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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姐姐心gl朱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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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就知道,那圣旨是假冒的。”张永说着,眼里含了大滴大滴的泪水,“奴才对皇上一片忠心,皇上怎么会杀奴才呢。没想到,竟然有人胆子大到假冒圣旨。”
  “行了行了,哭什么。”朱大哥不耐烦的,“狗狗,假冒圣旨的事,你去查一查。”
  “是。”尖细声音得意的看住了张永。
  张永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说你,乱咋呼什么啊!”朱大哥看了一边的李洛儿一眼,再次火冒三丈的瞪住了张永,“现在怎么办?我贤弟知道我身份了!你看他现在多紧张!多不安!我回南京就是要与他把酒言欢的!这样子还能尽兴吗!”
  “啊?”张永目瞪口呆。
  “厄。不安、?”李洛儿小声咕哝了句。
  “你、哪儿来回哪儿去,现在马上走!看到你我就火大!”
  “啊?”张永不可置信的,立马眼泪鼻涕满脸,扑上去抱住了朱大哥的脚,“皇上,两年了,奴才想皇上啊!求求皇上,看在奴才救驾的份上,让奴才留在皇上身边吧。”
  “是啊皇上,”朱大哥身边一下子跪下了六个人,“看在他救驾有功,就让他。。”
  张永感激的看了他六个兄弟一眼。
  朱大哥面带不忍的看了失声痛哭的张永一眼,有点儿纠结了——可是,被暴光了实在火大啊!
  “是啊,皇上,”尖细声音笑了笑,也搀和进来,帮张永说好话,“您忘了,撇开这次,上次您和豹子打架玩的时候,险些没打过,在最危险的时候,也是张公公挺身而出的啊。”
  “混帐!”朱大哥顿时满脸涨的通红,“谁说我打不过那豹子?!是豹子太弱,我不屑打!要打我就打老虎!这死奴才多管闲事,谁要他出手了?”
  “是,是。”尖细声音忙不迭的点头,“其实奴才们都知道,那豹子哪里是皇上的对手?皇上可是英勇神武,举世无双的!打大象都不在话下。可是,奴才们老听张公公说,说豹子是他杀的,他救的驾,时间一久啊,大家可就真以为是皇上打不过豹子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竟然也信了张公公的话。”
  “哼!”朱大哥一脚踹向了张永,“你救驾!你救的什么驾!明明是我贤弟救的驾,你来的时候,他手下的三胖姑娘都把刺客杀光了!每次都这样,根本不需要你,你在那瞎凑热闹!”
  “刘瑾!!”张永咬牙切齿的看住了尖细声音,眼里几乎要滴下血来。
  这下子,张永的六个兄弟也鸦雀无声了,再不敢提张永救驾的事。
  
  刘瑾?、、郁儿盯住了被叫‘刘瑾’的尖细声音,握紧了小拳头。李洛儿不动声色的拉住了郁儿的手。
  
  张永环视一圈儿:六个兄弟沉默了、刘瑾一脸幸灾乐祸、皇上火气腾腾,心里顿时绝望了。一瞥眼,见到了一边的李洛儿。。刚才?皇上叫他贤弟?他怎么会到这里,又怎么和皇上攀上关系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有这层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其他的别理会!
  心里泛起一丝希望的张永忙不迭的给李洛儿打了个眼色。
  也不知是没看见还是装傻,李洛儿呆呆的没有反应。
  “贤侄!”张永再忍不住了,小声的对着李洛儿喊了起来,“快帮我、、好话啊!”
  “厄,”李洛儿终于注意到张永了,刚准备开口,一个恼火至极的声音打断了她——是朱大哥的声音。
  “张永!你刚才叫他什么?!”朱大哥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
  “贤侄啊。。”张永茫然的,顿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一下子冒出一身冷汗——糟糕!坏事了!
  “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尖细声音立马抓住机会了,“您和李公子是兄弟,张公公竟然敢叫李公子‘贤侄’,那皇上岂不也成了他的、、皇上!这分明是公然藐视皇上!公然占皇上便宜!这是大不敬之罪啊皇上!”
  “不。我没有啊。。”张永怒极了刘瑾的煽风点火,又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只是叫顺口了。。”
  “狗狗,你看看,有没什么荒凉地方缺人的,越远越好!我再不要见到这狗奴才!”朱大哥气的。
  “皇上!大不敬之罪该杀头的啊!不能心慈手软啊!”刘瑾急的。
  “皇上。。不要啊,我只是叫顺口拉,我不是有心的。。”张永更急,急的都快哭了。
  “是啊,皇上,他是无心之失,罪不至死啊!”张永的六个兄弟也连忙求情。
  吵吵闹闹的一团糟。
  “都给我闭嘴!”朱大哥大手一挥,“快说!什么地方!”
  “是。”刘瑾已经明白,这次是除不了张永了,他不再争吵,“皇上,这次和‘小王子’打仗,边疆弼马温战死了,不如,就让他?”
  “好!张永,你不用回南京了,边疆弼马温就是你了,速去上任!”朱大哥下了决断。
  “弼马温。。不要啊,不要啊皇上。。”张永再顾不得体面,号啕大哭起来。
  “大胆奴才!”刘瑾大声呵斥起来,“边疆弼马温负责甘肃、山西、河北三省战马事宜,责任重大!皇上这是给你戴罪立功机会!你还不谢恩!告诉你,每匹马,你都得给我养的肥肥的,数目上也不可短缺!要是玩忽职守,误了军务大事,小心你脑袋!”刘瑾说完了,再忍不住,已经笑了起来。
  “马。肥肥的。。”张永麻木的念着这几个字,彻底绝望了。。刘瑾,你纯粹整我玩儿是吧,好。。张永用剥皮抽骨般的眼神看了刘瑾一眼,无话可说,只得认命。
  
