半点不能亏待,表哥更是心疼冯姨娘,三天两头支银子,说是给冯姨娘买这买那,就说前几天,表哥才支了两百两银子,说是给冯姨娘买只乌骨鸡补身子。”
马月娥不悦道:“买只鸡要两百两银子?”
钟鸣笑道:“谁知道呢,不知谁家养的鸡如此矜贵,只怕连皇宫御膳房里的鸡也比不上,冯姨娘真是好口福。”
马月娥心里已知怎么回事,宋俊杰不过是打着冯姨娘的幌子,支银子花罢了,不怪宋俊杰,却斥责苏子墨:“大抵还是你不分轻重的缘故,这个银子就不该给。”
苏子墨也不辩解,“婆婆教训的是。”
钟鸣还要为苏子墨争辩,苏子墨握了她的手,朝她摇摇头,钟鸣只好作罢。
“当然了,我知道有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毕竟俊杰是你夫君,他的话,你不好违背,我是他娘,他在我跟前断然不敢。”
苏子墨已基本猜到她的来意,顺着她的话道:“若是婆婆当家,自然不同。”
马月娥端起架子“嗯”了一声,然后道:“你到底年纪轻,贸贸然当家,的确难为了你,算了,从今日起,家中大小事务便交予我处置,你从旁学着,哪日学成了,再替我分忧。”
钟鸣听了,肺都气炸了,先偷了老夫人的银子,现在又算计宋家这点家财,真是不要脸。
苏子墨却是面不改色,将账册连着总管钥匙一并交给她,“那就辛苦婆婆了。”
马月娥达到目的,却装腔作势的叹口气,“唉,我就是这劳碌命。”又转头对管家道,“以后到我那回话。”话语中掩不去的得意,这么多年了,头一回扬眉吐气。
马月娥一走,钟鸣就不满道:“你为何答应她?”
苏子墨淡淡道:“她要便给她,我正好落个清闲。”
钟鸣道:“你就不怕她把这点家也当弄没了?”几句话被人骗了近万两银子,就她这点脑子,还想当家?
苏子墨看着她,笑道:“这不正合你意吗?”
钟鸣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亦笑道:“我倒忘了,这样也好,就让舅母和表哥互相算计去,只可怜了宋家的下人,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拉着苏子墨的手就往外走。
“干什么去?”苏子墨问。
钟鸣道:“又不是庵里的姑子,天天吃斋,东街刚开了个新酒楼,邵诗容说里面的蜜糖肘子不错,我们也去尝尝。”怕苏子墨又推说府里的银子紧,拍拍荷包里说,“本小姐请客。”
第九十二章 复仇
苏子墨道:“你既有心,那我便不客气了;婆婆既当了家去;自不会亏待自己;冯姨娘原就不缺,唯有郑姨娘;嘴上不说,不等于心中也没想法;喊上一道去吧。”
钟鸣无所谓,只说:“人多热闹。”
郑姨娘正在屋子里做针线活,苏子墨派人来传话;邀她一同上街,连忙穿戴整齐了去前院,就见长廊上站着两人,披雪色斗篷的是苏子墨,清丽脱俗,披大红斗篷的则是钟鸣,明艳动人,一个清冷如白雪,一个艳丽似红梅,近乎两种极致。
钟鸣见她来,笑道:“墨姐姐疼你,有什么好事都不忘你,你可要记着墨姐姐的好。”
郑姨娘却道钟鸣说的反话,忙施礼道:“妾不敢忘。”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三人上车,丫鬟小厮紧随在后。
新开的酒楼名曰狮子楼,是以其招牌菜红烧狮子头命名,虽是新开张,生意却甚是红火,又是吃饭时候,楼上楼下都已坐满了人,钟鸣逮住一个跑堂,问他是否还有空桌,跑堂一甩抹布,躬身道:“对不住您咧,今儿生意好,已经满客。”
苏子墨便道:“不若换一家吧。”
钟鸣却是不肯,她一向对吃住最为执着,既然来了,哪有不吃上招牌菜就走的道理,环顾一周,看到有两张桌子各坐了一位客人,对跑堂道:“你去让那两位大爷合坐一桌,不就腾出来了吗?”
