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娇冰山养成记-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喊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比武招亲的事情,不过是我为了逼师妹交出我古墓派内功心法故意想出的机巧法子罢了,而今我师妹已经将玉/女心经和我师父一同入土,这心法我便是再也得不到了,也无谓再给我派唯一的掌门人多添困扰,你们自散去吧!”接连两日,李莫愁都不断重复这些话,她早前已经暗中让洪凌波利用客栈之便利将这类似的消息散播出去,李莫愁打算在这里逗留三日,三日之后就去找龙熵。第一日,她几乎将那群乌合之众杀了大半,当然尽数中了毒,逃出去的那些人性命虽然保住了,但功夫必是废了,李莫愁想借助他们传递出去的消息也传递出去了。有洪凌波那里散播的谣言,还有这些有亲身经历之人的证词,想必活死人墓的麻烦会渐渐平息吧?
李莫愁倒并非执意杀人,她用的是龙象波若功的内力,又借了太极借力打力的招数,攻击她的人招数愈狠,受伤越重。死了的那些人,也是因为他们一心要杀了李莫愁。而重伤的那些人能够活下来,自然是因为他们对李莫愁并未尽下杀手。只是,李莫愁这两日尽在杀戮,心头是挥之不去的厌恶,她现在看到血就烦。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也是最后一天。李莫愁不想杀人了。她都有些担心,这样狠辣的自己,龙熵若见了,会不会怕,会不会嫌弃。其实,这样的日子,很累。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杀戮在所难免。
一众鱼龙混杂的江湖人士若是当真可以如此轻易地被李莫愁一番话说服,那未免太低估他们的贪婪之心了。
“你便是古墓派大弟子,李莫愁?”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接下话来,李莫愁皱皱眉,不想多做耽搁,只斜睨那说话之人一眼,“正是。”
“若是没有比武招亲一事,那小龙女又何必广布消息,说今日要见我等?”
“根本就没有小龙女的事儿,”李莫愁皱眉,不耐烦的回答,“一直以来都是我假借师妹之名散步谣言,你什么人,到底是傻还是不长脑子,这你都听不懂?”
“你!”那人气急,青筋暴涨,“你这贱人也忒猖狂!我乃广西钻地鼠,江湖人称鼠爷,你竟敢对你爷爷如此无礼!”
李莫愁抽了嘴角,不屑的瞥那人一眼,“倒真是贼眉鼠眼。”
钻地鼠小小的眼睛一时被李莫愁气的瞪得老大,好像两粒圆圆的黑豆,再加上他又矮又瘦的身形,看起来甚是滑稽,李莫愁忍不住露出笑意。她这一笑,倒叫那钻地鼠顺了气,“倒真是个美人!老爷就不跟你计较了!”
“哧——”李莫愁不屑的笑,大袖一挥,“都滚吧!这两日来,我杀了多少人,你们也是有耳闻的,何必在此枉送性命!本姑娘今日不想开杀戒,你们自行离去吧。”
底下哄闹起来,却并无人离去。
李莫愁静静的看着他们闹了一会儿,烦躁的挥手,“既然都不愿意走,那就和已死的那些人做个伴吧!”李莫愁心中忧思难解,她很担心龙熵。虽然龙熵有武功在身,也不喜欢与人接触,但到底未曾涉世,心思又单纯,万一遇到心怀叵测之徒,以龙熵的姿色,结果还真是让人抓心挠肺。
李莫愁待的越久,就越烦躁。她收买了不少乞丐,甚至雇了不少人去客栈酒楼打探消息,却依旧毫无所获。真是毫无道理。龙熵那样与众不同的人,她下了山,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是偏偏李莫愁就是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她哪里知道,龙熵一直还在终南山附近徘徊。
李莫愁不由想到尹志平。她打算今晚走之前去趟全真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到尹志平把他阉了,省的自己心里整日里提心吊胆忧思难安。反正他是修道之士,必须戒除女色,自己这样做虽然荒唐了些,但至少不是要了他性命。也可以减少些因为平白无故找尹志平晦气而带来的愧疚感。毕竟现在的尹志平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个克己守礼的道士而已,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尹志平完全是无辜的。那就不杀,断了他的命根子就是。李莫愁觉得,这是个几经权衡下做出的不错选择。其实当真细细一想,尹志平若真是莫名其妙就遭了李莫愁毒手,还真是冤枉。李莫愁也难免会有些这种想法,觉得自己太不可理喻,可是,“尹志平”三个字着实是她心里深深的一根刺。虽然不知道是现在的事情会不会继续按照剧情大神发展下去,可是,总要防患于未然。总不能等到事情真的发生了再去后悔吧?若当真如此,那时就算将尹志平碎尸万段又有何用!