  张永心里百味陈杂,神色复杂的看了李洛儿一眼,谢了恩,转身走了。
  
  “朱大哥,”李洛儿看了张永的背影一眼,“洛儿在南京时,深蒙张公公照顾的,洛儿想去送送他,你看?”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朱大哥欣喜的,“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不怕我?”
  “洛儿只知道,”李洛儿笑了笑,“朱大哥是洛儿的好大哥,其他的,洛儿不管的。”
  “诶呀!我的好贤弟啊!”朱大哥喜不自胜的,“好,贤弟果然是个重情分的人啊。去吧。”
  “恩。”李洛儿点了点头,朝张永追了过去。
  
  张永在拐角处停下了脚步。
  “哼,你还算聪明,知道来送我!”张永面色冷冷看住了面前的清秀书生。
  “是。”李洛儿笑了笑,“张叔叔叫洛儿来,到底?”
  “别叫我叔叔!”张永浑身一颤,“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皇上怎么成你大哥的!”
  “厄。。”李洛儿理了理思绪,把事情讲明白了。
  “停,打住!”张永头疼的,明白了一切,“哎,竟然这么巧,难道说,这就是命!我就这么倒霉!”
  “呐,养马而已,没您想的,那么糟的。。”
  “说的轻巧!那你代我铲马粪去!”张永怒不可遏的,“我告诉你,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许大鹏是谁杀的,我可知道!你想想,我若把这事往刘瑾那一捅,那你、”
  “洛儿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李洛儿笑了笑,“这‘刺客’其实是谁派的,洛儿心里可是很明白的,到时候呀。。”
  “你!”
  “所以说,张公公,您不必威胁洛儿,朱大哥那边,洛儿自然会找机会为您图谋的,洛儿保证,养马只是暂时的,毕竟,咱们有个共同的敌人不是?”
  “哦?”张永眯起了眼睛,“看来,这次,我貌似小瞧了一个人。”
  “张公公,一路顺风。”李洛儿笑笑,转身朝着朱大哥那边而去了。
  