跑堂有点为难。
钟鸣拿出一锭银子,跑堂接过立即眉开眼笑的去了。
那客人原是不肯,顺着跑堂指的方向,看到钟鸣和苏子墨,口水都流到饭菜里了,哪还有不肯的道理。
跑堂利索的收拾了桌子,请她们坐,入座后,立即引来邻桌的侧目,苏子墨到底不习惯,至始至终垂着头,钟鸣却是毫不在意,拿着菜谱胡点海点一番,苏子墨怪她点得太多如何吃得完,钟鸣却不以为意,“头一回来,自然要每样都尝一下。”
郑姨娘则在心中感叹,宋家人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唯独这表小姐依然我行我素,可见娘家殷实,果然是不同的。
三个人正闲聊着,忽听到一个不确定的声音:“怜香姑娘?”
郑姨娘一愣,怜香还是她在天香楼用的花名,已许久不曾听到,闻声回头,看到喊她之人,立即厌恶的皱眉。
苏子墨和钟鸣也听到了,看过去,与她们一桌之隔坐着两男一女,女的有五十开外,肥胖身材,涂着浓厚的胭脂,穿金戴银,庸俗至极,喊怜香的应该就是她,其中一个男人瘦瘦高高,灰布衣服,一脸精明,另一个则背对着她们看不到相貌。
那胖女人见没认错人,扭转胖腰肥臀走过来,满脸堆笑道:“怜香,看你这身打扮,险些没认出来。”
郑姨娘神情冷漠,“不认得才好。”
胖女人一甩手帕,就是一阵浓香拂过,胖女人用手帕掩口笑道:“瞧我这记性,只想着碰到熟人打个招呼,倒忘了你现在可是正经人家的姨娘,可不想让人家知道你曾是我们天香楼的姑娘。”
此刻食客满座,原本听到动静就纷纷好奇瞧过来,经胖女人一嚷嚷,都知道了郑姨娘的底细。
郑姨娘脸上尽是难堪之色,冷冷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已离了那里,金妈妈何必再揭人伤疤。”
那金妈妈看了一眼与郑姨娘同坐的两位女子,竟是一个比一个美貌,这若是得为头牌,何愁天香楼没有生意,不禁询问郑姨娘,“这二位是?”
郑姨娘自己受辱不打紧,若是惹恼了苏子墨和钟鸣,只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忙道:“金妈妈,既已见过,就请回吧。”
与金妈妈同坐的两个男人,此时也走了过来,钟鸣一抬头,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另一个方才没看到脸的男人,竟是前世用五千两银子买了她,并且凌。辱与她的陈老板!那张脸,就算化成灰,她都认得!胃里一阵翻腾,因为没吃东西,只能干呕。
苏子墨吓一跳,忙帮她拍背顺气,倒茶水给她漱口,关心的问:“鸣儿,你怎么了?”
