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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小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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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月娥的脸色变得极难看,死死抓住彩霞的手,问:“怎么办,该怎么办?”

    彩月把头要成拨浪鼓,“奴婢不知道。”

    钟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从马月娥的脸色来看,定是不好的事,没容她多想,书房外面就一阵喧哗声,跟着门口出现了几个男人,为首的身材高大一脸凶相,哈哈一笑道:“怪不得到处找不到,却原来躲在这里。”

    马月娥没料到他们会找到家里来,心知躲不掉,只好硬着头皮赔笑道:“钱老爷,不是说好了么,宽限几天,我一有银子立即送到府上。”

    被称为钱老爷的彪形大汉道:“我已给足你期限,等不到你找我,就只能我找你了,怎么样,银子都准备好了吗?”

    马月娥脸色苍白,瑟瑟发抖,浑然没有放才喝斥钟鸣时的半分威风,怯怯道:“我已在想办法,还请再宽限几日。”

    “看样子是没有银子了。”钱老爷背着手,走走看看道,“这宅子虽老旧了一点,还能住人,可以抵个三千两,我听说宋家还有两间商铺百亩良田,能折算个五千两,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这几天的利息就给你免了吧,你在这里签了字,咱们的帐就算一笔勾销了。”

    马月娥几乎是扑上前去,只差跪在钱老爷跟前,哭道:“这宅子是宋家的祖宅,万万不能卖,你若拿走了房子,我们这一大家子便连栖身之所也没有了,钱老爷,我一定会还你银子,只要给我几天,不,三天,八千两银子一两不会少。”

    钱老爷冷笑,“还要三天?你可知三天后,可就不止八千两了,把你这半老徐娘卖到窑子里都不够利息,我的耐心有限,马月娥,我给你一炷香的时候,要么给银子,要么交房契,你好好想想吧。”说着便在梨花椅子上坐了,一众打手站在他身后。

    一炷香时间要她拿出八千两银子,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马月娥站在那里全然没了主意。

    一屋子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击懵了,我看着你,你看着我,全都一脸茫然,只钟鸣看明白了,敢情马月娥向这位钱老爷借了高利贷,如今债主上门,要索房子抵债,马月娥以前放贷被骗亏了那么多银子,连老夫人的棺材本都搭了进去,现在竟反过来借高利贷,被逼得拿房子抵债,她还真是死性不改!

    彩月偷偷拉了拉马月娥的衣袖,马月娥转头看她,彩月用眼角瞟了一眼钟鸣,马月娥立即会意,钟家那么有钱,八千两银子对钟鸣来说,根本不值一提,顿时看到了希望,生死关头,笃定钟鸣不会见死不救。

    钟鸣一直冷眼瞧着马月娥,主仆二人的小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必定是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脸上无甚表情,只在心里冷笑,做梦去吧!

    果不其然,马月娥踱到钟鸣身边,方才的气焰已半点不剩,一脸可怜的看着钟鸣,才开口喊了一声:“鸣儿。”就被钟鸣打断。

    钟鸣冷冷道:“你的事与我无关。”

    马月娥道:“怎会无关呢,你也是宋家的人,我还是你舅母,你忍心看着舅母被人欺负?”

    钟鸣没做声。

    马月娥继续恬着脸道:“不过几千两银子,对钟家而言九牛一毛。”

    钟鸣忍不住出声:“舅母当真矛盾,既说我是宋家人,又怎打起钟家的主意?”

    马月娥被呛得一僵,这种时候只能忍气吞声,低声下气道:“鸣儿,你也看到了,今日若拿不出八千两银子,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权当舅母先借你的,日后一定还给你。”

    钟鸣两手一摊,“我没那么多银子,钟家又远在千里之外,远水救不了近火。”

    马月娥哪里相信她的话,“我知你还在生舅母的气,舅母刚才把话说重了,是舅母不对,现在跟你道歉,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关起门随便怎么说,先把那些人打发才要紧。”

    钟鸣还是那句话,“我没银子。”

    马月娥情急,想也没想道:“你怎么会没有银子,你那沧浪园就不止八千两,你若实在没有现银,先将沧浪园抵押给他们,然后书信一封给你爹,再拿银子赎回来。”

    钟鸣怒极反笑,这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道:“舅母的主意倒是不错,既然都是拿房抵押,不若舅母就将宋家的房契地契拿出来给了他们吧。”

    马月娥一愣,想说若是把宋家的房子抵押出去,你爹怎可能拿银子来赎,跟着才听出钟鸣话里意思,好说歹说这份上,钟鸣还是不肯帮忙,心也冷了,“无论如何,你是不肯出手相助了?”