  这死鬼,怎么在外面讲了那么久话。。轿子里的凤姐不安的。。刚才,大家都叫他‘皇上’?不可能,不可能,这只猪的话,绝对不可能。。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话说,这猪整天吹他是皇族的,在边疆的时候,大将军都听他指挥,现在想想,还真有点谱儿。。天呀天呀,我不是这么好运吧!假‘凤’变真‘凤’?那可真得感谢爹妈起了个好名字呀。。凤姐兴奋激动心怦怦跳的,脸上两团大大的潮红。
                  朱大哥的悲剧、
  “朱大哥,洛儿真没想到,你会是皇帝呀,现在想想,确实、”朱大哥的超豪华马车里,李洛儿端起了小酒杯。
  “哈哈,朱大哥我就是怕啊,怕你们知道我身份了会变的拘谨,那样可就没趣了。”朱大哥说着,叹了口气,“要不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呢?恩,还好我贤弟不是一般人,咱还跟以前一样啊,该怎么的还怎么。”朱大哥开心的,一大杯酒一引而尽。
  “那死鬼、厄不、猪,也不对,”凤姐几乎都不知道怎么称呼朱大哥了,“猪猪,你胳膊酸不酸,我帮你揉揉。”
  “哎哟。”朱大哥惬意的,“这才叫生活嘛。” 
  “那,咱们回北京去嘛,”凤姐赶紧撒娇,“我听说那皇宫大的,一只鸟儿三天都飞不到头,凤儿实在想看看。”
  “哈哈,哪儿有那么夸张。”朱大哥笑了,“我这次啊,把‘小王子’的五万蒙古骑兵一网打尽啊!这样的功勋,除了太祖和永乐祖,谁能做到?我还亲手杀了一个呢!所以,要先去南京告慰告慰祖先哪。” 
  “都死人了还告慰什么、”凤姐一句话没说完,立马用手捂住了嘴巴,又换上了一种甜腻腻的声音,“人家实在想早点儿看看皇宫嘛。。”
  噗。。李洛儿被呛住了。朱儿和郁儿对看了一眼,疙瘩起一身。
  “小凤儿。。”朱大哥浑身一阵酥麻,为难起来,“这,贤弟,你给个意见。”
  “厄,朱大哥呀,”李洛儿理了下思绪,“我听说晋朝的时候,有个王羲之雪夜去拜访他朋友,走了一晚上到朋友家门口了,却又直接回去了。”
  “哦?他什么意思?”朱大哥不解。
  “洛儿也不知道,不过,王羲之就此得了个‘第一有个性人物’称号,他的名声也一直流传到今天了。” 
  “嘿?”朱大哥两眼放着光,“他只是拜朋友,我却是拜祖先哪,怎么说我的事儿也比他的大,那我要到门口了却直接回去的话?”
  “那他‘第一有个性人物’的宝座就、朱大哥的名声也会流传的更、、”
  “嘿,我可不是为了那个。”朱大哥止住了李洛儿的话头,“小凤儿说的对,都死几百年了拜什么拜哪,拜了也听不见,浪费时间。。这样、贤弟啊,你去请几个人,把朱大哥我过祖坟而不拜的事迹宣传一下,你知道的,我身为皇上,要做表率:多做有意义的实事,浪费时间的虚事少做。你说,对吧?”
  “恩。。”
  “狗狗!”朱大哥掀开马车车帘,“立马转头向东!回北京去!”
  “你是嫌我哥名声还不够臭是吧?”趁着朱大哥大喊的当口,朱儿不满的。
  “朱儿小公主,别生气咯。”李洛儿笑笑,在朱儿的小脸蛋上香了一香,“刚从南京出来,你也不想回去的吧?”
  朱儿别扭的扭过头去,小脸蛋红红的,不说话了。
  “主子、这,再六天就到南京拉,都到门口拉!”刘瑾诧异的。他想回南京,还有个原因——去看看情况。
  “别废话了!给我加快进程!以最大速度回北京!”朱大哥下了死命令,关上了车帘。
  
  闲话休提,一路风驰电掣般的,一行人没斗几天地主,北京城已经近在眼前了。凤姐喜笑颜开的,泼辣性子全收起来了,温柔尽显,一路服侍的朱大哥妥妥当当,朱大哥也不免感叹的:成婚几个月,总算过了几天没被揪耳朵的日子啊。
  框当一声,马车没入城,突然停下了。
  “喂,搞什么鬼!”朱大哥的一手好牌险些没脱手。
  “主子,有两个言官拦住了去路。”刘瑾的声音传来了。
  “什么?!言官?”朱大哥头皮一炸,险些没蹦起来。
  “怎么了,朱大哥?”李洛儿诧异的、、朱大哥,好像、?
  “厄、没、没什么。。”朱大哥神色不自然的,丢下手里的牌,下了马车。
  