不如就现在动手。反正她李莫愁现在已经是杀人不眨眼的妖魔鬼怪,既然杀了那些心术不正的江湖中人后被所谓的正派人士送了“赤练仙子”和什么“女魔头”这些个名号给她,那么,便不要辜负了他们的好意。如果,尹志平以后当真不会对龙熵不利,那就当她李莫愁欠他的好了。反正,只要一想到尹志平,李莫愁就忍不住心头火气直窜,杀意甚浓。更何况,李莫愁自己现在杀人也是越来越顺手了。本就有些自私冷漠的性子,又见惯了血腥和杀戮,李莫愁在某种程度上,还当真没有愧对“女魔头”的称呼。
黄昏时分。这些人还在吵吵嚷嚷个不停,李莫愁不耐烦极了。看了看渐渐滑下山头的落日,李莫愁冷笑,倒真是个杀人的好时候。当下长袖一挥,指尖微动。袖子里藏了个玄铁的迷你小铁盒,约有掌心大小,其实那是李莫愁根据在古墓里藏书处倒腾到的暗器谱琢磨出来的针筒,筒中掩着冰魄银针轻易地被她甩出手,犹如倾盆暴雨,雨点密密匝匝。那是暴雨梨花针的设备,不过里面装置的,是冰魄银针。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莫愁眉头都没皱一下,背对着那些人,握紧双拳,对身后的惨叫声充耳不闻。只是侧着身子,冷漠的望着如火的夕阳。那轮火映照在李莫愁身上,却也融不掉她身上的煞气和冷漠。
却忽然鼻尖闻到一阵异于血腥和污浊之气的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
李莫愁一顿,心头猛然一跳。这气味,好熟悉!还未及转头,忽听身后一声闷哼,“唔!”
李莫愁连忙转身,看清那被冰魄银针密雨状围着的少女时,呼吸一滞,大惊失色,“熵儿!”
作者有话要说:惊喜惊喜惊喜!惊喜就是,咱比较喜欢意料之外~~~~~(≧▽≦)/~啦啦啦~~说相遇遥遥无期的妹纸们,哼哼,都过来,本君要大力爱抚!!!
☆、【悠悠四载浮沉间】
李莫愁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冰魄银针上的剧毒可是无解的!李莫愁从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那么快,她只看得到那个被银针包裹在其中的少女,身体快于意识的骤然闪过,已将龙熵紧紧搂在怀中。
李莫愁长袖一挥,内力鼓起衣袖,裹挟住刺啦啦迎面袭来的针雨,瞬间冰魄银针犹如撞击到铁器上哗啦啦坠地。
“熵儿!”李莫愁心内惊惧,她刚刚听到了龙熵的闷哼声,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见龙熵双目水波盈盈,似嗔似怨的凝视着自己,李莫愁不由心头一紧,又急又悔,“熵儿,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龙熵只怔怔望着她不说话。
李莫愁心中焦急,自顾打量龙熵全身,却忽的瞥见龙熵右臂上有淡淡血渍,当即屏住了呼吸,吓得面色惨白。
“撕拉”一声,李莫愁掌中运力,将龙熵手臂上的衣物撕开,顿时见龙熵右臂上乌黑了一片,当中一抹淡淡划过的血痕在这乌黑中尤为醒目。李莫愁顾不得龙熵的反应,当下点了龙熵周身大穴,减缓血液流通,掌心覆在龙熵右臂上,运功逼毒。但那冰魄银针之毒何其歹毒,李莫愁当下恨不得捅自己一刀,以后再不用不能解毒的毒针了!幸而李莫愁反应机敏,龙熵手臂上的毒尚未及扩散至心脉,李莫愁额上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见龙熵手臂上的血液渐渐变成正常的红色,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可是,毒针划过的那条细细的伤口,却当真不能让人忽视。李莫愁想要找些什么可以消毒的物什,但是她赤手空拳,身上只有毒物,哪有药物!消毒的,又没有酒精。更别提青霉素什么的了。李莫愁紧张的手直发抖,抱着龙熵急得额上汗滴不断涌出。却急中生智,微微一顿,让龙熵靠在自己怀里,径自托起龙熵的右臂,覆唇上去舔舐。
这其实是相当危险的举动。那冰魄银针的毒,李莫愁是知道厉害的,若见血片刻功夫就得要人命,她用唇去吸,用舌舔舐,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伤及自己性命,但眼下情急,她顾不得了。
“莫愁……”龙熵手臂微微一颤,即刻面色晕红,由着李莫愁的动作,意识却开始迷糊,“……你回来了……”声音渐弱,她已昏迷过去。