    钟鸣直截了当说:“不错。”

    马月娥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一炷香时间到了,怎么样,拿银票还是拿房契?”钱老板起身。

    马月娥闻言,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钱老板道:“装死也没用,来啊,跟她去拿房契,顺便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拿来抵债。”

    马月娥被两个男人拖起来,就往外走,突然眼前一黑,一个人挡住他们的去路,马月娥抬头看到来人,立即挣脱开禁锢,扑倒上去大哭不止,“俊杰,你终于回来了,你快救救娘。”

    宋俊杰一回府便听说此事,心中嫌恶,到底没将她推开,而是对钱老板道:“房契可以给你,只不过三日后我要赎回。”

    钱老板道:“我巴不得,谁要这破房子。”

    宋俊杰这才对马月娥道:“娘,你去拿房契来吧。”

    马月娥怔怔的看着他,问:“你如何有银子赎?”

    宋俊杰道:“我自有办法。”

    待将钱老板打发了,宋俊杰问钟鸣:“表妹,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肯帮忙?”

    钟鸣道:“我已经说了,不是不想帮,而是帮不上。”

    宋俊杰也不再多说,先前还有一丝顾虑,如今形势所逼,可怪不得他了。

    “表妹,你如今跟苏子墨住在外面,你们的用意,我都明白,不就是不想跟我过了么,你约了她出来,是走是留,我们一次把话说出清楚。”

    钟鸣心里一激灵,随即问:“哪里见面?”

    “天香楼。”

 第一百六章

    钟鸣去了约好的地方;风和丽日,碧波粼粼;湖面上飘着一叶小舟,苏子墨与孟沉春对面而坐,郎才女貌,端得养眼;虽知孟沉春的底细;见此情形;钟鸣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

    苏子墨在船上也看到了她;站在河岸边,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偶有行人走过;露出或倾慕或艳羡的神色,只不见宋俊杰的身影。

    孟沉春见苏子墨一直看着钟鸣,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温柔之色,心下已然明了,莫说他身体残缺,就算他还似从前,只怕也得不到她的心,罢,她本就是与众不同的女子,这样也好,男人太污浊,反坏了她的这份清白美好,不等苏子墨吩咐,就将船划过去。

    还没等到船靠岸,钟鸣便纵身一跃上了船,苏子墨轻呼一声“小心”,下意识扶了她的手臂,钟鸣顺势一把抱住了她,然后挑衅的看着孟沉春,颇有示威之意,孟沉春只笑笑,毫不在意,原本已上了岸,想起一事,又回头道:“你们曾托我医治的陈老板,前些日子到我医馆来抓药,我见他身子已痊愈,说起那件事时,还是很激动。”

    钟鸣突然问:“他抓了什么药?”

    孟沉春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委婉道:“只一些助兴的药。”

    钟鸣心下明了,“多谢相告。”

    待孟沉春走了,苏子墨才问:“你们打什么哑谜?”

    钟鸣让知画和清儿留在岸边等着,自己拿起船桨将船划到湖中心,这才狠狠道:“表哥死性不改,准备故技重施。”

    苏子墨琢磨一番,才听懂了她的话,“你的意思是他又想害你?”

    “恐怕不止。”钟鸣将今日宋府的事说了,“我重生之后,虽很多事与前世不同,大抵还是有迹可循,表哥约我们去天香楼,我本就怀疑他心有不轨,方才孟大夫又提到陈老板抓药之事,如此巧合,一定错不了,只没想到,他竟还打上你的主意。”

    苏子墨不由得蹙眉,跟着摇摇头,道:“罢了,原先觉得你我到底是他的妻妾,虽是两情相悦,到底不对在先,担个红杏出墙的骂名也不算冤枉,现在他既有心成全,那便无须多此一举,倒是保全了你我。”

    钟鸣认同道:“我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才没带表哥过来,那我们便将计就计,让所有人都知道表哥的无耻面目,尤其你爹。”