  “两位爱卿,早啊。”朱大哥对着跪在马车前的两人笑了笑,“难得你们一片忠心,大老远跑来迎接朕。不过,朕乏了,想早点儿回宫休息。这样,狗狗,来啊,赐两位爱卿一人五百两银子。”
  “皇上,这都大中午拉!”一人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
  “是啊,”另一人淡淡的开口了,“皇上弃江山社稷于不顾,在外面玩的多开心啊,怎么会乏?”
  “谁说朕玩儿了?”朱大哥尴尬的,“朕是去体察民情了!还去边疆打败了‘小王子’!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当然知道。”一人笑了笑,“听说皇上去甘肃,带着数万将士打猎去了,一共射死了十六只鸟儿——够厉害啊!”
  “什么十六只鸟儿!”朱大哥变了脸色,“是五万个蒙古兵好不好!朕还亲手杀了一个!” 
  “才一个?怎么不说点儿?反正吹牛不上税的。”
  “什么吹牛!!”朱大哥气的,“你们大胆!你们什么态度!” 
  “哎。。”一个人叹了口气,“微臣已经绝望了,指望陛下不贪玩,那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所以微臣今天来,不是说勤政爱民这一老话题,是另有一事。”
  “对,最好不指望,正好以后别来烦朕。”朱大哥点了点头,“快说,什么事儿?”
  “马车里的那个女子,不可入宫。”
  “什么?!”朱大哥一下蹦起老高,“朕的私事,哪儿轮到你们管!”
  “陛下喜欢直接,微臣也不兜圈子了,”另一人抬起头来,“这不是陛下的私事!陛下的婚事,就是国家大事!此女子身份不明,据说就一山野村妇,如何配得上皇家的高贵血统?陛下,您在外边儿采野花,微臣不管,可把野花带进宫,就是陛下的不对了。” 
  “混帐!再敢胡说八道!朕杀了你头!”朱大哥火大发了。
  “求之不得!”一人冷笑一声,“微臣今天敢来,敢这么说话,就没打算活!太祖留下的规矩,言官的职责就在于监督陛下与百官的言行,今日进谏而死,死得其所,青史留名在!而陛下斩杀言官,阻断言路,做下连永乐帝都不敢做的事,也足可证明陛下正是个空前绝后的昏君!陛下也必将和微臣一起青史留名!”
  “反了!反了啊!”朱大哥头皮都要冒烟了,“来人,来人啊!拖到一边去,每人仗责二十!罢免职务,永不许再录用!!”
  “怎么?”两个人在护卫手里疯狂的挣扎着,哈哈大笑,“陛下,您怎么不杀微臣?您杀了微臣啊?”
  (不是我瞎说。。明朝的言官就是这么嚣张:当年朱元璋想听歌,就召了几个歌女进宫,楞是被言官把歌女给堵门口不让进;朱大哥的老爹一生勤奋,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最后身体跨了,重病在床,结果被言官讥刺他其实是私生活过度,要他克制,就这样被气的一口气没缓过来,死了;还有个皇帝,也是勤勉有加的,就有个斗蛐蛐的爱好,于是被言官当面取了个绰号:蛐蛐皇帝。这皇帝一气之下二十年没上朝。。气是气,但上面的三个皇帝没一个把言官杀头的——朱元璋还假惺惺挤了副笑脸去夸了夸败他兴致的人;就是心狠手辣诛别人十族的朱棣、一生也没杀一个言官,为什么?因为能不能虚言纳谏、这是后世史官对皇帝评价非常重要的一个依据,能够、那就是唐太宗一样的仁君,不能、那多半就会得个心胸狭隘的暴君昏君称号,哪个皇帝想死了被这样骂?想必你能稍微理解朱大哥听到言官这俩字时为什么会头皮发麻了。)
  
  “俩疯子!”朱大哥气呼呼地踹了马车几脚,上了车。
  “厄。。”李洛儿惊呆了。
  “都怪那死鬼祖宗!”朱大哥怨念的,“竟然只许让脑子一根筋的人做言官!说这样人敢说话!结果你看,这些人,脑子都被驴踢过的,又不怕死,你打他他还觉得光荣,刚那两个人,以后可有吹嘘的资本了,老百姓还会崇拜他们来骂我。。后悔啊,刚才不该一时冲动打他们板子啊,拖一边去眼不见不烦就是了嘛。”
  “哈?”
  “哎,进城。”朱大哥垂头丧气的。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不过,事情还没完。
  
  紫禁城入口。
  地面上,齐刷刷地跪着几百名大臣,堵住了去路。两边路上,全是收执长枪戒严的禁军。
  朱大哥长叹口气,再次硬着头皮下了马车。
  “诸位爱卿,下午好啊。”朱大哥不自然的笑了笑,“朕体察民情回来拉,这大热天的,难为你们来迎接朕,好了,都回去休息去吧,可别中暑了。朕也乏了,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议。”
  一片死一样的沉默。
  