钟鸣脸色苍白,豆大的泪珠滚下来,却摇头什么也没说。
突然的变故,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大抵应该跟金妈妈几个人有关,郑姨娘道:“金妈妈,我与你已无任何关系,还请你们赶快离开,如若再多加滋扰,我便要报官了。”
金妈妈笑得肥肉乱颤道:“瞧你这话说的,倒好像我逼良为娼似的,好好好,我先走了,你啊改日有空,一定再回天香楼看看往日姐妹,她们可都惦记着你呢。”
冯姨娘“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等到金妈妈他们走了,钟鸣也无心吃饭,眼见金妈妈那桌付了银子,便对苏子墨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
苏子墨道:“我陪你。”
钟鸣忙道:“不用了,难得出来吃一顿饭,又点了这一桌子,可别浪费了,知书知画陪我回去就行。”
苏子墨心知她另有隐情,也不点破,只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些。”
钟鸣点点头,出了门喊来知书知画,问她们可曾见过一女两男走过去,又对三个人描述了一番,知画一指左手边道:“朝那边去了。”钟鸣点头,见路边坐着一个叫花子,走过去,拿出几两碎银子,让叫花子帮她带句话。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叫花子哪有不肯的道理,拿了银子飞奔而去。
知书知画不明白,钟鸣也不解释,只让知画回府叫几个家丁来,叮嘱一定要是钟家带来的家丁,可靠,自己则带着知书往地方先去。
夜幕降临,淮河上船只点点灯影幢幢,隐隐传来欢声笑语,钟鸣独自一人坐在船只中,知书知画带着家丁埋伏在另一只船上。
陈老板如约而来,见到钟鸣,竟是白天里见到的美人,心中虽还有几分疑虑,却被美色蒙蔽了双眼,在钟鸣对面坐下,一双眼珠子贼溜溜的始终黏在钟鸣身上。
钟鸣心中虽恼,脸上却笑意正盛,“陈老板,可带足了银两?”
陈老板笑道:“我不知小姐底细,怎敢贸贸然带银子来。”
钟鸣道:“现在看到人了,可放心了?”
陈老板道:“放心放心。”
“既然放心,那就麻烦陈老板再走一趟吧。”
陈老板见她一个女子孤身在外,心中不得不疑,以她的花容月貌自然值这个价,只不过五千两毕竟不是小数目,何况哪有自己卖自己的道理,别不是一个陷阱。
钟鸣知道不打消他的疑虑,今晚成不了事,道:“陈老板莫不是怕上当?左右就我一个人,陈老板若是不信,大可四处搜一搜,我只要看到银子,立即跟你签卖身契。”
陈老板嘴上说:“我怎么会不信小姐。”却起身将船里船外搜了个遍,又给岸上的人打了手势,将附近也寻了一遍,没看到半个可疑人,这才放下心,只要她签下卖身契,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赖不掉,便笑道,“小姐,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陈老板上岸,拍拍手,一个家奴走过来,将一早准备好的银子递给陈老板,陈老板又回到船舱。
钟鸣点了点银票,笑道:“陈老板,诚不欺我。”
陈老板则拿出卖身契,又拿出一支笔,蘸上墨,“姑娘,请。”
钟鸣却道:“不急。”将银票收了,然后道,“外面月色正好,不如将船划到湖心,我与陈老板小酌几杯如何?”
陈老板早对她垂涎三尺,但凡卖到巷子里的姑娘,除非没开。苞的留着卖个好价钱,只要有几分姿色,他都要先尝个鲜,何况像钟鸣这种貌若天仙的极品,钟鸣一提议,他自然叫好,因为船里并无旁人,只能是陈老板亲自划船,钟鸣则掀开窗帘,知画看到了便是得到暗号,令人将船慢慢靠过去。
船一停,陈老板就迫不及待的对她毛手毛脚起来,钟鸣虽恶心却极力忍耐着,还强颜欢笑不住劝酒,陈老板何等精明之人,只喝得三分醉,搂着钟鸣就要成就好事,钟鸣先是半推半就,然后扶着额说:“许是喝多了酒,竟有些头晕,能否掀了窗帘,让我吹吹风。”
陈老板估摸着她是囊中之物,玩不出什么花样,便听话的去卷帘子。
钟鸣咳嗽一声,几个家丁无声无息的进来,钟鸣朝他们点点头,家丁会意朝陈老板靠过去,陈老板才卷了一半帘子,感觉不对,回过头来,身后突然多出这许多人,大吃一惊,就要问你们是什么人,就挨了一闷棍,摇晃两下倒地不起。
钟鸣令人五花大绑了,又用布条勒了他的嘴,就算醒了,也别想说话。
知书知画这时也走了进来,问钟鸣为何绑此人。
