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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小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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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节,淮河上反倒比平时冷清很多,大多人都在家中与亲人团圆,河面上只有零星几只船,皎洁的月光下,显得越发冷清,其中一只船灯火通明,靠在河岸边,船头挂着两只灯笼,上面写着宋字。
钟鸣冷笑,作恶事倒不怕被人知道,搭着知画的手上船。
船舱内只有宋家母子,桌上摆着酒菜,倒也丰盛,看见钟鸣进来,宋俊杰连忙起身相迎。
钟鸣心中嫌恶,神色倒还寻常,不理会宋俊杰,只淡淡道:“东西呢?”
宋家母子皆是一愣,才想起钟鸣所言何物,宋俊杰满脸堆笑道:“不急,表妹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个团圆饭吧。”
钟鸣冷笑,“我与你们非亲非故,吃的哪门子团圆饭。”
马月娥沉不住气,怒道:“话别说得这样难听,我到底是你舅母,俊杰是你表哥。”
钟鸣当即呸了一口,“我娘早在十几年前就跟宋家断绝关系,听说宋夫人功劳不小。”
马月娥面色一僵,还要再说,宋俊杰给她使了个脸色,继续赔笑道:“表妹肯来,说明心里还是认我们这门亲戚,来来来,坐下喝杯水酒。”
“我还敢喝吗?”钟鸣冷冷看了他一眼,“谁知道这酒有没有被下药。”
宋俊杰讪笑,只一个劲的说:“不会的,不会的。”
知画在一旁帮腔,“废话少说,快把东西交出来,我家小姐贵人事忙,没功夫看你们磨蹭。”
宋俊杰回头看了马月娥一眼,马月娥会意,慢慢吞吞的起身,一不小心碰到一只杯盏,“哐当”一声摔个粉碎。
钟鸣眉心一跳,知道是暗号,果不其然,当即听到有人上船,听声音似乎来了不少人,当陈老板掀开帘子走进来时,钟鸣依然安然若素。
陈老板亦是老狐狸,笑着招呼,“钟小姐,好久不见。”
宋俊杰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只知道钟鸣今日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了,当着钟鸣的面,直接跟陈老板道:“人我给你带来了,如烟姑娘的卖身契呢?”
钟鸣皱眉,对宋俊杰道:“我如今已非你小妾,你还想将我卖了?”
宋俊杰到底心亏,面红耳赤,没有做声。
陈老板露出阴狠的笑:“别天真了,真以为非得是妻妾才能卖?我群玉院那么多姑娘,哪能个个说得出来路,你以为衙门管户籍呢?”
钟鸣提眉,“你的意思是,宋俊杰今日是专门把我骗来,然后卖给你?那岂非跟那些拐子无两样?”
陈老板道:“你非要这么说,也行。”
钟鸣目光又移到宋俊杰身上,冷冷的提醒他,“你可是朝廷命官。”
宋俊杰就是一凛,他自然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只是条件太诱人,值得冒险,再说,只要做得干净利落,没人会知道,冷心冷面道:“表妹,你也别表哥狠心,谁让你先把事做绝了,你若识时务,你我都相安无事,共享富贵,你非将我往绝路上逼,就莫怪我无情了。”
钟鸣干笑两声,“合着倒全是我的错了,就因为那些黄白之物,你把我往死路上逼,京城里富贵人家何止千万,怎不见你去偷去抢,只把主意打到我一个女人身上?”
知画从旁道:“还不是看小姐你孤身在外,诸不知当初可是因为表少爷才远嫁京城,当真狼心狗肺。”
宋俊杰能做出这等无耻之事,自然不怕被人奚落,不再跟钟鸣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只对陈老板道:“这回可不能再言而无信。”
“这个自然。”陈老板爽快的拿出如烟的卖身契,交到宋俊杰手中,另又多给宋俊杰两千两银票,还让宋俊杰照顾下回生意。
钟鸣冷眼瞧着,待他们交易好了,这才道:“别做梦了,我宁愿跳入淮河一死了之,也不会让你们奸计得逞。”
陈老板冷冷道:“事到如今,我劝你别做无谓挣扎,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轻易死了。”言中之意,只有钟鸣知道。
宋俊杰不愿久留,低低的跟马月娥道:“娘,我们走吧。”
马月娥原本心里还有些不安,看到银票,仅存的一点良知也磨灭了,明知陈老板一伙并非好人,还是丢下钟鸣任由她自生自灭,临走前,一犹豫,从袖口里拿出一块玉佩,道:“这是我收拾老夫人的房间找到的,留下做个念想吧。”
钟鸣认出确实是老夫人之物,就没拒绝,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出船舱,突然道:“等一下,我还有句话说。”
宋家母子驻步回头,陈老板却拦住钟鸣不让她上前。
钟鸣冷笑道:“怎么,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跑了不成?”