李莫愁唇触及到龙熵手臂,只觉唇下酥软冰凉,让李莫愁动作愈发小心翼翼了些。待听到龙熵虚弱的声音,李莫愁轻轻用舌尖舔舐着龙熵的伤口,却忍不住潸然泪下。
“笨丫头……”李莫愁泪光闪烁,紧紧将龙熵抱在怀中,脚下生风地飞快回了古墓,将龙熵安置到寒玉床之上,借助寒玉床的冰寒之气愈发减缓了龙熵血管的流通,连忙继续运功清除龙熵体内的残毒。
几个周天运行下来,石室里漆黑一片,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李莫愁已是筋疲力尽。她怎么就在那个当口迎了上来。李莫愁懊恼之极,皱紧眉头望着怀中双眸紧闭的龙熵,忧心不已。
“熵儿……”李莫愁轻轻唤着,下巴抵在龙熵额头喃喃自语,“对不起……”的确对不起。这些年,龙熵受苦了。
只是,无论如何,龙熵身上的毒是被逼了出来,这多少让李莫愁安心了些。打量下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石室,阴冷又森寒,李莫愁略作犹疑,抱着龙熵回了两人的竹屋,出来时才发现月色正当空。李莫愁略作思量,便意识到这已是一天之后了。待将龙熵安置在床上,李莫愁只细细的打量这个年轻的女孩,静默不语。
经年不见,龙熵当真是长开了。躺着的龙熵身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除了一头乌发铺散在床榻上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这是不正常的病色苍白,在古墓中常年不见日光导致的。悬在天际的皎月银辉从两人的竹屋里洒进来,月光笼罩下的龙熵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神色间冰冷淡漠,洁若冰雪,不辨喜怒愁乐,真有些月宫仙子的意思。
李莫愁不由唇角晕出一抹笑意,轻轻帮龙熵把额前散落的青丝拨开,掌心覆在了龙熵额头。她的小熵儿,是真的长大了。
“熵儿,你果然是倾国倾城呢。”李莫愁低诉着,眼含笑意望着床榻上依旧昏迷的少女,“师姐不在,你就偷偷长这么好看了,让师姐都有些不舍得带你出去玩了呢。”
床上的龙熵竟似唇角带笑,浅淡的不易察觉。李莫愁轻轻叹口气,俯身蜻蜓点水似的轻轻吻了吻龙熵的额头,“好熵儿,你可快点醒过来吧……”
李莫愁守在床边浅眠,不觉又是一天走到尽头。昼夜轮回,新一日的晨曦初现。
孙婆婆赶过来清扫竹屋时,见到屋内两人,当即惊得愣在原地,惊喜不已地喊,“龙姑娘!”
李莫愁闻声醒了过来,揉了揉太阳穴看一眼床上依旧“安眠”的龙熵,不由心中忧虑。待回头见是孙婆婆,李莫愁才暖暖一笑,“婆婆。”
孙婆婆连忙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望着床上闭目躺着的龙熵,甚是惊讶,却掩不住心中欢喜,“姑娘,龙姑娘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莫愁望一眼真的状似睡眠的龙熵,苦笑了下皱眉答,“两日前吧。”
“不正是姑娘你要去找龙姑娘的那天?”孙婆婆很是惊异,“前日我到迷踪林外时,只见到一地的……”孙婆婆话说到这里,想到自己那日看到的场景,忍不住一阵阵发寒,心中作呕。她到达迷踪林外时,看到的,正是遍地的死尸,乌血遍地,当真是一片死寂,这夏末时分本该蚊蝇极多,可是迷踪林外那一众死尸旁,却全无活物,连苍蝇都不叮。只是那些人死状甚惨,又无人收尸,浑身血肉烂黑成一片一片,让人看起来止不住颤抖。孙婆婆听从李莫愁的安排,一把火将那些尸体烧了个干净。其实孙婆婆不理解李莫愁这种做法,她觉得李莫愁这样做未免太阴狠了,死了也不给人留全尸,竟要烧为灰烬。李莫愁也没有跟孙婆婆解释,是怕死尸带来疫症,烧了干净。烧完之后,李莫愁还让孙婆婆撒了石灰……那几日的尸体,孙婆婆都是这么处理的。她虽心有不忍,但到底是以仆人自居,不敢对李莫愁妄作评论。而且,现如今的李莫愁也让孙婆婆不敢轻易接近,因此说话也是极为小心,“……还只当姑娘你已经走了呢。”
孙婆婆故意跳过那些话题,笑道,“没料到龙姑娘竟然又回来了。莫不是龙姑娘听到了姑娘你回来的消息特意赶回来的?”孙婆婆话一出口,忽的恍然大悟,想了下,望着李莫愁问,“莫非……这才是姑娘你让老奴大肆宣扬‘李莫愁在活死人墓处大开杀戒’的原因?”