    *

    苏侯爷正在书房里处理公文,苏子墨端了一碟点心进去。

    “今日怎么得空回来?”苏侯爷虽面上总不苟言笑,实则心里很疼苏子墨,只不善表达罢了。

    苏子墨道:“自从哥哥迎了刘氏进门,大嫂心里一直不十分痛快,便要我常回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免得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

    苏侯爷抚须点头,“你帮着开解开解也是好的,你大嫂是个贤惠的,心存芥蒂也情有可原,你哥哥纳妾的事,原本我也不赞成,只是刘氏已怀了你哥哥的骨肉,若不给个名分,实在说不过去,让旁人以为我苏家仗势欺人。”

    苏子墨叹道:“旁的倒还罢了,只伤了夫妻情分,看大嫂的样子,想必是被大哥伤着了,我瞧着都觉得心酸,以前大嫂最得意之事,便是嫁到我苏家门上无争风吃醋之忧,现如今却成了旁人口中的笑话。”

    苏侯爷听得出她言中之意,虽是帮张颖说话,也是说出她自己心中的失望,苏子墨曾说过她要嫁的夫君一定不能三妻四妾,要像爹和哥哥一样只有一个妻子,一心一意对她一人,可惜宋俊杰不是她的如意郎君,如今苏子潇又纳了妾,只怕她连她大哥一并看不起了,这一点倒是像极了她娘。

    苏侯爷实则也算是个痴心的,自苏子墨的娘病逝后,一直不曾续弦,只一段往事苏子墨不知道,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年轻时候的他也曾风流过,纳了一房小妾,苏子墨的娘性子极傲,竟是生生气出了病,生下苏子墨后,病情越来越重,不久就撒手人寰,可说因他而死,原本他们夫妻琴瑟和鸣,不知多恩爱,若非他纳妾,苏子墨的娘也不至于早逝,苏侯爷悔不当初,虽后来遣走了小妾,心里却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没有续弦,苏子墨的性子像她娘,容不得半点不忠,宋俊杰接二两三的纳妾,所以才惹得她不高兴,至今不肯跟宋俊杰圆房成为真正的夫妻,宋俊杰是他帮苏子墨挑的夫婿,却没想到如此不堪,既已成事实,为了面子,也只能将错就错,狠下心不惜让女儿委曲求全,怎奈宋俊杰不争气,索性不管了,心里对女儿总是存着一份愧疚,只因放不下脸面,从来不说,这几年父女间越发生疏了,借着张颖的事道:“你只劝她放宽心吧,子潇虽纳了妾,心里还是有她的,再怎么说,她都是原配,岂是小妾所能比。”

    苏子墨扯了丝淡淡的冷笑,“原配不过名分上好听些,感情淡了,这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近乡情怯,其实他父女二人甚少谈论这些,哪怕这些年他们一个心中有怨,一个心中有悔,却从来不说,今日借着苏子潇的事,才多说了一些。

    苏侯爷也因苏子潇纳妾之事,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看到苏子墨更觉伤感,心里一软,多年说不出的话竟是脱口而出,“墨儿,爹知道这几年你过的不好,原是爹不好,帮你挑错了人,误了你。”

    苏子墨先是一愣,跟着眼泪蓄满眼眶,多年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再止不住,抽噎不停。

    苏侯爷也跟着老泪纵横,父女俩一顿大哭。

    好不容易苏子墨才止了泪,道:“爹,有您这句话,女儿受多少苦都不觉得苦,受多少委屈都不觉得委屈了。”

    苏侯爷除了心疼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劝慰的话,只连连叹气。

    好不容易才等到爹爹心软的时候,苏子墨不想错过机会,脸上越发悲切,道:“爹,有件事原本我不想与你说,但不说我只怕以后再无颜见你了。”

    苏侯爷听着不对,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子墨又伤心难过了一阵,才道:“我虽不能容忍宋俊杰三妻四妾,毕竟我已嫁了他,只能认命,却没想到他狼子野心,他气我不肯跟他成为真正夫妻,竟然、竟然……”愣是说不下去。

    “竟然怎样?”苏侯爷觉得事态严重,立即沉声问道。

    “他竟然想将女儿卖入烟花之地!”

    苏侯爷震惊之余,一掌拍在梨木桌上,“混账!他敢!”