陈老板知她言之不差,船上全是他的人,就算钟鸣跳河自尽,他也要捞上来,折磨得她生不如死,不过还是怕钟鸣心生诡计,随她一起走上船头。
钟鸣一把抓了宋俊杰的衣袖,朗声道:“你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就不怕天理报应吗?”
正好一阵凉风吹过,宋俊杰只觉脊背发凉,如此寂静的夜里,钟鸣的声音尤为清亮,似乎能传出去好远,宋俊杰心里有鬼,也不辩解,只想甩开钟鸣,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不想钟鸣抓得极紧,一甩之下竟没甩掉,马月娥又在一旁催促,心里一急,用力推了一把钟鸣,还低喝一句,“让开!”
钟鸣本就站得靠近船沿,在巨大的推力之下,足下不稳, “哗啦”一声响,已然跌入水里。
突然的变故,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听知画大喊一声:“救命啊,我家小姐不会水!”
陈老板早防着钟鸣这一招,只来得太突然没能及时阻止,他不管是钟鸣自己跳河自尽,还是被宋俊杰推进河里,忙令人下河打捞。
打手们答应一声,纷纷从钟鸣失足的地方跳了下去,然而寻了一番,竟是没寻到人。
陈老板气得直跳脚,“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掉下去,才这么会儿功夫,怎么可能不见了,找,给我仔细找,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知画见状,道:“我家小姐不会水,定是沉到河底了。”跟着拉着宋俊杰,又哭又闹道,“是你杀了我家小姐,你赔她命来!”
宋俊杰又惊又怕,哪里还管得了知画话里逻辑,急着辩解道:“不是我,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不关我的事。”
知画道:“明明是你推下去的,你先把我家小姐骗到船上来,又将她卖给青楼老板,还想杀人灭口,怎么说我家小姐都是你表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还我小姐命来!”
除了杀人这条罪名,知画并没有冤枉他,宋俊杰无话反驳,虽然附近人不多,还是有人的,闹出这么大动静,只怕已被惊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可不能让人看到他,否则一切都完了,也不管钟鸣是死是活,拉着马月娥就走,才上了岸,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疾走声,只一会儿就到了跟前,一行人排列有序,穿着一色的衣服,竟是巡夜的官兵,只最末一人穿着常服,待他走上前来,宋俊杰认出是同僚为官的孙作海,先是惊讶道:“孙大人,你怎么在这里?”跟着心中一喜,孙作海跟他私交不错,定不会为难他,就想把孙作海拉到一边说话。
孙作海却不理他,而是大声问:“本官方才听到有人喊救命,又隐约听到杀人,怎么回事?”
知画当然看到了他们,又听他如此问,连忙下船,然后跪在孙作海跟前,“青天大老爷,冤枉啊!”跟着一指宋俊杰,“他杀了我家小姐!”
宋俊杰忙道:“孙兄,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
孙作海铁面无私,冷声道:“既出了人命,来啊,将这一干人等全部拿下。”先上来两人擒住宋俊杰,让他动弹不得。
陈老板一直在船上,若要跳水逃走,倒也容易,只不过想到偌大的家业,若被冠上畏罪潜逃的罪名,只怕要被充公,再则是宋俊杰杀人在先,不关他的事,就没作反抗,而水里的打手们,一听有官兵,早就四分五散逃走了。
知画亦随着他们回去问话,走好远了,才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四下寂静,钟鸣才从水里探出头来,扔掉手里的芦柴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游至岸边,知书早在那等着,拿了披风帮她裹上,心有余悸道:“小姐,你吓死我了。”
钟鸣本不会水,死而复生后,觉得有一天可能会用上,才偷偷学了,否则也想不出这金蝉脱壳之计。
知书又道:“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一早出城。”
钟鸣低低“嗯”了一声,似想起什么,举目望着四周,并无半个人影。
知书知她看什么,小声安慰道:“只怕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才不能来。”
钟鸣苦笑两声,“罢了,走吧。”
知书听出她言中之意,小心问道:“这一走,只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要不要留封书信给她?”