李莫愁笑笑不答。她那么做的原因当然有这个在内,但又不止这个原因。这个世道,做个让人畏惧的女魔头,比做个处处受人掣肘的侠士要自在多了。
孙婆婆见李莫愁一脸狡黠的模样,不由感慨的摇了摇头。姑娘们长大了,心思也不是她一个老婆婆可以猜得到的了。
“回来就好,”孙婆婆感叹着,“姑娘你也回来了,龙姑娘日后定不会再受委屈了。”
李莫愁闻言一愣,“受委屈?”
“唉,”孙婆婆摇头,“姑娘有所不知,你不在的时候,龙姑娘整日神色冷峻,冷的比那山顶的雪还要厉害,她虽不说,什么都淡淡的,但老奴却看得出来,龙姑娘心里不开心。”
“……”李莫愁回头望了眼昏睡的龙熵,心疼不已,“是我不好。”
“不说这个了,”孙婆婆笑着摆手,“你们都回来就好。互相有个伴儿,也好过你们各自过活。”
“还有婆婆呢,”李莫愁握紧了龙熵冰冷的手,笑着对孙婆婆说,“今后,婆婆就是我和熵儿唯一的亲人,婆婆切莫总以‘老奴’自称,我和熵儿是真的当您是长辈呢。”
“这可使不得!”孙婆婆连忙摆手,“姑娘心意,老奴十分感激。但主仆之份儿不可废,不然成何体统!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咱们古墓派也有古墓派的规矩。两位姑娘真心待老奴,老奴知道,心里已经感激不尽,那些名份儿,可就莫要执着了。不然让外人知道,还当咱们古墓派没大没小呢。”孙婆婆一脸严肃,倒叫李莫愁无法反驳。叹了口气,也只好由着她。毕竟孙婆婆活了这么久以来的观念,李莫愁改不了,也没必要改。心中有,就可。的确不必特别在意一个虚名,“婆婆说的是。”李莫愁不与孙婆婆争,正色点头。
“姑娘好生歇着吧,”孙婆婆爱怜的望着李莫愁和龙熵,笑的一脸皱纹,“老奴还要去干活呢。年纪大了,不走动走动,就觉得跟身子埋进了土里一样。”
李莫愁闻言心中哀叹,孙婆婆的确年纪很大了。她已经失去了师父,绝不会再让孙婆婆出事,“婆婆随意。”
孙婆婆笑着离了竹屋,走出门口又回头望了眼床上的龙熵,暗自嘀咕道,“龙姑娘今日睡得可真沉。平日里那么机警的人,恐怕我还没进去她就该醒了,今日竟然我跟李姑娘说了这么会子的话,龙姑娘还在睡,”孙婆婆笑着感慨,“怕不是见李姑娘回来了,故意闹她呢吧?”
边嘀咕边走,孙婆婆双眼笑的眯成一条缝。也只有在李姑娘面前,龙姑娘才会有些年轻人的朝气和淘气。
李莫愁目送着孙婆婆走了出去,内力深厚耳力自然也不错,李莫愁听到孙婆婆的嘀咕,只能苦笑。转头望着龙熵,李莫愁爱怜的捏了捏龙熵苍白的脸颊,柔声道,“熵儿,莫不是你当真跟孙婆婆说的那样调皮,故意戏弄我?”