钟鸣冷笑不答,让家丁都在外面等着,令知画把陈老板弄醒,知画将没喝完的酒从陈老板鼻子里灌进去,陈老板立即呛醒了,弄清状况,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还是上了钟鸣的当,只不过他们素未蒙面,不知钟鸣为何这般待他,可惜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钟鸣也不多说,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刀刃在烛火下闪着寒光,蹲在陈老板跟前,在他眼前摇晃着尖刀。
陈老板吓得魂飞魄散,眼中尽是惊恐之色。
钟鸣扯出冷笑,突然一刀下去,插得地方正是陈老板的命根子。
陈老板立即疼得死去活来,眼泪鼻涕全出来了,那表情比见到鬼还害怕。
钟鸣却没轻易放过他,在陈老板身上左一刀右一刀,每一刀都带着她的恨,直到陈老板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才作罢。
知书知画被这一幕吓得完全不能动弹,拼命捂住嘴,才没发出声音。
陈老板眼神告诉钟鸣,就算死,他也想死个明白。
钟鸣如他愿的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
陈老板不住点头。
钟鸣却道:“我偏不告诉你,等你死了,自己去问阎王爷吧。”说完一刀捅进他的心口。
陈老板当即毙命。
钟鸣让家丁进来,将陈老板的尸身绑上石头扔进河里,又将船里收拾干净,不留下半点痕迹。
大仇得报,钟鸣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到知书知画还傻站在那里,知她们受了惊吓,淡淡道:“这种人不死,还不知多少好人家的姑娘要被他残害,我是替天行道。”
知画怯怯道:“这种人自有天收,何必脏了小姐的手?”还有一句没敢说,看钟鸣刚才的样子,倒好像钟鸣被此人残害过一样。
钟鸣不愿多说,只道:“总之,我自有我的道理,你们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回去一个字不准提,尤其不能让墨姐姐知道。”她倒是不怕苏子墨知道她杀了人,只是怕苏子墨问起她杀人的理由,她不好解释。
第九十三章
钟鸣回府时;正好看到宋俊杰,朝他冷笑两声;宋俊杰不禁打了个冷颤;只觉表妹突然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去哪了;怎么这么晚回来?”钟鸣正在更衣;苏子墨突然走进来,神色竟是一慌,连忙示意知画把地上带血的衣衫拿出去。
知画速度虽快;苏子墨的眼睛更尖,喝住知画;“慢着。”知画只好站住不动,苏子墨走过去;却见知画抖得厉害;知画方才看到钟鸣杀人,吓得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苏子墨从两人的异常上猜测到必是发生什么事情,神色凝重的翻看钟鸣换下的衣衫,就见杏黄色衣衫上血迹斑斑,吃惊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看着钟鸣,“这是怎么回事?”
钟鸣先让知画出去,然后笑道:“没什么,回来的路上不小心碰到的。”
好端端怎会碰到血,还这许多,今日钟鸣说先回府,苏子墨回来时却不见她的人,已觉奇怪,现在又看到这些,怎会轻信钟鸣的话,见钟鸣身上只穿着小衣,便让她先穿好衣衫,自己则在外面等。
钟鸣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磨磨蹭蹭走出来,才张嘴,苏子墨先打断她,“我要听实话。”
钟鸣着实犹豫,她不想骗苏子墨,却也不敢说实话,倘若说了实话,只怕苏子墨从此要嫌弃她。
苏子墨见她犹豫不决,心中焦急,忍不住厉声道:“还不快说!”
钟鸣心中一凛,脱口而出,“我杀了人。”
“什么!”苏子墨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颤声问,“杀人?杀了谁?为什么要杀?”
钟鸣冷冷道:“他该死!”屈辱又一次涌上心头,眼泪夺目而出。
苏子墨有很多疑惑,千头万绪中挑出最要紧的,问:“此人现在何处?”
钟鸣道:“被我扔进了淮河。”
苏子墨一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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