“她今日若是来了,我自会当面告诉她,她若不来,留书信又有何意义?”夜凉如水,浑身湿透了,钟鸣不禁打了个寒颤,只是身子再冷,都不及心里冷。
*
“小姐,老爷吩咐了,今晚你不能出府。”两个苏府家丁拦在门口,如两尊门神。
苏子墨冷声喝道:“我爹若是责怪,我自会担着,你们让开!”
“小姐就别为难我们了。”两个家丁依然恪尽职守的挡在她跟前。
左右跟他们说不通,苏子墨就要强闯。
“站住!”背后一个威严的声音。
苏子墨转身,唤了一声,“爹。”
“深更半夜,这是要上哪去?”苏侯爷背着手走近了,问。
苏子墨道:“女儿有急事需出门一趟。”
苏侯爷冷冷道:“我已说过今日是中秋节,哪也不许去。”
苏子墨不由得扬高了声音,“可是我已经陪爹爹吃了团圆饭。”
“那也不许!”苏侯爷也跟着抬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给我回去。”
苏子墨也是坚决,“既然爹爹知道,那也一定知道我非走不可。”
苏侯爷冷哼:“你见谁都可以,就是不许见她。”
苏子墨听着他冷漠的话,心里发寒,垂泪道:“爹,您已经误了我一次,还要误我一生吗?”
苏侯爷听她如此说,也不由得放软了口吻,“子墨,爹说过会帮你挑一个理想夫君。”
苏子墨摇头,“您知道我心有属所,不可能再接受旁人。”
苏侯爷见她执迷不悟,强硬道:“你也该知道你爹我丢不起那人!”
若是平常,苏子墨还能委曲求全从长计议,只不过若非钟鸣遇到什么事,绝不会让知书带来“今晚若不来,此生不复相见”这样毅然决然的话,却被爹爹横加阻拦,到现在都出不了门,心中越发后悔,不该试什么真心,钟鸣对她的心,哪里需要试探,心中不安也越来越强烈,不顾爹爹反对,直接道:“清儿,我们走。”
苏侯爷就在旁边,两个家丁倒也不敢再拦。
苏侯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即放下狠话,“你若执意要走出这个大门,从今往后,我只当没你这个女儿!”
苏子墨脚步一窒,没有转身,只说了一句,“恕女儿不孝,爹爹保重。”跨过苏府高高的门槛,头一不回的走了,清儿连忙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很足啊,还有一章正文完结^^
第一百一五章 (正文完)
“我要听实话。”苏子墨观察入微;见知画虽然眼下乌青,脸上却无太多悲切之色,再则来的路上;已想到被她忽略的细节,所以她更愿意相信钟鸣将计就计;更何况钟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整件事透着蹊跷。
知画乍见到苏子墨也是惊讶不已;她知道苏子墨会来,却没想到这么快;心里很为钟鸣抱不平,本想隐瞒,怎奈在苏子墨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原就不善说谎的她,心里一慌便露了陷,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
苏子墨听说钟鸣安然无恙,心中大石总算落下,只满满的愧疚,钟鸣遇上这样的大事,她竟然不在钟鸣的身边,如若钟鸣真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知画告诉苏子墨,钟鸣天一亮就会出城,苏子墨原想立即去找钟鸣,却被一人拦住去路。
孙作海一向胆小怕事,而这件命案本就是一场预谋,虽当场拿下宋俊杰,只被他狡辩几句,心里就没了底气,正担心受怕之际,突然看见苏子墨,犹如看见了曙光,怎能轻易放她走。
而这件事里孙作海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苏子墨当然也不能置之不理,随他到了僻静之室,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又疏通了一遍。
苏子墨心知宋俊杰伙同陈老板谋害钟鸣之事,仅凭着钟鸣的贴身侍婢知画和利字当头的孙作海,此事只怕还要生事端,毕竟他们一个是朝廷命官,一个是有名的青楼老板,未免生变故,还需妥善安排一番,钟鸣的这手假死计倒是不错,陈老板先前与她有旧怨,虽最后把他的命救回来了,就算是伤人罪也够钟鸣受的,如今死无对证,即便陈老板公堂之上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他,陈老板恶贯滔天,郑姨娘手握证据,只需沿着这条线查下去,陈老板自是必死无疑,至于宋俊杰,若只将钟鸣卖入青楼,实不足重治他,顶多定个拐卖妇女罪,罢了他的官衔,再蹲几年牢房,如今却不一样,哪怕找不到钟鸣的尸首,也可告他个蓄意杀人罪,重则身首异处,轻则流放三千里。