    苏子墨便将马月娥如何放贷又借贷的事一一说了,连偷到老夫人钱银首饰的事也一并讲了,“宋家如今空了,宋俊杰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若非钟鸣机灵,派人跟着他,打听到这些,否则女儿只怕到现在还被埋在鼓里。”

    读书人到底斯文,苏侯爷气得除了骂宋俊杰“混账东西”“宵小之徒”也想不到更难听的称谓,“如此忘恩负义之徒,决不能轻饶了他。”

    苏子墨却迟疑起来,小声道:“女儿跟他还是夫妻。”

    苏侯爷斩金截铁道:“即刻和离!”

    苏子墨心中大喜,脸上却还是悲切状,“如若现在去找他,我只怕他不肯承认,不若将计就计来个人赃俱获,让他无从抵赖,爹以为如何?”

    苏侯爷面色严峻道:“他心存此念头已然不能轻饶,如若当真这么做了,好日子便也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沉睡魔咒,3d效果很赞,cp更是萌惨了,活脱脱一部母嫁啊,以后的童话故事,再不是王子与公主,而是女王与公主了,羞涩

 第一百七章

    虽下着蒙蒙细雨,天香楼的生意却半点没耽误;依然食客满堂;热闹非凡,一辆马车停在天香楼门口;两个丫鬟模样的侍女各撑一把油纸伞在马车旁边候着,帘子掀开,先出来一只如羊脂玉般嫩滑的手;露出一小截手腕,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晶莹剔透;称得纤纤玉手越发白皙,迎客的小二猜想得是什么样儿的美人才配得起这样的手;就见一女子盈盈而下,竟是比画上的仙女儿还美,小二瞧得目瞪口呆,嘴角还不自觉流出涎水,跟着又出来一位女子,容貌虽不及前一位惊艳,气质却纤纤出尘,小二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不想一下便见到两位绝色美人,值得他吹嘘好一阵了。

    “还看,小心挖了你眼珠子出来。”知画走近了,对着小二恶狠狠道。

    小二这才如梦初醒,打着千把她们往里面迎。

    知画问:“里面可有位宋公子?”

    小二稍作想后连声道:“有有有。”领着她们上楼。

    钟鸣站在厢房门口发怔,没想到连地方都与前世一个样,想到前世之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不止。

    苏子墨与她心意相通,不禁握了她的手,柔声问:“还好吗?”

    钟鸣好不容易平复了心绪,这才道:“我没事。”示意知画敲门。

    宋俊杰已在里面等候多时,看到钟鸣和苏子墨,脸上无甚表情,眼底却是漏了秘密,带着几许意味分明的笑。

    房内只有宋俊杰一人,钟鸣只做不知的笑道:“表哥端的有趣,有什么话不能家里说,非巴巴的到这儿来,倒好似要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宋俊杰面上一僵,随即又恢复寻常色道:“可不就是有些话家中不便讲,才上这儿来。”

    苏子墨不做声,挑了椅子坐了,清儿给她斟上茶。

    钟鸣道:“我们人已经来了,有什么话,表哥不妨直说。”

    宋俊杰却不着急,喊来小二,将店里的好酒好菜尽数端上来。

    钟鸣笑道:“表哥好不阔绰,我以为宋家已穷得解不开锅,连房契都给出去了呢。”

    宋俊杰道:“表妹不肯帮手也就罢了,又何必挖苦取笑。”

    钟鸣哼了一声,冷道:“自作孽不可活,反倒怨起旁人来了。”

    宋俊杰辩解道:“我娘也是受人蒙骗,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如若你们做儿媳的从旁提点,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钟鸣道:“当初墨姐姐当家,舅母看不过,生生夺了去,而后吃穿用度便百般克扣,以为是勤节持家,却原来是为了还债,舅母真是打得好算盘!如今坑挖得深填不了,反怪到我们头上,听表哥意思,是否把我们卖了帮舅母还债都是应该的?”

    宋俊杰心突的一跳,也不知钟鸣有意无意,说得每句话都似有深意,莫不是被她看出来了?回想一番,应是没露出破绽,而心中的不安也只是一闪而过,卖她们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为了钟鸣的身家,顺便让她们吃点苦头学学乖,便道:“表妹这话说得难听,我怎可能做这样的事。”

    钟鸣只笑吟吟的看着他,不再说话。

    宋俊杰亲自给她们满上酒,道:“我先敬你们一杯。”说着便举起了杯子。

    钟鸣情知这壶酒里里面应该没有脏东西,自己一饮而尽,却压着苏子墨的手道:“墨姐姐本就不胜酒力,再加上今日身子不适,沾不得酒,我代她喝了吧。”

    宋俊杰无所谓的耸肩。

    待他们酒杯空了,苏子墨才缓缓道:“今日约我们出来说有要事相商,可是为了我搬出宋府之事?”