只是,龙熵中毒却是真的。李莫愁心中哀叹,虽然毒素已经逼的七七八八,但是后遗症也许多少会有点儿。龙熵这样子,哪里像是在开玩笑!她真的是在昏睡。
李莫愁忍不住起身俯在龙熵身上,轻轻把她拥在怀中,忍着苦涩低求,“好熵儿,你乖,千万要早早醒过来才好。”
可龙熵到底没有醒过来。
已经十多天了,孙婆婆终于从愁眉苦脸的李莫愁那里知道龙熵是中毒昏迷的,也跟着忧心忡忡。李莫愁更别提了,她几乎把活死人墓里的所有藏书都搬到了她和龙熵的竹屋外间,每天废寝忘食的翻阅,试图找到救醒龙熵的法子。但龙熵不是陆展元,李莫愁可不敢轻易乱用药。一连十多天,龙熵还是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李莫愁心中焦虑,索性扔了这些医书。她打算就近去全真教捉个人来试药,最好能捉来尹志平。那样的话,就算把人医死了,她也不至于太过愧疚。
说做就做,李莫愁让孙婆婆守着龙熵,她自去重阳宫找人。
“姑娘要去哪里?”孙婆婆其实很担心,龙熵还昏迷不醒,李莫愁竟然又要离开。李莫愁可没告诉孙婆婆她是要去重阳宫捉人来试药。
“有点事情要做,”李莫愁不打算告诉孙婆婆,“婆婆放心,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
不等孙婆婆再开口,李莫愁已经转身离开。不过到了半路,李莫愁又停了下来,她这样冒失的去,在偌大的重阳宫中找一个人,可绝非易事。不如智取。
略作思量,李莫愁眼前一亮,返身回了古墓,翻到古墓派的仓库,找来一件道袍换在了身上。这里曾是王重阳居住之地,林朝英当初从王重阳手中得了这活死人墓,也一并接收了王重阳留在这里的所有物什,自然也不少一些平日里换洗的道袍。李莫愁穿上这身男装道袍,索性束了胸,用一根木簪绾起了头发,一番打扮后扮作一个年轻的道士。
重阳宫素来以温善侠义扬名于江湖,有同道中人诚心来拜,断没有不接待之理。更何况尹志平还一直以重阳宫首座弟子的身份四处结交英雄豪杰。哪怕是面子功夫,也要做足的。
李莫愁吃准了他们这点,大摇大摆的进了重阳宫。
☆、【悠悠四载浮沉间】
李莫愁被请进了丘处机的房间。
可叹李莫愁不知,在一个那么注重祖师观念的年代里,王重阳的一切物什皆有法例,全真教里供奉着王重阳的画像和他生前的道袍款式,她身上的道袍既然是王重阳的,那么这身道袍得有多扎眼。李莫愁穿着这身道袍,在全真教第四代弟子里是不怎么显眼,但是落在第二三代弟子眼中,那可不是小事。丘处机等全真七子正是王重阳的嫡系子弟,尤其是丘处机,对先师王重阳的事情和衣着打扮可谓铭记在心。教诲第三代弟子如尹志平赵志敬李志常等人时,也多有提及。门下有人禀报丘处机有人求见尹志平,可是尹志平因为擅离职守之故被丘处机处罚,正在面壁思过,丘处机略作思量便亲自接待了李莫愁。
第一眼看到李莫愁的衣着打扮,丘处机大惊。不过随即思忖了下,打量下李莫愁身形便大致猜出来人身份,只是丘处机不知道活死人墓和全真教比邻而居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交往,何以这个如今叛出师门名声极为不好的李莫愁竟会前来,且是以这种并不明示身份的方式前来拜访。找的人还是自己的爱徒尹志平。丘处机心内暗忖,倒不如顺着这位芳邻的意思,且不拆穿她,看她到底有何事。
“道友请坐。”丘处机胡子花白,满头银丝,笑起来很是慈爱可亲,竟和老顽童有那么一两分的相似。
“多谢。”李莫愁也不推辞,依言而坐。只是她打量着眼前的老人家,脑抽的想,这个……不可能是尹志平吧?其实很明显这人绝不是尹志平,可李莫愁找人通报给的,是尹志平。她没料到竟会被丘处机亲自接待。
丘处机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但见其容貌妍丽,看来不过二八年华左右,只是行为举止却远非十八岁少女该有的气度和老练,丘处机不由暗叹,他全真教跟活死人墓相邻这么近,何以自己就没有收过这么年纪轻轻就举止有度的弟子?即使是他最器重的尹志平,也因着少年志气心浮气躁。虽于道义上颇有成就,但武功方面并不如玉阳子王处一门下的大弟子赵志敬,真正经义研究又不如广宁子郝大通门下的大弟子李志常,尹志平仗着的不过是一份洒脱心性,和那与祖师王重阳有一两分相似的气度。但说是气度相似,尹志平又哪里真正能比得上王重阳万分之一!王重阳是武痴,武功天下第一,更是抗元名士,在尘世翻打滚爬,入得深也看得深。尹志平却是从小到大养在重阳宫,根本没见识过大风大浪。只是尹志平倒的确是可塑之才,丘处机才屡次三番让尹志平下山办事,为的就是历练他。
李莫愁只是长得年轻。真要算起年龄来,她恐怕可以和丘处机称兄道弟。当然,年龄不能这么算,毕竟前尘过往终究已湮灭,而今的李莫愁只是个二十七岁的女人而已。倒真是占了古墓派功夫的好处,才让李莫愁长了张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