两人密谈一个时辰,孙作海出来时犹如换了个人,神采飞扬意气风发,苏子墨不但提供了新证人新证据,还帮他找出案子里的漏洞加以修补,还表示一定坚定不移的跟他站在同一阵线,苏子墨背后是苏侯爷,孙作海哪还有后顾之忧,苏子墨最后又给他吃了颗定心丸,道,“本来这个局就是宋俊杰和陈老板设的,钟鸣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才没有被淹死,孙大人又非神算子可以未卜先知,所以孙大人只管秉公办理,不要有其他顾虑,办好了这件事,本就是大功一件,等到年末的政绩评价,如果我爹再能写上两句中肯的评价,孙大人前途无量。”孙作海听得当即心花怒放,苏子墨这番话里含着几层意思,一则将他跟此事撇得干干净净,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钟鸣设的计自不会出卖他,现在苏子墨又愿意帮他遮掩,如此再不可能有人知道,二则就是说服侯爷帮他说话,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他一直得不到升迁就是吃得这方面的亏,如何还能不卖力,更对苏子墨佩服的五体投地,苏子墨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才思敏捷,非常人所能及。
晨曦微露,南城门大开,一辆马车缓缓朝城门驶去,快到城门口时却停住了。
“小姐,你不会是想回头吧?”知书吃惊的问。
钟鸣咬唇不语。
知书劝道:“现在若是回去,就要前功尽弃了。”
钟鸣如何不知,只不过这一去,跟苏子墨的情缘只怕也要跟着断了,她总觉得不甘心。
知书猜到她在为苏子墨伤神,似是劝慰又似是陈述事实道:“昨晚之事既是命案,又事关表少爷,只怕已传到苏侯府,苏小姐若是有心,必定会到衙门一问究竟,一问知画便知小姐的真实情况,小姐你只管安心的走,该来总会来,若真无缘,强求也无用。”
虽事情尚未了结,但也猜到宋俊杰与陈老板必定不得好结果,算是报了前世之仇,心中积怨一下去了不少,只剩满满对苏子墨的牵挂,犹如钻了牛角尖,只想着苏子墨为何不肯见她,她想当面问个清楚,经知书这么一说,钟鸣只觉有道理,若是苏子墨昨晚不来还可说团圆夜走不开,如今听说她出事还是不闻不问的话,她确实没必要再执迷不悟。
钟鸣又有了信心,道:“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她。”
“这里?”知书惊道,“若是让人知道……”
钟鸣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我心意已决,若是日落前还等不到墨姐姐,我也就死心了。”
知书心知多劝无用,只好道:“那也不能停在这城门口,太招眼了。”
说话间,果然已有守兵对一直停着不走的马车起疑,按例过来询问。
知书忙帮钟鸣戴上落着轻纱的帽子,然后探出半个身子,笑着道:“兵大哥,我家小姐身子不适,刚才突然发病,喂她吃了药丸,这才耽搁了,我们这就走。”
钟鸣适时咳嗽几声。
守兵倒也信了,不耐烦道:“快些走,别挡着道。”
知书连连答应了,催促小厮扬鞭赶马,很快便出了城,只行了二里地,钟鸣便让车停下,知书劝不动她,只叫她千万别摘了面纱。
钟鸣还不至如此任性,不但没有揭开面纱,连马车都没下,只在车上等着,苏子墨若是来了,总能瞧见她。
等人总是焦急的,钟鸣在期盼和失望的煎熬中,由清晨等到晌午,又等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还是不见苏子墨的踪影,心情直跌谷底,看来苏子墨是真不愿再见她了,心伤难过之余,眼泪再止不住,滚滚而下。
知书也替她难过,但更知此地不宜久留,劝道:“或许苏小姐被事情绊住了脚,咱们只管回仓桐镇等着,她会来的。”
钟鸣哭够了,也终于死心了,擦干泪,道:“我们不能回家。”
知书不解她为何突然变卦。
钟鸣道:“我如今已非宋家人,出了这样的事,官府必定会知会我爹娘,我若回去,岂不是要穿帮,至少躲上一年半载,等到宋俊杰定了罪再回去不迟,到时即便宋俊杰被错判,也无法再改变。”
知书点头,“小姐考虑周到,那我们需不需要书信一封给老爷夫人,让他们放心?”