    宋俊杰冷哼,“你倒识趣。”跟着道,“搬出去这许久,是否该给我个说法?”

    钟鸣抢着道:“墨姐姐是受我之邀,暂住在我那里,一早就说好的事,怎的表哥现在又来兴师问罪?”

    钟鸣倒是说过这话,却不过推托之词,宋俊杰也不戳破,只道:“既是如此,搬出去的日子也不短了,何时再搬回去?”

    钟鸣闲闲道:“本来是打算近日搬回去的,如今宋家宅子都没了,该往哪搬?”

    宋俊杰又是一阵语塞,哪有这般凑巧之事,偏又无话反驳,道:“总归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钟鸣哪里信他,问:“何处?”

    宋俊杰不过一说,三日后若是还拿不出银子来,只怕真要被赶到大街上,道:“狡兔尚有三窟,何况我们宋家三代为官,你就不用操这份心了。”见钟鸣满脸不信,只好道,“乡下还有一处老宅子。”

    钟鸣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口吻说:“墨姐姐可是侯爷的女儿,锦衣玉食惯了的,你竟然让她搬到乡下去住!”讥诮道,“你是想让她跟山野村妇一样,砍柴挑水种地织布吗?”

    宋俊杰被她嘲讽得涨红了面皮,“我有俸禄养家。”

    钟鸣冷笑,“俸禄?还不够你喝花酒的吧!”

    宋俊杰道:“今时不同往日。”

    苏子墨忽道:“这么说婆婆倒是没冤枉你,难怪从不见你拿俸禄回家,却原来花在这些地方。”言语中难掩失望。

    钟鸣笑道:“墨姐姐你不知道,喝花酒倒也罢了,表哥在群玉院有个相好,可疼惜了,花了重金包养着,若非赎身需要很多银子,只怕我们又要多一个姐妹。”

    苏子墨像是头一回听说,深锁眉头,不禁疑问,“你深处闺阁如何知道这些污秽事?”

    宋俊杰额头沁出冷汗,若是只是寻常喝花酒倒也无甚大碍,男人在外难免逢场作戏,但是花银子包养妓。女,却是犯大忌的,所以才再三叮嘱随身小厮回府后半句不能提,免得被苏子墨拿作筏子说事,却不知钟鸣如何知道,左右空口无凭,为今之计唯有不承认,讪讪道:“莫须有的事,表妹越发会说笑了。”

    钟鸣不理宋俊杰,只接着苏子墨的话茬,嘻嘻一笑道:“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表哥不过七品官,他那点俸禄却哪里够这般花,为了银子,便大开方便之门,我听说有人求表哥办事,一出手便是一千两呢。”

    宋俊杰吓一大跳,再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喝止钟鸣道:“表妹休得胡说八道!”扫了一眼厢房里的人,只钟鸣和苏子墨的两个贴身丫鬟,微松一口气,然后道,“隔墙有耳,你这般胡说,会害死我的。”

    钟鸣笑道:“我若真是胡说,表哥就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倒像是承认了。”

    宋俊杰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些,重新坐下,摇着头说:“也不知你从哪里听来的谣传,官场的事岂是你们妇道人家懂的,以后休得再提。”心里则暗讨,钟鸣似乎知道他不少事,只不过他收受贿赂的事做的极小心,却不知钟鸣如何知道,又知道多少,手里有没有确切的证据,更不知道钟鸣处处揭他的疮疤到底意欲何为,来不及多想,需快些下手,以免再节外生枝,正好酒壶见空,便喊来小二让他再上一壶酒,又找了个借口将知画和清儿打发出去。

    钟鸣和苏子墨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而隔壁厢房的苏侯爷,此刻脸色铁青,凌厉的目光中透着隐隐杀气。

 第一百八章

    钟鸣冷眼瞧着桌上的酒壶;已然不是刚才那只;宋俊杰的杯子也斟满了酒,看来玄机应该在那酒壶盖子里,按下机关便可斟出不同的酒。

    宋俊杰一改方才的恼火之色,假装随意的跟她们喝酒,却不见她们举杯;又找了两个借口;两个人还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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