  天,已经黑了下来。
  被禁军团团守卫住的客栈房间里,朱大哥再次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狗狗,大臣们,还堵着门吗?”
  “是,皇上。”
  “给他们送点儿吃喝的吧。”
  “是。”刘瑾出了门。
  已经在这儿憋了一下午的凤姐可坐不住了,她可满以为会像戏里演的那样,无限风光住进皇宫的,要不这些天对朱大哥那么温柔呢,哪知道竟然会是这状况!
  “喂!你还喝酒!你别跟我说,你真的是皇帝?!”凤姐一把夺去了朱大哥的酒杯,一双消魂的丹凤眼瞪住了朱大哥。
  “小凤儿,你还不信?”朱大哥郁闷的。
  “信,我信你个头啊!!”凤姐焦躁的,再忍不住了,“那戏里的皇帝,说杀头就杀头,威风八面的!你这叫什么皇帝?有你这么窝囊的皇帝吗?你娶个老婆,还得他们同意?我又没惹他们,他们为什么堵门口不让我进宫?!”
  “那,礼法是这样的嘛。。再等等,他们腿跪疼了,就回去了。”
  “不让开就杀头,你看他们敢不敢堵!我跟你讲,这宫我一定要进!”凤姐说着说着,突然无限委屈的哭了起来,“我容易吗我,嫁了个皇帝,满以为给爹妈争光了,结果呢,他们不让我进去。。呜呜。。你也不给我做主。。”
  “哎,别哭,别哭啊。”朱大哥心疼的,“那不是说杀就杀那么简单的啊!大明几亿人口,都杀了谁替我管啊?我又不是千手观音。你说这帮老迂腐,突然抽的什么疯啊!真想一顿鞭子抽他们!放心,放心,猪猪保证,一定让小凤儿进宫享福的啊,咱再等等。。”
  
  夜已深,凤姐已经睡了。桌子边上,李洛儿陪着正发呆的朱大哥。
  “朱大哥,其实,要把他们弄走,挺简单的吧?”李洛儿犹豫着,还是开口了。
  朱大哥看了李洛儿一眼,没说话。
  “洛儿知道,朱大哥是个真正心地善良的好人。”
  “谢谢你,贤弟,从来没有人,这样评价过我。”朱大哥沉吟半晌,慢慢的饮下了一杯酒,突然笑了一笑,“记得有一次,我去关外玩儿,那总兵宁死不开城门,还骂我是把江山当儿戏的昏君,结果,逼的我半夜偷偷吊绳子下城,还摔伤了。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朱大哥顿了顿,停了笑,“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都没有错,错的,一直是我。” 
  手握无上大权,杀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却选择了一条让自己受伤的路,也许,真的挺好笑,不过,这样的好笑,你做不到,我更做不到——朱大哥却用一生的时间,在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了黑。
  “其实,洛儿有不伤害他们,就让他们离开的法子。”
  “哦?”朱大哥眼睛一亮。
  “需要大哥的一份圣旨。” 
  
  一柱香时间后,李洛儿手捧一份圣旨,到了紫禁城入口。
  “皇上有旨,半个时辰后仍不离开的大臣一律扣除三个月工资,钦此!”
  
  啊?。。在地上都快跪睡着的大臣们一下炸开了锅。
  “谁出的主意啊,忒毒了。”一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我们混口饭吃容易吗我们。一大把年纪了跪这,不也是想那小祖宗少做件荒唐事吗?结果、哎。。”
  “是啊,我刚抱孙子,奶粉钱多贵啊。”另一人不无担心的。
  “皇上说了!”李洛儿清了清嗓子,“你们的心意,他知道了。。请诸位先回去,也别让皇上太下不来台。。”
  “切,”一个年轻点的站了起来,“知道了,每次都说知道了,结果还不是照玩?糊弄我们,也不换个新台词?”
  “哈?”李洛儿惊讶的。
  “反正,”那年轻的又说话了,“我已经跪半天了,意思也传达给皇上了,国家人民职责,我都对得住了,至于皇上怎么办,我也没法子了。你们跪吧,我回去了啊,我刚成婚,房子是借钱买的,得还债啊,老婆的胭脂水粉钱也靠我,我哪儿顶得住扣工资啊我?”
  “这位兄台,请问你叫什么?”李洛儿决定问下。
  “翰林院大学士:毛毛,毛毛的毛、毛毛的毛。”对方拱了拱手,“兄台,你挺面生啊,未请教?”
  “李洛儿。”
  “再见。”毛毛飘然挥挥手,就要走。
  “哎,”他旁边一老头子忙喊住了他,“后生崽,扶我一扶,我膝盖跪疼了,站不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登陆不上晋江,就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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