钟鸣坚决道:“不可以,只有让我爹我娘以为我真的死了,才会不顾一切治宋俊杰的罪,我爹到底也富甲一方,平时与官场的人打交道多了,多少有些影响力,由他施压,这案子才拖不长久,不能给宋俊杰留半点余地。”
“知画见我们没回去,想必会知轻重,应该会为小姐守口如瓶。”知书忽然想起什么,“会不会知画没告诉苏小姐关于你的事?”
钟鸣却是神色淡淡,不愿多说,苏子墨是何许人,只要她有心,必定能从知画嘴里套出话来,若是她连问都不想问,其他就更无须深究了,心灰意冷的说了一句,“走吧。”
知书知她心累不想说话,还是多问一句:“去哪里?”
钟鸣身上所带银两足够她好吃好玩游遍各地,只是此刻却无这份心情,只想离京城远远的就好。
苏子墨的确被耽搁了,原本想打发了孙作海,再到城门口碰碰运气,或许钟鸣还没走,哪知苏侯爷得到消息,一大早便赶来了,昨晚父女俩大吵一架,扬言要断绝父女关系,在大是大非跟前只能暂且放一放,自又是一番询问,等苏子墨脱身赶到城门口时,城门已关,守兵只丢下冷冰冰的话,“没有守备大人的腰牌,谁也不能出城。”
而此刻的钟鸣只与她一墙之隔,望着高高的城楼,到底说不出此生不复见这样的狠话,只轻轻说了一句,“墨姐姐,有缘再见。”转身,就着知书的手上了马车,一声响鞭,马车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因为宋俊杰是朝廷命官,陈老板又是京城最大青楼的老板,命案在京城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陈老板原是为保住家业才束手就擒,不想铁桶一样的营生被郑姨娘打开了一个缺口,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昔日做过的肮脏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曝光在公众之下,激起了民愤,人人想杀之而后快,而曾受过他好处的官员怕惹祸上身,不但不帮他说话还纷纷落井下石,所以判得极快,判了斩立决,正好又赶上秋决,一落案,直接送上了断头台,陈老板还没反应过来就已人头落地,钟鸣曾伤过他的事,也彻底烂在他肚子里,只能找阎王爷申辩了。
审判宋俊杰时,就麻烦了些,将淮河从上游到下游打捞个遍,也没能寻到钟鸣的尸身,有说被好心人救走了,有说被鱼虾吃了,总之有说生有说死,不能定论,宋俊杰到底当过几年官,对律法有所了解,放言一日找不到钟鸣的尸身,他便一日不服罪,他宁愿将牢底坐穿,也不要被流放,更不想身首异处,而马月娥除了哭哭滴滴半点用没有,她顶多是个从犯,也只有判了宋俊杰才能判她。
钟远达先是经历了丧女之痛,等大半年依然等不到将宋俊杰绳之于法的消息,心痛焦急之余便拿出钱银上下疏通,京城乃天子脚下,宋俊杰不过小小七品官,被罢了官职,又关了大半年后,这件事已渐渐平息,宋俊杰平日里结交的又都是些酒肉之徒,如今他早就不是苏侯爷的女婿,谁还管他的死活,与此事相关的官员得了好处又认定宋俊杰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便结了案,不过到底不敢随意判死刑,就按钟鸣还活着的罪,判宋俊杰流放,马月娥充官奴。
钟鸣听说了,暗叹可惜,不过想到宋俊杰要被流放到边境充满瘴气和毒气的苦寒之地,反倒高兴起来,这样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宋俊杰该有这样的下场,再则她也不用一辈子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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